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系统]在下谢无渊,承惠四万两-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何贺连在外面接吻都不能接受,怎么可能接受这段关系曝光?
  何贺是什么人,谢无渊从小就一清二楚,世家子弟,家族的利益大于一切,不过谢无渊还是有那么一丝小小的侥幸心理,万一对何贺来说,自己比较重要呢?
  又过了一旬,这一丝小小的侥幸心理,也被无情的打破了。
  谢父仍旧是那副态度,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权当什么都不知道。
  谢无渊连着十天去兵部找何贺,何贺都不在,倒是赵元魁意味不明的盯着谢无渊,表情,很丰富。
  谢无渊虽然善于揣摩人心,可对着赵元魁这独一份的表情,他除了从里面看出“这个娃娃真可怜”之外,其余的全都理解不能。
  谢无渊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他爹不至于这么阴险吧,对自己不打不骂,一转头跑何家去,把事情给捅出来,然后何贺被罚跪祠堂了?
  谢无渊脑补的很丰富,自己都把自己吓了一跳,心道要是他爹真这么做了,大不了他把责任都拉到自己头上,比如自己追的何贺什么的,何贺那么要强,真被谢父背后捅了刀子,那还不得难过死。
  晌午休息的时候,谢无渊马上打发茶钟去何家打听消息了。
  下午的时候,谢无渊坐立不安,档案又弄错好几份,尹玉山从隔壁的升调科聊天回来,拿着一个上好的鼻烟壶,哼着小调,心情不错,尹玉山这人吧,心情一不错,那股子撩猫逗狗的劲儿就上来了。
  何贺的事儿,尹玉山还真知道,可他就是喜欢看年轻人着急上火、吃瘪的样子,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专等着看谢无渊的热闹。
  一下午,谢无渊朝门口望了四五次,那股子翘首以盼的气息哟,看的尹玉山抿嘴直乐。
  “小子,别瞅了,我知道他干嘛去了。”
  “嗯?”谢无渊抬眼看他,“干嘛去了?”
  尹玉山一乐:“青年才俊相亲大会呗。”
  谢无渊当场懵了:“啥玩意儿?”
  尹玉山把烟枪往桌上随便一磕,解释给谢无渊听:“就是老丈人看女婿,怎么,你爹没让你去?”
  “啧,”谢无渊这才放下心来,进士及第、进士出身和同进士出身的确是会被朝中官员或者地方乡绅看中,拉回去直接拜堂成亲,不过何家嘛,只要当事人不同意,没人敢动硬的,一瞬间想明白了,谢无渊终于开始安心整理名册,顺便跟一直试图和他搭讪的顶头上司聊天,“没啊,什么时候开始的啊?”
  尹玉山:“你从家里带核桃酥那天。”
  谢无渊:EXM
  WTF!
  合着他爹那天找他原来是为了说这个?啧,所以他爹现在还是“你爱去哪去哪,你爱干嘛干嘛”的放养政策?
  啧,谢无渊摇头,还以为他爹终于能管管他了呢。
  茶钟打听来的情况和尹玉山说的一样,不过茶钟把当时去相看一甲、二甲、三甲人士的所有当朝官员名单都整理出来了,谢无渊扫了一眼,哟,人还挺齐全,袁默都去了。
  第二天,谢无渊刚进了六部的大门,还没往左拐,就碰见赵元魁了。
  谢无渊规规矩矩的见了礼,赵元魁受了,仍是一脸“孩子你真可怜”的表情,“啧”了一声,叹道:“没想到……还以为……唉……算了。”
  谢无渊一脸莫名,赵元魁走后,谢无渊左拐进了吏部。
  求贤科。
  谢无渊前脚刚踏进来,尹玉山就盯着门口瞧。一个上午过去了,尹玉山还一直用一种十分诡异的目光盯着门口,偶尔还转头看看谢无渊。
  谢无渊被他盯的发毛:“干嘛?”
  尹玉山立马把头转向门口:“瞧瞧什么时候送喜糖。”
  六部的新人没几个,除掉三个原本有家室的,再除掉三个在琼林宴上被拉走了的,剩下的人当中,也就只有何贺这十天请了假。
  去相看的老丈人倒是不少,谢无渊昨儿瞧见茶钟列的名单,心里多少有数,约莫是哪个进士被六部的大官瞧上了,昨儿的名单里,光是六部尚书和六部侍郎,就稀稀疏疏的去了十几个,
  谢无渊一转,立马笑道:“老丈人相看女婿,成了几对?”
