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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四十九剑-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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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察却没有任何不满,果断问道:“敢问仙君,比什么?”
  孟七七大手一挥,“琴棋书画,经史子集,随便你挑。”
  沈青崖:“……”
  唐察:“那就比棋艺吧,明日上课恰好要考校棋艺。西林书院的师兄们个个棋艺精湛,我先向仙君讨教一二,心中好有个底。还望仙君不吝赐教。”
  他既然这样说,沈青崖倒不好推辞。左右孟七七不是真的要收徒,他便伸手道:“请。”
  四道花园,三生亭,两个棋手,打了一个赌。
  打赌的人是孟七七,与他对赌的人是陈伯衍。若沈青崖胜,则孟七七胜,沈青崖便要替他去当神京的青天大老爷。


第105章 花与棋
  观棋不语真君子。
  孟七七自诩是个小人; 那张嘴从开始到现在就没停过。他倒不是对棋局有什么高见; 而是一直在与陈伯衍分析神京的形势,当着唐察的面; 毫不避讳。
  但唐察真的很沉得住气; 丝毫没有被孟七七打扰; 棋风稳健,竟与沈青崖杀了个不相上下。
  孟七七愈发好奇; 甚至怀疑这张年轻的皮囊下; 是否藏着一个苍老的灵魂。正如鬼罗罗那样,修炼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邪功; 一年比一年年轻。
  可唐察虽有些少年老成; 却又不似鬼罗罗那般邪性。整个人的气息也很普通; 没有任何元力流动的痕迹。
  孟七七看向陈伯衍,陈伯衍摇摇头,两人都没有什么发现。
  此时棋局已臻至白热化,黑白两色的棋子胶着一片; 孟七七仔细端详许久也无法轻言输赢。沈青崖和唐察下得都很认真; 思索的时间越来越长; 神情越来越专注。
  难得的是两人棋盘上杀得你来我往,彼此之间的气氛却平和安宁。
  “啪哒。”又一枚棋子落下,在黑的白的棋子纵横交错间,春日的风忽然吹来一片粉色花瓣,与唐察的尾指擦肩而过。
  他忽然笑了笑,小小少年郎的眉眼明媚而温柔。
  沈青崖见此情景; 眸光亦温和许多,道:“茶花还开着啊。”
  “四道花园里种了许多十八学士。”唐察道。
  “倒也应景。”沈青崖说着,拈起一颗棋子落下。
  唐察瞧着那落子处,在心里赞一声“妙”,思忖片刻,又落一子。
  “好棋。”沈青崖飞快跟上一子。
  两人你来我往,亭中很快便只剩下清脆的落子声。
  天光云影在他们的指间掠过,黑白成世界,花瓣落无声,妙极,美极。
  最终,沈青崖以半目取胜。唐察输得心悦诚服,甘愿听从孟七七安排。
  孟七七当然不可能真的收他做弟子,便道:“只赢半目,险胜罢了,不作数。我们改日再来找你切磋。”
  唐察并无不可,点头应下。
  临走时,孟七七似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道:“听说你在林府门口为人指点迷津,可有此事?”
  “确有其事。”唐察答道。
  “你给我惹了一个大麻烦,不怕我报复你吗?”孟七七问。
  唐察点点头,“怕的。但对于林家人来说,那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孟七七笑笑,随手摘下一朵十八学士放在鼻下闻了闻,道:“果然是一朵好花,可是花虽好,一旦折下来便没什么意思了。你小小年纪便立誓考状元,想必文采是极好的,那么林家的状书便由你来写吧,到时候呈上御案也好看些。”
  唐察的目光落在花上,最后移到孟七七含笑的眼,垂眸道:“学生知道了。”
  暮春的神京,天气渐渐燥热,挺过严寒的花即将谢了,更为艳丽的百花却正要盛开。
  快要走出四道花园时,孟七七望着满园的花,忽然说道:“传说尧光帝曾在城外种了百亩花海,花下葬着无数叛军贼子的尸体,他活着的时候,每一年都会派军士采下花送到为国牺牲的将士们的坟头,聊表心意。”
  “花海?我好似不曾见过那么大片的花海。”沈青崖道。
  孟七七耸耸肩,陈伯衍便道:“花海没了,变成了乱葬岗。”
  沈青崖嘴巴微张,而后叹息道:“那可真是可惜了。”
  “等着吧,乱葬岗上又要添新人了。”说罢,孟七七回眸望了一眼亭中的唐察,而后大步离去。
  片刻后,一阵冷风刮过,茶花又落了几朵。
  一个灰袍老者出现在唐察身后,恭敬地垂手而立。唐察手中还拈着方才飘落在棋盘上的那瓣茶花,若有所思。
  良久,他摊开掌心任那片花瓣被风吹走,道:“天姥山的沈青崖果然与传闻中别无二致,是位弹琴饮露的雅士。这三个人,难为他们能凑到一块儿去。”
  老者不说话,只静静听着。
  唐察又顿了一会儿,无奈道:“察叔,即便我借了你的名字,你也不用不跟我说话啊。”
  灰袍老者,即真正的唐察低下头来,道:“唐察不敢。”
  “罢了,你本就是个闷葫芦。”季月棠道。
  又过了一会儿,季月棠又一个人说了起来,“孟七七跑来敲打我,偏偏那么巧的选在四道花园,这花园里又偏偏种着十八学士,他说改日再来,还会不会来?”
