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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唱苗歌-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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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身后冯巧珊怎么叫,都没有停住脚步的意思。
让犯人从自己手中溜走,对于赵鑫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屈辱。现在这两人还在苏州城中为非作歹,他岂会再忍。捏紧手中兵器,赵鑫面沉如墨,对抓捕两人势在必行。
船上,冯孟桥摆着一张笑脸,对着面前大腹便便的‘张老板’卖笑:“张老板,我给你介绍,这位就是苏州城里数一数二的丝绸商,江誉,江老板。”
张南财挺着肚子,拿鼻孔对着江誉,哼哼道:“江老板?苏州的江老板我只认识一位,叫江源。今日怎不见他来?”
被人轻视,江誉也不恼,恭敬地给张南财行了个晚辈礼,道:“江源正是家父。五年前,家父已把家主重担交予晚辈手中。晚辈今日便斗胆,来与张老板谈个生意。”
“这样啊,难怪这几年老夫在北边都没听到苏州江家的动静。”言下之意,自然是讽刺江誉没能将江家家业操办起来,辱没了家族名声。末了,他还不忘对冯孟桥语重心长道:“世侄,你以后继承了你爹的家业,可要好好表现啊。”
“是,晚辈谨记张世伯教诲。”冯孟桥干笑着应下,心里却在嘀咕,这张南财也不知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江誉这短短数年间做成了不知多少单大生意,整个苏州商界都夸他年少有成,前途无量,怎的到这张南财嘴里就成了辱没家业的家族罪人。
不过,不论张南财嘴里吐出的话多么伤人,江誉都报以得体的微笑,不卑不亢地回应着他的刁难。明明不少艺妓在三人面前献舞,本应是旖旎的氛围,船坞内的气氛却始终算不上让人舒坦。
起先,冯孟桥还挺享受美女在帷幕后低低吟唱,几人交谈买卖的过程。可时间一久,他就发现这船坞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硝烟味,让他万分难受。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今日江誉也显得很是急躁,虽然面上带笑,气势却有些锐利冲人。有好几次,冯孟桥都能听出来他言语间的明嘲暗讽,真担心张南财一个不顺心,这笔买卖就告吹了。
还没等他适应这无硝烟的商业沟通,一个下人跑了进来,在江誉耳边低声耳语了两句。
也不知是说了什么,江誉前一刻还笑脸盈盈,面对张南财各种夹枪带棒的言论也能坐怀不乱,后一刻,整张脸都垮了下来,眼神中的笃定飞得踪影全无。只见他站起身就往船坞外冲,仓皇间甚至碰倒了桌上的茶盏。
满满一杯碧螺春尽数洒在了桌布上,江誉的衣摆上。他也不在意,甚至没多看一眼,匆匆迈出船坞,把同桌的二人搞得一怔,不知是何情况。
冯孟桥赶紧给张南财做了个赔笑,追着江誉跑出船坞,跑了好几大步才赶在那人上小船之前拽住那人。
冯孟桥急了,抓着人就开口问:“衡之,你这是赶去做什么天大的急事,张老板还在里面等着呢。这眼看着几千两的买卖就要谈成了,你怎么说走就走。”
江誉眉间紧蹙,道:“仲梁,这里就交给你了。何若裕那边出事了,我现在得回去一趟。”说着,他扯开冯孟桥的手,上了江府家丁划来的小船。
“不是,衡之,这可是几千两的买卖啊。何若裕不过是你苗疆来的远房亲戚,你先谈好生意再回去也不迟。你一直以来都极重视钱的。都这时候了,自然是谈妥这单生意更为重要。”
此时,江誉已经在小船上站定,冯孟桥却还是不死心地扒着船栏,做着最后挣扎,希望江誉能留下来先将生意谈妥再离开。
岂料,江誉仅仅抛下一句话就扬长而去,把发愣的冯孟桥晾在了船上。
“现在,何若裕更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
看样子,江少爷的三条原则要变啊
捉个虫
第23章 混乱
江誉负手立于船头,心中千思百转。他一遍又一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推测虎刘二人可能出现的地方。越是强迫,心中越是焦虑,根本一点也想不到。
“少爷,船就快到渡口了。”
江誉闻声,抬头看去,眼看渡口依旧热闹,心情复杂。忽然灵光一闪,虎刘二人逃出牢房,却没有立刻离开苏州城,定是想为逝去的弟兄报仇。
江誉觉得,他们二人为了被蛊毒杀死的那些山贼讨血债的可能性比较小。虽说刘书生可能当时看出些问题,但就虎山那个脑子,想来也不会信。那他们抓何若裕的原因,大抵还是为了引他这个害他们被抓的罪魁祸首出来。这样想来,何若裕至少现在是安全的。
