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到古代卖甜点-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不是,还有曲奇。不知道朱捕头听过没?”
“那当然是听过了。”朱捕头怎能没听过,这东西在大溪镇可比在长柳镇有名气的多。
特别是这半月来,不少捕快身上都揣了几块。说是个头小又轻,比馒头好携带,还比普通干粮味道好,只吃几块都不饿了,一个传一个,就个个都吃起来。
就连朱捕头也买了,不过是在大溪镇上托人买的,也不知道货源竟来自季唯。
这下子可真把他给惊到了,像是看什么怪物似的,上下打量着季唯。
季唯笑着摇头,“朱捕头赞缪了,哪就有那么厉害了,就是做点小东西,糊口罢了。”
“不必跟我客气,我们打交道可不知这一回。”
朱捕头说完,跟季唯对视一眼,竟一同笑起来,真可谓是今非昔比了。
“好了,闲话休提,我是想跟你说说刘庆的情况。”当即朱捕头就一股脑地说了。
原来自从上回他被抓回县衙打了板子以后,刘庆没人照顾,还被陆展鸿罚了关牢子五日。
期间一个人也没来探望刘庆,他伤势恶化的厉害,天气又热,跟着发炎化脓,陆展鸿怕出了大事,就请大夫给他开药。
之前给他停下了半月的时间,要刘庆去筹集欠款。可如今伤势未曾痊愈,自家的房子也被赌坊给收走了。刘庆无家可归,这段日子也算是心如死灰,再没了斗志。
“那朱捕头的意思是?”季唯挑了挑眉,倒是有点难以置信了。
“是,就你想的那个意思。”朱捕头点头,也有点感慨,“你不知道刘庆都成了什么模样,以前多人高马大的,往街上一杵,都能吓着胆小的。这才过了多久,人都瘦的脱了形,死气沉沉的,像七老八十了。”
季唯哦了一声,没接话。
“他说还不上那二十两了,要大人随便处置。这家伙破罐子破摔,这二十两银子是没辙了,大人的意思,是要罚他去服劳役,等养好了身子就去。”
长柳镇一时没什么大的工事,刘庆若要服劳役,就得发配去其他地方。劳役又被称作苦役,修桥铺路建城墙,什么苦累干什么。
一直干够了欠下的债,才能解脱。
这二十两银子不过是个引子,加上与包子西施通奸,以及在陆展鸿处的种种恶行,故而被判二十年劳役,服满了才可送回原籍,也就是长柳镇。
刘庆今年二十有六,服劳役者,身心较之常人更易于耗损,大都活不长,哪怕是真活到二十年后,怕也早没了这股子意气风发了。
听了朱捕头这番话,季唯头一反应倒不是痛快,反而是有些唏嘘。
就这么一个恶名远播的混混头子,作威作福了六七年,把镇子搅的翻天覆地。却在这短短的数月间,身败名裂,果真是应了那句老话——
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朱捕头说完,顿觉得无事一身轻。
“你要不要去看他?过几日,就得差人发配出去了,恐是日后也没机会见着了。”看季唯摇头,朱捕头还有些惋惜,摸着下巴道:“要换了我,肯定是要去看看的。”
季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谁会专程跑去看一坨臭狗@屎?更何况我还有不少事情要忙。”
“也是,你如今可是要做大生意的,哪有这功夫去看他。”朱捕头想起当初两人双双羁押的场景,顿生感慨。
“我也待了挺长时间,该走了。”
“那我送朱捕头吧,请。”季唯推开门,跟在朱捕头后边走出去,快到铺子时,突然想到了久无音讯的包子西施,便像朱捕头问及了此事。
“你瞧我这记性,又给忘了。”
“我也就是随口一提。”
“你还记得刘庆媳妇吧,那可不是个好相与的。要么当初刘庆怎会忍着,偷偷跟包子西施来往。那日把她伤着,多年积怨下来,一气之下找了镇长,说要跟刘庆和离。镇长就着人带了包子西施回去问话,可不管是怎么逼她,口风紧的很,就是不肯说。你猜最后怎么着?”
