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道娼-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文曲叼着根竹签,冲灶台整理厨具的武曲咧嘴一笑,“反正天也晚了,咱们不急,主子,你自己切嘛。”
  武曲虽只露了双眼,看不见表情,但眼里分明笑得幸灾乐祸。
  文无隅耸肩,表示无所谓,随后从木桶里抓一把,啪嗒摔砧板,抽出把菜刀挥过头顶,哐,那黑黢黢的东西被斩成两段。
  在场的汉子皆虎躯一震,妇人羞臊得掩面。
  文无隅无暇分心,接着又是一刀下去,可他的刀功不及文曲一根手指,妥妥得砍偏,一小块滑溜溜的黑肉应声飚飞,撞进下人群落在洗碗槽里。
  下人们避之唯恐不及,慌忙退散开。
  文无隅面不改色,施施然走去捡肉,口中念道,“无上天尊,明明是好东西,你们怕个甚!”
  说完手起刀落,这次不怪他功力不够,手指长的一截肉仍然弃砧板而去,咚一声准确无误地掉进水汽蒸腾的大锅中。
  水星子四溅,给灶台后的老人吓一跳。
  文无隅大惊,连忙放下菜刀跑去道歉,“对不起,伤着你了。”
  老人摆摆手,指了下锅子,幸好温水还没烧开。
  一旁文曲打心底嫌弃主子,“我的老天爷,知道你不会下厨,没想到连菜也不会切。”
  武曲善良,对文曲打起手势,意思让他别为难主子。
  老人却在这时站出来,说他来帮忙切那东西。
  文武曲二人在厨房混这么久,人缘真算不错,武曲则和老人一样不会说话,平时不免比划着聊聊琐事。
  文无隅欣然接受,表示完感谢,便在厨房里闲逛。
  逛到隔壁间,看见一个驼背老妇从后门进来往橱柜里端菜,后门外竟还有侍卫站岗。
  皓月当空,星辰万里。
  文无隅无处可去,便转回到厨房。
  那边主菜和配菜陆续齐备,另一个灶台后洗碗工临时负责烧火。
  文无隅许是良心发现,不忍一群人陪他耗着,主动担起烧火一职。
  他一个劲往灶口加柴,厨房里的人各忙各事,谁都没留意到,此人塞满木柴之后居然跑去翻盐油酱醋的瓷罐。
  忽然轰一声响,文无隅不小心打翻一只大油罐子,油流进通红的铁锅,一下子烧起来,火焰呲呲上窜。
  “妈呀,火太旺啦!”文曲急忙叫出声。
  文无隅离灶台最近,被油火吓一大跳,听文曲一叫,立时方才大乱,想也不想就把木柴往外抽。
  火星子溅到地上的油,瞬间火蛇蔓延开,文无隅随手丢下那烧着的木柴急着就往外跑,可灶台旁便是草屑柴堆。
  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霎时间火势一发不可收拾。
  “快救火!”
  几个人乱作一团,手慌脚忙地奔走取水。
  此时整个灶台被火吞噬。
  武曲呆愣住,眼里惊恐万状,仿佛看见当年将他烧得体无完肤的那场大火。
  “武曲,快走开!”文无隅端着盆水往灶台泼去。
  武曲下意识要拦却已拦不住。
  火油遇上水,轰隆一声,彻底炸响良夜。


第26章 
  火势汹汹,王府一角人声嘈杂。
  “王爷,厨房起火了!”
  下人匆忙来报。
  渊澄一惊,忙披衣开门,“怎么回事?”
  “文公子、文公子他在厨房帮忙,结果不小心……”
  “路上细说。”渊澄急急往厨房院子赶去。
  看那罪魁祸首文公子,灰头土脸得站在院子外空地,双手拧湿哒哒的衣裾。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回过头,略紧张又尴尬得笑了笑,“王爷。”
  “晚点找你算账,回房去。”
  渊澄甩给他一句,领连齐消失在忙乱的人群中。
  厨房是个独立的屋,火势渐弱,牵连不着其他院子。
  可这儿有条极狭且隐秘的小道通向地下密室。齐明秀接回王府后一直由府中不起眼的哑婆和叔二人照料,后厨一带是王府最冷清的地方,这条小道极为隐蔽,若不刻意去寻找其中关窍,很难为人发现。
  失火之事当真纯属偶然?渊澄脑中一个危急念头一闪而过,为安全起见,他一向不住内宅私寝,王府中和地下密室最有紧要关系的便是这处,由不得他不这么想。
  渊澄避开众人,沿草径摸索到密室入口。
  密室暗门启开,油灯昏黄,他走进暗道,下了石阶,拐角看见哑婆昏倒在地,密道机关已启动,羽箭刺落一地,石墙位置发生变换。
  “明秀!”渊澄急唤道。
  “渊澄?”密室深处传来齐明秀发颤的声音。
  渊澄正往里走,忽然看见墙缝露出一截绸布,他抽出打开一看,立时怔住,竟是完整的血诏!
