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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唱苗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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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弘叹道:“松陵派为了此事,借樊齐长老的吊唁会,召集武林众人,想要探讨围剿魔教红莲教的法子。只是,我私以为此事另有蹊跷,不可莽撞攻上红莲教。便想要游说正派中几个大门派三思而后行,也顺道沿途找寻一下月余不回家的九思。”

邱弘口里提到的邱九思是他的弟弟,江誉与他虽然年纪相仿,也只见过几次,只记得那人性子跳脱,时常跑得不见踪影。

见邱弘提及他弟弟时一脸宠溺无奈的模样,江誉笑道:“邱弘哥,江湖上的事,衡之爱莫能助,但是找人这事,我倒是能帮上一二。只要九思弟在苏州出现,我就是绑也要把他绑回栖霞山庄。”

“如此,那我先谢过了。”邱弘随意一笑置之。

“对了,虎山和刘书生后来怎么样了?”江誉忽然想起自己离开时,两人虽已现颓势,但还未落网,不免关心起后续来。

谈到这两人,邱弘轻叹一声,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惋惜之情。

原来,在冯巧珊一时心直口快,将狱中山贼死绝的消息告知虎山二人后,虎山就像是失了精气神,打算束手就擒。哪里知道,已经将自己挠得血肉模糊的刘书生突然跳出来,抱住赵鑫的双腿,直呼让虎山将来为他们报仇。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话起了作用,虎山猛地惊醒,发狠往外跑。赵鑫见状,就想先杀刘书生,然后追杀虎山。却被邱弘拦下,感叹其罪不至死。

这一耽搁,虎山已跑得无影无踪。

说到此,邱弘叹气道:“也不知,我这样做到底是害了他,还是帮了他。”

虽然他没有明说,江誉也知道,邱弘是欣赏这山贼重情重义,却误入歧途,有心放虎山一条生路,宽慰道:“你给了他选择的机会,就看他如何抉择。往后且看他自己。”

二人又闲聊几句,邱弘便起身告辞。江誉知其自有打算,也没有留他。

夜幕降临,何若裕在夜色中缓缓睁开双眼,略显茫然地盯着床顶。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他就着月光,瞥见有人靠在他的床边。刚一转头,想去看清那人的脸,脖颈间的疼痛感刺激地他深吸一口气,倒是惊醒了床边人。

不一会儿,屋里的蜡烛被点燃,昏黄的烛光映红了江誉的脸。

何若裕看着江誉神色欣喜,对他轻声询问道:“醒了,伤口还疼吗?”

何若裕笑了,一如昏迷前那样,无声地道了句‘无事’。

客栈中,邱弘一人用完晚膳,回到厢房。他踉跄地爬上床蜷缩起来,隐忍着腹中传来的熟悉的疼痛感。只见他额间布满细小的汗珠,细眉紧皱,紧咬下唇,一声不吭。大约一盏茶时间过去,忍过一阵,邱弘缓缓爬起身,想要去够桌上的茶水。只是他此时双腿虚软无力,才踩到地上就软软跌倒在地,又是疼他脸上苍白一片。

这时,窗户口一阵铃声响起,不多时一位女子翻进屋内,见到邱弘这样,她漠然道:“真难看。”

邱弘不语,艰难地支撑着床沿靠着,对女子问道:“药呢。”

女子看也不看他一眼,将一瓶药掷给他,在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冷眼看着邱弘颤着双手服下一粒药丸。

服药后的邱弘脸色好转,眉峰渐松,女子见状,道:“你又何苦自己忍着,随意找个。”

女子还没说完,邱弘已经冷下脸,警告道:“腾其思奈,请你说话注意点。” 

腾其思奈嘴角讽刺一勾,并没有继续方才未完的话题,转而说道:“就你现在的状况,这瓶药大概也只能再帮你撑上五个月,你可要心中有数。”

“五个月,吗。”邱弘靠着床沿,埋头低语。

腾其思奈看不惯邱弘这种自己找罪受的性子,站起身:“行了,药我也送到了。该走了。本姑娘今夜还有事要办。”说到事情的时候,思奈的语气带了丝阴冷。

邱弘听出其中的肃杀之意:“他罪不至死,你又何苦非要致人死地。”

腾其思奈娇笑数声,看向邱弘的眼里充满鄙夷:“哟,你杀人的时候,怎不见你大发善心,放过一人?”随即眼神一变,一字一句道,“伤我族人者,皆该杀。”

“那你又是如何自处的。”