朱捕头虽未亲眼见着,但听不少人提起过包子西施这事。为了从她嘴里撬出话,不知动了动了多少私刑。一个弱女子能受住如此威胁恐吓,还不动摇意志,只能说是那后果太过可怕,她承担不起。
但就算是这样,也很值得敬佩了。
“怕是她没招认,最后是刘庆认的吧。”季唯随口道。
“哎哟你可真聪明!”朱捕头猛拍了一掌,“可不是,刘庆最后什么都说了,也不差这事儿了。那包子西施可算是被害惨了。”
“包子西施最后怎么样?”
“陆大人说了,不要动私刑,浸猪笼要不得,枉顾人命。等刘庆动身那日,她要游街……”说到这,朱捕头顿了顿,脸上流露出几分同情来。
哪怕他不说,季唯也明白了。
这就是柳意绵当初是说过的,女子与有妇之夫有染,按照律法,当处裸@衣游街之刑。
对于女子来说,恐怕比浸猪笼都要可怕,难怪包子西施哪怕是死也不肯说实话。
不管如何,包子西施算是彻底毁了。
朱捕头临走前还在说,刘庆这恶棍害人不浅,搭了自己还搭了别人。
季唯站在店门口,目送朱捕头远去。头顶烈日炎炎,他被晒得有些刺目,微微眯起了眼睛。
不管是使得原主丧命的身后闷棍,牢房里对柳意绵的言语侮辱,还是指使包子西施当街抢生意……
这些往事在季唯脑海中翻滚,郁结了许久的那口气一下子散了,浑身都跟着松泛爽利起来。
他站在那,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转身与赵虎交接,而后继续忙着做起了生意。
谁有空去管昨日呢,还是明天更要紧。
至于刘庆,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季唯又怎会放在心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总算把绝杀慕尼黑看了,感动的我眼泪汪汪。
之前就约了人想看,谁知道还没来得及去看,就住院了OTZ一拖拖到现在
第70章
作者有话要说:
已换 第71章
由于中秋近在眼前; 来店里买月饼的人越来越多,张家饼铺对月饼的需求也越来越大,逐渐出现了供不应求的火爆情形。
但纵然是如此; 在最后一批月饼被张家伙计拉走后; 季唯就算清了工钱; 遣散了工人,还给每人发了四块不同口味的冰皮月饼; 让他们好好准备过中秋。
不管是老员工,还是刚来没多久的新员工,对季唯可谓是感恩戴德; 一个个咧着嘴回家; 就差把他当祖宗供着。
申时二刻时,季唯清点了铺子里头的东西,就落锁关门打算回家。还没走出两步; 就碰到几个猴急寻上门; 说要买月饼的人。
一听季唯关门不卖了,都惋惜的不行; 央求他开门再卖些。
季唯做人有原则; 说了关店就关店; 当然不能亏待自己,陆续辞别几人后,他就吹着口哨回西巷。
快拐弯出北街时; 他余光正好瞧见边上有家金玉铺子; 专卖些精巧饰品,不少少男少女正在里头逛着; 三三俩俩凑在一块,估摸着也有五六人。
想到明日就是中秋佳节; 又恰逢近日忙着开店,又有些疏忽柳意绵。
季唯走进了金玉铺,打算买个小礼物。
铺子不算大,站了几人已算得上拥挤。
季唯不愿跟他们凑在一块,就站在边上,粗略扫了一眼,看不出个所以然,干脆直接问掌柜。
“有什么适合十五六岁少年的东西?”想来最了解卖品的还是掌柜,就交给他推荐好了。
掌柜的又问起喜好,季唯答曰念书,他一听笑了两声,给他拿了个垫着软垫的盒子。
红漆木盒雕花精致,打开盖子是一枚碧色浓艳的如意玉坠,成色极好,水头极正,绿汪汪的深陷在黑色软垫中,很是漂亮。
“这如意玉坠经高僧开过光,辟邪破灾。再加上小公子是个读书人,考试时就总能用的上。人养玉,玉养人,戴久了玉石有灵啊。”掌柜的说的神神叨叨,简直夸得天花乱坠。
不过季唯都没听进去。
他拿出坠子在手头摩挲着,手感温润柔滑,对光有种清透流动之感,确实是上品。至于是否有被高僧开过光,他并不怎么感兴趣。
“多少钱?”
