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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娼-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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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又抬起脸来,目光穿过屏风落在不知哪个角落,“吾去窗口站会儿。”
  说着便起身,刚走出屏风,他回过头看了下,“王爷不差连齐跟着?”
  渊澄闻言,脸色忽变,呼吸也重了,低沉沉唤了声连齐。
  紧接连齐从角落圆柱后现身,跟着文无隅走向最远的一扇大窗户。
  曲同音筹措着寻个什么借口支开徐靖云,而徐靖云正犯难自己该不该回避,为何要回避。
  “朝中可有大事发生?”
  渊澄擒起杯盏,俄而啪一声又按桌上。
  杯子里哪有茶水,毫无疑问他是为此而生的气。
  曲同音摸摸鼻子掩饰嘴角略微勾起的弧度,心里很有分寸,自然不敢明着笑出来,“肖何失踪算不算大事?”
  渊澄狠狠斜他一眼,“算不得。他在我手里。”
  曲同音一愣,和同样讶异的徐靖云下意识地互看一眼,“还是…活的么?”
  “活的。”渊澄双手抱胸,瞥眼屏风,只能看见两个虚影。
  “今日早朝皇上下令举国通缉肖何,王爷打算如何处置他?”徐靖云难得接话。他当然想不到肖何被抓的真正原因。
  渊澄哼笑一声,“你们说他该不该死?”
  二人相觑,默契地点头。
  渊澄笑意渐展,“回头了结他。”
  小顿之后他又对曲同音道,“今夜我要去一趟刑部大牢,当值的衙役换上自己人吧。明早我将启程下江南了,有事传书给你。”
  曲同音会意,默默应下。
  徐靖云茫然不解此二人说的什么暗语,却不好当场发问,曲同音看出他满心疑惑,只能咧开嘴,充满善意得冲他一笑。
  这厢伫立窗口看风景的文无隅,忽而回身走前几步,向连齐招手。
  连齐不明,却还是听命上前,五步之外他停住。
  但文无隅未停,一把抓住他衣领,身子压近,对他耳边低语,“你会不会水?”旋即松开手,浅笑,款款走回窗前。
  连齐惊呆,自动后退两步。
  还没等他回神,文无隅已经双手撑窗沿,没有一瞬的迟疑,纵身跳下窗台。
  五丈之下便是寄语江,水宽半里,深浅未知。
  屏风轰然翻倒,三人追出只看见连齐纵身一跃的背影。
  文曲打楼下上来,巧地正见两人先后跳下窗台,手里提着的茶壶,哗啦摔碎一地,凶猛地扑向窗口,呼天抢地,
  “救命啊!主子、主子跳河自尽了,王爷,你快下去救他!”
  渊澄一把将他拽开,施力起跃的一刻他顿住了,缓缓松开手,定定望着平静的江水,眼底却暗潮汹涌。
  不一会儿水面浮出人来。
  渡船摇摆,船桨荡起阵阵水波。
  涟漪碎金光。
  谁说文公子跳江自尽,他还尚未见到日夜苦盼的爹娘,轻易死不得。
  那文曲还在跳脚要舍身救主,幸亏曲同音拽得紧,他愤恨,偷偷拿眼瞪渊澄。
  “王爷也不会水。”曲同音适当解释道。
  文曲气愤难平只能忍,扫开曲同音双手跑下楼去。
  文无隅会水,小时候失足那次让他长了教训。
  他憋住气,一直下沉,沉到看见潜下来的连齐,才灌了几口江水。
  连齐一只手臂圈住他颈肩,另一手划水往渡船游,心悸同时也松了口气。
  文无隅揭开眼罩,将色白而浊的眼睛曝露在眩目的阳光下。
  “连齐,吾只问一句,望你直言。”他悠悠看天,全不似溺水状。
  连齐回过头,看见那只盲眼,慌忙移开视线,却不回应。
  “吾师兄,谢晚成,果真安好?”
  连齐游水的手停滞一下,片刻后他道,“书信是他亲笔。”
  “吾认得他的字迹。”
  连齐默了一会,“无人威胁他,也无人监视他,他是自由的,王爷未曾欺骗你。”
  文无隅放眼望向远处。
  水上楼台,人影虚朦,摇摇曳曳。
  他的眸光也随之黯淡。
  江风迷人眼。
  个中滋味千百般,他无暇体会,热心的船夫们已近身旁,合力将二人拖拽上船。


第81章 
  谢晚成去了哪?
