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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在下谢无渊,承惠四万两-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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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给谢无渊下药,三皇子也是够行的。
  绯贺枫真的觉得,三皇子该受点儿罪了,真的,也就是谢无渊对三皇子态度好,这要搁他绯贺枫身上,早跟三皇子恩断义绝了。
  寒窗苦读三五年的,会试考个三甲容易吗?
  吏部多少年没要过新人了,谢无渊进个吏部容易吗?!
  眼看着就要升吏部尚书,结果摊上这么一个人,啧,大好的前程就这么给毁了。
  这样就是谢无渊,要搁别人身上,早跟三皇子开撕了。
  以前站在三皇子立场,觉得谢无渊对三皇子只是有好感,还没到喜欢的地步,而且这厮心里还有人,又不是一个省心的能安安稳稳守着一个人过一辈子的。
  绯贺枫刚听说三皇子非要缠着谢无渊的时候,就瞧着谢无渊哪儿哪儿都不顺眼,还琢磨着跟谢无渊打一架,把人揍趴下了,让谢无渊知道点厉害。
  可这会儿,站在谢无渊的立场,绯贺枫觉得吧,谢无渊跟三皇子凑一对,谢无渊真是亏得厉害。
  三皇子除了那张脸,啊,没准可能就是三皇子床上功夫比较好?
  绯贺枫私下里跟谢无渊接触比较频繁,多多少少也了解谢无渊的一些想法,反正绯贺枫打心眼里觉得,就谢无渊那种脾气,能忍三皇子到现在,那还是真的不容易。
  范景辉心里百转千回,最后还是咬牙下了决定:“送杯茶过去。”
  绯贺枫与范景辉商量完,往三皇子屋里送了加料的茶,而后派人轮番守着。
  范景辉来瞧过几次,三皇子睡的挺香,没有要醒的迹象。
  半夜。
  原本该熟睡的三皇子猛的睁开眼,掏出几只熏香。
  范景辉的顾虑他知道,可他还是要回去。
  谢无渊知道了多少,怎么知道的,他必须要弄清楚。
  毕竟,谢无渊在是他的心上人之前,还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谋士。
  如果谢无渊当真准备与他反目,他也要早作打算才行。
  ————
  身为主导了大梁朝又一次大清洗的谢无渊,此时还不知道他又被老虎给惦记上了,现在的谢无渊,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太师椅里,听底下的人做自我介绍。
  “无渊,这个人你见过的,”谢无江拉过一旁的文弱书生,介绍给谢无渊。
  谢无渊略略抬头,瞄了一眼,不咸不淡的应着:“好久不见啊,李运。”
  “谢,谢,小公子,”李运紧张的要命,额头沁出一层细汗,“小的,小的姓李名运,代号甲一,各地探查消息的总联络,平常呆在南淮。”
  “别介儿啊,跟你说了甭谢我,谢我也没用,冤有头债有主的,我不找你麻烦,”谢无渊刺闹完李运,斜眼扫过谢无江,语气慵懒,听不出喜怒:“合着你当年拿着咱家的人,跑南淮去公报私仇?”
  谢无渊指的是,李运在南淮茶馆里编派谢无渊“十赌九输”“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谢无江也听出来了,当然,当事人李运不可能无动于衷。
  不过,谢无渊不会跟一个棋子计较这些,李运身份不一样,他一早知道,谢无江当年找谁不成,找了李运,两人肯定私下认识,更何况,谢无渊小时候满大街乱窜的时候,瞧见李运好几次,在南淮的老宅,谢父与李运在书房见过好几次。不然谢无渊当初也不可能直接喊出李运的名字。
  谢无渊不在意,不代表李运不在意。
  李运“啪叽”一声,跪在地上。
  亲娘咧,世上最倒霉的事情是什么?!
  不是你换了上司,是你当年编派过的人成了你的上司,最要命的,你编派他的时候,他还正好听见了哪!
  李运哆哆嗦嗦的在底下回话:“小,小公子,不是的,小,小的,没,没有假公济私,小,小的,正经职业,就是个说,说书的,谢,谢大,大公子,找小的,是,是给了,给了钱的,的。”
  谢无渊撩起眼皮看了谢无江一眼,似笑非笑,表情分明在说,瞧瞧你手下的人,没胆色就算了,还没担当。
  谢无江顾左右而言他:“咱家的主要根脉,还是在南淮,我手上一共有两条线,茶馆酒肆的说书人,码头港口的舶船工,都是人多口杂,容易听着消息的地方。”
  谢无渊“嗯”了声,沉思片刻,随意的挥手,示意李运下去。
  “这几个人,你先留着,以后遇着合适的,换了吧。”
  谢无江盯着谢无渊,语气不善:“他们做的挺好的,为什么要换?”
