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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马金枪传-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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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良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可是不能大意,这里毕竟是辽人的地盘,咱们俩还是小心谨慎为上。这样吧,我进洞去盗骨,你在外面守着放哨,如果有辽兵来了,你就给我送信,如何?”焦赞一听,点头称是,孟良便拿着车轮大斧进了洞,焦赞则手持双枪守在洞口。
再说杨延顺和武元功师徒俩,二人正在暗处藏匿,一见孟良进洞,焦赞独自一人守在洞口,杨延顺便计上心头,小声和武元功嘀咕道:“徒儿你看,这两个大汉乃是为师的仇人,可此时他二人分开行动,如果杀了一个,定然会惊动另一个。为师今天无盔甲兵刃,只有一把宝剑,但是我用得不趁手,怕是斗不过他们二人。不过呢,我有个主意,需要由你出面,帮着为师设计,使他们二人中计而自相残杀,你可愿意?”
武元功一听,当即来了兴趣,“师父尽管说,我一定帮你报仇雪恨!”
杨延顺点点头,心说把他带来还真对了,便把武元功拉到身旁,附耳相告。武元功听罢,心领神会,“师父,你就瞧好吧,看我的!”说完,“蹭”的一下窜了出来,跳到洞口前,未曾说话先行礼,扑通一声跪在焦赞面前。
焦赞本来在洞口徘徊,突然见面前窜出一个人来,以为是辽兵,拿枪在手就要开打,不过那人却身子一矮,跪在了自己的面前。借着月光一看,是年纪不大的小伙子,小伙子长得机灵,满面的笑容,毕恭毕敬,“您可是焦赞焦三爷?”
焦赞心怀警觉,答道:“不错,正是你家焦三爷,你又是谁?怎会认得我?”
武元功咯咯一乐,给他磕了个头,随后起身道:“焦三爷,咱们是自己人呀,我是山下瓦桥关的,守关的大将叫岑林,那是我爹。我是他的儿子,叫岑元功!您和我爹都在杨元帅帐下任职听命,按辈分我得教您一声三叔!”
焦赞看着武元功,“想不到岑林还有你这么大一个儿子,真没听他说过。对了,你来这里干什么?”
武元功急忙解释道:“因为我刚刚学艺下山,才回到瓦桥关,我和爹爹十多年未曾见面,三叔自然不会认识我。至于我为什么来到这呢?那是奉了杨元帅之命!杨元帅派您和孟二叔到此来盗骨,等你们走了之后又不放心,故而传令我爹,叫他前来协助。不过我爹偶感风寒,下不来床,便叫我替他前来帮忙。”
焦赞听罢消去疑虑,哈哈大笑:“原来如此,六哥真是小题大做,太小看我们哥俩了。不过你既然来了,做叔叔的我也不好再撵你回去,得了,咱爷俩就在这守着吧。”
武元功点头称是,又问道:“三叔,怎么不见孟二叔呢?”
焦赞答道:“他进洞盗骨去了,咱们在这守着。”
武元功:“他进去多久了?”
焦赞:“有段时间了,你没来之前他就进去了。”
武元功一听此言,装做大惊失色的模样,“啊呀呀,大事不好啊,咱们快去救他!”说着就要进洞,被焦赞一把拉了回来,“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武元功面色惶恐,道:“三叔,你不是本地人,不知道这洪羊洞的厉害!这洪羊洞里有辽国的妖道摆下的迷魂阵,凶险万分,所以令公的尸骨藏在并且没有辽兵把守。那迷魂阵十分厉害,一个人进去有去无回,必须得两个人或者四个人。总之是双数生、单数死,孟二叔一个人进去还这么久没出来,恐怕是凶多吉少,我得进去救他!”
焦赞听罢也着急,忙道:“孩子你回来,三叔在这呢怎么能让你犯险呢!我和你孟二叔生死之交,他要是出事我也不能独活,所以还是我去救他,你在洞口守着。”说完也要进洞,武元功又拉住他,“三叔且慢,还有一事相告,洞中的迷魂阵可以乱人心神,有勾魂摄魄的力量,你进洞以后,无论谁叫你的名字你都不要答应,否则你也出不来。我估计孟二叔已经在里面昏倒了,你只要把他扛出来,咱们再想办法也不迟!”