思奈复而笑颜盈盈:“我是为了要将我族引向正轨。你我不过是各取所需,你又何必管我如何行使。”

邱弘不再言语,他知道,再说下去已是无益,只得心中暗叹,今夜世间又将多一缕幽魂。


作者有话要说:
问,下一章谁会死?
应该挺容易猜的吧。。。





第25章 出门
月色皎洁,星辰闪耀。

可虎山既没有赏月的心,也没有赏月的情。

此时的他掩身在城西深巷之中;不远处是几只野狗在不停地叫唤。

对,虎山还是没有离开苏州城。

当初,他好不容易逃出苏州城,回到空荡荡的山寨里傻傻呆了半天。昔日的兄弟被赵鑫一箩筐抓得干净,又通通死在牢中。山寨还在,与他欢喜打闹的兄弟们却一个都不在了。

虎山越想越觉得憋屈,自己一个山大王,怎么就混成了这幅模样,终是决定回苏州城。他想找当初救他俩的‘思儿’姑娘问个清楚明白,他的兄弟到底是怎么死的。

不多久,熟悉的铃铛声响起。腾其思奈伴着清脆的铃铛声,踏着月色缓缓向他走来。

“思儿姑娘,我的兄弟怎么会死在牢里,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是不是你做的?”虎山犹豫地提出自己的疑惑,他真的不希望去怀疑眼前这个姑娘,他的心里还有一丝奢望。他想听思奈对他说,不关她的事。

面对虎山连珠炮似的问题,腾其思奈只是皱眉听他说完,才慢条斯理道:“我以为,作为中原一个山头的大王,应当是个有勇有谋的人物。救你一命,请你帮个忙,应该不算难事。事实证明,是本姑娘所托非人。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人么。”腾其思奈自问自答,“最讨厌不听本姑娘说话的人。不能动那位矮个少年,本姑娘是提醒过的,可你们却没听。”

她的语气不急不缓,却透着刺骨的凉,让大块头的虎山不寒而栗,本能地跳远一步。

只是,腾其思奈还在继续说,神情都不曾改变:“你兄弟的事,我很抱歉。为表歉意,我也只能早早送你去见他们。”

虎山还没理解其中含义,他就觉察到腹中传来刺痛,仿佛有千万只虫在他体内啃噬,疼得他跌倒在地。他想要喊,却发现嘴里发不出声音来,咽喉里不断的有血沫往上泛。

他不知道思奈做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只知道身上疼得厉害。

腾其思奈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虎山在地上挣扎。

一盏茶的功夫都还没到,虎山已经两眼翻白,在地上抽搐不止。只见他腹中有东西在蠕动,不多时便破腹而出。一条晶莹剔透的肥壮蛊虫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蛊虫的破体而出,虎山也彻底断了气,倒在血泊中,至死没有阖上双眼。而那只肥壮的蛊虫一沾染到虎山的鲜血,也挣扎了没两下,化作一滩血水。

整个过程中,腾其思奈就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末了,她暗自嘟囔一句:“看来这失败品还是有点用处。”

正想离开,她留意到虎山紧紧攥在手心里的一枚细小的发簪。她一眼就认出是自己的发簪,蔑笑道:“真是不知自己斤两,竟敢觊觎本姑娘。”

说完,将发簪掷于一旁河道之中,头也不回的离开深巷。

浓重的血腥味逐渐飘散在空气中,几条瘦骨嶙峋的野狗被鲜肉味吸引,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猛地扑将上前,争先恐后地撕咬起来,享受着来之不易的美餐。

江誉是第二日午时从衙门得到的消息。

说是虎山被发现暴尸城南深巷,尸体已经被野狗啃噬殆尽,根本看不出是因何而死。若不是他身上那件标志性的虎皮,怕是连最精明的仵作也确认不了尸体的身份。

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江誉正在给何若裕喂鸡丝粥。

何若裕不仅是脖颈受了伤,右手虎口处也有伤口,暂时无法执筷。江誉便自告奋勇,接了这喂食的活。只是,何若裕似乎不太乐意,总是推拒,试图去抢夺江誉手中的汤匙。江誉哪里肯给,只要何若裕想抢,他就舀起一勺粥递到他的嘴前。何若裕既担心粥撒了,又不愿江誉手抽筋,只得先乖乖吞下粥。一来二去,这一碗粥便在两人争夺的过程中见了底。

何若裕见粥已经见底,这勺子夺过来也没用了,一张小脸红扑扑的,也不知是气还是羞。

“这下可以放心了,我还在想要不要找薛裕丰借两个影卫用用。他是薛家堡的堡主,手下能打的影卫多的是,借两个给我也不会如何。”江誉半开玩笑地说道,“今日接到他的飞鸽传书,看着这两天就该到了。”

何若裕还记得江誉说过,薛裕丰这位居住于巢湖的朋友是会跟他们一起回苗疆的。他眼睛一亮,护着伤口小心开口:“那我们何时启程回苗疆?”

