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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度角-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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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睡觉。”
我拉下他的手腕,撇撇嘴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翟项英就走了,我在家把昨天只弄了一半的行李收拾好,如约去飞鸣家找人。
我在外面敲了五分钟门,才有一具臭烘烘的行尸走肉来给我开门。
“……你干嘛去了喝那么多?”我忍不住和他拉开距离,捏着鼻子对他挥手。
“朋友来中国玩,接风。”他垮着脸带我往里走,“俄罗斯人太能喝了,到一半我就跑了,不然可能今天直接头版头条。”
“不会的,你死之前齐秘书肯定会从天而降把你送到医院抢救回来。”
齐秘书就是那个被他哥派来给他当保姆的前总裁大秘。
“呵呵,”飞鸣站在浴室门口开始脱衣服,一边脱一边对我意味深长地笑,“齐潭那家伙昨天晚上被我哥喊去侍寝了,有空管我死活吗?”
豪门八卦促使我跟到浴室门口,看着他洗澡和他闲聊:“嗯?侍寝?”
“你看他那样,你不想睡他?”飞鸣把淋湿的头发都扒到脑后,搓了一把脸上的水。
看多少次也要感慨他身上恰到好处的中洋结合。
“还是你被翟项英掏空了,阳痿到看见齐潭都没性趣啊?”飞鸣对着我挤眉弄眼。
我在他面前总是很无奈:“你又知道了?”
“看你走路就知道了。”飞鸣得意地对我笑,“我可是专家,好吗?快说,昨天被翟项英操了几次?”
我捡起他的脏衣服往洗衣间走。
没想到他一脑袋沫子也往外追,光着身子跟在我后面像条逃出洗澡盆的大狗。
这人真是奇了,像猫像蛇还像狗,就是不像个人。
我被他缠的没办法,只好把话题往他身上引。
“你昨天怎么没在外面过夜?”
“哇——小余,你吃醋吗?”这一问反而让他得寸进尺,水甩了我一身,还要把都是泡沫的手往我身上抿,“因为我现在都只想和你做,你可不能被翟项英掏空,快搬家快搬家!”
我被迫和他闹了一会儿,终于他嗨过头,洗发沫流进了眼睛里。
还好他家洗衣间里也通了水,我把他牵过去冲眼睛,他好了也要借机撒娇,我只有再拉着他回浴室,送到淋浴头正下方才脱身。
浴室开始响起轰轰隆隆的音乐声。
我找到他家的厨房。
飞鸣小少爷过得是上层生活,一冰箱高级食材,据说都是定期特供送货上门的,他连摆都不用,别人直接帮他放进冰箱,随时方便他给自己弄东西吃。但他本人说自己会做饭完全是为了在国外能吃上口想吃的,其实水平很烂,是“我费那么大工夫不吃也太对不起自己了”这个级别。
我对着豪华的冰箱内容一阵手痒,挑了几样东西出来摆好,习惯性拍照留着做教程用。
弄了一会儿觉得麻烦,干脆想直接去问他能不能在他家开个直播。
出门和他撞了个满怀。
他内裤也没穿,就脖子上搭着条浴巾在擦头发,笑嘻嘻地搂住我腰往我怀里蹭。
我把他往外推,问他能不能在他家开播。
“没问题啊,但是我也要出镜。”
我从上到下看了他一遍。
“那还是免了吧,容易被举报。”
飞鸣赶紧说:“我穿衣服,我穿衣服。”
然后他就跑去穿衣服了。
我拿出手机转发了他昨天晚上喝多的时候@我那条“你对人家始乱终弃!”
“丢完又从垃圾场里捡回来给我打下手了,一会儿开播。”
16
飞鸣把他那套高级直播设备弄出来架在厨房,自己穿得人模狗样,还抓了头发,戴着他的半边面具。
我发现他眼睛居然变成黑色,应该是用的隐形眼镜。
“难道不是全世界人都知道你其实是绿眼睛了吗?”我对他的伪装感到毫无必要。
“我没承认过就不是我,”飞鸣理直气壮,“我现在就是黑眼睛。”
“……行吧。”我不与戏精谈必要。
我拿起一块姜,打开了直播。
“好久不见啊,鸽子主播回来做饭了。想不想我?”
