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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骨成蝶-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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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
郑骋扬依言打开,酒塞一拔起来,酒香顿时涌了出来,满园生香。王子清馋的直流口水,连忙说,
“快倒快倒。”
郑骋扬笑道,
“莫急。”
便倒了一杯到王子清面前,就是晶莹剔透的琥珀色,把白色的白瓷杯子衬得金杯一般,王子清忙不迭的抿了一口,唇齿留香,回味无穷。郑骋扬笑着看着王子清一点点的喝光了杯中的酒,替他续杯,再喝,再续,第三杯时,郑骋扬却怎么也不肯再倒了。
王子清急得跺脚,
“我刚喝上兴头,怎么就不能喝了?”
郑骋扬看着猫一样炸毛的王子清说,
“三杯梦回,三杯酒醉了,喝酒误事,还是不要再喝了。”
王子清此时已经半酣,哪管得了那些,他夺过郑骋扬的酒壶,仰脖。郑骋扬也不抢夺,带着淡笑看着王子清喝光了所有的酒,心想这二缺媳妇儿真是好骗。
王子清喝完酒,不到一刻就已经意识模糊,身体发热。郑骋扬阴谋得逞,从容不迫的将他打横抱起,送回卧室,退了鞋袜,放在床上,压在他身上,轻轻的调笑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还是不要浪费了吧。”
因为低水准的情商导致现在舍身喂虎还不自知的王子清迷迷糊糊的答应了一声,
“。。。。。好。。。好喝。。。。。”
作者有话要说: 我已经尽量改错字了。。。但我就是个错字大王啊。。。。下章肉,大家等好
☆、被拐走了
居心叵测的十六王爷带的当然不止酒,还有京城最大的小倌馆里特色春【药一瓶,现已经全溶在酒里,被王子清这只迷迷糊糊的酒虫自作孽不可活的喝了个干净。
阴谋得逞的大灰狼郑骋扬低头咬了一下王子清小白兔的脸颊,暧昧的低声唤他,
“娘子。。。”
本想找王子清喝酒的怀王在王子清的门口已经站了许久,几次想推门,却又止住了,夜露已经沾上了他的发丝,怀王的心却在痛苦的挣扎,他沉默地听着里面的呻【吟低吼声又起,想到了自家怀孕的王妃,又想到了京城上传言的武王对自家小舅子的爱慕之心,又想到了白献礼的前途,暗自说道,
“王兄弟,只能对不住你了!!”
说完长叹一口气,拎着那瓶不曾动过的酒,缓缓地走向来时的方向。。。。
一】夜欢】愉,直到天色初亮,才停息了下来。
王子清只觉得自己在一艘船上,身体随着船身有规律地晃动,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却看郑骋扬那张充满了压迫感有着充足男人味的脸,他晕乎乎的问,
“这么早你来干嘛?”
郑骋扬哈哈大笑,他抱紧了自家媳妇儿的香香软软身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王子清还没感觉不对,他看向四周,窄小的空间,摇晃的窗棂,他明显是在一辆正在行驶中的马车里!
王子清惊慌了,
“我们这是去哪儿?”
郑骋扬把他滑落的身体上上提了提,
“回娘家。”
王子清疑惑,
“回谁的娘家?”
郑骋扬道,
“你的。”
王子清终于开始感觉不对了,无论是郑骋扬近乎宠溺的动作还是自己过分酸痛麻木的腰部和某处,这都不是正常时间段里该出现的正常现象。
于是有些记忆开始复苏,水□□融,撕落的帐幔,交缠的肢体。。。。要不是郑骋扬抱得太紧,王子清简直想拍自己一巴掌,连酒里下药这种低级把戏都没看出来,他十几年的青楼真是白混了。
其实也不能怪王子清,实在是郑骋扬那张过度坚毅过度军人气概的脸,实在与下药迷【奸这种低级把戏不匹配。而王子清小白兔又屡次错失认清郑骋扬大灰狼的机会。
所以说,被吃掉是天意么。。。。
然而天意这种虚无缥缈的事完全不能平息小白兔被吃掉的愤怒,王子清大吼(也没那么大)一声,
“郑骋扬你这是犯法的!!!”
郑骋扬别有深意的看着他,
“我跟我娘子上【床犯什么法?”
