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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度角-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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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鸣一开始让我看着给,我说那就算了,他只好当着我的面给大秘打了个电话,问了个符合市价的价位。
  “你一个人住?”
  “是啊。”
  “什么时候搬?”
  “就下礼拜吧,把那边收拾一下,我也没什么东西,应该很快就搬完了。”
  “知道了。”
  
  飞鸣动作很快,找家政把房子里里外外打扫一遍之后,周二下午就告诉我可以入住了,问哪天来接我。
  我跟他把时间定在周四,把箱子找出来收拾行李。
  整理到一半忽然听见门响,我挺意外,这还不到翟项英下班的点。
  翟项英呼吸有点急促,快步走到卧室门口。
  我蹲在行李箱旁边很是茫然,抬着头问他怎么了,然后发现他鞋都没换,也有点紧张起来,以为出什么事了。
  “你要搬去和飞鸣住?”
  他脸紧绷着,说话的语气硬邦邦的。
  “呃,”我和他解释,“是他的房子,但不是和他一起住,我付房租的。”
  “周六为什么不说?”翟项英一副忍着气的样子。
  我有点上火,觉得他这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摆得太莫名其妙。
  “怎么?”我站起来迎上他的视线,“又把我当争走你宠的小狗?还是觉得我和你抢人了?”
  翟项英的表情更难看了,胸膛随着他的呼吸快速起伏。
  “不要去。”他说。
  “不是所有事情都能按照你的心意来。”我攥紧手里的衣服,“况且你觉得我们还能继续住在一起吗?是你在和我保持距离吧。”
  “如果你想假装和平,假装没事发生过,那就演得像一点,”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抬高许多,“觉得累的人不是只有你一个。或许我不应该奢求你来想我的心情。”
  “姜余,我……”翟项英吸了一口气。
  “别说了。”我打断他,“我们不可能还能继续做可以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好兄弟。至于我住哪里,只要不是流落街头,都跟你没关系。”
  “姜余。”他又喊了一次我的名字。
  我情绪稳定不下来,说出狠话之后心里又后悔起来,觉得自己说得太过了。图着一时之快,既伤害了别人,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低下头,想让他走,又意识到这是他家,走也应该我走。
  唉,我到底是来这里干什么的呢?
  自讨苦吃,自作自受。
  
  “姜余!”翟项英第三次喊道,语气强烈了很多。
  “你到底想怎么……”我无奈的问句没说完就被他大踏步迈过来后的动作惊得自动消音。
  “你问我?”翟项英单手托在我的后脑上,指缝夹着我的头发抓紧,不痛,但有让人戒备起来的紧绷感。
  他用几乎有些凶狠的目光盯住我,然后捧着我脸阻住我下意识地回避。
  吻了上来。
  他吻得又凶又深,舌头强势地探进来,不容拒绝地在我口中扫荡。
  他根本不屑于挑`逗,我在他唇舌的攻击下毫无反抗之力,连眼睛都忘记闭起来。
  翟项英亲我了。我被翟项英亲了。我们接吻了。
  这三句话在我脑子里换了无数个字体和颜色,翻来覆去。
  最后被全部清空,我大脑一片空白。
  翟项英放开我的嘴唇,我眨眨眼。
  “呼吸。”他皱着眉头在我脸上捏了一下。
  我这才反应过来。
  我和他混乱的呼吸在咫尺间缠绕交错。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他推着我,在我脚跟处轻绊,我重心不稳,踉跄着退了一步,和他交叠着身影倒在床上。
  他一手撑在我脸边,看着我的眼睛:“是吗?”
  “是吗?”我复述他的问题,也在问自己。
      但是——
  “……我也不知道。”



14

  “那就什么也别想。”
  翟项英的嘴唇又贴了过来,我闭上眼沉醉其中,把一团乱麻抛之脑后。
  翟项英的手热到让我觉得几乎有些烫,我早知他是基础体温偏高的类型,以前只会觉得冬天和他挨在一起会很暖和,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有这样的体验。
  因为他的触摸浑身发抖的体验。
  衣服被撩到胸前,手被按到头顶,翟项英本人就像一剂春药,和他产生接触的每个地方都如同有了化学反应一般又痒又麻。
  