“再等五六天,等你把伤口养好。”

江誉没有直说,薛裕丰的书信上写着,他会带着他们共同的好友神医叶筠一起来。他还想着要让叶筠给何若裕诊个脉。

当初他抱着何若裕一路回府,就觉得这人未免太瘦了些。作为一个男的,就算个子矮些,体重还是太轻。也不知是吃什么长大的。江誉想着,让叶筠写几个补身的药方,也好趁这几天给他补补。这苏州城里,他江誉想要什么名贵药材都能拿得到手,等到了苗疆,就没这个本事了。

可惜何若裕根本不知道江誉的想法,急得不行,当即就要翻身下床,证明自己能跑能跳,现在回苗疆也是不在话下。只是太过急躁,脚下没踩稳,若不是江誉在床边扶着,怕是要摔到伤口崩裂。

“你受伤不在床上歇着,还想去哪儿?”

江誉见他这般,气不打一处来,嗓音也不自觉大了几分。虎山二人逃出牢房的时候,他就提醒过何若裕,让他近日不要随意出门,他倒是全当耳边风。现在又是这样,让他休息,还是偏要下床。

念在何若裕现在脖颈有伤,每次说话都会牵扯到伤口,江誉忙改口道:“行了,不用你回答,赶紧回床上躺着。”

说着,便把何若裕扶上床。

正巧,江管家此时进门:“少爷,冯少爷来了,说是要找您谈昨日的那笔买卖。”

江誉低头为何若裕掩着被角,答道:“让他等会儿。”用膳后,还得过一炷香时间才能服药,他想等何若裕服药之后再离开。今早服药时,江誉发现何若裕也是个怕苦的病人,没他看着,总会剩下一口。这,总归是不好的。

“我想回家,阿妹在等我。”

何若裕还是捂着伤口,低声说了话。

江誉掩被角的手一顿,深吸一口气,努力心态放平:“会回去的,等你伤好。”

何若裕抿了抿唇,退了一步:“那我想去谢谢那个救我的人,听说他住在客栈。”

“不许去。”

江誉自问已经忍住脾气没发作了,却被何若裕一再试探底线。一下没忍住,语气重了起来,但见何若裕索性撇头不语,他心里千回百转,一句道歉的话到了嘴边,还是变了味。

“你今日先休息。”

说着,便起身离开。江誉觉得,他若再待下去,很可能对着何若裕发起脾气来,还不如早早去见冯孟桥。

书房里,冯孟桥捏着一块松糕往嘴里送,顺便听着来自好友的吐槽。

“你说他到底怎么想的。我让他卧床休息很难为他吗?”江誉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眉头紧皱,就是不明白何若裕为何一直想要下床走动,“从醒来开始,总想着回苗疆,之前也没见他这么着急。怎么突然间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多一天修养都不愿意。”

冯孟桥随意答道:“之前书信没来,他再急也只能等。现在世伯母都已经发话,让你替她去,他也无需等人,自然觉得多待一天都是浪费呗。”

话说完,他又为自己取了块桂花糕放进嘴里,只是嚼着嚼着突然意识到耳根子清净了。抬眼去看,正好对上江誉飘过来的探究眼神,心里咯噔一下,吓得够呛。

“你倒是挺懂他。”

冯孟桥立马干笑着转移话题:“哪里。对了,昨日你一走了之,我花了老半天才把那个胖老板稳住。只不过这个,这个交易价格嘛”冯孟桥挠了挠头,有点说不出口,但是一直被江誉盯得心中发虚,他把心一横,做赴死状:“交易价格比原先定好的低了两成。”

“哦,成了就好。”

等了半天,就等来这么一个字,冯孟桥都愣了,眯眼道:“衡之,你变了。”

“哪里变了。”江誉不以为意。

“你以前对交易价格特别在意,别说是两成,就连一成利益也极少让出去。更别说几千两的交易谈到一半临时离开。”冯孟桥忧心忡忡,“你知道坊间都是怎么传的吗。传闻说,江少爷好南风,为了一名男子,将家业弃之不顾。不是我说,你何必为了一颗草,放弃整片森林呢,硕大个苏州城,靓丽的女子多得是。”

江誉听冯孟桥越说越离谱,打断道:“停,别跟我说你那套森林理论,我自己在做什么,我自己知道。你说完就先回去吧。”

江誉下了逐客令,他这会儿冷静下来,还是有些在意何若裕的状况,不知道那人有没有乖乖喝药。

这时,江管家进来道:“少爷,何少爷出门了,说是去找邱弘少爷道谢。”

好吧,也不算意料之外。江誉重重叹了口气,问:“他药喝了吗?”

