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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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洽,又如何突然受了刁难。
  这些微不足道的小心思惹得陆照阳发笑,而对阿雪来说却是极重要的,“你说就跟我给你上药那般?”
  “我会记一辈子的。”阿雪道。
  陆照阳微微一动,心道此次就不为难他了,倒也不是一点可取之处也无。
  阿雪又睡了过去,到了晚上才觉得好点,吃了药又躺下,陆照阳说他那落户的事已解决,“那我日后是不是就是良民了?”
  他以前却是连个户籍也没,那买了他去的富商,在他被父母出手后,那户籍便不存在了,连贱籍也没,院子里的人都是黑户,不识字没户口极易控制。
  阿雪听到这个消息满心满眼的热,陆照阳还告诉他日后便叫陆雪,阿雪一愣,不知该说什么好,激动之余一下子抱住陆照阳,闷声哭起来。
  陆照阳立马拨开他,叫人躺好,又告诉他一坏消息,原来是不肯让他这么不清不白的人落到这来的——但陆郎君热心肠,咱们感动万分,也不是这么不讲理的。陆照阳便知了,回去思了几日,一想此事本无意,为何要管他人的死活,二想却又被逼回来,他早年性子虽浑,却从不失信他人,他拿了银子孝敬,又说不可,拿东西换了更多的银子,才说可,献了多少银子才换了一张户籍。
  从此以后这陆雪和陆照阳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人们背后里早已笑开了。
  可偏巧这又是个不灵光不争气的可恨可恶的人。
  陆照阳隐去笑,他将随身的玉佩当了,此生再无机会赎回来,顿觉索然无味,便离了床边,阿雪仍沉浸在这消息中,更有从此以后随姓了“陆”,恍然觉得是与陆照阳的长久缘分。
  他见陆照阳面色冷淡,自己冷静下来,问道:“是不是我又做错什么了?户籍你不愿意么?”
  陆照阳未回头,但他听出来话中的平淡,似乎这只是一件平常事。
  “我很开心的,谢谢。”
  “你开心你的,本该你开心,无妨,和我无关,你睡罢。”

  ☆、4

  过几日,东娘子便带了□□赔礼来了,彼时阿雪正拽着陆照阳,叽叽喳喳,原是有家酒肆愿意要他,虽不过是在后院洗盘子,但阿雪觉得到今天可算是扬眉吐气了,已烦了陆照阳一个多时辰,连饭也不吃,陆照阳道不过是洗盘子,便将你高兴成这样。话外中实际看不上的。
  可阿雪又不知道他是这么想的,一面想从此以后便不是废人了,又一面想挣了钱就能过上好日子,陆照阳也不会时时对自己生气了。
  他含着筷子,又被说不规矩,他便立马放下来,看向陆照阳,陆照阳被他盯着觉得烦,就问:“做什么?”
  “你不问问我是怎么找到的吗?你都不问我。”
  陆照阳道:“问你什么?”
  他这态度令人丧气,阿雪噘着嘴,道:“那我偏说。”
  陆照阳瞥了一眼,不说一句话,他既不阻止,阿雪便当他是洗耳恭听,待说明白了,陆照阳便明了,那酒肆老板正愁走了个人,又填不了空缺,忙不过来,不得已才抓了阿雪充次,又因顾虑那些谣言和出身,连月钱都比别个人少了不少,甚至还叫他只准在后厨房,不准到前头去,以免来的人看了,便觉得饭菜不干净。
  可阿雪呢?陆照阳心里直摇头,这辈子恐怕谁都比不上他的蠢,被人转悠几句,又有前车之鉴,便真觉得那老板是雪中送炭,且不将他作那些奇形,十分有礼,感动得不行,一来二去想也不曾想便满口应了,又一路跑到铁匠铺子前,跟往日那样蹲着,只想着快些把消息告诉陆照阳,好高兴高兴,连日来的害怕都忘了,就围着他转。
  “你不觉得怪?”
  “哪里怪?”阿雪不懂,陆照阳嗤笑一声,阿雪追问,他就不说了,吃完了便先行收了碗筷拿去洗。
  见他又不理人,时冷时热,阿雪便想,想了半日也思索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劲,陆照阳洗了碗,见他不动,就催他,冷了后再吃,这人娇弱的肠胃怕是受不住,又要花钱。
  他见阿雪吃得慢,面上忧带不愉,又不敢发作,便道:“你这洗盘子能坚持多久?”
  阿雪奇怪,“那老板说了可一直做下去,做得好了还发奖钱呢!”