飞鸣的出现带着直播间的人数暴增。
“姜姜姜姜!介绍一下,我的新助手。”我伸手放在飞鸣身前示意。
飞鸣一弯腰,强行把下巴放在了我的手上。
弹幕疯了。
我看着他,他还扭过头来对我眨眼,我直接把姜敲在他脑门上。
“切丝。”
他倒是老老实实去拿来了刀和案板,但不肯放过我,歪着头往我面前凑,问我他黑眼睛是不是不好看,我怎么这么嫌弃他。
我一边处理食材一边说好看,特别好看。
他开始对着镜头控诉我敷衍他。
弹幕一片欢声笑语,一部分在哄他,一部分指出他切的姜丝又粗又不均匀,一部分哈哈哈。
飞鸣不服气地闭嘴和姜丝战斗去了。
我才有机会和观众讲解前期准备和具体的步骤。
飞鸣活干得不怎么样,炒气氛捣乱倒是一把好手,稍微看我闲下来一点就跑来东摸摸西摸摸,最后被我揪着耳朵狂骂了一通,才老老实实坐到一边去。
坐下也不安生,还要对着一百万在线看直播的人对我评头论足。
还好我做起饭来能两耳不闻窗外事,不然一定往他嘴里塞毛巾。
料理的部分告一段落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骗了多少波礼物,看我朝着他走过去,又在说。
“来来来,今天最后一波啊,截止一分钟后位居榜首的朋友可以对我们提出一个要求——当然,不是随便什么都可以,要我们觉得可以,大家觉得可以,那才可以。”
“哇哇哇开始了,广播屠屏了,今天这个乱码朋友为小姜和我一掷千金啊!”
我凑过去看屏幕,一个没见过的ID,看起来像随便输入的,怪不得叫乱码朋友。
飞鸣拉着我让我坐他腿上,我反抗了一下,试图挽救自己在镜头前的形象。
失败了。
“yoooooooooooooo~”
成为弹幕唯一的内容。
我知道,从今天开始,在各位喜欢看我做菜的男女老少心中,我可能即将脱离直男的行列。
虽然我本来也不是吧。
一分钟过得很快,那个乱码朋友成功登榜,在我的直播间里获得了独特的弹幕框,而且是从正中间开始出现,非常显眼。
“快,乱码朋友,提出你的要求。”飞鸣催促。
屏幕中间出现了两个字。
开门。
我和飞鸣面面相觑。
…卧槽,怎么有点恐怖!
…天啊有人要替天行道直播杀鸽子主播了吗
…顺丰快递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恐怖片情节吗
…前方高能请注意!
…快开门啊倒是!
…就是就是,快开门,开门这么简单的要求也不是很过分吧!
我们只好切到手机上,保持直播状态去开门。
一路走过去把飞鸣家里的情况拍进去不少,向金钱势力低头的网友们十有八九要疯狂截图,之后818品牌价钱放到微博上去。
到了门口,我还真有点紧张。
飞鸣倒是完全不怕,装模作样地放着门口的监控不开,对着门缝喊:“Hello!有人吗?”
屏幕正中间又跳出来两个字。
快点。
“哇哇哇哇哇,”飞鸣夸张地抖了两下,问我,“你欠高利贷了?”
“……有病啊,我欠他钱他还给我砸高级狗粮。”
飞鸣让我对着门口拍,自己按下了门把手。
西装革履的翟项英提着公文包,站在外面。
我第一反应拿手捂住了镜头。
“干嘛干嘛干嘛!”飞鸣立刻过来掰我的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要捂镜头!”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要捂镜头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要!捂镜头!
…天啊姐妹们看到了吗太帅了吧我恋爱了那个西装男
…还我西装男!!!!!!!!!!!!!
…果然长得好看的人只会和好看的人做朋友
…天惹这是帅哥粉丝千里送直播事故现场吗?
…我想出了一部大戏
…前面留步,分享一下你的大戏
……
“好了都别闹了,这是我朋友,因为没问过他意见所以直接拍他不太好所以刚才才捂住镜头的,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我赶紧在节奏失控前开口解释,“差不多大家也都该吃饭了,今天的直播就到这,记得微博交作业啊,老样子,评选抽奖。”
然后我火速下播。
“啧啧啧,心中有鬼,欲盖弥彰。”飞鸣在旁边摇头。
我忍住他的欲`望,问翟项英:“你怎么来了?不上班啊?”
