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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娼-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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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过河拆桥问文无隅要赠予的银钱,趾高气昂地吩咐道,
  “主子,刚刚那四万两当作是我存你那的。”
  文无隅被仆人骑头上也不恼,掏出存票摊掌心,“那你拿回去吧,省的吾用掉。”
  文曲忙把他的手合上,紧张兮兮地四顾,“别,财不外露不知道啊?用就用了,反正你有钱赔,我花光了自己的再问你取,总可以吧。”
  文无隅贼笑起,将存票放回怀中,“行,吾勉为其难做你的钱庄罢。”
  “话说,咱们吃穿住都是王府的,武曲的药也是王府药房免费抓的,哪里还要你花什么钱。”
  文无隅没回答,他一眼看中道旁摊铺木架上垂挂着的拂尘形状的玉制腰坠,此刻已扒开人流来到货架旁,猫下腰细细观赏。
  哪怕文曲这种不识货之人也看得出,那玉坠压根不上档次。
  “主子,你买这干啥?”文曲妥妥地不屑,认为他眼光不佳。
  “王爷生辰快到了。”
  “哈?这东西值得了几个钱?人王爷铁定瞧不上。”
  “你懂个软蛋,黄金有价玉无价礼轻情意重。”文无隅回呛道。
  文曲不服气,斜眉歪嘴地直哼哼。
  一会儿听他主子喊道,“店家,多少钱?”
  店家从隔壁银器摊子窜过来,热情道,“公子真有眼光,我这儿最好最贵的就是这拂尘坠,一两银子!”
  文曲入住王府后眼睛渐渐往脑门上长,看不起满街的俗物,加之奔波各个钱庄耗费不少时间,他便催促文无隅打道回府。
  好巧不巧未出长街,迎面碰上老主顾徐靖云。
  自城外一别,徐靖云没想到还能再见,欣喜万分,把公事推至一边,请文无隅进茶馆饮茶。
  盛情难却,文无隅便没推辞。
  长街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徐大人问完近况抒发几句暧昧之词后,三棍子敲不出一个屁,没话说了。
  文无隅为了不冷场,咸吃萝卜淡操心地问了一句公家事,“徐大人可抓到赫平章了?”
  提起这事徐靖云一脸苦恼。曲大人的伤势并无大碍,可嫌犯跑了,于是曲大人阅过案卷之后,怀疑赫平章不止买通一个无名小贼混淆行踪,建议两家轮流监视京兆府,必定有所收获。
  今日正是轮到他留守。
  徐靖云简单地提了几句案情。
  文无隅突发奇想,反向思及另一个问题,“赫平章若真如传言所说的那般厉害,他为何只挑京兆府,而且只盗走几百两银子。徐大人何不查一查京兆尹,许是其中另有隐情也说不定。”
  闻言徐靖云更显为难了,“你有所不知,京兆尹刘大人深得皇上信任,没有皇上的旨意,我等怎敢去调查他。”
  文无隅好奇道,“照你这么说,刘大人来头不小。”
  “不清楚有何来头,无人知晓他出仕以前的事迹,倒是听闻他曾是前朝某位高官府中的管家,如今是真是假无从查证。”
  站门口的文曲按捺不住催他,“主子,时辰快到了,万一王爷怪罪下来,可不得了。”
  文无隅只好起身告辞。
  徐靖云眼里闪烁希冀的光芒,边相送边局促不安道,“我住在西街,你…若得空,没有要紧事做,可到徐府找我,没别的意思,就只是说说话,行么?”