  翟项英一直在看我,强烈又直接的目光钩住我的视线。
  我看见他舔咬我硬‘挺起来的乳‘头,看见他肉红色的舌在我身上留下透明的痕迹,看见他把我的裤子扒到膝盖,分开我的腿,摸我的下‘体。
  我正在成为翟项英侵略的对象。我不在安全区,不在边缘,而是进入了翟项英的狩猎范围,成为他捕猎的目标。
  他会将我彻彻底底的拆吃入腹。
  这个认知使我感到兴奋不已,下面硬得发疼,腰不由自主地上挺,将臀间的隐秘更多地暴露在他面前。
  他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用手指打开我的身体,冰凉的润滑剂被他灼热的手推进来抹开。
  他还看着我,就像他灵活修长的手指正在我身体里捣弄作怪,他的眼神同样看进我心里。
  我躁动不安,呼吸急促,喉咙发干,隐隐期待着那根第二次见面的东西。我知道它已经硬邦邦地挺起来,吐出的液体可能早就在它主人的内裤上留下浸湿的痕迹。我和它神交已久,但我更想用身体永远记住它的形状。
  同时我又羞耻异常,翟项英拽掉了我的裤子和内裤,然后开始在我面前脱衣服。
  这是迟来太久的裸裎相对,他健美强壮的身体毫无掩盖地在我面前散发雄性的魅力,我吞咽着口水自己脱掉上衣,被他抓着脚腕再次分开双腿。
  感受到他顶在入口处的东西时候我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但想象中的操干并没有来临。
  “看着我。”
  翟项英强硬地对我要求,我依然紧闭双眼。
  “姜余,看我。”
  他危险地重复,我屏住呼吸,视线四处飘移。
  “看我。”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我无从抗拒,与他对视。
  他盯着我,像野兽咬住猎物的喉咙,顶了进来。
  
  我陷入完全的被动,在这场性`事当中我落于被支配的地位,这种新鲜过头的体验使我浑身发软,欲`望像狂潮一样将我兜头淹没,我无法呼吸,无法思考。他一次又一次提醒我是谁在我身体里入侵,逼迫我一声一声喊他的名字。
  他似乎有意要像我展示权威,最初几下失控的顶干之后他开始用技巧操控情`欲,我爽到忍不住呻吟,哑着嗓子叫他翟项英、阿英、哥哥,连他小学三年级的绰号都脱口而出,却只换来更狠更重的撞击。
  第一次射`精几乎是他碰到我前面那瞬间我就绷紧身体射了出来,或许是过于兴奋,把他也夹到交货。第二次却没这么好糊弄,他一边干我一边质问我,把我先前气头上发的火统统讨回来。
  他问我为什么不和他保持距离,穿过的内裤放在浴室是要勾‘引谁,光着屁股背对着他弯腰提裤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后果,打破平静之后居然想说走就走,既然发‘骚就要负起责任。
  他弄我弄得狠,我有点崩溃,咬着牙骂他是不是有直攻癌,他开始抓着我的腰冲刺,我被他撞得眼前发白,摸着自己的鸡`巴爽到低叫。最后他从我下面抽出来摘掉套子射了我一腿根,我被他拧着乳‘头,进入第二次高`潮。
  “姜余,你别想跑。”



  
  完事之后我一动都不想动,躺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对抽事后烟的翟项英提问。
  “你觉得我明天就消失,删掉你一切联系方式并且跟你老死不相往来的可能性有多大?”
  翟项英看了我一样,把烟送到我嘴边看着我抽了一口,才说:“零。”
  “Bingo!”我吐出烟雾对他打了个响指,又觉得心有不甘,骂他,“你真不是个东西。”
  他手撑在我旁边,俯视着我:“是你说回不去的,那就不回去了吧。”
  我翻个身从床头的烟盒里拿出根烟点上,猛抽了两口才说:“难道你要和我谈恋爱吗?你对我没感觉吧。”
  “什么算有?”翟项英反问,“最近总想干你算吗?”
  我一阵语塞,后面不由自主缩了一下,居然还反驳不了。
  只有干巴巴地说:“我现在不想和你谈恋爱。”
  翟项英又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操,又是这个问题。
  “别他妈问了!”我把还剩大半的烟按灭,气冲冲地准备去洗澡。
  结果动作太猛下地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栽到地上,最后还是翟项英把我弄到浴室,不顾我的大声反抗把我里里外外洗了一遍。
  
