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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娼-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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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靖云负责从江湖着手,调查赫平章行迹,领命便退。
  渊澄正准备回府,却被曲同音叫住。两夜未眠,二人脸上倦色浓重。
  曲同音一再深思,才说道,“渊澄,文家真是被你……”
  “不仅文家,血诏上署名之人都是我所杀。”
  曲同音怔怔,“多少人?”
  渊澄想了想说道,“记不清了,俱是前朝高官,家丁仆人侍卫,多不胜数。”
  曲同音眉心生愠,恼道,“为何不跟我们商量?你可权衡过其中利害?”
  渊澄淡然一笑,“我除了听他的话别无选择。你和老爷子知道的越少越好,若不然怕是和他们一般下场。”
  “可此事一旦东窗事发,所有罪责都将归咎于你!”
  “反过来看,这也能让他有所忌惮。”
  渊澄揉了揉发涩的眼睛,通宵两夜,眼底熬出了红血丝。
  曲同音默然一会儿,低低轻叹,“当年之事老爷子知道的不多,原来血诏上……那可都是拥护前朝的忠臣,将来复兴大齐……唉,不智啊。”
  渊澄扯了下嘴角,“这些事就别和老爷子提了,让他安享晚年吧。皇上已是日薄西山,三个皇子难成大器,如法炮制也好,以其之道还施其身也罢,我们只要待时而动即可”
  曲同音拧眉欲言又止,反复看他几眼最终无话。
  连齐匆匆走进内堂来,“王爷,府里出了点事。”
  渊澄心里一紧,忙问,“什么事?”
  连齐回道,“文公子和那五人掐架,下人们不敢拦。”
  渊澄和曲同音相视一眼,忽地都嗤笑开,
  “可真有趣儿,那位文公子如此不羁,到底是何来头?”
  渊澄拂袖,笑意难掩,“管他什么来头,回见。”
  打王爷生辰那日,文公子翻身成了人上人,养伤期间不见任何颐指气使的征兆,伤好之后也无甚变化,只是花了点‘小钱’。
  王爷不在的这两天,文公子晨起便出府,打点新购置的酒楼,大大整改了一番,菜价下调得更接近平民,改的酒楼名也越发俗气,叫点翠楼,美其名曰与文武曲的幽兰气质珠联璧合。
  许是忙两天累坏了,蹬鼻子上脸的本性也便露出来,当夜召唤齐一意要留在王府的五个小倌,训骂,把人骂得狗血淋头。自然那些粗鄙之言皆出自小厮文曲之口。
  第二日仍不放过,一大早又唤五人伺候。
  俗话说得好,人急烧香,狗急蓦墙,何况大家都是青楼出身,何分贵贱。
  因此二对五,七个人便扭打成一团。
  渊澄回到府。
  斗殴结束的七人跪成一排,蓬头散发,衣衫褴褛,脸上遍布指甲痕,各种色度的血印可谓惨极美哉。
  相较之下,主仆二人没吃亏,伤势差距不大,胳膊腿脚尚完好。这未免有些奇怪,‘行凶’手法纯粹是泼妇打架,难道五人当中没一个是混进王府刺杀他的哪家仇人。要么刻意隐藏武功,要么便是皇帝安插进来的人仅仅只是监视他,身怀武功更易暴露。
  宠爱等于无底线的护短,反正有这么个胆敢欺上的理由,渊澄脸一黑发狠话,将五人通通杖责五十,丢出王府听天由命。
  五十杖下去,不当场毙命也离死不远。
  哪料挽着金拂尘的文公子,伤疤还在淌血便忘了疼,开口向王爷求情。
  最后王爷准了他的提议,将五人打发往点翠楼干扫地洗碗的粗活。
  三日不见,却文无隅五颜六色的惨样迎接,让渊澄不快。
  于是沐浴泡澡的时候,某君险些被淹死在澡盆底。
  快活之后渊澄更乏了,靠在木桶上昏昏欲睡。
  文无隅则裹着湿哒哒一层衣裳跪在地上替他捏肩捶背。
  温水冒淡雾,渊澄闭着眼享受极,许久忽然问道,
  “你故意寻他们麻烦,又为何求情?”
  文无隅一顿,继续使劲按摩,“吾想的是赶出府便了,没必要见血,而且,无法确定哪个是真正想谋害王爷的。”
  渊澄莞尔,“你觉得我手上沾染太多无辜的鲜血?”
  “天地之大德曰生,吾认为能不杀则不杀。”
  渊澄扭头看他一眼,模样实在不忍直视又回过头去,把锦帕复吃水拧干盖脸上,“早想问你,你这个吾字不能改掉?”
