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庶子逆袭-第2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敢疏忽,故代为查问。”
  “殿下所言甚是。”曹立群被盛情款待得十分紧张,正气凛然表示:“请您随便问,卑职一定如实回禀,绝不隐瞒!”
  瑞王满意颔首,平易近人道:“你是父皇一手提拔的禁军统领,太子也时常称赞,一向尽忠职守,本王非常放心。这样吧,容大人,你大概问几句,按例完成差事。”
  “下官遵命。”
  容佑棠恭谨垂首,和曹立群对视一眼:
  彼此眼里都带着客气的笑意,几年前宫廷动乱,他们曾共同查案,相处和睦。
  “曹大人,那某就奉命行事了。”容佑棠谦和招呼。
  “好的。”曹立群爽快点头,毫无抵触之意。
  容佑棠放下名册,提笔蘸墨,首先例行公事地问:“不知上月皇宫的防卫如何?”
  “一应如常。”
  曹立群主动起立,面朝瑞王恭谨垂首,细细禀报:“卑职自接任禁军统领一职以来,初期沿旧例安排巡防路线、换岗地点等,而后遵照陛下旨意、请教太子殿下作了部分更改:缩短来回巡程、改十人为八人一队、增加人手等,仰仗陛下圣明洪福,近几月没有实质性的险情。”
  陛下洪福?
  唉,陛下已经驾崩了……
  容佑棠暗自叹息,手上不停,简要记录。
  问了一刻钟后,容佑棠搁笔,揉揉手腕,按原计划掀开名册,好奇问:“徐益丰?不错啊,年仅二十七,就管着两千禁军了。”
  “哦?”瑞王配合地诧异:“是吗?”
  忐忑戒备的曹立群心里“咯噔”一下,忙恳切解释:“徐益丰十七岁投军,祖上出过参将,其为人正直勤恳,赤诚忠勇。实不相瞒,他是卑职提拔的,但绝非任人唯亲,全凭其才干!”
  “随口问问罢了,无需紧张。”瑞王气度从容。
  “是。”
  容佑棠兴致勃勃,掀一页名册又问:“那邓文通又是什么来头?品性如何?”
  曹立群不明就里,如实回答:“他家伯母是原统领卓老大人的亲戚,其为人憨厚,不善言辞,但做事认真踏实。”
  瑞王点点头,以示自己感兴趣。
  容佑棠问了好几个禁军头目,状似闲聊。半晌,笑着问:“聂远帆?”
  逐渐回过味的曹立群明显一愣,垂首盯着地砖。
  “曹统领?”瑞王亲切呼唤。
  “……卑职在!”
  曹立群抬眼,下意识凝视容佑棠的眼睛,紧接着扫了一眼瑞王,再三斟酌后,谨慎答:“聂远帆是太傅韩家旁支的女婿。”
  “他怎么样?”容佑棠眼神明亮。
  曹立群屏息,含糊摇头:“禁军几万人呢,暂未一一结交。实在惭愧,殿下,卑职不甚清楚。”
  “无妨。”瑞王宽厚一笑。
  容佑棠大大方方,提笔蘸墨,严肃书写“聂远帆”。问答持续至傍晚,白纸上最终有五个人名。
  “殿下,您这是……”曹立群口干舌燥,捧着茶杯却忘了喝,惊疑不定。
  “别紧张。”瑞王极冷静,给容佑棠递了个眼神。
  容佑棠屈指弹了弹宣纸,语气轻快,朗声解释:“曹大人,其实是这样的:自庆王殿下被册封为储君后,庆王府自然升为太子府了,相应制式需尽快修改。礼部和工部已开始勘查,但缺乏人手,瑞王殿下和五殿下决定派人协从。哎,这五个人就非常合适啊,只是不知您可愿暂时割爱?”
  装饰太子府,禁军懂什么?
  无非变相革职软禁。
  曹立群彻底明白了,当机立断表态:“难得二位殿下青眼抬举,卑职稍后立即转告命令,督促他们前往太子府帮忙!”
  “那他们各自的差事怎么办?”瑞王关切问。
  曹立群欲言又止,慎重说:“全听您的安排。”
  “既如此,本王挑几个人暂代吧。你务必盯紧些,严密守卫皇宫,日后必有重赏。”瑞王淡淡告诫。
  “是!”
  曹立群起身,丝毫不敢轻忽,单膝下跪道:“卑职一定连夜安排妥当!”
  解决五个疑犯后,容佑棠却毫未松懈,因为迟迟没有郭达的消息——


第240章 报丧
  “阿嚏~”
  五皇子又打了个喷嚏; 鼻塞头晕,耳朵里嗡嗡响。他强撑病体,拿帕子使劲擤鼻子,紧接着用力将帕子掷在脚旁,一改往日的风流文雅,显然怒极; 嘶哑变调的嗓音质问:
  “这都晚上了; 怎么还没找到人?!”