翟项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换好鞋直接往厨房走。
“来吃饭。”
17
一顿饭能吃出刀光剑影腥风血雨的感觉,我也是二十多年来头一遭。
主要原因还是飞鸣太能找事了。
翟项英准备夹的菜他要插手抢过来,抢过来就算了,还要放进我碗里。我问他为什么自己不吃,他的回答倒也让人无法反驳。
“我宿醉没胃口啊,但是小余做的我就想吃,你帮我吃咯。”
我看看他,再看看翟项英的脸色,安静埋头吃饭。
他吃不下什么东西,喝了碗汤就闲着对翟项英频频挑衅,翟项英沉默以对,他就越来越唯恐天下不乱。
“美食博主真的不一样,我还是第一次吃小余你做的东西。”他咬着筷子看我,“不然我搬过去和你一起住吧?职业打下手,吃完饭刷碗的那种。”
“不行。”
我还没张嘴拒绝,一直没说话的翟项英先说话了。
“嗯,不行。”我附议,“我要一个人住。”
飞鸣说:“我不收你房租!你给我做饭!”
我赶紧摆手:“别别别,求你让我给你钱。”
“我不缺钱啊,”飞鸣说,“我缺一个温暖的家,和一顿温暖的饭菜。”
我简直懒得理他,两三口扒完剩下的饭,放下碗离席。
“你们俩谁刷碗看着办吧。”
这顿饭我吃得不舒服,翟项英应该也不舒服,飞鸣和没吃差不多,我估计他倒是挺舒服。
毕竟我都没见过他什么时候不舒服过。
虽然我也很想忽视这一点,但当翟项英和飞鸣同处于一个空间的时候,似乎我就是被分裂出去的那一个。
即使他们没有肢体触碰,甚至没有什么对话。
这种局外人的感觉依然很强烈。
翟项英和飞鸣之间有独特的引力,即使他们在较劲,即使他们都只和我说话而不和彼此对话,我也能感觉到我是无法融入其中的。
他们的过去我没有参与过,现在想要参与也已经来不及了。
更加微妙的地方在于,我发现我所产生的这种无力感是没有针对性的。
我以为我应该嫉妒飞鸣,然而我确实做不到发自内心地讨厌他。吃软不吃硬大概是人类的天性,即使他总是信口开河说乱七八糟的话,有时候的某些行为让我想动手打人,但他总能掐准让你消气的那个瞬间对你示好。况且他的脸是天赋技能,谁能拒绝长得好看还做‘爱技巧满分的人?
反正我做不到。
至于翟项英……连我都无法讨厌飞鸣,他会喜欢,也没什么不好理解的。
我坐在客厅玩手机,厨房里面两个人应该是吃完了,飞鸣正在试图逃离刷碗,但翟项英不让他走。
盘子碰撞的声音和吵架的动静声音不小,我拿出耳机带上,把音乐声调到最大开始玩消消乐。
六首歌之后碗刷完了。
飞鸣先出来,我假装没看到他下颌白‘皙皮肤上面浮出来的明显的红色手印,低着头继续消消乐。翟项英过了一会儿才出来,他塞进西裤里的衬衫有些起皱了,但还是整齐的,脸上的表情却有明显的变化,不像刚来时那么阴沉了。
“我回所里了。”他和我打了个招呼,“晚上回家吃饭?”
“还不一定。”我看到他被衬衣领子遮了一大半但还是露出来了一点点的红紫色痕迹,觉得开口说话也是一件挺艰难的事情,“再说吧。”
翟项英皱起眉头看了我两眼。
“怎么了?”我和他对视。
“没事,那我走了。晚上见。”翟项英低头换好鞋,对飞鸣抬了下手,推门出去了。
翟项英走了之后我还在低头玩消消乐,其实已经根本进展不下去,在限定步数之内怎么也消不到指定的分数,一直失败、失败、失败。
飞鸣坐在旁边抱着抱枕看我。
终于我受不了他的视线了,把再一次显示失败界面的手机扔开,看着他。
“你看什么?”