转念又一想,苏州城是他的地盘,这里的一草一木,江誉比那两人熟悉的多。既然虎刘二人想向他报仇,他们绝对不会选择在这里动手,定然是挑他们熟悉的环境设埋伏。他们本是苏州城南边乌金山上的山贼,自然对苏州城南边乌金山的地势较为熟悉。那他们所在的方向,也呼之欲出了。
“去南边城门。”
“是。”
苏州城里的水道四通八达,平日里,百姓出门的代步工具除了马车轿子,更多的是撑船。船夫一听改道,立刻调转船头,朝着河道逆流而入,往南边驶去。
正如江誉所料,虎山和刘书生打算穿过城南的贫民窟,经由南门,混出苏州城。他们乔装成猎户,把装着何若裕的麻袋埋在一堆动物皮毛中混淆视听。
虎山最终还是没能拧过刘书生,只得带着何若裕一起上路,心里还一直想着,若是之后见到了思儿姑娘,要怎么解释。
只可惜,他们刚到南门,就发现赵鑫已经手握佩刀立在城门口,大张旗鼓的等着他俩。江誉都想到两人会在哪里出现,身为捕快的赵鑫自然也能想到。
刘书生见状,赶紧拉着虎山掩在杂物堆后。
虎山一见赵鑫这目光如炬,铁面无私的面瘫脸,就想起死在赵鑫手下,还有那些被赵鑫活捉,此时还被困在衙门牢房里的兄弟。怒火从丹田处滚滚而起,顷刻间冲至脑海,将虎山的理智烧了个干净,什么乔装打扮混出城门的事,都被他抛在脑后。
“纳命来!”
他怒而暴起,抄起猎刀,大吼一声,朝着赵鑫直冲而去,要他以命抵命。身旁的刘书生根本拉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虎山径直冲上去与赵鑫拼命,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而就在刘书生把全部精神放在虎山和赵鑫的对决上时,被两人置于皮毛堆中的何若裕则是坚持不懈地在与绳索作斗争。好在当初捆他的人是刘书生,手劲不比虎山,绳索上的结也没有那么结实。何若裕挣扎了半天,脚上的绳索终是有了松动的迹象,这让他欣喜万分,不敢停歇,继续卯足了劲小幅度地挣扎着。
可惜,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是被刘书生听见了。
当何若裕还在皱眉小心挣扎的时候,身上重量一轻,紧扎的麻袋被人解开。何若裕仰起头,正好对上刘书生那张蜡黄阴沉的脸以及伸到他眼前的尖刃。
城南门,虎山凭着一股怒气,略占上风,但要想伤到赵鑫,还是差些气候。赵鑫也不含糊,招招直击虎山要害,只要虎山中一招,定没能力再逃。
“快住手,放我俩离开,不然我就要他的命。”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刘书生挟持着何若裕走出杂物堆,手里的短刃架在何若裕的脖颈间,威胁赵鑫放虎山与他离开。
赵鑫身为捕快,其职责一为惩恶扬善,二为护国佑民。故而,他虽对何若裕不甚相识,也顾及其生命受到刘书生的威胁,冷着脸停下手。而此时,江誉也正好赶到,见到何若裕被刘书生拿捏住,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刘书生见到江誉,狞笑道:“江少爷,别来无恙。你可把我们忽悠得好惨啊,这次,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说着,手里短刃又贴近何若裕的脖颈一分。
江誉折扇一张,嘴角轻挑道:“刘先生,别来无恙。你看,忽悠你们去劫车的是我。现在我人就在这里,你何不拿我做人质,在这里左划一刀右划一刀还能解恨,是不是?”他比划着自己的脖子,试图以自己交换何若裕。
可刘书生却是森森一笑,道:“素闻江少爷口才一绝,看来也不过如此。你以为我不知我们山寨的兄弟有一半都是死在这矮子手里的吗。要说解恨,划在这里更解恨,他痛,你也痛。”说着,对着何若裕的脖子就是一刀,立时见了血。
这下,江誉笑不出来了,扇动扇子的手不自觉地加快。
赵鑫想要上前救人,可碍于虎山挡着,如要突围,难保刘书生一刀解决何若裕的性命。
几人就僵持着,好在何若裕性子坚忍,即使疼得脸色苍白,也咬紧牙一声不吭。他知道,若他表现出一丁点的慌乱,定会让担心他的人心中更乱,也会让这两个山贼得逞。
此时虎山挡在他和刘书生的前面,为防止赵鑫暴起救人。这下倒是正好把自己的空门对着何若裕敞开。
何若裕冷静下来,暗自伸手去掏腰间的小篓子。
篓子里虽然没有了蛊虫,却还有一瓶药粉静静地躺在里面。这瓶就是当初何若裕为了捉弄江誉而炼制的痒粉,真想不到,此时成了何若裕唯一的武器。他抓住药瓶,心想,不如就赌一次。
江誉瞧见何若裕的小动作,见他眼神定定地望着他,猜测他有计划,赶紧集中精神,说话吸引刘书生的注意力。
刘书生大抵是绝对这次定是能把江誉制住,阴沉的脸上写满了得意,手里不自觉松懈下来,倒是被何若裕逮到机会。
变故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何若裕找准刘书生嘲讽江誉的空隙,徒手握住贴在他颈部的短刃,一个矮身回转,瞬间逃出刘书生的钳制。紧接着,他掏出药瓶,对着刘书生的脸猛地挥洒过去。这一系列动作已经耗尽了他仅有的力气,失血过多所带来的眩晕感令何若裕跌倒在地,再也无力起身。
“啊!”
