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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江湖骗子到教主夫人的进化之路-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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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炎凉耳边实在聒噪得很,何牧之清清脆脆的嗓音大珠小珠落玉盘一样敲着,扰的他无法安静思考,干脆把人拉进怀里吻住,只吻的他浑身瘫软满面粉晕才放开,“你能安静一刻钟,我就给你个奖励,成交么。”
一刻钟而已,也不是很难忍,何牧之点头,“成交!”
他当真忍着一刻钟都没跟穆炎凉说话,一个人蹲在桥沿伸手够河岸垂下的柳条,穆炎凉想完了事情,低头看看蹲在自己脚边的白团子,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把他踢下去的冲动。
“小牧,”
何牧之欢欢喜喜抬头,“教主!”
“你说我要是把你踢下去,你会怎么样?”
何牧之一呆,仰着脸问,“你不要我了么?”
穆炎凉莞尔,也在他身边蹲下去揉他的脸,“逗你的。”
何牧之嘿嘿笑,手一伸,“一刻钟到了,奖励呢?”
“要不要放河灯?”
“要!”
片刻后两人各拿着一盏河灯来到河边,离乞巧节还有一段日子,城中放河灯的气氛已经很浓了,河中漂着一盏一盏样式各异的河灯,何牧之看看自己手里这个,又看看穆炎凉手里的,突然翻脸,“教主我要你那个。”
穆炎凉将自己的递给他,何牧之从卖河灯的老伯那里借了一支笔,写了一排密密的小字,足足有一两百字,他写完后探头去看穆炎凉的,他的河灯上只写了两个字:平安。
穆炎凉问,“小牧写了什么?”
何牧之忙把自己的河灯捂起来,“不给你看,看了就不灵了。”他说完又想起自己已经看了穆炎凉的,又补充道,“嗯……我看了你的不要紧,你看了我的就不灵了。”
穆炎凉问,“这是为何?”
“……”何牧之想了半天,最后头一扬,决定耍次流氓,“不为何,就是我说的!”
穆炎凉扬起唇角,把自己的河灯推入水中,何牧之跑了两步离他远些,也将自己的河灯推入水里,两盏河灯竟然被水波推动着缓缓挨在一起向着下游流去。何牧之看了一阵子,等到看不见了才站起来,转身撞进了一个人怀里,撞得他鼻梁一痛,眼睛瞬间就湿了。
第44章 船夫与少年
那人扶住他,“小郎君,你没事罢。”
何牧之捂着鼻子摇头,穆炎凉奔过来拉着他看,给他揉了揉被撞红的鼻梁,“下次小心些。”
被撞的那个人忽然惊喜道,“穆教主?!”
穆炎凉眉峰微蹙,面前的人有些眼熟,但却不记得他是谁。那人也不尴尬,自我介绍道,“穆教主肯定不记得我了,早年我跟家父经商路过幽州,遇到一伙歹人,多亏了穆教主出手相助,这等大恩家父和我没齿难忘啊。”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穆炎凉止住了那位年轻公子的话头,“我还有要事在身,先走一步。”
回去的路上,穆炎凉道,“没想到会被人认出来,我们还是快些离开。”
何牧之问,“乌勒图也是偷偷的找我们,他们是西夜人,在大明境内活动肯定更加小心,我们不用这么风声鹤唳。”
穆炎凉道,“我的功力不比从前,万一碰见三绝圣手,自保尚可,可无法保证你的安全。”
两人本不想回客栈的,但张镖头一路对他们照顾有加,穆炎凉也不想不辞而别,便回了客栈,留了一封短信并几两银子,算是这几日来的答谢。一路出了坊,躲过巡夜的官差,又跳出城楼,一路奔着南方而去。
何牧之指着前方的渡口,“那有条船!”
是一条小小的乌篷船,船家不在,穆炎凉砍断缆绳,留下了足够的银两,算是把这条船买下来。乌篷船晃晃悠悠向着河道行驶,小灰被提溜出来扔进船舱里,何牧之脱了鞋袜坐在船头划水,脚丫扑起一片片水花。
穆炎凉站在另一侧船舷上划桨,面对着满河的星光和月色,心里突生了几分感慨。这两日内,他经历了许多以前不曾想过的事情,跳崖、住山洞、钻箱子、放河灯……他也不曾想过有一天会像现在一样撑着船篙划着一艘乌篷船,他的目光落在了少年□□的小腿上,细白如玉的一截肌肤,沾着细碎的水珠,在月光下反射出幽幽荧光。他心里蓦的一软,手里的竹篙一扔,轻飘飘的落到少年身边。
何牧之侧过脸看他,“教主,你累了么?”
