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反派安静如花-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反派安静如花》作者:北极企鹅鹤九

文案
受:被污蔑成千古罪人,但完全不想脱罪。只想和家人岁月静好
攻:苏琊
受:沈墨轲
*攻出场稍稍有点晚,不是大女主文,请务必坚持一下!!
*是一个菜鸟作者,谢谢你的喜欢 欢迎来微博@燕山亭与北鹤九  找我玩耍QUQ


第1章 长宁
  宣怀三十二年间,天下第一仙家御琼山派掌教池海凡被奉为楚国国师。楚国国内一时盛起修仙求真、休养生息之风。有仙根者趋之于御琼山拜师学艺,无仙缘者亦以尊仙者、修身心、积福德为正身之法。
  南境商州位于楚国北河之南,自然之山水景色不甚佳,然土地丰沃、丰硕连年;近十年来,经贤明知州治理,商州更是一片欣欣向荣:商肆云集却并无风月之地,只有着遍地的茶馆、剧院及音坊,不算雅致,亦不庸俗,通达中庸和睦之道。商州人民淳朴,生活安乐,在楚国亦为有名之奇地也。
  墨弈书院为商州城内的第一书院。
  商州非天子脚下,商人事农耕、从商贸,欲登庙堂之高者寥寥。
  因此院内虽书生小童不少,但他们多是为了习些书写的方法,以便日后从商时立字据不会闹不识字的笑话罢了。真心通诗书、习法制、研王道者寥若晨星。故从前在全国书院的排名中,墨弈书院是从未上榜的。
  不过,自从五年前,前任商州知州沈墨辙告老谢任、客居此处后,愿子女踏上仕途、将孩子送入学堂的人便开始明显增多。
  这样的变化,自然是得益于沈知州在位时的治郡有方,让偏安一隅的商州成为了有秩、有法、名扬全楚却依然能够保持安宁之地。而人们也对成为这样的贤明之人有了向往。
  不过墨弈书院的院长,在感谢沈知州带起商州尚学之风的同时,却也对沈知州将自己的长孙女送来上学一事倍感头疼。
  商州位于楚国南境,又事商者众,较于楚国其余地方已经是民风较为开放之地。但男女共习,却也是闻所未闻。
  可是,院长思忖既然是沈知州之孙,那么通融一二倒也无妨。
  而且传闻中,沈家长孙女沈瑛奈三岁便熟读诗书;五岁时,就能够与长兄争辩,且偶能胜出。当时院长便想,有这样一个天之骄女加入书院,应当是一个极佳的选择吧。
  但是,后来……后来院长那个悔啊,后悔得捶胸顿足。他当年就不应该直接应了沈知州,他当年就应该亲眼看看沈家孙女是如何用拳头、耍赖皮和诡辩争赢长她三岁的兄长,再做决定。
  若是能从头再来,墨弈书院院长绝对不会让沈瑛奈有机会踏进书院一步。
  沈瑛奈天资聪慧,虽一个女孩子家,却能在诗书道义上明晰异于常人,且其大气正义全不亚于其他男儿。
  但是!
  沈瑛奈在学识上有多让人惊讶,她在调皮捣蛋上也有多让人头疼。
  扑蝶踏青掏鸟窝,蹴鞠弹弓斗蟋蟀,沈瑛奈竟然无一不精。这样的一个不同寻常的世家小姐让书院中的孩子们都看了个呆。寻常这个年纪的女子都是深居闺中,哪有像沈瑛奈一样跑到外面来,而且还和男孩子们一起疯的??