焦赞点头答应,掣着双枪也进洞去了。再说孟良孟佩仓,自打进洞之后,便一直摸索着前进,这洪羊洞在白天都隐晦不明,又何况此时夜半呢!所以孟良一边用车轮大斧探路,一边缓缓迈下台阶,这才耽误了很多时间,其实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迷魂阵,都是杨延顺告诉武元功设的计,诓骗焦赞的。
孟良一步一探,捱到了洞中方台前,因为伸手不见五指,只好用手来摸。摸到了木盒,轻轻打开,把手伸进去,一摸,是人的头骨,也就孟良胆大,才没被吓死。孟良心想,这是人的骨头呀,定然是老令公杨继业的尸骨啦,绝对没错!故而把手抽回,盖好盒子,又拿绳子将盒子绑在自己的背上,背着令公尸骨就要往出走。他刚一迈步,就听见洞外有人进来了,脚步声和喘息声越来越近,因为洞内漆黑,看不清是谁。难道是三弟焦赞进来了?不能呀,他不好好守着洞口,没事闲的进来干嘛?孟良想到此处,便开口问道:“可是焦三弟?”
焦赞一听,是二哥孟良的声音,刚要开口应答,又猛然想到岑元功说的话,心说这洞内果然有迷魂阵,岑元功说了,洞中的迷魂阵可以乱人心神,有勾魂摄魄的力量,无论谁叫自己的名字都不能答应,否则就出不去了!焦赞想到这儿,闷不做声,假装没听到,继续往前走。
孟良见没有回音,便又叫了一声,“可是焦三弟?”
焦赞还是没回答,孟良彻底慌了,心说这人是谁?叫了几遍都不回答,一定不是焦赞啊!可我明明叫焦赞在洞口守着,如果有人来了就给我通风报信,难不成。。。焦赞被这人杀了?连通风报信都没来得及?哎呀,我的三弟呀!孟良怒火中烧,感觉面前人越来越近,仇人就在眼前,自己岂能饶他!当即抡起车轮大斧,自上劈下,黑暗中就听一声闷哼,那人倒在地上,有死无生!
孟良见他被自己砍翻在地,便上前拖着他,想把他拖出洞来,仔细看看这个仇人到底长什么样。孟良吭哧吭哧,拖了半天,好容易出了洞口,借着月光一看,“哎呀,我的三弟,怎么是你呀!”俯尸大哭,泪如雨下。武元功在一旁看着,暗笑一声,而后又装作惊恐悲伤的样子,“哎呀,三叔,您怎么死啦?哎呦,我的三叔啊,您死的太惨了,天灵盖都劈开了。呜呜。。。。。。”。
孟良泪眼朦胧,指着武元功问道:“你是谁?这是怎么回事?”
武元功假装擦着眼泪,回答道:“你是我孟二叔吧?我叫岑元功,山下瓦桥关的岑林是我爹,我爹奉杨元帅之命,派我来协助两位叔叔。我来了之后焦三叔说守在洞外无聊,他便叫我守着,他自己进洞想要吓唬吓唬你,怎曾想被你一斧子劈死啦!”
孟良听罢此言,一点没怀疑,只觉得肝肠寸断,痛彻心扉,“三弟,你一向喜欢胡闹,可这次闹大了,搭上了自己的性命!哎。。。二哥对不住你呀,你既死,我岂可独活?三弟,等我一步!”说完,解下身后的木盒,交给武元功,“这是令公的尸骨,你带回去给你爹,叫他护送至东京汴梁天波府,就和六哥说,孟良错杀兄弟,愧对情义,以死谢罪!”说着,抽出一把小匕首,朝着自己喉咙“噗呲”刺穿,鲜血直流,倒在了血泊当中。
转眼之间,孟佩仓、焦克明尽皆惨死,武元功在一旁发着阵阵冷笑,杨延顺也跳了出来,手拿诛龙剑,割下两颗头颅,高举空中,泪洒前胸。“九弟,杨星!八哥给你报仇啦!还差一个岳景龙,别急,八哥也绝不会叫他好活!”
而后,师徒二人将孟良、焦赞的尸体丢入洪羊洞,杨延顺背着装有令公尸骨的木盒,武元功则用焦赞的铁枪挑起二人的头颅。趁着夜色,师徒俩一路下山,来到了山南的瓦桥关前,将挑着二人头颅的铁枪插…在城门前,下面摆好令公的遗骨。
杨延顺对着木盒跪下,“爹爹,八郎这就要走了,明日一早城门开,就会有人发现孟、焦二人的头颅,然后就会把你迎入城中,送回汴京。至于我,一去辽国,再不做宋人!他日我马踏宋土,兵犯边关,你也莫要怪我,只因大宋君臣对我不仁,我才对他们不义!”说完,拜了三拜,然后起身,带着武元功夜奔辽邦,扬鞭打马,铁骑绝尘!
