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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绶束花-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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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奴籍,流放到了河阳木坦。”
    陈以勤道:“我知道这人现在在哪,陛下若下令,我明日便可让他启程往岷关去,日行八百里,七日可到,若成功,可以在靖城将梁业成的军队拦下来,孟屏山是先帝钦点的守关大将,身经百战,定然可击溃叛军。”
    刘桓才十四岁,素来最信任的便是陈以勤。他自然满声应允,让他着手去办。
    三年了,陈以勤终于等到了可以名正言顺提起李见碧的机会。他心中并没有想像中的激动,好似早知这一日会来,他直坚信着,只在他还在,李见碧还在,总有再次携手朝堂的机会。
    次日,范安来拜见刘桓,他拿了些奏疏给他,又递了一份名录,说这次梁业成叛乱,里面列出来的人,都是主降的。日后陛下若提拨人才,这些人的忠心如河上薄冰,想器重,要三思。
    刘桓打了名录看了一眼,说多谢范爱卿,母后跟我说了,这朝中谁都可以不信,就是不能不信范爱卿,你是大功臣,以后要器重什么人,还是要先由范爱卿说了算。
    范安笑笑,这些话不知是不是陈以勤教他的。他下意识扫了一眼,问:“陈大人今天没有陪着圣上吗?”
    刘桓道:“老师今早去长安门送使者去了。”范安问:“送什么使者。”
    “是遣去岷关请兵的使者,前任御史大夫李见碧。”刘桓手中写着字,抬头看了范安一眼,“范爱卿你知道这个人吗?”至尊狂妻
    范安心中一阵发热,手心一下冒出了细汗。“知道一些。”他道,“圣上,臣还需回官厅办公,先告辞了。”
    他从御书房退出来,一路跑出了皇宫快速往长安门去。
    他上次与李见碧见面是在初春,不知不觉一晃眼已过了半年。自从他在新婚之夜在西郊的院屋里强要了李见碧,心中对他又愧又怕,春去秋来,不敢再近到那院门一步。
    之后他遇见了谭寻,任由自己深陷到谭寻给他的温情里,寥解相思之苦。曾有一时,他似乎要把李见碧忘了,那人的音容,模模糊糊成了梦中的影子,只在午夜的时候,从心底深处浮出来,令他左牵右挂。
    范安一口气跑出了二里,等到长安门时已去了半条命。他眼看着一队人马出了城,守门的士兵正慢慢把人关上,不由大喊到:“等等我!别关门!”
    那门还是呯地合上了,守门的侍卫看着气喘吁吁的范安道:“对不住范大人,你也知道最近不太平,都尉府下令了,所有城门一律紧闭,你想出城,得有出城的令牌才行。”
    范安哪有气力跟他解释,立即从旁边的城阶往城墙上跑,他三步并做二步上了城墙,正看到陈以勤静站在旌旗边上。他顺着陈以勤的眼光往下一望,看到一队七八人的骑兵正往城外去,中间一人着白色披风,连着带裘毛的帽子把头给遮住了。
    范安大喊了一声:“李见碧!”
    那人于马上转过头,伸手抚掉了帽沿,冷清雪白的面庞,正是李见碧。范安与他四目相对,看到李见碧的眼睛在他身上停了几数。范安直勾勾盯着他,想听他说些什么。但他心里清楚,这死没良心的人,根本什么话也不会说的。
    “范平秋!”李见碧看着他,突道,“你等我回来!”
