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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在下谢无渊,承惠四万两-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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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突然改了主意?”谢无渊笑问,何贺为什么突然改了主意,谢无渊心里隐约有数,但又担心是自己想多,保险起见,还是问问的好。
  何贺一错不错的盯着他,黑漆漆的眼睛深不见底,说出的话没有半分犹豫:“为了你。”
  啊,被调戏了。
  难得。
  谢无渊摇头失笑,“咱俩的事儿,以后再说。”
  何贺神色一黯。
  谢无渊接着说:“我今天找你,是为了孔博远的事情。”
  “他怎么了?”何贺很快打起精神,和谢无渊说起孔博远这个人,“这孔博远是贫苦人家出身,无父无母,早些年进京赶考,遇上拦路打劫的,丢了行李,一路靠乞讨过活,好几次病重,差点死了,最后勉强赶上会试,拿了个名次。”
  “撇开立场不谈,他倒算得上是个尽忠职守的好官,”何贺接着说道,神色疑惑,“不过,不知道因为什么,他跟茅家有些瓜葛。”
  谢无渊倚在座位上,懒洋洋的解释:“坊间传闻,茅贵妃曾经救过孔博远。”
  “怪不得,”何贺恍然大悟,拍桌叹道,“当初茅贵妃没了,孔博远连着七天抱病,都没去上朝。啧,原来是在家悄悄悼念亡魂啊!”
  “连着七天没上朝?”谢无渊挑眉。茅贵妃没了之后,二皇子清心寡欲的进了佛堂,之后茅贵妃手里的暗线全部都消失无踪。
  孔博远连着七天抱病,二皇子退出朝堂之争,茅贵妃手里的暗线全部消失无踪。这些事情,是不是有所联系?
  “哦,那会儿你在泉州,不知道也是应该的,”何贺回忆起当年,表情落寞,“皇上当时还调侃说,孔博远这是一次把一年的假给休完了。”
  谢无渊没说话。
  “不知道皇上听过这传闻没,”何贺话题一转,咂舌感慨,“这故事,荡气回肠的,比什么话本子有意思多了。”
  现在何贺一步界都不敢越,生怕一不留神,谢无渊再次不理他。
  “呵,”谢无渊瞧出何贺的谨慎,也没点破,顺着何贺的话接下去,“更有意思的还在后头呢。”
  “怎么?”何贺抬头看他,表情诧异,“你要对孔博远下手?”
  谢无渊没说话,似笑非笑的看着何贺。
  何贺表情认真的分析:“据我所知,他没有拉你下水的想法。”
  “嗯,”谢无渊点头,赞同何贺的观点,“他的确没有针对我。”
  何贺眉头微皱:“那你是为了什么要折腾他?大梁朝难得剩下这么几个清流,留下吧?”何贺求情。
  谢无渊笑眯眯的瞧着何贺,还是没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上了一个自习的作者说,自习使人清醒,原定肉汤取消。
大体是这样的,谢无渊心里,感情上,何贺>三皇子;如果谢无渊再跟何贺发生点儿什么,除非何贺领了便当,不然他是不可能接受三皇子的。我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发生什么了,舍不得何贺死,嗯。
来个小剧场吧,毕竟没有肉汤了。
某日,OOXX后,陆倚在床头吸烟,一双手从背后揽过来,全身青青紫紫都是吻痕的吴为凑过来索吻。
吴为:你爱我吗?
陆:不。
吴为:那你爱她吗?
陆拍了拍吴为的手:不。
吴为一愣:难道还有第三个人?
陆吐出一口烟圈,神色肃穆仿佛在说着天下最深情的情话,讲着世上最诚挚的真心:我爱数学。
(哈哈,一本正经,这个梗我要用到下下一个小说里!画面如此酷炫。)

  ☆、人心不古

  
  何贺知道谢无渊这是不答应,可是的确找不着谢无渊针对孔博远的理由。
  谢无渊这人,基本不会下狠手,除非你触及到他的底线,等等,何贺灵光乍现,“难道他针对了御史大人?”不对,否定掉,“谢大人和孔博远关系一直不错啊,前阵子两人不还一起喝酒来着吗?”
  何贺的眉头紧皱,神色压抑:“你,又是为了三皇子?”
