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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卖甜点-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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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耀祖虽然怕有人会与他争抢生意,但又却如季唯所言,这一百两银子并不是什么人,都像他这样舍得掏的。
再则,这大溪镇大大小小的饼铺不知凡几,可并非有了大的,就没了小铺的生存空间。更不要说现在做西点的铺子,整个大溪镇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根本就供不应求,哪会出现抢生意的情况。
林耀祖的铺子重新开张的时候,请的是季唯去帮他剪彩。季唯也因此能名正言顺地见柳意绵,同他待在屋里腻了两天,又不得不赶回长柳镇,接手张老爷子逐渐丢给他的担子。
每日除了翻看张家厚厚的陈年账本,从中了解张家旗下各大铺子的运营状况外。由于林耀祖铺子转型的成功,生意越做越红火,早已远远将之前的对手甩在身后。引来了不少眼热的同行,隔三差五地上门,总想跟他做一笔加盟的买卖。
来人中十之七八听到高昂加盟费,吓得脸色铁青,转身就跑。只剩下那么二三成的人,愿意坐下来听季唯谈一谈计划。
若真有兴趣,还得带人去实体店里走上一遭,看看生意如何,顾客口碑如何,再尝尝店内单品,回去思考一下。
这一套流程下来,最后能真正签订合同的,一成都数不上来。
虽说结果不尽如人意,但这过程,却又是不能缺少的。
随着生意的扩大,供货量的不断上升,一开始的场地早就已经不够用。季唯又在附近找了个空屋,公开招收标准,面向整个长柳镇,优先录取还未成家立业,性格老实本分的青年少年,签下合同,包吃包住,成为季唯手下长期学徒。若从学徒转正,就能成为他身边的核心成员。前途一片光明,或许还有机会升做店长。
以最短的时间,季唯成为了长柳镇上最炙手可热的大红人。而当大红人的代价,就是忙成了陀螺。
不过在这些公事外,季唯每日还要抽出时间,处理私人事务。正如他曾对柳意绵所说的那样——
哪怕我不来,也会让你知道,我@日日都在想你。
对于季唯来说,他所能想象到的最浪漫,就是通过这一份又一份的甜点,将他的思念送达。
*****
“我顺路过来,就捎上了,还不赶快打开,给我瞧瞧。”游远手里提着一个小盒子,搬了张凳子坐到柳意绵桌前,看着他起哄。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柳意绵日日都会收到一盒打着丝带的精美糕点。
最初的时候,关于这一点,某些看不惯的学子,还颇有微言。可随着日子的推移,这份来自另一个镇子,风雨无阻送到柳意绵手中的点心,征服了他们每个人……的舌@头。
柳意绵很慷慨,总会将东西与众人分享。
久而久之,大家就开始跟着期待起了每天同一时间,这份小小的意外之喜。
今天会是什么?
除了季唯,没人知道。
柳意绵打开盒子,一张纸片散落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来,上面写了一行弯弯曲曲的字符,并一行纤细规整的小楷。
My Tiramisu boy,would u take me away?
我心爱的男孩,你愿带我走吗
有人伸着手想要看纸片,柳意绵反手藏到身后。等有人嗤笑着,说肯定是情@人写的密语时,柳意绵才涨红着脸,间纸片藏到胸口,紧紧贴在胸口的位置,努力将眼睛移到了盒子上。
盒子里头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小蛋糕。
最顶上撒了一层黑色粉末,用奶油勾勒了心形图案,层层叠加的奶油与充分浸泡了酒液的手指饼干交织在一起,甜蜜的如同那个初秋的午后。
众人都在兴奋地催促柳意绵,可他看着那漂亮精致的小蛋糕,却隐秘的生出了几分独占的心思。胸口充盈的感觉,让他的勇气大到了连他自己都吃惊的地步。
直到他看到了游远吃惊地眼神,柳意绵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他已经说出口了。
“现在我倒真好奇那张纸上写了些什么了。”游远摸着下巴笑了笑,“你真该庆幸在这的是我们,而不是林泰了。”
否则以林泰的性子,说什么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的。
“是啊,我都有些嫉妒了,游远兄,过了年我就十七了,是不是该找媳妇儿了?”依靠在桌上的另外一个圆脸学子,有些惆怅地叹气。
“找了媳妇,她也不一定能有人家这本事,变着花样做吃的,月余没个重样!”
