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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易换-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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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伙子,你倒是让老朽先缓缓啊。”
  左宣赶紧给对方抚了抚后背顺顺气,“好的好的,现在呢?”
  “嗯嗯嗯,好了好了。”
  老大夫给裴易把了脉,对方只是普通的季节性的风寒,只是因为裴易许久没有生过病了,所以这次的病情才如此气势汹汹。
  左宣舒了口气,“还好还好,我还怕像我……”
  话说到一半左宣打住了,这些话怎么能在裴易面前说呢。
  然而裴易还是知道了左宣想说的话,他从被子里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了左宣的手。
  左宣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就挣开了自己的手。他随着老大夫走到桌案前,看着他写了药方。左宣拿着药方感谢了一番,然后就把老大夫送回去顺带去抓药。
  抓了药回来又把药煎了端给裴易喝,等来回几趟结束的时候,夜色已经黑透了。
  左宣再次把裴易扶着坐起来,把药碗塞在对方手里,然后头也不回就走了。
  接下来几天里,左宣虽然没有和他说话,但还是照顾着他一直到风寒好全。也因为这次裴易的生病,左宣原本的计划被打乱,只好把客栈的房间又续了几天,等裴易好了,左宣才继续出去寻找颜料。


第16章 第十六章
  忙碌了三天之后,左宣采集到了自己需要的颜料。然后叫上裴易一起坐着马车回去,他可不想对方再病一次自己去照顾了。
  路上颠簸了几天,回了迟溪,左宣便不去理裴易了,再一次当做陌生人一般各自回家。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左宣准备出去买纸和墨。刚开了院门,就看见裴易站在门外,手里拿了一套精致的笔墨纸砚,似是要送给自己。看见门开了,裴易把东西递了过来。
  “我从瑞安带来的,给。颜料我也派了人去找,以后你不用那么辛苦自己去。”
  左宣接了过来,砰地关上了门。
  裴易吃了闭门羹,也不生气,站了片刻便走了。
  左宣回了书房,把纸和墨仔细看了看,发现和这段时间他在那位商贩那买的一模一样。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裴易窜通好了让对方卖给自己的,之前没胆子出现,现在这是破罐子破摔了吗。
  左宣也不拒绝,对方的赔礼,受之无愧。
  转眼又到了一年中秋,左宣这天旁晚时分拎了壶酒便去了父母那儿。忙碌的大哥懒散的二哥也都带着家眷回了家。
  一家人团聚一桌,吃饭喝酒赏月,分外圆满。
  结束的时候已然月上中天,左宣拒绝了左娘亲留宿的提议,不愿意麻烦父母,然后便拎着娘亲塞来的一提月饼,乘着月色回了家。
  在经过裴易的院门前时,左宣余光不经意瞥了一眼,就看到对方院门开着,裴易就站在门口,似乎是在看自己有没有回家。等他看到自己已经回来了,他才手搭上门准备关上。
  左宣可能喝得有点儿蒙,再加上月色温柔,他竟然觉得孤零零的裴易有些可怜。如果自己今晚不会来了呢,他难道要站一晚吗?
  于是在左宣脑袋还没转过弯的时候,他就出口叫住了裴易。
  “等等。”
  院门还没关上,裴易就站在里面看着他。
  左宣走到院门口,推开了门,对着裴易说,“中秋佳节,你一人在外,小爷我看你可怜,陪你赏月。”
  接着也不管裴易了,挤开对方的身躯便进来了裴易的私人领域。
  这是左宣第一次进裴易的宅子,他四处打量着,这的确比自己的小宅子阔气些,值得那段时间叮叮当当的吵闹声。
  左宣随意把月饼放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问裴易:“有酒吗?”
  “有。”然后裴易便去厨房里拿了一壶酒,两个酒杯。
  两人对坐着,接着左宣便开始闷头喝酒了。他之前本就喝了不少,现在又喝了许多,脸都一直红到了脖子。
  裴易想阻拦,都被对方斥退,于是他只能看着左宣喝。
  酒也喝完了,左宣这回是真的醉得厉害了,眼神都是飘的。
  “裴易。”
  “我在。”
  “你是个混蛋。”
  “对,我是混蛋。”
  “你去了西北就忘了我了。”
  “……”
  “当了皇帝是不是很威风?我们认识那么多年都可以忘掉?”