  谢无渊“啧”了一声,没说话。
  我他娘的是为了你。
  何贺看谢无渊没否认,心凉了半截。再看看谢无渊也没开口的想法,只能接着说下去,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孔博远代表二皇子跟何家谈了条件,我代表的是何家,”何贺顿了一下,抬头看谢无渊的脸色,谢无渊没什么表情,不过何贺知道,谢无渊没恼,何贺接着说下去,“孔博远说要借着前阵子‘三亲王遇刺’的案子,把皇长孙和三皇子一起拉下来,我没答应,”何贺又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该不该说,在看到谢无渊的示意后,低头喝了口茶,这才解释,“我只同意了皇长孙那部分,三皇子的事情,我没答应。何家与孔博远的联盟,涉及到三皇子的那部分,我都推掉了。”
  “用的什么借口?”谢无渊问他,“你奶奶那边,说得过去吗?”
  谢无渊没问何贺为什么这么做,问了就没意思了,彼此心知肚明的事情,何苦要摆在明面上说。
  何贺是在示弱,也是在讨好,他为谢无渊往后退了相当大的一步。
  在不涉及原则与底线的问题上,何贺全都可以妥协。
  偏偏现在的何贺,对着谢无渊,没有什么底线和原则可言。
  连何家与孔家的私下交易,他都能毫不避讳的说给谢无渊听,不得不说,谢无渊在何贺心里的位置早已超过了他的家族。
  谢无渊瞧着何贺满脸“我不想听你说三皇子”的戒备,心想,你他娘的能不能有点自信,我把孔博远弄下来,还不是为了把你弄上去。
  谢无渊在何贺面前,几乎不藏心事,多少年来的习惯了,这会儿,何贺一打眼就看出了谢无渊的不耐烦,何贺有些拘束,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只能生硬的转换话题,想了半天,却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只能干巴巴的看向谢无渊。
  谢无渊摇头失笑:“三皇子的事情,他自己能解决,用不着我插手,我来找你,是为了这个——”谢无渊将手下的资料递过去,“孔博远,他根本就不是大梁朝的人。”
  何贺将信将疑的接过那厚厚的一沓资料,随手翻了翻,脸色越来越严肃,最后合上资料,语声音发颤:“这,这些都是真的?!”
  “嗯,”谢无渊点头,表情平静,好像说的不是什么叛国大臣,只是一个小偷小摸,“这些都是证据,货真价实的证据。”
  “这,真是,太不像话了!”何贺愤愤的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谢无渊轻笑,这么多年了,何贺还是那么正直。
  “需要我做什么?”何贺问,紧接着又补了一句,“只要能帮到你,什么都可以。”
  “哦?”谢无渊颇感兴趣的瞧着何贺,半晌,问道,“如果我说,希望你给孔博远打掩护呢?”
  何贺脸色一白,语气颤抖,但却坚定:“如果是你自己的意思,我会做。”
  “逗你的,”谢无渊瞧何贺这副模样,忍不住搭上了何贺放在桌上的手,“别紧张,我怎么舍得让你做那种事情。”
  谢无渊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他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事情也办完了,可以打道回府了。
  “其实你不用额外做什么,把东西呈上去就行。”
  “这么简单?”何贺一怔,把资料推回谢无渊,表情郑重,“无渊,这事儿,你自己来。”
  谢无渊轻笑。
  何贺手里这厚厚的一沓资料,不止是证据,更是升官的凭证。
  何贺的想法,谢无渊猜也能猜的一清二楚。
  谢无渊现在无官无职,但他当年是正八经儿的科考出身,三甲同进士出身,有功名在身的人,只要想做官,往吏部报备,等着皇上审批通过,就可以直接走马上任。
  如果谢无渊手里多了这么一沓证据,无疑是为他自己的申请上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再加上谢无渊之前也没犯什么大事儿,只是因为属下的不当才被一撸到底,说来说去,皇上当时也没有想罢谢无渊的官的想法,要不是三皇子忽然在朝堂上来了那么一出,谢无渊现在应该已经是从一品的礼部尚书了。
  这份资料,由谢无渊亲手交上,不啻为一条官复原职的好法子。何必浪费在自己身上。
  何贺的想法很好猜,谢无渊一眼看穿,却没说破,淡笑道:“谁刚说只要我让他去做,他什么都肯做的?”
  何贺被谢无渊一噎:“我是说,那些危险的事情,我没说这种——”
  危险的事情,我哪儿舍得让你做?
