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六十度角-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从这件平凡的生活小事中总结出了两个道理。一是困的力量是无敌的,一代影帝在没睡醒的状况下也会懒得演戏。二是人的本性都很贱,别人对你死乞白赖的时候你往往觉得很烦,但别人对你爱答不理的时候,你就很想去高攀一下。
  于是我放下手中的虾,洗个手去卧室。
  
  果不其然飞鸣又在睡觉,弓着背身体有些蜷缩,眉头微皱,被子被他弄得乱七八糟骑在身体下面,长腿大半都露着。
  我把房间的窗帘拉开,阳光从外面毫不客气地冲进来,晒在飞鸣脸上。再打开窗户透气,这会儿才刚二月份,正是冷的时候,虽然滨海的雨城冬风没有那么凛冽,但寒风嗖嗖从外面吹进来,还是把飞鸣冻得立刻开始勾着脚找被子。
  最后我抓着被子一角猛地一抽一甩,棉被高高扬起来,飞鸣基本等同于全‘裸的身体彻底没了温暖庇护,他表情痛苦地睁开眼睛。
  阳光太强烈,还没适应的他瞪不大眼睛,只能眯缝着眼睛看我。
  我把展开的被子盖回他身上,顺势坐在床边在他皱着的鼻子上拧了一把。
  “起床吧。”
  飞鸣一脸“刀在哪儿我是谁怎么杀人不算犯法”的表情,扒开我的手僵着脸沉默地看我。
  我听见外面门响,应该有人进来了。
  但我也没去管,还在致力于把飞鸣折腾清醒的大业。
  “起床啦。”我两只手都伸到飞鸣脸上,揉他那张其实没多少肉但是手感很软的脸。
  飞鸣抓着我的手腕往旁边扯,脸皱在一起,不爽地说:“什么味道啊好腥啊你的手!”
  “是吗?”我收回手自己闻了闻,“我用洗手液洗过了啊。”
  确实还是有些腥味。
  “咚咚。”
  卧室门被敲了两下。
  我回头一看,翟项英正拿着一瓶红酒和一大袋啤酒站在门口。
  “来了啊。”我再平常不过地招呼一句,然后隔着被子在飞鸣腿上拍了两下,“你快起床了。”
  然后我站起来准备走,飞鸣一把拉住我的手,往他自己脸上拽。
  我很配合地摸上他一边脸,他小动物一样蹭蹭我的掌心。
  ……入戏真快。
  我拍拍他的脸:“赶紧起床了。”
  飞鸣:“好的达令!”
  尾音拖得曲里拐弯,跑了好几个调。
  我没忍住别过头在翟项英看不到的地方笑了一下,然后赶紧调整好表情往外走。
  虽然没商量过,但飞鸣和我在气翟项英这件事上面,现在看来已经达成了满分默契。
  
  翟项英确实很不高兴,我走出去从他手里接过酒,他脸黑的像烧过的炭。
  “他怎么在你家?”
  “昨天一起有事,就住下来了。”
  我很正经地回答。
  翟项英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有什么事弄得你脖子上这样?”
  家里热气打得很足,我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圆领衬衣,昨天飞鸣抱着我脖子乱啃的痕迹一处也遮不住。翟项英拉着我领子往旁边轻轻一扯,里面的印子也一清二楚。
  他眼色发沉。
  “有什么事你不清楚?”我反问他。
  翟项英被我呛过一句,还想再开口说话。
  又被我堵回去:“你打算用什么身份管我和谁睡觉?”
  “和这没关系。”翟项英压着嗓子,“你不要再和他这样了,他只是想用你来吸引我的注意力罢了。”
  “是吗?”我轻飘飘地问,然后直接抬高声音问房间里在穿衣服的飞鸣,“喂,翟项英说你用我吸引他的注意力,是这样吗?”
  “当然——”飞鸣的声音由远及近,他跳着把裤子提上去,从卧室里蹦出来,“不是了!”
  我对这翟项英耸耸肩。
  翟项英不说话了,可能在心里思考先杀谁再杀谁。
  我把两个人都丢在客厅里,回去继续做我的饭。
  
