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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卖甜点-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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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我有孩子了?”
“嗯。”
“我有孩子了。”
“嗯。”
“我季唯有孩子了!”
柳意绵没再应他,伸手搂紧了人。
窗外卷起了一阵寒风,夹杂着点点白花,正是今年的第一场新雪。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到这完结,后边是长长的番外,补充正文,不能不看哟=v=
家里出了点事,还好文快结束了,倒是松了口气。
谢谢大家一路陪伴,么么哒(づ ̄ 3 ̄)づ
第120章
第121章
小年前一@夜的西巷; 分外的热闹。
由于次日就是小年,在季唯的家乡,小年是要祭灶公的。而祭灶公; 就需要灶糖灶饼。再加上季家世代做糕饼; 每年快到这个时候; 全家人就撸起袖子齐上阵,做出来的灶糖灶饼; 或是给自家吃,又或是当做伴手礼送亲朋好友。
这多年的习惯,早已根深蒂固; 快到小年时; 季唯就决定准备起来。
一则是思乡之情作祟,另一则就是要将这灶糖灶饼,用来做成亲之日的喜糖。
这地方本无喜糖之说; 毕竟糖价也不便宜; 普通人家只逢年过节尝上几块,除了那些家财万贯的; 少有发喜糖的; 只不过以花生瓜子儿等干货来替代。
这灶糖灶饼; 早在数日之前,就已开始筹备。
最初的时候,季唯也是打算在年前将柳意绵娶进门。
谁知道他竟有了身孕; 从十月开始到现在; 倒还不算显怀。
可若是拖到过完年,此时大家都去走亲戚团聚; 也并不是个好日子,婚期还得再拖下去。
良辰吉日并非日日都有的; 按照这地界儿还需要算上双方的生辰八字,整个二月都没好日子,就又得拖去三月,到那会子都显怀了,又是一个问题。
因此季唯干脆按照原计划,就在年前,挑着小年的黄道吉日,打算双喜临门,把大婚给办了,正好夫夫两个,还能一同过第一个新年。
为了这个,工人们也都没怎么休息,都在加班加点的赶工。一直要做到天都黑透了,也还没停下来。
除了要用来充当喜糖外,灶糖灶饼口味酥脆香甜,又与其他糕饼有很大差异,再加上季唯推脱说从书上看来的小年必食之物,就将这新品添到了铺子卖品单中,导致工人压力倍增。
好在不管是季唯还是张老爷子,都是厚道人。
干得多,酬劳自然也很是可观。超出平时正常工作时间的劳动,酬劳翻倍计算。有了钱做激励,压根就没人抱怨,干起活来也都很有劲儿。
大婚加上小年的祭灶节,特意定制了款式不一的糖纸,在几十个工人连夜包装下,才赶在小年到来前一@夜,把灶糖灶饼全都套进了精巧喜庆的纸袋,并分门别类的装好。
次日五更天刚到,周婶就来到柳意绵屋里敲门。新娘子出嫁,本该从本家出发。可柳意绵早已被卖入了季家,也没地儿可回,周婶就把赵虎从屋里赶出来,到她房间打地铺,以赵虎的房间收拾装点成新房,届时从她家出门。
柳意绵心中紧张,哪怕是周婶提醒他该好好睡一晚,以免次日脸色憔悴,柳意绵也是睡不着。躺在床上,脑子乱糟糟的,都是些与季唯往日相处的片段,翻来覆去竟就等到了五更天。
听到门外有敲门声,夜色里睁开眼睛,利索地批了外衣去开门。
屋外点着红通通的灯笼,周婶借着光,看到柳意绵神采奕奕的小脸,摇着头拧了他脸颊一把,嗔道:“你啊,让你好好睡,竟没听话。”
“婶,我睡不着。”柳意绵红了脸,侧过身把周婶迎进屋。恰巧屋外冷门吹风,飘进几片雪花,柳意绵打了个哆嗦,周婶见状连忙去关门。
“快些把衣服穿好,一会把身子洗干净了才好穿嫁衣。”周婶把厚重的外袍从架子上取下,给柳意绵套进去。
等把柳意绵裹好,才又急吼吼地拉开门,走到门外喊:“水烧好没!动作快点!”