  在京城某间屋舍,正与赫平章双双把伤养,可怜祁天拖着病躯三伏天出门抓药,回屋还得伺候二人。
  他全未想到文无隅这么快回京,更不知他隔日又将离去。
  此乃后话。
  夜幕将临。
  连齐带来府役的消息,和叔病势严重,恐怕撑不住几日,希望再见渊澄一面。
  他一生忠诚效命。渊澄少时回府,曾多次助他化险为夷,为防钟氏皇帝起疑拿他刑讯,又不惜自毁双耳,十几年独来独往,俨然已变成真正的哑巴。
  齐明秀藏在王府数十年未有任何闪失,和叔功不可没。
  如今寿将尽,渊澄伤怀,当下便携文无隅赶回王府。
  留他在小筑,自己前去和叔寝屋。
  连齐未得命跟出一段。
  “你,”渊澄迟疑了下,还是道,“你去看着他。”
  其实连齐心中不安,才跟了出来。
  四下无人,他单膝跪地,将头埋低,“主子恕罪,文公子他、他假意落水,是……”
  渊澄扬手打断他,“不用告诉我,回吧。”
  言罢匆匆而去。
  连齐沮丧不已,又跪了会才起身。
  病榻之上和叔形容枯槁,双目深陷,空洞呆滞的眼在看见渊澄的一刻,陡然放光,艰难地挣扎着上身欲施主仆之礼。
  渊澄急忙阔步走到床榻前,扶他靠坐床头。
  生老病死,时至则行,不论贫富穷达,概不能逃。
  “和叔,宽心养病,别多想。”渊澄眉眼含笑安慰道,屏退了左右。
  和叔回笑,笑得苦楚,双手合并微微弓腰作揖,垂拉的眼角稀微泛泪光,“老奴行将就木,这辈子…唯一对不住的就是主子你。”他比划着,嗓子里发出破漏的嘶嘶声。
  渊澄按住他双手,“和叔言重了,没什么对不起的,你为我们家劳心劳力,我谢你还来不及。”
  和叔益发笑得苦涩,不知不觉浊泪横流,挣脱出双手,执意要说未尽之言,
  “有件事老奴万万不能带进棺材,否则九泉之下无颜面对老爷,老爷和夫人,必定怪罪老奴,拔舌剖心也不足以谢罪…”
  “没人会怪责你,形势既成定局,换作谁也无能为力。”
  和叔惊诧地睁大了眼,干枯的手不停地颤抖,零零碎碎地比划道,“你,早已,知晓…”
  渊澄点了点头。
  和叔一颤一颤地继续手语,“那年中秋,皇帝走后,便有侍卫禁军潜伏在周围,直到…老爷夫人过世…可没想到他竟要少爷入宫抚养…我只有将错就错…”
  渊澄苦笑,“我当了二十余年渊澄,已经做不回齐明秀,也不愿做齐明秀,若非你们,我早不该是这世上的人。明秀…那将是他应得的。”
  不幸被文无隅言中,当年钟氏皇帝突然到访,渊大人只能兵行险招,将皇子留在身边。钟氏大概到死也没想到,齐皇后人竟是由他亲手抚养成人。不过,临死之前渊澄告诉了他,就是那最致命的一击,让他彻底断了气,死不瞑目。
  和叔眼泪已经干涸,靠在锦枕上气息奄奄,却还用残存的气力问,“你何时得知…”
  渊澄将他双手安放身侧,制止他继续耗费力气,口中回答道,“你领我初次进密室时,我就觉得摇床和那一方团锦被十分眼熟,却想不起曾经在哪见过。说来好笑,有一天我做了个梦,梦里我才是住那暗室里的小孩。后来我得知何鸿源在大齐之时便是铸玺官,是他证实了我的猜想。可笑,满朝达官显宦,唯有他尚还记得我父母年轻时的模样。府里唯一一张挂在祠堂的画像,是渊大人和夫人最不相像的一张吧?”
  和叔眼神渐渐迷蒙,脸上挂着一丝笑,渊澄看着他慢慢阖上双眼,独自说着,“其实进门之前我还是不敢确信,我宁可永远也不知道,现在……”
  他轻轻抽回手,起身,遥望无尽夜空,
  “我真后悔当初自以为是。”
  若非一早谙晓真相,今时今日又将是别样光景。
  弦月高悬。
  留人不住,银辉满地,寂寂夜。
  这厢文无隅凭栏望月。
  月色溶溶,却将繁绿的枝叶徒添了几分怅惘。
  “文公子,王爷在后府门。”连齐远远地回禀。
  文无隅快走几步,问了句,“和叔病况如何?”