    范安不可置信般僵住了身体,反应过来忙大声道:“好!”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欢喜地答应他,其实他一路跑过来,明明是想阻止他出使岷关的。他有千言万语想跟他说,却只说了这么一个“好”字。
    李见碧转过头去,起手加鞭快速消失了。
    此去凶险,你要多保重。刀剑无眼,记得活着回来。请不到兵就算了,先保全自己,李见碧,我范安辛辛苦苦折腾到如今,只想你活着。
    上天保佑,只求你能白头到老,哪怕与我天各一方。来日你归朝,我归田,举杯邀明月,千里共婵娟。


    【明 月 照 我 还 (尾声)】

    84、河月

    一切如陈以勤所料;李见碧到岷关不到半个月,广阳王便从西边出兵八万,在靖城将梁业成南下的军队拦了下来。两军对峙不到三日;鲁共王从东面出兵三万攻下辽城,断了梁军的后路。梁业成军分七路;沿着恒河拉长了战线,开始了反反复复的拉踞战。
    李见碧随军一去便去了四个月;范安在城墙上送他的时候还没入秋,如今厚雪皑缺;已是深冬。
    “听说靖城多山;那里的天入冬时异常冷。两军僵持在那处,又遇到这样的天气;将士们怕都不好受吧……”范安心系李见碧,有空便往兵部尚书王成兴的府上跑,几乎成了王府的常客。“我昨日听户部的人说,年前发的军饷已经快不够用了。”范安道,“这样冷的天,应该往靖城多送点碳火。”
    王成兴替范安斟了一杯茶,那沸水在冰冷的空气里腾着白雾,袅袅如窗外票飘着的轻雪。“碳就不要指望了,粮食都不够呢。”王成兴道,“每年入冬,就算不打仗,靖城都要冻死上千人。这时节真正受苦的是白洲,峰台,九江的百姓,现在梁业成的军队被围困在那一片,早断了粮草,肯定只能抢城中百姓的粮食过活。等来年开春,那一片不知道还能活下多少人。”
    范安出了王府,跟在他身边的谭寻替他撑开纸伞。两人并排往御史台走,路上积着白雪,踩上去吱噶吱噶地响。范安一路没有说话,谭寻看了他一眼,说:“大人,你是不是担心着那位叫李见碧的使者?”
    “你又知道?”范安看了他一眼笑了,道:“是啊,李大人是前任御史大夫,他以前在任时与我情谊菲浅。他身体畏寒,这种天气呆在靖城,我怕他熬不过。”
    谭寻安慰他道:“打仗再苦,不会苦了上将军,那李大人又不是要冲锋陷阵的小卒。自然会有人侍候好他的。等大军凯旋归来,他是大功臣,仕途无量,大人应该高兴才是。”
    范安笑了笑,说我身边的人就属你最会说话,深得我心。
    谭寻被他逗笑了,脚底一滑差点摔倒。范安哎了一声,忙不迭位住了他。谭寻半跪着撑起身子,笑着说我真是不小心。范安将地上的伞捡起递给他,谭寻便握住了他的手,那清秀的脸庞仰着看他,雪中青丝如墨,笑时从口中呼出的气化成一团白雾。
    范安盯着他看了半数,摸了摸他耳边的碎发,说你知道吗,那位李大人长得很像你。龙章凤姿,年轻有为。
    谭寻笑,说大人你又在取笑我吗?“我没有取笑你。”范安叹了口气,道,“算了,走吧。”
    刘桓登基后第一个冬天特别长,往年长安下一次雪,过一个月天气就得开始转暖了。但今年不同,第一场雪过了半个月都没化,直到一月中,又下了第二场。千里之外的靖城也一直没有传来什么好消息。仙道至尊
    到了二月初,皇帝刘桓不知道受了什么启发,突然说要祭天祈福。
    刘桓的圣旨传到内阁,却被内阁封驳退了回来。驳书上签的是首辅杨春荣的名字,但刘桓却知道这肯定是范安的主意。范安还写了份奏章给刘桓,大概意思就是说帝王祭天事关重大,兴师动众,仪典光准备就要一个多月,现在正在打仗,就不要做这种浪费钱的事了。
    其实祭天祈福是郑贵妃的主意,但这事却让十三岁的刘桓明白:原来自己当了皇帝,也不是事事由他说了算,他说出的话,若不合内阁那帮大臣的心意,是可以被驳回的。
    话说回来,刘桓十三岁,陈以勤身为太傅,每日铺佐他勤政,下到内阁的每一份圣旨,陈以勤必然知道。这种祭天祈福的想法,陈以勤竟然连句劝言都没有给刘桓。这是有心逼着内阁给刘桓唱黑脸么?