飞鸣对着我笑:“你吃醋了。”
“我没有。”我立刻否认。
“那起码你不高兴了。”
他一脸笃定的表情,我无法反驳,又不是很想承认,只好回避他的视线。
飞鸣手撑着沙发前倾身体,脸凑到我面前和我对视。
“最后一次机会哦,你真的不要学怎么搞定翟项英?”
他眼睛微微眯着,绿色被隐性遮住了,却还有着那种诱惑的力量。
“你为什么要教我?”我反问他。
“嗯……”飞鸣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因为小余你的眼神很可怜啊!我想让你高兴点。”
我简直好笑:“你想让我高兴点?所以你和翟项英在厨房折腾半小时之后出来和我说要教我怎么搞定他?”
“因为他失控的样子太让我兴奋了,一不小心就惹过头了,我也不是故意的。”飞鸣露出一个有点委屈的表情,一边说却一边伸手往我腿上摸,食指在我膝盖上打圈,“但其实什么也没做,你在生气吗?”
我挡开他的手:“没有。”
“真的吗?但你看起来好像很生气。”
飞鸣还在往我的方向贴,我想站起来离开,却被他提前一步用身体堵在沙发上。
我做了个深呼吸。
“你让开!我要走了。”
“去哪里?”飞鸣不退反进,“回家吗?回翟项英的家?”
“和你没关系吧。”我咬着牙说。
“你看,你说话都变凶了,还说自己没生气。”飞鸣偏头往我脖子上蹭,他又是那条讨厌的蛇了。
他含着我的耳垂吸‘吮,水声又近又响,我试着忍了一下,没忍住。
揪着他的领子往旁边用力一扯,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体下面。
“你就是生气了。”他舔舔嘴唇。
“知道我生气了你还一定要惹我?”我瞪他。
飞鸣抬了抬下巴,白而长的脖颈绷出一个脆弱而诱人的弧线。
他侧着脸,从眼角看我。
“生气的话,就惩罚我啊。”
我把手指塞进他嘴巴里夹住他的舌头。
他的舌迫不及待地缠上来,卷着我的手指摩擦,舌尖触碰指缝,嘬出暧昧的声音。
我堵着他的嘴看了他一会儿。
他显得越来越兴奋,身体也动起来,伸着手要来摸我的裤裆。
我抽出手指,在他脸颊上擦干净,然后从他身上起来。
“既然是惩罚,为什么要如你所愿?”
我对他勃‘起的裤裆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飞鸣家。
我不能永远都做被玩弄情绪的那一个。
飞鸣也不能是永远快乐的那一个。
18
回去的路上飞鸣开始在微信上骚扰我。
出租车师傅听我手机一个劲儿震动,我却一眼都不看,还挂了好几个电话。一脸“我懂我懂”的样子问我是不是和女朋友吵架了。
我说不是。
师傅劝我,别生气了,小伙子和小姑娘生什么气,快看看人家都跟你说什么了。
我面无表情地点开一条语音消息。
“嗯……小余……姜余……想、想要你操我,呃啊,手指太细了……”
师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伙子这女朋友声音挺低沉啊!”
我说:“男的。”
师傅油门往下踩,除了最后结账的时候再也没跟我多说过一句废话。
等我到家的时候飞鸣单方面的微信性`爱终于以一张射`精照告终,我不理他也完全不影响他发挥。我坐在床上把他的语音消息一条一条全听了,然后起来开始打扫卫生,把翟项英家里里外外都清理了一遍,也算是我付个房租。
晚上翟项英回来,问我明天什么时候走,有没有人接,需不需要帮忙。我一一和他交代清楚,他也没有再挽留,睡觉之前我们躺在床上,他看他的书我玩我的手机。
等他睡着了我就看他,可能看了有小半夜,我也睡着了。
第二天说好来接我的飞鸣没来,齐潭来了。
齐潭没穿正装,穿了一身运动装,很有来帮人搬家的架势。
但我只有一个人一个箱子,让他失望了。
“我以为姜先生的行李会很多。”齐潭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又来给我开车门。
我赶紧自己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本来就没拿什么东西来,也带不了多少东西走啊。”我说,“飞鸣呢?”
“小少爷说他生气了,今天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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