穆炎凉满心都是温柔,觉得今晚月色甚好,气氛也甚好,慢慢俯下身子,何牧之眼里闪了闪,也染上了一丝笑意,微仰着头等着落在唇上的吻。
身后的船舱里蹦出来一团灰影子,小灰跳的欢腾,“噗通”一声进了水。
“呀!小灰掉进水里了!”
何牧之将穆炎凉一推,伸手去捞兔子,穆教主心里的温情半上不下的被卡在那里,略郁闷。
何牧之没捞着兔子,眼看着那两个耳朵扑凌着要沉了,也跟着跳下去。
“小牧!”
穆炎凉飞身而起,一手捞一个拎回船板,小灰抖抖毛,跳进船舱里,何牧之可怜一些,夜晚风凉,他身上全湿透了,晚风一吹,身上冷飕飕的打寒颤。
穆炎凉冷着脸把人提进船舱里,何牧之抱着双臂缩成一团,“冷……”
穆炎凉言简意赅,“脱衣服。”
何牧之一呆,“干……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
见他还是不动,干脆上手把人扒干净,何牧之还拽着亵裤不撒手,“不行,不脱。”
穆炎凉把他爪子打开,“湿了,晾干再穿。”
脱下来的湿衣服被摊在船板上,穆炎凉掀帘进来,见何牧之光溜溜的缩着身子看自己,怀里还抱着一只湿乎乎的兔子。
何牧之往后面缩了缩,“你脱衣服干什么?”
“不脱你穿什么。”
穆炎凉的短打穿在他身上刚好能遮住屁股,何牧之很欢喜,系上衣带又跑出去看月亮。
船驶入左侧的河道,又行驶了一阵竟然进了一片荷花丛,正是莲蓬成熟的时节,河道上飘着清新的莲子味道,何牧之欢呼一声站起来,“教主,往右边划一点。”
穆教主尽职尽责的做船夫,乌篷船驶进莲蓬最密的地方,担心船晃动会把他晃下去,穆炎凉停了船等着他摘完。
何牧之弯腰摘得开心,全然不知身后射过来的炽热目光。
他弯腰时短衣往上缩,原本被遮住的屁股春光乍泄,并两条细白的腿,在月光下看上去格外诱人。
抱了满满一怀的莲蓬转身,挑了一支最大的递过去,“教主,给!”
穆炎凉摇头。
“教主不爱吃莲子?”
摇头。
“那给你两个,行了吧?”
摇头。
何牧之眨眼,“那你是什么意思?”
“小牧剥给我吃。”
剥个莲子而已,何牧之点头,“行。”
掀开帘子跳进船舱,何牧之弯腰把小灰抱起来,坐在地上开始剥莲子。
这里空气清新,景色也不错,穆炎凉打算停在这里等明日天亮了再走,看了几眼裸着下半身的何牧之,他决定打坐调息平复一下自己起了波澜的情绪。
一个时辰后他收功,何牧之两条腿平伸着,膝上摊了四五支莲蓬,旁边的一片荷叶上放着剥好的莲子,颗颗圆润半满,穆炎凉盯着那些莲子,脑中突然跳出了何牧之弯腰摘莲蓬的画面,那两瓣臀肉可不就像莲子一样,连颜色都是一样的莹润玉白。
穆教主好容易静下来的心又起了波澜,然而当他再仔细看时却不禁火冒三丈。何牧之坐下时衣摆遮住小腹下的部位,那里一鼓一鼓的蠕动着,露出个灰色的兔尾巴来。
那只蠢兔子今晚不停的坏事,如今竟敢跑到那种地方去撒野,拎着兔尾巴把兔子丢到一边,何牧之还呆呆的看他,“你怎么把小灰扔了?”
当初就应该烤了!
穆炎凉唇角一勾,挑开他的衣摆,轻轻弹了一下。何牧之一下子捂住,膝上的莲蓬也滚了下来,他涨红着脸羞愤道,“教主!”
穆炎凉凑近他,在耳边轻声道,“小牧想不想试试在船上……”
“不想!”
何牧之斩钉截铁拒绝,顺手掀了地上的荷叶遮住自己,莲子咕噜噜滚了一地。
“小牧之前不是一直想么,怎么今日又不想了?”
“我……我之前……是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想试一试……现在我知道了……就不想了……”
“那之前那次,小牧不舒服么?”
何牧之想摇头,却无法在那样专注的目光下说谎,只得小声道,“……舒服。”
“那为什么这次不想?”
何牧之想不出理由,只得故技重施,再耍一次流氓,“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
他突然往后缩了缩,“教主你不会强迫我吧?”