  尹玉山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抽完第二袋烟丝,指着门口:“瞧瞧,这不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嗯,加更哒!终于不单机了的我,表示很开心!

  ☆、猝不及防的噩耗

  何贺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抬着一大筐王记糖果,何贺手里拿着一沓红色的请柬。
  谢无渊攥着名册的手一紧,硬生生撕下一整页名单,“刺啦”一声,在没人说话的屋子格外引人注目,尹玉山和何贺双双看过来。
  谢无渊面无表情的把撕下的名单收好,“不好意思,手滑。”
  何贺想开口说什么,顿了顿,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何贺挥了挥手,身后的小厮马上把请柬和喜糖拿给他,何贺双手递给尹玉山:“尹大人,何某的请柬和喜糖,到时候还请大人赏脸来吃个便饭。”
  尹玉山不着痕迹的瞥了谢无渊一眼,笑呵呵的接过,翻开看了看,赞道:“好小子,不错嘛!我瞧着这日子,是袁家的?”
  清晨的阳光,带着暖意,从院子洒进屋里,拂在身上,谢无渊却觉得整颗心都在发冷,冷的让人想要逃离这个世界。
  袁家的,呵,袁家的。
  谢无渊嗤笑一声,低喃,“袁默,也不过如此。”
  何贺,你,也不过如此
  如果何贺移情别恋,爱上袁家的独女,谢无渊一句话都不会多说,一件事都不会多做,不仅马上走人,还能笑呵呵的去看两人成亲,祝二人白头到老,早生贵子。感情这种事,总是有从浓变淡的那一天,爱上了在一起,不爱了就分开,在谢无渊看来,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更何况,原本他和何贺在一起,能给的,也只是包容。
  可那个姑娘是袁默的独生女,谢无渊认识何贺这么多年,何贺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知道的一清二楚,男人也好女人也罢,袁默的闺女,绝对不是何贺喜欢的那一款。
  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谢无渊脑子一转,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局势吃紧,何家这是要动了。
  呵,以为搭上袁默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谢无渊又是一声冷笑。他眼瞎,放何贺走进自己心里,将信任错付,遭到彻骨的背叛,他认了,毕竟他谢无渊眼瞎在前,怨不得别人。
  可何家,就算和袁家联姻,也未必就能拿下那个位置。
  有他谢无渊在一天,何家就别想拿下那个位置!
  谢无渊心思百转千回,面上却带了和煦的笑意,伸手接过何贺递来的请柬,毫无异样,何贺试图借着请柬的遮挡,摩挲谢无渊白皙修长的双手,谢无渊意识到何贺的意图,直接抽出了请柬。
  何贺一时有些怔忪。
  这种光天化日下掩人耳目的触碰,两人之前有过不少,碍于有旁的人在场,只能借着书本笔札之类的做掩护,肌肤相亲时,自是别有一番情|趣。
  这个法子,还是谢无渊先想出来的。
  在文史馆复习,准备会试的时候,二人就曾趁着交换策论,探讨模板的时候,摩挲彼此的指腹,总能给二人带来一些隐秘的、不为人知的、贴心的快乐。
  谢无渊收了请柬,放在桌上,转身回自己的位置,继续干活,刚刚撕下来的名单,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黏上,粘不上的话,就只能重写一份了。
  何贺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犹犹豫豫的想要开口。
  “无渊,我——”
  “何大人,没事儿的话,您可以回去了,六部的规矩,似乎有那么一条,不允许各部之间上班聊天,尹大人,我没记错吧?”谢无渊放下手里的毛笔,打断何贺的话,他已经开始誊抄花名册了,那张名单被撕得粉碎,粘是粘不好了的。
  尹玉山又开始抽他的大烟,吞云吐雾,听了谢无渊的问话,点点头:“嗯,没记错,六部守则第三百二十八条。”
  何贺叹了口气,“那我中午来找你。”
  谢无渊跟没听见似的,连理都没理他。
  中午。
  尹玉山放下大烟,慢悠悠的站起来,出门解决他的午饭。
  谢无渊立马跟上,“尹大人,醉欢楼这几天出了一份新酒,听说入口即化,口感丝滑,还有甜味和咸味两种口感,学生一直想去尝尝,不如一起?”
  尹玉山一听“醉欢楼”的“新酒”,馋虫立马勾起来,人却还在装模作样的戳谢无渊的痛处:“哎哟哟,小谢呀,小何不是说中午来找你嘛,你不等他了?”
