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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马金枪传-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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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子心声
杨延顺打马到了天波府门前,但见大门高挂碎纸白幡,人潮涌动,进进出出,有哭的有跪的,有哀叹的有落泪的,分外悲凉。自己也不禁心中伤痛,老太君是自己的母亲呀,这么多年来看着自己长大,因为自己是天波府的义子,太君怕自己受欺负,对自己是百般的照顾,千般的疼爱,除了没有血缘关系,但却胜似亲母。虽然自己已经叛离了家国,但是佘太君的养育之恩却是不敢忘记!
杨延顺翻身下马,天波府前都是看热闹的百姓,杨延顺挤在人群之中,不敢上前,因为他怕被人发现。老太君逝世,定然会来许许多多的当朝权贵,这其中不乏会认出自己的人。就在他思虑之时,忽闻远传一声高宣:“圣旨到!”
百姓们一听,急忙跪倒一片,杨延顺藏在一棵树后,没有跪拜,偷眼看去。只见一名天使官来到近前,翻身下马,立定站稳。府内也涌出好多人来,杨延顺一看,都是熟悉的面孔。头前一位,众星捧月,头戴孝带,正是三关大帅,自己的六哥杨延昭!多年未见,六哥头发都白了,脸上也有了皱纹,为朝廷呕心沥血,令人心疼啊!六哥身边,一左一右站着两个人,左边这个自己也认识,八王千岁赵德芳。右边这个,铁鞭王爷呼延赞,呼延赞身后则是两个年轻人,双王呼延佩显和汝南王郑昭明。杨延顺看着呼延佩显,百酸搅肠,只见呼延佩显双目如刀,两眉若剑,虽然依旧身躯瘦弱,但整个人都散发着凌厉之气,令人不敢直视。
再说八王千岁身后,也站着两个人,一个人是那双天官寇准寇平仲,另一个人倒是没有见过,不过看样貌是个黑胖子,身材高大,严肃异常,最显眼的是这人一双九转朱砂狮子眉,豹眼虎口,额头上还有一个月牙胎记。杨延顺思来想去,能站在这个位置的人想必只有传闻当中的倒座南衙开封府,龙图阁大学士,包拯包希仁!在包拯身后,站着两个人,一人武生打扮,乃是四品带刀侍卫展昭展雄飞,一人也文官打扮,十分拘谨小心,中规中矩,目不斜视,正是自己的义弟颜查散!听闻他高中状元,做了包拯的门生弟子,真是可喜可贺。
再往后面,则是杨府的寡妇太太们以及边关诸将,少帅杨宗保、银枪将任炳任堂惠、小将任金童、副帅岳景龙以及孟良焦赞等人。杨延顺看着最后这三人,不禁把身子往树后躲了躲,以免被他们发现。再抬眼望去,发现护卫在众位王爷大人身边的办差官自己也认识,乃是大五义的四只耗子和细脖大头鬼房书还有臭豆腐冯渊!杨延昭不禁嘴角勾笑,想不到这两个浑人也能改邪归正,脱胎换骨成了官人,看来自己当初跳下无底涧,也值了,郑昭明没说谎话,这些人都得以善终,不过怎么不见我的大哥白玉堂呢?
杨延顺疑惑之间,天使官已经宣读了圣旨,无外乎就是赞扬太君为国为民,忠肝义胆,赏赐了金银财物,安慰了杨府的人。再说众人送走了天使官,又回到了府内,杨延顺踮脚眺望,也想进府内祭奠太君亡母,可显然这是不可能的。就在他焦虑之时,忽然瞥见臭豆腐冯渊没有进府,而是悄悄离了众人,往一旁的小胡同走去。杨延顺先是一皱眉,紧接着眼前一亮,面露微笑,小心翼翼走出人群,尾随而至。臭豆腐冯渊走在前面根本没在意身后,走进胡同来到一处墙根,哼着小曲,解开腰带,掏出裆里那小玩意儿就开闸放水,杨延顺在身后突然一拍他肩膀,“呔,你小子怎可随地撒尿!属狗的吗!”
冯渊吓得一抖,尿到了一半立马憋住,转身一看又惊得胆颤,阳关一松,剩下的一半都尿到了杨延顺腿上。杨延顺气不打一处来,心说这个臭豆腐就是个灾星丧门鸟儿,自己跟着他就没有过好!
“嗨?你个臭豆腐,干嘛尿我一身!”杨延顺怒斥道。
冯渊赶忙收回那小玩意,一边系着腰带一边骂道:“吾呀!混账王八羔子,残头萝卜缨子,臭脚老婆养的,你是哪里来的恶人,居然敢偷袭冯大老爷!鹅可以开封府的官人,包大人跟前的办差官,你可不要胡来!”