  “人我见了,挺不错的,这是实话,”谢无渊单手支着下巴,懒洋洋给他解释,“李运的性子,呆在茶馆酒肆不错,码头那个赵无,也是个能管事儿的,不过太低级了,不适合你。”
  谢无江狐疑的看向谢无渊。
  “以后你接手了御史这个位置,身边的人,总要配得起御史这个档次,难不成你指望着茶馆酒肆的说书人,和码头港口的舶船工,给你提供其他五国的动向?”
作者有话要说:  一天没吃饭的作者小声说:我饿。

  ☆、大牢

  谢无江面上一惭,心里总算明白,谢无渊说的是对的。
  李运也好,赵无也罢,这几个人,虽然不是他培养的,但也的的确确是他一手教导出来的。
  感情是挺深厚的,要是谢无江自己选,绝对会把这几个人一溜烟的升起来,而不是跟谢无渊说的似的,直接把人抛弃。
  谢无江用人,只考虑人是否忠诚,而不考虑这个人是否能担当的起这个责任,做的了这个事情。
  不过,谢无渊点破之后,谢无江倒是真正的茅塞顿开,对于御史这个位置来说,李运赵无这几个出生平凡,本身能力又不算特别出众的人手,确实不够看的。
  刚刚听谢无渊说要换人,谢无江还在心里揣测,谢无渊趁机排除异己,想要架空他,没想到,谢无渊的打算,与他正好相反。
  谢无江最先接手谢家的事情,谢承文最后却选了自由散漫的谢无渊,要说谢无江心里不在意,不愤恨,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现在的谢无江明白了,谢承文的选择,也不是没有依据的。
  谢无江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他心心念念的,只有功名,流芳百世,或者功成名就,心里压根没有什么国家大义,说好听点儿,叫现实,说不好听点儿,就是鼠目寸光。
  谢无江知道,谢家需要的从来都不是锋芒毕露,可不一样的人有不一样的追求,庶长子的身份决定了他的性格,谢无江最想要的,不是旁的,而是别人的承认。
  而谢无渊不一样,谢无江不知道谢无渊想要的是什么,但从今天这席话中,谢无江已经知道,谢无渊的确比他更适合谢家家主这个位置。
  只是一件事情,就能看出那么多。
  谢无渊的目光可以放的很远,对一个谢家这个想要继续传承下去的家族来说,能够看到未来的族人,才能胜任家主的位置,把握谢家的动向。
  只不过——
  “无渊,你这个家主我虽然认了,但有一件事,我一定要弄明白。我做了你这么多年的大哥,从来没跟你交过心,我知道我现在关心你的私事,你肯定也不乐意,不过,今儿我一定要多嘴问你一句,”谢无江忧心忡忡,生怕谢无渊一会儿出什么幺蛾子,“你就当我多心,问完这句,以后你差遣我,我绝无二话。”
  “说呗。”谢无渊挑眉,从下睥睨谢无江。
  谢无江有点尴尬,硬着头皮开口。
  “也没啥旁的,就是你跟三皇子——”
  “别跟我提他。”谢无渊猛的抬眼看他,表情严肃,谢无江打这个弟弟出生,就没瞧见他有过这么严肃的时候。
  谢无渊声音不善,倒是把谢无江唬了一跳。
  “怎么生这么大气?”谢无江摸了摸鼻子,干巴巴补了一句,“那行,看来你是不可能带谢家站他的队的,行了,那我就放心了。”谢无江挥了挥手,“火大伤身,赶忙让厨房给你做点汤,下下火,哎对,要不把你院子里那个丫头给叫来?反正都是下火嘛,找谁下不是下啊,你说是吧?”
  谢无渊一错不错的盯着他,眼神锋利,谢无江成功的惹火了这个弟弟,哈哈大笑着扬长而去。
  谢无渊神色不明。
  何贺也就算了,为什么谢无江、谢承文以为他会站三皇子的队,甚至会为了三皇子搭上整个谢家?
  是巧合,还是有人在暗中误导?
  ——————
  “殿下,您这又是何苦呢?”二皇子的心腹忍不住抱怨几句,“孔大人再怎么样,也是一个助力,您干嘛要答应何家,写什么劳什子的血书?!您这刚出来的,好歹等羽翼长全了再说啊!”