  “你这个大混蛋!”
  “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了?”
  “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啊?”
  裴易没想到醉了酒的左宣竟然会说出这些话,让他心里酸涩又疼痛。
  对方双眼因为醉意而飘忽着,却固执地看着自己,想要得到答案。
  裴易握紧了拳头抵着石桌,回答他:“你没有不好,我也……我也没有不要你。”
  裴易竟然会昧着良心说没有不要他,也不知当初把左宣忘在牢里几个月不闻不问的是谁。
  然而醉鬼可没有花花肠子,单纯地信了裴易的话。
  他有些傻气地笑着,“那就好,最喜欢裴易了!”
  就像是十六七岁时,爱粘着裴易的左宣。
  说完左宣就晃荡着走到裴易旁边的位子,坐下后靠着裴易的肩睡着了。
  裴易的拳头越攥越紧,最后终于承受不住地松开了。
  “不要……喜欢裴易,裴易是个混蛋。”
  裴易把左宣抱着回了自己的卧室,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他把左宣扶着枕上自己的手臂,然后看着他看了好久才渐渐睡去。于是第二天左宣宿醉醒来,刚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躺在别人怀里,吓得他立即惊坐。
  坐起来才看清原来是裴易,许是对方昨天也喝了酒,现在也没有醒。
  左宣还有些没清醒,呆坐着想了想昨晚发生了什么,等他把一切想清楚的时候,愤怒都快冲出胸膛了。
  他想,最近自己去哪裴易不会跟着,怎么偏偏昨天没有?还那么巧就看到他“孤苦伶仃”的样子?分明是对方故意卖惨来引起自己的恻隐之心。
  左宣没想到裴易现在会骗人了,而自己竟然轻易上当。他翻身跨坐在对方身上,对着裴易的脸就是一拳。
  等对方被痛得从梦中醒了,左宣就一拳接一拳地打着对方的脸和身体。一直到裴易脸都紫青了,他都没有阻止左宣。
  左宣气也撒完了,便停了手,带着颤音地对裴易说:“裴易,你真的是个混蛋!”
  说完便大步跨下床,摔门而去。而身后裴易只沉默着起了身,安静地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
  左宣回了家,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他为自己感到悲哀,到了这种地步,原来自己还会为裴易心软。对方装出一副脆弱的模样,自己就会连真伪也不辨的一头扎到对方身边。
  原来时间也的确会遗忘,他竟然开始记不清当初裴易的无情了。
  左宣再一次感到自己的失败。他不喜欢这样,可是他却只能接受这样的自己。
  左宣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浑身颤抖着。他想阻止自己的颤抖,于是很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一只胳膊。
  那头不放心左宣而翻墙进来的裴易,刚进了左宣的卧室揭开被子,就看到把自己咬得流血的左宣。
  裴易感觉自己心痛难耐,大声叫着:“左宣!”
  一边还快速地要从左宣口中拯救出他的手臂。
  等把手臂抽出就发现,那上面已经有了一个深深的牙印,还在朝外流着血。
  裴易有些焦急,“你有什么冲我来,为什么要和自……”
  “滚!”话还没说完,就被左宣打断了。
  “好,我……”裴易应和着,却再次被打断。
  “滚回你的瑞安,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左宣像是被惹怒的野兽,下一刻就会撕碎他面前的敌人。
  “……好。”
  裴易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左宣,然后转头离开。
  裴易离开了,左宣终于松懈了下来,疲累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落下。唇边还沾着自己咬破的血,整个人都狼狈不堪。
  希望裴易言而有信,真的再也不再出现了。
  第二天的时候,左宣心绪已经很平静了。但因为之前咬的是右手手臂,所以接下来几天他都不能作画了。他就只好坐在书房里,随手翻翻闲书。
