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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digo-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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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你妈听不懂人话是吧?”宫野捺不住脾气了。
  “克制点儿,别染上病,”张南凑近他,嘿嘿笑着,很体贴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听人说啊,你这种喜欢搞。男人的,容易得病,你自己也小心。。。。。。”
  后面的话没能完全说出来,因为宫野一拳砸上了他的脸。
  张南摔到地上,手臂被地面重重地划了一道。
  “操!”张南捂着脸骂道,“你丫有病啊!连你爸爸也敢打!”
  宫野上前揪住他的衣领:“罗英告诉你的?”
  “是又怎么着!她是你妈!我是你爸!有什么不能说的吗!”张南唾沫星子溅了他一脸。
  “你再说一遍。”宫野说。
  “说什么?”张南愣了愣。
  “你再说一遍你是我爸。”宫野笑了。
  “我他妈还就是你爸!你爸你爸你。。。。。。”
  宫野扬手朝他的鼻子劈过去。
  “我操!”张南捂住了脸,一股热流顺着手掌往下流,“你。。。。。。”
  “你说一次,我打一次。”宫野甩了甩手,站了起来。
  “中午和我还有吴冬一块儿在食堂吃吧。”胡媛敲了敲蒲龄的桌子说。
  蒲龄正在收拾书包,随口道:“还得给衍哥带饭。”
  “偶尔一次不带又没关系的。”胡媛说,低声道,“别回家。”
  “没事的。”蒲龄说。
  胡媛在他身后似有怨气:“你现在很恨我对吗。”
  蒲龄转身看着她:“他们为什么揍你?”
  “这种事儿还有原因吗,”胡媛笑了,笑得有些凄凉,“看不顺眼,就揍了啊。”
  蒲龄愣了一下,出了教室。
  今天食堂有红烧鸡翅,饭卡里刚充过钱,蒲龄买了十个,花了二十块。
  他收好饭盒,往校门口走。
  校门外的店铺门口,三三两两或站或蹲了些人,一看到他过来,都起了身。
  蒲龄往前走。
  那些人也跟了过来。
  说不慌张是假的,蒲龄觉得自己的脚上好像缠了链子,每走一步都沉。
  他依次经过老胡裁缝、四喜烟酒、小芳足浴和阿勇发屋。
  不给人添麻烦是蒲龄的本能。
  他咬了咬牙,往野菜地走过去。
  四合院附近那一片儿地形有点儿复杂,绕一绕,总能把这些人绕开。
  但蒲龄没想到早已经有几个人在那里等着了。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掐了烟,嘴角泛着笑意朝他走过来。
  “蒲龄,是吗?”男生声音出人意料很温和。
  蒲龄没说话,看着他。
  “我是你高三学长,没见过吗,”他伸出手,“薛信。”
  薛信长得很清秀,要不是他身边这群人围着,蒲龄真还以为这是个脾气温柔的好学长。
  见蒲龄没要和他握手的意思,薛信笑了笑,把手放了下来。
  “为什么要插手晏泽的事情呢?她一生气,我还得来处理你。”薛信说。
  蒲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晏泽就是那个燕姐。
  “处理?”蒲龄皱了皱眉。
  “不听话的孩子就要被处理啊。”薛信笑起来,手搭上他的肩膀。
  蒲龄还没反应过来,腹部被他的膝盖狠狠地撞了一下。
  一阵疼痛伴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涌上来。
  蒲龄脸色发白,死死地抓着薛信的袖子,想抬手却被后面的人按住。
  “别拽着了学弟。”薛信掰开他的手指,啧了一声,“全是汗,弄脏了衣服你赔不起。”
  蒲龄没出声,突然一脑袋撞了过去。
  “啊,好疼。”薛信捂着脑门喊道,“学弟你怎么还打人呢。”
  周围的人一拥而上,把蒲龄脸朝下压在了地上。
  蒲龄想挣扎,有人一脚踩住了他的后背。
  好熟悉,那天胡媛也是这样被踩住的。
  蒲龄想,下意识用双臂保护住了脑袋。
  记不清侧脸和身体上落下了多少拳头和脚印,只记得很热,地面仿佛跟被烤过一样,烫着他的胸口和腹部。
  蒲龄睁眼,薛信噙着笑意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伸手温柔地替蒲龄擦了一下脸上的灰尘,轻声道:“长记性了没?”
