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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江湖骗子到教主夫人的进化之路-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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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那就别怪我们翻脸不认人了!”
哥舒翰拔剑护在乌勒图身前,双方剑弩拔张时,门外又传来一个声音,这回充满着激动,“主子!主子!挖到了!”
乌勒图神情一震,抬步向外走去,路过何牧之时冷眼一笑,“把他带上。”
他这话自然不是对哥舒翰说的,黑衣人面面相觑,也不知该作何立场,推着何牧之出了门。
在一栋屋子的墙角下,已经挖出了一个深坑,里面隐约可见一块模糊的石碑,上面还有字。
乌勒图兴奋道,“快快,挖出来。”
哥舒翰跳下坑亲自挖,不过半刻石碑的文字就露出来,他看了看,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主子,这上面……”
“写的什么?”
“看不出来,不过……是大明的文字。”
乌勒图一愣,心里漫上了疑惑,西夜的宝藏为什么会有刻着大明文字的石碑,难道是挖错了?
“再挖。”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石碑被挖出来,是一块普通的青石石碑,看年代并不久远,但因为湿沙子的侵蚀,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只能看出来的确是大明的文字。
坑已经挖得很深了,哥舒翰惊喜的声音从坑底传来,“主子,有个箱子!”
只能看到箱子的一个角,深棕色的木箱,包角是银制的薄片,乌勒图搓着手,忍不住仰天大笑,“终于被我找到了,快挖出来!”
箱子是木头的,表面已经坑坑洼洼布满蚀斑,被侵蚀的厉害的地方,木头只剩了薄薄一层,一戳就破,封口处有一圈红色的火漆,并没有被人打开过。
并没有让陆主使也埋个箱子进去啊,何牧之疑惑,可能是误打误撞挖到了别人埋的东西,总之这箱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会藏着宝贝的箱子。
乌勒图完全沉浸在了找到宝藏的欣喜中,对着箱子跪下拜了三拜,叽里咕噜的说了一串西夜话,然后拿匕首一点点撬开封口处的火漆。
哥舒翰、黑衣人、还有掂着脚的何牧之,都伸长了脖子往箱子里看。
第51章 酱油多日的穆教主出场
并没有金银玉器被阳光反射而出的金光,箱子里安静卧着一具骸骨,几片破败的不成样子的衣料碎片,一只水囊,一卷地图。
乌勒图的脸色变得极难看,几乎涨成了猪肝色。
哥舒翰拿出那卷地图,“说不定,这才是真正的藏宝图。”
乌勒图劈手抢过来,“对对,这才是真正的藏宝图。”
地图上是西夜到大明的路线,横跨了整片沙漠,绿洲、水源、沙屋都被标示出来,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有用的消息。
“不可能,不可能!”哥舒翰几欲疯狂,将那张地图撕得粉碎,又拔出剑来一顿乱劈,木箱被劈成碎片,里面的骸骨滚落出来散了一地。他双眼赤红,突然一把抓过何牧之,扼住他的喉咙吼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真的藏宝图一定在你那里!给我交出来!”
何牧之被迫扬着头,他喘不过气,脸憋的通红,眼角一滴泪滑下来,喉头的腥甜味再也压不住,忍不住呛咳几声,黑色的血顺着唇角流出。乌勒图愣了一下,抹了一把他唇角的血,瞳孔紧缩、目眦欲裂,“你没吃解药?!”
日头已经偏西,阳光刺目,何牧之眯着眼看太阳,两个时辰已经过了,教主的毒该解了。他嗤嗤的笑,笑得眼泪越流越凶,他抹了一把泪,若无其事的说,“是啊,我没吃,解药我给穆炎凉了,这个时辰,他的毒也该解了。”
“你以为真的有宝藏么?这张图是我画的,这座城也是我建的,你不过是在被我牵着鼻子走罢了。”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宝藏,一切只不过是你一意孤行的想象,乌勒图,你真可悲。”
喉间的手越扼越紧,何牧之不再挣扎,闭了眼等死。一股力道把他抛到地上,乌勒图疯了似的跳进坑里继续挖,然而只有无穷无尽的黄沙,再也挖不到别的东西。
哥舒翰抽出剑指着何牧之,“你竟敢骗主子,我杀了你!”
“呯——”剑刃相碰发出清脆声响,何牧之被人拉起来,下一瞬就撞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他不用睁眼就知道是谁,鼻端充斥着那人身上的味道,他鼻子一酸,“教主……”
穆炎凉剑指哥舒翰,扬眉冷笑,一语不发的出剑,不出十招哥舒翰就被逼的节节败退,狼狈不堪,眼角余光看到城墙上立着的黑色身影,神情为之一振,大喊,“三绝圣手!”