  到了中午的时候,鲜少会来窜门的左二哥竟然和秋别一起来找他,左宣那无法掩藏的伤口就被发现了。
  左二哥真的是恨铁不成钢,不明白为什么左宣就是有本事把自己弄成这幅鬼样子。于是左寒和秋别一起,把左宣打包带了回去。
  回了家之后,左娘亲又是一阵心疼,连续好几天都熬了不重样的补汤给左宣喝,喝得左宣快要看见汤就反胃。
  也幸好只是自己咬了一口,没几天就好了。但是这下左娘亲可不放他走了,留在左宣在家里住了小半个月。
  期间左宣真的是听够了左老爹的唠叨,以及不知道被迫和左老爹对弈了多少局。
  等终于住够了,左宣要求离开他们也再不反对时,左宣才大包小包地带着父母给的东西回了自己的小宅子。他也不懂,明明离得那么近,可每次回去都必然不会空手而归。
  回了自己家,左宣先是把自己半个月没有人的宅子打扫了一遍,然后才有心思朝隔壁看看。
  他看到那宅子的门上落了锁,好像一直没有人的模样。心想这次裴易的确是被自己赶走了,怕是不会再出现了。
  左宣叹了口气,不见最好,毕竟早就不是同路人。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HE遥遥无期……


第17章 第十七章(4。25小修)
  那头裴易因为小皇帝的来信回了瑞安处理事情,这边左宣的生活也进入了平常的轨迹,只以为自己的邻居受了些挫折,不会再在自己眼前晃悠了。
  时间晃荡着,又过去了平平无奇的一个月。依旧是很多人为了“千金客”,千金求画。而后左宣从许多的附庸风雅中选了两三个真的爱画之人,为他们作画,日子悠闲而又充实。
  这天,左宣在外散步累了,在路边的茶楼里找了一处位子坐下。喝茶时,听见隔壁桌有三两个茶客在聊天。
  “哎,听说了吗?最近京城发生了大事!”
  “什么大事?”
  “你们知道,新帝的外祖家是西北的一个大将军吧?”
  “知道,怎么了?”
  “太上皇还是皇子的时候娶了这位将军的女儿,那可谓是三千宠爱于一身啊,连个侧妃都没有……”
  “哎呀,你说的我们都知道,你快说重点!”
  “着什么急,我这不快说到了嘛!太上皇还在位的第一年就立了太子,没过几年就传位给小皇帝了。要说这外祖家也算是风光无限了,可没想到这位老将军竟然不满足待在西北,竟然带着自己的军队驻扎到了京城外!”
  “啊?这是要……”
  “可不是吗,自己的女儿当了皇后又当太后,自己外孙还是皇帝,自己在西北那不还是要风得风,不想着戍卫边境,竟然还想要名利权势,真的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那……那现在怎么样了?”
  “听我一个刚从瑞安回来的亲戚说的,据说这位将军想逼宫,被太上皇率军镇压了。”
  当听众的那人唏嘘不已,“那可真是有惊无险啊!”
  “是啊,如果真的乱了,那遭殃的也是老百姓啊。”
  ……
  一旁的左宣端着茶,安静地听着,并没有当回事,毕竟这种“我远方亲戚说”、“我一个表哥说”之流,可信度很低,到底事情严重不严重,也只有知情人知道了。
  左宣也没有想到自己随便坐坐还能听到关于裴易的事情,也正好自己休息够了,在桌子上放了茶钱就回家了。
  原本左宣的确没拿这个道听途说当回事,只是不知怎么的,晚上睡觉的时候,左宣竟然久违的梦到了裴易。
  梦里的景象是瑞安城的左宅,他在书房里给裴易画着那副戎装图。可任他怎么画,那黑色的墨水落在纸上都变成了血红色。梦里的左宣很着急,继续提笔想让墨水盖过那片红色,然而只会让那纸上的红更加夺目。
  眼见着画纸变得鲜红一片,左宣再也无力拿着笔。他慌张地离开书桌,离开这间屋子。可当他打开门,就看见院子里背对着自己站着一个人。那人听见左宣开门的声音转过身来,然后左宣就看到那人胸前插着许多支箭,从伤口里汩汩流出献血。
  左宣从梦中惊醒,睁开眼发现还是夜深时分。他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珠,对于自己这个无由来的噩梦有些心惊胆战。
  第二天,左宣去了州城找左大哥,状似无意地问了大哥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左寅看了他片刻,才缓缓说道,“有小道消息说,皇帝被逼宫了。”
  “然后呢?”
  “自然被镇压了。”
  “那就好,既然消息走漏的不多,那应该没有人受伤吧?”
  左寅叹了口气,“如果真的没有人受伤,那皇室就不会如此讳莫如深了,小宣你难道不明白吗?”
