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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在下谢无渊,承惠四万两-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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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凡是酒楼,就必定有客房,何况石海岩还是醉欢楼的老板。
  谢无渊成天介儿的往醉欢楼跑,跟六部不管他饭似的,和那个吏部文选清吏司的副司长,叫什么尹什么的,天天来醉欢楼买酒,换着种类的买,一买就是四五坛,还一点儿水都不掺,十成十的陈年老酒,别说人了喝了,就是牛灌了,也得睡上个十七八天。
  石海岩早吩咐了醉欢楼,谢无渊来醉欢楼一律不收钱,让各地掌柜的客气着点儿,最好能当祖宗供着,闲的没事别招惹他。掌柜的哪还敢掺水,挑的都是上好的老酒,味够劲足,一面招呼着小二往楼上送酒,一面在心里悄悄抹泪,都是他的血汗钱呐,就这么给糟蹋了,真是太伤心了。
  还是石海岩来了之后,听掌柜的说了谢无渊天天糟蹋酒的事儿,大手一挥,把上给谢无渊的酒,从十两黄金一壶的佳酿,变成了一两银子一壶的普通酒,掌柜那颗皱巴巴的心,才舒展开。
  石海岩倒不是吝啬那几坛子酒,当然,如果谢无渊非得要喝千金佳酿,石海岩是没有资格拒绝的,旁的人都当醉欢楼是石海岩的私产,可实际上,醉欢楼的幕后老板并不是他,而是顺风帮,谢无渊身为顺风帮的二当家,在醉欢楼喝酒这点子小事儿,跟在家里吃饭似的,还有谁敢撵他不成?!
  石海岩是觉得,谢无渊他不是来喝酒的,他是来买醉的。既然只是为了一醉,那么喝的是千金佳酿,还是农家小酒,就没有任何区别了,从商人的角度看,都能达到目的,没必要放着便宜的不选,去选贵的。
  石海岩请谢无渊来醉欢楼一聚,倒不是为了让他不喝酒,而是有别的事儿。
  谢无渊让人引着去了四楼,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不像是在三楼往上,倒像是二楼往下,约莫一楼半到二楼半的位置。
  不过既然门口专门迎他的人,说是四楼,那便是四楼吧。
  醉欢楼的四楼,在整个大梁都算是个秘密。知道醉欢楼有四楼的,很少;能找到醉欢楼的四楼的,那更是少之又少。
  做“很少”已经很让人头疼了,谢无渊可不想再上一层,做这个“少之又少”,他决定了,要做“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醉欢楼有四楼?!你是不是眼瞎?!没瞧见只有三层吗?!嗯,就这样。
  带路的人替谢无渊推开门,小心翼翼的下去了。
  谢无渊走进去,带上门:“什么事儿啊,值得这么如临大敌,小心翼翼的?”
  石海岩给谢无渊添好茶,苦笑道:“大事,我也是几天前刚知道。”
  “怎么着了?”谢无渊喝了口茶,慢条斯理,“顺风帮老巢被人挑了?”
  “快了,”石海岩闷闷不乐,“我师父,齐于杰,前几天闷得慌,下山打劫了一个过路的,结果人家是回京叙职的当官的。”
  “没蒙面,被人瞧见了?”谢无渊一点都不奇怪,赌坊的老板,要真是个正正经经、本本分分的老实人,那才值得人奇怪。
  石海岩摇头:“不是。”
  谢无渊嗤笑一声:“那有什么可担心的?回京叙职的地方官,哪个没被打劫过?!”
  石海岩吞吞吐吐:“师父他,把人家的官印给带回来了。”
  “谁的?”谢无渊追问。
  石海岩从兜里拿出一方官印,谢无渊仔细一看,咸宁县令的。如果他没记错,咸宁县令是王秀文,三甲同进士出身,个人特征是——方面大耳,满脸麻子的人不好找,方面大耳的人多的是。
  咸宁,咸宁,咸宁——
  咸宁的山区不多十几座,连在一起的,只有一个地方——咸宁鱼山。
  “咳,”谢无渊干咳一声,调侃道,“齐于杰他不是打劫,是去采花了吧?谁的官印不是贴身带着的,他要不是扒了人家衣服,怎么来的?!”
  石海岩也有些尴尬,师父这事儿办的忒不地道,自己闯了祸,让他这个当徒弟的收拾烂摊子。
  谢无渊问道:“你们想怎么解决?”
