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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下第一伪君子-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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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招陆家腿法八式中的“软烟磨”,恰巧是陆羡之这几日里教给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是想改成《每天苏遍全江湖'重生'》的,结果编辑修改的时候误把语气词也加上去了,就成了这样子233333后来亲友们看了看,感觉还是编辑误打误撞取的题目萌_(:з」∠)_于是就这样了,《天下第一伪君子'重生'》新的题目变成了《嗯那就每天苏遍全江湖'重生'》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继续双更,么么哒~~

 第73章 落网者

    若是这一脚是陆羡之出的; 那这老人的手臂只怕都已整个废掉。

    虽然白少央学得像模像样; 可终究还是缺了陆羡之的几分刚猛劲道。

    老人的一手被压; 却还有另外一只手留着。

    他这一手箕张; 便握成虎爪,急抓白少央近在咫尺的太阳穴。

    白少央却一脚蹴向他的爪; 一手猛拍椅子,然后整个人都老鱼跳波般弹了起来。

    他弹起来的同时; 身形显得格外滑稽,可在半空中轻轻一旋时,动作却格外的轻巧。

    他急旋的同时,还瞬间从桌上抽出了刀。

    抽刀之后,他便头也不回地向后一撩。

    这一撩便在茶铺老人的喉咙上绽了一朵海棠血花儿。

    陆羡之的脚法是可以学的; 但他的心软最好还是别去学。

    所以用一刀撩起了血光之后,白少央便用足尖在桌上轻轻一点; 朝着谢惊容逃跑的地方急驰而去。

    可不等他追进雨幕里; 谢惊容却自己跑了出来。

    他还不是空着手跑出来的,手里还提了一个东西。

    白少央定睛一看,却见他手里提着的竟是舒暖儿的妹妹舒小醉。

    这十岁的小女孩此刻被铁链缚了手脚; 面色惨白地说不出话来。

    而谢惊容把她提在手上晃荡; 竟如提着一个破篮子一样轻松。

    白少央双眉一抬道:“你莫非想拿这小女孩威胁我?”

    谢惊容叹了口气道:“你怎么也算是个正人君子,难道一点都不顾惜这无辜女童的性命?万一传扬出去,只怕你的名声会不太好看。”

    白少央冷笑道:“如今只有你和我,你若弄死了这女孩,我便擒了你再上公门; 到时你这名捕便成了要犯,你说人们会信一个凶犯嘴里说出的话,还是信我这少侠君子所说的话?”

    他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说怎样的话,他这时若是心急得要死,对方可就要开心得手舞足蹈了。

    谢惊容淡淡道:“看来你果真是个伪君子。”

    白少央冷笑道:“我即便是伪君子,也没杀过什么无辜之人。”

    谢惊容冷冷道:“无辜?顾鸿欢和江庭玉这两人又怎算得上是无辜?”

    他说完这话,便将女孩一把丢来。

    他丢得是毫无顾忌,白少央也接得风风火火。

    他一手勾住锁链,另一刀则砍向那链子的结头。

    这合了风雷之势的一刀下去,几乎瞬间就要砍到舒小醉的身上,砍得她血花四溅。

    白少央竟然现在便要这女孩的命?