  蒲龄咬着牙,朝他脸上吐了一口血唾沫。
  薛信变了脸色,扬手要扇他,却被人拦住。
  “不想活了?松你妈的手!”他骂道。
  “前,前面。”那人小声道。
  薛信皱眉抬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洗得发白的球鞋,薛信往上看,看到球鞋的主人。
  一个穿T恤工装裤长头发的男人。
  他愣了一下:“你。。。。。”
  “你们,”宫野打断他,眯起眼看了看地上趴着的人,目光变得尖锐,“在干嘛?”
  “衍哥。”当中有人认识他,很客气地喊了一声。
  宫野没理,走几步把蒲龄捞起来抱在怀里。
  蒲龄因为始终抱着头,脸上还算干净,只是身上的短袖运动裤都脏得不成样子。
  他睁眼,很安静地看着宫野。
  “嘴疼,不说话了。”蒲龄说。
  宫野条件反射地点了一下头,然后看向薛信。
  “我们见过。”薛信歪了一下脑袋,抱臂笑道,“你是昨天砸我表哥店的那流氓,对吧。”
  “人是你打的?”宫野看着他。
  薛信没说话,挑了挑眉。
  “你好好等着。”宫野说。
  没等薛信开口,他就抱着蒲龄起身,大步往前走了。
  “信哥,还追吗?”有人问。
  “追什么追!那是衍哥,你不要命了!”另一个人骂道。
  “整一地痞流氓。”薛信冷哼了声,拿出湿巾狠狠地擦着自己的脸。
  宫野拍了拍蒲龄的手臂:“你松一下手,我把你放沙发上。”
  蒲龄松了手,睁眼看他:“刚进来有被姓秦那女的看到吗?”
  “没有,”宫野笑笑,从茶几底下拿药,“你那么讨厌她啊。”
  “我是怕她嘴碎让我妈知道。”蒲龄闭了闭眼。
  “身上哪儿疼?”宫野按了一下他的肩膀,“这儿,疼不疼?”
  蒲龄点头。
  宫野又按了一下他的腰窝:“这儿呢?”
  蒲龄摇头。
  宫野看着他,又伸手点了点他的后背:“这儿呢。”
  “废话。”
  “去医院。”宫野说。
  “有什么好去的。”蒲龄重新倒回沙发里。
  “你要不要看一下你现在的样子?”宫野问。
  “不看。”蒲龄说。
  宫野打开手机前置,凑到他脸前。
  蒲龄瞟了一眼,庆幸脸上没多少伤。
  “去检查一下,保险点儿。”宫野说。
  “我想去剪头发。”蒲龄说。
  “检查完剪。”宫野有点儿无语。
  “。。。。。。好。”蒲龄说着,又想到什么,“我包呢?”
  宫野愣了一下:“什么?”
  “我包,盒饭还在里头呢,”蒲龄叹口气,“算了,应该被撕碎了。”
  “碎了就再买一个。”宫野从衣柜里拿了干净的衣服丢给他,“换上,去医院。”
  宫野比蒲龄高,比蒲龄壮,蒲龄穿他的衣服就跟套了个麻袋似的,麻袋唯一的好处就是能遮住一些明显的伤口。
  “好丑。”蒲龄从卫生间出来站在镜子前皱眉道。
  “别管丑不丑的了,你那身衣服跟烂泥里滚过似的,还能穿么。”宫野叼着烟道。
  “你扔了?”蒲龄扭头看着他。
  “嗯。”宫野说。
  蒲龄想发脾气,但这会儿浑身都疼,也没什么劲儿发。
  去医院做了个全身的骨头检查,医生说没伤着骨头,全是皮外伤。
  “你就运气吧你。”宫野抄着检查报告打了一下蒲龄的脑袋。
  蒲龄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医生给蒲龄上了些药,就赶他走了。
  “买书包去。”宫野搭上他的肩膀。
  “疼。”蒲龄推开他的手。
  “哦,对不起。”宫野忍着笑道。
  医院对面就有个挺大的商场,商场里挂着很多样式的书包。
  蒲龄随便指了一个灰白条的,销售员给他拿下来,热情地解说道:“这款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很多男孩子都喜欢的,它很方便,可以。。。。。。”
  “很多人买?不要了。”蒲龄说。
  “啊?为什么?”销售员姐姐愣住。
  “会撞包。”蒲龄面无表情地说。
  宫野在旁边笑得不行,骂道:“你怎么就这么别扭。”
  又看向销售员姐姐笑道:“他就这么矛盾一人,别理他,包起来吧。”
  销售员姐姐笑了笑,去打包了。
  “我不要这个。”蒲龄皱眉说。