  “渊澄!”齐明秀扑进他怀里。
  渊澄见他无恙,悬着心放下一半,他问道,“有人闯进来了是吗?”
  齐明秀眼泛水光,“嗯…那人一见我便往外跑,我追不上。”
  “看见那人长相吗?”
  “面容看不清,不过穿的是侍卫服。”
  渊澄眼神一僵,顾不上安慰人,连忙叫齐明秀离开密室到地面寝屋躲避。
  “封锁府门任何人不得出入,召集府中所有侍卫。”
  渊澄对一旁连齐吩咐下。
  不一会儿,空地聚集侍卫。
  渊澄粗略扫视一圈,夜色肃杀,听他厉声下令,“立刻找出谁不在列。”
  侍卫们左右互看,有人出声,“王爷,柳晖不在。”
  连齐低声解释,“柳晖负责把守厨房。”
  倏然云开,月下渊澄眸光骤狠。
  这厢狼狈而回的主仆,武曲似乎还未从大火中缓过神,文曲也不埋汰主子了,三人默默走着。
  武曲忽然顿住,眼中流火呼之欲出,冲文无隅恨恨比划。
  “你记起什么了?”文曲发问。
  文无隅嘴角微微扯,步子迈得更快了,“不用多言,我都已经知道,咱们还在王府,还得做该做的。”
  “你们在说什么呢?”文曲不明就里。
  一直回到厢房文曲也没得到半个字眼回答。
  文无隅刚取出干净衣袍,便听见院门开合声,一个侍卫打扮之人急急忙慌得闯进他房里,将门栓死。
  “你…”文无隅不禁讶异出声。
  那侍卫抬手往脸上摸一下,撕下一张面皮,脸色苍白额上跑汗,“那地方只有一个少年,没有你说的老夫妇,而且机关重重,我差点出不来。”
  文无隅不可置信得喃喃,“没有,怎么会没有?”
  来人连灌两杯茶,急喘吁吁,“我不知道你要找谁,这半年我潜在王府,够尽心了,绝对值你十万两,但是现在,王府已经戒备,我怕是出不去。”
  文无隅看他一眼,“那你怎么办?”
  来人笑得恶狠狠,不知打哪摸出一柄短刀,“本来你出钱我做事,咱们互不相欠,可没想到这么快被发现,只有借你的命用一用,你若死不成钱我照拿,若死了,我就拿一半吧。”
  说罢刀刃比上文无隅的脖颈。
  此时院外阵阵足音,文无隅感到挫败,无心旁顾,由得赫平章挟持,这也是唯一的办法,此人若被抓到,他也将前功尽弃。
  “文公子,我等奉王爷之命搜拿刺客。”侍卫连连叩门。
  突然一把红木椅破门而出,门板顷刻间四分五裂,侍卫散开两边,横刀对峙。
  “都让开,否则伤了文公子,可不好向你们王爷交代。”
  说着刀刃往文无隅脖颈贴近,划出一道血印。
  侍卫们既不敢上前也不敢让路,见刺客真的下手,只能往后退开。
  文曲干在旁边急躁跺脚嚷嚷,“主子,主子,你你是谁啊,我主子跟你什么仇什么怨,干嘛抓他!要抓你抓我!”
  那刺客步步警惕,闻言斜一眼文曲,刀刃往上顶了下,文无隅被迫后仰起脑袋,文曲只好闭嘴不敢嚷了。
  出了厢房,刺客抓住文无隅手腕往王府侧门跑。
  半道又遇侍卫,前后左右将二人重重围住。
  渊澄现身,冷冷看着刺客,连齐附耳过去,“是赫平章。”
  渊澄攒眉,呆了一瞬无声发笑,万万没想到,通缉大半年的赫平章,居然就藏在自己府里。
  好本事!
