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语谰池上-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丢在窗外雪被之上的菩提子,和手串上每一颗一样,都是千眼菩提。那是上好的菩提木,且有无上的佛光。
  花翎为寒山柔美人,花溪为吴喾惜夫人,花间为祁夏望月公子。
  风陵君又捏了捏那颗名为花朝的菩提子,自语道:“我倒是料不到,最敢于背叛我的人是你。你倒是什么时候回来。”
  吴喾定晗三年冬,陈襄斩于印南东市,一并与他身后的乱众红烛门。
  果然不出所料的是,红烛门在背水一战之时,有一位军师潜逃。红烛门人往后招供时,明说此人是南梁风陵君手下。此人便是木叶。
  李其威不杀之故,惜夫人对其情谊日深,不闻不问外事,不与江家求情。将产,跌落于宫中南鹊桥。母难产而死,其子名为李景,一月内夭折。李其威怜惜夫人,又有丧子之痛,精神郁郁。
  随后恪相彻查惜夫人一案。惜夫人是江家所献。江家供出惜夫人实为菩提之子,名为花溪。李其威怒而将惜夫人画像毁去,三日不问朝事。
  

☆、章四十二 千眼菩提(三)

  寒山近北,冬日又无吃食,且有追兵在后。
  两人已数不清杀了多少人,他们偶尔走回走过的路,便会见到枯枝败叶间的死尸。
  他们所庆幸的有一,他们一直没有正面和花信或者其他高手交手。不幸的事有二,一则他们在寒山山中迷路,二则祁夏人也入了寒山,或者还有旁人。
  千里之外的翟陵,徐士毅手下之人已然将望月在世的消息送达。
  祁千祉听到这密报,半晌才哈哈大笑起来。他倒不是狂喜,他说不出他是什么感觉。他无比笃定地是,他最信任且崇拜的舅舅,和他最盛宠的枕边人,都背叛了他。可笑,就如他相信李瑄城不求上进,他同样相信这个人只爱红妆不爱少年。
  他太年轻,现实总会教他把杜正带给他的正直和仁慈一并打碎。
  他摸摸身边磨墨的人的面颊,道:“你哥哥还活着。”
  磨墨的人一下子跪下去道:“陛下,我料哥哥身上还中着千寒毒。”
  祁千祉道:“是么。我去问风陵君要解药。”
  风陵君道听闻祁夏有来使,欣然将血龙骨取了来,且将用法一并说了。
  “纯阳境内七七四十九日便成。”便将人请出去了。 
  步入内室时,嘴角便冷笑道:“祁夏小皇帝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花间是个男孩子,他给扮成女人,花朝是个女孩子,又要扮成男人。”
  无人接茬,风陵君才料到这次追拿李瑄城,他可是把菩提的全部人都调动了。花信不在。而花朝更不在了。
  风陵君心下生出一些寂寥来。便用手将手上的菩提子往袖子中捋了捋。这是个不自觉的动作。那串菩提子已然落了许多颗,不再如往日那般沉。
  穆修白一边用刀挖冻土,一边道:“这是有地热的,我们挖得深一点,便不会被冻死。”
  李瑄城道:“果真?”
  其时寒山山中处处都是冰雪,山涧中也生了冰柱。能拿到的又都是些潮湿的木柴,根本生不起火。
  穆修白道:“果真。”将挖下来的土捧了一把给李瑄城,道:“这个深度就已经不是冻土了,虽然不会多热,但会好很多。”
  李瑄城用手去捻了捻土质,便解了短刀,一言不发地也去刨土。
  穆修白一面挖,一面道:“追杀我们的起码有三伙人。”又道,“率卜和南梁如今算一伙,祁夏是一伙,除此以外还有人。”
  李瑄城本来听他说三伙,就以为是南梁,率卜和祁夏,听了后半句才问道:“你可是见到了什么人?”
  穆修白道:“率卜和南梁要找除沉珠,不会杀你。祁千祉应该也不会杀你。但是有一伙人是想杀你的。”
  李瑄城轻轻嗯了声,示意他继续说。
  穆修白道:“我们走回头路会看见死人。我有一回见着两个,不太是我们杀的。那两人一高一矮,高个子有几分像你。”
  李瑄城道:“祁夏人和南梁人也起过冲突。毕竟他们目的相同。”
  穆修白道:“但是不见得会把对方杀了,多一份力量搜寻你我的踪迹都是好的,还能坐收渔利。他们也不蠢,便是要起正面冲突,也当是在你我被擒获的时候。”
  李瑄城道:“那可说不准。若是杀对方只需偷袭不用力气,何乐而不为?”