  二皇子站在大殿外,瞧着天上的月亮,面色平静:“我不能容忍一个芪国人作威作福,更不能接受一个芪国人站在我身后。更何况,何家的人,也许诺不再动我。”
  “小的说句大不敬的,在小的看来,只要能拿到那个位置,背后是谁,其实没有那么重要,您要是不写这封血书,大梁朝迟早是您的,哪里还需要何家人的允诺?到时候,该是他们哭着来求您咧!”心腹想了想,“再说了,早前您不是还对孔博远妥协了?”
  二皇子摇头:“早前我以为孔博远想要的是权势,所以我才会让步,可现在我发现,孔博远想要的,是整个大梁朝改姓芪,身为谈氏子孙,我不可能同意。”
  “那您也不能站何家啊!”心腹着急,“您要是站皇长孙什么的,多少还有翻盘的机会,可站了何家,您就等于彻底断绝了即位的可能!”
  “我知道,”二皇子说,“要不是我回茅家,仔细查了包子铺的转让手续,只怕这会儿还被蒙在鼓里。是何贺提醒我查一下哪家包子铺,人要知恩图报。”
  二皇子话锋一转:“孔博远吃下去的人,吐出来没?”
  这话说的,是茅贵妃留下的那些暗线。
  心腹知道事情已成定局,回天乏术,只能长叹:“吐出大半,去掉几个已经叛变的,剩下的,都安置妥当,等您安排。”
  二皇子应了一声,“今天的月亮可真圆啊,以前,十五的时候,皇上去皇后宫里,十六那天,就会来陪母妃。”
  “母妃这辈子,没盼过别的,只想父皇能少操劳些,我能平平安安。”
  后来,或许还要再添上一个孔博远。
  低低的叹息,遥遥的传来,飘渺的散去。
  二皇子离开前,说了一句话。
  “让何家的人来接手吧,母妃在天上看见,或许也欣慰了。”
  心腹:不啊殿下!您会把娘娘气活的喂!
  ——————
  崇州。
  三皇子拿熏香迷晕了门外的侍卫,此刻正在屋里收拾包袱。
  从崇州到京城,紧赶慢赶也要一个月。
  三皇子携带了一些金银细软,又带了一把匕首防身,偷偷的从后窗溜了出去。
  ————
  且说皇上在牢中亲自审讯孔博远。
  孔博远死不承认,最后发现皇上已经下定决心要把他弄死,转而攀咬上何家,“皇上明鉴,罪臣是被何家胁迫的,罪臣都是逼不得已啊!”
  “是么?”皇上坐在一旁,一边吩咐狱卒给孔博远上刑,一边问孔博远,“何家怎么胁迫你的,说来听听。”
  孔博远思路一转,很快想到那次跟何家的谈话。
  “何家他们威胁罪臣,说,如果罪臣不按照他们说的做,就要杀了罪臣的家人,罪臣实在是迫不得已的啊皇上!”
  “是吗?”皇上一点都不惊讶,随口还搭了一句话,“何家派谁跟你接洽的?”
  “何家二子,何贺。”孔博远听皇上开始询问,一颗心放下一半,何贺与他的确私下有所接触,虽然事实跟他所说的,不太一样,不过怀疑这种东西,只要扎了根,随便来点儿风,就能茁壮成长,一个他,换一个何家,这笔买卖不亏。
  更何况,他已经放了暗号,只要熬过这三天,芪国自然会有人前来接应他。
  “呵,”皇上冷笑一声,吩咐狱卒,“换个更厉害的,朕瞧着,不吃点儿苦头,他是不肯说实话的。”
  “是。”狱卒应下,换了更大块的烙铁。
  冒着火星的铁块烧的通红,烙铁一端几乎接近透明,碰到孔博远,“滋啦”“滋啦”作响,烧焦的蛋白质的味道弥漫在牢里,“啊!”孔博远叫声惨烈,皇上嫌恶的皱了皱鼻子,示意狱卒继续。
  “皇上,罪臣说的都是真的啊,皇上,”孔博远嚎的声嘶力竭,“皇上您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查啊,皇上!”
  快去查吧,快去查吧,只要你查了,顺藤摸瓜就能查到何家,何家一定会被拖下水。
  孔博远嚎的声泪俱下。
  “皇上啊,您要相信臣啊,看在臣勤勤恳恳这么多年的份上,信臣一次啊皇上!”
  皇上站起身来,踢开抱着他大腿哀嚎的孔博远。
  “你知道给朕资料的是谁吗?”