  文无隅充满善意地回笑,轻微点了下头。


第15章 番外一
  大齐末年,皇帝积劳成疾,命不将久。
  膝下唯有两个皇子,一个年方十岁,另一个不及满月。
  偏生太尉钟武手握举国兵权,结党营私。
  内外交困之际,皇帝秘密召集数位至忠至诚的臣子,立血书为诏,意在太尉钟武篡权夺位之日,无惧生死群起反抗,保大齐江山不落贼子之手。
  血诏暗中流传,忠贯日月之士纷纷立字为证。
  次年,皇帝驾崩,
  年方十一的幼子齐明苏继位。
  太尉钟武益发嚣张跋扈,独揽朝政。
  外间传言,太尉欲效仿曹操挟天子令百官,然大齐一家为尊,非三国鼎立之时。
  新君第二年,七星皎灿与日争辉,天象大凶。
  太尉钟武伙同一众党羽,牵掣机要大臣,联名上书——‘新君年幼,德不配位,恐士卒百官不能相辅’,进谏幼君承尧舜禹之仁德禅位贤能。
  抵死不从者当庭斩杀。
  齐后不堪丧国之辱,母子三人于宫中引火自焚而亡。
  太尉钟武成功篡位,改国号大康。
  大康二年。
  正值中秋。
  御史大夫文大人携家眷拜访宰相府,两家共聚佳节。
  文家长女五岁,幼子尚在襁褓。
  宰相大人渊尚徽夫妻唯育一子,却府中另有一个同般年岁的孩童。
  原来当年齐后暗中将幼子送出宫闱,此孩童便是逃出生天大齐先帝仅存的血脉。
  宰相府闭门谢客,围墙内其乐融融。
  却接到侍卫密禀,皇上漏夜出宫,即将到府。
  渊尚徽当机立断,命文大人从后门出府,又令管家将皇子送去曲侍郎府中。
  这位曲侍郎凤泊鸾漂之时曾受过他的提携,绝对忠诚可靠,正因如此,当年血诏立志,他留有一手,并未让其在血诏上署名。
  原宰相府内有一奇巧的地下密室,但恐怕被搜查出,断送皇子性命,故而不敢冒险将他藏于家中。
  当夜,宰相府燃灯至天明。
  数日后,夫妻二人遇刺而亡。
  皇帝下令举国通缉捉拿反贼,并收养其遗子渊澄。
  此后前朝重臣相继辞官归隐。
  十二载春秋。
  闲居江南的文大人,晚年罹难。
  无意中被家丁刘申盗取当年血诏。
  皇帝终于向羽翼渐丰的养子渊澄道出‘真相’。
  改朝换代不是谋朝纂位,而是应天受命。
  血诏便成了反书,内容早已销残,只有模棱两可的字眼和完整的的逆贼署名。
  其父因受制于奸人誓死不与之沆瀣一气,而惨遭杀害。
  逆贼主谋,便是前御史大夫文鑫。
  一把大火将文家一门三十余口焚为灰烬。
  江山未复,血诏却已成祸根。
  无一幸免。
  天道好轮回。
  年近花甲的大康皇帝,长子生性淫乱,酒色之徒。次子是个不学无术昏聩无能之辈。
  三子德才兼优,是袭承皇位的上佳人选,却自小体弱多病,药不离口。
  江水东流复又还。
  昔日光景今日重现。
  大康皇帝亲封的怀敬王,与当年的他,何其相似。


第16章 
  王府里亭榭楼阁错落有致,堂皇轩峻。假山流水九曲回肠,草木蓊蔚洇润。
  此番美景少有人欣赏得到,住王府一角的小倌们,不敢四处乱逛,原因不消说。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如今就有个更与众不同的人,此人便是文无隅文公子。
  王爷有言让他安心住下,言外之意便是把王府当作自己家。反正朝夕之间有命丧黄泉的危险,此境此地,若连王府长什么样都不知,岂不枉来一遭。
  再过两天便是王爷生辰,他原想把寿礼奉上,但擅自去找王爷可是坏规矩的。连日来不见连齐召唤,他闲着发闷,便欲往后厨寻他家两个小厮唠嗑。
  走着走着,他不出意料地迷了路,只好放弃原计划,然往回走时,曲径幽水道道相似,从一个轩台到另一个水榭,羊肠小道走数十回,愣是没出去。兜兜转转最后,他便成了贾岛寻隐者——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迷路早成习惯,既来之则安之,他不着急,把每一条能走的路都走一遍,感受林间仙气触摸古树老皮,闲庭漫步者,不亦乐乎。
  此一大胆行为须臾便传到渊澄耳中。
  直至来人描述文公子的行进方向有如鬼打墙,他才命人将其领来香阁。
  暇逸游琼林,花叶尤蔽芾,落红缠青丝,悄声莫与知。
  文公子周身透发一股凉气,垂瀑般的黑发间勾缀许许妃色,明明还是一身素雅白袍,渊澄忽然感觉此君竟有几分清丽脱俗的姿韵,他勾动下手指,
  “来。”
  腻歪在他身上的小倌忙往旁边挪。
  文无隅打进门便瞧见,软榻之上又是左拥右抱,暗暗赞叹王爷龙虎精神。
  他走过去挨着坐下,一不留意手中拂尘顶到王爷的胸口,
  “抱歉!”
  渊澄没在意,却下一刻无声别开眼空叹,只见文无隅屁股未着榻又站起,把拂尘握柄插进颈后领口。
  朽木不可雕,渊澄举手抽出拂尘掷一边,“不带会死不成。”
  文无隅目送拂尘落榻头,摇首回道,“不会,不会。”
  渊澄长臂一伸揽住他肩,“又迷路了?”
  “是呀,王府太大,弯弯绕绕的,吾原是寻文武曲来着。”文无隅讪笑回道。
  “景色如何?”