    舒小醉吓得闭上眼睛,可却没有等来那砍入血肉的一刀。

    因为这一刀在最后一刻轻轻一转,转而砍到了铁链之上,直砍得金铁相交,火花四溅。

    可这鬼神一刀下去,铁链却是纹丝不动,只留下了几条浅浅的刻痕,仿佛在赤/裸/裸地嘲笑着凡铁的不堪。

    白少央明白这并非寻常铁链,只好把舒小醉轻轻抛到地上,令她远离战场。

    他再回身一刀,穿破了无数雨滴,正好压下了谢惊容当胸刺来的一剑。

    谢惊容的这一把剑却与一般长剑不同。

    他的剑没有剑格,剑身还带有一道长长的空槽,所以他的剑比其他任何人的剑都要来得轻巧。

    而就是这几分轻巧大大地加快了他出剑的速度。

    他一剑刺空之后,在刀身上轻轻一划,竟想滑向白少央持刀的手腕。

    白少央急一收刀,手腕一转,便用刀柄打掉了他的一剑。

    可谢惊容被一剑打退,便拿剑尖地上一抵,竟又高高急急地弹了回来。

    白少央拿刀身在侧身一抵,在胸前一防,在背后一崩,他的剑却似是一浪接着一浪,如山中激流,急雨成涛,洒成一个剑网,让白少央的刀势毫无落脚之处。

    白少央只觉得他入江湖以来,还从未见过如此难缠的对手。

    即便是程秋绪的“红袖金剑”和郭暖律的那把无名短剑,也没有给过他这样的压力。

    可白少央毕竟是白少央,他越是觉得压力如山,越是一刀快过一刀。

    他经过韩绽这几日的指点,刀法自然是进步不少,手上的刀势也更胜从前。

    他又是一刀弹开谢惊容的剑,然后未等对方出手,便是一刀斫向对方的手背。

    这一刀斫得刚猛霸道到了极点,竟似要一刀砍掉谢惊容的一半手掌。

    可谢惊容却一剑抵了过来。

    他这一剑过来,却让白少央的一刀穿过了剑身的空槽。

    白少央暗道不好,却见谢惊容手腕一抖,剑身一转,便将这锋锐无比的刀刃卡在了中间。

    白少央一个拧腰转胯,便一个近身,踢向谢惊容的膝盖关节。

    谢惊容一个后退,便把白少央连人带刀一起拉了过来。

    白少央却趁这一拉顺势一近,使出一掌“琵琶镶花”拍向他的胸口。

    谢惊容也冷笑一声,一掌对上,这双掌相击之间,白少央只觉得对方的掌力排山倒海而来,竟叫他一时之间难以抵住。

    白少央便猛地往地上一蹬,双脚瞬间弹起,紧紧缠上了谢惊容的腰。

    谢惊容也想退避,可却忽然发觉自己的剑也被白少央的刀给卡住了。

    白少央一缠而上,瞬间把他压倒在地,同时刀身向下狠狠一压,似要把这刀刃压到谢惊容脸上不可。

    谢惊容只得收下手掌抵在剑身上,他若是不抵,只怕这刀尖瞬间就要刺破他的喉咙,划出好大一道血痕来。

    白少央面上冷笑,自觉胜券在握,忍不住更加用力起来。

    可他压着压着,却忽觉一道寒流自手掌处窜到手腕,再自手腕流窜至全身四肢。

    白少央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开始发黑了。

    他心头一惊,却被谢惊容抓住破绽一剑反拨。

    白少央不得不急速跳开,可他连连后退几步,还是止不住这股幽寒之气。

    不但如此,他只觉得眼皮也越发沉重起来,仿佛有什么无形无迹的东西在抽取他身上的力气一样。

    恍惚之间,他只听谢惊容冷冷道:“你如今已经中毒,还不束手就擒?”

    白少央面色一白道:“你……你是在铁链上下了毒,还是在掌上使了毒?”

    谢惊容淡淡一笑道:“我在绑住舒小醉的铁链上下了毒。”

    白少央回忆起自己刚刚用手勾住了那铁链,却如翻倒了苦海一般,满心满是苦水苦汁。

    怎么他难得做一回好人,就要栽在这一时心软上?

    白少央越想越是不甘,可再想提刀,却已是浑身无力了。

    这冰冷的雨水打在他身上,似是一道一道的冰粒子钻进他的四肢百骸,冷得他透不过气来。

    谢惊容只冷笑道:“你已中了我的桃花酥骨散,怎的还不肯倒?”

    他一说这“倒”字,白少央立刻没出息地倒了下去。

    抵抗迷香一向都不是他的专长,更何况这也不是普通的迷香。

    谢惊容眼见这平生罕见的强敌倒在地上,只觉得大大松了一口气,然后上前点了他的几处大穴,彻底封住了他的内力和动作。

    白少央不甘不愿地倒在泥水里,发觉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觉得心都沉到了极点,五脏六腑都似被人戳烂了一样。

    他自转世以来,还从未如此狼狈过,静海真珠阁的绝妙伏杀他一笑而过,朱柳庄的大风大浪他也从容度过,如今却阴沟里翻了船,栽到了这谢惊容的手上。

    一想到此处,白少央便气得面色发白,只对谢惊容这人痛恨到了极点,可身上偏又昏昏沉沉,他也只能先强撑着不让自己失去意识。

    可谢惊容却把他拖到茶铺,然后取来一只麻袋,耀武扬威似的在他面前抖了抖。

    白少央看得心中不安,却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麻袋套在了自己的头上。

    他眼前一暗,耳边听着袋口被扎紧的声音,再也无力支撑,一下便失了意识。

    等到白少央从昏昏沉沉中醒来之时,还是发现自己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躺在冰冷的地上,上身近乎赤/裸,下身套了一条松松垮垮的裤子。他的手腕被人用细密的棉绳反绑在身后,再把绳索缠到腰间收紧。脚踝和膝盖处也被这绳索一圈一圈地缠紧。捆绑他的人似乎很善此道,这绳索如嵌进了他的皮肤里一样,每一挣动都疼痛无比。