  穆修白道:“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我总会往另一方想。且看罢,若有人真是想灭口的……”
  李瑄城口上虽然在辩驳,心下倒是左右思索,这会便接道:“真有人要杀我,可能是吴喾人也掺和进来了。”
  穆修白便也循着这个思路,道:“说到底吴喾以李蹇为高祖,若我是李其威,我也要杀你。”
  李瑄城道:“你可真狠心。”
  穆修白闷闷道:“你可真抢手。”
  穆修白这句虽是回了李瑄城的打趣,到底也眼前的境地联系起来,算不上什么趣话。两人也冻得厉害,专心挖泥了。
  两个人一直挖了半宿才停。李瑄城道:“这真是力气活。”
  穆修白率先在坑底坐下了,道:“好歹还有半宿可以睡。”又摸了摸壁上的泥土,道,“在下面很容易听见响动,易于观察敌情。”
  李瑄城用枯枝和大叶将洞口掩了掩盖,也跳下去。他们挖的坑并不能使人平躺,李瑄城靠着泥壁,将穆修白环在身前,又用手托着穆修白的脑袋使他靠在颈侧。
  穆修白道:“你手上有泥,别蹭到我脸上…”
  李瑄城的指腹又在他脸上磨了两下,待穆修白要发作时,才将人好好往怀里按了。
  另一面,花信之人与祁夏之人确实偶尔有冲突,但双方也都十分谨慎,避免和对方正面交手。只不过这种诡异的平衡终有打破的一天。花信只觉得对方时时以地形优势压制他们,下手更加没有轻重。只不过花信手下高手不少,便尚且没有显出十分的劣势。
  花信的人死了不少。他便有些烦躁起来。再一回见到祁夏之人与自己手下起了冲突时,便一个毒镖将人毙命了。剩下的那个祁夏人一看形势不妙便要跑,花信正在气头上,也不顾那人已经逃了很远,追了他好几里将他杀了。
  那人一直在喊救命,喊得响彻山林,直到徐士毅闻讯赶来。
  徐士毅赶来时还是晚了,魏敏已毙命。尸体边立着花信,面上沾着被喷溅到的血迹,正挑衅地看着他。
  徐士毅血气冲顶,也拔剑而向。
  这种并不明智的厮杀很快在寒山内蔓延开来。
  花信将徐士毅也杀了,他将人头割下来,随意地往树上挂了。其时他也负了伤,一张精致的脸也微微有些扭曲。他的人过来搀他。
  祁夏的人其实不算多,花信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而他的人也不多了。他觉得自己很累,他从来没有怎么狼狈过。他觉得这次的任务有些完不成了,气得想哭。
  他们再次遇到凭借地形压制他们的人,方才觉得自己中了计。
  木槿道:“对寒山这么熟悉的,只有寒山人罢?”
  花信道:“我也想到了,可惜晚了。”又道,“看来主上还是对寒山人太仁慈,应该杀光了才好。”
  凛冬找到李瑄城和穆修白时,李瑄城在为穆修白疗伤。
  穆修白日来的行动逐渐迟缓,李瑄城虽然时时护着他,但是也免不了他因为偶尔地毒发而摔倒,最严重的一次,在碎石坡上滚出了好几丈。
  凛冬面不改色,上前道:“主人,我带枯木崖中人来迎你和穆公子。”
  李瑄城道:“还好,来得不算晚。”
  李瑄城见来人中还有浅夏,又思忖凛冬到底是枯木崖的少主,便道:“浅夏领些人随我回问闲山庄。凛冬回去枯木崖,崖中事务要需要你多留心。”
  凛冬道:“是。”
  时穆修白已然昏迷,李瑄城又问浅夏道:“你父亲那边如何?”
  浅夏道:“那红烛门不知好歹,将我们也供了出来。明明我们没掺和他们的事。”
  李瑄城眯了眯眼睛道:“你是说……我的身份是红烛门说的?”