  文无隅眨了眨眼,应道,“吾、我说惯了,王爷吩咐,尽量改。”
  “你们白云观都用吾自称?”
  “不全是,师父如此,吾学师父的。”
  “噢…你这两天做了什么?”
  “重整望江楼,原先的菜价简直天价,京官虽遍地,却也不如百姓多。所以降了价,如此客源更广。有件事禀告王爷,买望江楼那天,我、和文曲还买了个宅子。”
  “嗯…打算自立门户…”
  王爷的声音听着像梦话,吐字还够清晰。
  “不是,文曲和武曲总不可能一辈子跟着我,为他两买的,王爷不怪吧?”
  渊澄没搭话。
  “王爷?”
  文无隅轻唤两声,掀开锦帕,见王爷睫毛微颤,呼吸平稳,已然入了睡。
  为防热气退散,他爬起身找块干布掩盖住澡盆,露出渊澄一个头。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想来想去,觉得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于是吩咐下边兑好热水,自己在一旁守着,每隔两刻钟换一次水。
  然而这般尽忠为善的行为非但没得好处,反而被按床头好好‘折磨’了一番。
  原因便是,王爷泡在澡盆里足足一下午,身上肌肤发白起皱,他若再不醒来极有可能脱水而死。


第24章 
  徐靖云终于查到一些事情,准确来说,是听到七分真三分假的风声。
  最近半年里有人于江湖买凶。受雇者多为三流武功但擅长轻功的无名小卒,可多方奔走也未能查问出半句有关买凶人的身份。
  这是买凶人的高明之处,武艺高强的杀手树大招风,单挑善于逃生之道的虾兵,一来省钱,二来乱拳能打死老师傅。万一计划失败一哄而散,躲藏于偌大的江湖之中,官府要想抓捕,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同样也没能查出具体人数和计划。
  这个消息不尽然无用,也无甚大用,渊澄命徐靖云继续追查,人数多少不要紧,最重要的是目的。
  血诏上署名的前朝官员并非都像文家被他一把大火烧尽,毕竟一夜之间满门皆灭势必引起朝廷官府的注意,从而带来诸多不必要的麻烦。现下他不得不开始排查这当中谁人有能力买凶。
  地下密室。
  生辰过后渊澄已有些日子未曾来看他。这种情况是少有的。
  烛火像一粒黄豆,了无生气得燃烟,密室四周暗影叠叠,盯看得久了令人心慌。
  齐明秀叹息,桌上膳食一筷未动,
  “哑婆,渊澄…近来很忙吗?”
  暗处走出一老妇,后背高高隆起一个小丘,驼得厉害,她抬起手比划两下。
  “他在忙什么?”
  老妇摇了摇头。
  齐明秀握紧十指,面露愠色,“他是不是迷恋上那只娼了?”
  老妇边摇头跟着打手势,意思是王爷近日时常出府。
  齐明秀默然,拿起银筷挑碗里的白饭,怏怏不乐,一会儿才道,“你帮我带个话,问问他什么时候能来看我。”
  老妇听命消失在黑暗中。
  冷清。死寂。
  墙角蜘蛛织网,忽地落到半空,豆火嗤得一声摇摆,一缕焦味的青烟倏然消散,蜘蛛沿着蛛丝飞快地往上爬,蛛网轻摆,盘在网中央的蜘蛛纹丝不动。
  王府书房。
  徐靖云回禀,劫持京兆尹的那两名刺客,也是收人钱财办事。
  可查来查去也查不出他们与幕后之人互通消息的途径。
  案牍劳形,渊澄无心听这些毫无实质用处的消息,三两句体恤之词将他打发了。
  枯燥的差事日复一日着实烦闷,那文公子前些日子还主动来陪着,碾碾墨捶捶背,时时调笑几句倒不乏味,可这几天不知上哪儿浪去了。
  “主子。”连齐轻叩房门。
  渊澄看一上午案卷眼睛发酸,停笔舒展筋骨,
  “去把无隅叫来。”
  话音刚落,门外进来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双膝跪地行了个大礼。
  “和叔。”
  渊澄走出桌案,请老人入座。
  老人竟也是个哑巴,颤颤巍巍打手势。
  渊澄低眉,回道,“告诉明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很是诡谲,在未妥当之前我不能去看他。你和哑婆也要谨慎一些。”
  老人眼神关切,又打一通手势。
  “不确定是否冲明秀来的,就怕万一。”
  老人原是宰相府的管家,渊澄十三岁回府后,便是从他口中得知府中旧事。
  自那后管家自饮哑药退居后厨打杂,暗中和哑婆照料齐明秀的起居。
  渊澄沉吟一阵,“和叔,正好有件事问你,我爹手里有没有血诏?”