  “你就喜欢这个,我还能看不出。”宫野说。
  “你看错了,我真不喜欢这个。”蒲龄说。
  “那换一个。”宫野抬手,“姐——”
  “算了。”蒲龄把他的手压下去,面无表情道,“我嫌麻烦,不换了。”
  宫野乐死了。
  “一共299元,请您收好□□。”销售员姐姐笑眯眯地把装着书包的纸袋子递给宫野。
  “我不要了。”蒲龄说,“太贵。”
  “拿着。”宫野把纸袋子往他怀里一塞。
  蒲龄抬头看着他。
  “就当送你的生日礼物。”宫野啧了声。
  “我生日早过了。”蒲龄说。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宫野揉了一下他的脑袋,故意惊道,“哎哟赶紧剪头发去,脏死了。”
  蒲龄瞪着他:“你丫。。。。。。”
  瞪了一会儿蒲龄没憋住笑了出来:“靠。”
  最后去的阿勇发屋剪的头发。
  宫野插兜走在前面,蒲龄跟在他身后走着。
  两人穿过烈日下香樟的阴影,这会儿中午,路上很安静,连个鸟都没有。
  宫野的背上出了一层汗,T恤有些湿了。
  蒲龄一抬头就看到。
  “衍。。。。。。”
  “嗯?”宫野拉开发屋的玻璃门,回头看他,“进来啊。”
  蒲龄闭了嘴,进门。
  理发师傅阿勇是个有十几年手艺的老师傅,这片儿的老居民几乎都在他店里剪头发。
  “先洗头吧,”阿勇看了看蒲龄说,“你这头发直接剪不太好下手,剪出来的效果也不好。”
  “卷毛不好剪是吧?”宫野笑着说。
  “滚。”蒲龄说。
  蒲龄的头发天生带点儿自来卷,短的时候还好,看着挺俊挺秀气,一长长那就直接奔流浪艺术家去了。
  但是。
  宫野哪儿来的脸笑他呢。
  一个脖子上架着顶常年废弃没鸟住的鸟窝的人,哪儿来的脸。
  蒲龄洗了头之后坐在镜子前,阿勇给他盖上一块塑料布。
  “这是雨衣吗?”蒲龄问。
  阿勇礼貌道:“不是。”
  “我还以为是雨衣。”蒲龄说。
  阿勇:“。。。。。。”
  宫野笑得肩膀都抖:“蒲龄你真烦人。”
  蒲龄没理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想到了很小的时候。
  有一回老爸带他去剪头发,剪完蒲龄没满意,坐在理发店里哇哇大哭,还非说老爸一点儿都不爱他,让人把他头发剪得那么丑。
  老爸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把他抱在怀里亲。
  那是有模糊记忆起,老爸对他最亲密的一次。
  后来老爸没再带他剪过头发,老爸连看都不愿意看他。
  老妈说老爸是因为讨厌她连带着讨厌他,蒲龄不知道该不该信,但漫长的童年记忆里老爸的冷眼相待又不得不逼着他去信。
  再后来老爸和老妈离了婚,老妈一个人带他搬到这里,一住就是五年。
  蒲龄再睁眼,头发已经快剪好了。
  阿勇的手艺果然不是吹的,没半个小时就完事儿了。
  “好了,看看满不满意。”阿勇把布掀开。
  蒲龄站起来,捋了一下前面卷卷的刘海儿。
  还成,还挺好看。
  “多少钱?”宫野问阿勇。
  蒲龄急忙掏兜道:“我自己付。”
  “你付?你衣服都是我的。”宫野说。
  蒲龄这才想起来,哦了一声。
  剪完头发,两个人都饿得不行。
  楼上的余粮已吃完,宫野下楼到宫河屋里找吃的去了。
  蒲龄躺在宫野家的沙发里,浑身一股药味儿,哪儿哪儿都疼,一动不想动。
  余光里茶几上放着一包还没拆的烟。
  蒲龄直起身,拿了起来。
  宫野端着一锅煮得稀烂的饺子上来的时候,蒲龄手指夹着烟,坐在沙发上咳得脸通红。
  “你干嘛?”宫野把饺子放好,低头看着他。
  “好奇,”蒲龄把烟头在烟灰缸里使劲地按了按,轻声道,“不行吗。”
  “我教你吧。”宫野说。
  蒲龄躲开了他的手。
  “先吃饺子。”宫野也不在意,拿了筷子给他,“饿坏了都。”
  “你为什么,什么都不问我。”蒲龄抬头。
  “有什么好问的。”宫野拿了条小木凳子在茶几边坐下,自顾自夹了个饺子丢进嘴里。
  “教我。”蒲龄说。
  宫野看向他:“什么?”