大半瓶的痒粉尽数泼在刘书生的脸上,万蚁噬心的瘙痒瞬间侵袭全身,痒得他捂脸嘶吼起来。
虎山见状,就要回头去看刘书生的状况,却立刻被赵鑫缠上,一时抽身不得,却也拦着不让任何人能够越过他救回何若裕。
江誉赶忙要上前硬闯,却被随后赶到的冯巧珊拉住。冯巧珊手上力气比江誉大多了,料他怎样挣扎也脱不开。
“师兄,就你那三脚猫功夫,根本救不到人。”冯巧珊无情地道出实情。
此时,这城门处已经围了不少听见动静过来的平民。不少人被倒在血泊中的何若裕吓得不轻,还有几个大睁着眼给赵鑫鼓劲。
这样的人群中却有一个异类。
她个子不高,穿着灵动可人,可脸色却是寒气逼人,眼里透着深深的杀气,全然不像是一个花样年纪姑娘该有的表情。
江誉挣脱不得,心中正是焦急,却见被泼了一脸药粉的刘书生举起短刃,目露凶光。惨白的药粉在他脸上,显得这人愈发面目狰狞,令人不寒而栗。
偏生何若裕已经倒地不起,眼看着短刃就要扎在他的身上。江誉再也顾不得男女有别,狠狠地推开冯巧珊,奔向何若裕。他现在满脑子想的,只是不能让何若裕再受伤害。
突然,一把利剑闪出,格挡在何若裕和短刃之间。一个轻盈的身影跃出,手中佩剑一翻一抬,就将刘书生掀翻在地。只见一名身着青衫的俊俏男子眼神柔和而坚定,他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持剑,立在何若裕身边,挡住了意图攻击何若裕的刘书生。
短刃咣当一声摔在一旁。
“啊啊!”
这下,刘书生再也忍不住挠心挠肝的瘙痒,撕心裂肺地吼起来,十指不住地往脸上挠,抓出道道血痕。
“若裕!”
幸得赵鑫逼得虎山无暇顾及,江誉这才能来到何若裕面前,一把将人搂在怀里。此时的何若裕已经在半昏半醒之间,他见到江誉写满焦急的脸,淡淡的笑了,嘴唇轻启,做出一个无声的口型。
‘没事。’
“还好没伤到要害,只是需要尽快止血。”青衫男子也蹲下身,简单检查了一下何若裕的伤口。
江誉一抬头,这才注意到这位凭空出现的侠士的身份,心中恍然,难怪这人会鼎力相助。心中不由庆幸万分,亦深怀感恩。
来人眉清目秀,目光柔和,乌黑的秀发被一支简单的玉发簪固定,简洁儒雅。他的腰间佩戴着一块普天下独一无二的沁血双菱玉佩,翠绿中透着心头点滴鲜红。
这位侠士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小尊敬的小哥哥,邱弘。
邱弘的话,江誉自然相信,他既说没事,就定然不会危及生命,当即心定大半。不过,止血一事还是刻不容缓,江誉只得匆匆谢过邱弘的出手相助,一把抱起何若裕,在家丁的开路下,穿过看热闹的人群飞奔而去,不多时已在数丈之外,仔细看就能发现他是用上了轻功。
“不准走!还我兄弟命来!”