  因为是三个人,而且开了直播做菜要有排场,所以最后是两荤一素,三菜一汤的配置。
  红酒没有开,被我放进酒柜里了,只开了三罐啤酒。
  我在做饭的时候不知道这两个人产生了什么样的对话,总之结果看来应该不怎么愉快。
  至少翟项英不愉快,飞鸣挺愉快的,抱着碗在我旁边一边吃饭一边夸。
  “这个虾真的好好吃,你别上班了,来我家当厨子吧,我哥一定重金聘请。”
  我还没开口,翟项英先说话:“他从小做饭就很不错,天赋吧。”
  飞鸣不理他,抬头对我说:“诶你从小就会做饭吗?好好啊,我都没吃过你以前做的东西。”
  我只好说:“现在做得更好。”
  飞鸣回头对翟项英一笑。
  翟项英把嘴里糖醋小排的脆骨咬得嘎嘣响。
  
  这回的三人餐吃得没有上次那么刀光剑影,只是局限在口头争执上,飞鸣没再抢翟项英的菜。
  吃得还算比较正常。
  最后变成三个人一边吃菜一边喝酒聊天。
  翟项英先问我:“我记得你说要一个人住?”
  我说:“是啊。”
  翟项英拿眼睛瞟飞鸣。
  飞鸣立刻说:“你看我干嘛,我自己的房子我住两天也不行吗?”
  翟项英说:“租给姜余就不是你的房子了。”
  飞鸣不服气道:“那你问小余愿不愿意让我来啊。”
  翟项英说:“小余小余,你们很熟吗?”
  飞鸣嘻嘻一笑:“比你想得要熟得多的多的多的多咯。”
  我看出来了,翟项英根本说不过飞鸣。
  他太弱了。
  怪不得飞鸣说他泡翟项英靠怼取胜。
  换做是我我也想操`他。
  其实翟项英不是这么容易被噎到的人。他一贯很有气势,别人在他面前大概很难会想要反驳他的话,常常不由自主就会选择听从。更何况他是做律师的,在嘴上功夫基本没占过下风。印象里他上大学的时候我去找他玩,见过的他的同学一个比一个伶牙俐齿,但在他面前却占不到什么便宜。
  也不知道为什么,遇到一个飞鸣,翟项英就有了脑回路短路的感觉。
  可能是他过度在意,才会被其实不怎么在意的人牵着鼻子走吧。
  
  吃完饭后我打发飞鸣去洗碗,翟项英和我在外面聊天。
  “你们在一起了?”他问我。
  我摇摇头。
  “那你们现在算是……”
  我想了想回答他:“算是炮友吧。”
  “你不要交炮友。”翟项英语气生硬地仿佛我的老父亲。
  “你是我爸啊?”我笑道,“我都失恋了,你还不让我交个炮友缓冲一下,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翟项英皱眉:“失恋?”
  我点点头:“是啊,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我还不是失恋吗?”
  翟项英嘴角绷紧,欲言又止。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姜余,你想和我在一起吗?”
  我愣了一下,反问他:“你想和我在一起吗?”
  他说:“我想。”
  我说:“我不想。”
  这回换翟项英愣住了。
  “为什么?”
  “你又不喜欢我,”我如同在说别人的事情,“不喜欢却要在一起,一般不是貌合神离冷淡分手,就是反目成仇老死不相往来吧,我不喜欢这种结局。”
  “什么算喜欢?”翟项英问。
  “喜欢是能感受到的,阿英。”我看着他的眼睛,“你应该一直都明白。”
  很难形容我说出这句话之后翟项英表情的变化。
  像是一块巨大的冰,一直处于温室中一点一点被融化,到了某一个点,细小的连接部分化成无,它便碎开了,变成一块一块小的、更加容易被融成水的碎冰。
  翟项英也像是碎开了。
  我想他在因为我而动容。
  我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去找飞鸣拿擦桌子的抹布。
  
  回来的时候翟项英居然已经走了。
  我对他的不告而别有点意外,莫非一言不合就要搞绝交?
  翟项英应该也不至于这么幼稚吧。
  我发微信问他怎么了,他也没有回复。
  大概是工作上忽然有了什么急事需要处理。
  晚上九点半多快十点的时候,家里的门铃忽然响了。
  飞鸣正在泡澡,我问他是不是叫了外卖。
  飞鸣从浴缸的一堆泡泡里露出脸,说他没有。
  我奇怪地走到玄关,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居然是翟项英的脸。
  什么情况?
  我一脸懵逼地给他打开门。
  三分钟之后翟项英拖着一个行李箱出现在我面前。
  我站在玄关旁边看他弯腰换鞋。
  “你怎么了?”
  一个问号不足以形容我内心的不解。
  翟项英换好拖鞋,提着他的箱子站直了看着我。
  “我家楼上忘关水龙头把我天花板全淹了,我能住你家吗?”
  “……能。”
  