  翟项英在卧室换床单,我在沙发上思考人生的终极问题之一我想要什么。
  本来我想要两情相悦幸福到老的,把二十多年的感情延长成永远,可能开始的时候会有点苦涩,但幸福永远是单纯且甜蜜的。即使我们秃了老了啤酒肚了也能嫌弃着接受彼此的一切,等都直不起腰的时候还能一起出门秀恩爱,别人要是跟我们感慨你们兄弟俩感情真好,我就吧嗒着自己没几颗牙的嘴巴告诉他这是我爱人,我老公,我法定伴侣。
  但是现在这已经不可能了。
  现在已经不是我对翟项英说“我喜欢你”,翟项英说“我也喜欢你”,然后我们就能拥抱接吻在一起的常规情况了。就算撇开飞鸣不谈,我也丝毫无法对“翟项英会喜欢我”这件事产生任何信任。
  或者我们可以试着在一起,也会有幸福的一线生机。只是更大的可能却是我们用性掩盖所有问题,等危楼倒塌的那一刻心灰意冷,带着一段如鲠在喉的感情开始新的人生。
  这只不过是在消耗罢了。
  我不想消耗,不想消耗时间,更不想消耗感情。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个死胡同,我被堵在里面找不到出口。
  
  我扒着沙发靠背对着卧室喊翟项英的名字。
  他从卧室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
  我对着他这张总而言之就是很帅的脸看了半天,他也不说话,就站在那让我看。
  “今天为什么这样?”我问他。
  他皱起眉头想说话,我又指着他警告:“别说假的,别人看不出来,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撒没撒谎。”
  他沉默半天,说:“我不能失去你。”
  “就这样?”我追问,“没有更直接的原因了吗?”
  翟项英有些艰难地吐出一个答案:“你和飞鸣,不行。”
  “是因为我不行,还是因为飞鸣?”
  “都不行。”
  我深吸了一口气。
  “翟项英,我要和你说明白两个问题。”我挺直背,从沙发上坐正身体,“第一,我和飞鸣不是你养过的狗,现在不是,将来更不会是。所以我要住哪,他要住哪,我和谁住,他和谁住,都不关你的事。当然如果你们两个在一起了,他那部分你当我没说。”
  翟项英嘴唇紧抿。
  “第二,你知道我从小到大自控力都很差,人生没有计划,总是走一步看一步。暗恋你是我目前为止二十多年持续最久的一件事,虽然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了。现在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也不会随便和你在一起,我不想要这种结局。但是我喜欢你,我很爱你,所以我离不开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必须记住这一点。”
  翟项英走过来,隔着沙发背单膝跪下,和我保持同样的高度,我和他对视,像看到一片湖,平静而深邃,温柔却仿佛暗藏玄机。
  我躲开他伸过来想揉我头发的手。
  “你听到没有?”
  “知道了,”翟项英转而扶住我的脸,他站起来,弯着腰凑近,在我唇上吻了一下,“我记住了。”
  我怔神地摸摸自己的嘴唇,在翟项英退开之前搂住他的脖子亲了回去。
  他很快反应过来,张口接住我舔过去的舌。
  我和他亲得难舍难分,天旋地转间脑中只有一句话。
  反正都这样了,及时行乐,得过且过吧。


15

  晚上睡觉的时候翟项英从沙发上把他的被子抱到卧室。
  “你干嘛?”我正趴在床上玩手机,看见他进来有些奇怪。
  “睡觉。”他也挺奇怪的,“不然?”
  “你要睡床?”我没反应过来,“那我睡哪?”
  “床啊。”翟项英的表情看起来好像我问了一个很可笑的问题。
  我默默地又趴回去。
  
  飞鸣给我发微信。
  Eugene:小~余~
  Eugene:一天没见面,有没有想~我~
  厨子小姜:没有。
  我冷酷回复。
  飞鸣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我想也不想直接拒接,然后瞟了一眼旁边躺着看书的翟项英。
  Eugene:为什么!
  Eugene:不!
  Eugene:接!
  Eugene:我!
  Eugene:电话!
  我还没来得及给手机静音,他又打过来。
  “接。”翟项英看着书说。
  我只好接了。
  