城墙上的身影岿然不动,三绝圣手看着下面发生的闹剧,内心一片悲凉。他本不该,变成这样的。
哥舒翰见指使不动三绝圣手,又转头命令那些黑衣人,“杀了他!”
穆炎凉周身气流波动剧烈,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没有人想上去送死,况且也没有理由再为他们卖命。
几声清脆的声响,黑衣人纷纷把手中的剑扔到地上,哥舒翰吼道,“你们做什么?!给我冲上去杀了他!”
黑衣人冷哼一声,“哥舒翰,要不是为了乌勒图口中的宝藏,你以为我们愿意跟着你风餐露宿,宝藏呢?有没有宝藏我不管,你把这些天我们的银子拿来!”
“穆炎凉!”
乌勒图从坑里跳出来,他的脸上沾满了尘土,头发凌乱,“肯定是你偷走的!你们,”
“杀了他,宝藏就在他那里!”
穆炎凉看着他的目光充满戏谑,就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你到如今也不肯相信,根本就没有宝藏。”
“不可能!”他忽然指着哥舒翰,“竹哨呢?快拿竹哨来!”
哥舒翰恍然大悟一样从怀里摸出个竹哨,尖利的哨音响起,在土城里荡起无数回音。
七八个黑衣人身子一震,齐齐的走上前来,机械的拾起地上的剑,双眼木然无神。
哥舒翰转转身子,向着城墙上的三绝圣手哨音急转而上。
三绝圣手挣了挣,终是僵直着身子迈着麻木的步子走来。
穆炎凉皱眉,“泠音蛊?”
他曾经听殷连颂说过,早年他们在一个城镇遇见过泠音蛊,当时一整个营的士兵都被控制了。中了蛊的人平时与常人无异,一旦听到哨声,就会失去思想,变得和行尸走肉一般,任人摆布。这种蛊早已被陆云归剿灭,没成想竟还能被找到。
“千年冰蚕、泠音蛊,你们为了宝藏可真是煞费苦心,”穆炎凉冷声道,“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么?”
哨音重新响起,三绝圣手率先出手,迅疾的掌风转瞬已至眼前。穆炎凉一晃,身姿在空中晃出残影,人已至三绝圣手身后,掌心红光四起,聚成一团红色的光焰。
三绝圣手被红色光焰包裹,怒吼出声,掌风如电般击出,蓝色的气浪在红色光焰中左冲右突,始终也冲不出去,最后越来越暗。三绝圣手一口血喷出来,颓然落地。
剩下的黑衣人更是不足为惧,几下就被打倒在地,中了泠音蛊的人没有痛觉,只要还活着,就只会听哨音的命令。穆炎凉皱眉,剑刃在空中滑过一个半圆,七八个黑衣人身首异处,血液喷溅上天空。他们是西夜人,跟着乌勒图为非作歹了那么久本就该杀,三绝圣手却不能杀。穆炎凉一面躲着一面四处寻找哥舒翰,耳边只听见尖锐的哨音却不见人影,只要哨音一直吹着,三绝圣手就醒不了。
刚才那一掌本就沉重,若是再出手难保不会把人打死。身后的袭击一刻也不停,好在穆炎凉五感灵敏,每次都能轻松躲过。
他的眼一眯,哥舒翰正躲在被挖出来的那个坑里,心中冷笑,“跟他主子一个样,竟往上不得台面的地方躲。”
剑风到耳边时哥舒翰才仓皇回首,哨音戛然而止,他愣愣的看着没入自己胸口的剑。
“结束了。”
穆炎凉收剑入鞘,哥舒翰骤然倒地,眼睛还看着乌勒图的方向。
乌勒图跪在不远处的地上,双手不停的挖着,他的手指已经血迹斑斑,却恍若未觉。
“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疯。”
乌勒图挖沙子的手停了,他的脸上慢慢又恢复了原先的阴狠,“我只恨当初没杀了你!”
他又盯着何牧之,“解药已经没了,你活不过今年冬天!”
穆炎凉淡然道,“我会治好他,不管有多难找,我会一一配齐。”
“哈哈,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么?”
乌勒图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意,何牧之瞬间白了脸,手不觉的抓紧穆炎凉的衣襟。
“你知道他是我从哪里买来的么?天香阁!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罢,你可不要被他这张脸蒙蔽了,他脏得很!”