王子清气的眼睛都红了,
“谁TM是你娘子!!”
郑骋扬从容不迫的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
“皇上赐婚,娘子你是要抗旨么?”
被蹂【躏了一晚上的王子清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抓过那张看起来很随便的纸,只见上面写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金陵王氏,品格高端,温柔贤德,特赐与吾朝武王郑骋扬为妃。钦此”
上面还有红彤彤明晃晃的当今圣上的皇印,王子清咬牙,金陵王氏你妹,品格高端你妹,温柔贤德你妹!!!
敢情儿皇上一家人联合起来拐带人口么,还有没有王法了。
“你这么带我出来怀王府就没反应么?!”王子清端出怀王来,他已经没辙,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郑骋扬嘲讽一下笑,道,
“之前盛传我对白家小公子有意思,如今转到你身上,他们高兴都来不及。”
王子请睁大眼睛,
“怀王不是这样的人!!”
郑骋扬淡淡说道,
“但怀王也是人,一边是怀王妃与自家兄弟,一边是几面之交的友人,你觉得他会选哪个?”
王子清沉默了一下,说道,
“原来你都算计好了,我一个平头百姓,何德何能值得武王这么费心思。”
郑骋扬看出了王子清眼中的落寞,他心疼的搂过自家媳妇儿,
“你就好好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
王子清淡淡的道,
“我还有选择么。”
郑骋扬说,
“没得选择,就好好承受,日子不会想你想的那样艰难。”
马车里一时陷入沉默,王子清默默的靠在郑骋扬的怀里。郑骋扬的手很大,把他牢牢地揽住,王子清觉得自己似乎是从一个牢笼走进了另一个牢笼,不断地被人支配,被人利用,只不过白家是利用他的才华,郑骋扬是利用他的身体。
他忽然就想放弃了,就想着这样算了,一辈子跟着郑骋扬也没什么不好,郑骋扬是个一言九鼎的人,说不会亏待他就一定不会亏待他,有这份保证,他还不至于像一个小倌儿一样,老来凄惨度日。
窗外的树影透过窗户,飞快的划过王子清的脸上,让他明媚的面容带了一丝明晦不清,郑骋扬觉得自己的心满满的,尽管王子清现在还不信任他,但是未来的路还很长,王子清会一直陪在他身边。他亲吻了一下王子清的头发,
“你就不问问我们要去哪儿么?”
过了许久,郑骋扬的胸口才传来王子清沙哑的声音,
“要去哪儿?”
郑骋扬搂紧了他回答,
“去金陵,你的家乡,然后想去哪儿都随你。”
原来“回娘家”不是在说笑话!王子清诧异了一下,
“你不回西北么?”
郑骋扬捧过他的脸,亲了他的嘴唇一下,
“西北战事已休了三年,我离开几个月不会有问题,郑玄郑德已经回西北打理事务了,他们是我亲手教导出来的,我放心。”
随后搂着王子清道,
“现在天大的事也比不上老婆重要。”
王子清忽然觉得也许郑骋扬是个可以依靠的人。
“好,就先回金陵吧。”
他靠在郑骋扬胸口,忽然觉得自己腰上顶着什么东西。。。他黑着脸抬起头。
郑骋扬微微一笑,严酷的脸仿佛是在谈论什么军事大事,
“旅途寂寞,不如我们促进一下夫妻感情。”
说罢就压倒王子清,一只手已经十分熟练的抽下了他的腰带。
王子清觉得自己瞎了狗眼了,怎么就觉得这人可靠。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求收藏 !!!被通知删肉,存稿箱已经不管用了,要的留邮箱
☆、路遇冤情
终于放了一天假的白献礼兴致冲冲的来找王子清,到了地方却不见王子清的人影,只看见庭院的桌子上留着几只吃剩的粽子喝一壶喝光了的酒。白献礼想着王子清可能回鼎香阁了,在坐在椅子上慢慢等,可是直等到日头偏西,仍不见王子清回来。
白献礼急了,以为王子清出了什么事,他匆匆找到正在花园里喝茶自家姐夫,一把拉住他的袖子,急匆匆的向门外走去,
“姐夫快与我走。”
怀王看着自己小舅子,心里已经大致知道了他来的原因,他缓慢而坚定地拉开白献礼的手,走回到椅子边坐下,淡淡的说,
“这么大的人了,还毛毛躁躁的,想什么样子。”
白献礼心里惊慌,没有察觉怀王语气里的怪异,他大声道,
“姐夫,王浪荡一天没有回来,你快陪我去找找。”
说罢又要去拉怀王的衣服。
怀王拉住他,让他坐下,示意他稍安勿躁,
“你也不小了,也不能事事依靠王子清,姐夫今日重金请了京城里出了名的夫子,他会好好教导你,等你考了个功名,你姐姐也能安心养胎。”
再听不出问题,白献礼就是傻子了,他愣愣的看着怀王说道,
“姐夫你这是什么意思了?”