  电话一通飞鸣就在那边高声唱歌,听起来就是喝了不少。
  “可不可以不想你!七八九月的天气!像我和你需要下一场雨!需要我你是一只鱼!水里的空气!是我小屁屁和大鸡鸡!”
  听筒模式也挡不住他高歌的热情,我看看目前为止起码表面看起来还在读书的翟项英,十分头疼地开始哄酒鬼。
  “你回家了?”
  飞鸣没理我,还在那里小屁屁和大鸡鸡,唱着唱着还夹杂起外语,大概是德语,然后就变成了我完全听不懂的歌。虽然唱得很不错。
  我叹了口气:“大哥,别唱了,你到家没有?”
  “没有!”飞鸣在那边笑得傻兮兮的,“嘿嘿骗你的,我已经到家了哦,我在床上呢不信给你看!”
  然后他就换成了视频模式。
  我一看他确实躺在床上,知道他今天不会死在夜晚的酒吧街头,就准备挂电话。
  “快开摄像头我也要看你!”他还在那边嚷嚷。
  “你快滚去睡觉。”我说。
  “我要去微博骂你始乱终弃!”
  “你能不能威胁点新鲜的,我都听够了。”
  “我已经发了!”
  “……飞鸣,你赶紧立刻给我他妈的去睡觉。”
  “那你开摄像头让我看一眼,我就去睡觉。”
  我深呼吸,打开摄像头。
  “行了吧?睡觉。”
  “不行!”飞鸣又要求,“我还没看翟项英呢!你快让我看看那个自以为是的傻‘逼!”
  翟项英依然低着头在看书。
  我硬着头皮把摄像头调到后置镜头,给飞鸣看很久没翻过页但总之在看书的翟项英。
  飞鸣:“嗨~翟律师~你为什么睡在我的小余床上?哦,不对,是我的小余睡在你床上。”
  翟项英“砰”一声合上了他手里那本大部头专业书,面无表情地抬头冲我看过来。
  “挂电话,睡觉。”
  然后他问也不问我一下,就把灯关了。
  “为什么!黑了!”飞鸣不满的声音透过话筒沙沙地响彻在卧室里。
  我无奈地又哄了他半天,最后约好明天去找他吃午饭,才成功挂了电话。
  
  挂掉电话又在微信上被他缠着说了半天,说着说着他一句话只发出来一半就没了,我猜八成是睡着了,就摁灭手机也准备睡觉。
  旁边我以为早就睡着的翟项英忽然出声。
  “你们每天都见面?”
  “我`操,你突然说话吓死我啊。”我吓了一跳,“对啊,工作原因差不多每天都见。”
  翟项英冷哼一声,转身背对着我。
  
  我已经完全看明白,他并不是和我当初想的那样,因为觉得我抢了他的炮友而生气,当然也不完全是出于对我的独占欲,他就是不能看到我和飞鸣凑在一起。
  翟项英发脾气的场面我见得太多了,基本可以总结为三要素,板脸瞪人冷战。
  小学的时候我抄他的作业,怕被我妈发现就在厕所抄,结果把他整本作业都掉在马桶里了,他三天没和我说话。初中他当班长,我在自习课上和女同学大声聊天,被他警告三次都没闭嘴,他一个礼拜没和我说话。高中的时候大家都比较成熟了,我又对他春`心萌动,倒是没怎么惹他生气。
  但在他身边待久了,他对别人冬风般冷酷无情的场面见多了,也摸出套路来。他心高气傲,讨厌麻烦不爱管闲事,别人稍微没点眼色就会在他心里降级,如果是没用的人,大概就直接拉黑到无视名单了。
  可是说这位从小到大都很没有朋友。
  不过现在这个冷哼模式我倒是第一次见。
  ……说真的,可能是我有滤镜,还挺可爱的。
  
  “你到底在不高兴什么啊?”
  还好房间里黑,他看不到我忍不住往上翘的嘴角,只能听见我假装冷静的声音。
  翟项英转过来伸手捂住我的嘴。
  “安静睡觉。”
  我拉下他的手腕,撇撇嘴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翟项英就走了,我在家把昨天只弄了一半的行李收拾好,如约去飞鸣家找人。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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