  谢无渊挺烦的,心道,死老头,等会儿非给你上五坛酒,混着喝,把你灌醉不行,嘴上却笑嘻嘻的:“学生来求贤科也好几个月了,一直埋头整理档案,这会儿子终于得空了,尹大人可不能嫌弃学生的一片心意啊。”
  尹玉山这才摇头晃脑的,和谢无渊一起出门。
  尹玉山这人,除了撩猫逗狗,就是抽大烟跟喝酒,偏偏尹家也是小门小户,家里没几个钱,他自己又得靠薪俸养夫人孩子,一个月也就能去一趟醉欢楼,谢无渊就是拿准了这个,才开口相邀。
  吏部油水多,可薪俸不多。
  四品以下的官员,都归吏部管。特别是文选清吏司的求贤科,几乎决定了一个人的官场生涯。
  求贤科负责的是官员们的第一次任职安排,肯定有的地方富,有的地方穷,而考功清吏司则负责考核官员们的政绩,贫瘠地区的官员怎么可能比的上富饶地区的官员?也因此,第一次任职的地方富饶的,三年之后往往就能升官;第一次任职的地方穷苦的,可能一辈子都升不了官。
  尹玉山那天说:“这地方油水多着呐”,就是这个意思。
  皇上也知道吏部的人大多出身贫苦,对他们捞油水敲竹杠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小来大去的,数额不算过分也就那么着了,不怎么追究。
  不过,谢无渊才刚来,除了最开始忙不过来的时候,拟定过几次名单,再没接触过这种活计,每天除了整理档案就是整理档案,求贤科油水再多,也跟他谢无渊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
  谢无渊一个月就能领那么可怜巴巴的几个钱,靠他自己的薪俸还真吃不起醉欢楼,不过,咳,谁说谢无渊去醉欢楼要花钱的了。
  醉欢楼和顺风赌坊,都是全国连锁的,嗯,对,就是顺风帮名下的。
  何贺晌午去求贤科,扑了个空,打听到谢无渊和尹玉山喝酒去了,闷闷的回了兵部。
  连着五天,何贺每天中午都去求贤科,谢无渊每天中午都请尹玉山喝酒。
  休沐那天。
  何贺一大早就堵在谢家门口,天还没亮呐,把谢家家仆吓了一跳,慌忙去禀报,谢父摆摆手,随便找了个小厮去跟谢无渊说这事儿。
  谢无渊道:“有什么可见的,不见!”
  又过了一个时辰,茶盏从外头回来,头一件事儿就是给何贺说情:“少爷,何二少都在门口等两个时辰了,就是看在往年的情分上——”
  茶盏话还没说完呐,谢无渊直接发作起来,冷笑道:“你的意思,还是我爹的意思?”
  茶盏跟了谢无渊也有四年多了,从来没瞧见谢无渊这么凶残的样子,阴涔涔的要弄死自己似的,下意识的就跪下了,“不是老爷的意思。”
  谢无渊火气蹭蹭就上来了,“给我滚过来!”茶盏磨磨蹭蹭的挪到谢无渊面前,谢无渊猛的踹过去,茶盏没防备,就是有预感他也不敢防备,谢无渊是主子,他是奴才,主子不顺心拿奴才撒气,比天经地义还天经地义。谢无渊没留情面,他看茶盏不顺眼很久了,见天介儿的管天管地,就没有不管的事儿!谢无渊这些年来的马步也不是白扎的,腿脚有力,茶盏被踹的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恰好茶韵推门进来,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主子,怎么了这是?”
  谢无渊道她:“没你的事儿,出去!”
  茶韵瞄谢无渊的脸色,阴森的要命,又看了一眼地下的小厮,瞧见是茶盏后,一句话也没说,放下托盘就走了,还贴心的带上门。
  茶韵也瞧茶盏不顺眼很久了,主子给他改个名都不让,什么奴才啊呸,被谢老爷派来监视主子,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还有何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拦着,主子竟还不让,啧,早知道何贺这么不是个玩意儿,当初就该死命拦下的。
  茶盏从地上爬起来,还是不死心:“少爷,何二少在门口堵着,咱们谢府面上也不好看啊!”
  谢无渊冷笑一声,他原本以为茶盏顶多就是拎不清,没想到胳膊肘往外拐的这么厉害,幸好不是自己的奴才,不然非被他活活气死!
  茶钟正好从外面回来,赶过来跟谢无渊汇报情况,一推门瞧见茶盏跪在地上,血迹斑斑,唬的茶钟心里咯噔一跳,主子多少年没杀过人了,今儿这是要破例了?!