作者有话要说:
邱弘小哥哥~
第24章 夜谈
虎山见江誉要走,抢上前要堵人,却被邱弘和赵鑫两人联手拦下。
两人武功造诣皆属上乘,一个眼神便明白对方想要攻击何处,配合起来倒是有几分默契。一时间,情势一边倒,虎山被压制着喘不过气来。
虎山被逼急了,大吼一声,凭着一股蛮劲冲开二人对他的钳制,对着二人嚷嚷道:“老子还有几十个兄弟等着老子救,怎么能在这里被你们抓住!”
看热闹的冯巧珊讽刺道:“你的兄弟早就死光啦。”
虎山一怔,随即气得双目赤红,指着赵鑫的鼻子骂道:“好你个朝廷走狗,居然杀老子兄弟!”
见虎山骂赵鑫,冯巧珊不乐意了,跳出来指责虎山道:“你这山贼不分是非。那天夜里,你的那些兄弟以及看管你们的狱卒都死光了,就你们俩跑了。依我看,分明是你们俩为了逃跑,杀了自己兄弟,怎的还想赖到赵捕头身上。”
冯巧珊的话宛若晴天霹雳,结结实实劈在虎山的心头,震得他脑中一片空白。他不可置信道:“不可能,我们离开的时候,他们明明只是中了迷烟睡着了,怎么就死了?”
冯巧珊叉腰嫌弃道:“什么迷烟,我看是毒烟吧。”
“毒烟?”虎山喃喃自语。
赵鑫见虎山出神地望着地面,心知这人已无斗志,取了枷锁,打算将人带回衙门。谁知,虎山突然间压抑地从嗓子里嘶吼出声:“啊——”
再说江誉这边。
正如邱弘所说,何若裕脖颈的伤口并没有伤及大动脉,止血之后便无大碍。这也实属万幸。而他当时空手入白刃,伤及虎口,也已经得到了良好的包扎,相信恢复如初只是时间问题。
江府的厢房里,江誉守着昏睡过去的何若裕,陷入沉思。
也许,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其实何若裕在他的心里,已经占据了不可替代的位置。原以为,他才是这场关系中的主导方,要不要继续进行,全凭他的选择。可是如今这场混乱却狠狠地给他上了一课。其实,他早就已经没了选择的权利。
“呵。”思及至此,江誉埋头低笑。
此时,江管家进门道:“少爷,邱弘少爷登门。”
“请他到会客厅,备碧螺春。”
“是,少爷。”
江誉踏进会客厅时,就见邱弘端着茶盏细细品茗,手边摆放着一把折扇。这把折扇上挂着一枚翡翠铜钱。他这才意识到,赶紧一摸腰间,果然这平日插在腰带处的折扇不见了踪影。想来是之前抱何若裕回府时太过匆忙,将折扇遗落在城南门。
邱弘回过头,见到江誉的动作,眉眼含笑,道:“江少爷也有犯糊涂的时候。”
江誉笑着上前,学着江湖侠士的模样对邱弘行礼道:“邱弘哥。”
邱弘轻笑,出手轻轻一抬,江誉只觉手肘处被一股气托起,人已经站直。
“你不是江湖中人,不必这样。”
江誉笑得真诚,做到邱弘身边,接过下人呈上来的碧螺春,道:“邱弘哥是堂堂武林盟主邱泽彦的大公子,栖霞山庄的大弟子。衡之还是谨慎些好,免得旁人以为我江衡之不尊重江湖中人,落我口舌。这到事小,万一又传出邱弘哥在商贾弟子面前没有半点威严,将来定无法带领栖霞山庄众弟子的谣言,那我江衡之背的罪名可不就大了。”
邱弘被江誉的说法逗笑,轻斥道:“在我面前还来你商场上这一套虚情假意,是想与我划清界限了?”
江誉轻笑两声,见好就收,起立对邱弘又行一礼,这一次他面色敬重,不似玩笑,邱弘便没有制止。
“衡之在这里,谢过邱弘哥对何若裕的救命之恩。”
邱弘坦然受下这礼,递上折扇,道:“看来那位少年在你心中极为重要。”
江誉讪笑,道:“似乎是比我自己想的重要一些。”
邱弘似有所感,叹道:“挺好。”
“对了,邱弘哥此时为何会出现在苏州城?”
“也就是江湖上的那些事。” 邱弘抿了口茶,口气甚是无奈,似乎为此伤透脑筋。
“是前段日子,松陵派樊齐长老事件吧。”见邱弘点头,江誉道,“这事还是挺轰动的,松陵派长老被魔教中人所杀,死状古怪可怖。城里茶楼的说书人已经编出十余种版本了,我也侥幸听见过,对此略有耳闻。”
邱弘叹道:“松陵派为了此事,借樊齐长老的吊唁会,召集武林众人,想要探讨围剿魔教红莲教的法子。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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