  文无隅猛眨眼皮,做不出惊恐失状的模样,只是小心翼翼得狂吞咽口水。肌肤擦刀刃,又划出细细的血痕。
  赫平章有人质在手无惊无畏,“谁敢轻举妄动,我倒不介意拉个垫背的。”
  王爷不开口,没人敢松懈,刀柄紧握。
  时间流走,月半圆,乍隐乍现。
  渊澄面无表情,直直盯着二人,他在权衡这位文公子,足不足以让他铤而走险,放走窥探绝密之人。
  赫平章似乎也明白,他一只手抓文无隅肩头一转一提,生生将他手臂震断。
  文无隅痛哼几声便咬牙忍住,额头鬓角拼命出汗。
  侍卫们依然不为所动,等待王爷令下。
  文曲却是忍不下,望着王爷祈求他大发慈悲救救主子,可王爷俨然未收到他的祈求,目光定定波澜不惊。
  求人不如求己,文曲失望至极,一狠心一咬牙,“我跟你拼了!”
  武曲只抓到个衣角,眼睁睁见文曲离弦之箭一般冲向赫平章。
  “蠢货,别过来!”文无隅惊吼。
  赫平章收钱办事,彼此没什么人情可谈,把他逼急了杀人根本不在话下。
  岂知赫平章才是善心大发,只是一脚抬起将文曲踹飞,摔出丈远外。
  而下刻,他手掌聚气,猝然打出,登时文无隅口中鲜血喷溅,这一掌将他后背三根肋骨折断。
  此刻渊澄脸上有了一丝动容,眼神倏黯,“让他走。”
  侍卫垂刀,小步退后开。架势却戒备,时刻准备一拥而上。
  文无隅昏昏欲倒,神智渐渐涣散,脚步已是半拖状态,无力配合赫平章后撤。
  如此下去反成累赘。
  快至侧门时,赫平章在他耳边轻语一句,“得罪了。”
  文无隅恍恍惚惚听不清,只觉得身子轻飘飘地似乎浮在空中。
  上弦月格外灿亮,竟然慢慢地晕化成王爷的脸。


第27章 
  这回文公子可算真从生死关走了一趟,抢救三天三夜才捡回一条小命。
  又过几日神智清醒,全身骨头散架似的疼,连呼吸也得悠着来。
  床边坐着个武曲,见他醒来先是惊喜,迟疑一会儿就恢复的记忆又愁又恨得比划。
  文无隅有气无力,抬不起手只能拿手指简单回应一句。
  武曲无声叹了口气便不再多言。
  门外文曲进来,端着大补汤,清昶的声音证明他挨那一脚啥事也没有,“武曲,大夫不是说这几天能醒吗,主子醒了没?”
  走到床榻边,他立马喜上眉梢嗓音更脆,“呀,醒了,快吃点东西,刚炖的骨头汤!”
  文无隅确实感觉饿得心慌,在两个小厮笨手笨脚地伺候下把一大碗骨头汤喝进肚里。
  之后又昏昏沉沉得入了睡。
  又过几日,文公子既不见好也不见坏,就是闭着眼直挺挺躺趴床上。
  明明吃饭的时候精神头看着极好,文曲大嘴巴子闲得忍不住,站在床边念起经来,“主子,主子,主子……”
  一遍一遍不厌其烦。
  “嗯。”文无隅终于吭声。
  他猜得不错,主子果然装睡,文曲蹲下下巴垫床榻,眨眼,“醒着干嘛不说话?”
  文无隅睁开条眼缝扫看他又阖上。
  “你是不是不高兴?不高兴王爷没来看看你?”
  文曲自以为是地揣测主子心思,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猜对了,“王爷就是个喜新厌旧的负心汉小气鬼!主子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那种人没啥好的!”
  他一开始就以为自家主子‘心仪’王爷已久,若不然为何在涟漪阁时向王府出来的小倌打听王爷的事。在他看来,主子忍辱负重终于得偿所愿,独承恩宠,却那王爷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你想说什么?”文无隅依旧阖着眼。
  文曲欲言又止,忖度片刻道,“没什么。”
  静静半晌,主子竟然不追问,文曲不满,又着急念道,“主子,主子……”
  文公子的好脾性许就是被此厮磨出来的,他抬了抬眼皮以示回应。
  “你知道王爷为什么没来看你?”文曲满心怨忿地自问自答,“因为他看上别人了!你说气不气人,不就烧了个厨房吗,破砖烂瓦值几个钱,他居然把你打入冷宫!之前比这还大的事他都护着,一点小事而已,当你是那啥,怎么说来着,呼之、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主子,你得快点好起来,要不那小白脸该得意上天了!”
  文无隅问道,“什么小白脸?”
  文曲跳起来一蹦三尺高,脚底板跺地啪啪响,“你是没看见,那小白脸长得比女人还白,比你的袍子还白!”
  文无隅自然得加问一句,“哪里来的?”
  “你昏迷的那几天,听说野外捡的,说他恍若天人看杀卫玠,王爷一眼就对上了。我见过他一面,跟个鹌鹑似的,高傲得不行!”