  “属下不知,大概时日无多了。”连齐跟在他身后,回话没有犹豫。
  文无隅默默无声。
  一会儿便看见王爷倚墙而立,半身明晰半身晦。
  见他到来,未曾抬眼,接过侍从手中的夜行斗篷错门而出。
  刑部和大理寺的牢房构造大体相似。
  不同的是此地没有随处可见冰冷森森的刑具绞架,多了些许人气,尽管都是狗苟蝇营之众。
  漏夜而来的陌生人引起了一干未眠牢犯的骚动,纷纷聚到牢柱前打量二人。
  不过两人藏在宽大的斗篷下一丝不露,又有衙役持刀威吓,牢犯们不敢造次,悄默声目送二人走入牢房深处。
  狭道窄门吱呀启合。
  渊澄摘下斗篷,站在门前,环视一圈说道,“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文无隅离家至今十八年余,对高堂父母的印象已然模糊不清,更加那五六人俱着劳服蓬头乱发,即便露出些微面容也都满脸泥垢难以辨认。
  他踌躇,眼神发直,迟迟迈不开脚,不觉中眼眶有些温热。父母如此惨状,他恐怕一辈子难安。
  牢中数人自然认得渊澄,也都不屑迎合,缩靠在墙角冷眼看着牢房外二人。
  “文大人,你家公子来了。”渊澄说了一句。
  此话一落,听得一阵窸窣声。
  文家夫妇爬到柱栏前,惶恐地向外探望,不多会儿却不停地摇头后退,口中呜咽着,似在极力否认。
  文无隅紧步走去,声音哑涩,“爹,娘……”
  他跪倒柱栏外,手指着自己,急促又重复说着,“文若,文若…”
  渊澄眼神倏然暗了暗,扫了眼一旁衙役,“打开牢门。”
  衙役得命,从一长串钥匙中找出一把,将牢门打开。
  可文家夫妇却目光闪躲,战战兢兢地一直往后退缩,极度惧怕他靠近。
  文无隅愈加心酸,眼眶红了一圈,他强撑笑意,伸出左手,尾指侧边一道隐约可见伤痕,淡淡延至手腕处,
  “这是,小时候爬树,摔下来被树枝划的伤,爹还为此罚孩儿关了一天黑屋,是娘亲在屋外陪了孩儿一整天。”
  文夫人眼泪夺眶而出,她捂脸背过身去,肩膀颤动不止。文大人也躲开了脸面向墙壁,偷偷擦拭眼泪。
  牢房里静谧一片,哀泣声断断续续。
  文无隅定了定神,“爹娘是怕王爷将儿也关在这牢中吗?”他向前靠近一步,“孩儿此行只为和二老相见,必然在外平平安安等候爹和娘回家。”
  文家夫妇依旧相互倚靠着缩在墙角。
  那厢渊澄走过来,“文公子自到我府助益非浅,我还需他帮衬,二位尽可放心相认。”
  文大人红着眼不可置信地回看渊澄,文夫人缓缓抬头,极快地瞥他一眼,再也抑制不住,一下将文无隅抱住,伏在他肩头抽泣,文大人见状也只能妥协,不自禁上前握紧文无隅的手。
  渊澄转身欲走,却被叫住。
  “王爷,”文无隅一早发现这处所谓的牢犯出奇的安静,爹娘连哭声也细碎喑哑,至此一字未言,他蹙眉,问道,“王爷莫非将二老毒哑了?”
  渊澄回身,“只是饮了哑药,有方可解。”
  有方可解,只不过时日未到。文无隅无话,缓沉了声安慰怀中母亲。
  那芳年罹难的姐姐,也无需再提起,总归是冤有头债有主。


第82章 
  次日,晨光微熹,三人乘驾马车,一路向南。
  这段路程十分乏味。
  景色也不宜人,日头暴晒,风也闷热得让人厌恶。
  连齐赶一天马车,路上未歇一刻,马车又是极其寻常的样式,没个遮阳的顶檐,一天下来,他的肤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一圈,只是抵达丘临镇时天色已晚,看不出来。
  方歇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传来阵阵错叠的脚步声。
  这个时辰客馆里为数不多的旅客也都就寝歇下,被这一阵闹腾,客房悉数亮起烛灯,一时间埋怨声四起。
  隐约听见店老板哈欠连连责问某人,“大半夜搞什么,还让不让睡觉…”
  “对不住,底下人许是中了暑气,突然闹病,您多担待。”
  这是连齐在回话,气矮三分,就是王爷面前也未见他如此。
  “暑气?我看福气才是,中个暑,整恁大动静…”
  所幸方才聚众斗殴似的脚步声已停歇,店老板再嘟囔几句便离去。
  文无隅不觉好笑,嘴角略微抽动一下。