  “护城司五百人、北营五千兵、沅水三万兵,个个身强体壮,搬山填海都够了,为什么找不到广平王、七皇子和郭达?!”
  “殿下息怒——”传信参将跪地; 大气不敢喘。
  “怎么息怒?!”五皇子心急火燎,厉声道:“两个皇子、一个三品武将下落不明,甚至生死未卜; 人是在你们南山失踪的,本殿下只问沅水大营!”
  ……南山什么时候变成我们沅水的了?参将偷偷嘀咕; 叫苦连天,垂头丧气。
  “五弟; 消消气。”瑞王忍怒劝解。
  内廷副总管在门槛探头两次,均缩了回去,不敢擅自打搅议事。
  容佑棠见状,走到门口询问,而后端着小托盘返回,朗声劝道:“五殿下; 请进药。”语毕,他拿汤匙搅了搅药汁,舀两勺倒进浅口白瓷碟,当众一饮而尽,是为试药。
  “哎!”
  五皇子吓一跳,立即抬手阻拦,可惜慢了一步,他摇摇头,接过药碗,正色叮嘱:“按律应该是随意点人试饮,你下不为例,千万别再有人出事了,本殿下禁不起刺激。”说完,他仰脖吞咽药汁,漱口后擦嘴,疲惫倒回躺椅,熊熊怒火逐渐消散。
  “您放心,下官刚才亲眼看着人试过的。”
  容佑棠抚平五皇子怒火后,转而问沅水参将:“迄今为止,搜山近三个时辰,陆续发现四十一具不明身份的尸体,却始终没找到广平王殿下、七殿下以及郭将军?”
  “原本发现了一些踪迹,但酉时中突降狂风大雪,导致线索被掩埋,风雪至今未停,还开始下冰雹,况且夜晚伸手不见五指,实在是、实在是……”参将磕磕巴巴,有心辩解又不敢竭力辩解。
  瑞王忍了又忍,最终忍无可忍,沉声斥责:“本王知道天气恶劣,也理解你们搜救艰难,但人手不够,为何不赶紧增派人手?”
  “回殿下:沅水已经三次增援了,从五千增至三万——”
  五皇子倏然坐直,目光如炬,冷冷打断:“很明显你们还是缺人手!三万不够就万万,五万不够就全营出动,哪怕把南山的草木拔光了、掘地三尺,不计一切代价,也要救人!”
  “这、这……卑职回营一定如实传达命令。”参将为难极了,小心翼翼周旋。
  瑞王罕见的横眉立目,严厉喝道:“不是传达,而是执行!”
  “是、是是。”
  容佑棠焦急万分,心如擂鼓,绞尽脑汁得头疼,特别想找宋慎开几服药吃。
  “四哥,咱们发一道手令,请盖玉玺,传给沅水指挥使,告诉他,抗令就是咳咳、咳咳咳……”五皇子一语未落,喉头忽然奇痒,剧烈咳嗽得蜷缩。
  “好,我来办,你躺下歇会儿。”瑞王忙伸手把弟弟按回躺椅,扭头道:“容大人,你是翰林学士,有权起草诏令,快去写。”
  “是!”容佑棠心领神会,稍加思索,便提笔一挥而就,拟写了一份关于命令沅水增兵营救皇亲国戚的诏令,双手呈上。
  瑞王兄弟俩审视几眼,迅速签名画押。瑞王递过两块令牌,嘱咐道:“过玺后,立刻派人快马加鞭送到沅水!”
  容佑棠略躬身,郑重接过令牌,一阵风般刮去御书房,详细和值守的两名元老重臣解释清楚后,怀揣手令,刚要请曹立群派禁军传旨时,却被紧急召回乾明宫。
  “什么?!”
  “九殿下?您是说小殿下?”容佑棠瞠目结舌,倒吸一口凉气。
  “没错!正是小九!”五皇子头疼扶额,直喘粗气。
  瑞王刚接到消息,脸色苍白,险些心疾发作,怒问庆王府侍卫:“你们九殿下少年心性,血热冲动,为何不阻拦?任由他跑去南山,简直胡闹!”