赵虎跟赵大龙两人一人扛一边,举着一个半人高的木桶朝着走。桶里水装了有一半,撒了五颜六色的花瓣,很快就在周婶的指挥下,抬进了屋。
因着季唯大婚的缘故,不止是周婶家和季家,整条西巷两边都挂了灯笼,看起来非常的喜庆热闹有排面。
即使是在深夜,西巷也不如往日那样宁静,充斥着不少杂音。那是季唯请的工人,正在赶着布置现场。
季家院子摆了五张桌子,是专用来迎接收了请柬的客人。这还不是全部,在不算宽敞的西巷里,从头到尾地摆了酒桌,是用来招待上门庆祝的路人,先是西巷邻里,剩下的就是先到先得。除了想要将婚礼办得热闹些,也是想替还未出世的孩儿积淀福气。
毕竟如今的季唯,已可算得上日进斗金。总不至于再这样要紧的时刻,还出不起这些钱。
等赵家父子将浴桶抬进屋,周婶就从柜子里把订好的嫁衣取出来。这嫁衣是用的上好的绸缎,请了四位一流绣娘,赶工绣了十日,才做好的。上头的凰鸟,季唯那身绣的是雄凤。
还有纯金打造的凤冠,用小指大的圆润珠子串成流苏点缀。看起来并不算大,可无一处不精致到了极点。哪怕是放在一府来看,都算得上一流之作。
这就是季唯托了张老爷子,请他在大名府的友人,找工匠订制的。用的全都是上好的材料,光是这一顶凤冠,就足足要耗掉季唯一整个月的纯利,这可不止一百两银子就能了事的。
周婶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贵重的东西,捧在手里时候,都不敢有大动作,小心翼翼地把这一套凤冠霞帔放在床上,对一旁动手解衣的柳意绵道:“大郎倒是有心的,肯为你花这样多的银子,说明他果真将你放在心尖尖儿上了,绵绵哟,你是个有福气的。”
柳意绵咬着下唇,轻声应了声,等外袍解下挂在床头了,才有点不好意思地去看周婶。
周婶笑了,“你这孩子,我都一把岁数了,又是把你当儿子看的。当娘的还不能帮一帮了?更何况你还怀着身孕,万一这黑灯瞎火的,你要是冻着了或者摔着了,可怎么好?”
虽说屋里点了好几盏灯,但周婶还是选择性的忽视了。
柳意绵长大后,还没在除了季唯以外的人面前宽过衣,一时间耳根子都红了。周婶看他实在脸皮薄,笑了他两句,就别过脸让他快些脱。
柳意绵飞快的把衣服脱光,从浴桶低矮处爬进坐在桶底,花瓣就将他的身子遮的严严实实,此时他才有些松了口气。
打从他来了这,心里头是将周婶当做亲人看待的。只不过他这身子,终究是不同常人,要在他人面前露出来,难免有些臊的慌。
等水声没了,周婶才走过来,取了一块粗布,沾了些粉末替柳意绵搓背。这细粉只有小小一盒,可价钱却堪比金子,除了能净体,还有一股子幽幽浅浅的香,并不浓烈,却很持@久。
很适合这大婚之日。
周婶替柳意绵将他身上擦不着的地方搓了一遍后,就又坐到一旁,让他自个儿擦身。冬日天气冷,虽说屋里烧了火盆,又用厚布帘子挡住寒风,但终归还是冷的。
水里不好多泡,柳意绵洗的很快,只用了二刻钟就从浴桶里爬出来,裹了厚厚的柔@软棉布,将身上的水珠擦干,从里衣开始一件件往身上套。
他身上透出一股隐秘的幽香,衣服贴身穿的久了,也染上了这股香气。
周婶替他擦干头发,忍不住吸了吸,感叹道:“果然配得上它千金香的名头,虽然贵,但却是真的香,又不腻,我听大郎说,这在外头很时兴呢。”
周婶絮絮叨叨地说着这回大婚,季唯所做的准备。柳意绵大都知道,可因着这些日子被隔开了,不能与季唯见面,知道的并不真切。此时从周婶嘴里听来,才知道原来为了这场大婚,季唯花了大笔的银子。
这听得柳意绵暗暗心惊,可又有一丝丝的甜,从心底里生出来,欢快的飞舞。
等把头发捂干了,也过了大半个时辰。周婶虽不是媒婆,可也帮过几个家里的小姑娘出嫁,该如何梳头打扮,她也是心中有数的。