“这是店里水头最好的玉了,得值二两银子,您看——”掌柜小心翼翼的瞅着季唯脸上的表情,生怕他嫌贵。
之前也来过好些个年轻人,看了半天万般满意,可就是觉着贵。好玉再好,老压@在手里,掌柜的心里也着急。
季唯会不会买,他心里也没谱,不过广撒网总没错,万一捞着呢?
掌柜的抱着这念头,结果看到季唯很利索地伸手去掏腰包,一下子有点没反应过来。等他把钱丢在桌上,拿着盒子要走时,他才啊了一声,叫住了季唯。
“还有事儿?”季唯扭头,皱眉看着掌柜。
明天过中秋,家里头还没菜,他这回要赶着去东西街买点东西,可没空在这耽搁。
“啊没没,就是还送个小东西,不知道客人您要不要?”掌柜的擦了擦额头的汗,觉得这出手阔绰的客人,怎么拉下脸来如此叫人打颤。
他哆嗦着手指,从抽屉里抓了两根掺金线红绳打的如意扣手绳,递给季唯,说是馈赠。
季唯也没细看,就往兜里揣着走了,却并不知这是掌柜的专用来送给小情侣的玩意儿,不多贵,但看着成双成对的,倒也讨个巧。
回家前,他拐到东西街,把早晨出来时定好的东西一并付了钱拎走,顺路拐去了周婶家。
她家养了不少鸡,平日下点鸡蛋卖,逢年过节宰一只,也省的花钱买。
到周婶家门口时,门虚掩着没关。
季唯也算是老熟人了,敲了两声没人应,就推开门走进去。还没考进屋子,周婶掐尖儿的嗓音就穿过土墙透了出来。
“……那这东西是打哪儿来的!你别跟我辩,我可是你老娘,养了你十九年,有什么看不懂的!”周婶气的不行,一只手拧着赵虎的耳朵,脸红脖子粗的数落他。
赵虎垂着脑袋,也不敢顶嘴,背对着门口,高大宽厚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
季唯站在外头看了会,见两人一时半会不会消停的样子,就上前打了个招呼,也算是暂时止住了两人的争吵。
“大郎你今天回来的挺早啊。”周婶连忙松手,露了个小脸,朝季唯走来。
“是啊,明天就是中秋了,让大家早点回去歇着,也别那么累。”季唯扫了眼桌上,除了他让赵虎带回来的月饼礼盒及冰皮月饼外,还有一板白豆腐。
至于这豆腐从哪儿来,季唯不用问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周婶看他目光扫向豆腐,有些尴尬瞪了赵虎一眼,飞快解释道:“这豆腐是三娘送来的,早晨一起摆摊时候,我不过说了句好久没吃豆腐了,没想到下午就给我送过来,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季唯嗯了声,没继续这个话题。
“我是想来买只鸡,应该可以的吧?”
“要公鸡还是母鸡?院子里二十来只,随便你挑。”周婶帮忙接过季唯手上的袋子,放在桌上,领他去后院挑鸡。
自家养的鸡,毛色光鲜亮丽,公鸡看起来雄赳赳气昂昂,健康壮硕的很。
季唯选了只鸡冠饱@满的公鸡,让周婶帮忙捆好,拒绝了她帮忙宰杀的好意,提上满满几袋子的东西回了家。
柳意绵惯常是在念书的,听有人敲门,就飞快地跑去开门,没想到竟是季唯,眉飞色舞掩饰不住高兴。
“怎么今日回来的这样早?”
见他手里提了不少东西,还有一只五花大绑的活鸡,柳意绵连忙伸手接过来。
“中秋啊,当然要放个假,老这么忙怎么行,你一个人在家里很寂寞吧。”季唯一脚把门踢上,跟在柳意绵身后走,有点叹气,“要是你能去县学就好了,那里不少同龄人,也有人陪。”
他平日做生意,顾不上家里,老冷落了柳意绵也不好。
提起县学,季唯就问了几句功课。
这下问到了柳意绵心坎出,他更是激动地红了脸,告诉季唯昨日下午被张鸣远夸奖一事。
“张秀才夸你聪敏好学,这是好事,他还说什么没?”