  老人回忆起当年,宰相罹难前夕,只曾万分郑重叮嘱他,唯皇子一事切不可掉以轻心,钟氏夜访宰相府便是有此怀疑。
  血诏之事只字未提。
  若只一份,就是当今皇上手里残缺不全的那张。他虽质问过血诏内容,但那些前朝官员当他是钟氏爪牙,抵死不认血诏的存在。
  老人告退,渊澄思索片刻,重回桌案批阅卷宗。
  “主子,还要叫文公子吗?”连齐站在门口问道。
  渊澄嗯了声,却瞥见连齐犹豫着没走,“怎么?有事说。”
  连齐便道,“文公子把京城聚贤赌庄赢了个精光,两天前又以王爷之名勒令全城的男风馆停业,并且遣散了所有小倌。京城里都在说……”
  “说什么?”
  “说王爷宠爱无道,纵容文公子欺行霸市,扰乱民生。”
  赢光赌庄,又用赢来的钱遣散全城男倌,这笔别出心裁的账,怎么算也亏不到自己头上,反正自有人替他善后。
  渊澄支额浅笑,满心的郁闷一扫而空。
  连齐却忧心忡忡,又道,“主子,咱们王府一直低调行事,文公子这些作为怕是不妥。”
  渊澄将卷宗归整,“没什么不妥的,他要不这么做,如何让明秀名正言顺地进府。”
  说罢他低叹一声,感觉心里空了一下。
  连齐幡然大悟。
  下人来禀,说府门外一堆老鸨子呼天啼哭,要向王爷讨个说法。
  渊澄吩咐连齐前去处理,事实既在,文公子脸上可遛马绝不能驳他面子,因而给老鸨们指了条明路,把原先的男风馆改成妓院,生财之道大路条条。
  西厢别院。
  文无隅干了一番大事,毫不沾沾自喜,照常过得踏实,提着金笼子闲逛于王府园林。
  逛一圈回房,他乏了,正趴在桌上小憩。
  忽然听闻开门声,他呆了一下才抬起脖颈。若是文曲回来,大老远就该嚷嚷开。
  “王爷。”
  人已经到跟前,掂着个精致的小锦盒。
  “送你的。”
  渊澄放到他手里,落座,眯着眼笑。
  文无隅好奇得打开锦盒,一个皎洁如明月的圆珠子,刚好够手掌装下,
  “这是什么?”
  渊澄叹一记,手指弹他脑门,“以为你博闻强识金玉珠宝无一不通,不曾想连夜明珠都没见过。”
  文无隅睁大眼又仔细瞧了瞧,不屑道,“就是个珠子罢了,没瞧出哪里稀罕。”
  渊澄哀其不幸叹道,“不识货就不识货,它可比你金贵,这么个小东西价值连城。”
  文无隅依然看不出价值在哪,一脸疑惑,还有点嫌弃。
  渊澄于是拽住他的手往寝室里走,掀开衾被将他蒙在里头,
  “看没看见?”
  此时衾被里一片通明,被面上绣纹的针脚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文无隅一双眼发直,盯看夜明珠,仿佛浩瀚星河归于掌中,光华流转,如临云阶月地瑶池仙境。
  说话也结巴了,“看、看见,王爷,好神奇,王爷也进来看看。”
  渊澄收到邀请,便朝那高高撅起的屁股扑去。
  文无隅哎呦叫出声,从衾被里挣脱出来,夜明珠放眼前一看,惊叫道,“呀,又成平平无奇的珠子了。”
  渊澄看不惯他这副大惊小怪的样子,捞衾被一角盖住他脑袋直想把他闷死。
  文无隅死死牢握夜明珠,拼命挣扎。
  两个人闹了一会儿气喘如牛。
  “这可是……番邦进贡的宝贝,我向皇上讨的……”
  “多谢…王爷。”
  “赏你干的好事,老鸨都找上门了。”
  “王爷觉得可好?”
  “好极,不过你怎么会想到去闹青楼?”
  “我思来想去,王府里的侍卫都是些木头疙瘩,没意思。现下京城里没了男娼馆,哪里还会有人再爬上王爷的床。”
  渊澄一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目光狐疑,“听说你赢了个赌庄?当真赌技了得啊!”
  文无隅讪讪,“我在骰子里做了手脚,只玩骰子赌大小。”
  渊澄失笑,“那你这几天在玩什么,也不来给我暖床?”
  文无隅于是禀告,“大夫嘱咐说近期得禁欲。”
  渊澄不明,“为何?”
