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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不肖生-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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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呆呆


第01章采花(一)
  
  十月初八,黄道吉日,诸事皆宜。冯府大门前停了一溜马车,府中妇人并一干仆从站了满地,正不知真情假意地抹眼泪。
  冯逸最见不得妇人流泪姿态,没好气道:“别哭了,我走了。”说着转身就要上马车。
  他后娘红着一双眼,揉着手绢道:”儿子,好好温书,给你爹考个状元回来!”
  冯逸不以为意地挥挥手:“行了知道了!走了!”踹了那车夫一脚,缩回车内,帘子一放,隔绝了那群妇人探来探去的视线。
  ”啪”地一声鞭响,车轱辘压着石板格楞楞作响,冯少爷的车队踩着前夜暴雨留下的积水,在一片晨光中缓缓离去。
  冯逸,淮南道扬州府冯家的独子,祖上靠私盐起家,后来转向海运,都是赚钱的生意,家里富得流油,却偏偏是最低贱的商户,到了他爹这一辈,就动了读书进仕的心思:反正儿子从小就是个败家玩意儿,祖宗的产业靠他不上,不若送去读书,那小畜生尚有些小聪明,要能考个功名,也算对得起祖上。冯爹的算盘打得响亮,而冯逸好歹也叫他如了意,今年秋闱居然上了榜,如今正是进京赶考去。
  今个儿才十月初八,按理说不该走那么早。然而这小畜生自放榜后,就像是出了笼的鸭子,整日跟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玩得不着家,前日被人从花楼醉醺醺地抬出来,衣冠不整脚步虚浮,街上那么多人都瞧见了,一望就知是在小娘子的肚皮上胡闹得太厉害。
  简直就是个败家的棒槌。
  冯爹一怒之下亲自动手,将儿子房中的笔砚砸了个烂,接着双眼一翻昏死过去,醒过来后病怏怏地躺在床上,叫下人传去了一句话,拢共三个字——“滚滚滚”。冯逸一听,真就收拾了东西,第二天一大早带着书童小厮,一起滚了。
  冯逸从没起过这么早,不多时就昏昏欲睡,在腰后垫了个软枕,靠着车壁打起了盹,不一会儿又被外面的说话声惊醒,张口就骂:”怎么回事,大清早吃棒槌了?”
  小厮掀开帘子,探头进来说:“少爷醒了?外面姐儿在叫呢。”
  冯逸探出半个身子刚想骂人,抬头一看却是常去花楼的几个相好姑娘。那些姑娘都是一袭轻衫,露着大半雪白胸脯,白晃晃扎眼地很。
  冯逸吹了个口哨,笑道:”娘子们起这么早?”
  姑娘们口中直唤“冯郎”,咯咯地笑个不停,其中一个扔了条手帕下来,正巧来了一股风,吹着那手帕往车厢走。冯逸伸手抓住,作势在鼻尖闻了闻,笑嘻嘻道:”好香!”
  姑娘们只顾瞅着他笑,冯逸看了一会儿觉得好没意思,又缩回车里。走了片刻,远远听到有女人在喊:“冯相公好好考,别被京里的狐媚子迷了眼——”冯逸又钻出车,扭着脑袋朝来路望,花楼上的那几个姑娘面目都模糊了,分不清谁是谁,唯剩下一片白花花的胸脯。
  小厮在一旁窃窃地笑,冯逸在他脑后砸个板栗,回车里准备继续打盹,却又睡不着了,攥着那轻帕在鼻下使劲闻了闻,是一股浓艳的香粉味。他打了个喷嚏,将那手帕扔到角落,脑中却禁不住胡思乱想起来,闭上眼全是巧笑焉兮的姑娘,不多久便觉得胯下蠢蠢欲动。冯逸提高了声音:”睡了,别进来烦我!”小厮们在车外应了声。冯逸便放心大胆地褪下裤子,一手摸上了腿间。
  方才他不过才有了点儿感觉,腿间那物因此并未完全勃起,只硬了一半。他一边摸着自己的物件,一边低头去看,见它生得干净修长,色泽好似玉石一般,心里便多少有些得意。花楼里的那些姑娘见过多少男人,每每跟他过夜却总止不住夸此物甚美,看来也是极有眼光的。
  冯逸在胯间套弄,脑中回想着美貌小娘子在耳旁喘息的样子,很快就有些情动,腰都有点发软,面目绯红地靠在车壁上,半张着嘴呼吸急促,手下动作却越来越快,不多时身子一颤射了出来,瘫在车厢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喘了一会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下身,颇生出些恼怒:若是在家,这种事又哪劳冯少爷亲自动手?
