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云暖晚泽-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复欲言又止,沈云并不着急催他开口。过了一会,沈复说了八个字,字字珠玑。“宦海风波,实难久恋。”
  沈云了然一笑,“多谢父亲提点,孩儿都明白的。”
  “哎,好好好。得空来祖宅看看。”
  “是,父亲也请一路小心。”
  沈云从西南回来之时,见到沈复只觉得他几月之间老了十岁。如今再看看,卸了担子,人精神了不少,步态之间从容了许多。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周五意图立个flag,周末三天保持三连更,还好没立。:…D
  这是改的第三稿了,太有强迫症。。。泪目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二十六、
  柳菱既聪明,有心机,又懂权势。她爹是当朝的大学士,她娘亲虽出身低微,却攀上了世上最有权势之人。她爹更是因着她娘亲的关系,坐上了朝堂上最高的虚职。而她,是当朝大学士的独女。
  她爹觉得女子无才便是德,因此教了她一些《女诫》、三从四德之类的也不教其他。而她的娘亲从小就培养她歌舞艺才取悦男人之道,又让柳菱只交往些名门夫人小姐,以摆脱她自己低贱的出身。所以她虽识字不多,但对后堂之事,别有天赋。
  毫无疑问,她爱璟泽,爱他无双的容貌,爱他至尊的地位。她自信以她的样貌和品行,定能得到璟泽的垂怜。可是大婚当夜,璟泽连新房的门都没踏进一步,没有为她掀起红盖,没有与她喝同衾酒,没有与她完成礼节。她成了东宫之中众人的笑柄,怒火中烧的她,面上却还是装出一副体贴懂事的主母样子。
  一日又一日,她始终没等到璟泽的临幸。璟泽对她,始终冷冷淡淡。她自嫁过来起,就被无形的打入了冷宫。如此明显的冷落,她自然猜到璟泽在外面有人。她着人去查,查到的消息让她难以置信——当朝的太子竟然会喜欢一个男人。
  男色之风,在本朝并不盛行,甚至于说,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可她嫉恨沈云,论相貌她是京城三大美人之首,无人出其右。论品行,她温良恭俭让无一做的不出色。论家世,她的父亲是当朝大学士,她是家中独女。沈云呢,即使是宰相公子,不过也只是宰相不要的一个孩子。长相呢,不过清秀有余。他凭什么和她争璟泽。
  可她学的种种城府却没有一种能应付这样状况的。她只好在东宫之中一边嫉恨一边先培植自己势力。在这期间,璟泽继位,她成了北离的皇后。身份的跃升,并没有为她带来多久的喜悦。她的母亲来给她道贺,悄悄地问她肚子是否有消息。她面色铁青的说皇帝还没有碰过她。她的母亲面色难堪,留了合欢香给她,提醒她趁皇帝还没有大选秀女的时候,快点诞下皇长子。
  放眼这如今尚空空如野的后宫,她明白是该要使些手段。她买通了皇帝寝宫的一个太监,叫他找时机燃这个香后通知她。
  璟泽并未住皇帝本该住的宣室,另起了一处格局简单,幽深清妙的寝宫,起名宁云宫,让沈云题了匾。竟日,沈云正巧来宫里议事。他自圣旨下来后,不曾再私下与已为太子的璟泽相见。如今,璟泽已登帝位,他无法再回避君上的召见。
  “微臣参见陛下。”
  “不准跪我,不准叫我陛下,不准自称微臣。”
  “君臣之礼,怎可回避。”
  “我是皇帝,听我的。”
  “那不叫陛下,该叫什么。”
  “原来怎么叫还怎么叫。”
  “。。。”
  李璟泽从头到尾没有自称过一声“朕”。
  “你进来没迷路吧。”
  “回。。。没有。”沈云不知该称什么,只好略过了称谓。
  “你看着我回话。”
  沈云抬起头,依然回避着璟泽的目光。
  “我。。。没有迷路。”
  “那就好。去宣室的路太复杂,我怕你记不住。”
  “。。。谢谢。。。关心。。。。召我来何事?”