  “泼墨山水,豪景磅礴,大气恢宏,此番美景令人忘乎所以,吾更找不着路了。”
  许是在王府呆的久,此君一改秉性学会了奉承,专捡好听的说,还配合一脸陶醉。
  渊澄受用,低笑着。
  言罢文无隅往腰间摸索一阵,双手奉上拂尘坠,“后日王爷生辰,吾略备薄礼,恭祝王爷洪福齐天,爵禄赫咺,万寿无疆!”
  渊澄朗笑,提同心结一端放眼下瞧,打趣道,“让你破费了,几个铜板买的?”
  “铜板?那得一牛车。”文无隅心实,舌头不带卷一下。
  “噢?”
  “一百两。”文无隅果敢 报数,一两变一百,胆大不怕撑死。
  “是吗?”渊澄实难相信,又盯玉坠观摩一遍。
  文无隅也凑眼打量,“吾不敢欺瞒王爷,若是假货,必是店家欺客。”
  渊澄看他一眼,把玉坠别进腰带,“难得的是你这番心意,我收下了。”他顿了顿,“前几日出府,就是去买寿礼?”
  文无隅回道,“是了,吾闻连齐曾嘱咐出入王府需得报备,没曾想会惊扰王爷。”
  说话间头顶一片花瓣飘落他肩头,渊澄朝花瓣吹了口气,身子稍稍后仰捡掺在他发间的落红,笑吟吟道,“往后尽管走动,无人再敢拦你。”
  闻言文无隅宠辱不惊,“谢王爷。”
  可把两旁孤立的小倌羡煞了眼,满目幽怨地偷觑他。
  一会儿,渊澄把花瓣悉数挑拣放掌心,丝缕清甜的馨香绕鼻,他心里忽然有些悸动,日月盈仄几度寒暑,竟记不得原来自家府中水木清华百卉含英。
  “你们退下。”
  渊澄吹落花瓣,扭身将文无隅揽入怀,抬起他的下巴吻住微凉的嘴唇。
  小倌互相对望一眼,含怨而去。
  兴许那日训练有效,这回此君未跑偏,生涩却投入地迎合了深长的一吻。
  渊澄将他压在身下,气息轻喘,俯在他肩膀耳语,“可知我待你与别人有何不同?”
  文无隅也是喘息,反问道,“有何不同?”
  渊澄无声笑起,不予回答,却道,“现在若坦白,既往不咎,告诉我,你隐瞒了什么?”
  文无隅一怔,愧疚道,“那枚玉坠,其实是一两银子买的。”
  渊澄胸口抖笑,不再说话,含住他的耳垂,齿咬舌舔,一路吻向嘴唇,手开始不安分游走解衣。
  文无隅一颗心狂跳不止,脸色飞红,甚至身子都在发颤。
  分明亦是情动不可自制。
  渊澄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此刻某人该有的反应却依然乖乖服帖地软在那儿。
  他眼神兀地一寒,眉头蹙起,“莫不是你有隐疾?”
  文无隅表情一片空茫,“什么隐疾!”
  渊澄直起身指指他胯间,文无隅抬长脖子一瞧,惊呼出声,“啊,吾不举!”
  他又喃喃自语,“不可能啊,以前还好好的。”
  渊澄看紧了他,一丝挫败感油然而生。他可不曾这般‘伺候’一个娼妓。
  文无隅思来想去,似乎明白根源所在,“许是心里落下了阴影,吾第一次碰上个蛮横强要的粗汉,体臭难闻,满身褥疮。自那以后吾就改了门路。”
  解释完他满怀感激道,“王爷真是好人,不像那些个愚夫莽汉,只图自身快活。”
  渊澄却不领这份感激,“言下之意你需要玩花样刺激才能有反应?”