  当晚,我又睡在了翟项英和飞鸣的中间。
  我觉得,床有点小。


23

  我家境不算很富裕,但也不穷。高中走读,大学上下铺,出门旅游统统酒店,从来没经历过睡大通铺这种惨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个奔三、收入稳定、勉强算年轻有为的男性,要在自己家拥有睡大通铺的体验,而且我还是gay。
  如果逼乎有“三个一米八以上的大男人睡一张床是什么样的体验”这种问题,我立刻就去匿名投稿。
  答案就写一句话:他妈的挤,挤他妈的。
  上次一起睡,不知道是飞鸣家的床大,还是我实在累过头,也不觉得有那么挤。
  这次睡在两个人中间,我真是挤到不知如何是好。
  又挤,又不敢乱翻乱动,大家都在一张床垫上,牵一发而动全身,转个头都觉得能把别人吵醒。
  太痛苦了。
  越不能动我就越想动,闭着眼平躺在中间催眠自己是尸体都没用。最后我忍无可忍,也不管会不会把他们俩吵醒,坐起来直接从床尾爬下床,柜子里摸黑拿出条毯子去睡沙发。
  
  好不容易睡着了,半夜我忽然感到有什么东西毛茸茸的在手旁边,吓了一跳。
  睁眼一看,是个人坐在地上,趴在我旁边。我下意识以为是飞鸣又来黏人,在他头上推了两下,让他上床去睡。手一摸头发发现触感不太对,不是软乎乎的卷发,而是有点扎手的粗硬头发。
  我才明白居然是翟项英半夜找来。
  这个认知给我带来的冲击力有点强,要不是掐自己大腿挺疼的,我八成以为自己在做梦。
  翟项英也被我推醒了,我看不太清他的脸,但是能感受到他抬头看我。
  “你不睡床跑这里来做什么?”我低声问他。
  “你也没睡。”翟项英的嗓子哑得厉害。
  我无奈道:“……因为太挤了。”
  “啪”一声,房间里的顶灯被打开了。
  我和翟项英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光线亮得睁不开眼。
  飞鸣站在开关旁边,问我们两个:“你们在干嘛?深夜偷情啊?”
  我:“没有。”
  翟项英:“不关你事。”
  