  “就你?”陆照阳将其浑身上下扫了个遍,瘦弱身姿,白嫩面皮,换了粗麻衣裳叫疼了半日,提不动重物,走不了远路,一戳就哭,半点正常人样也没。
  人人拿捏住,骨头时时软,就这样的人,兴高采烈地要去洗盘子了。
  阿雪扣着桌面,被那惊心的轻蔑戳到了,涨涨的委屈。
  这段时日好了,便忘了以前不好的了,陆照阳那是嫌他无用,去洗盘子怕是坚持不了半日就叫手疼,打了盘子还叫别人心疼钱。
  可他仔细一想,这又不是自己的错,便是有错也不该这么看他,不说陆照阳常看不起他,嫌弃东嫌弃西,可再早以前,阿雪不是没试着做事,例如提水,例如洗衣,各类活,他知道自己赖上人家,就该出力,让人不至于不舒服,可总做不到半日,便被陆照阳粗鲁地赶走,不让碰,那是从头到脚说了一遍,是怎样得不行,他解释自己是真受不住,身体疼,他也不想的,但可以慢慢来,可以学,可陆照阳不信不听,将他看作是骗子。
  后来总是被说,村里的人也说他,他无比泄气,越是干不好,每日地被刺痛,到今日也才将洗衣洗菜做得熟练了,一说抬水,便是阿雪自个都觉得不行。
  久而久之,越来越冷,陆照阳越来越不肯与他说话,这奇妙日子叫他过得昏头了,当头一棒,醒了,原来陆照阳依旧看不上自己。
  “我才不会被赶走,我找了活干不好吗?你总这般。”
  陆照阳道:“我怎么了?”
  阿雪低着脑袋,打定主意不说,陆照阳哪里管他这般矫揉做作的姿态,扔下一句:“不想说就闭嘴。”
  陆照阳甩脸走人,阿雪鼻头一酸,放下筷子,又知道浪费不好,陆照阳不准他浪费,该吃多少就吃多少,没有多的,他怕晚上饿肚子,又将碗里剩的面糊吃干净了。
  闷闷不乐洗筷子,将那筷子当做陆照阳,心念道叫你可恶,叫你吓人,叫你变来变去。
  念着念着偷偷掉了几滴眼泪,听到陆照阳进来,赶紧抹了袖子,一抬脸湿哒哒的水,阿雪先吼道:“我没哭!”
  陆照阳一愣,阿雪立马缩了脖子,跟个鸡仔一样。
  “外头有人找你。”
  阿雪奇怪在这又有谁会找他,便跟着出了厨房,那东娘子就在院子里等。
  东娘子说明来意,将躲在身后的小妹推出来,显得是不情不愿,瞪了阿雪,阿雪才想起这人可不就是推了自己的年轻女郎。
  东娘子怒目:“早前在家我与你怎么说的?不听我话了?”
  年轻女郎哼了一声,干巴巴道是来赔礼了,早先伤了你,是奴的不对。
  “阿惠,你这哪里是来赔罪的?我是这般教你的?”东娘子不满。
  “那是怎么教?我可把你说的话都重复了一遍!”阿惠道,又打量阿雪,不知阿姐怎么想的,要她给这样的人道歉。
  “阿姐,咱们回去罢!待在这我浑身不舒服!”
  “你!”
  东娘子瞪视着她,这阿惠不觉有错,阿雪后退一步,深感惹不起,心里嘀咕待这不舒服那还不快走?
  可阿惠那日的泼辣,阿雪又不敢多说,便对东娘子小声道:“无事,我也没什么,多谢您来看我。”
  东娘子道不敢,说知道你受了伤,特地送几个鸡蛋过来,权作赔礼。
  “我家小妹不懂事,当日冒犯了,你不要多怪。”
  阿雪接过鸡蛋,受宠若惊,忙道谢谢。那小妹冷哼了一声,“做什么给鸡蛋,穷鬼,我看是故意坑我家的鸡蛋呢!”
  “既如此,陆雪,把鸡蛋还给她们。”
  陆照阳走过来,东娘子忙道:“阿惠乱说的,陆大哥您别往心里去。”
  他仍道:“陆雪,给他们。”
  “东娘子送来的,鸡蛋呢!”
  “不是说是我们坑的吗?想必这心里实际不情愿的,既如此不如归还回去,免得觉得委屈,道是我们两个男的欺负了女人,不好说。”
  “这……”阿雪犹疑,手已是给了出去,可又舍不得一篮子新鲜的鸡蛋,在家里是吃不到的,陆照阳做活累,难道不需要么?
  阿惠见此一把抢了过去,怒骂道:“不要便不要!好心送你们还不要脸了!阿姐,我们走!”
  “关门!”