  谢无渊心里暗想,面上却万分平静:“一句话,你去还是不去。”
  “去。”何贺挣扎半天,最后还是顺着谢无渊的意思,应下了。
  谢无渊又跟何贺细细说了相关事项,包括什么时候说孔博远的哪项罪证,诸如此类,一一布置好了,这才转身欲走。
  “谢无渊,”何贺一把抓住谢无渊的胳膊,不让他走。
  “还有事儿?”谢无渊回头看他。
  “正事说完了,是不是可以说说咱俩的私事儿了。”何贺抬头看向谢无渊,目光灼灼。
  “行啊,反正我明天不用上朝,你不嫌耽误时间,我们可以聊聊。”谢无渊顺势坐下。
  “不耽误时间,”何贺沉声,“能和你坐着聊天的机会不多,你很长时间都没和我正经说过话了。”
  “想说什么?”谢无渊看他。
  从后面抱过来,整个人紧紧贴在谢无渊身后,生怕谢无渊趁机离开。
  “有话说话,”谢无渊拍开他的手,“别动手动脚的。”
  本来就忍不住,你还撩。
  谢无渊恶狠狠的想,你再撩我一下,明天就别下床,也别想复职了。
  结果何贺把手松开了。
  谢无渊:……
  “你现在,身边有人吗?”何贺坐好,万分淡定,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你觉得我像是身边有人的吗?”谢无渊反问他。
  “也是,”何贺点头,表情落寞,“你身边要是有人,今天晚上就不会来了,这次也根本不会搭理我。”
  “哎哎,何二,你这话可过了啊,你哪次找我,我不跟个二愣子似的,巴巴的凑上去?你还真好意思的呢,竟然在这上头埋汰我。”
  何贺张嘴想反驳,后来想了想,谢无渊还真的没有刻意不理他,只能偃旗息鼓。
  “好吧,我收回,”何贺说,“不过这次我在谢府等了三天,你确实没理我。”
  “我还在院子里等了你一下午呢。”谢无渊说。
  “啊?”何贺不可置信,“什么时候?”
  心上人等了我一下午,我竟然不知道?!何贺一脸沧桑。
  “第一天下午,”谢无渊拖着长腔,懒的解释,“你跟在茶钟身后,偷偷摸进我院子的那天。”
  何贺回忆,那天他瞧见茶钟鬼鬼祟祟的出门,而后跟在茶钟身后,后来趴在屋顶,自己恍恍惚惚的,叹了口气,谢无渊之后是说过一句““过来吧,我知道你来了。”
  当时自己干了啥?
  哦,想起来了。
  自己当时一惊,差一点儿就从屋顶一跃而下,结果茶钟从偏门出来,跟谢无渊汇报事情。
  “啊,”何贺说,“原来,你当时说的是我?”
  “嗯,”谢无渊点头,“不然你以为呢?”
  何贺:“你后来坐在院子里,也没再说话,我以为你在等别人。”
  谢无渊叹了口气,一句一句的解释。
  “那院子,本来就是为了听茶钟禀报建的,那边儿地界偏僻,碰不到内眷,也没那么多规矩。”
  “茶钟要是从前门走到谢无渊的院子里,路上遇到支使茶钟跑腿的管家或管事婆婆就得有十好几个,茶钟一个小厮,推又推不掉,光是这种跑腿的活计,足够让他从早上跑到下午,忙的脚不沾地,头昏脑涨,哪里还有空去打听消息,处理事情。”
  “我平常又不在那儿住,院子里破破烂烂的,大风呼呼的刮,还没有蜡烛,黑灯瞎火的。我坐那儿等了整整一个时辰,从天亮等到天黑,你觉得我还能等谁?”
  “整个京里,还能有谁脸大的让我等,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作者有话要说:  一天没课,躲在被窝里,不肯出来的作者说:冻死了=。=

  ☆、反转

  
  谢无渊说到一半的时候,何贺忽然有了一个让他难以置信的猜测,这会儿听完了谢无渊的话,更是满脸诧异。
  半晌没回过神来。
  何贺终于反应过来,惯来冷淡的表情,有了裂痕,语气踌躇:“谢无渊,你今晚不走了吧?”
  这留宿说的隐晦,可其中的意味,两人都明白。
  谢无渊叹了口气,指着外面的月亮:“二爷哟,您老人家抬头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我今儿要是不走了,您明儿就真的卧床不起,不用复职了。”
  何贺还想说什么,被谢无渊给打断了,“快睡吧,现在都三更天了。”
  谢无渊临走前嘱咐,“你真的该休息了,记得把头发擦干再睡,往后天儿渐渐的冷了,别着凉。”
  ——————
  刑部尚书府。
  “怎么,”孔博远抬眼看面前的人,“抓来的那个侍卫,松口了吗?”