  因为第二天是周六,大家都没什么事,干脆三个人都没继续睡,随便找了部恐怖片出来放,一起并排坐在沙发上喝酒,啤酒罐子很快就七七八八倒了一茶几,红酒也开了,因为没人愿意去洗高脚杯,就直接倒在茶杯里让我们牛饮。
  也没有下酒菜,就是干喝,我开始兴奋。
  电影里主角正惊心动魄地逃亡,飞鸣抱着啤酒罐忽然吃吃笑起来。
  我被他笑得发毛,扭头看他:“你忽然笑什么?吓人啊?”
  “因为很好笑啊。”飞鸣笑了两声才勉强能说话,“你不觉得很好笑吗?我们三个居然半夜在喝酒看恐怖片啊?”
  ……我想了想是挺好笑的。
  我们三个之间的关系现在真的是一句话说不清,一段话可能都说不明白。
  翟项英都很给面子地露出了笑来。
  可能这就是了不起的自娱自乐精神吧!
  飞鸣越笑越停不下来,差点把手里的酒给洒了,我被他影响着也开始笑,翟项英憋了一会儿,骂句脏话之后跟着笑起来。
  明明电视里都是恶心人的怪兽,我们三个却笑得仿佛失去理智。
  “不行了,别笑了……操。”我实在是笑到肚子疼,把倒在我怀里的飞鸣扒拉出去,让他适可而止。
  飞鸣脸涨得通红,调整了好几次呼吸才平静下来。
  翟项英在一边咳嗽。
  “有病啊我们。”我心里想着就说出来了。
  “病得不轻。”翟项英说。
  “太严重了!”飞鸣拍茶几。
  “这都是你俩的错。”我甩锅道。
  “这个锅我不背,”飞鸣说,“毕竟不是我非来第三者插足的。”
  翟项英冷笑一声:“到底谁是第三者。”
  “我是,我是!”我被酒精和刚才停不下来的笑弄得脑子发热,兴奋地举着手主动接锅。
  “你不是。”
  “你才不是。”
  飞鸣和翟项英异口同声地否定我。
  我觉得有点委屈。
  “我怎么不是了?我可是为了拆散你们当一个成功的第三者才千里迢迢来雨城的。”
  “已经结束了。”翟项英说。
  “就是啊!”飞鸣也跟着解释,“而且我也没跟他搞对象啊。”
  “他喜欢你啊。”我抱了个抱枕,从沙发上滑到地上,感觉自己眼睛有点湿。
  飞鸣跟着我蹭到地上,两条长胳膊搂住我,脸颊贴到我肩头上来。
  “但是他更舍不得你啊。”
  电视机里不合时宜地发出一声女人的尖叫。
  翟项英把它给关了。
  我从黑色的屏幕里看到我和飞鸣的倒影,感觉这个姿势有些娘炮过度,但也不想挣扎,偏头把脑袋靠在他头上蹭了蹭。
  翟项英可能看不下去我们这个过分姐妹情深的画面,也不能忍受自己被当着面分析心路历程。
  他拉着我的小臂想把我拽起来,可以双拳难敌四手,根本抵不过我和飞鸣合在一起的重量。
  他干脆也挨着我坐在地上。
  这会儿外面天都有些要蒙蒙亮了。
  我用胳膊肘捣捣翟项英:“你到底喜不喜欢他啊?”
  飞鸣把下巴放在我膝盖上,瞪着眼睛也看翟项英。
  “不喜欢。”翟项英迅速回答。
  飞鸣大喊:“不可能!我不信!”
  我也跟着喊:“不可能!我不信!”
  翟项英偏着头瞥我们两个,酒精、睡衣、乱糟糟的头发让他变得更鲜活,他停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一点点吧。”
  飞鸣立刻心满意足地给自己鼓掌。
  “看我多懂他。”我也鼓掌,翟项英终于承认了,我就知道我没看错。我忍不住傻笑,胸口又发沉,坠着秤砣似的往下去。
  翟项英突然伸手抓着我的脸,强迫我看向他。
  我躲躲闪闪不愿意看他的眼睛。
  飞鸣从后面贴到我耳朵旁边,声音像有魔力一样蛊惑我:“你看他啊。”
  我和翟项英对视。
  “但我最在乎的永远是你,我希望你快乐。”翟项英说,“如果这样算喜欢的话,我喜欢你,姜余。”
  我喜欢你,姜余。
  姗姗来迟的六个字。
  如梦似幻。
  天旋地转。
  我眼前一黑。
  晕了。
  
  半昏半醒间我听到飞鸣和翟项英的对话。
  “怎么样你能离开他?”
  “哇,这话说的,你要给我开支票吗?我已经和小余绝赞热恋中了,你不要想赶我走哦。”
  “你一定要一直和我对着干?”
  “谁要和你对着干了?刚刚不还说喜欢我吗?怎么之前没有见你这么坦诚。”
  “……你我应该心知肚明,我们给不了彼此想要的。”
  “翟项英,你要感谢姜余,如果不是他,你也不过就是普通有趣的级别而已。除了看你生气会心情很好,以及你技术确实很不错以外,我从你那没什么想得到的。”
  “你以为如果不是因为姜余我还会多看你一眼?我警告你最后一遍,离姜余远点。”
  “这么凶做什么?有本事你让姜余赶我走啊?”
  “你等着。”
  我身体一轻,似乎有人把我抱了起来,放进柔软的被子里。
  我彻底陷入黑暗中。




24

  宿醉的后果就是头痛欲裂。
  这已经很痛苦了,被门铃吵醒更痛苦。
  我藏在被子里等了十分钟居然没有人去开门,而门铃还在响。
  我只好起床面对现实,趿拉着拖鞋去看是谁此刻来烦人。
  齐潭的脸出现在对讲的屏幕画面上。
  我在心里把飞鸣杀了一万遍,给齐潭开了门。
  齐潭问我要不要和他出去坐一会儿。
  我说干嘛啊。
  他说飞鸣买了张床,可能会很吵,不如一起出门喝杯茶。
  我探头出去看了看走廊上的大汉们和那张床。 
  “等我十分钟。”
  齐潭和大汉们都被我关在了门外。
  
  十分钟后我洗完脸刷完牙随便抓了抓头发,顾忌着最后一点点形象翻出来个口罩带上,和齐潭一起去了楼下的咖啡厅。
  外面寒风凛冽,对着我脑门子一刮,头更疼了。
  到了咖啡厅坐下,我蔫蔫点了杯养生茶,趴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