  “陆大哥……”东娘子回头,她被阿惠拽着,鸡蛋又被带了回去,可陆照阳关了门,不看一眼。
  阿惠道:“我早说了,那个姓陆的破落户不是什么好人,瞧他傲得那样,好心帮忙还骂我们一通!”
  “阿惠!这鸡蛋本就是赔礼的,你怎么能说是帮忙呢?怪道陆大哥生气。”
  “陆大哥陆大哥的!你能嫁给他吗?当年对他多好,咱们家在村里也是富户!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居然嫌弃上了!给个破房子住还不感恩戴德!倒成了我们不是了!还有那个狐狸精!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呸!”
  “阿惠。”东娘子将篮子递给她,温和道:“你大了,小时候口无遮拦犹可恕,现在这般便是坏,一人的清誉会毁了两个人,你将鸡蛋送回去,好好与人说,我教过你,你不笨,也别跳脚,你作为我们家的人不该毁了家里的好名声,若不去今晚便去跪着罢。”
  “还不快去?”东娘子道。
  阿惠一跺脚又原路返回。
  赶走了东娘子二人,陆照阳说阿雪没用,被个小丫头片子欺负。
  阿雪道:“送鸡蛋也没错呀,说了是赔礼了。”
  “既然是施舍给你的,你怎么不追过去要回来?”
  “你怎么这么不讲理的……你这么说,倒真的像我们死乞白赖的了。”
  “谁跟你是我们?”陆照阳回了屋子。
  阿雪凝重着脸,跟着回了屋子,一时间谁也不说话,陆照阳将其作了空气,阿雪只得又去外头收了衣服,放床上叠好,叠了几件,陆照阳将他叠好的又重新叠了一遍,阿雪见着便知道如今他不说话,却拿行动来嫌弃他了。
  他心一酸,不知怎生是好,有厌又疼,便将衣裳都给了陆照阳,一人生着闷气,生着生着又觉的没意思,不过是恢复平日的样子,骂惯了,指望什么?
  但既然尝到了些许甜头,原来陆照阳也是可以和颜悦色关心人的,是对他那么好的,那为什么还是变了原来模样,是自己不值得好吗?
  他正想着,陆照阳冷言道:“要哭出去哭,把门开了,自己跳湖里。”
  阿雪摸摸自己的脸,却是干的,他根本没哭,正要说陆照阳移开了眼,站起身到了外面去。
  他自觉没劲,好似力气都白费了,颓丧了会,听到外头有人敲门,敲了半饷,陆照阳也没去开。
  阿雪奇怪着,便去开了门,门外站着阿惠。他吓了一跳,心道不是已经走了怎么还回来了。
  阿惠见开门的不是陆照阳心下松了一口气,是这好欺负的,因此什么话也不说,将一篮子鸡蛋扔到了阿雪怀中,道:“给你的,别给脸不要脸。”
  不待反应过来,阿惠就先跑了,想完成了任务到时阿姐问起来,随意编个两句,这就信了。
  阿雪抱着鸡蛋问陆照阳怎么办,他可不知那叫阿惠的又半路杀了回来是做什么,阿雪试探道:“我们留两个明早吃,还有几个我带去酒楼那里,送给他们,这样该是尽了礼数罢?可希望别为难我。”
  听了这话陆照阳心里难免发笑,只怕到时他去了那里,别说是为难,便是一句话也不会与他讲。
  他瞥了眼抱着篮子仔细数数的人,盯着歪糟糟的发,想一个连头发都不会打理的人,且看他如何留下来去洗盘子。
  阿雪数完了,兴奋地说可有十个呢!一跳一跳地要说先放到厨房,他矮了陆照阳那么多,头也不抬,自然见不到陆照阳是如何地拿着眼看他,却又转至一边,将他这么个大活人彻底无视成了烟缕。

  ☆、5

  洗盘子同样是件体力活,他被带至后院一处水井旁,大木盆两三个,小凳子一张,带他来的厨娘毫不客气地指着木盆道:“这就是你的地方,负责把脏盘子脏碗洗净了,干净的就放在空盆里,自然有人算着时间来取走,你呢,就别乱跑,也别乱看,懂没?”
  阿雪连连点头,将袖子卷了三卷,他没新衣服,大多是陆照阳旧的,将就给他穿的,宽大极了,但大也有大的好处,他将带来的鸡蛋包起来,放进衣兜里,叫住了厨娘,鸡蛋被他捂得热乎着,他磕磕绊绊讲完,要递给厨娘一只鸡蛋。
  那厨娘瞪着眼,心道哪家来的穷酸,谁家不养只鸡,鸡蛋每日都能吃到一个,虽比不上大鱼大肉,但到底也是过过荤的,现今叫他拿着要送人,难不成是看不起自己?