  “同他们下下棋还挺有意思的,不过下次我想与孟七七下。小瓶子的棋太烂了,棋品又不好,我这月影斗篷送了八百次都没有送出去。沈青崖的棋路又太平了,孟七七的应当更有意思一些。”
  “你说我明日与同窗对弈,要不要让让他们?”
  “还是不了,毕竟是要考状元的。”
  “改日需去拜访一下鬼罗罗,他当年没考上状元,一定耿耿于怀……”
  “……”
  风吹过,隐约的人声又散了。西林书院里,再次响起了朗朗读书声。
  公主府处,仍是一片闹腾。
  林氏众人堵了大门口,齐声喊冤。这本该由负责神京防卫的禁军出面管制,可颐和公主把禁军得罪狠了,于是除了第一批抵达的禁军象征性地在旁边负责警戒外,其余巡逻的禁军队伍都极有默契地避开了公主府所在的这条街。
  此事关乎公主殿下,禁军也不敢擅专呐。
  孟七七三人在路口附近停留了一会儿,见公主府大门紧闭,便又转身离开。此处由战叔派人盯着,只要保林家人不死,孟七七便不必理会。
  他心里明镜似的呢,林侍郎若真的心中无鬼,为何急匆匆上吊自杀?若公主殿下真的一点活路都不给他们,余下一家四口怎么可能全部安全抵达吉祥客栈。这其中要么林姑娘在撒谎,要么就是暗中仍有他人相助。
  “我更倾向于是公主殿下被人摆了一道。”孟七七道。
  此时已是黄昏日落,三人在百花楼要了一个雅间。吉祥客栈暂时不回去了,孟七七怕又有苦主上门堵他。
  陈伯衍道:“公主殿下要惩治林侍郎恐怕是真的,但林家来向小师叔求助这件事,恐怕另有推手,而且不止一个。”
  沈青崖蹙眉:“除了唐察,还有别人?”
  孟七七双手抱臂,靠在椅背上冷眸沉思,道:“唐察太显眼了,他当时与林家人说话时根本没有避讳,来来往往的人都看得见。如果他是幕后的那个人,也未免太不谨慎。而且再怎么说,他都只是一个小孩子。”
  “那会是大将军孙涵吗?”沈青崖道。
  孟七七摇头,他也不确定。
  恰在这时,有人在窗外轻叩,孟七七警觉地望过去,道:“大师侄,去看看。”
  陈伯衍打开窗,发现是鬼罗罗如同一只夜蝙蝠般从屋檐上倒挂而下。鬼罗罗抱着胸,不满地看着陈伯衍,道:“让开。”
  一开窗便看见这张讨厌的脸,着实晦气。
  陈伯衍亦不喜欢他,道:“你可以不来。”
  鬼罗罗翻了一个白眼,整个人如同流质的影子般从陈伯衍身边挤过,待行至桌旁,才又恢复原貌。
  孟七七观赏着他这处戏法,揶揄道:“今天的鬼先生怎么想到要敲门了?”
  鬼罗罗大大方方地坐下,回道:“有求于人,自然得礼貌些。”
  孟七七便惊讶地张大了嘴,似乎不认识鬼罗罗一般。
  鬼罗罗挑眉,道:“你这便太夸张了。”
  “不夸张,一点儿都不夸张。”孟七七摇头,笑道:“您求人,什么时候不是抱着施舍的态度去求的?你说是不是,大师侄?”