怀王不去看他,端起茶杯淡淡的说道
“王子清的事情你以后不要再问了。”
白献礼顿时急了,
“姐夫,子清他怎么了。”
怀王不急不缓的抿了口茶,
“他今早已经跟武王回西北了。”
白献礼喃喃地说,
“回西北,跟武王,子清去西北做什么?!”
怀王看了自家小舅子一眼,叹了口气道,
“皇上已经把王子清赐给武王做王妃了,他不去西北还能去哪儿?”
白献礼完全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白献礼不相信,怀王又何尝肯相信这是个事实?今日早晨,当郑骋扬抱着裹在被子里昏迷不醒的王子清离府的时候,怀王再顾着自家人也要拦一栏了。他想利用王子清断了怀王对白献礼的心思是不假,但是郑骋扬还要把人带走,即使怀王再没脾气,也已经触犯了他的底线,更何况自己已经对不起王子清,怎能再让郑骋扬得寸进尺?!
然而怀王酝酿了一夜怒斥郑骋扬对情不忠对不起自家小舅子两人应该趁早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的话却在看见那张圣旨之后消失无踪,这时的怀王才恍然大悟,原来郑骋扬的目标从不是白献礼,而是一直让大家忽略在外的王子清。
好一招声东击西啊,整个京城都被郑骋扬玩得团团转,这人的心机到底有多深!!??
话说皇帝陛下你也跟着一起瞒祖国不再需要您了么您老人家是有多无聊?!还是您看着整个京城都在看怀王府的笑话怀着孕的怀王妃急得直跳脚您很开心?!
当然这些话是不能对皇帝陛下说的,但怀王表示很怨念。
白献礼终于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气急败坏的他完全不顾礼仪质问怀王,
“姐夫,你怎么就能让他们走?!武王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子清跟着他能活几年?!咱们这不是把她送上绝路么?!”
怀王本就心虚,被他这样质问之下竟一时哑口无言,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是我让他们走的。”
白献礼看向声音的方向,久方才出声,
“姐姐。”
白家二姐挺着七个月的肚子,
“你就这么对你姐夫说话的?这么多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白献礼立刻熄了火,但心里还是有着担忧,
“可是子清他。。。。。”
白二小姐厉声道,
“皇帝陛下的圣旨白字黑字的写着,皇印明晃晃的印着,白献礼你闹什么闹,难道是要抗旨么?!”
白献礼小声反驳道,
“可是武王他就是个嗜杀的莽夫,子清他这不是去送死么。。。。”
怀王妃不等他说完,
“武王是什么人,那是他王子清的命,是死是活也是他的命,与你白献礼有什么关系。王子清就是个青楼出身的伶人,嫁了武王已经是他高攀,哪怕现在死了,也是死在皇家的陵里,容不得你置喙。你但凡有点本事,好不如读好书,考个功名,还可能有资格去皇陵祭拜他。”
说罢,也容不得白献礼反驳,叫了人,道,
“堵了嘴,绑起来,送到书房里。不读书就打,看他能挨几次。”
几个强壮的家丁上来,尽管有了怀王妃吩咐,但还是刻意小心的绑了白献礼,又用干净的绸缎堵了他的嘴。方才轻手轻脚的抬回书房。
见白献礼走得远了,怀王才小心翼翼的问自家娘子,
“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于严重了?”