  不过,沈瑛奈和其他的女孩太不一样了,这么会闹,男孩儿们在开学初被她打趴下后,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将沈瑛奈当成了自己人。沈瑛奈甚至还用自己过硬的蹴鞠实力,成为了墨弈书院中蹴鞠的一霸,在商州的其他书院里还颇有些威名。
  但这蹴鞠毕竟是那些坏孩子玩儿的东西,沉迷于玩蹴鞠的多半成绩不好。夫子向来都是拿成绩来约束那些肆意的孩子。但是,沈瑛奈……沈瑛奈的头脑于她那优秀的兄长也不遑多让。她熟读百家,书院中授的东西没她听一次学不会的。甚至在课堂上,夫子也常常被她辩得哑口无言。
  这可就长了那些娃们的威风,蹴鞠更是玩的风生水起。夫子一来,他们就把沈瑛奈挺出来当借口。几乎全院的夫子都找过院长告状。但是院长也说不过沈瑛奈。所以院长才会对让沈瑛奈入学一事,如此痛苦不堪,如此追悔莫及。
  然而,沈瑛奈近日来也收敛了不少。若是说起为何,院长却也不敢自说是院内教导有方。毕竟沈瑛奈入学两载间,还是第一次这么的安静。
  院长忽的望见了代沈瑛奈的书童来陪读的沈府的小厮,二十六七年纪的他总是身着浅色青衫,浅浅的笑着,低调得让人容易忽略,但是院长却绝不会忽视他。
  在院落里坐着读书的小厮注意到了院长的视线,他放下手中书,起身,远远地朝院长抱手行礼。而院长竟也停下了去往书阁的脚步,朝这个不知名字的小厮回礼了。
  因为,书院近日来的宁静,沈瑛奈难得的娴静,院长终于不犯的头疼,都是多亏了他。
  “长宁哥哥。”下了学的沈瑛奈再也没有像离弦的箭那样冲出来,而是缓步走房门。
  面对着显然兴冲冲的沈瑛奈,那沈府小厮在她踏出门槛的时候却不急不缓的。他恭敬地朝沈瑛奈行礼。直至沈瑛奈走到了跟前,他才接过了沈瑛奈的书箧。
  下人身份卑微,随行的小厮并不被允许进入书院的教学区。即使是商州名望最高的沈府也没有任何的特殊优待。
  “小姐。”被称作长宁的小厮没有回应沈瑛奈的称呼,而是朝沈瑛奈毕恭毕敬地行礼。
  沈瑛奈仰着头看着长宁,七岁的孩童,纵使正是女孩儿抽条长高的时候,沈瑛奈还是不及长宁腰的高度。
  沈瑛奈走到了长宁的跟前。
  两人说话本是不用离的那么近的,但是长宁常年都低垂着眼眸。沈瑛奈唯有站在这样近的距离才能看见几分从长宁那双浅琥珀色的眸中微微泻出的光。
  其实长宁并不是沈府的小厮,而是沈府的客人,是沈瑛奈的爷爷沈墨辙请来的医师,现正客居沈府。此番来书院,只是因为沈瑛奈的书童前些日子摔断了腿,沈府又调不开其他人。这位客人才来暂当沈瑛奈的陪读。
  沈瑛奈也是近几日才真正接触到这一位已经在沈府居住了两年的客人。
  在之前,长宁通常只会出现替沈府老爷沈墨辙看病的场合,其他时候沈瑛奈从未见过他,因此她对这位大夫也只有一些模糊的印象而已。
  先前,沈瑛奈只记得长宁身形背影极为好看,清隽挺拔如竹。但他全身上下包括面孔都普普通通。而且长宁的双手还长期缠绕着绷带,甚至连指尖都没有裸露在外面,怪异的紧。
  因此,在长宁刚开始陪读的时候,沈瑛奈还只是当他是一个普通的郎中,想着若是他管她,她也便给他点颜色瞧瞧。然而长宁面对着准备出去淘气的沈瑛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静的瞧着她,而沈瑛奈就是在那个时候,被长宁降服了。
  明明长宁没有那种沈瑛奈所崇敬的如爹爹般广博学识、沉稳内敛的气场,也没有像叔叔一样在战场杀伐果断的英武,但沈瑛奈在那之后却再也无法将自己的视线从长宁身上移开。
  沈瑛奈曾经早已经想好了捉弄这个的郎中几十条计划,但在那时,在沈瑛奈看到了长宁的那双眼的时候,她却什么都不想了,只觉得想着如何作弄长宁的自己,愧。
  太愧了。
  那是无法言语描述的,深远、宁静、无所欲求的目光。
  “长宁先生。”偏厅书房的门被打开,沈府的总管陈伯走了进来。
  自从长宁开始任沈瑛奈的书童后,沈瑛奈的诗经吟诵,书墨练习就都由长宁来督着了。
  当然原本沈瑛奈的书童是不必做这个事情的,是沈瑛奈欺负长宁不知道书童应该做什么,特地要求的。
  见到来人,沈瑛奈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暗地里撇了撇嘴。
  长宁则是立刻起立朝来人行礼:“陈伯。”
  陈深回礼,很是欣慰地看着眼前的这番景象,恭敬道:“长宁先生,老爷找您。”闻言,长宁朝沈瑛奈嘱咐了几句便随着陈伯离开了。
  陈伯名为陈深,是从小跟在沈墨辙知州身边的侍奉,现在已是沈府的总管。陈深只将长宁带到了卧房,替长宁推开了门,却并没有进去。并在长宁进入房门后,替他关好了门,并且还挥退了所有的侍从。自己守在了房前。
  知州沈墨辙今年已经是花甲之年,但是却仍然精神矍铄,一双浅琥珀色的眼睛丝毫不显浑浊,而是神采奕奕。他在看见陈深将门闭上后,便放下了手上的书,起身要替长宁拉开凳子。
  “都说过不必了。你多大年纪了,不嫌麻烦吗?”长宁拉住了沈墨辙的手,而后将他扶回了凳子上。
  沈知州闻言大笑,眼角的纹像是有了生命,回答道:“瞧你这话说的。我多大年纪了?可不是和你一般年纪吗?”