  文无隅肯定地点头,“吾去帮王爷唤别的小倌。”
  他踩下地把还未褪完的衣裤穿上,渊澄欺近一把将他拽倒,扯下裤头,捞过拂尘揪出一股细丝,把他胯间软趴之器,绕根部几圈拉紧打上结。
  “王爷…”文无隅惊恐万分,他的东西只是特定情况下不举,王爷这是要废了他啊。
  渊澄浮现一抹邪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下次若还这般,准备进宫当太监吧。”
  紧接一阵狂风骤雨,风月消魂不可言说。
  只闻香阁里低吟浅呼反复流转,声音分不清是痛楚还是愉悦。
  因那不举之物,并非掐皮肉这种儿戏能觉醒,约摸触碰到敏感之处才起一点稀微的反应,却是霜打的茄子般萎靡,兼枝头吐露几滴霜化的清水,敷衍至极实难令人满意。
  事后,此君双腿打鼓也不忘讨赏。
  万般保证下回一定给予应有的反应,王爷才肯出一笔大赏赐。
  大寿之日,王府张灯结彩,丝竹磬钟引商刻羽。
  特地请了京城最负盛名的戏班子,时下梨园看戏是仅次于上青楼的一样消遣。
  晨曦初照便陆续迎客来。
  来的竟是楚棺秦楼之户倡条冶叶之人,简曰娼妓。
  只能说怀敬王不拘一格百无禁忌的作风,已然到令人发指的境界。
  不过这其中自然别有用意。
  若要停止杀戮,首当杜绝外间的赠予。
  今日寿宴毕,人手附送一娼妓。
  朝中好男色的不止他一人,具体哪些京官不难查证,甚至他手里有一份专好玩文无隅那类娼妓之人的名册。如此,便能将府中现有的小倌一并送出。
  然后登高一呼,说他怀敬王浪荡多年被一个道娼收了心,不再寻花问柳。
  此计绝对能成,试问谁敢拒绝当朝唯一仅有的王爷如此豪爽的馈赠。
  可直到开宴也不见那个重中之重的文公子。
  人声鼎沸,觥筹起伏,高堂之上的寿星似乎心不在焉,身旁的位子一直空着。
  通传三四趟,早已出院门的人迟迟未到。
  渊澄心生躁意,不由地怒火中烧,给他的权利倒让他有恃无恐了,若再用迷路的幌子,非拧断他脖子不可。
  这厢早早到场的文公子好奇心作祟,居然溜进戏台帷幕后看热闹。
  浓墨重笔的粉妆,纷繁华丽的戏服,刀枪棍棒斧钺钩叉,无一不让他流连。
  脚步错叠忙中有序中,忽然掺杂进抽泣和怒骂声。
  文无隅循声找去,一处隔间里围着一群人,妆容不全。
  他伸长脖子往里探。
  原来躺椅里脸色苍白那位小生,因为吃坏东西上吐下泻,连站都站不稳,更没法上台演戏了。梨园教头一个半百老翁对小生的仆人一顿臭骂之后,只剩唉声叹气。
  “如何是好啊,唉,梨园上下只你会这出兰陵王,天亡我也……完了,全完了……”
  有气无力的声音道,“老师傅,我实在上不了台,换一出演应该无大碍…”
  老者垂泪哀叹,“你以为还在咱们园儿里,这是王府啊,曲目都是王爷定的,要被王爷知道,发起怒来,咱们五十号人吃不了兜着走啊…全完了…”
  老者一哭,一群人跟着哭作一团。
  文无隅此刻陷入无限的挣扎中,当真天下之大无巧不成书,偏偏他曾有段时间偷溜下山,在山下小镇的戏班打混过,偏偏这出兰陵王入阵曲不仅祥熟于心,更上台比划过。


第17章 
  【《北齐书》卷十一 列传第三、文襄六王,记——兰陵武王长恭,一名孝瓘,文襄第四子也,累迁并州刺史。突厥入晋阳,长恭尽力击之。芒山之败,长恭为中军,率五百骑再入周军,遂至金墉之下,被围甚急,城上人弗识,长恭免胄示之面,乃下弩手救之,于是大捷。武士共歌谣之,为《兰陵王入阵曲》是也。】
  ———以上忽略,以下虚构———
  此乐曲浑厚悲壮高亢激越,舞士吟唱和之,主舞者佩戴鬼面,着大红蹙金虎绣罗衣,身披凤羽大氅,舞姿讲究遒劲有力,刚柔相济,以展现兰陵王指麾击刺之英姿,单凭几招花拳绣腿不成,必得有深厚的功底在身。
  而文无隅自然不是旷世奇才。
  最让他踌躇不定的是,若被王爷觉察,后果不堪想象。
  演绎得好,或不好,皆是罪。
  眼见着一屋子泪人哭花了妆容,文无隅恻隐之心泛滥,一咬牙壮士断腕般迈出感天动地的一步。
  那老翁,病急乱投医,居然一口同意了。
  整个后台涕泪横流,就差给他跪下谢恩。
  帷幕敞,福禄寿三星贺喜。
  宫商角徵羽,恍若天籁坠凡尘。
  浓情蜜意西厢记,满园春色牡丹亭,尽抒无边风月。
  王爷果真是天下风流第一人。
  宾客如云,推杯换盏遥相贺,好不热闹!
  酒宴过半,渊澄渐渐连敷衍的笑都难做到,他唤连齐集合一队侍卫,打算亲自动手把人翻出来。
  这时台上报幕,兰陵王入阵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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