何牧之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他手无足措的解释,“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是从天香阁里出来的,但……但我没被人碰过,真的,嬷嬷只是教会了我媚术……我没有接过客,真的……”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颓然松开手。穆炎凉的沉默让他心惊,虽然他心里无比贪恋这个怀抱的温暖,却也知道无法挽回,心如死灰般等着被他推出去。
穆炎凉没动,他知道天香阁是什么地方,扬州最有名的烟花楼阁,妓/女小倌都是最出名的。他早知道何牧之是乌勒图的人,却一直不知道他的来历,如今这残缺的一环终于补上了,所有的事情都水落石出。乌勒图将他买过来,逼他服下千年冰蚕,让他勾引自己上床用身体给他下毒,从消失在沙漠深处的商队开始,都是为了把何牧之送到自己身边来,以后一切的算计都不过是为了他口中的宝藏。可笑的是,根本就没有什么宝藏,他费心找来的千年冰蚕、泠音蛊都比那什么宝藏要值钱的多。
“教主……”
何牧之抽噎着说,“你杀了我罢,是我骗了你,但是……我真的不像他说的那么脏,我就只和你一个人……”
穆炎凉低声叹了一口气,抬起他的下巴温柔的亲去他脸上的泪痕,“小牧,”
何牧之呆了,忘记了伤心忘记了哭,只睁着眼睛看他身后被夕阳照的金灿灿的无边大漠。
穆炎凉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只是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又捏了捏他的脸,“回去说好么?”
何牧之呆呆点头,一头扑进他怀里。
穆炎凉揽紧了怀里的人,含光再次出鞘挑起了地上的那具骸骨。
骸骨在沙中埋了五年,早就被风蚀的脆弱不堪,乌勒图劈碎了箱子,骸骨滚出来已是碎的遍地都是。
头颅被挑在剑尖,穆炎凉的目光充满了悲悯,他将那头颅正正的放在地上,“你知道他是谁么?”
乌勒图瞪着猩红的一双眼吼道,“与我何干?!”
“他的水囊上刻着名字,你不想看看?”
第52章 都结束了
乌勒图狐疑的望过去,那水囊是和骸骨放在一起的,被他踩了好几脚,沾满了黄沙和灰尘。
他举起来仔细看,上面繁复的彩绘花纹是西夜的风格,似乎有些眼熟,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又去翻囊口的刻字,果然那上面有三个小小的文字,是西夜文字。
他一下子瞪圆了眼,水囊被丢出老远摔在地上,他摇头,仿佛见了鬼一样后退,“不可能,不可能!”
他退了几步,脚上踩上了一个东西,低头看,是一根腿骨,已经被他踩断了,眼泪一下子模糊了视线,他慌忙跳开,又踉跄几步去捡那个水囊,上面的字迹有些不清了,但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赫尔单。
刻痕歪歪扭扭,是他小时候刻上去的。
怎么可能?那具骸骨,是大哥。
乌勒图抬头,眼里几缕恨意,“一定是你骗我!”
穆炎凉摇头,“你到现在还在自欺欺人。”
“我的商队从沙漠里把他救回来,他应该是遇到了狼群,身边的人都死了,自己也受了重伤,我用参汤吊了他半日的命,可他还是死了。一句话也没留下,我从他的指环上看出了他的身份,就把他埋在了商队发现他的地方,今日阴差阳错又被你挖了出来。”
“我不知道是谁告诉你沙漠里埋了宝藏的消息,你纠缠了我这么久,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只有一句话,我没见过什么藏宝图。”
乌勒图捧着水囊,愣愣的想,是啊,是谁告诉他有宝藏的?
是赫尔单。
那天,高昌国大军渡过丹江,不出十日就会杀到王城,大哥摸着他的头说要去大明求明皇出兵相助。
“明皇真的会帮我们么?”
“会的,大哥带着我们西夜的宝藏去,他一定会帮我们的。”
“那你要快点回来。”
“嗯,不管我有没有及时回来,你都得好好活下去。”
之后赫尔单就走了,他留在王城里等啊等,直到高昌国大军兵临城下,他也没等到赫尔单回来。哥舒翰护着他逃出王宫,一路南下,在沙漠里几经生死终于到了大明,然而却得知了赫尔单身死的消息。从那之后,他就疯狂的想要找到那批宝藏,那是他们西夜的东西。但是如今想来,他自小在王宫中长大,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宝藏,赫尔单当时那句话,不过是给他信心,要他好好活下去罢了。
他却相信了。
乌勒图紧紧攥着水囊,将破碎的骸骨敛到一起,抱着那颗头颅悲哭。
沙地传来一阵细微的颤动,穆炎凉脸色一变,“城要塌了。”
“城要塌了。”
他冲着乌勒图喊了一声,乌勒图恍若未闻,扑在骸骨上说着听不懂的话。
他好像真的疯了。
穆炎凉无暇顾及,抱着何牧之,拎起地上的三绝圣手飞身而起。
身后的土城轰隆一声溅起数丈飞尘,乌勒图、哥舒翰、黑衣人、早已魂归大漠的赫尔单,尽数被埋在了那座城下。
何牧之呆呆看着,等尘埃落定,面前又是金黄的沙丘,连筑城所用的砖瓦黄土都被黄沙掩埋。
他喃喃道,“结束了……”
“嗯,都结束了。”
何牧之看着穆炎凉,忍不住又要哭,穆炎凉低头堵上他的嘴,一通缠绵的亲吻。
被拖在地上的三绝圣手睁眼看了一眼,又决绝的闭上了。
剑寒川和殷连颂两日前就赶来了日月明教,穆炎凉抱着人回来,被堵在了日曜堂。
小九几乎要哭了,抱着何牧之翻来覆去的喊“小夫人”。
何牧之从怀里摸出一个盒子递过去,殷连颂打开来看,一只极胖的银白色虫子卧在里面,似乎在睡觉,“这是?”