  陈伯衍冷冷地扫了鬼罗罗一眼,道:“小师叔所言极是。”
  鬼罗罗若不是真的有事与孟七七商谈,此刻一定亲自把他的嘴给缝上,用老太太纳鞋底的大粗针给缝上。
  还有陈伯衍,拉到后厨去宰了。
  “别废话,你小疯狗如今都成青天大老爷了,我进屋敲个门有甚惊奇?”鬼罗罗没好气道。
  “那还不是因为你变得愈发心慈手软,林家竟然能有活口跑到我这儿来,你这个幕僚也太不称职了些。”孟七七逮着机会便要嘲讽一番,以报当年之仇,但话已说到这份上,彼此都心照不宣。
  孟七七遂即又道:“说罢,你怀疑谁?”
  “如果我告诉了你,你打算怎么做?”鬼罗罗问。
  孟七七挑眉:“我为何要告诉你?此人最终的目标是公主殿下,不是我。所以,你该求着告诉我他是谁,好让我替你们撒撒气,而不是与我讲条件。”
  闻言,鬼罗罗发现自己尽管已对孟七七一而再地改观,可还是低估了他。他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瞧了他一眼,不怒反笑道:“很好,我想你会给他惊喜的。”
  孟七七但笑不语。
  鬼罗罗坐直了身子,道:“骠骑大将军的位置至关重要,殿下对禁军出手,必然是为争权。可现在有人从中作梗,欲收取渔翁之利,这个人无非就是有望继承皇位的那几位皇子之一。我怀疑的目标是二皇子,我们接连抄了他在黑街的两个势力,一个人都没给他留下,他必定怀恨在心。”
  “你确定?若没有确切的目标,我是不会出手的。”孟七七道。
  “我有九成把握。”鬼罗罗很笃定。
  孟七七眯起眼,仔细思忖着鬼罗罗撒谎的可能性。思虑再三,他与陈伯衍交换一个肯定的眼神,便果决道:“好,你把他近日的行程告诉我。”


第106章 洒金乱
  事情的发展果然不出孟七七所料; 有了林家这个先例后; 又有一户苦主找到了吉祥客栈,声称自己受到了公主殿下的迫害; 希望孟七七能为他们做主。
  孟七七三人回到客栈时; 远远便看见客栈中灯火通明、人影憧憧; 蔡东家接连几次在门口冒头,定是在张望孟七七的身影。
  “回吗?”沈青崖问。
  “难道我还怕了他们不成?”说罢; 孟七七偏头看向陈伯衍; 道:“大师侄,愿赌服输; 请吧。”
  陈伯衍愿赌服输; 要代替孟七七去当青天大老爷。三人回到客栈中; 毫不意外地被人群包围了,陈伯衍便把孟七七白天说过的那套又搬出来,好不容易才把人打发走。
  事毕,孟七七毫无睡意; 便留在院中练剑。陈伯衍陪着他; 给他喂招。
  两人练了一会儿; 月亮便已到了头顶。孟七七停下来喘了口气,仰头看着迷蒙月色,忽而说道:“我总觉得这事儿没完,会给我带来大麻烦。”
  “何以见得?”陈伯衍道。
  “这只是我的直觉,但我的直觉一向很准。”孟七七利落收剑。
  陈伯衍便就着月光看着他,道:“若有麻烦; 自有师侄挡着。”
  孟七七伸手,道:“这话我爱听。”
  陈伯衍默契地把茶杯放在他摊开的手上,道:“只怕小师叔太厉害,根本用不上我。”
  “哪能啊。”孟七七目光幽深,不知是想起了什么。
  忽然,一道身影翻墙而入,陈伯衍警觉地望去,神识瞬间张开,冷声喝道:“谁?”