  沈墨辙的回答让长宁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的沈大老爷,您身体哪不舒服了?”长宁边问着,边伸手捏住了沈墨辙的下巴,晃了晃示意他张开嘴巴让他瞧瞧舌头。
  这样放肆的行为让沈知州不由得皱了皱眉,要知道在他的一生里,已经有好几十年没有人敢这么做了。但要是追溯起来,再上一次的“欺侮”还要算到他七岁那年。不过,即便是那时也只有眼前这人敢这么做。
  “把手放开,怎么这么放肆。”沈墨辙沉声道,听起来有几分佯怒。
  而长宁闻言也非常听话地松开了手指,但而后,长宁却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住了沈墨辙的双颊。挤得沈墨辙的那双唇往外嘟了出来。一个年逾六十的老头儿这样嘟起了嘴巴,竟然也是别样的可爱。
  长宁捏着沈墨辙的脸颊,肆意地朝沈墨辙扬了扬眉:“我怎么放肆了?我同弟弟玩玩儿都是放肆吗?恰才是谁说我俩一般年纪的?”
  沈墨辙闻言怒目,瞪着长宁的双眼快要冒出火来。
  沈知州今日的心情确是不错,所以在长宁刚进门的时候还有着闲情逸致与他调笑。长宁先前捏住他的下巴的时候他也没有生气。当然,现在他也没有真正意义的生起气来。可是,他的这个哥哥真的是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从七岁不顾父母反对离家修仙开始,到四十七岁经历了那样震动天下的大事,再到今日这样落魄的地步……竟然还是和当年出走时的性情一模一样。而且还是那么喜欢闹他!简直了!
  “别闹。”沈墨辙拍掉了长宁,或者准确的说:他的兄长沈墨轲的手,保持着他那佯装生气的样子道。
  沈墨辙理了理衣襟,顺了顺自己的胡子,又是气又是无奈道:“都是六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喜欢玩这种把戏。”
  “六十岁了你也是我弟弟。你不想端着,想要找人闹,我这做哥哥的当然要陪着你了。”化名长宁,实际为沈墨辙失散多年的兄长沈墨轲正色的训斥道,“你说,是不是你先闹的。”
  “……”
  沈墨轲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沈墨辙顿时哑口无言。从小他便从来没有在嘴上说过过沈墨轲,先前在家中时沈墨轲只要逮着父母见不着的机会就会可劲儿欺负他。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莫见一人已然鬓发花白,一人落魄如斯,竟然在兄弟吵嘴这事儿上还是这样。
  罢了罢了。
  “料你也不是身体不快,瞧你那开心的样子。所以说吧,找我来是为何事?”沈墨轲替沈墨辙倒了一杯茶递到了他的面前,“话先说在前头,我闹你的时候,弟妹不在,我可是给足了你面子,你可不许怪我啊。”
  “……”沈墨辙对沈墨轲的各种蛮不讲理早已经习以为常,但被弄的哑口无言还是颇为郁闷,沈墨辙闷头抿了一口茶。
  见状,沈墨轲倒也没有再添油加醋了。
  “原本好好的心情都被你给搅坏了。”沈知州撇了撇嘴,又将沈墨轲重新给他倒上的茶喝完了。
  “这不是为兄看你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先犯个错,让你也有犯错的余地么。”沈墨轲看着沈墨辙,而自沈墨轲的话出口,沈墨辙脸上惊讶和尴尬的神情一下也没有掩饰住。
  今日,他的确是高兴,却也的确是有些事情有求于他的这个哥哥。
  沈墨辙自认这六十年来,能从他脸上看出情绪的,伸出手来认真算也不超过三个。而能够看得最为透彻,最为清楚,沈墨辙最瞒不过的,大约也只有他的这一位兄长了。
  “是不是想出远门了?”沈墨轲道。
  “……是。”
  沈墨轲皱眉:“我不是才嘱咐过你近来的身子不太好,让你能待在宅子里便待在宅子里么?”
