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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度角-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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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寒风凛冽,对着我脑门子一刮,头更疼了。
  到了咖啡厅坐下,我蔫蔫点了杯养生茶,趴在桌子上觉得自己活着不如死了。
  而且对于昨天的酒后记忆该死的清晰。
  翟项英是疯了吗?说好的只爱我不能给我想要的呢?
  为什么喝点酒就告白呢?
  都不要面子的吗?上两次床就可以立刻秒变心动嘉宾吗?
  我还想着要利用他对的我内疚击溃他报复他呢?
  为什么他总能打乱我的计划?
  我上辈子欠了他的吗?
  还有飞鸣,我甚至不能说我对飞鸣有什么问题,因为飞鸣整个人就是一个问号。
  我一脑袋问题,一个答案都没有。
  
  “姜先生好像有烦恼?”齐潭也趴到桌子上,从和我一样的高度看我。
  我这才发现他眼睛特别黑,和普通的亚洲人会有的偏褐色的瞳孔不一样,是很深的黑色。
  好像能把什么都包容进去一样。
  我忽然很有倾诉的欲`望,反正齐潭这个超人管家一样的家伙浑身都透露着“小少爷的一切我都调查得一清二楚”的气息。
  “你知道翟项英吗?”我问他。
  “知道,翟先生是小少爷的朋友。”齐潭点点头。
  我挑起一边眉毛说:“你只知道到朋友的程度而已?”
  “床笫间的事也略有了解。”齐潭说得很含蓄。
  “那你知道我和翟项英的事吗?”我问他。
  齐潭有点迟疑了:“二位应该是……多年的好友?”
  “不是,”我说,“我暗恋翟项英快十年了。”
  齐潭眨眨眼。
  “但是我先和飞鸣睡了。”我言简意赅地说,“但睡之前我不知道他和翟项英什么关系,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结束了。之后我又和飞鸣睡了一次,被翟项英发现了,他们俩死灰复燃了。然后翟项英知道我喜欢他了,我们就3P了一次。目前为止的进度你明白吗?”
  齐潭缓慢地眨眨眼,缓慢地点点头。
  我就当他懂了,我太需要找个人说说这段离奇经历了。
  “做完之后我就以为我和翟项英已经完了,撑死了可以继续粉饰太平做朋友。结果他主动和我做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反正就是做了。然后飞鸣缠着我就算了,翟项英也缠着我。他们俩都挺随心所欲的,就我一个人活得不自在,我就想让他们俩也不自在一下。你能懂我的感觉吗?”
  齐潭快速地点点头。
  “可是我就刚让他们不自在了一下下、一下下而已!翟项英居然对我表白了?他说他喜欢我?操,这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年,他什么时候说喜欢我不行?现在说喜欢我?而且我还听到他们居然很认真地围绕我吵架?不是把我当情趣,而是真得很认真地在吵架?搞得我现在仿佛一个脚踩两条船的渣男。我还觉得自己良心有点痛?这正常吗?啊?齐潭你说这正常吗?!”
  我越说越激动,也不趴在桌子上了,就差拍案而起了。
  齐潭清清嗓子,示意我冷静一点。
  我喝了一口养生茶,蔫蔫地倒回去。
  
  “你说句话行不行。”
  “姜先生。”齐潭开口。
  “等下,”我打断他,“你已经是我唯一的树洞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不要这么客气了吧。”
  “好的,姜余。”齐潭重新开始,“虽然我对翟先生不是非常了解,但也有过一些接触,他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更何况你对他来说应该很重要,所以既然他对你告白,想必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并不是一时冲动。至于小少爷……之前我就说过,他对你是真心的。可能你会觉得难以接受,因为小少爷表达感情的方式稍稍异于常人,但我想,你能感受到他对你的认真。”
  我嗤笑一声:“一时兴起罢了吧。玩心游戏,这不是你家小少爷打发时间的兴趣爱好吗?”
  “或许吧。”齐潭没有反驳我,他接着说,“但其实我刚才说的这些对翟先生以及小少爷的分析都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我问。
  “当然是你啊。”齐潭说,“虽然我很想为小少爷多说几句好话。但既然你愿意和我说这些事情,我也很想和姜余你交朋友。所以我要说的就只有——你的想法是最重要的。”
  “我的想法?”
  “对,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什么时候重要了。”我自嘲道,“我凭什么重要啊。”
  “你把自己看得太轻了。”齐潭诚恳道,“翟先生会告白,小少爷会动心,难道不是因为你足够重要,足够好吗?”
  “……是吗?”我一时感到不知所措。
  齐潭笑着说:“当然是。”
  我在他真诚的笑容下忽然觉得害羞,为了掩盖这没来由的脸红,急忙喝了好几口茶。
  之后我又和齐潭聊了些别的。家里床装好后他接到电话,便要送我上楼。
  分别前我邀请他改天一起吃饭,齐潭答应下来,又说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想让我帮忙。
  我问他是什么。
  他说临近年关,想让我劝飞鸣回家过年。
  我闻到这背后隐隐约约有豪门狗血的味道,虽然好奇但也什么都没问,只是答应了下来。
  