“何少爷喝药之后再走的,老奴派了三个家丁陪着。”

“嗯。”

一旁的冯孟桥听了这话,笑眯眯道:“这下没急着要见的人了吧,那我再多留一会儿。”

给死皮赖脸的好友一个白眼,江誉转头看向庭院,心想,何若裕急着要出门,难道仅仅是为了向他证明,他已经恢复健康了吗?还是说,还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小若裕又出门了,这次会出事吗?





第26章 见面
何若裕踏入苏州有名的沁非客栈时,正值午膳后空闲时间。

忙过午时用膳高峰的小二们手脚麻利地收拾着餐桌上的碗筷,而掌柜的则是坐在前台点算着中午的进账。见到何若裕进来,身后还跟着三位江府家丁,就知这人需好生伺候,挤着肥腻腻的笑脸,上前道:“这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何若裕不能大声说话,可此时客栈还有些喧闹,他勉强提高嗓门,艰难问道:“老板,请问有没有一位身着青衫,腰间佩戴沁血双菱玉佩的男子在这里住店?”

掌柜精明得很,当即想到何若裕说的是哪位,道:“哟,客官来的不巧。那位客人今早已经退房离开。”

何若裕又问:“那,有没有一位面容姣好的姑娘在这里住店?个头大约这么高。”说着,拿手比划着高度。

掌柜的正要回答,门口传来清脆空灵的铃铛声,在人声嘈杂的大堂里依旧清晰可闻。

一位长相水灵的姑娘出现在大堂,每一步都能牵动脚上的镯子,发出银铃脆响。她找了个靠窗位置坐下,仅向小二点了壶清酒自斟自酌。

何若裕上前,笑道:“思奈。”

女子转过身,对何若裕莞尔道:“真巧啊,若裕。”

何若裕坐在腾其思奈对面,笑言:“昨日在城南门就听见你这银铃声,还在猜想难道族里派人来寻我,没想到是你。”

之前在城南门何若裕被挟持,恍惚间,他听到一阵清脆的银铃声这种声音在苗疆时常能听见,而到了中原之后就鲜有耳闻。这兴许是因为中原女子不似苗疆女子那般喜爱银饰铃铛。何若裕还以为自己是失血过多,幻听了。

思奈轻笑,抚上自己带着银铃的手镯,道:“时常往中原跑,身上穿得大多是中原服饰,总得戴些家乡首饰,提醒自己,是腾其族人。”说着,她指着何若裕手上的银镯,“看来,你也和我是一样的心思。”

何若裕在思奈指向他的手镯时,有一瞬间的退缩,有些心虚。他下意识地转动银镯,脑海中想到的不是连绵山峦中的家乡,而是江府书房里成天埋头拨算盘的江誉。

自从江誉笑呵呵地从他身后递给他装着这手镯的锦囊,这只手镯已经被赋予了别样的含义。他还记得那日的情景,他还在埋头自我反省,怎的为了个糖人也能对江誉生气,听着草庐外轻轻的脚步声,他以为,江誉又会来找他争辩一番。他都已经摩拳擦掌,卯足力气准备迎接挑战。

结果,事实大出所料,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当初捧着手镯,笑得收不拢嘴,哪里还敢转过身去面对江誉。若是让江誉知道他这么高兴,铁定又会骄傲起来,把自己夸上天。何若裕自然不会给他这般机会。

只不过,这手镯还是被他日日戴在手上,见到手镯,就会想象到江誉信心满满自夸的模样,嘴角止不住上扬。

何若裕回避了思奈的这个话题,环顾四周,道:“思奈,这里太过嘈杂,我此时发声吃力。不如,你随我回江府再聊。”

思奈点头答应。

江府书房,江誉正点算账目,听闻何若裕带了一个姑娘回来,眉间一簇,不置可否。他又强迫自己埋头算了几笔,可算来算去总是出错,索性烦躁地把算盘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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