  左宣讪笑,“大哥,我许久不涉朝政,不懂……”
  “听说那位伤的很重。”左宣的话被打断。
  左宣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有些失落不安,“啊……大哥,我只是随便问问……”
  左寅摸了摸他的头,“你怎么还这么关心他?是有人和你说什么了吗?”
  “没有啊,我也只是道听途说京城出了点事……”左宣有些强颜欢笑的意思。
  “现在京城大约已经安全了,”左寅顿了顿,“如果你实在想去,大哥不拦你。”
  左宣嗫嚅着叫了声,“大哥……”。
  左寅笑了笑,“小宣也是大人了,有自己的想法是对的,但是要记住一直保持着一丝警醒,不要轻易被别人影响。”
  左宣点了点头,走上前给了左大哥一个拥抱,“谢谢大哥。”
  左寅回抱了左宣,“跟大哥还这么客气。”
  第二天,左宣随意收拾了一些行李便马不停蹄地朝着瑞安赶去。等他风尘仆仆地到了瑞安,又直接去了李趋府上找他。
  许是他这身行头过于朴素,站在门口焦急地等着门童的回禀许久,这才被允许进了门。
  原本他也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妥,可等他见了李趋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再一次麻烦了这位老朋友。
  左宣有些局促地开了口,“李兄,这次又要麻烦你了,真是抱歉,我……想见他一面。”
  李趋笑着回答,“无妨,左兄不用太客气,这只是我的举手之劳。”
  左宣作揖行礼,“那就先谢过李兄了。”
  李趋摆摆手,笑着领着左宣上了轿子。
  两人坐着轿子一路过去,左宣揭开帘子朝外看着,虽说他许久不在瑞安生活,但也能认出这条路不是去皇宫的路,但是他保持了沉默,因为他相信李趋是靠谱的。
  等轿子在了一处宅子门口停下时,两人下来。左宣站在宅子门口,那上面的匾额赫然写着“左宅”两个字。
  左宣呆愣住,李趋催促他,“进去吧。”
  左宣点了点头,时隔八年,再一次推开了这扇院门。
  他凭借着尚存的记忆,找到了主卧的位置。四周十分安静,连仆役都很少见。
  左宣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便看见床上躺着裴易。
  他安静地闭着眼,连左宣渐渐靠近了都不知道。
  左宣一直走到床前,看着他明显瘦削了的模样,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上还缠着一些泛红的绷带。
  左宣缓缓蹲下,靠着床边坐在了地上,这时候他才觉得自己的一颗心落回了肚子里。
  他想,自己大约是无药可救了,怎么听见这人有一点危险,自己就不像自己了。我看看他,看看他完全恢复了,我再和他不相往来。
  左宣一路也累了,这时候心态也放松了,瞬间就被疲劳占了上风,又怕不小心碰到裴易的伤口,只好抱着膝盖睡着了。
  等裴易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床边蹲着个人,在他的角度只能看见一颗头。裴易也不叫他,歪着头一直看着他。
  也不知看了多久,左宣突然惊醒,叫着“裴易”便猛然抬起了头。
  他急匆匆地转过头来,发现床上的病人歪着头,带着笑意看着自己。
  左宣有些不自在地站起了身,“醒了啊,有没有吓到你?”
  裴易用他有些嘶哑的声音回答,“没有。”
  “声音怎么这么哑,要喝水吗?”
  “好。”
  左宣从桌案上拿了茶杯倒了杯茶,然后扶着裴易坐起来喂给他喝。因为没有勺子,他又对照顾人有些手生,喂得太猛,茶水从裴易嘴角流下。左宣下意识地想抬起袖子给他擦拭,可刚抬起手,才想起来自己风尘仆仆了一路,连身干净的衣服都没换,袖子上也不知道沾了多少灰尘。
  于是他又讪讪的放回了自己的手臂,“对不起啊,我这么不会照顾人。”
  裴易自己抬起一只完好的手臂擦了擦,“没关系,这样就很好。”
  左宣转过身去放茶杯,“……哦。”
  “左宣。”
  裴易真的许久没叫过他的名字了。
  “嗯?”
  “我很开心。”
  “有什么……好开心的。”
  “你能关心我,很开心。”
  左宣拿着茶壶的手都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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