  沈云觉得自己话中的口气,没有称谓显得很是不敬。吸了一口气,补充道“陛下召我来何事。”
  “你到底要在称呼上纠结多久。”
  璟泽看到沈云如此表现,知晓沈云这是刻意与他划清界限,心里一阵阵酸楚,不得不主动迈出一步,在沈云自己画地为牢前,将他圈进自己的牢笼里。
  “罢了。云儿,你说你父亲这位子谁坐合适。”
  “微臣以为,朝中堪当此大任的当属大理寺卿张铮。张铮做事,极有分寸,止其所当止,行其所当行。他是泰安二十九年的鸿胪,候补两年后,录了大理寺少卿。因妥查废安王之事,升至大理寺卿。其身后关系简单,非名门上士之族,利于制衡朝中各方势力。微臣以为,朝堂正需要这样的人才。”
  沈云说起正事,头头是道,几忘了方才称谓之事的窘然。
  “你与我想的一样,只是我担心他方当而立,是否资历浅了些,震不住朝中那些牛鬼蛇神。”
  “恩。那你可是年方二十二登基为帝。”
  “你方才说什么?”璟泽的语气带上了喜意。
  沈云才觉方才之话,出自喉下,不曾经过脑子,是大不敬之话。顿时,一撩锦鸡朝服下摆,要跪下来请罪。
  璟泽却快一步的将人掳到怀里,抱了起来。
  “你你你。。。你放开我。”
  “这才对,什么微臣陛下的。”
  “我我。。我是臣啊。”
  “可你也是我的心上人。以后,不要叫陛下,叫宁哥哥。”璟泽说完,将头埋到沈云的乌发里闻了闻,压抑了许久的心情顿时明朗了一些。
  正巧这日,柳菱买通的小太监当值,燃上了合欢香。沈云被璟泽抱坐在香炉旁,顿时觉察出这香味暧昧,方才离得远他只以为是自己身体有些微恙。此时距离沈云进这宫殿已有段时间。他身体开始有了反应,脸色潮红起来。反观璟泽,倒是内功深厚,没受什么影响。
  他伸出手,掐灭了香头。手上被烫出一个红泡,却不足以使他彻底清醒过来。他从璟泽大婚后,便下定决心将这段感情埋回心里,不再与璟泽有什么瓜葛。此物,必定不是璟泽所为,他对他从不施这些拙劣的手段。那下手之人,必定是冲着璟泽而去。
  “云儿,你怎么了?这香有问题?”
  “璟泽,你这宫里香被人动过手脚,这是催情的香。怕是宫里有人意图不轨。”
  他的身上越来越热,使劲的掐了一把虎口定了定神,再睁开的时候,还是恍惚。他必须马上离开。
  “我先告退了。”
  他从璟泽腿上站起来时,险些跌坐在地上。双腿无力,情氵朝涌动。璟泽连忙扶了沈云一把,沈云却拍开他的手。
  “不要碰我。”
  “你现在回去想干嘛?冲几遍冷水澡?还是找个女人纾解掉?”璟泽见沈云如此,火气上了头,口不择言起来。
  “我沈云还不至于如此卑劣地利用别人。”沈云亦是口气恶劣。
  璟泽见状,不意多言,打横抱起沈云,进了后室。
  这小太监并不知合欢香只需一点就足以让人动情动欲,他燃的远远过量。。。只是沈云意志非常人可比,此情此景还找回些许理智。
  “你放开我。我不要。”
  璟泽抓住沈云推开他的手,“云儿,你究竟在介意什么?”
  “我是启明帝的臣子,宁王和沈三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那宁哥哥和云儿呢?”