怀王妃面色如霜,
“也不知大哥怎么想的,招惹了这么个不干净的。玉不琢不成器,我就是要他断了王子清这条烂根。”
已临近夏日,郑骋扬王子清又一路往南走,天气渐渐的闷热。郑骋扬将王子清抱出来时,并未多带多少衣物。两人又只带了一个替身服侍的小厮喜乐,自然感觉衣物渐缺。好在别的带的不多,银子却是带得充足,三人直行到了一处临山秀水的县城,县城名叫丰城,气候宜人,景色优美,郑骋扬与王子清商议了一下,决定在此处暂住几日,游玩一番顺便买些轻薄的衣物。
喜乐将马车停到了一处布置豪华的客栈,对着车内正在调戏王子清的郑骋扬说道,
“主子,这是此处最大的客栈,咱么今晚住这儿么?”
郑骋扬抽出伸到王子清裤子里的手,拿薄被将衣冠不整的王子清盖住,撩开帘子,探头看去,说道,
“此处不好,挑个简单干净的地方。”
喜乐机灵,当下已经明白郑骋扬此行是想素衣而行,不想引人注意,便立刻答道,
“知道了。”
郑骋扬缩回车里,拉开王子清身上的被子,把还温热的的大手又探回到王子清的裤子里,王子清去打他的手,无奈文人手劲儿轻,几下抽上去,郑骋扬不但不疼,反而露出享受的表情。王子清怒道,
“你就不能长点脸么?这可是大街上!!”
郑骋扬一脸惬意的摸着自家娘子紧实温热的小洞,一点点细细的按着细密的褶皱,另一只手在王子清胸前的两点上交替的揉捏着,恬不知耻的说,
“娘子担心什么,别人又看不见。”
王子清对这个表面严肃下流胚已经彻底没了办法,
“别在这里。。。晚上随你还不行么?”
郑骋扬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慢慢地把手指抽出来,粗糙的皮肤滑过被玩弄的充血内壁,王子清忍不住闷哼一声,郑骋扬一边替他拉好胸前的衣物,一边欣赏着自家媳妇儿娇艳的面容,带着笑意说,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可别求饶。”
王子清白了他一眼,
“求饶有用么?”
郑骋扬一笑,
“没用。”
王子清彻底不说话了。
喜乐找了一家干净清静的客栈,郑骋扬觉得很满意,便付了两间房的房钱。春季已过了大半,出来游玩的人很少,这个小县城又不是交通要道,住店的人不多,郑骋扬选了间最偏僻的。
吃过晚饭,喜乐将一切打点好,又出门打听了一阵,回来对郑骋扬说,
“主子,此处有个月光湖,最适合月下观赏。不如主子与夫人前去一看。”
一旁吃完饭正喝茶的王子清听了“夫人”二字,眼睛都竖起来了,郑骋扬赶紧抚慰炸了毛的猫,
“在外不要叫夫人,叫王公子就好。”
王子清这才安静喝茶,郑骋扬用手挡了嘴,悄悄地对喜乐说,
“夫人回去再叫。”
喜乐眼睛弯弯的,小声说,
“知道了,主子。”
郑骋扬轻咳了一声,端正身体说道,
“那就去月光湖好了,子清,你觉得如何?”
王子清不冷不淡的说,
“随你。”
郑骋扬心里一笑,这就叫夫唱妇随吧。
月光湖是在丰城郊外一座小山的山腰处,地理奇特,正对西面,且没什么遮挡,湖水不深,但水质极好,清澈见底,月光照下来,湖中的鱼儿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湖畔开满了黄的夜来香,与皎洁的月光交相辉映,着实的美不胜收。
王子清在郑骋扬的帮助下爬上小山,本来心里还埋怨郑骋扬不好好睡觉跑来这里找罪受,一见这美景,满腹的抱怨立刻忘光了,他跑到湖边,用手托着清澈的湖水,感叹道,
“真美。”
郑骋扬站在他身后,
“不埋怨了。”
王子清回头白了他一眼,
“美是美,累是累,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说罢,脱了鞋袜,把双脚进到湖水中,感叹道,
“人生最得意莫过如此啊。”
郑骋扬坐到他身边,也同他一样,脱了鞋袜,浸了双脚,说道,
“你不是善写艳词么,作两首来听听。”
王子清嗤道,
“武人就是武人,艳词要在花红柳绿的时候,在青楼的莺莺燕燕里写才算应景,才有情调,在这写,不伦不类的,算什么。”
郑骋扬宠溺笑道,
“好,那就听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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