  “您息怒。九殿下午后回府,办完宫里交代的差事后,回房小憩,醒来进书房处理若干急务,傍晚洗漱换衣,自称进宫用膳,岂料他一个招呼不打,悄悄留书带亲信出城了!说是帮忙救兄长。”侍卫语速飞快,后背汗涔涔。
  “胡闹,太胡闹了!”五皇子彻底黑脸。
  容佑棠结结实实愣了会儿,缓缓回神,强压下所有情绪,冷静劝慰:“二位殿下息怒,九殿下必定一心想为您们分忧,加之焦急搜救迟迟无果,生怕被阻拦,所以才不告而别。”
  南山,南山……
  骤然又陷进去一个弟弟,瑞王焦头烂额,呼吸急促,咬紧牙关。全程抱着手臂守在里间的宋慎顾不上许多,急忙现身,掏出怀里的瓷瓶,倒出一粒药丸,低声安抚:“平缓呼吸,你不能着急。放心,九殿下身手不错,又有亲信保护,如今南山围着几万兵马,谁敢怠慢皇子?”
  瑞王咽下药丸,一时间说不出话。
  “难道你们就没去追?!”五皇子七窍生烟。
  “守城官兵拦不住,上庆王府报信,可已经晚了,管家即刻带人出城追赶,吩咐卑职进宫讨示下。”侍卫羞惭垂首。
  “唉!”五皇子重重一拍扶手。
  容佑棠沉思半晌,字斟句酌请示:“二位殿下,不如让下官传诏令去沅水吧?顺便请九殿下回城。”
  “哦?”
  苦于不能离宫的五皇子眼睛一亮,满怀期待道:“那……就你去试试?”
  “九弟一向和你亲近,兴许会听劝。”瑞王叹息。
  “若不听劝,直接绑回来!那浑小子!”五皇子火冒三丈。
  容佑棠欲言又止,谨慎道:“具体情况等到了沅水才知道,下官一定全力以赴!事不宜迟,下官这就出发了。”
  “去吧。让曹统领点一队禁军护送。”
  “一路小心。”
  容佑棠健步如飞,谁知一出宫门,便恰巧碰上鸡蛋大的冰雹噼里啪啦落地!
  “啊呀——”
  “这鬼天气!”
  “容大人,没事吧?”庆王府的侍卫关切问,禁军小头目在旁侍立,有心想献殷勤却没敢逾越。
  容佑棠抬手扶了扶头盔,被冰雹砸得脑袋发蒙,却无暇等候,急行军一般吩咐道:“诸位,动作快点儿,救人要紧。”
  “是!”
  一行人身穿盔甲摸黑赶路,顶着狂风暴雪,被冰雹砸得苦不堪言,最后半程马儿不干了,原地尥蹶子,他们不得不下马,步行迈进沅水大营。
  容佑棠气喘吁吁,尚未站稳,在门外便听见属于九皇子的愤怒质问: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增兵?!”
  九皇子赵泽安疾言厉色道:“天寒地冻的,人待在山里多危险?紧挨着沅水驻军的山,却搜救不力,这个责任必须你们承担!”
  韩太傅的长子名叫韩如琨,他憋闷至极,强忍焦躁宽慰道: “殿下息怒,自事发后,家父万分焦急,已连续三次增兵营救,目前数万人在搜山,请耐心等候。”
  “我倒是可以耐心等候,可急需援救的人能等吗?让开!我要亲自上山看看。”赵泽安剑眉倒竖,年少气盛,初生牛犊不怕虎,二话不说便要走。
  一屋子武将登时慌了!
  韩如琨张开双臂,拦住去路,苦苦哀求:“小殿下!求求您了,给卑职们一条活路吧,您身份尊贵,岂能冒险?”
  “是啊是啊。”
  “天气太恶劣了,再等等吧。”
  “外面下冰雹呢,能砸破脑袋的。”
  ……
  众人七嘴八舌地劝,连哄带骗,谁也不敢放任金贵的小皇子上山。
  “让开!”赵泽安气势十足,一抬眼却看见容佑棠,顿时吃惊睁大眼睛:“容哥儿?你怎么来了?”
  容佑棠摆摆手以示安抚,朝旁边一瞥,禁军小头目十分识趣,立即高声宣告:“容大人奉瑞王殿下、五殿下和章老大人等联合命令,特来传达诏令!”
  旧时曾同在北营历练,有些许交情,但因立场不同,韩如琨垂眸,全程未直视钦使,正欲单膝下跪——
  “韩将军免礼!”