  “我知道。”沈墨辙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说话的声音颇虚,缓缓地、慢慢地叹了口气而后道,“但是实在是当年的老友相邀……此番不去,日后恐就……”
  沈墨辙的话未说完。
  然而他那话语中的音节却在空气中缭绕,闻言,沈墨轲却也轻轻地、轻轻地叹了口气。沈墨轲将手覆在了沈墨辙放在桌子上的手上,虽然隔着纱布,但是沈墨轲也能从指间传来的微弱触感感受到沈墨辙手上那些褶皱的皮肤。
  交覆的双手,相望的对人。他们两人本是最像的两兄弟。只是一人不顾父母反对登了仙途,一人顺从父母之命从了仕途,两人相隔的距离,从那之后……便成为了难以逾越的深壑。
  此番两人能相对而坐,若不是因了前些年的意外,沈墨轲意外下山。不然,恐怕两兄弟再不会拥有这样对席而谈的机会。
  所以,若是说沈墨轲对于“那件事”憎恶么?悔恨么?却是不一定的。
  “当然要去见的,活着不就是为了与这挂心的三两人重逢吗?”沈墨轲边说着,边开始着手解开右手指尖上缠绕着的纱布,“约定的地点在何处?”
  “河东邺城。”沈墨辙道。
  “那还真是有点远。”沈墨轲右手上的纱布一层层的被剥下来,他低垂着眼眸,望着沈墨辙双手的眼不再是像一开始进房间时那样的神采奕奕。而是敛起了光,倒是和平日里瞧着沈瑛奈的目光差不多了。
  “但墨辙你向来懂事,这已经是你们能够约见的最近的地方了,对吧。”
  沈墨轲的手若是忽略其上的那些仿若刻印在手指之上的细密符文的话,简直是好看的仿若神物。皮肤白皙且极薄,手指匀称修长如葱削,指节丝毫不突出。那双手仅是一瞥就能夺去人的视线,像是由巧夺天工的工匠用上上品白玉精心打磨的工艺品一般。
  但是如今之上却密布着一条条黑色的符文,甚至连指甲之内都无所幸免,像是沿着骨头,从骨头之中浮现而刻印在皮肤之上似的。
  沈墨轲望见了自己的手,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动,而沈墨辙看着眼皮却忍不住抖了抖。另一只放在膝盖上的手也忍不住攥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的兄长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但他也知道纵使他再度开口相问了,他的兄长对于这件事也只是会轻斥道:“凡修的事情你知道了有什么用”,而对他所经历的,单字不提。
  若是沈墨辙再问,沈墨轲也仍旧不会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不在意,你在意作甚。”
  “计划什么时候出发?”沈墨轲问道。他边问边掀起了沈墨辙的衣袖。搭上了沈墨辙的脉搏。
  虽然已经得到了兄长的应允,沈墨辙却还是觉得有些愧对沈墨轲。
  “我的身体,什么时候出发合适?”沈墨辙小声地问道。
  “你都一把老骨头了,坐马车都会颠出毛病来。你说什么时候可能合适?”沈墨轲瞥了一眼沈墨辙,目光中颇有些微怒,说话却仍是平缓地,“但是幸好如今只是夏末,再晚一些我就不会同意你出远门了。此番我会跟着你一起,不必担心,咱们慢悠悠的去吧。”
  “哥哥您也要去么?可是河东邺城不是有……”沈墨辙的这句话竟然又是没有说出口。
  虽然沈墨轲不让他去查他背后的事情,但是沈墨辙了解他的兄长,这么多年都了多没变,怎么可能会做出勾结魔族、残害同门那样的事情呢?
  他的兄长被那样诬陷,被那样的百般侮辱,曾是一世英名、名震天下的凡修,竟成为了如今这样不能用自己的身份、不能用自己的样貌生活的模样。
  都是因为那个地方。
  河东邺城虽不是该派主城,只是有着一个小小的分宗,但是那个地方,沈墨辙却也一个字也不愿意在沈墨轲面前提到。
  “我都不怕,你担心什么?我们只是在那里见见你的老朋友,又不去招惹他们。”沈墨轲将沈墨辙的衣袖整理好,拢了拢袖子,他知道他的弟弟在避讳着什么。
  然而实际上,那一件事情,沈墨轲真的没有将它放在心上。
  如今真正能够触动他的,和那个地方、那些人根本无关。
  可是,见到沈墨辙还是一副有些担心的模样,沈墨轲才又出言安慰道:“而且河东邺城那里的御琼山派分宗是我离派之后才建立的。邺城离御琼山也很有一段距离,在我不用灵力时就能认出我的凡修是不会到那里的,放心吧。”
  虽然沈墨辙和老友已经约了最近的碰面地点,但是实际上商州首府到邺城的距离并不短,若是�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