  厨娘面色不虞,清清嗓子道:“这就不必了,咱们这不兴这一套,这鸡蛋啊还是拿回去,咱们这些人家哪里吃得起呢,还不敢要呢!”
  阿雪正待说什么,厨房那就有人招呼,厨娘喊道这就来,末了恶狠狠地让阿雪老实点,别动歪脑筋!
  这厨娘可真奇怪。
  阿雪心想,这鸡蛋说其金贵但也不尽然,厨娘说自己吃不起,可她穿得可比自己好呢。
  也不知是要做什么。
  这难不成就是骗子?
  阿雪闷闷不乐坐下,这样的人可比陆照阳坏多了,不等他多想,厨房那块提着装满脏碗的桶子便放到了阿雪面前,一桶,两桶——“快点啊,动作麻利点。”
  “这些都是吗?”
  来人奇怪道:“不止这些呢,还有呢,行了,赶紧做吧!”
  等不及阿雪慢吞吞的,来人便将桶里的碗筷都倒进了满水的盆子里,又不放心似的,奇怪东家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人来,也不知这面孔到底成没成年,做没做过事,可别把碗盘打碎了,按那东家抠皮性子,可不得刮出一层血来。
  但转念一想这人又与自个没关系,巴巴想到这来了,扣的又不是自己的月钱。
  阿雪应道,拿了两个鸡蛋塞进了来人小伙的手中,小伙楞了一下,于是便笑道:“行了,这鸡蛋谢你了,你赶紧做,这后院管事的若看你偷懒可要扣你钱的!”
  说到扣钱,阿雪立马觉得牙酸,可不能被抓了,扣了钱,就没饭吃了。
  此次他暗藏了要争口气的缘故,想陆照阳能过的日子,自己怎么就不行了。鼓着气伸进水里,可真冷。
  阿雪立马伸出来呼了口气。
  这盆里的水,碗筷,倒像是什么怪东西一般。
  被送了鸡蛋的伙计每次送桶过来的时候便瞧一眼阿雪,见他咬着牙,面颊通红的,手里又极其卖力地洗,不敢上前打扰。
  不想阿雪有心要做出细致活来,却被管事的抓到,说他慢吞吞的,不知洗的什么。
  阿雪被他推着脑袋,一肚子委屈,道:“可是要洗干净……”
  “哦哟哟,这要你做什么卖力?不知道后厨忙翻了,就你慢吞吞的,洗到何年马月?果不其然,我早劝过东家可别用你,这下好了!你说怎么办?”
  阿雪看着他洗得干净的盘子,可亮堂了,也不知这管事哪里不满意,管事蹲下身,拨拉盆里的碗,一面说看看,看看!一面有心找个错处来,但阿雪吃过苦头,不管是洗衣,洗菜还是洗盘子,都不敢马虎,管事的说他慢,是故意的,阿雪道自己明明洗干净了。
  管事怒道:“再狡辩可不止扣钱这么简单了!”
  阿雪不敢怒,听到要扣钱,心里头漫漫的不是好滋味,便是好了也没人说,坏了更是让人到处嚷嚷。
  管事得意洋洋见方才不听话的人又坐了回去,这人啊——尤其是他们这样的人,一提到扣工钱,便不敢吱声了,凭他是如何的硬骨头!
  待管事走了,那小伙才放心地走过来,借着送桶,要劝他几句:“我说你,可真傻,咱们这本就忙,你还洗得这般认真,又不是自家的,你随意擦擦不就得了,外头坐着的堂客谁晓得?现在可好了,不摆明着一个错处让管事的抓着么?”
  小伙推推他,诶哟一声:“你可别哭啊,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我没哭。”阿雪擦着袖子,“做什么和我说话,不然你也会被抓到。”
  小伙一拍脑门道:“可不,我要去忙了,诶,我跟你说的可记住了,随意几下就行。”
  阿雪没理他,道这人也是好人,不为难自己,一说到管事,虽说愚钝,日子久了,扎在肉上也会疼,伙计好心劝他,可他说的也是对的么?管事的不会用另一个理由来为难自己?
  此刻他心里突然通透,难保管事的不会用洗不干净的由头再扣钱。
  思来想去,只得一个结果,进退两难,做什么都是错的。
  阿雪不愿放任盘子脏着,他更卖力地洗,四五个放在一起洗,不知太阳何时落了,云际何时走的,不停地洗,佝偻着腰,要将自己看做是失了枝叶生机的木桩,一轮一轮的时间过去了,又一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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