  孔博远眼前的人,不高,中等个子,也算不上矮小,面孔极其普通,举止也不粗俗。
  搁在一般人身上,就算没有什么浩然正气,也多少算是人模狗样,可偏偏他眉眼之间自带一股浑然天成的猥琐气质,让人难以把眼前这人与“好人”联系在一起。
  孔博远眼前这人,正是那日陪孔博远去无影楼的小厮蔡术,主仆二人,一人扮作二皇子,另一人扮作二皇子的贴身侍卫。
  孔博远嘴里的那个侍卫,说的就是当日蔡术假扮的那个二皇子的贴身侍卫。
  蔡术今日一副书生打扮,瞧着是直接从幕僚府过来的。
  蔡术在刑部尚书府充做幕僚,档案在幕僚府里挂着,这是他明面上的身份,实打实的一个梁朝人。事实上,孔博远身边的这位蔡术,压根不是什么幕僚,而是一个能人异士,他最出众的也并非文采,而是随意的改变身形与容貌。
  蔡术极为擅长易容之术,当初孔博远易容成二皇子,前往无影楼买三位亲王的命,就是他给动的手脚。
  那张酷似二皇子的脸,还有相仿的声音,甚至成功瞒过了无影楼的影子部统帅影六,想想影六是什么人?统领整个无影楼信息资料的总负责人,这样一个人,小来大去的易容,完完全全可以轻易识破。
  由此可见,蔡术易容手段之高超,竟至于斯,生生将影六蒙蔽。
  要不是孔博远后来动作太大,无影楼楼主察觉不对,二皇子至今都要背着“杀兄弑父”这口锅。
  当然,这种找人背锅的做法,是孔博远习惯用的手笔,一开始是茅家,现在是二皇子,计谋上没有蔡术什么事儿,但技术上,全靠了蔡术高超易容术的支持。
  以孔博远的谨慎,能用这个法子,就足以说明蔡术的易容手段,极其出众。除非孔博远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没人能识破这个易容,不然这个法子再怎么一举三雕,他孔博远也不会冒险去用。
  事实上,孔博远所料不差,这世上的确没人能识破蔡术的易容。
  孔博远扣黑锅失败,原因并不在蔡术的技术支持上面,恰恰相反,孔博远的失败,和易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无影楼楼主当时与“二皇子”面对面,都压根没意识到这个“二皇子”有问题,更别说放二人回去之后了。要不是后来孔博远动作太大,正好撞在了无影楼楼主的地盘上,那么无影楼的档案里,记录的恐怕就是“二皇子:于某年某月某日来无影楼找人刺杀其兄弟及侄子。”
  照这么说,蔡术也算是一个身怀绝技的人了,又怎么能甘心居于一个小小的刑部尚书府,做一个小小的幕僚呢?
  这就要说一说这个叫蔡术的人的身份了。
  蔡术虽然面上是孔博远的下人,可实际上,他是芪国皇上安插在孔博远身边的半个眼线,官职爵位虽然没有孔博远大,不过在皇上面前说得上话,别说孔博远了,在芪国,就算一般的公爵伯爵,平常里瞧见蔡术,也要敬他三分。
  “这话你不该问我,我又不负责审人。”蔡术合上手中的折扇。
  “皇长孙的事儿不能拖了,”孔博远完全不在意对方的态度,一心想把这案子给结了,“活的不行,弄死了也一样。”
  “啧,”蔡术嫌弃的后退几步,“我可不在死人身上动刀。”
  “没让你给死人易容,”孔博远叹气,“找个身量差不多的,弄完了替上。”
  ——————————————
  朝堂
  皇上公开审理“三亲王遇刺”一案。
  众人哗然。
  虽然说吧,皇上这个位置,是通过杀兄弑父夺来的,可这凉王当了皇上之后吧,最瞧不上的,就是这杀兄弑父。
  这个心思吧,其实特别好理解,真的,以前他就是一个普通王爷,兄弟叔侄们杀谁,也杀不着他,可现在吧,他屁股底下的就是皇位,这儿子孙子们呀,起了杀心呢,第一个干掉的,一准是他。
  所以说呢,皇上最烦杀兄弑父的人了。
  这会儿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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