☆、卿须怜我我怜卿
杨延顺与武元功师徒俩并绺而行,已到辽邦之地,上京城也在不远的面前。杨延顺心事重重,多年未见,不知耶律休哥还爱自己吗?
武元功在一旁问道:“师父,我们要去找那个耶律休哥吗?” “是。”“他帅吗?”“比我帅。”“他温柔吗?”“不算温柔。”“那他会不会不喜欢我呀?”“他喜欢我就够了,关你屁事?”“切!”
话说二人到了上京城门前,停下脚步,城门前贴着告示,大辽招兵买马,准备扩军!杨延顺看罢,转头问武元功道:“徒儿,不若我们先去军营里走一遭,看看大辽的军人较之大宋,孰高孰低!” 武元功少年心性,初到北国辽邦对什么都感兴趣,自然满口答应,师徒没有进城,而是转道军营的招募处,二人排着队,等候报名。
时间不大,队伍排到了杨延顺二人,武元功站在前面,招募的军官是契丹人,名叫张彪,看他年纪不大,便问道:“叫什么名字?”“武元功!”“有什么特长吗?”“我以前是干镖局子的,走南闯北,见识广博,识文断字,还会点功夫。”“哟,还是个人才!练两下子给我看看。”
武元功也不含糊,当下打了一套拳,是杨延顺一路北上教他的。收拳站稳,稳定气息,昂首而立。那张彪看罢,点点头,写下了名牌,道:“不错,小伙子长得不赖,身手也利落,就收你进葵字营,好好历练一番!”武元功抱拳拱手,“多谢大人赏识。”而后闪到了一旁,等着看杨延顺。
轮到杨延顺上前,张彪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杨延顺早已想好,答道:“铁铮!”
“会点什么呀?”“什么都会!弓马娴熟,箭无虚发,刀枪棍棒,无所不精。”
“少他娘地放屁,吹牛的我见多了,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你以为这是你家炕头呀?跟你老婆孩子吹吹牛还行,在我这绝不可能!”
武元功在一旁听着,掩面而笑,杨延顺却是尴尬极了,阴沉着脸,不发一言。
张彪又开口道:“不过嘛,我这招兵买马,急需人手组建葵字营,入营之后还要接受特殊的训练。你这么能吹牛,我倒还真要见识见识,今天时间紧,以后再跟你计较!”说完,也写了一个名牌,丢给杨延顺。
杨延顺捡起名牌,来到武元功身旁,武元功低声笑道:“师父,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你刚才太招摇了,能不挨骂嘛。”杨延顺把眼一瞪,“用你来教训我!”“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咱们这就进军营吧,我还从没当过兵呢。”说完,师徒二人拿着名牌来到了营地,经人指引,到了葵字莹的军帐。帐中已有十余人,一见有新人来了,都放下手头的事,扭头看着。武元功一看帐中都是壮汉,被他们盯得浑身不自在,不由得躲在了杨延顺身后。杨延顺却不怕他们,环顾一周,看到一张空着的军榻,便走到榻前躺下,阖目养神。武元功也急急忙忙跟着,在杨延顺身旁坐好,低声问道:“师父,我觉得他们看着我挺吓人的,有什么办法让我不害怕吗?”
杨延顺:“两个办法,一,他们怎么看你,你就怎么看回去。二,当做看不见他们。”
武元功点点头,上了床,把被子蒙在头上,“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再说其余众人,见这师徒俩规规矩矩,倒也没找麻烦,便埋头接着做自己手头的事。一天的功夫,陆陆续续又来了十几名新兵。到了午后,募兵的军官张彪回来了,站在帐前勒令集合,众人急忙出帐站好,加上其他营帐的士兵,约有五百人。杨延顺和武元功站在最后,毫不起眼。就听那张彪训话道:“都给我听好了,我是葵字营的长官,也就是你们的老大!先说好,别以为你们来了葵字营就可以永久的呆在这,那是不可能的,以后的训练如果有人跟不上,是会被淘汰的!淘汰,很丢人的!我记得报名的时候有个小子叫什么来着?啊。。。铁铮!就是站在最后的那个,别找别人了,说的就是你!”众人齐刷刷地向后看,杨延顺硬眉紧锁,不知何事。
就听张彪继续道:“小子,就是你说的自己弓马娴熟,箭无虚发,刀枪棍棒,无所不精的吧?我告诉你,你要对得起今天吹的牛,如果你真能做到像自己说那样,你就是英雄,你就是好汉!但是哪一天你若是被淘汰了,你就是个笑话,天大的笑话!”