  浅夏道:“沧戟中人偶尔在吴喾行走都是打红烛门的幌子。红烛门只是赖于我们给他们兵器,才乐于替我们挡着。他们一旦没了路,便也拉我们下水。不过好在沧戟之地虽然和吴喾通达,到底是祁夏的地界……”
  此话不假,沧戟之人本就是吴喾之人,自然是从吴喾退入燕山。沈覃秋从燕山之西入燕山,本身就是错误的。
  李瑄城只道:“我叫你不要和红烛门有来往,你倒是不听。”
  浅夏道:“不是我……”又道,“父亲以为红烛门不知沧戟底细。”
  李瑄城再无话,有什么要说的如今也已经晚了。再者,追兵也不差吴喾一家。便自行去把穆修白抱起来,道:“我们回去罢。”
  不知是和穆修白讲,还是和众人讲。
  虽说是出了寒山,到底路上还是有各路追兵。
  李瑄城既然是要回语谰池的,也知道必然一路还是会有重重险阻。
  穆修白经过寒山的冰雪侵蚀,更加惧寒,动作也变得迟缓。李瑄城把他放在马背上,他有时都不能夹住马腹。
  穆修白的药终于不够了,李瑄城不得不停留在一处医馆。然而这里的药还是不能抓齐,听这里的医女凭栏说正是缺了尚未去山上采,便又去山上找。
  时已入了祁夏境内。这处的医馆也是李瑄城的。只不过地处偏远。
  穆修白在榻上躺着,有些百无聊赖,便见门帘一动,是浅夏端了饭菜来。
  穆修白便忙坐起来。
  浅夏只是将饭菜给他,然后坐在一旁看着他吃。
  穆修白被看得不自在,便道:“劳烦浅夏姑娘替我端来,在下用膳慢了些……”
  浅夏叹道:“穆公子真是好福气。”又道,“你既然不习惯我看着,我就只好走啦。吃完了喊我呀。”
  穆修白不明所以,然后明白过来浅夏大概指的是李瑄城。

☆、章四十三 浅夏有深(一)

  这江湖上总有几个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且说在定勉,“语谰池主人”为剑目山围追,五花大绑,被送上了翟陵去。
  祁景凉不但不阻拦,反倒十分乐意地提供了极其详细的线索。一面道:“罪过罪过。我四弟一定是有事请你去帮忙。”
  有人道:“殿下,这人不像是语谰池主人啊……”
  祁景凉道:“怎么不是,还治好了我家尹乐。”用的是月圆夜成虫的蟋蟀。
  那“语谰池主人”两眼一突,两脚一蹬,直接背过气去。
  穆修白两根细白的指头从那银具的两个眼眶处伸出来,勾了勾,那银具也随着动作而动。
  穆修白道:“这面具你有多少个?”
  李瑄城道:“不少个。”
  穆修白也带过,确实有不少个。穆修白便把面具往脸上一盖,道:“不如叫他们全戴起来罢?”
  李瑄城便一手托着他的后脑,一面隔着银具将额头与他相碰。时穆修白只是将银具轻轻覆在脸上,并未将它真正带上。两人便将这面具顶着,隔着讲话。
  李瑄城道:“都戴起来?”
  穆修白恩了声。
  李瑄城将那面具接过来,手上一翻,往自己面上覆了,眉眼弯弯道:“那你还认得出我来?”
  穆修白笑道:“认不出才好呢。”
  四围的山林颇有山雨欲来前的沉寂,而又仿若乌云层层向这一座医馆压来。
  不多时,便见黑影频从山林出,将医馆团团围住。
  浅夏与众人早已提剑出去。
  也有人入了院子来,挨间查找人的踪迹。医女凭栏功夫不高,与众人面面相觑。医馆尚有许多病人,也露出些惊慌的神色。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凭栏一面低声劝慰着病人,一面安慰那些同样瑟瑟发抖的童子们。心下也焦急不安,只听得那脚步声踏上阶石,手上握剑柄的力道也大了些。
  凭栏将门开了条窄缝,宛若一抹流云从中侧身滑出,随即便挽了两朵剑花与来人相对。那人并不看她,仰着头。凭栏也便抬头一看,见一个身量挺拔的人在屋顶站着,面上的银具熠熠生辉,仿若藐视群小一般藐视他们。几个刺客正欲上前,却被数十枚银针拦住退路。
  凭栏料是主人回来了,心下也稍安一些,见方才搜寻院内的人注意力也并不在她身上,也只是在门前把守着,观望情况。
  此半面银具之人不是李瑄城,是浅夏部下,小满。
  来人皆向山林去,他们人数不多,但是配合融洽,将那白衣银具之人围得密不透风。且招招都是极险。
  白衣人被围堵得步伐全乱,不时又要硬接几招。除了向山林高处逃去,别无他法。
  祁千祉派出在寒山寻人的人几于全灭,这叫他对风陵君和菩提恨之入骨。而李瑄城顺利从寒山脱逃,音信全无。
  同样音讯全无的还有燕山的沈覃秋一行人。他的副官牟天行回京复命,然而只说燕山地势天险,无法深入。
  江湖传言甚嚣尘上,皆说那语谰池主人真身竟是当朝天子之舅,少府李德山之侄,长公主入幕之宾,新晋之威远将军,虚泷侯李瑄城。
  非为空穴不来风。一时间数个谜团都得解,为何祁夏虚泷侯毫无征兆地解甲归田,为何语谰池主人不再行医。为何江湖人总会接到对李瑄城的杀令,为何螣山又被一把天火烧尽。
  可惜语谰池主人在祁夏素来得了一个好色喜淫的名声,又有攀权附贵之前史,不治贫救困,诊金天价,与百姓无恩。而李瑄城的声名更加狼藉,生而无父,行止放浪,有戏后宫夫人在前,与乱臣贼子为伍(淮九兆)在后。更不必说祁千祉恨李瑄城掳穆修白,也在祁夏全境通缉李瑄城,再不留情面。
  风陵君闻此事,只道:“我才得到这个消息,怎么天下人都知道了。”
  说罢,又有密信来,木铎把信件呈上,只道:“主上,寒山里少说有三伙人,祁夏人,寒山人,吴喾人。”
  风陵君哼了一声,道:“全到齐了?”