  容佑棠抢步搀扶,十个指头红肿发紫,温和道:“此乃代监国皇子和辅政大臣下发的命令,并非圣旨,太傅告病,您是副指挥使,请接。”语毕,将诏书递过。
  韩如琨双手接过,迫不及待展开细看。
  “外头下冰雹呢,怎么叫你跑腿?”赵泽安小声问。他修长英武,劲瘦结实,已比容佑棠高了半个头。
  容佑棠叹了口气,耳语告知:“您悄悄出城,瑞王殿下气得心疼、五殿下火冒三丈,吩咐我把您绑回宫。”
  “我——”赵泽安眼里涌出愧疚,无措解释:“他们日夜操劳,都累病了,我只是很想帮忙。”
  容佑棠拍拍少年胳膊,抚慰道:“明白。不过,您切勿冲动,黑灯瞎火地上山,太危险了。”
  赵泽安一声不吭地杵着,频频望向风雪肆虐的营门外。
  与此同时,韩如琨和自己人激烈争执后,压着满肚子火,近前表态:“诏令不可违。既如此,我军再增兵一万。”
  “好!”赵泽安大大松了口气。
  容佑棠诚挚道:“多谢,辛苦韩将军了。”
  “此乃分内职责。”韩如琨心事重重,始终未抬眼。
  半个时辰后
  “太黑了。”
  “什么也看不见啊。”赵泽安扼腕,极目眺望幽深丛林。
  容佑棠疲惫不堪,左顾右盼:
  夜空中,数万人举着火把,星星点点明明灭灭,士兵们列队搜寻,风雪里呼喊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怎么办?”赵泽安眼巴巴地问:“咱们上山吗?”
  容佑棠坚定摇头,反对道:“月黑风高,上去一个填进去一个,到时应该先救谁?等为上策。”
  “可是——唉!”赵泽安无话可回,长叹息。
  寒风刺骨,冻得人牙齿咯咯响,跺脚徘徊,翘首盼望。
  直到后半夜,才渐渐风停雪止。
  正当容佑棠睡眼惺忪,站着都打盹时,山麓丛林里终于传来惊喜大喊:
  “郭将军!”
  “七殿下怎么了?”
  “受伤了?”
  ……
  容佑棠猛一个激灵,旁边的赵泽安欢呼大叫,拔腿飞奔相迎。
  不消片刻
  “刺客使了障眼法,据俘虏称,广平王殿下仍在城里,根本没被劫持上山。”郭达浑身浴血,眼神凝重,冷静告知:“我们被埋伏的杀手暗算,险些全军覆没。”
  一晃数日
  京城局势波谲云诡,西北将士们却毫不知情,正紧张筹备和北蛮的决战。
  赵泽雍傍晚回营,风尘仆仆,面色沉静。
  “参见殿下!”留守的亲信匆匆相迎。
  “免礼。”
  亲信丝毫不敢拖延,双手呈上道:“启禀殿下,京城来信。”
  赵泽雍解下佩刀,忙接过密信,飞快拆阅,一眼认出是五皇子笔迹,定睛一看,雪白信笺上端端正正写道:
  壬寅月壬午日丑时三刻。
  暂稳,勿念。
  五弟什么意思?
  赵泽雍困惑皱眉,仔细查看,确认只有几个字——


第241章 哀恸
  壬寅月壬午日丑时三刻?
  赵泽雍在外奔走整日; 且连续数月废寝忘食,两眼下方一片青黑,眉间拧成一个“川”字,他沉思时,惯常伸手去够茶杯,以浓茶提神; 屈指轻敲信笺; 冷静暗忖:
  五弟自幼酷爱诗画山水,自诩世外风雅之人,为躲懒偷闲,一向藏拙; 但实则聪敏机智,可堪委以重托。
  所以,数千里迢迢; 他寄这几个字做什么?
  难道信上所写那一天夜里发生了——
  发生了什么?!
  刹那,冥思苦想的赵泽雍呼吸一窒; 蓦然双目圆睁,瞬间连茶杯也端不稳; “当啷”一声,白瓷盖碗应声碎裂。
  “壬寅月、壬午日、丑时三刻?”赵泽雍艰难开口,唇哆嗦,却没发出声音。
  莫非父皇在半月前的深夜就——
  ……了?
  至今没有消息流传,显见被捂住了,是五弟他们怕影响我征战?还是父皇临终前的旨意?
  赵泽雍火速醒悟; 越想越明白,坚信五弟不可能无缘无故发来密信,苦于不能明写,故言辞隐晦,以避免可能有人趁乱生乱。
  生母早逝,如今父亲也没有了。
  于浩渺天地间,从此无父无母,浓浓恐慌感瞬间喷发,令人极度哀伤。
  赵泽雍心如刀绞,眼眶发热喉头酸堵,泪水不由自主滴落,打湿了信笺。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两手撑着桌沿起身,面朝京城方向,缓缓下跪,先是默哀,继而抬手按住眼睛,一贯挺拔的腰背弯伏,整个人缩在桌椅之间的角落里,剧烈颤抖。
  好半晌,他被绝望悲恸彻底淹没,听不见任何声音。
  “叩叩~”
  “殿下?”
  “殿下,没事吧?”
  “什么东西摔碎了?属下可否进去收拾?”
  ……
  亲卫统领谢霆就在外间,出征时,亲卫队只负责全程保护统帅,无论战场还是营房,其余一概不必管。此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