  冯逸忿忿地埋怨着将自己赶出门的老爹,两条白腿一高一低地架着,放着腿间一片黏腻懒得清理。他只道这车厢是方密闭空间,却不知当风偶然掀起窗帘时,腿间大好春光已落到了有心人眼里。
  冯逸是个正宗的纨绔,斗鸡走狗样样都行,却又皮娇肉嫩受不得苦,还不能遇事,稍有点烦心事就发少爷脾气,不光作践别人,还作自己。自他娘走后,冯爹很快娶了七八房姬妾,偏房们明争暗斗,最拿手的就是哭戏,眼泪串子掉起来一个比一个狠。冯逸一方面看到她们哭就心烦,另一面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哭唧唧,外表一副没心没肺花花公子模样,实际上遇到点小事就会躲起来掉眼泪。
  马车赶了半天路,中途被不堪忍受旅途寂寞的冯少爷叫停七八回,下午好不容易进了城,冯少爷命打尖,打完尖后干脆要了间房,赖在客栈不肯走了。
  好在他们出发地早,离春闱还有好几个月,也不怕多耽误些时候,仆人们便遂了太岁心意,搬行李卸笼头,放了马去吃草料。
  冯逸不管他们,冲众人吩咐一声不许打扰,径自钻进了客房,从随身书龛里摸出一摞书。《尚书》,不看,《左氏春秋》,不看,《世说新语》随便翻了翻,也不看。扔到最后,剩了一本春宫,看了一会儿,尽是些瞧烂的姿势,无趣地很,渐渐又觉得困,上下眼皮似黏了浆糊一般,粘上便分不开了。
  再醒来时脑仁晕晕乎乎地疼,四肢也都有些僵硬许久不得动弹的那种酸痛。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盯着房间里那道横梁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已躺在了床上。这当真奇怪,先前明明还坐在桌边翻书。
  冯逸正分不清到底是做梦还是清醒着,却忽然听到屋里有男子说话。那人说:“醒了?”声音挺起来很是轻快。冯逸吓了一跳,想爬起身,却发觉浑身上下没法动弹。然后又有脚步声,有人走到了床边。冯逸拼命转动眼珠,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眼前却陡然被系上了一条黑布,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惊恐,张嘴就想大叫,却更加惊恐地发现自己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那人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害怕,低笑一声,道:”我给你解穴,你不许跑啊。”
  冯逸便觉身上各处被点了几下,然后试着动了动手,果然能动弹了!他立即一个鲤鱼打挺,翻身下床急冲几步,却因目不能视物,一肚子撞在桌角,疼得泪花都要出来了。
  来人从身后追上来,将他箍在怀里,冯逸拼命地挣扎,那人却是铜墙铁壁一般,没松开一下,反倒又闷声闷气笑了起来。冯逸被他紧紧抱在怀里,急地满头大汗只想骂人,却又偏偏发不出声,只好在心里破口大骂:妈的什么东西!
  那人一手捏住他下颚,往他嘴里塞了颗药丸。刚一离手,冯逸立刻将嘴里的东西吐了出去,便听那人冷哼一声:“吐一颗就塞两颗。”冯逸咬紧了牙还是不肯张嘴。
  那人便笑了一声,将两颗药丸放进自己嘴里,然后捏着冯逸的嘴一下子吻了过去。冯逸愣在当场,没留神被他撬开牙关,一条舌头钻进来,在他唇齿间舔了又舔,他知道来人是个男子,看这情形,莫非是个好男风的?
  那人一边亲吻,一边搓揉冯少爷的屁股。冯逸又要推人,却被按住了后脑勺,然后两颗药丸被那条舌头顶进了嘴巴,一不留神被咽了下去。

第02章采花(二)

  来人已将冯逸带到床上,伸手去解他衣衫。而冯逸向来不肯穿得臃肿,在这秋日里也不过就着了一件轻薄外衫,里面至多加件里衣,很快就被剥光了。那人抚摸着他的身躯,骨架纤细四肢修长,皮肤光洁毛发稀疏,掌心过处肌肤一阵颤栗,不禁赞叹道:“好美的身子!”
  冯逸虽蒙着眼,仍能感觉到那双贪魇的眼,他心里一阵羞愤:从来都是他冯少爷亵玩他人,哪容得别人亵弄自己!