  木铎道:“正是,吴喾人似乎也知道李瑄城的身份了。”
  风陵君道:“李瑄城的身份?哪个身份?他身份可多了去。”
  木铎道:“吴喾人似乎已经知道李瑄城是吴喾高祖之子。”
  风陵君哈哈大笑起来,道:“李其威连这都知道了。这下他可紧张了,有了李瑄城,他的皇位恐怕会坐不住。”
  木铎不语。
  风陵君道:“这个天下若是姓不回陈,也绝对不会姓李。”
  木铎道:“这天下自然会是梁的天下。”
  风陵君道:“他是李蹇之子,这个消息,未来也瞒不久了。我倒是好奇,他还有什么花样。”
  木铎道:“我以为,寒山那场混战,寒山人的行径很可疑。”
  风陵君道:“怎么个可疑法?”
  木铎道:“我疑心寒山人和李瑄城或许也有些关系。”
  风陵君道:“不可能,寒山人向来交好吴喾皇室,只想借吴喾之手复国。”又道,“不过吴喾国力实在有限,不和寒山谈复国,寒山另投他处,也不无可能。”
  木铎道:“吴喾境内的寒山势力素来莫不清楚。枯木崖当初近乎灭门,有传言说有一小股逃入吴喾,但是三年来从来没有异动。”
  风陵君道:“你多费些心,查明白寒山混战的那股势力是不是枯木崖。”
  “是。”
  风陵君又道:“花信快回来没,我有账和他算。”
  木铎只觉得自己的心下一颤,微微将脖子挺了挺,贴近领子后方,道:“还有三日到。”
  再说祁夏,祁千祉寻觅多日终于得了语谰池主人在祁夏边境的消息,立即遣人前去堵截。一扑得空。
  又数日,得到新的音信,在泷上得一语谰池主人,却只是一个冒名的江湖郎中。
  往后陈州,梁下等地时而有语谰池主人行踪,然而行迹不明。往往搜寻多日,又无了踪迹。
  再后,祁夏地界,语谰池主人的消息如新笋出,何处下凡神医,何处回春妙手。而伺机捉拿,却又是另有他人。
  李瑄城之踪迹,一瓢新酿入沧水,一痕雪片入白沙,再无可分辨。
  冷池笙道:“李瑄城所为,鱼目混珠罢了。”
  祁景凉闻讯,道:“顺水推舟,好手段。”
  李瑄城一行人不日回到问闲山庄,比往日想象得都要顺利。
  这个法子会死很多人。当然,不用这个法子也会死很多人。
  问闲山庄一如往日,七晋山人早已出了关,但是依旧不下山来。浅夏一到庄子里,便登顶去那座道观。
  穆修白才知道绮春上山顶去了,潜心修道。李瑄城既然回来,她也便下来一趟。绮春素来讲究,即便是在山顶环境艰苦,用度也都一样不吝。
  穆修白道:“绮春姑娘?”
  绮春道:“穆公子。”却是一副对任何事都不热忱的模样。
  问闲山庄有除珠,穆修白得了珠子,倏尔便觉得四肢像是回暖了。他以往并没有那么强烈的知觉。李瑄城只道:“问闲山庄取药不比语谰池方便,我将血龙骨研磨炼制成丹药,便可借除珠进行医治。”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