杨延顺硬眉紧锁,面沉似水,问道:“臭豆腐,你不认识我了吗?”
“吾呀!鹅他娘的哪认识你呀!”冯渊骂了一声就要逃走,却被杨延顺一把拉回,逼近死胡同,“你再仔细看看,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冯渊仔仔细细地打量一番,面前这个人长发长须,衣着破烂,面带污渍,一双布鞋露着脚趾,最引人注目的此人面颊一道疤痕,看着渗人。“不认识!”冯源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杨延顺叹息一声,“冯渊,我是杨八郎呀!”
“杨八浪?”冯渊一皱眉,“吾呀!鹅怎么能相信你?”
杨延顺:“你若不信,且听我说,你我曾被倒采花的九天玄狐陆素珍捉去,我刀斩玉面狐闫雪莹,救了你的性命,你却吐了我一身。后来咱们被凌空大师捉住,陆素珍来救你却被你一刀杀了。八郎擂上,你赢了老阎王陆朝东,扬州城里,你告诉我多加保重,不要受伤,是也不是?”
冯渊一听,眼圈红了,“吾呀!你真是杨八浪?”“如假包换!”“吾呀!你怎么沦落到此?”“一言难尽,我先问你,老太君何时去世的?”
冯渊答道:“吾呀!今天寅时。”
杨延顺:“我想要进府祭奠太君,可有不能被别人发现我的行踪,你可有办法帮我?”
冯渊想了半天,答道:“吾呀!有办法了,今天夜里我和房书安守夜,到时候没人,我可以把你带进府。”
“如此说来甚好,”杨延顺又想到了什么,正色问道:“冯渊,我方才怎么没见到我的大哥白玉堂?”
一问这事,冯渊便把自己遇到白子路又遇到白玉堂的经过一说,杨延顺心中不忍,大哥,为了我你浪迹江湖,二弟惭愧呀。随后,杨延顺嘱咐冯渊道:“我今天找你帮忙,这事不要告诉别人,否则定会给我引来杀身之祸!你可明白?”
冯渊不住点头,道:“吾呀!鹅明白,你放心,刀架在脖子上鹅都不会对旁人说的。”
杨延顺:“多谢。还有一事,日后你若寻得机会,麻烦你给大哥白玉堂去一封书信,叫他不要再找长庚斯年了,人各有命,我相信于大哥和子路会替我照顾好两个孩子的。”
冯渊一一答应,而后二人商议今夜三更在此碰头,由冯渊带杨延顺进府,此间暂且别过,二人各自行事。
却说杨延顺离了胡同,辗转来到了城中一间客栈,这是事先和武元功商议好的,杨延顺在这家客栈等候。先开了一间空房,杨延顺叮嘱掌柜的晚些时候会有个年轻人来此寻我,叫他直接到我的房里来即可。随后,在客栈中梳洗一番,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别说冯渊了,自己都认不出来了。又刮胡剃须,整理长发,梳洗妥当,看着镜中脸上的疤痕,杨延顺陷入了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忽听门外有人叫道:“师父,你在吗?我回来了!”
武元功的声音将杨延顺的心神拉了回来,“门没锁,自己进来吧。”
话音一落,房门被人推开,脚步声近,武元功一拍杨延顺的肩膀,“师父,你看我带什么回来了?”
杨延顺这才转过身来,只见武元功手里拿着两个包子,轻轻一笑,伸手就去拿包子,哪知武元功正在发愣,“师父,你…你真帅呀!”
☆、令公遗骨
杨延顺和武元功在客栈待了一会,便道:“徒儿,你去外面给为师寻一件道袍来。”
“做什么?师父你要去给人算命卜卦吗?”武元功问道。
“少打听,快去快回。”杨延顺不耐烦道。
武元功见杨延顺神色不对,不敢再问,急忙乖乖出去找道袍。时间不大,武元功回了客栈,“师父,找来了。”杨延顺接过道袍,穿在身上,武元功嘻嘻一笑,打趣道:“这位道爷,能否给小的算一卦呀?”
杨延顺瞪了他一眼,说道:“天波府的老太君去世,那是我的娘亲,我今夜要潜入杨府祭奠她老人家,你老老实实在客栈等我回来,不要乱跑,免得惹出祸端!”
武元功一听,不敢再言语,师父的老娘死了,怪不得一整天都不对劲。
再说夜到三更,杨延顺身穿道袍,早早的来到了胡同等着。时间不大,就见臭豆腐冯渊一步三晃,来到了跟前,“吾呀!杨八浪,你又变帅啦!怎么还这身打扮?给你老娘超度吗?”