  “吾去看过大夫,给开了食疗的方子治不举之症。额……竟是些鞭……”
  文公子也有难以启齿的时候,渊澄贼笑着追问道,“什么鞭?”
  文无隅别过脸看床头,“诸如牛鞭、马鞭、牛鞭、虎鞭、蛇鞭……”
  渊澄哈哈大笑,“蛇也有鞭?”
  文无隅眨眨眼接道,“是哦,蛇鞭是哪个部位,可能记错了。吾已经吃了三天,王爷知道,吾是不沾荤的。”
  贴得这般近,渊澄想去咬他,“辛苦你,不过可别碰上个庸医,先试试疗效……”说着一口咬住他嘴唇。
  文无隅扭捏几下便迎合上。矜持二字玄乎其玄,离他忽远忽近若有若无。
  庸医不庸,鞭疗之法效果显著,短短三天,文公子在床上的表现简直天壤之别。


第25章 
  这年头穷人家吃不上肉没办法,一味地素食身子终归没有荤素搭配来得健壮。
  主子打破戒律开始吃荤是件好事,可到底哪个庸医开的食疗方子,导致他每天都要切一桶子…乌乌的柱状玩意儿,一边切一边两腿发抖,总感觉裤裆凉嗖嗖的。
  接连几天文曲终于崩溃,撂下菜刀不干了。
  快到午膳时候,文公子美滋滋得从书房回家。
  因为各方面表现不错,王爷待他不比从前,真真剔除隔阂亲密无间。
  文曲脸色不佳,见主子眼笑眉飞,走路走得翩翩然,他久积的怨气破膛而出,隔老远就没好气得喊,
  “慢点儿,当心踢着自己脑子!”
  文无隅拂尘甩他一脸,“我哪里得罪你了。”
  文曲咬牙,嘴巴扁成一线啧啧两声,“瞧瞧,居然口条都改了,过得滋润呐。”
  文无隅不睬他,八步赶蝉得直奔饭桌。文曲不依不饶,大跨步窜他前面,
  “你真看过大夫?大夫真给你开吃啥补啥的方子?”
  主子出门向来有他寸步不离跟着,哪里去过什么医馆。
  文无隅摇头摆脑,怼道,“你管呢。”
  然后掀桌子上盘盖,发现今天菜系不对,他看向文曲要解释。
  文曲学他晃脖子,意气扬扬,“你猜我管不管得着。”
  文无隅放眼桌上盆盆罐罐,不由得拢眉。
  文曲见状越发放肆,“我寻思着既然是吃啥补啥,看,千年王八万年龟,铁定能让你活一万一千年。”
  文无隅指菜盘,“这又是什么?”
  “蜗牛,扇贝,螺蛳,蛤蜊,牡蛎,蛏子,凑数的。”
  文无隅深深呼吸,决定和他讲道理,“你要不愿摆弄那些东西,交给别个不就好。”
  文曲直哼哼,眼珠子翻上天,“这么羞耻恶心的东西谁愿意碰,洗也我洗的!”
  文无隅继续讲道理,“吃啥补啥是有依据的,牛鞭壮阳,不然你吃吃看。”
  文曲反正不信那个邪,“那你要拉不出屎还得去吃屎吗?”
  文无隅仰天长叹,缓了缓神努力忘记吃屎二字,接着捡筷子用膳,“罢了,明天午后吾自己去弄。”
  文曲连忙接茬,“你说的,反悔是王八!”
  文公子铁定不能当王八,说话铁定算话,第二天下午便去到后厨早早开始准备自己的晚膳食材,因上午要去陪着王爷。
  话说那些个鞭吧,确实有点下不了手,无论色泽形状,但凡没瞎的都不愿看一眼。
  其实他完全可以命令别人来干这活,可一物降一物,偏有个自家人不给面,在旁监督,一丈之内严禁生人靠近。
  文无隅乐在其中,想想最后入自己肚子的东西,怎么也得好好洗洗。因此一下午光耗在水池旁,翻来覆去得洗了一次又一次。
  一直到暮色笼四野仍窝在一角忙碌。
  文曲没他闲,厨房开火做晚膳时便该干嘛干嘛去了。
  终于后厨忙停,下人们散得差不多,文无隅才提着个桶缓缓走进厨房。
  灶台烧火的老人在添柴烧水,文武曲也没走,外加五六个洗碗工,凑一块儿能给他做顿吃的。
  “好了。”文无隅将木桶提上长桌。
  文曲叼着根竹签,冲灶台整理厨具的武曲咧嘴一笑,“反正天也晚了,咱们不急,主子,你自己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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