  “我。。。只能做你的臣子。”
  “可是我不能。我这辈子,除了你,谁都不行。柳菱是父皇强加给我的,我从未碰过她。”
  沈云听到这句,终是无力地垂下了手。双目紧闭地,任由情谷欠占领他的身体。
  “啊,你轻些。恩。。。恩。。。”
  “唔。。。就是这里。”
  沈云被璟泽弄了三回还是四回,自己已经记不清了。到后来他身体已是垮了一样,累得不行,直接睡了过去。璟泽替他清理完,抱着他躺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沈云的背,自己却睡不着。
  沈云与他定好了楚河汉界,不打算越雷池一步。今日若不是这催情的香。。。他筹谋这些年,到最后竟守不住一段感情么。他明白沈云只是觉得自己在误他。沈云只是一手成就了他,而后又心甘情愿地把他拱手相让。
  我偏要让你专宠,让你成为我的皇后。你这辈子都别想逃离我的身边。他看着怀中睡颜安静的人,暗暗地说道。
  柳菱得了小太监的消息立马就盛装赶过来,生怕耽误一时半刻的药性。到了门口,却被邓全和颜如拦在门外。邓全继续做着太监总管的位子,服侍了两朝天子,成了宫里的老人。站在邓全旁边的,是新上任的副总管,是当年于璟泽有赠书饭之恩的太监颜如。
  “皇后娘娘,陛下吩咐了谁都不准打扰。”太监独有的绵软的声音带着邓全不卑不亢的语调说了出来。
  “大胆奴才。本宫今日有要事见皇上。”柳菱见被人拦住去路,柳眉倒竖,娇声责斥道。
  “娘娘恕罪,只是皇上有命,请不要为难奴才。”
  柳菱见两人坚决,又换了态度。
  “两位公公,我真有要事要与陛下商量。”
  邓全眉头不抬一下的回道,“娘娘,请不要为难奴才。”
  “狗奴才,给我让开。”柳菱见两人软硬不吃,趁机出手推开两人的阻拦。这时,从两边飞身而出两个暗卫,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用来视人视物的眼睛也是藏在斗笠之下。两柄明晃晃的剑交叉成十字,拦住了她,“娘娘请回。”声音平淡的不带一丝感情,又充满了威慑。
  柳菱此刻气的鼻子嘴巴拧在一处,失了形象。她见状败兴而归。气冲冲地回去后,马上着人打听是便宜了哪个贱人。又是沈云。一个生不出龙种的贱人,白白承了恩泽。我倒要看看你身败名裂后待如何。柳菱摔了一地的珍宝,心生毒计。
  作者有话要说:
  高产的一天。_(:зゝ∠)_被自己感动到了。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二十七、
  直到第二日酉时,沈云才醒过来。身侧之人,正极用心地坐在床头批阅奏折。
  “醒了为什么不说话?”璟泽头也不抬地问道。
  “你怎知我醒了?”
  “气息。”
  “。。。武功高就是好。”沈云撇撇嘴说道,“我想喝水。”
  璟泽隔空摄物,将桌上一杯子引到了沈云手中。
  “还真方便。。。”
  “想学我可以教你。”
  “不要,习武太辛苦,要出很多汗。”如此标准的沈三答法。然而其实他身体根基已毁,根本无法习武。
  “。。。”
  “再说我就是觉得这样隔空摄物比较方便,打打杀杀什么的不适合我。”想想又补充了一句,“反正有你在。”
  “恩。”
  沈云正要坐起来,才觉后腰一阵酸软,□□也有不轻的痛感。只好趴回榻上,嘟哝着说,“都怪你。”
  “为了给你解药性啊。”璟泽无辜地回道。
  “明明中途已经解干净了。”
  “可是我也中了。”
  “。。。你内功深厚,这些手段对你根本不起作用。”沈云抽出璟泽手里的奏折,毫不意外地看到了璟泽小人得志的样子。
  璟泽见自己被戳穿,也不怒,躺下将沈云抱在身上。沈云倒也没有挣扎。
  “现在什么时辰了?”
  “酉时。饿不饿,传点膳?”
  沈云摇了摇头,两人安静地处在一室,一时谁都没有起话头。
  “等过两年朝纲稳定后,我就辞了尚书之职吧。”
  “好。”
  沈云惊讶地支起上半身,“你同意?”
  “我为什么不同意,我早知你无意朝政,不然宰相的人选,我才不作他想。”
  “我才不要做宰相。朝中那帮老顽固,要是知道我以色侍君,肯定说我凭裙带关系做宰相,你到时候就成昏君了。”沈云说完,低低的笑了一声。
  “以色侍君?我怎么毫无感觉。”
  “嗯,就是。微臣明明是凭真才实学的,所以请陛下不要被微臣美色所迷。”沈云淡定地回道,捉住了璟泽乱点火的手。“京官的人事关系折,前番我已经给你了。地方的,我也准备的差不多了。什么时机动什么人,就请陛下自己决定。”
  “嗯。”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卸职后打算干嘛?”
  “这有什么好问的,反正你干什么,我都与你一起。”
  “那我要出去周游呢?”
  “那我一起。”
  “。。。你不打算理政了?”
  “天天坐在这里就管得好了?”
  “也是。不过我也不会一直在外。”
  “这么说,你是同意与我一起了?”