动作稍显生疏,不过很快就熟练起来,替柳意绵盘了个头发,化了淡妆,等都做好了,哪怕是冬天日头出的迟,天也已经亮了。
此时隔了不远的季家,传来热闹的鼓声喇叭声,这是请来的乐师开始忙活了。一大早上的,那种浓浓的喜庆感,就弥漫了起来。
柳意绵又开始紧张起来,不自觉的两手紧紧攥着,手指冰凉,手心全是冷汗。
“难为你了,今早上是不能吃东西的,且忍忍。等时辰到了,大郎就会过来接人了。困的话,可以靠在床头休息会。”周婶伸手去扶柳意绵,把他带到床边,掖了一角被子给他盖着。
柳意绵静静地坐在那里,垂着眼睛盯着被面儿,周婶心里头刺了下,有些心疼,“你那家人也是不像话,不然这会你成亲,总该来看看的。都出嫁了,还孤零零的没个人陪……”
周婶坐到床边,去抓柳意绵的手。
他的手又冰又凉,周婶吃了一惊,等摸到他手心滑腻,又笑了,“紧张是不是?不要紧的,一辈子才一次的大婚,睡不紧张?靠在婶身上眯一眯。”
柳意绵乖巧摇头,反手握住周婶,“有的,阿秋说会来,不过他已经有五个多月身孕,不好太早来,会累着,我让他迟点再来。”
他们说话间,门口就起了动静,没多久就有人来敲门,是赵虎的声音。
“娘,有个叫阿秋的人来看小柳。”
柳意绵抿着唇笑起来,露出唇边浅浅的小窝,“是阿秋来了,让他迟些来的。”话虽是这么说,但心里头却是高兴的。
周婶把柳意绵的手放进了被子,起身开门,门外的风灌了些进来,她用身子堵住,赶忙拉了门口的人进屋,迅速把门关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眼睛好疼,拿热毛巾敷了好久,才勉强搞定这章,不然又要鸽了。
大家收一下我专栏的蛮荒基建新文呀《穿到原始做领主》
第121章
第68章
大溪镇; 县学外。
“多谢田哥,送到这就行了。”文宣从牛车上跳下来,感激地冲田哥微微鞠了个躬。
两个大汉子一看文宣是书生; 一路上对他很是照顾。连车子都没让文宣赶; 就让他坐在边上休息。
去白沙镇是不路过县学的; 要去县学,就得特意拐一条道过去。送月饼本就是看谁送的快; 谁挣得多。对方为了文宣,专门把他送到县学门口,已经算得上是难得的体贴照顾了。
文宣很是感激。
“没什么; 小事儿!”田哥挥挥手; 让文宣别那么客气,“这些你拎不动吧,不然我帮你拎过去?”
文宣路上就和他们说过; 是来县学找纪宝山的。
此时不见他; 若是下了车,他一个人没法拎着如此多的月饼来回找人。想了想; 还是只能抱歉的劳烦两个大哥。
“我进去找下朋友; 两位大哥再次稍等; 我马上就出来,可以吗?”文宣很紧张,有些害怕两人不答应。
“那你早去早回; 我们在这等着。”
吃过中饭从长柳镇到大溪镇; 此时已是申时。
再过两个时辰,太阳就要落山。
因此对他们三个来说; 每一刻都很重要。
文宣不敢再耽搁,掉头飞快跑了。
他毕竟在县学待过两年; 对纪宝山此时会在何处心中有数。
此时讲堂中,有一名中年清瘦男子,站在台前,手中执书讲解策论。
文宣站在窗边,有些着急。
又不敢打扰先生讲课,余光瞥见林泰坐在讲堂靠后门位置,立马溜到后门,从门外小声喊他名字。
林泰手捧着书,直直立在桌上,脑袋躲在书本后头,往嘴里塞曲奇。听到有人叫叫他,还以为被先生注意到了,顿时慌张的收拾东西,嚼巴几下就把还没嚼碎的曲奇给咽了,把喉咙刮得一真难受。
结果他紧张地扫了一圈,先生还离他老远,眉头顿时皱起来,不明所以。
见他没注意到自己,门外的文宣很是着急。
“林泰!是我,文宣!在门边,你往后看!”文宣大声了些,林泰总算是注意到了。
他盯着门口的文宣,脸上的表情简直像是白日见了鬼,冲他做口型道:“你怎么来了!”