  那人却已摸到冯逸双腿间,握住男根细细搓揉,冯少爷命根子被人拿捏住,一阵急火攻心,却又渐觉出一丝舒爽,那人掌中有茧,揉捏间有异于女子龋璧拇ジ校故潜鹩幸环の叮胍萑绱税阆胱牛杓渲镏鸾グ和罚蔽逶嗔溲鹨徽笤镆猓徽笃惹械叵胍肴私缓系母芯醮蛩闹俸。钠し艨忌拢欢嗍彼蘸焱福盟浦煌枚话悖踉步ソネA讼吕础�
  那人见他得了趣,停下搓揉动作:”我最不爱强迫别人,你得了乐自是最好不过。我将你哑穴解开,若敢呼救……”他没说若敢呼救则如何如何,只用手在冯逸柱头掐了一把,冯逸被刺激地浑身一颤,双目聚了泪花,神色愈发迷蒙,扭动胯部在那人手里继续蹭着男根。
  那人热烘烘的身子覆上来,冯逸也是逛惯了花楼的,知道今日这情形已躲不过去,便索性放开了享受一番。断袖龙阳,自古也不是没有,他对此倒无所谓,伸手搂住那人脖颈,用仅剩的理智挤出一个笑容,呻吟道:“与阁下共度良宵,我也不是不愿,只不想一夜之后,却不知是与何人春风一度。”
  那人已被冯逸的呻吟声弄得兴致大盛,当下沉吟片刻,便道:”做这事哪有以真面目视人的……”却伸手到他脑后解布带,冯逸一双波光潋滟的星目现了出来,眉目间一片春意。那人低下头舔了舔他的鼻尖,轻笑道:“对你可以例外。”
  冯逸便睁大了眼看他面容,唯恐自己落在丑人手里,一看之下大大地放心:眼前人容貌俊朗,眉目英挺鼻如悬胆,正是合了眼缘。冯少爷最后的一丝纠结也没有了,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笑道:”敢问大侠如何称呼?”
  “采花贼。”
  冯逸暗骂,口中却赞道:”原来是采大侠,好名字……啊……”
  冯逸呻吟时,采花贼已摸到他后庭,探入一指轻轻拨弄。冯逸先前已吃了两粒药丸,在药性作用下身体似燃烧了起来,触觉变得尤其敏感,此时被采花贼手指一捅,肠道便紧紧地吸了上去。
  采花贼一边搅动手指,一边舔弄着他的睫毛。冯逸的那双眼太亮,叫他忍不住低头亲吻。采花贼低笑道:“后面这么紧,未开过苞?我莫非是头筹?”
  冯逸哪顾得上回答,胡乱嗯了一声,双手去摸自己的乳头。
  采花贼”啪”地打掉他的手,往后庭里塞进第二根手指,另一手将冯逸双手抠在上方,低头在那两颗茱萸上又吮又咬,口中渍渍作响。
  冯逸被他啃得爽极,同时又觉后庭太过空虚,神色迷离地喊:“快……快点……”
  采花贼便又塞进一指,模仿性交地抽插起来。冯逸完全动情,不住扭动腰身,想把那三根手指吞地更深些,肠道里也很快分泌出黏液,抽动时带出黏腻水声。
  冯逸已忍不住去抱他,口中不住催促:”快进来……插进来……”
  采花贼退出手指,匆匆掏出胯下昂扬多时的物件,在穴口抵了抵。
  冯逸被那热度烫了一下,穴口开始一张一合,在他龟头上拂来拂去。冯逸急了,双腿岔地更大:“进来!”
  采花贼在他白嫩的臀部狠狠打了一记:”到底是你奸我还是我奸你!”
  冯逸已被春药弄得宛若暴晒在三伏天里的干柴,后面空虚地要命,只等穴口的那团烈火,而身上那人却死活不肯进来,简直是令人发指的野兽行径。冯少爷委屈地不得了,小声啜泣着,想把自己的手指插进去。
  采花贼被他的淫荡模样弄得欲火大炙,狠狠顶了进去,冯逸舒爽地一声大叫,瘫在床上喘了半天。
  采花贼念到冯逸第一次被走后门,动作间还虑到怜香惜玉。孰料冯逸已被那两颗春药烧糊涂了脑袋,一心想要剧烈的抽插,见那采花贼动作温吞,口中胡乱骂起来:“用力!吃棒槌顶到脑袋了不曾!使劲儿啊!”