  “教我打架。”蒲龄也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饺子放进嘴里。
  

  ☆、04

  下午蒲龄没去上课,给冯寒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请了假。
  倒不是怕无故旷课被记过,而是老于那个班主任吧,有点儿麻烦,说不好会找上他妈。
  蒲龄不想让老妈知道中午的事儿,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旷课。
  况且一身的伤,该怎么瞒过去还是个问题。
  “小年轻就是抗揍,”宫野一条腿压在沙发上,抓着蒲龄的胳膊肘小幅度缓慢地打圈儿,“挨一顿还能什么事儿都没有地去理个发型。”
  蒲龄拿眼睛斜他:“搁你得躺三天下不来床是吧。”
  宫野乐得差点连烟都没咬住,点头道:“那必须的。”
  “神经病。”蒲龄说。
  “还疼吗?”宫野换了个逆时针继续打圈儿。
  “还成。”蒲龄说。
  “多吃点儿肉,努力长个儿,没人敢把你大白天的按地上摩擦。”宫野揉了揉他脑袋。
  蒲龄一巴掌拍掉他的手:“讲良心啊,中午那一小班的人,我就是长两米也得被按地上摩擦。”
  宫野笑了半天才打住,摇头道:“不一定吧。”
  “想打架啊?”蒲龄瞪他。
  “您说得对。”宫野立刻说。
  “你认识薛信?”蒲龄看着他。
  “不认识。”宫野说。
  “你砸他表哥店干嘛?”蒲龄问。
  “没砸,”宫野叹口气,没想到蒲龄被揍成那样了听力还挺好,“就唬了下,他表哥抢宫河钱,还把人给揍了。”
  “那你不砸?”蒲龄看着他。
  “你好像很希望我砸。”宫野说。
  “没有。”蒲龄撇开了脸。
  “蒲龄,”宫野把他脸掰过来,认认真真地看着,“你好好上你的学,其他的别管。”
  “把手拿开,蹭我一脸汗。”蒲龄面无表情地说。
  宫野笑了笑,松开他,洗中午吃饺子的锅去了。
  蒲龄靠在沙发里,脸上很热。
  这天气是怎么回事儿,个破夏天还过不去了是怎么着。
  在宫野家窝了一下午,蒲龄走之前看了眼被宫野扔在茶几上拆开一半的烟盒,顿了顿道:“别告诉我妈。”
  “你不抽我就不告诉。”宫野靠在门边说。
  蒲龄皱了皱眉,半天才道:“哦。”
  “回吧,要是身上哪儿还疼就打电话,”宫野看着他,“我送你去医院。”
  “嗯。”蒲龄点头。
  刚回家没多久,老妈就推门进来了,一看到蒲龄就皱了眉头:“你脸上怎么回事儿?头发怎么剪了?还有这衣服,谁的啊?”
  蒲龄叹口气:“你要我先回答哪个啊?”
  老妈掰着他的脸仔细地看:“你不会是跟人打架了吧?”
  蒲龄面上继续装着镇定:“真没,我和谁打啊,做值日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摔的。天太热了,我去阿勇叔那儿剪了个头,不信你可以去问。”
  老妈放过了他,按着眉心坐在了沙发上。
  “妈你怎么了。”蒲龄忍着疼蹲下来。
  “蒲龄,”老妈摸了一下他的脸,平静道,“我跟你说一个事儿。”
  “你说。”蒲龄点头。
  “我从织带厂辞职了,之后,要找新的工作。”老妈说。
  蒲龄愣了一下:“为什么。”
  老妈面色看起来很淡然,挑眉道:“我不喜欢厂里有些同事们对着我指指点点,在背后说我这个不好,那个不好。”
  蒲龄想说话,但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伸手轻轻地握住老妈的手。
  “我不是大度的人,别人说我闲话,我忍不了,所以想换份工作。”老妈笑了笑,“蒲龄,你支持我的吧?”
  蒲龄扯了扯嘴角:“我当然支持你。”
  “抱歉,妈妈真大度不起来,”老妈声音低了下去,“真的,讨厌那些话。”
  “没有你的错。”蒲龄搓了搓老妈的手背,“你是对的。”
  老妈恢复了笑容,眼睛却是红的,她紧紧抓着蒲龄的手,轻声道:“谢谢儿子。”
  “今天我下厨吧,”蒲龄拿纸巾给她擦了擦眼睛,笑道,“庆祝你辞职。”
  “这有什么好庆祝的,我失业了。”老妈吸了一下鼻子。
  “离开那些讨厌的人和事,重新开始,要庆祝的。”蒲龄说。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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