  回到家我进卧室一看,格局已经被重新改过了,中间那张床,也没有什么别的词好形容的。
  就是一个字,大。
  很大。
  我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发到朋友圈里。
  配字:传说中King Size的大床,牛‘逼啊。
  飞鸣秒赞我的朋友圈,然后我的手机震动两下,他的消息发了过来。
  Eugene:'图片''图片'
  Eugene:快看,哪个床单更衬我肤色!
  厨子小姜:?
  Eugene:好吧,那两套都买了。
  厨子小姜:……你都不头疼的吗?
  Eugene:不啊,我又没喝多,就是有点困是真的。
  Eugene:但我哥要见我只能出门见他咯。
  厨子小姜:哦……
  Eugene:对了你别做饭了,翟项英去城南给你买奕居楼的粥了。
  Eugene:那个可是雨城的醒酒名产。
  厨子小姜:所以他也没喝多。
  Eugene:是啊,小余。
  Eugene:你真是太不能喝了。
  
  敢情三个人的酒局只有我一个人喝醉。
  我真的再也不喝酒了。
  
  半小时后翟项英先到家,裹着寒气提着两个食盒回来。我想接手,被他说“一脸菜色就去躺着”,我就乖乖躺着去了。
  又过了十五分钟左右,飞鸣回来了,两手都拎着大塑料袋,里面全是各种家居用品。他进门就喊饿,问我翟项英有没有好好当外卖员。
  翟项英从厨房端着小菜出来,对他说:“我买的两人份,没你的。”
  “那我和小余吃,你出门喝风吧。”飞鸣说,“这是我家,不欢迎你,拜拜不送。”
  我看着饭桌上摆好的三副碗筷,对口是心非这个词产生了新的认识。
  再看看飞鸣往外掏的东西,连刷牙杯子都是一式三个不同色的。
  我对口是心非这个词产生了深刻的认识。
  
  他们幼稚的口角一直到坐上饭桌还没结束,我被吵得烦,终于忍不住狂清嗓子打断他们。
  “咳咳咳!”
  他们两个安静下来。
  “我说,这算怎么回事啊?”我坐在饭桌窄的那边,左手边是翟项英,右手边是飞鸣,“这应该是我家吧?你们都不打算走了?”
  飞鸣说:“他走我就走。”
  翟项英看着我:“我家天花板还要重新处理,怎么,你不想和我一起住?”
  我内心挣扎:“不太方便吧……”
  翟项英直白地说:“我想和你一起住。”
  飞鸣立刻在旁边补充:“我也想我也想!”
  我有点头大:“你们不觉得咱们三个住在一起其实很奇怪吗?”
  两个人都摇摇头。
  “可是我觉得有点……”我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他们已经当没听到一样开始吃饭了。
  算了,粥好香,肚子好饿,我也吃饭吧。