“噢,不管怎么说,有了媳妇就有人疼了,哪像我们——”游远拖长了尾调,慢条斯理道。
柳意绵的脸颊越来越红,可即便是如此,他也还是坚定地将小蛋糕盖了起来,抱着蛋糕盒站起身,窘迫地寻了个借口落荒而逃。
“看看,看看,跑的好像我们会去抢似的。”
“哎哟还真别说,怪想吃的。”
“想成家了……”
圆脸学子趴在桌上,下巴垫着胳膊,脸上流露出某种或许可以称之为向往的柔@软神色,直到被游远一巴掌拍醒。
“还做梦呢,起来吃饭了!”
圆脸的少年瞪了游远一眼,恹恹地起身,“你这不解风@情的木头,怪不得你都十八了,还是个……”
话没说完,游远已龇牙咧嘴地掐着他脖子,把人拽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提拉米苏这该死的浪漫【西子捧心
第119章
第120章
到了冬天来临时; 柳意绵在书院就已待满了三个月。
与他初来乍到时,备受众人冷落大有不同。
他年纪小,模样好; 脾气又温柔; 再加上大方; 时常分些零嘴和人交好,久而久之; 大家互相熟悉起来,在这书院里头,再没几个能讨厌的起他来。
再加上有山长亲自教导柳意绵; 他本人又勤恳争气; 再付出了他人三倍的努力后,终于以后天薄弱根基,在一个多月的反复磨炼之下; 跟上了众人的进度。
但若只以此为目标; 他也只能无缘于县试。
柳意绵踏入学海,只不过半年。可好在他聪慧; 能举一反三。每日又只针对性的苦读县试数目; 在讲学及山长的授课之后; 还挑灯读到亥时过半,就在这短短时间内,已做到将数目烂熟于胸。
这等毅力; 就连素来勤奋苦学的文宣; 都自愧不如,时常感慨; 若是柳意绵考不上秀才,真真儿叫老天无眼了。
不过许是柳意绵还在长身子; 又或是累得很了,平日里也没少吃东西,可人就只眼看着抽条长个儿了,就是不长肉。
每回季唯抽空来书院看他时,见他巴掌大的小脸,都是一阵心疼。怕他节俭舍不得,就给了不少银钱放在林泰处,让他们平时逮着人就出去下馆子,多给叫点鱼肉荤腥,好好给他补身子。
林泰严格遵照季唯的嘱咐,每隔一日,都拉着柳意绵上街。可不知是否换季的缘由,柳意绵总没什么胃口,鱼还好些,肉却稍嫌油腻,总不肯多吃几口。
眼瞧着柳意绵没什么肉的脸又小了一圈,林泰急的像有人从他嘴边抢吃似的,威胁柳意绵再不肯吃东西,就托人喊了季唯来。
柳意绵果然怕了,上桌吃饭时,乖乖地吃下众人替他夹来的每一口菜。
只不过还是太过勉强,他们的热情,柳意绵消受不成,吃了一半,就脸色发白地冲出了馆子。等林泰几人跑出去时,就只看到柳意绵扶着墙,弯着腰,方才那些算是白吃,整个人吐的昏天黑地,连站都站不稳。
这可把其他人吓得半死,林泰是最先反应过来的那个。连忙跑过去,扶起柳意绵一只胳膊,就架在肩膀上。他人虽不算高,但好在结实肉厚,倒也不显得吃力。
文宣跑过来扶人,被林泰瞪了一眼,“你傻啊,账还没结呢!你有银子不?把我钱袋解下来,我先把人送去大夫那看看,你结了账赶紧过来!”
等文宣把钱袋拽下来了,林泰干脆把柳意绵背到背上,一路小跑着冲去了街尾的医馆。
此时正是饭点,医馆的老大夫不见人影,只有个学徒,正捧着一碗饭,坐在药柜前头,埋头扒拉地正香,丝毫没察觉到有人来。
还是林泰大吼了一声,把年轻的学徒吓得差点打翻了饭碗,对方才讪讪的把碗放到一旁,急忙过来接柳意绵。
“这是怎么了?”