    更该死的是,他的嘴里还勒了布条,硬是说不出话来。

    白少央知道自己的眼睛没被蒙上,可他仍不敢睁眼,只想静静地装一会儿睡。

    手腕被紧缚在背后,手指是他身上唯一可以活动的部位,所以他只能艰难地尝试着用手指去探索绳结的部位。

    但等他手指一动,便有一只手摸到了他的脸上。

    “别装睡,我知道你醒了。”

    这声音听着有些陌生,白少央便睁开眼来。

    他这一睁眼,却发现看着他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这男人生得是说不出的俊俏,可眉眼之间却有几分肃杀冷峻之气。

    白少央默默地打量着他,仿佛想从他身上看出几分谢惊容的面貌来。

    他的脸型和谢惊容的极像,双眼之间的间距也是一样的,可除此以外,却看不出别的东西来。

    男人只微微一笑道:“你最好还是别乱动,这绳子是越动越紧的。”

    白少央被勒着嘴,说不出话,只能把头微微一扬,似乎想躲开那只覆在他面上的手。

    男人却用手指在他被布条勒住的嘴唇上轻轻一点,眼中似乎升起了一股奇异的光芒。

    “姓白的,你还是现在这个样子好看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般来说侦探揭发凶手之后都是凶手落网侦探赢

    然而我比较喜欢反套路,所以侦探被反杀,小白被绑架了

    话说改了名后反而炸出不少养肥党是咋回事,你们都被这名字吓到了所以过来看看么2333333

    感谢三文鱼的两颗地雷和长星的一颗地雷,么么哒么么哒

 第74章 大刑伺候

    天色依旧阴沉无比; 雨滴子零零星星地洒着; 如冰珠子一般钻入后颈; 落到额间; 贴到人的两颊上,起初不过是化成一片清寒附在人身上; 之后便像是随时都能划化入骨髓里。

    白少央跟着假谢惊容不知去了何处,叶深浅等人也只能兵分三路而寻。这三路寻人大队里; 陆羡之和郭暖律一块儿走,韩绽自己是一个人走的,叶深浅则和云观路走在一块儿。

    这才走了一会儿,他便只觉得自己如走了一天似的,心思沉重得快喘不过气来。

    一想起惨死的谢惊容还有生死未卜的白少央; 叶深浅眼中一暗,忽然面色一沉道:“若有人能把小谢模仿得如此相像; 那人一定很熟悉他。”

    这句话他是不吐不快的; 也是必须要对云观路当面说的。

    天底下能如此熟悉谢惊容的人,除了“一指朝云”云观路,“孤山雁回”钟雁阵之外; 就只有他们的师傅; 四神捕之一的“相云绝路掌”孟云绝孟大神捕了。

    叶深浅本不想这样怀疑,因为他清楚这几人的品性,让他说这三个人里面有人会去假扮小谢,甚至是杀死小谢,他是第一个不信的。

    云观路是个聪明人; 自然也听得懂叶深浅未曾说出的话,于是便叹了口气,道:“两年前最熟悉小谢的人就唯有我和小钟,还有师傅他老人家。可两年后的现在,只怕是要加上一人。”

    叶深浅眼中火花一闪道:“这人是谁?”

    云观路面上一冷道:“小唐。”

    叶深浅疑惑道:“这小唐是谁?”

    云观路淡淡道:“小唐是小谢两年前意外救下的一人。他头部受了重创,失了记忆,记不得自己是谁,更不清楚家在何方。小谢见他无处可归,便收留他入大公门做杂役。”

    叶深浅道:“他既然做的是杂役的活,又怎么会和小谢混得这么熟?”

    云观路冷冷道:“他想方设法靠近小谢,口口声声说要报恩,做他的仆人,在他身边打下手。”

    叶深浅叹了口气道:“小谢答应了?”