众人一听,哄堂大笑,对着杨延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杨延顺紧咬钢牙,未发一言。张彪则话锋一转,“好啦,还有一件事要交待你们,明天于越大人要来视察,检阅你们的能力,到时候别给我丢脸,把你们的能耐都给我使出来!特别是那个铁铮啊,别关键时刻当怂蛋!”
说完,众人解散,杨延顺带着武元功回到军帐,武元功问道:“师父,明天那个于越就是耶律休哥吗?”
杨延顺点点头,“大辽除了他怕是没有第二个于越。”
武元功笑眯眯道:“那师父明天可要好好表现呀!”
杨延顺瞪了他一眼之后翻身躺上军榻,不再言语。
第二天上午,葵字营的官兵集合在校军场,场地中央一处高台,高台上架着四张铜胎铁背弓,远处插有箭靶,而高台的另一面,则是一座帅台。帅台上挤满了人,正中央坐着三人,最为扎眼,分别是大辽的南北院大王以及大辽于越。不过杨延顺和武元功还是站在最后,看不太清楚。武元功踮起脚尖,向前张望,“师父,我怎么看不到大于越呀?”“急什么,日后让你看个够。”
此时,葵字营的长官张彪的声音突然从前面传来,杨延顺抬眼望去,就见张彪站在正中央的高台上喊话,“兄弟们,今天于越大人前来检阅,立下规矩,听好了,咱们这有四张铁胎弓,第一张五十石,第二张一百石,第三张二百石,第四张三百石!要想有资格留在葵字营,首先必须拉得动这张五十石的铁胎弓,其次,如果能拉得动第二张一百石的,可受封为都统,领五百人;如果有人能拉得动这张两百石的,可以直接受封为偏将,领三千人!如果说,你们当中有人能拉得动这张三百石的铁胎大弓,可领五千人,封中军牙将!”
此话一出,众人欢呼雀跃,毕竟这是个天大的机会,人人都争相恐后,接二连三地上台拉弓搭箭。不过,五百人,拉开五十石的倒还可以,拉得动一百石的弓只有五十几人,而拉得开二百石的弓聊聊无几,十七个。最后一张三百石的弓,却是没人敢动,张彪倒是还算满意,可帅台上的大于越一直紧锁着眉头。轮到武元功之时,他只拉了第一张五十石的弓,后面的根本没去看,便飘然下台。而后,杨延顺登台,背对着帅台,于越以及南北院大王只能看着其背影。
就见杨延顺缓缓登上高台,李彪对他嘿嘿一笑,“铁铮,你表现的时候到了,弓马娴熟可不是靠嘴说说而已的,这四张铁胎弓,看你能开几张?”
杨延顺对他微微一抱拳,没有说话,劲直来到第一张铁胎弓跟前,伸手拿起,左手执弓,右手拉弦,却是没有搭箭。众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不知他要做什么。单说杨延顺拉开铁胎弓,弓弦紧绷,继续发力,“啪”的一声,将五十石的铁胎弓生生拉断。紧接着不停,来到第二张铁胎弓面前,开弓张弦,又是一声响,一百石的铁胎弓断为两截。众人无不惊奇,能拉开弓不说,还能将弓拉断,这是多大的臂力才能做到的呀!再说杨延顺,来到第三张弓前,抬起弓,先掂了掂重量,随后双手教力,将弓拉满,在众人的注目下,这张二百石的弓彷如柳条一般,生生折断!众人一阵惊呼,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杨延顺则一脸的沉着冷静,来到了第四张弓面前,众人屏住呼吸,等他开弓。
张彪在一旁道:“你。。。你还能拉开这张三百石的弓不成?”
杨延顺没有撘言,而是抽出一支雕翎箭,拉弓搭箭,弯弓如满月。就这一式,便使帅台上的南北院大王惊得站起身来,向前几步,想要看的清楚些,于越则是眯起了双眼,掩不住的惊讶。
杨延顺张开铁弓,瞄准了三百五十步外的箭靶,尚未射箭,呼闻空中传来一声鹰唳。杨延顺抬头望去,一只苍鹰盘旋,便把铁胎弓一抬,反手搭箭,瞄准了飞鹰。紧接着一声震天弓响,雕翎箭射出,苍鹰坠地。有兵卒跑去捡回,高呼神射,雕翎箭正射进苍鹰嘴里,开口之箭,赛过养由基!
再看杨延顺,抬起一脚蹬在弓上,两只手同时拉住弓弦,“崩”的一声,铁胎弓折为两段,丢在地上,变为废品。
五百葵字营的将士先是一阵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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