  “都行,”石海岩补了句,“只要能解决,随便怎么样都成。”
  打劫一两个地方官,没什么,朝廷不会为了钱财围剿劫匪。可要是拿了地方官的官印,事情就大发了,朝廷为了尊严,也必须派兵干掉这群胆大妄为的劫匪。
  齐于杰一开始还没认出来,以为是官员的私印,拿着玩了好几天,在山寨的不少地方盖了戳,后来还是被石海岩瞧见了,惊的都快魂飞魄散了,石海岩虽然现在是商人,可他爹当过官,这些东西懂不少,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块官印!
  第一反应就是随便找个地扔了,神鬼不知的,反正不能查到自家头上。后来想了想,觉得不安全,齐于杰是没被认出来,可这个地方说不定被那当官的记住了,赶明回来派人围剿自己,倒霉的不还是自家么?
  依石海岩的意思,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官印给那个官员放回去,一来神出鬼没可以震慑官员,不敢上报;二来也物归原主,不怕追究了。
  整个顺风帮里,能神出鬼没的,也就只有谢无渊一个,所以石海岩这才找上谢无渊。
  谢无渊却不想这么干,一来他不想为这种破事隐身;二来嘛,在他看来,这件事情,可以处理的更好。
  “那个官员现在走到哪了?”谢无渊端着茶杯,一派悠闲,“出了你们的势力范围了吗?”
  石海岩掐着指头算了算:“一寨肯定是过了,现在应该差不多在五寨到六寨之间吧,怎么了?”
  谢无渊面带微笑:“全杀了,一个活口不留。”
  石海岩一惊:“什么?!”
  谢无渊倚在靠背上,好心的重复:“杀|人灭口啊。”
  谢无渊说的风轻云淡,仿佛他正在说的不是血淋漓的生命,而是待会儿吃一盘牛肉。
  哪怕是石海岩,被一个山寨头子养了这么大,都没有谢无渊这份狠辣。石海岩第一次意识到,正如顺我昌所说,这个男孩儿,天生适合他们,天生适合这个行当。
  谢无渊,天生适合做他们的军师,他甚至比寨子里的大部分匪徒,更像匪徒。
  “我不知道你们有多少人,你自己挑几个识文断字的,能不能才高八斗不打紧,一定要忠心,不能生二心。”谢无渊生怕石海岩听不见似的,又强调一遍,“任何情况下,都不能生二心。”
  石海岩大惊:“师祖,你是要——”
  “显而易见,”谢无渊耸肩,面上一派淡然,“取而代之。”
  石海岩大骇:“可这个官员是回京叙职,要经过吏部的!如果有人认出来——”
  “那就让这世上再也没人能认出来。”谢无渊淡笑看他,石海岩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杀|人灭口。
  石海岩仍在犹豫:“可是——”
  谢无渊没有一丝顾虑的打断他:“没有可是,也不会有可是。每年这个时候有多少人回京叙职,吏部不可能每个人都记的,更何况,”谢无渊冷笑一声,“吏部三年前刚经历一次大清洗,谁还记得谁?”
  石海岩还在犹豫,谢无渊缓声劝他:“你想想,我在吏部,若有我的帮衬,不过六年,就能出一个四品大员,只要你们选的人争气,七八年挣个尚书不成问题,到时候,还用的着看他施成白的脸色?”
  石海岩想想送给户部尚书施成白的银子,这么多年都能攒成一座山了,再想想求他办事时,施成白的推诿,一咬牙,赌了!
  谢无渊笑了,笑的志在必得,笑的信心满怀,石海岩只当他是得了一个助力,心里高兴,没有深思。
  说了半天,这会儿也是正午了,石海岩估摸着,谢无渊差不多也饿了,便引着人从小门出去,沿着楼梯上上下下,到了三楼。
  石海岩替谢无渊推开门,屋里已经上好酒席,谢无渊抬脚进去,石海岩瞧了瞧桌上的菜色,站在门口,道:“您先坐,我去让小厨房再添几个菜。”
  谢无渊心里嗤笑石海岩前后态度的变化,面上带笑:“这些足够了,没的还得麻烦小厨房。”
  石海岩笑容可掬:“不麻烦,不麻烦,您先吃着,我一会儿回来。”
  临走前,石海岩回头问了句:“呃,您和何贺最近,是不是闹了什么矛盾?”