“少说废话,快带我入府!”杨延顺急不可待。
冯渊哂笑一声,带着杨延顺奔天波杨府而来。
进了府,丫鬟仆人见到冯渊都出声问好,但是没人把杨延顺认出来。一来,杨延顺离京多年,府内的仆人都快把他忘了。二来,杨延顺脸上疤痕太深,容貌有了变化,无人能识。三来,杨延顺身穿道袍,眼观鼻,鼻观心,俨然一个云游四海的道爷。况且冯渊见人就说这是包大人派人请来给太君超度的道长,所以也就没人怀疑和注意。
二人到了府中灵堂前,此时果然没有旁人,只有一个大脑袋在灵堂里烧着纸,杨延顺一看,这不是细脖大头鬼房书安嘛,他怎么还在?便拉住冯渊,问道:“这丑鬼怎么还在?他嘴大漏风,千万不能让他看到我,否则定会给我说出去,到时候就麻烦了!”
冯渊坏坏一笑,“吾呀,你就放心吧,咱们等一会,他就会自己跑了,不信你看着。”说完,冯渊带着杨延顺躲在一旁的角落里,静静地看着房书安。杨延顺虽然满心狐疑,但此时除了听他的也没办法,只好等着。时间不大,就听房书安自言自语道:“哎呦,这肠子拧劲儿的疼,我是吃啥脏东西啦?常言说,好汉架不住三泡稀,看来房爷得去拉一泡线屎!哎哟喂,疼死我了,这个臭豆腐又跑哪去了?臭豆腐!臭豆腐!老冯!”
房书安哎哎呀呀地叫唤着,冯渊从一旁钻了出来,“吾呀!冯大老爷在此,你这是怎么了,像条大叫驴似的在这乱喊?”
“哎哟,别他娘地提了,我要拉屎,快点来换班,轮到你守夜了!”说着,房书安飞也似的跑了,冯渊暗自偷笑,心说我给你下的巴豆,足够你拉一晚的!紧接着叫出来了杨延顺,杨延顺不敢耽误时间,一见房书安走了,急忙上前,跪在灵堂前,三拜九叩。
“娘,不孝孩儿八郎回来了,您老临走时我没能在床前陪伴,勿要怪我呀!”说完,点了三炷香,又跪在灵前,哭了半晌,良久问道:“冯渊,我娘何时下葬啊?”
冯渊答道:“吾呀!这个不好说,少则十天,多则半月。”
杨延顺疑惑道:“为何要等那么久?”
冯渊解释道:“吾呀!老太君去世,理应和令公埋在一处,可你爹令公的尸骨不在呀。当年两狼山令公怒撞李陵碑之后,尸骨被辽人夺去,埋在了两狼山的洪羊洞。你六哥听说此事,便叫孟良和焦赞去辽邦盗回令公的尸骨,好与太君一同安葬。”
“哦?”杨延顺听闻此事,觉得自己报仇的机会来了,又问道:“那他二人已经启程了吗?”
“吾呀!还没有,明天一早就走。”冯渊如实回答。
杨延顺点点头,道:“此间祭奠完毕,你送我出府吧。”
说完,冯渊带着杨延顺又出了天波杨府,来到之前的小胡同,杨延顺对着冯渊抱拳拱手,“冯渊,你多次助我,杨八郎感激在心,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要走了,从此山高路远,后会无期。”
冯渊眼圈一红,“吾呀!你要去哪里?”
杨延顺:“实不相瞒,我打算去北国,大宋已经没有我的安身之地了。”
冯渊:“吾呀!那咱们俩真的不能再见面了吗?”
杨延顺闻言一顿,叹息一声,答道:“若是再见之日,怕是互为仇敌,所以还是不见为好!”说完,转身离去。冯渊听不明白杨延顺此话的含义,只得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泪如雨下。
杨延顺回了客栈,徒儿武元功已然熟睡,也没惊醒他,兀自坐在屋内,久久不寐。次日清晨,天还未亮,杨延顺便叫起了武元功,“徒儿,快快醒来,咱们今天赶奔两狼山!”
武元功还迷迷糊糊,“师父,再睡一会呗。”
“少要和我讨价还价,今天可由不得你,师父有血仇要报!”杨延顺怒叱道。武元功不敢再耍赖皮,急急忙忙溜下床,洗嗽之后,二人结了房钱,又在城中买了不少的干粮,出城向北而去。杨延顺知道孟良和焦赞的马快,自己要想赶到前头,就必须星夜兼程,这可苦了武元功,整日哀声连连,噘着嘴,满肚子的委屈。杨延顺只好劝慰道:“徒儿,等为师报了仇,咱们俩到了北国,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睡多久就睡多久,山珍海味、暖床软枕,让你享受个够!”