“不知,刚才吃了点东西,就大吐了。”林泰把人放下,伸长了脖子去找老大夫,却没看到人,“大夫呢?怎么没看到他?”
“师傅去吃中饭了,马上就——”
“不行!你现在就去把他叫来!是不是在那后头,我去叫!”林泰脾气暴躁地甩开学徒拦截的手,撩开深蓝的帘子,不管不顾就进去了。
撩开帘子就看到条路,径直通往了旁边的小厨房,透过大开的门,能看到坐在桌子上,正慢吞吞吃东西的老大夫。
林泰喊了一声大夫,就朝他跑去。
老大夫年纪大了,连饭都得细嚼慢咽。被林泰这一声给吓着,米粒噎着,咳嗽了好半天。
“大夫,都是我的错,您没事儿吧?”林泰卖力地拍着老大夫的后背,生怕他出事儿,眼睛频频朝站在帘子后,望向这里的学徒看去,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
老大夫终于缓过劲儿来,哼了一声把林泰的手臂拍开,“什么事儿?这么毛毛躁躁的,年轻人还是稳重些的好。”
“不是我,是我朋友。刚才吃饭吃得好好的,突然吐得脸色发白,站都站不稳了,不知道是不是病了。”林泰看老大夫要起身,赶忙去搀扶他,“最近也没什么胃口,人都瘦了一圈,怕不是得了病?”
“男子女子?”老大夫问道。
“男子。”林泰有些不解,日日与柳意绵在一处,平时都记不清他哥儿身份,此时老大夫一提,快走到帘子那处时,他突然拍着脑门道,“哦对了,他还是哥儿。”
林泰见过的哥儿一只手数的过来,深入打交道的还就柳意绵一个。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知道哥儿的身体大约和他是不一样的。生怕为此出了什么错,赶紧说给大夫听。
老大夫一听,脚步顿了一下,用一种有些意味深长的表情看着他,把林泰看的心头一跳。
怎么了?这眼神好生奇怪。
老大夫身子硬朗,本就不必林泰搀扶,推开他手臂,撩开帘子就进去了。
吐前柳意绵难受得紧,像是有人攥住了他的肚子,翻天搅地的疼。吐完了舒服了许多,但林泰却说什么也不肯放他下来,非要带他看大夫。
此时坐在椅子上,苍白的脸色稍稍带了些血色,倒不像刚才那样渗人了。
“大夫。”柳意绵要起身,老大夫挥了下手,让他坐下。
“把手伸出来。”老大夫一只手摸着短须,一只手搭上柳意绵的手腕,眼睛眯着诊了会,又让柳意绵换了只手。
看的一旁林泰十分紧张,咽了口水道:“大夫,如何?”
老大夫一脸高深莫测,又用刚才那种意味深长的表情看着林泰,把他看的浑身起毛,还要再问。此时结了账的文宣,才匆匆忙忙地跑过来了。
“怎么样怎么样?绵绵有没事?”文宣性格较柳意绵接近些,两人熟悉后,文宣也开始用小名喊柳意绵。
“我刚要问呢。”林泰没好气地瞪他。
“我是该恭喜哪个。”老大夫看了看林泰,又望向站在门口扶着门框喘气的文宣,慢悠悠道。
“恭喜什么?”文宣一脸茫然,“不是病了么?还值得恭喜?”
“恭喜他已有了近二个月的身孕了。”老大夫说完,林泰失声叫了出来,文宣目瞪口呆,柳意绵傻傻的看着大夫,嘴唇微张,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了。
等他反应过来,下意识就抓住大夫手臂,上半身朝前倾去,轻飘飘地问:“您说什么?”