  “我同不同意,你不都已经想好了。”
  “。。。还是云儿了解我。”
  沈云抬起眉毛觑了眼璟泽。璟泽无赖地朝沈云笑了笑,内心窃喜,沈云与他讲话,终于又无上下君臣。
  两人举重若轻地把之前的事情揭了过去。沈云却是哑巴吃黄连,他最后还是将自己置在了佞臣的位置上。他连一个子嗣都不能给璟泽留下,也就注定要夹在他与众多的妃嫔之间。柳菱只是第一个让他清醒过来的人,而以后还会有许许多多个柳菱。他爱上的人,是一国之君,注定他爱的卑微。可他又在这段注定不能有结果的爱恋中失去了自我。
  沈复辞别之言,言犹在耳。宦海浮沉,实难久恋。他怎会不知。可他每每总是放不下心来抽身离开,再等两年吧,等朝政稳定了,现在蒋雄在西北称大,朝中腐朽之气弥漫,璟泽一个人的话,太辛苦了。
  他感受到身下之人传递过来的温暖,闻到那熟悉的龙涎香。只是这样,他已然舍不得,甚至不需璟泽说任何一句,他已然走不开。
  朝堂盛传,吏部尚书沈云以色侍君,魅惑当今圣上。男色之风,只曾盛行于前朝。前朝的亡国之君正是为蓝颜一笑,一掷千金,虚耗国库,最后才导致入不敷出,民不聊生,国家灭亡。
  因此,本朝圣祖皇帝开国后,虽没有明文禁止男风,然郑重告诫子孙要以前朝之事为戒。所以,本朝的朝臣和贵族间即使有些有豢养娈童优伶的习惯,但都是玩物的性质。况且,启明帝至今未有皇嗣,那么这件原本可大可小之事,就变得无比重要。一时间,弹劾的折子如雪花一样飘到了皇帝的案桌上。
  一个不愿意参与到朋党之中的人,往往就被所有人都视为眼中钉,而皇帝的宠爱也加剧了其他人的妒意。沈云幸得没有表露才能,只是这样仍然是被各种各样的弹劾理由弄得目不暇接瞠目结舌。弹劾最多的是他以色侍君,迷惑君上之事,其他还有什么玩忽职守,尸位素餐,作风不正,流连妓院,甚至还有以往在太医院挂名白拿俸禄之事。
  十八岁以前的沈云,看到这些大约会一笑而过。可惜,入世已深的他,只能装的面上不介意。说的人太多,他也没法去一个个去计较和回击,何况多数也算是有的放矢。每日早朝,众人指指点点,让他如芒在背。
  这样的日子里,让他分外享受在静王府的时光。踏进静王府的大门,仿佛一切的劳心劳力都被留在府外。
  “好听。”直到最后一个尾音消逝在松林间,沈云才踏进了院门。“我抱着琴,不便与你鼓掌。”
  “无妨。你来了。”璟清的声音总是给人微淡的感觉,就像是风穿过竹林间,那直而通透的君子抖了抖身上的叶片,那样的声音使人安静而忘却尘染。
  “还是你深谙抚琴之道。”
  “贵乎心境。”
  “不错,宁静致远。我已经做不到了。哎,不说这。今日我带了把好琴与你。”
  璟清见沈云珍而重之地打开了手里青底杂花的麻布袋,露出了里面清漆封底,蚕丝为弦的七弦古琴。暗色的红木,让这把琴透着古重之味。
  “这是。。。”
  “这是天下第一斫琴师徐皋老先生的隐退得意之作。”
  “什么?这是。。。”璟清难得带上了上扬惊喜的语调。转而,又疑惑地问道,“可这琴不应该是在他弟子的手中么?”
  沈云点了点头。“徐皋老先生多年前隐退时,将这琴赠与他最后的关门弟子管竹。我与管竹过去有些渊源,前段时日,他自感大限要至,便命人将琴送来,转赠与我。这琴名为‘绕梁’,余音绕梁,三日不绝。我想正是配你的。”
  璟清修长的十指一点点地抚过琴。对抚乐惜琴之人而言,这样的七弦值得付尽一生。林间的老木,春蚕的嫩丝,海中的白贝母,他们从自然而来,组成这七弦的生命。
  他抹了一下,琴上流出古朴清透的音应答了抚琴人。
  “好琴。”
  “不妨抚上一曲。”
  “好。”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的缝隙洒下来,斑斑驳驳的,衬的璟清的身影明明暗暗。顺着阳光看到了璟清骨节分明的手。细碎的阳光投在他的手背上,还能清晰的看到手背上的青筋。
  过了会,沈云拿出挂在腰间的萧。璟清的琴声,让他摒弃了杂念,他趁中段音低时,和了进去。他们并不需要听赏之人,因为他们已是彼此的伯牙与子期。每个音符都好似一条优美的弧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