25

  虽然飞鸣买的床很大,可以让我在上面给粉丝直播翻跟头。
  但三个人睡觉真得也还是挺难受的。
  两个人盖一床被子都会漏风,别说三个人了。所以我们一人一床被子。
  虽说如此,总有姓飞叫鸣的人想搞事情,不肯老老实实自己睡自己的被窝,想往我这边钻。
  左边他拱进我被子里来搂上我的腰,右边翟项英的胸膛就贴过来。
  我被固定在中间根本不能乱动,这对于一个睡相不是很好的人来说真是苦不堪言。
  “床这么大,睡别的地方不好吗?”我无奈地说。
  “我冷。”飞鸣下巴蹭着我肩膀,睁着眼睛说瞎话,好像我感受不到他身上明明比我热一样。
  “冷就出去把空调升几度。”翟项英凉凉地说。
  他一说话,胸口就震动,嘴唇又贴得离我耳朵很近,我有些受不了这样,不自在地往反方向躲开。
  结果就好像我在贴近飞鸣似的。
  “你看,小余愿意挨着我呢!”飞鸣立刻说,搂我搂得更紧。
  翟项英的胳膊也从我腰上横过来,贴着飞鸣的胳膊揽住我,人挨得更近。
  说话像灌进我耳朵一样。
  “姜余。”
  我抱着被子猛地坐起来。
  “我还是睡沙发吧,你们俩自便。”
  “不行。”
  “别啊。”
  他俩又立刻统一战线了。
  最后各自睡各自的被子,三八线画好,还当大通铺睡。
  
  第二天早上我被尿憋醒,脑袋里一片清明,终于没有宿醉的昏沉感觉。
  想翻个身起床尿尿,发现自己腰上压着两条胳膊。
  飞鸣的白,翟项英就显得肤色深一些。
  微妙的是两条胳膊都放在我身上,两只手的十指倒是彼此触碰着,搭错在一起。
  我尿急得不行,尽全力轻手轻脚从他们中间脱身,冲去厕所。
  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搂在一起了。
  飞鸣低着头埋在翟项英怀里,翟项英搂着他的背。
  两个人的表情都很舒展,睡得很熟。
  我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找到手机给他们拍下张照片,然后去准备早饭。
  
  我喜欢厨房,也喜欢做饭,这个地方和这个过程能让我摒弃杂念,全身心地专注于一件事上。
  而且别人夸我做的东西好吃,我就会特别非常超级很有成就感。
  可能只有爱做饭的人懂这个心情。
  我打了米糊,摊了鸡蛋饼,煎出几个切花的小香肠,最后拌一个黄瓜,又摆拍半天发个微博,才去喊两个人起床。
  飞鸣不容易醒还有起床气,听到一点动静就把自己往深处埋,碰巧他在翟项英怀里,直接把翟项英撞个清醒。
  翟项英早上起来的时候总是有点懵懵的,这点从他小时候就这样了。
  “起床了!”我又喊一声,打开尖叫鸡打鸣出来的Havana用最大声音播放,扔下手机回厨房盛米糊。
  没多久我听到有人下床,接着是洗脸刷牙的动静,然后翟项英出现在厨房,从后面朝我抱过来。
  我完全没习惯他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模式,差点把手里的汤勺扔掉,说话也有些结巴。
  “吃、吃饭了,你把那两碗盛好的先端出去。”
  翟项英像没听见,还变本加厉在我肩颈处亲了一下。
  我受不了了,汤勺往锅里一丢,转身推开他。
  “你没睡醒?”
  翟项英穿着黑色的棉布长袖和灰色睡裤,额前的头发可能因为洗脸时沾到水,还湿漉漉的,眼神也远不似工作日时那般凌厉。我见过很多种翟项英,如果让每一个我见过的早上起床的翟项英手牵手围成一圈,我觉得也能绕赤道转几圈了。
  可是今天这个版本有些不太一样,虽然脸是一样的,但总带着一股让我觉得很不真实的温柔。
  是那种情侣之间好像才会有的氛围。
  他看着我的表情都可以说得上无辜了。
  “睡醒了啊。”
  “睡醒了为什么对我搂搂抱抱?”
  “不行吗?”
  我被他问住了,嘴巴比脑子反应更快,想也不想就说。
  “你和飞鸣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样吗?”
  说完我就有点后悔,觉得自己破坏气氛。
  翟项英眉头微挑,反问我:“你和飞鸣在一起的时候不也是这样?”
  我把汤勺重新拿起来,低着头转移话题。
  “吃饭吧。”
  