    云观路淡淡道:“小谢一开始是不答应的,因为他不习惯被人伺候,可他耳根子太软,耐不住小唐死缠烂打,又觉得这人委实可怜,所以便答应了。”

    谢惊容虽名声极响,却从来都平易近人,从不摆官架子。他平日里对待下属也格外关心,架不住小唐这一番死缠烂打也是可以料见的。

    虽然可以料见事态的发展,叶深浅还是满腔怅然道:“可惜他这一答应却怕是引狼入室。”

    谢惊容一生行事皆出于正道,秉持善心,最后却被人顺着他的正道利用了他的一腔善心。如今他正当盛年,却落得惨死枯井的下场,岂能不叫他这朋友痛心?

    云观路面色悲郁道:“一个月前小谢去外地查案,回来之后却说小唐失踪了。如今看来,真正失踪的人是小谢,而不是小唐。”

    叶深浅眸光一冷道:“小唐若是有心潜入公门,必会被小谢看出些端倪来。只怕他是疑心一起,反被小唐发现,使暗计擒拿了下来。”

    谢惊容的武功绝不算弱,在年轻一代的江湖人里面还算是特别出色的一挂,若是正面对敌,他未必会输给这个来路不明的小谢,可若是对方若是趁着与他朝夕相处之际,下暗毒使暗器,那武功再高明的人也防范不了。

    云观路凄苦一笑,眼中如滴血一般。

    “小谢那时应该已经被小唐囚禁在了某处,可笑我和小钟却浑然不觉,把这忘恩负义的贼子当做了自家的兄弟,却叫真正的兄弟在一处受苦受痛。”

    叶深浅目光一闪道:“小谢的尸身可还保存完好?”

    云观路道:“那枯井之下放了许多冰块,如一处冰窖一般,所以小谢的尸身还没有开始腐烂,可惜我们发现的时候,他就已被人斩去一臂。”

    叶深浅眉心一颤,几乎不忍道:“是生前斩去的?”

    云观路却摇头道:“应该是死后斩去的。”

    也许是谢惊容的手臂上留下了什么重要的线索,所以死后被人斩去了手臂。

    叶深浅怅然道:“我能不能问问小谢是如何死的?”

    云观路冷冷道:“是自杀。”

    叶深浅诧异道:“又是自杀?”

    顾鸿欢也是自杀,谢惊容也是自杀,怎么和这凶手碰到一块儿的人都逃不了自杀的命?

    云观路只冷冷一笑道:“顾鸿欢是服毒而死,而他是咬舌自尽。”

    一说到“咬舌自尽”这四个字,他的阴郁和悲愤就仿佛已经积到了极点,化成了一种刻骨的恨意,这恨意于眉宇之间散开,在眼底闪烁如幽火,在两颊上也投下了一道巨大的阴影。

    叶深浅道:“莫非他是受不了折磨,所以宁愿去死?”

    云观路却斩钉截铁道:“他身上没有什么伤痕,生前应该没有怎么受到折磨。而且小谢为人坚毅,不到万不得已之时,绝不会去轻生的。”

    叶深浅却目光一闪道:“可若他是想以自己的尸体警告我们呢?”

    云观路道:“叶兄的意思是?”

    叶深浅叹道:“能藏好活人的地方有很多,能藏好死人的地方便很少了。若他知道自己死后尸身会被放在何处,就很有可能咬舌自尽,好让我们提前发现他的尸身。”

    云观路听完了之后,眉宇之间不见舒展,反倒又笼了一重悲郁的阴云。

    他本就习惯了皱眉,也习惯了阴着面孔,唯有遇到自家的兄弟和师傅时,才能稍微开怀一些。可如今谢惊容惨死,他只怕大半时间都要一脸阴恻地去度过了。

    他不说话,叶深浅也渐渐觉得无话可说起来。

    雨滴渐渐密集起来,淅淅沥沥地打在这墙角星绽的红花上,打在新上的朱漆栏杆上,打得朱漆都褪了色,化成一抹殷红蔓在了水潭里,如一滩触目惊心的血似的。

    以谢惊容的武功心智,还是免不了惨死的下场,那现在和假谢惊容在一起的白少央又会如何?他究竟人在何方?是死是活?

    若是活着,他会不会也受着折磨?

    叶深浅一想到白少央如今的处境,又看着这一滩血似的朱漆,只觉得身上仿佛被狠狠刺了一刀,五脏和六腑都跟着一块儿抽着痛,痛的同时,还流下和这朱漆同样殷红的血来。

    白少央听完这陌生男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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