文宣指着隔了好几个位置的纪宝山,做了个手势,林泰恍然大悟,原是来找纪宝山的。当即写了几个大字,把纸张揉成一团,趁着先生没注意,直接朝纪宝山砸去,正中他后脑勺。
“谁啊!”纪宝山好好听着课,冷不丁被人用纸团砸了,惊呼出声。
背对着他们的先生哼了声,他飞快猫下腰,捡起纸团展开,粗略扫了一眼,下意识转过头,就见到门边的文宣冲他打招呼。
“过来。”文宣冲纪宝山做口型。
两人相识已久,纪宝山知道若不是有要紧事,文宣是不会突然出现在这,还要将他从课堂上叫走。
好友有事,纪宝山当然义不容辞。
找了个理由跟先生说肚子疼,收拾好书本就从讲堂后门里溜出来,问文宣来这干什么。
毕竟之前文宣说了,曲奇由林泰父亲代卖,以后他不会来学院卖曲奇了。
“我来干活挣钱,想问你要不要一起。”
文宣见纪宝山很感兴趣的模样,就一边解释配送月饼的事,一边拉着他朝书院大门走去。
“还有这样的好事!累就累点,怕什么!”纪宝山听得心头火@热,还嫌弃文宣走得慢,拉起他手臂小跑着冲向门口。
“咱们这些家境贫寒的,什么苦没吃过,什么累熬不下,就怕没钱挣,没书念。要是我也从县学退了,怕是再拾不起书本了。”
纪宝山絮絮叨叨跟文宣说着老生常谈的话。
文宣很安静的在他身后跟着,时不时附和两句。
两人速度快,前后也不过花了两刻钟的时间。
纪宝山看到牛车后头整整齐齐摆了一排的月饼礼盒,倒吸一口凉气。
他可是听人说起过这月饼的售价的,两盒一两银子!这牛车后头此刻就摆了好几十两!
纪宝山看的双眼放光,叫了一声扑倒牛车前,把田哥这个朴实汉子吓了一跳,下意识就伸手去推纪宝山。
“田哥别,这是我好友,来帮忙的。”
“这车上的东西值老多钱,我没控制住。”男人有点不好意思地挠头,纪宝山连忙道歉。
为了不耽搁两人去白沙镇,纪宝山和文宣马不停蹄地把月饼礼盒从车上搬下来,目送牛车远去。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纪宝山问道。
“我看看名单。”文宣掏出那张写了名字的单子,季唯特意把县学的订单全都分配给他,也是对他的照顾。
光是书院里的学子,就有九单,文宣与纪宝山对视一眼,两人一次提刘盒,轮流替换着跑去送月饼。
等把书院里头的送完,月饼礼盒已经少了近一半。
纪宝山誊抄了半份名单,与文宣平分月饼。
两人毕竟没有移动工具,没法提着大量的月饼跑来跑去,就把县学当做据点。
好在林泰家境宽裕,在县学校舍有一间单房,就他一个人住着。就把月饼存放在林泰房中,由林泰代为保管。
二人没了后顾之忧,继而向着不同的方向奔走配送。
好在会订月饼的人,都颇有家底,住的地方也不算远。配送起来,也算是方便。
两人送月饼一直送到天快黑下来,才总算是把月饼送完。
“你那边也送完了?”纪宝山比文宣还要早点先到林泰的校舍,正坐在一张凳子上,用书本当扇子扇风。
若是平时,他绝对不会做出这样不敬书之事,实在是送了一下午月饼,跑了小半个大溪镇,累得他完全顾不上这个。
哪怕是里头还穿了个里衣,背后都汗湿了一大片。
要不是为了跟文宣清点钱数,纪宝山都直接回家去洗澡换衣裳了。
文宣走进来的时候,已是连说话的力气也无,就扶着门框,只剩下喘气的力气。
他日子一直过得清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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