    陈以勤的心思范安明白得很。年前梁业成的叛军南下攻占九洲时,范安给过刘桓一份名单,上面列着朝中几十个主降官员的名字。范安本意是想让刘桓日后慎用这些官员,没想到那名录递到刘桓手上不到两个月,牵涉到的几十个官员便被陆续免职流放了。六科弹劾,锦衣卫告密,都尉府动手,陈以勤郑康一文一武,配合默契,秋风扫落叶,打遍庙堂无敌手。才两个月不到的功夫,整个朝堂都被扫荡了一遍。
    这些事范安都看在眼里,他清楚地知道,终有一天,陈以勤的手会伸向内阁,伸向自己。
    但又如何,大势所趋,任范安三头六臂也无法阻挡。陈以勤栽培了刘桓十年,如今是他得偿所愿的时候。全朝的人都知道他在排除异已,结党私营,但弹劾陈以勤的奏章再多,也撼动不了刘桓对他的信任。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为山九仞;岂一日之功。那是数十个年头的不离不弃,日日夜夜的陪伴才取得的信任,岂是范安能够轻易撼动的。
    陈以勤必然是第二个梁业年,这是范安抬眼就能预料到的事。
    范安已经太累了,没有心力再去跟陈以勤斗。他身为御史大夫,纠察百官,每日看着陈以勤结党私营,却没说过一句阻拦的话。他自己不管,也不准谭寻管,谭寻身为监察御史,曾经写过一份弹劾陈以勤的奏章,被范安偷偷截下来烧了。其他的人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五指刮沙,拦得住几个算几个。
    他在这庙堂已经呆得太久了,三年的明争暗斗,心越来越小,能装下的事越来越少了。他现在心里空荡荡的,只留下一根轻绳,还系着“李见碧”三个字。致命纠缠:二嫁腹黑男
    三月初春的时候,从靖城传来大捷。这一次的胜利如同破冬而出的柳芽,有了第一颗便有第二颗,不过半个月,那捷报便如柳絮般往长安吹了过来。四月长安,梨花淡白柳深青的时节,广阳王的军队伴着满城飘花凯旋而归了。
    范安以为广阳王会在城外与新帝会一次面,便回去岷关,不想听说广阳王接受了新帝的邀请,要进宫来行庆功宴。刘熙在位时动过几次削藩的念头,广阳王不可能不知。如今新帝继位,他将大军谴回岷关,只带了几十个轻骑来到长安,真是极有胆色。
    范安站在城墙上,看着那队人在欢呼声中由远及近。长安城口的梨花如四月的白雪,李见碧在马上抬头看他,突认出了他,喊道:“范平秋!”
    范安微微而笑,如释重负般轻应了一声,人潮涌动中,这一声只他自己听得见。
    广阳王的庆功宴设在御花园,范安身为内阁的重臣自己要做陪。灯红酒绿,月光下宫灯耀如霓虹,歌舞升平,美姬的水袖浓墨重彩,舞动中令人眼花缭乱。范安轮敬了广阳王身边的一众随从,回到席上已近半醉。他看到广阳王在和刘桓说话,看到传说中的孟将军,两年前,这人从岷关私自进京来探望李见碧,他在李见碧的门口还撞到这两人相拥的场景。
    “那位就是孟屏山。”陈以勤突然走过来,他手执着酒杯,望着那人道,“李见碧当年因私通关外被流放,就是跟这个人。如今他进京来说明,定能洗脱李见碧当年大不敬之罪。等这行人走后,李见碧会重回朝庭,刑部尚书要告老还乡,我准备让他接替王明凤的位置。”
    “王明凤要告老还乡?”范安抬眼看他,问,“什么时候的事?”王明凤是他一手提拨的亲信,突然要走,自己竟然不知道。
    陈以勤笑看他,说范大人,你这几个月只关心着靖城的军情,关心过自己御史台和内阁的事吗?
    范安摆了摆手,说随便你。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子,拉了拉自己的襟口,酒气蒸腾上来,令上浑身发热。此时有人走过来,喊着范大人给他敬酒,范安迷迷糊糊又喝了一杯,等那人一走便退出了酒宴。
    他手执着酒杯走了百米,到了绛雪轩的平台上独自一人坐着。远处歌声人声喧嚣,范安望着河面,初春的风吹着,河中的月亮漾着雪白的光泽。
    “范平秋。”突有一人唤他,范安回过头,看到一修长清廋的身影慢慢走过来。下摆随飘动,如地上蛰蛰欲飞的白梨花。独医无二
    范安眯了眯眼,那人在丈外站住,手执着一白色描红的酒甁,宫灯的光照亮人脸,范安笑了。“李大人……”他站起来道,“他们说你不会来呢。”
    李见碧不置可否,只问:“你怎么一人在这喝酒?”范安半醉着摇了摇头,说我只是累了。他说话时脚下一倾,李见碧忙上前扶住了他的手,道:“范大人你醉了。”
    范安近在咫尺看着李见碧,半晌,伸手摸了摸李见碧耳边的碎发。李见碧没有躲,轻笑着给范安手中的空杯斟了半杯酒,慢慢推开了他。
    “李大人,我喜欢你……”范安抓着他的手,突然哽咽道,“我终于把你等回来了。”
    “我也喜欢你……”李见碧温柔着看他,边笑边轻轻摇头,“可你醉了,恐怕把我当成了别人。”
    李见碧又将范安推了推,但范安如泥般粘在他身上就是不肯挪开。李见碧便随他一起坐了下来。“我已经不再生你的气了。”李见碧看着河面,任范安闭着眼挂在他身上,“我在靖城的时候,有一次被叛军围困,快要死的时候,我问我自己,这一辈子可曾有愧于谁。我有愧于你,范平秋,我欠你的人情。”
    “你这人虽然滥情,但给我的每一份情都是真心。我以前不相信,如今我现在站在这里,不得不信。”李见碧道,“范平秋,你放心,我以后会对你好的。”他歪头看范安,问,“你听到了吗?”