  尖叫鸡失败了,他不能喊飞鸣起床。
  我二次上阵,被飞鸣拖到了床上。
  翟项英黑着脸救我于水火之中,亲自出马,老父亲揪儿子起床上学一样终于把飞鸣成功喊醒。
  我看着飞鸣那张憋屈的臭脸,没忍住笑了。
  “笑什么啊。”飞鸣难得没好气地和我说话,说完却又扒到我身上,抱着我合上眼睛,“我好困啊,宝贝让我再睡五分钟。”
  “不了吧,一会儿鸡蛋饼凉了。”我说。
  “那你亲我一下。”飞鸣朝我脸上蹭。
  翟项英从后面拽住他衣领:“刷牙洗脸去。”
  飞鸣对他比个中指,快速亲了一下我的嘴唇,洗脸去了。
  我看着翟项英,翟项英也看着我。
  “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这样。”翟项英忽然说。
  “……哦。”
  这样是哪样啊?严父逆子样吗?
  我在心里小声逼逼。
  忽然眼前一黑。
  翟项英扶着我的后脑也朝着我的嘴唇吻过来,还伸舌头在我唇缝若有似无地舔了一下。
  ?
  算了,我放弃思考。
  
  吃饭的时候我和翟项英商量过年回家的事情。
  我时间比较自由,那边节目准备工作基本完成,本来说年前要录一期,又因为嘉宾的档期原因搁置了,干脆直接挪到年后,目前定的是初七那天第一次进棚。所以我除了直播以外也没什么事情,年夜饭和团圆专题的策划案我一个月前就写完定稿,现在只要照做就行。
  翟项英倒是还比较忙的样子,一会儿还要出门,约了工作上的朋友一起打网球健身。
  所以什么时候回家、怎么回家,都要看他的时间。
  翟项英说周一让他助理安排一下,然后再告诉我。
  我又想起来昨天齐潭拜托我的事情。
  我转头问飞鸣:“你呢?过年怎么办?”
  飞鸣笑嘻嘻地说:“找个海岛,沙滩,椰树,紧身泳裤。”
  我挑起眉头。
  “唉,”他塌下肩,垂下眼,“我哥非要我回老宅过年咯。”
  “你哥哥姐姐不是都对你很好吗?”我看他很不情愿的样子。
  “嗯嗯,好。”飞鸣一看就是不愿意多说,忽然拿起碗开始喝粥。
  翟项英看看时间,站起来说他吃好了,把自己的碗筷拿到厨房后就去收拾。
  这会儿他已经又恢复平常那副犀利的模样。
  等到他换好衣服抓完头发出来,虽然今天没穿西装,但感觉已经又变成社会精英的模样。
  “拜拜,晚上见。”我和他挥手。
  “晚上见。”
  飞鸣嘴里嚼着鸡蛋饼,含糊不清地对他喊:“别肥来惹!”
  翟项英根本没理他。
  
  我问飞鸣有没有什么安排,飞鸣说今天要去工作室录歌。
  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我想想自己好像没什么事情,就和他一起出门了。
  
  飞鸣的工作室也是他哥独宠他一个的产物,不过据他说里面的东西其实都是他姐姐出资买的。
  他唱歌很好听,调音师在外面和我夸了半天飞鸣有多让人省心。
  我自己是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的,小时候被逼着拉过几年小提琴,也半途而废了。
  但我一直对能从事和音乐有关的行业的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向往。
  音乐是很神奇的。
  很多话也表达不出的感情,一首歌可以。活跃半天也带不动的气氛,有时候其实只需要放一段音乐。
  我看着飞鸣在透明的房间里戴着耳机闭着眼睛唱歌的样子,根本不怀疑为什么会有一群人每天哭着喊着说爱他,要把工资卡上的钱全部转给他。即使他根本不缺钱。
  因为飞鸣在用音乐的力量打动人心。
  不露脸都能打动的那种打动。
  
  飞鸣结束一首歌的录制,摘下耳机的时候目光和我交错。
  不知道为什么他愣了一下。
  我下意识以为自己脸上蹭了东西,拿出手机用屏幕照自己。
  挺正常的啊。
  飞鸣从外面冲进来,抱着要亲我。
  我吓了一跳,调音师也吓了一跳。
  我往旁边躲开,最后被他在脸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是的,不是亲,他咬了我一口。
  百分之百是个直男的调音师露出受惊的表情。
  “不好意思啊。”我对他尬笑。
  他笑都没笑出来。
  对不起,玷污了你的灵魂。
  飞鸣迅速地和他打完招呼,让他有事微信说,然后抓着我们两个的大衣就把我拖出门去。
  他走得奇快无比,我在后面都快小跑了。
  “疯了啊?”我被他一路拽着下楼,简直莫名其妙。
  他搡着我往车里推,我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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