  渊澄带过一眼,正要起身,听见走廊上连齐疾步而来。
  屋里特别的亮堂,连齐一踏进门,便愣在原地。
  桌前二人茶盏半举定在胸前,两道目光见鬼似的望着他。
  “你中暑了?脸这般黑。”好一会渊澄才问话。
  “是肖何,企图逃走,不过已经被制服。”中暑该是脸色发白才是,连齐摸了摸脸,只感觉脸上皮肤有点糙手。
  渊澄眼波一寒,“以后三天给他一餐,别饿死就成。”
  连齐领命告退。
  王爷杀伐决断弹指间取人性命文无隅是亲眼所见。
  肖何这事上,却不似王爷平日作风,文无隅想的是王爷恐怕是要让肖何死有所值,不知又在盘算着什么。
  其实这次他想的不尽然全对。
  肖何的命,如何利用确实是个问题。
  若钟氏还在,肖何尚有几分斤两。钟氏已经归天,留着他的确无甚大用,一根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又有点可惜。
  渊澄索性就这么带着罢,不定哪天派上用场。
  曲水潺流孜孜不倦,夜凉,微风偶尔窜进门,卷杂花草泥土的味道。
  奇怪两人坐一天疲劳马车,现下还没睡觉的意思。
  渊澄寻思着文无隅许是开不了口赶他回房,便饮进最后一口茶准备自觉退避。
  却文无隅又替他斟满杯,“王爷为何对肖何擒而不杀,早前不是一直想他怎么个死法才妥当么。”
  渊澄眼睛倏然一亮,有些热切,“你说他该怎么死?”
  话语毕他晃开眼神望门外,意识到自己分明是在讨好文无隅,这份心思让他自我鄙弃。
  文无隅抿笑,半认真道,“莫不如现在就去结果他,活罪的滋味不好受。”
  渊澄听了这话当真起身,“也好,可叹他心比天高却时运不济,够倒霉的,要他死在这月夜下,下场不算坏。”
  文无隅也便拂袖站起,他就想试试王爷到底是真愿意杀了肖何,还是在他面前故作姿态。
  两人一前一后行走在昏暗的长廊。
  绕几个弯到客馆最僻远的一处厢房,想是周围一片五六间屋子都包圆了,中途暗不见光,唯有末间亮着灯火。
  一进门便看见几个人和衣而眠,躺得四零八落。
  开门的见是王爷,忙捏声捏气喊,“主子来了,快起来!”
  周围几人梦中惊醒,忙慌慌站成一溜,齐齐跪礼。
  渊澄顾着后头文无隅,稍微点点下巴,便引他走向屋内隔间。
  这隔间很简便,只一块掌宽那么厚的木板搁墙角,腾出一个茅厕大小的空间。
  莫管是原有的还是后装的,文无隅瞧见肖何被指头粗的粗绳捆成个人粽,摆在一张只够坐一个人的高脚靠背椅上。
  刚刚还企图逃走的人,现下脑袋跟鸡啄米似的,看是困得不行,可又睡不稳,因为一旦睡沉,非坠下椅子不可。绑成晒干的咸鱼一样,可想而知摔下来得多疼。
  这个折磨人的法子,也不知是王爷的玩心,还是底下人的坏主意。
  有人撤走封口和遮眼的布条,猛拍肖何的脸,“喂,醒醒,醒醒!”
  肖何一阵哆嗦,吊开眼皮,那个叫慌,眼珠跟弹珠掉地似的在眼眶里乱蹦。
  总算看清来者何人时,眼珠子简直要瞪脱眶,抓狂道,“果然是你!怀敬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这肖何虽说眼高手低志大才疏,可到底不曾受过精神肉体上的摧残,被囚禁这么些日子,已经有点要疯的迹象。
  对于这种人,文无隅哭笑不得,说恨他吧,他也可怜,不恨他吧,白白让他折磨让人气堵。
  “别急,这就送你去做鬼。”
  渊澄眉梢一挑,底下人立马呈递上佩刀。
  刀光晃得肖何闭了下眼,他已然感受到锋刃低吼的杀意,干脆不做不休,对着文无隅阴森森地笑,“文公子你瞎了一只眼更看不清他是什么人了吧,宁死也要为保守秘密你不后悔吗?我把话撂这儿,你的下场只有更惨,想想那成堆的白骨,你也将会是其中之一!我劝你回头是岸,皇上,皇上才是天子,他一定会诛杀你们这群谋逆之徒!”
  文无隅听了此番话不痛不痒,噙起一丝淡笑,“可是吾今日打京城来,看见一路上贴满了缉拿肖统领的榜文,末一句是,就地正法。”
  不管瞎没瞎眼,他的所做所为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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