  不是他空穴来风,昨天何家刚来他们这儿订了满满两车的十八醉,说是何二少成亲那天宴请宾客用。
  今儿上午何贺就找过来,说让石海岩帮忙把谢无渊约出来。
  这要放在以前,石海岩绝对不会多嘴,直接就把人给领过来了,可这会儿,刚刚领教了谢无渊背后下刀子的手段,石海岩真的是一件事都不敢多做,生怕一不小心把小阎王给惹恼了,随便来这么一下,自己就被捅了。
  石海岩今儿上午也是寻思着,南淮的时候,何贺帮了他的忙;约了谢无渊,他石海岩也算是欠了何贺一份人情,再加上后来谢无渊被齐于杰举荐到顺风帮,回头找石海岩麻烦的时候,有意无意中透露出对何贺完全不一样的态度,石海岩觉得,何贺在谢无渊心里应该有不少分量的。
  再说了,石海岩和何贺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何贺有多喜欢谢无渊,石海岩就算不能一清二楚,但也多少知道个大概。但凡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他还是想撮合撮合的。                        
作者有话要说:  19484574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8…29 20:24:19
谢谢19484574小天使!开心!长这么大第一次收到地雷!原地蹦三圈,然后决定,加更!嗯!握拳!

  ☆、可怜的谢无渊

  石海岩第二次推门进来的时候,身后跟了一个人,石海岩把人让进屋,灰溜溜的溜了。
  谢无渊夹着桌上的菜,别说出声了,眼皮连抬都没抬,真真的是一个眼神都欠奉。
  何贺把拎着的核桃酥放到桌上,踌躇不决:“和袁家结亲的事儿,我之前也不知情。”
  谢无渊无可无不可的应了一声。
  何贺急忙忙的给自己辩解:“我不是刻意瞒着你的,可我之前也一直不知道,前些日子,奶奶才定下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是我一个晚辈能拒绝的?!”
  谢无渊这次连应也懒得应,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石海岩原本订的就是两个人的酒席,桌上正好还有一副碗筷,何贺坐下,举起另一双筷子,想要替谢无渊夹菜。
  刚伸到谢无渊碗前,谢无渊原本还在夹菜的筷子,一眨眼的功夫就收了回来,稳稳架住了何贺往下放的筷子。
  何贺一愣:“只是夹个菜,又不是下毒。”
  谢无渊面无表情的放下筷子:“我吃完了,你随意。”
  何贺夹着菜的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谢无渊等了一会儿,不见何贺说话,便拉开椅子,站起身来:“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有事。”何贺扔了筷子,也跟着站起来。
  谢无渊按下心中的不耐,停住脚步,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的写着“有事快说没事快滚”。
  何贺小心翼翼的从后面抱住谢无渊,感觉到何贺在自己腰前交握的双手,和何贺忐忑不安的心情,谢无渊眼神晦暗不明,没把人推开,也没表示接受。
  何贺松了口气,按照何贤说的,只要谢无渊不明确的表示拒绝,一切就都有转圜的余地。
  谢无渊的态度的确缓和了不少,他又问了第二遍:“找我什么事儿?”
  哪怕没有那朝夕相处的三年,何贺跟谢无渊也是十二年的交情,但凡谢无渊问“找我什么事儿”,不管到底是什么事儿,谢无渊鲜少有拒绝的时候。
  何贺七上八下的一颗心可算是放下了,埋在谢无渊肩上的脑袋,轻轻蹭了蹭谢无渊的肩膀,红着脸低声说了句什么。
  谢无渊冷笑一声,原本还有些松动的态度,再度坚硬起来,并且比以往更加坚硬,何贺有种预感,如果不再说些什么,谢无渊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他了。
  只能低头丧气的做低伏小:“我知道你恼我,可你总该让我知道我哪里错了。”
  “我从小就笨,经常惹你生气,你以前跟我说,如果我再惹你恼了,你不肯理我,我只要拿核桃酥来,你就不气了,谢无渊——”何贺的声音越来越低,谢无渊的肩膀被一滴又一滴的水渍打湿,略带哽咽的声音,不仅软化了谢无渊的衣服,也软化了谢无渊的心,“谢无渊,谢无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谢无渊想起了那个承诺。
  “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最喜欢的核桃酥给你吃。”
  “怎么样?好吃吗?”