  茶钟凑过去跟谢无渊说了情况,谢无渊点头,示意知道了,茶钟退下,路过茶盏的时候,忙不迭的给茶盏使眼色,赶紧服个软,认个乖,爷对自己人惯来宽厚,不会为难你的。
  茶盏顿了一下,谢无渊笑了:“茶钟,没瞧出来啊,你们关系原来这么好,既然这样,你把茶盏带下去吧。”
  茶钟暗叹一声,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耳光,让你多事!惹主子恼了吧?!
  “让茶盏下去”是让茶盏下去,“让茶钟把茶盏带下去”是让茶钟好好教教茶盏怎么做奴才,怎么办事,至于怎么教,那是茶钟的事儿,谢无渊不管,可要是没教好,茶钟的新账旧账,谢无渊就要一起算了。
  出了门,茶盏还不死心:“茶钟,你快去劝劝少爷,何二爷还在门口等着呐!”
  茶钟伸手就给了茶盏一个爆栗:“你他娘的是不是傻?!你给我去看看,门口哪还有人,啊?!”
  茶盏不服,在南淮,因为谢老爷的吩咐,茶钟对他一直是礼让三分,只有他训斥茶钟的份儿,哪有茶钟说他的错的份儿,这会儿虽然碍着谢无渊的吩咐,不能当场打回来,可不妨碍他找场子,茶盏愣是顶着一头血跑去瞧了一趟,心想你说何二少走了,我非拿事实打你的脸不成。
  谢府门口人来人往的,哪还有何二少爷的影子?
  茶盏的脸被打的“啪啪”响,可惜还是弄不明白:“何二少被何老爷喊回去了?”
  茶钟真是恨死了自己心软手贱,惹了这么一个大麻烦,现在也只能压着性子,跟茶盏解释:“何二少是什么人,这么多年,你都一点儿没瞧出来吗?!他今儿要是真能在咱谢府门口站上一天,他就不是何二少,是咱爷了!”
  谢无渊正好路过,听了这句话,自嘲的扯了个笑,摇头走掉。
  瞧瞧,茶韵、茶钟,一个个的,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就自己,傻了吧唧的,眼瞎的厉害啊!
  “不是眼瞎,是心累。”很长时间没出现的系统,忽然出声了,谢无渊下意识的去脑海里找那个缩小版的谢无渊,却发现空无一物,不由问道:“你在丹田吗?”
  系统没理他,自顾自的说下去:“当时,你被逐回原籍,何贺二话不说就赶回来,你很感动,此是其一;十二年来,家人对你不闻不问,谢父对二夫人两个孩子的偏心,你娘对你的漠视,在你被二夫人设计逐回原籍的时候,达到顶点,你觉得人心冷漠,需要点儿积极的情绪,此是其二;你用了隐身卡,本身虚弱,需要采阳补阴,何贺当时正好惹你不高兴,你想整他,此是其三;何贺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你觉得愧疚,想要弥补,此是其四;你的爱情观有问题,此是其五。分析完毕。”
  谢无渊被系统说的一愣一愣的,第一反应竟不是反驳,而是:“你不是不能分析宿主的情绪吗?之前我采阳补阴的时候,不是还说人类感情太复杂,你理解不了吗?”
  系统不打算与谢无渊做任何私下的交流,只是敏锐的指出谢无渊刚刚的反应:“你没反驳。”
  谢无渊点头,光明正大的承认:“你说的都对,我为什么要反驳?”
  系统“嗯”了一声,就没再说话。
  仔细算起来,系统已经一年多没追着自己,非让自己掷骰子了,要不是今天系统突然出声,谢无渊都要以为系统坏掉,报故障返场重修去了。
  可惜的是,在系统“嗯”了一声之后,不论谢无渊怎么喊系统,系统都没给他半分回应。

  ☆、土匪头子和官印

  谢无渊刚走出他自己的院子门,就有小厮跑来找他,说前门接到了一个叫石海岩的人的帖子,邀请谢家三少今日中午去醉欢楼一聚,谢父派小厮来问问谢无渊去不去。
  谢无渊接过帖子,强压下心里的不悦,冷笑一声:“去,故人相邀,怎能不去?!。”
  小厮自是应下,远远的退了。
  醉欢楼的老板石海岩是个生意人,跟刷地图似的满大梁乱跑,前几天正好送了一批货到京城,也就顺势在醉欢楼歇下了。
  但凡是酒楼,就必定有客房,何况石海岩还是醉欢楼的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