穆炎凉把他抱进怀里,“不会,睡罢。”
何牧之得了他这句承诺无比安心,蜷着身子枕在他腿上,听着外面淙淙的水流声很快进入了睡梦。
穆炎凉抚摸着他的头发,心思却深沉起来。何牧之对待□□方面的反差太大,从前总是想方设法勾着自己做那事,现在反而推三阻四,这不得不让他多想。他的内力已经停留在六成水平快有五六日了,尽管一刻不停的练功,但始终也突破不了六成,当初在玉淮山三绝圣手的那一掌虽然看似霸道,但也绝不会产生这样的情况。他心里有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念头,何牧之是在以自己的身体做诱饵给他下毒,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毒,但从目前的状况来看,这种毒应该会慢慢消耗他的内力,中毒越深,内力越少。
半夜不知是什么时候,船身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晃动,不同于水波摇曳,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穆炎凉步出船舱,眉心轻微一挑,嘴角弯起了一抹笑意。撞上船身的,竟是一波河灯,它们应该是被河中的水草缠住,七八盏河灯团作一堆流到这里,他一眼就看到了何牧之的那盏。
河灯都是差不多的花样,无非是些荷花、莲花、金童玉女等象征着福瑞的图案,只是何牧之那盏灯太显眼了。河灯寄托着放灯人的希愿,因此上面大都会写上一些吉祥话,大都是几个字或是一句诗词,唯有何牧之的那盏,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字,远处看去黑乎乎的一片。
穆炎凉轻点水面捞起他那盏灯,放之前何牧之神秘兮兮的藏着掖着不让他看,他本来也没多少好奇心,既然此刻都送到门前了,当然得看一看。
“河神河神,我是何牧之,我的愿望是希望教主永远也不要知道我是乌勒图送到他身边来的,或者,他要是知道了,也别让他赶我走,因为我是真的很喜欢他,还有,他中的毒,希望我能尽快拿到解药。一定要保佑我啊河神,我会来给你还愿的。”
穆炎凉简直是啼笑皆非,这种事情都能堂而皇之的写下来,乌勒图真是脑子进了水才会派一个这么蠢的人来。
那盏代表了何牧之心愿的灯很快变成齑粉飘入河里,穆炎凉回到船舱,何牧之不知梦到了什么,咂了咂嘴,唤了一声“教主”,又咂咂嘴,再唤一声。
第45章 千年冰蚕
第二日何牧之是被一阵摇橹声吵起来的,他揉揉眼睛,乌篷船平稳的行驶着,已经出了那片荷花丛,两岸是绿柳依依的官道,今日天气晴好,河面上有许多船只穿梭。低头看了看,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衣带也被系了一个繁复的衣结。
“教主,”
穆炎凉正站在船头撑篙,他用了内力撑船篙,船自然行驶的飞快。何牧之把他脚边的小灰提起来装进怀里,从身后抱住了穆炎凉。
本来是一件挺甜蜜的事情,穆教主却并不觉得舒心,因为他和何牧之之间,隔着一只兔子。
小灰被拎出来丢进船舱,穆炎凉单手撑篙,另一手搂过何牧之亲吻。
“我们到哪里了?”
“还在沧州境内,明日就能到徐州了,等看到船坞,我们换一艘帆船,速度会比这个快很多。”
下午的时候终于到了一个大渡口,何牧之身上的银子尽数交出去换了一艘船,吃饱喝足后扬帆继续南下。在徐州,帆船卖出去换了一辆马车,五日后终于到了扬州。
扬州城府巍峨耸立,城里热闹繁华远非一路经过的那些城镇可比,何牧之看得眼花缭乱兴奋不已。
“教主教主,我想要那个。”
“银子不都在你那里,想买什么自己去。”
等何牧之从人群里钻出来,他才发现是一个糖人,被老师傅画成了他的模样。糖人穆炎凉被举到穆教主脸旁,何牧之来回看了看,下了个定论,“还是真人好看。”说完一口咬掉了糖人的一边脸。
穆炎凉莫名觉得自己的左脸一阵抽疼,捏捏他的脸问,“我还以为你是要送给我的。”
糖人已经被吃的只剩了半张脸,何牧之鼓着腮帮子说,“我把教主吃进肚子里藏好,就没人跟我抢了。”
穆炎凉拍拍他的头,眼角余光扫到不远处一个身影,眉心一蹙,“我们找家酒楼坐一坐。”
拐过竹枝巷,到了一条窄小的巷子,这里堆满了两边人家的杂物,一个人影也无。
“教主,不是要找酒楼么?”