  “是我。”来人从阴影中走出来,一张俊美的脸依旧带着笑意,恭敬拱手道:“萧潇拜见师父、大师兄。”
  孟七七顿时眼前一亮,道:“萧潇来了啊,来得真及时。”
  几日前孟七七去信让萧潇过来,算算日子,是该到了。
  孟七七问起青姑和小玉儿,萧潇便苦笑道:“他们在剑阁过得很好,师兄师姐们都对他们宠爱有加。只是青姑师姐怂恿有穷师兄差点把三师娘养的芦花鸡做成了叫花鸡,小玉儿师兄倒是很乖,但是他十分想念师父,吵着要来见您,这次我是趁着夜里偷偷出来的。”
  闻言,孟七七顿感头疼。
  幸好萧潇是个让人省心的,孟七七招呼他坐下来,三人又商议许久。
  翌日,破晓。
  公主府门口的林府众人昨夜被劝了回去,按照神京的规矩,入夜之后老百姓是不能继续留在外头聚众闹市的。于是他们只能暂退,否则公主府的门还没被他们敲开,他们就得被抓去坐大牢了。
  可这一大早,天还没大亮呢,林姑娘就火急火燎地把人都叫起来,催着他们再次出门。
  林姑娘虽不知道为何昨日公主府对她们的行为毫无反应,连京兆尹都不管,但她心里明镜似的,这事儿开了头就不能反悔了。
  林家的公子,也就是昨日与林姑娘一同去吉祥客栈的那位青年,被老仆从床上催下来,顶着一双爬满了红血丝的眼睛,便急匆匆地出现在饭厅里。
  林姑娘忙迎上去扶他坐下,柔声道:“哥哥,先坐下用膳吧,我们还得出门呢。”
  林公子连连点头,看着妹妹愈发瘦弱的身躯,心中止不住地心疼。他只怪自己太过无用,可昨夜他想了一整宿,都没能想出什么法子能解家中的困境。
  昨日听完孟七七一席话,他俨然已对父亲产生了某种怀疑。妹妹深居闺中,可能不知道,但他时常出入父亲书房,听他讲朝中局势,一些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还是知道一些的。
  一顿早膳,吃得食不知味。
  林家众人再度披麻戴孝,行色匆匆地出门。此时正是各部官员上早朝的时辰,尚有些昏暗的天光下,早点的香味与幽深巷中飘出来的阴湿气味混在一起,味道稍有些不妙。
  昨日公主殿下一天未现身,城中的各种说法喧嚣尘上,俨然已把她塑造成了一位残暴不仁的刽子手。除此之外,公主生母曾因为霍乱朝纲被赐死的事情也被翻了旧账,那样的女子生的女儿,也必不会是个好的。
  但是任留言漫天飞舞,神京城中的杀戮仍没有停下。
  玉林台已经人满为患,禁军上下仍如履薄冰,大将军的身体也还未痊愈。今日大将军府大门紧闭,看来他将再度缺席今日的朝会。
  没有人知道,这其实是皇帝命他闭门思过。对于权势过高的骠骑大将军来说,这是一次严峻的考验。
  林家的队伍,很快便穿街过巷,走到了最为繁华的洒金街。
  洒金街是神京几条最为宽阔的大道之一,四周官宅林立,是以洒金街便是许多官员上朝的必经之路。其中,就包括了数位御史台的御史。
  一顶又一顶官轿,来去匆匆。官员们坐在摇晃的轿子里闭目养神,思索着今日要上的折子,脸上的每一丝褶皱里仿佛都藏着忧思。
  忽然,前来传来一阵骚动,轿子停下了。
  洒金街来来往往的贩夫走卒、恰好路过的禁军巡逻队、百花楼正在给花盆浇水的伙计,都亲眼目睹了一场仓促的偶遇。
  林家的队伍撞上了官轿,轿夫大声让他们让路,可不知道为什么,林家人并没有让。
  轿子里的大人深深蹙眉,却没有露面。双方僵持不下,三四十号人堵在路上,再加上围观者,直把宽阔的大道都给堵了个水泄不通。
  后面,仍有官轿行来。
  轿夫赶忙去请禁军,但眼瞅着上朝的时间快到了,坐在轿子里的人心中着急,终于一把掀开了帘子。然而就在这时,挡在轿子前面不肯相让的林家人中,忽然有人直直地朝他跪了下来。
  “大人!请您为家父伸冤呐!”
  一个弱质女子,一声啼血哀鸣,一片刺目白衣。今日的洒金街,热闹非凡。
  顾明义的轿子就在不远处,他听见这边的动静,暗自观察了一会儿,却越想越觉得事情可能有点不大对劲。他匆匆让消极怠工的禁军赶过去,但是已经晚了。
  掀开帘子探出头来的那位老大人,被不知哪儿飞来的石子击中了脑袋,那血顿时就顺着脑门流了下来。
  “大人!”人群纷乱,乱成了一窝蜂。
  有人高喊着把闹事的抓起来,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林公子忽然捂着脖子倒了下去。那血就从他的指间渗出来,其状可怖。
  “杀人了!杀人了!”人群哄散,互相推嚷。可有人想出去,还有人想进来。
  林家人自发地朝林公子围拢,声嘶力竭的哭喊声响彻整个洒金街。
  “都住手!让开,不要挤在一处!”匆匆赶到的禁军心凉半截。
  这时,林姑娘大喊一声,总算让失控的林家人暂时稳了下来。她抹了把泪,将倒下的哥哥交给老仆,“快,快带我哥去看大夫,快去!”
  “对,马上去看大夫!”老仆背起少爷,在几位家丁的护持下往外闯。幸亏禁军已经赶到,好险被他们闯出一条道来,忙不迭往医馆跑。
  没有任何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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