“千年冰蚕。”
殷连颂惊喜道,“这……是从哪儿找来的。”
“从乌勒图那偷的,”何牧之不耐烦,“你要不要,不要拿来。”
“多谢何先生。”
穆炎凉拖着三绝圣手扔在剑寒川脚边,“人交给你了,可别再让我见着。”
陆云归蹲下看了看,“他身上有蛊,我先帮他解了。”
穆炎凉问,“到底怎么回事?”
剑寒川叹了口气,半晌才道,“洛书他,一直爱慕与我,我却对他无意,那年我出师门时他执意要与我一起,我随口说了一句‘等你能打得过我再说罢’,岂料他会为了这句话走上歪路。”
“爱慕与你?”穆炎凉忍着笑,“被这样的人爱慕,也是很苦恼罢?”
“别胡说,洛书他从前,也是很俊朗的。”
“有个人对你这么死心塌地,顾朗星知道么?”
剑寒川一僵,冷着脸拂袖而去。
殷连颂解释道,“庄主被赶出房已经三四日了。”
他说完又叹口气,“我也差不多了,这次来幽州没带着暮山,正和我闹脾气呢,连亲都不想成了。”
穆炎凉听完,想起不知道跑到哪儿去的严翎柯和追着道歉的萧汝默,又想起默默付出一直被忽略的十一,忽然觉得自己特别占便宜,何牧之分明给个甜枣儿就能哄上床。
穆教主欣欣然搂过人来回房。
陆云归看这架势晚上够呛能出来,便问了一句,“教主,晚上要一起吃饭么?大家都等着呢。”
穆炎凉顿了顿,连头都没回,“不了,你们吃罢,叫王伯留着饭。”
何牧之脱得赤条条被穆炎凉抱进浴桶里,和他面对面,氤氲着的热气里,穆炎凉的一双桃花眼又眯了起来,何牧之被男色所惑,一时鬼迷心窍凑了上去,醒过来时主动权已被穆炎凉握在手里,自己屁股上多了一只手,正在不老实的揉揉捏捏。
何牧之离得他远些,声音里带上了低落,“教主,我的毒还没解,我们不能……”
“嗯,我知道。”
知道?知道就快放手啊,你撩拨的我有感觉了知不知道?!
何牧之双手后伸挡着屁股,穆炎凉顺手握住压在腰上,将人转了个身抱进怀里。
何牧之靠进他宽厚的胸膛里,幸福的直冒泡,只是没一会儿他被压在后腰的双手就碰上了一个火热的大家伙。何牧之一愣,扑腾着就要出水,被一把按住。
“教主,你别,我们真不能……”
“我知道,你乖一些,让我抱抱你。”
穆炎凉果真没有其余的动作,只是把下巴搁在他肩上,环抱住他的腰。怀里的人腰上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抱起来干巴巴的,穆炎凉想着,原先多好啊,抱起来软乎乎的,这些天在外面飘着,都瘦了,明日要嘱咐王伯多做些菜,把人养回来。
从浴桶里出来,何牧之又被抱到床上,刚刚是仲秋,天气还不冷,穆炎凉就在房里燃起了地龙。何牧之一挨着床就立刻把自己裹起来,穆炎凉把人扒出来抱在怀里,扬手熄了烛火。
“你刚来时,处心积虑挑拨我,大冬天里连衣服都不穿就在房里跑,如今怎么这般保守了?”
他的声音在黑夜里听来低沉、喑哑、又温和,格外的让人安心,何牧之安静躺了一会儿,忽然问,“乌勒图说的话,你信么?”
“不信。”
“可我真是从天香楼出来的。”
“嗯。”
等了半晌也没有别的话,何牧之又问,“他说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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