  采花贼心头火起,骂道:”贱货!他妈的真当在奸老子?!”说时大幅度动了起来,每一次都大半抽出,再整根没入,翻出些许红嫩的肠肉,一次次冲撞着他的内壁,好像要将人捅穿一样。冯逸敏感的肠道中分泌出更多液体,随着大力抽动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冯逸被他抽送的头昏脑涨,一边卖力地呻吟,一边将双腿盘在那人腰间,让两人贴合地愈加紧密,他伸手抱住采花贼精壮的身躯,在胸口胡乱啃吻。这么一来,他便似只树熊般挂在了那人身上,采花贼拖着他后背抽送了一会儿,渐觉吃力,扯下冯逸两条胳膊,命令道:“你转过去。”
  冯逸已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哪里听得懂人话,只望了望他开合的嘴唇,而后脖子一仰,把唇舌送了上去。
  采花贼没见过这么饥渴的,只得亲自动手,分开他的双腿,将人转了一圈,冯逸的后穴含得太紧,竟没有松开,由得那东西在体内一搅,肠壁再次蠕动着吸附上去,两人同时爽得大声呻吟。
  冯逸的腰已软成了水,背过去后又怎么趴地稳?采花贼抽出阳具,离体的瞬间”啵”地一响,他跪坐起来再次分开冯逸两腿,在腹部垫了个枕头,让那只白嫩的臀部高高撅起。冯逸的后穴被抽插了半天,已经合不起来,在采花贼眼底不断张合,肠道中有体液滴落下来。
  采花贼用阳具在穴口上下蹭动,间或浅浅扎进龟头再很快拔出,冯逸的股缝被他蹭得一片水亮。冯逸又是空虚得心慌,难耐地扭动腰肢,转过头眼神迷离地望着他。

第03章采花(三)

  采花贼揉了揉他的屁股,笑道:“求我呀。”
  冯逸完全听不懂人话,见他又不肯进来,直接插进了自己两根手指,在后穴吞吐搅动,喉间一阵满足的叹喟。他修长的手指被自己的肠道包裹着,搅动中不断翻出其内红肉。采花贼看得下腹一紧,带着冯逸手指又冲了进去。
  冯逸一声尖叫,拼命想把两指往外抽,但后穴已被撑到了极限,褶皱全然不见,似皮筋般箍着那根阳物并自己两根手指,猛一下抽不出来。他浑身冒汗,身体扭来扭去。采花贼被他扭得差点射出来,啪啪在面前两片臀瓣上各抽一下,暗骂了一声,将那两根手指用力拽了出去。
  冯逸又疼又爽,身子一颤立刻射了出去,同时肠道激烈地收缩,将采花贼一并夹射了,一股滚烫的液体不断冲击在肠道深处,叫他忍不住啊啊大叫。
  采花贼一阵懊恼,在他屁股上狠狠捏了几下,又很快被冯逸的呻吟撩拨起来,阳具在水淋淋的甬道中再次硬挺,他像骑马般骑在了冯逸的屁股上,又不舍得离开甬道,整根埋在里面慢慢地蠕动,小腹用力挤压冯少爷的屁股,想进去的更深更深。
  冯逸便觉得不过瘾,自己动起了腰,屁股前前后后耸动着,将那根东西吐出来又吞进去。采花贼爱死了他这个样子,揽着他的腰坐起来,让冯逸跨坐在胯间,一边亲吻他细腻的脖颈,一边催促道:”自己动。”
  冯逸便屈着膝上下摆动,扶着二人交合处起来又坐下,口中学着花楼姑娘那般不住喊道:“好哥哥……唔……啊……”他动得汗水淋漓,皮肤在汗水的浸润下像被刷了一层油,更显白腻光泽,不多时累瘫在那采花贼怀里。采花贼扭过他的下颚,与冯逸唇齿相交,将他吻得几乎要气绝过去,一边又扶着他的腰上上下下,复在那紧致的肠道中捅插起来。
  冯逸被他堵着嘴,唇舌间不断逸出破碎的呻吟,很快又被身下的冲刺弄射了一回,精液洒在自己的小腹和腿间。算上早晨自渎的那次,他今日已是泄了三次,精水已有些稀薄,眼前一阵阵发黑,恍恍惚惚道:”不行了……不玩了……”
  那采花贼笑了起来:“吃了两颗春药,哪有这么快就不行的?”蘸了精液抹在他唇上,再命他伸舌去舔。冯逸便伸出舌尖一点点舔自己的精液,他本就生得唇红齿白,迷迷糊糊中的舔弄更有一番风情,采花贼看得邪火丛生,啧啧道:”骚货!”复将人仰面压在床上,大开双腿折压在胸前,覆在他身上剧烈抽插,房里全是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肠道里库滋库滋的淫靡水声。
  冯逸跟着他的动作不断晃动,叫得喉咙都哑了,一边嗯嗯啊啊地乱哼唧,一边又疼又爽地小声啜泣,被人摆出一个又一个姿势,颤抖着射了一回又一回,直到最后尖叫着射出一股清水,顿时眼冒金星,在采花贼的动作中昏了过去。
  直到第二日中午,冯逸终于被敲门声烦醒,想起床才一动却浑身都疼,尤其是股间那个隐秘的位置,更是一跳一跳的酸疼。敲门声还在继续,冯逸烦得要死,嘴张了半天,声音嘶哑有气无力地说:“谁?”
  门外小心翼翼地说:”少爷,用午饭么?”
  冯逸:“走开!”摸到自己股间,一手全是黏腻体液,他在心里忿忿骂了半天,又提声道:”滚进来!”
  那小厮战战兢兢跑进房,低头站在床前,小声说:“少爷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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