柳意绵抿了抿嘴,有点小纠结道:“秀才说,我论语和诗经念得差不多,要是中秋后能通过他的测验,就帮我……”他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有些没信心的样子。
季唯把东西都放好,拖了张凳子,拉着柳意绵坐下,又继续问他。
张鸣远家境富裕,又是学子,当然是出自县学。在县学念书时,跟石山长师生情谊深厚远超他人,哪怕是现在也保持着书信来往。
他昨日小考了柳意绵几句,见他娓娓道来,毫不犹疑的模样,忍不住夸了他几句。还许了个诺言,说是中秋之后检验他一书一经功课,要能过,就将柳意绵引荐给山长。
有了他这秀才做举荐,想来要入县学也不是多大的难事儿。
不过季唯一直忙,再加上柳意绵有些担心过不了,就没主动提及。今日季唯既然问了,他也就不再继续瞒着。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你怎么不跟我说?”季唯高兴坏了,简直比他赚了大钱还兴奋。
一下子从凳子上站起身,绕着柳意绵来回走了几圈,还有点平复不了心情。
季唯拎着鸡,走到灶台边取刀,柳意绵看着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拦他。
“这是干什么?”
“你这有天大的喜事,我总该有点表示,这只鸡杀了用来庆祝。你去取个碗来,我要放鸡血。”鸡爪都被绳子捆住,安静了一路看到尖刀,顿时普疼得厉害。
季唯跟柳意绵说着话,没留神差点挣开,一怒之下用刀背一拍鸡脑袋,它就晕了。
“明天就是中秋了,还是留着,反正就差一天,也不急着庆祝,对不对?”最后三个字,柳意绵说的软绵绵的,季唯听得心里舒畅,立马点头同意。
“行,那就明天,鸡腿鸡翅全给你。”
不过就算是这样,季唯还是把鸡宰了拔毛放血。用调好的酱料揉遍鸡肉,又往肚子塞了姜片葱段,就放到井里。
次日中秋有的忙,两人晚上吃饭洗澡后,就回屋里歇息。
吹灯前,季唯解腰带,突然想起买回来的玉坠,洗完澡随手不知道放哪去,有点着急。
那盒子柳意绵锁厨房时在桌上看到,拿了打算回卧房问季唯,一下子给忘了,听他要找,骨碌地从床上怕起身,取来盒子给他。
“有没偷偷打开看过?”季唯笑眯眯地捧着盒子,凑到他跟前很近的位置。
呼吸喷洒在指尖上,有点湿湿热热的感觉。
“没、没呢,是什么?”柳意绵猛摆头,慌不迭地否认。
“看了也没事,没看就现在看吧,是送你的小礼物。”季唯握起柳意绵一只手腕,把小木盒塞他手心,催他打开。
在季唯期待的目光下,柳意绵打开盒子,一下子被碧色的玉坠勾住了魂儿,眼睛移不开,嘴@巴也说不出话。
“怎么?看傻了?”季唯曲起拇指食指弹了弹柳意绵脑袋,打断了他的独自喜悦,“喜欢吗?”
柳意绵欢喜的说不出话,只能涨红着脸用力点头,犹豫了下,微垂着脑袋,轻声道:“季哥能替我戴上吗?”
季唯心头柔@软一片,不作他想,毫不犹豫地拿起坠子,上前一步,双手绕过柳意绵细脖,以虚搂的姿势替他扣上了玉坠项链。
两人离得那么近,柳意绵稍一偏头,就能看季唯红润的嘴角,他眼神飘了一下,就红着脸扭开了脸。
第71章
第72章
次日;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
两人起了一大早,洗漱过后; 连早饭也没吃; 就在厨房里头忙开。
这这些日子季唯黑白颠倒的忙着做月饼; 计划着卖月饼,可以说是睡不饱; 吃不好,也没工夫好好做饭。
趁着这难得的日子,季唯买了不少荤菜素菜; 打算好好犒劳犒劳自己跟柳意绵。
他这边刚把腌好的鸡放到预热好的面包窑里; 门口就有人来敲门。
这很奇怪。
中秋节谁不在家准备过节,瞎跑到别人家干什么?
他还以为是有人要上门买月饼,开了门才发现外头站着的是个服饰简单; 有几分面熟的少年。
人; 季唯是肯定是见过的,就是一下子有点想不起来。
穿着青蓝色布衣的少年; 冲季唯鞠了一躬; 他手里还拎了个蓝色的网状袋子; 哪怕他没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