  睚眦必报的谢无渊怎么可能为了一块核桃酥就什么不计较,谢无渊暗叹,原来,那么小的时候,何贺就占据了那么重要的位置。
  “我亲手做的核桃酥,学了十几天。”何贺把脸埋在谢无渊的肩膀里,声音有些发闷,“可你连看都不看一眼。谢无渊——”
  谢无渊叹了口气,搭上何贺扣在他腰间的手。
  何贺马上变得惶恐不安,一双手更是紧紧攥着,生怕谢无渊掰开。
  “我看看你的手受伤没,”谢无渊拍拍他的胳膊,安抚他,“核桃酥做工精细,划上一两道口子都是小的。你又惯来干不了精细活,上药了没?”
  何贺将信将疑的松开手,谢无渊细细的瞧了,大口子没有,小口子倒是不少,想来是刚划上的,没来及处理伤口,就急急带着刚出炉的核桃酥赶了过来。
  谢无渊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拉着何贺在一旁坐下:“把药膏拿来。”
  何贺愣住。
  谢无渊:“你不是说带了药膏么?”
  何贺脸上一红:“那不是用在这儿的。”
  谢无渊:“都一样,反正都是外伤。”
  何贺讷讷的递过去,谢无渊拉着他的手,细细的上了药。
  “好了,”谢无渊放开何贺的手,何贺眼圈红红的,原本勾人的眉眼,倒是少了几分锋锐。
  何贺把桌上的核桃酥递到谢无渊跟前:“好歹尝一个吧,看在我费了不少功夫的份上。”
  谢无渊袖着手,没接。何贺有些尴尬,近乎哀求:“真的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么?”
  谢无渊叹了口气,“退婚吧。”
  何贺又是一愣,面上犹豫不决:“退婚的话,袁默那边——而且,奶奶也——。”
  “袁默那边我可以解决。”谢无渊又退了一步,“你只要负责何老夫人就行。”
  何贺还在游移不定:“其实,就算我成了亲,我们也可以在一起的,有很多契兄弟什么的,皇上不是还有——”
  “哪怕成了亲,我也可以做你的,”何贺犹豫了一下,最后两个字还是没有说出口,即便他今天约谢无渊出来,就是为了说这句话,可事实上,那两个字对何贺来说,还是过于羞辱。
  “上下,或者别的什么,那不重要,我也不在乎这个,”谢无渊打断何贺的话,“我在乎的,只是一个一心一意待我的,一个能等我回家的人。”
  “仅此而已。”
  可惜你不是那个人——谢无渊没说,可何贺和谢无渊都彼此心知肚明。
  “你自己想想吧,”谢无渊没逼何贺当场做决定,“成亲那天,或者白头偕老,或者祝你和别人白头偕老,总之,在那之前,不要再来找我了。”
  谢无渊走到门前。
  何贺又一次红了眼眶:“谢无渊,你是不是从来都没喜欢过我?!所以,除了亲吻和拥抱之外,不肯和我更进一步?!你喜欢的,你看上的,什么不是紧紧攥在手里,唯独我——”
  谢无渊背对着何贺,说了两句话。
  “何贺,”他说,“我从来都不喜欢吃核桃酥。”
  “喜欢吃核桃酥的那个,是你。”
  我只是喜欢逗你,像无数恶劣的男生抢走女生的玩具,抢走你的核桃酥,让你拿核桃酥赔罪,只不过是为了证明,你喜欢我,比你最喜欢的核桃酥,还要喜欢。
  那么小的时候,你就走进了我的心里,你怎么敢说我从来没喜欢过你。
  谢无渊没说,何贺却懂了,甚至有那么一瞬间马上就要下定决心,立刻回去跟长公主提退婚,然而,却只是那么一瞬间。
  何贺很快冷静下来,问出了他一直以来最在意的问题。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想和我上床?”
  谢无渊轻笑一声,仍旧没有回头。
  他说:“最好的,总是要留到最后的。”
  日子过的不快不慢,上半年眼看着就过去了。
  谢无渊没有特意去打听何贺的事情,周围也没有不长眼的小厮打听完了,跟谢无渊说。
  茶盏自从被茶钟带走后,为人处世长进了不少,至少不再被谢无渊划在“不长眼的小厮”里了。
  吏部的事儿还在忙,不过谢无渊已经从一个科调到了另一个科。
  石跃今特意跟谢无渊作对似的,谢无渊刚把求贤科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干完,还没缓过劲儿来,就在尹玉山抽着大烟的背景下,一步三回头的被调到了隔壁的升调科。
  谢无渊抱着一沓送去册库的资料,一步一回头,尹玉山优哉游哉的坐在求贤科的太师椅上,烟斗放在一旁,端着茶杯,笑眯眯的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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