武元功心里不信,可又不敢明说,只好跟着杨延顺风餐露宿,栉风沐雨。二人马不停蹄,好容易赶到了两狼山脚下,抬头看:山峦陡峭,怪石嶙峋,孤峰突起,虎木狼林,寒虫倒挂,怪柏奇松,风鸣树吼,昏暗低沉。师徒俩沿着崎岖山道小心地驭马前行,武元功心生怯意,“师父,这就是两狼山?”
“不错!”杨延顺不愿多言,二人又走了一会,面前闪出一座年久失修的古庙,坍塌破败,金漆脱落,但尚能认清字迹,武元功上前仔细来看,上写三个大字:苏武庙。走进庙中,就见苏武的神像还在那站着,只是泥金退了一大半。杨延顺对武元功说道:“徒儿,你便在此停留,等候为师归来。多则三天,少则一夜,我就能回来。如果说三天过后我还没有回来,你便权当我死了,说明咱们师徒缘分已尽,你独自离去罢了。”
武元功惊慌失措,“师父去哪我就去哪,我才不会一个人在这呆!”
杨延顺:“为师要去报仇,你跟着我只会拖我的后腿,况且我没把握能否打得过孟良焦赞二人,你乖乖听话,在此等候。”
“你当初说过要照拂我的,如今又要丢掉我不管?”武元功不依不饶。杨延顺轻叹一声,将腰间的诛龙剑解下,“你带着这把宝剑,如果我不回来,宝剑就是你的了。”
武元功知道这把剑对杨延顺极为重要,平日里都不让自己碰的,如今敢把宝剑留下,说明杨延顺不是想丢下自己不管,而是真的情况凶险,越是这样,自己就越不能离开他呀。想罢,武元功接过宝剑,横在脖子上,“你不带我去,我就死在你面前!”
“慢慢慢!哎呦,气死我了,快把宝剑放下,这剑锋利无比,你可不要伤了自己。”杨延顺没想到武元功如此倔强,只好点点头,“好吧,你就随我去吧,两个人也有个照应。”说罢,二人出苏武庙,奔两狼山另一侧而来。
话说,两狼山地处宋辽边界,两国以山为界。山南为宋土,山北为辽邦,而这洪羊洞也正在山北一侧。杨延顺翻过山梁,到了山的北面,策马疾走,跑了大半个山头,才找到洪羊洞的所在。本以为此处有辽兵把守,其实不然,根本没人,只有一个阴森的山洞。杨延顺来到洞口前,先将马匹拴在隐蔽处,随后师徒二人进入洞中,只觉得阴冷异常。洞内有台阶,顺着台阶而下,来到了洞内深处,一小块方台,台上端端正正放着一个长约五尺,宽两尺的木盒。
杨延顺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打开木盒,定睛一看,森森白骨,映入眼帘。杨延顺忍住悲痛,心说这是我爹爹令公的遗骨吗?四处打量一番,方台的一侧刻有五个宋字,用袍袖弹去浮尘,仔细一看,杨继业之骨,看来准确无误,正是自己的爹爹令公!双膝一软,杨延顺跪在台前,武元功一看,也急忙跪倒在一旁。
“爹爹,八郎来看您了。双龙会一别,你我父子阴阳相隔,今日得见,您也化为白骨,死在异地他乡。恕孩儿不孝,本该这将您的尸骨送回东京汴梁,可孩儿现如今已经算不得宋人了,回不去家了。等到孩儿报了大仇,再托人将你送回天波杨府,与我那亡母一同安葬。”说罢,再三叩首。而后,杨延顺站起身来,将盒子盖好,放回原处,带着武元功退出洞中,藏匿身形,只等孟良焦赞前来盗骨,就要大开杀戒,以报垂天山之仇!
☆、孟良盗骨
二更天至,月牙出在正东,两狼山萧瑟悲风。月色下,两匹快马翻过山梁,一路而来,马到近前,借月色看清楚两个大汉,一个红脸一个白脸。二人皆是军官打扮,红脸大汉马上挂着一柄车轮大斧,正是孟良孟佩仓!白脸大汉马上挂着两杆铁枪,乃是焦赞焦克明!
却说二人来到了洪羊洞前,翻身下马,在洞口处打量,就听焦赞说道:“二哥,咱们到了,可算找到洪羊洞,令公的尸骨一定就在里面,咱们快快取出来,早回汴京,好让太君早点下葬!”
孟良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可是不能大意,这里毕竟是辽人的地盘,咱们俩还是小心谨慎为上。这样吧,我进洞去盗骨,你在外面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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