  文曲手舞足蹈叫嚣着愤慨和不屑,
  “还以为王爷真的收心了!原来天底下的男人都一个样,喜新厌旧!”
  文无隅微微抿嘴,“你不是男人?”
  文曲稍一愣,“我是啊,可我不像他。”
  文无隅脸上笑意明显,“若换你是他,指不定比他更风流荒唐。”
  文曲看不明白,“主子,你不生气?”
  “不生气,”转而文无隅问起别的,“这些日有给文雀喂食么?”
  文曲怏怏点头,他还是心中不平,可头一回觉得对主子无计可施。
  血诏背面是封遗书,当年钟氏咄咄相逼,宰相大人无奈之下自饮鸩毒而亡。
  赫平章逃脱数日,京城上下却无半点王府走水之外的传言。
  这让事情越发扑朔迷离。
  渊澄原疑心文无隅,可他险些命丧赫平章之手,又将他排除了这份嫌疑。
  批阅卷宗日复一日枯燥。
  文官权力再大也是枉然,手上没有兵权,能动用的兵卒寥寥可数,掀不起大风大浪。这便是钟氏高明之处。
  高座上渊澄蹙额,丢下毫笔离座。
  虽然让齐明秀顺理成章进住王府的计划未如预期进行,但一场大火使计划提前,有惊无险,多少也得感谢文公子。
  又闻熟悉的膻味,渊澄不禁转目,望向老远角落那只青牛,食指堵鼻加快脚步。
  房中文武曲对坐圆桌百无聊赖,一看见王爷,武曲起身便走,文曲则不然,慢吞吞站起拿话酸他,
  “哟,王爷呀,真是贵人多忘事,主子都长蘑菇了您才想起来。”
  渊澄嘴角一勾,像文曲这般坦率真性情的人实在难得,叫人喜忧参半。
  里屋传来两声咳嗽。
  渊澄便不与他拌嘴,径直走进。
  文公子气色尚佳,但一双眼黯淡,无精打采。
  “王爷万福。”虽不便施礼,语气绝对诚挚有礼。
  渊澄坐下床榻,略忧,“是药不行还是你身子不行,一个月了还不见好。”
  文无隅淡笑道,“伤筋动骨一百天,吾断三根胸骨,要不了三百天也要两百天吧。”
  没死已是不易。
  “明天让大夫再瞧瞧。文曲说你长蘑菇,莫不是一月都没下床?下来走走吧。”
  言罢便掀被子。
  文无隅不动如山,显然不情愿,没有半分要起的意思,“王爷,吾只想睡觉。”
  渊澄俯下腰拽住他脚腕把人拖出大床。
  文无隅两脚蹬地,脸贴床褥乌龟似的往床内挪。
  初次见识此人的惰性,直把渊澄气笑,
  “我动手的话,弄疼你可别怪。”
  文无隅瘫软如泥,“王爷高抬贵手,吾实在不想动。”
  渊澄眉心一跳,欺身趴床上,圈住他的腰将人提起。
  这时传来文曲说话声,“哎,你谁呀?有没规矩,怎么随便进别人房间!”
  里屋二人一齐扭头。
  一个娇小少年悄然而至,玉面铁青,桃眼流火,紧握双拳有些发抖。
  齐明秀。
  渊澄一瞬目怔,把文无隅轻轻放下床榻。忽然人未脱手他被撞趔趄,紧接齐明秀扒开他的怀抱,揪着文无隅的衣领狠狠甩进床内。
  事发过程眨眼之间,渊澄甚至不及反应,就见文无隅脑袋撞墙重重摔床榻上。
  “明秀!”渊澄及时喝止一脚踏上床气势吃人的齐明秀。
  齐明秀怔怔回看。
  那厢文曲急慌慌跟来,看见这一幕大发雷霆,挥舞双拳要为主子出气,“欺人太甚了你!”
  可惜拳头未打到人,胸口正中一掌,飞出门帘外。
  文无隅头昏脑涨,双眼发晕,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渊澄箭步上前钳制住齐明秀,一言不发拽着他离开西厢。
  “你说你忙公文我才不来扰你,没想到你居然骗我,偷偷去看那个贱人!”
  书房里,齐明秀泪眼朦胧。
  渊澄默然。
  “为什么还不赶他走!舍不得吗?你说!”
  渊澄呼出口恶气,目光冰寒,“我告诉过你,留下他对我们有利无害。”
  齐明秀噙着泪冷笑,“有什么好处?哼,一个假道士,没武功没名气,你倒是说说看好处在哪?”
  渊澄走到书案落座,提笔下字,慢声轻语道,“现在府里没有皇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