穆炎凉将他护在身后,“出来罢。”
一个白色的身影从树后跳出来,扬手甩出一片密集的暗器。穆炎凉冷笑,雕虫小技,几乎是瞬间暗器就被悉数打落,含光剑锋闪着寒光贴上那人的咽喉。
“别别别,穆教主,我就跟你开个玩笑。”
来的那人比何牧之还要瘦一些,身形纤长,眉眼弯弯,他的指间骤然出现了一根柳叶形的银针,“我是柳暮山。”
穆炎凉收剑入鞘,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人,他五年前在御剑山庄见过他一面,那时他刚被殷连颂捡回去,瘦瘦小小、胆胆怯怯,只有一双眼睛是明亮的。五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未长开的少年成熟起来,那双眼睛却没变。
“你一个人?”
“不是,阿颂在后面,我看到大街上有个人像你,就跑出来了。”
柳暮山还是少年人的活泼心性,见着何牧之双眼一亮,上手捏脸,“好玩,你是谁啊?”
穆教主非常不高兴的把何牧之护在怀里,“带我去找连颂。”
殷连颂从店里出来不见了柳暮山,正在到处找人,就见他带着两个人回来了。
“穆教主?”殷连颂很惊喜,“还以为你们要晚些日子才来,怎的这么快就到了?”
穆炎凉完全忘了殷连颂给他发的请帖,邀请自己来参加他和柳暮山的成亲礼,现下经他一说才想起来,顿感愧疚,“这次是赶上了,其实我是来找你帮忙的。”说罢伸开空空的两手,“等事情解决,一定送上好礼相贺。”
剑寒川远远看见穆炎凉,心里警铃大作,承影剑出鞘,掌心中也蕴出一层幽幽的寒光。
穆炎凉走近了才苦笑着说,“今日不跟你打了,如今非同以往,就连柳暮山都能撂倒我。”
“这是何意?”
“我来就是请你们帮忙的,一言难尽,进去再说。”
他转身对何牧之说,“你跟柳暮山下去休息,我一会儿回房找你。”
进了议事厅,穆炎凉开门见山道,“我的内力只有六成,而且,恢复不了。”
殷连颂心中一沉,他也是习武之人,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忙道,“伸手,我给你探脉。”
殷连颂是祁山老人唯一一位嫡传弟子,医术他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当年跟着祁山老人尝遍了世间所有的草药,生了什么病中了什么毒只要让他看一眼就能知道,所以穆炎凉才千里迢迢来到扬州御剑山庄找他。
这一脉一探就是一刻钟,殷连颂先时还是疑惑,后来脸色越来越凝重,最后猛地抬头看向穆炎凉,神色间带上了一丝惊喜。
“你这是怎么弄的?!”
他语气很急切,还带着些莫名其妙的期待,穆炎凉在心里迅速组织着答案,总不能告诉他何牧之身体里带毒,自己与他云雨了一回就中毒了罢,“你先告诉我我这是中的什么毒。”
殷连颂道,“千年冰蚕蛊。”
“蛊?不是毒?”
“是蛊也是毒,千年冰蚕是生长在极北雪山之巅的一种毒虫,它本身是蛊,吐出来的丝就是毒,不过它已经几百年不曾在世间出现了,我只在师傅留下的书中读到过,所以方才探脉时才百般确认,不过我敢肯定,这绝对是千年冰蚕。”
“那我中的是蛊还是毒?”
“是毒,千年冰蚕吐出的蚕丝,加之八十一味毒草炼制而成的药粉,服下后会冻结丹田内的内力,若是没有解药,会一直冻下去,直到内力尽失为止。”
穆炎凉道,“可我的内力始终停在六成水平,并没有再减少。”
“可能是因为你中毒不深,我刚才探脉,中毒迹象并不明显。”
他又问,“你到底是怎么惹上这种毒的?”
穆炎凉沉默不语,半晌后问道,“可解么?”
殷连颂道,“可解,千年冰蚕蚕丝性极寒,解毒时需要同等寒系内力以毒攻毒……”
穆炎凉默默看向剑寒川,剑庄主点头,“这个交给我。”
“……剩下的那八十一味毒草,需要一一找到它们对应的草药,麻烦的这些毒草并不常见,又分布在天南地北,收集起来需要费些日子。”
穆炎凉不语,一直看着殷连颂。
殷连颂点头,“这些就交给我了,不过,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中毒的?”
穆炎凉艰难的开口,“一定要知道么?”
“要知道,这种毒连师父都没有见过,我本以为早就在世间灭绝了,没想到还能见到,你中的是毒而不是蛊,也就是说一定还有至少一只千年冰蚕还活着,才能吐出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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