“你有了二个月身孕了,此时胃口不佳,有恶心晕眩感是正常的,不必过多惊慌。但你身体底子虚,还得多养养。”老大夫顿了下,柳意绵连忙松开手,规规矩矩坐好。
“哥儿怀孕极难,生产更是鬼门关前走一遭,从阎王手底下抢人。若你这母体过于虚弱,届时恐怕有……”老大夫不说了,只摇了下头。
可柳意绵却知道他要说什么。
——届时恐怕一尸两命。
身为哥儿,无需他人告知,柳意绵也深知,如他们这样的人,能诞下子嗣的本就不多。绝大多数没挺过来,就这么去了。
在怀上孩子前,他想着哪怕是要了他这条命,也要替季哥把孩子生下来。可如今真的怀上了,他又变了主意。
他舍不得季哥,也舍不得孩子。
他要看着孩子慢慢长大,跟着季唯一起悠悠变老,为了这个,他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身子日渐虚弱!
*****
长安街的管事冲进北街铺子的时候,季唯手里正拿着刮刀,往做好的蛋糕上抹奶油。见他来了,吃了一惊,反问道:“你怎么来了?是店里出事了?”
管家满头大汗,连抬手擦的功夫也不敢耽搁,深吸了一口气道:“柳公子有喜了!”
季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柳公子?哪个柳公子?”
“县学那个呀!”
哐当!
季唯猛地抬起胳膊,用尽地掐自己的脸颊。一个没留神,蛋糕被手肘撞到了地上,砸开了一朵白色的奶油花。
可季唯完全顾不上这些!
他用了十成十的劲,脸颊上传来的痛意让他倒吸了口气凉气,接着跳过蛋糕冲到人面前,攥住他肩膀摇晃道:“你是说绵绵有了?”
“是啊!今天中午有事正好外出,回来时碰到柳,得知了此事。我片刻也不敢耽搁,就赶来了!”
季唯高兴的合不拢嘴,在原地不停的来回踱步,好半晌才举起双手高声喊道:“今日在场诸位分享我之喜悦,工钱全部翻倍!那个蛋糕不做了,若人来了赔钱就是。今天没工夫细说,我先走了!”
他往前跑了好几步,才反应过来走错了方向,掉头跑出去,又退了回来,从树下牵了驴子,连跑来给他报信儿的管事也顾不上,爬上驴子就朝大溪镇赶去。
等季唯到时,天色昏沉,手脚都冻得冰凉。县学门口挂了盏小小的灯笼,放着柔和的黄@色光芒。
守门人见是季唯,还要调侃几句,但季唯赶时间,没工夫搭理,径直就走了。连牵驴去马厩的时间也无,一路到了校舍外,翻身下驴,越过护栏,就去敲门。
里头传来文宣的声音,门开的时候,看到季唯,他惊呼了一声,就被他着急地推开,踉跄了两步。等他稳住身子时,季唯早已坐到了床边。
“可有难受?”季唯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一手抓着柳意绵手腕抵在脸颊上,另一手伸进被子,去摸柳意绵的肚子。
此时肚子十分平坦,一点也看不出里头有个生命正在孕育。
“还好。”柳意绵柔柔道。
林泰悄不做声地走到门边,拽住文宣的手腕,顺便带上门溜了。
“随我回去可好?”季唯望着床上的少年,低头亲了亲他的手背,柔声道,“我能照顾你。”
他没抬头,自然看不到柳意绵专注又深情的目光,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不,季哥。”
柳意绵撑着身子爬起来,双手环抱季唯,将脑袋枕在他肩上,啄了啄他下颌,“你有你的抱负,我也有我的坚持。如今已付出了这许多,我不能放弃。”
说完,他将脸埋进了季唯脖颈间,用力地吸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许久没有听到回复,柳意绵有些忐忑,越发不敢抬头看人。
在他心思惴惴不安之时,一只大手顺着他的脊背抚到了他的脖子,捏了一下,又揉了揉他脑袋,含笑道:“如今你有了自己的主意,我自然无不应允。只是你要留在这,须得应我一件事。”
“什么?”柳意绵欣喜地抬头,乌溜溜的眼睛熠熠生光。
季唯没忍住,搂着人亲了许久,直到柳意绵双颊如血,气喘吁吁才肯松手,哑着嗓子凑他耳边低声道:“下回见你时,可得长几两肉。”
柳意绵还未直起的身子,被季唯捏的一酥,软软地栽进了他怀里。季唯却不肯饶他,不依不饶地追着问,柳意绵被羞的不行,好半天才埋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复。
“绵绵,我有孩子了?”
“嗯。”
“我有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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