  孔博远咯噔一下,一直以来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可能要坏菜。
  皇上强压怒火,盯着孔博远说道:“今天早上给朕资料的人,是何贺。”
  孔博远脸色惨白,不停摇头:“不,不可能。”
  何家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更何况,何家前脚刚说了要一起拉下皇长孙,不会这么快就反水。
  何贺。
  对了,何贺!
  孔博远发出西斯底里的笑声,手指在地上无规律的划动。
  鲜血落在地上,很快凝固成血渍,暗红色的纹路,在肮脏的地牢里,隐蔽而又醒目。
  “现在,你还觉得,朕会相信你胡扯的鬼话吗?”皇上踹了孔博远一脚,孔博远面色惨白,瘫倒在地。
  ——————                        
作者有话要说:  捂着钱包和肚子的作者小声说,我不应该一下买三只口红的。

  ☆、屋顶

  何贺因着检举孔博远的事情,连升两级,从五品的官服,一下子变成了正四品,在京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一号人物。
  京里的官员,惯来是隔着皇上越近,越吃香,何贺这种成天介跟在皇上身后的,虽说只有正四品,可在文武百官眼里,足以抵得上一个从二品的侍郎。
  嗯,地地道道的青年才俊。
  青年才俊这种东西,古往今来都特别容易招一种人。
  谢无渊懒洋洋的坐在屋顶,指着底下一溜烟穿红戴绿的老婆子,熙熙攘攘的,挤了一院子,好不热闹,比院子里养了一群鸡鸭还要聒噪。
  “哎哟,你踩着我了,让开点,我先来的我!”西边最出名的媒婆张嚷嚷着挤开一旁的人,凑到何家夫人眼前,“夫人啊,您看,这张家的姑娘,模样最是出挑,十里八乡的,就没个能配得上她的,您瞧瞧这画像——”
  “夫人,您瞧着这些姑娘怎么样?”
  城东的王媒婆一手肘顶开张媒婆,不顾张媒婆的冷眼,忙不迭的把手里的画像递上去,生怕一会儿何家夫人就瞧中了别人手里的姑娘。
  王媒婆一张褶子脸,堆满笑,拍着画像跟何家夫人介绍,“夫人啊,这些姑娘都是我自己挑过的,全都清一色的好生养,我打听过了,这几家的姑娘哟,娘家兄弟姐妹少说也有十几二十几号人,绝对的能生娃,女儿随娘,您放心!这些姑娘都能生!特别是这张——”
  王媒婆从里面抽出一张,“您瞧瞧这张,城南王员外家的姑娘,模样长的水灵,您瞧瞧这样子,绝对的好生养!您家公子跟王小姐可配着呢!”
  何家夫人被一团媒婆围着,头都大了一圈,只能招呼一旁的丫鬟护院,过来维持秩序:“慢慢来,一个一个的。”
  何家的护院大多是退下来的老兵,纪律一等一的好,只一会儿,原本叽叽喳喳的鸦雀们,就安静了。
  今天天气不错,冬天里难得的一次晴朗,万里无云,何贺又正好轮休,谢无渊坐在自家院子里琢磨了一会儿,撇下一大摊子谢家和大梁朝的破事,拎着两坛子陈年佳酿,跑何贺屋顶吹风来了。
  刚坐下,酒还没打开呢,就瞧见这么酷炫的画面。
  何家老大又不是不能生了,怎么又开始张罗着给何贺娶一房了?瞧着阵势,不论家室,不论背景的,倒不像是娶进来,而是要纳进来。
  专门为了生孩子而纳妾,也是没谁了。
  谢无渊灌了一口酒,阳光正好,晒的人暖洋洋,懒洋洋的。
  伸了一个懒腰,谢无渊四仰八叉的摊在何贺的屋顶,琢磨着一会儿去哪儿浪。
  阳光可真好啊。
  哎?怎么阴天了。
  那可不成,自己院子里还晾着书呢,要是阴天了,得快点儿回去,把书给收了。
  谢无渊支起腿,心里盘算的飞快,就是不想动弹。
  都是谢家的宝贝,哪一本也不能有闪失。
  谢无渊懒散的翻了个身,心里感慨,这太阳晒的,舒服。
  嗯,那些书肯定也想多晒会儿太阳,反正下人们会收拾的,不差这一会儿。
  说不准哪一本里,就有什么惊天秘密,武功秘籍之类的。
  谢无渊终于舍得拿开遮住眼睛的手臂,翻身坐起。
  “你怎么来了?”谢无渊诧异的问何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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