    范安搂着李见碧的胳臂,闭着眼却不回答。
    李见碧摸着他的脸笑了笑,此时突有一人从远处走过来,站在丈外唤了一声“范大人?”李见碧回过头,看到一人走过来,俯下身拉了拉范安。
    李见碧打量了他一眼,问:“你是?”他扫了一眼那人的官服,问,“御史台的监察御史?我以前没有见过你。”
    这人正是谭寻,他抬头看了一眼李见碧,愣了一愣,道:“下官居是去年才到御史台的,李大人自然没有见过我。”他晃了晃范安,尴尬地笑了笑,道,“对不住,我家大人喝醉了酒就喜欢粘人,他恐怕把你当成了我。”
    李见碧愣了半数,旋即冷笑了一声,他突伸手往范安胳臂上狠狠拧了一把。范安吃痛,几乎是惨叫着醒了过来,呼着酒气道:“哪个混蛋拧我阿……”
    李见碧执过栏上的酒瓶,站起来斜看了一眼谭寻,说那你照顾好你家大人。

    85、酸醋

    范安有些清醒过来了;他抬头看了一眼李见碧,正见李见碧冷睇着他;心中一喜,道,“哎?李大人?真的是你?”他抚了抚面颊;说我刚才以为在做梦呢。
    李见碧一言不发地准备走下轩去;突听范安在身后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说你喜欢我;是不是真的?”李见碧闻言转过身去,正见谭寻盯着他看,他心下莫明气急;脸上都微微泛红了。“范大人你醉了!”他恨恨道,“你做梦了吧!”
    他说完抬脚便走;不想范安喝了一声“你站住!”,李见碧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到,手中的酒瓶都摔在了地上。他正欲发作,范发突从轩台上跳下来抱住他甩起了酒疯。“你不能走!”他竟大声道,“我喜欢你!你怎么对我这么狠心啊!你这死没天良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怎么对我一点都动不了心呢……我瞎了眼,肯定是上辈了欠了你的钱,还允你这世来折磨我,你有什么好?”
    他一边喃着你有什么好,一边箍着李见碧不肯撒手,李见碧尴尬极了,左右四顾一番,还好周遭没人,只有谭寻还在轩台上静看着他俩,他心中莫明涌起了怒气,道,“你看什么?还不把你家大人拉走?”
    那谭寻却是一动不动,冷风中如定住的雕像。
    李见碧皱眉的功夫,范安突然捧住了他的脸,说让我亲一亲。李见碧不可置信地怒道:“你说什么?!”范安呼着酒气道:“让我亲一亲你……”说罢一张脸便硬凑过来,李见碧忍无可忍,挣开双手猛推了他一把。
    范安脚下一滑,呯地翻身在旁边的草丛里,李见碧呼着气整了整襟口,抬头对还愣着的谭寻道:“照顾好你家大人。”
    三年了,这人还是一副见面就惹人嫌弃的德性。李见碧想,远不如相隔千里时,梦中想见的模样。
    范安确实醉了,记不得自己做过什么丢人的事。他后脑摔地上的时候肿了个包,摸着挺疼,却记不得是怎么来的。庆功宴结束后第三天,他与李见碧等一干官员到城门口为广阳王送行,回来的时候小心翼翼地去与李见碧搭话,但李见碧冷冰冰地对他,只与他客套了几句,便转身与别人说话了。
    范安问旁边的谭寻,说李大人怎么一副我欠了他钱的样子,他才回来两天,我有做什么惹他嫌弃的事了吗?竟然这么冷冰冰地对我呢。
    谭寻跟在他后边,心不在焉地说下官不知道。
    范安转过身来,说你又怎么回事?这两天也不对劲啊。谭寻忙摇摇头否认,末了问范安:那李大人以前对你很好吗?范安说也没有,他一直都是这样。
    “那李大人以前对你冷冰冰的,现在也对你冷冰冰的。”谭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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