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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申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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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回,他没有被打断。
  只是他后来不管再说什么,那位贵人都没有再回答。
  他于是有些惶恐了,这首诗所说的求而不得,莫非触动了他的什么心事。
  再一想,又忍不住想打自己一个大嘴巴,他正是被囚禁在灵台这,秦君命令未下,前途未卜,自己又唱了两首这里的歌,不正像是在嘲笑他么?
  如此一想,遍身冷汗,匆匆告辞而去。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夜深之际,灵台的上空好像也回荡着这几句,如泣如诉,且笑且歌。
  第二日,他再去时,那位贵人的身体已经凉了。
  他咬断了自己的舌头,淋漓的鲜血随着他的步伐在地上洒成了一个圈。他仿佛是在寻找什么,却又求而不得,只能在原地打转。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不久之后,秦人公告天下:晋君夷吾自以为受辱,投水自尽,我君救之不及。秦君嬴任好装殓了夷吾的尸首,派遣使节扶柩送回。
  晋国朝野上下无力指责,连郤芮都说不出话来,唯有贾君抱着棺木痛哭,很快便哭晕过去,让人扶入了后宫。
  当夜,因为反对出战而被关入大牢的庆郑闻讯自尽,死时维持着跪拜的姿态,头朝着庙堂的方向。
  宫廷笼罩着愁云惨雾,朝中死气沉沉,晋国一时陷入绝境。
  而就在这时,一行人风尘仆仆地来了,叩响了秦国都城雍城的大门。
  守门的将士问道:“来者何人?”
  为首一人昂然而立,语声铿然:“请回报秦君,晋国公子重耳求见。”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上面还有一章哈!
  到此为止,第二卷 结束 
  下章起,重耳会开启新的篇章


第三卷 :谋臣 


第34章 在秦
  重耳在路上早与赵衰、狐偃商量了多种说辞,为防被秦国拒之门外。然而出乎他的意料,秦人二话不说便将他迎入了。
  入了秦宫,秦君嬴任好亲自设宴给他们接风。
  直到坐定,他们才知道,就在自己这行人从齐国远道而来的路上,却发生了如此多的变故,原先想的兄弟之争早已经不复存在。
  但国内情势如何,却不得而知,尤其是夷吾身后的郤芮一派还在把持朝政。
  于是重耳便向嬴任好提出请求,希望能够借助对方的力量回去晋国继承君位。
  嬴任好却只是笑笑:“公子远道而来,不急着去,还是先同寡人畅饮几日吧。”
  重耳还想再说,却被赵衰接去了话头:“也好,我们跟随公子一路来途径数国,遇到了奇闻异事,正好也与秦君相叙。”
  嬴任好果然好奇道:“哦,不妨说来听听?”
  赵衰道:“那微臣便多嘴了。刚出齐地不久,我们一行人遭遇了野兽,弄丢了干粮,后来饥饿难耐,正好遇到了一群野人,便向他们乞食……”
  他顿了顿,故意引得嬴任好问道:“那后来呢?给了吗?”
  赵衰道:“给了,给了一捧土块。”
  嬴任好一愣,哈哈大笑起来。
  赵衰正色道:“不过转念一想,为君者,一有民,一有土,野人献土,岂不是吉兆?”
  嬴任好略一挑眉,望向他们的目光便多了一分深邃。
  赵衰又道:“也许是要成大事,便需历经艰难,后来我们途径卫国、曹国、郑国,皆不受礼遇,甚至还有欺负我们公子的。”
  重耳诚实道:“在曹国时,曹君留我们住在宫中,原以为是礼遇,结果他却躲在屏风后头偷看我洗澡,只因听闻重耳不仅天生重瞳,还是骈胁。”
  嬴任好失笑:“这确实是过分了。”
  重耳道:“我气不过,打了他一顿,便被赶出了曹国。其实我历来不拘小节,只要他问,看便是了,何必如此呢?”
  嬴任好哈哈大笑:“公子性情真率,更显得他是小人了。”
  重耳道:“幸而也有遇到待我们很好的,比如宋国、楚国,赠送了我们马匹和货币,重耳也都铭记在心,将来必当回报。”
  赵衰接着道:“贵国更是如此,咱们两国相邻,又有婚姻之好……还是敬秦君一杯!”他本想在闲聊中拉进感情,提到“婚姻之好”时,却见嬴任好目光一闪,似有凶狠之色,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有异,当下便转了话头。
  ——————————————————————————————————————
  宴席散去,重耳等人被邀请留在秦宫居住,被一群寺人婢女簇拥着扶去了房间。
  重耳大着舌头说自己要睡,将人都挥退了,才坐着思量嬴任好的态度,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谁知过了一会,又听一名婢女来敲门,说是秦君专门指派,送凉水来给他洗漱醒酒的。
  重耳便不好拒之门外,过去开了门。
  那婢女低着头,端着水盆进来,重耳也无心搭理她,也不等她放下,就在那水盆抹了把脸,随意甩了甩手。于是水花便溅到了这个婢女的衣裳上。
  只听对方一声怒斥:“无礼!”
  重耳一惊,仔细看去,只见这婢女身量较高,肩膀宽阔,一张四方脸正和秦君相似,不由得怔住了:“你是……”
  对方放下水盆,昂然道:“我是秦国的公主,国君的妹妹。我好心来帮你,你倒不长眼!”
  重耳不明所以:“那你为何……你要帮我什么?”
  那女子道:“我来是要告诉你,赶紧走!我哥哥恨晋国人入骨,你反而送上门来。”
  重耳蹙眉道:“不会吧?韩原之战确实是晋国之过,但夷吾也已经死了,何况秦国这边还有秦姬阿姊相劝,她与秦君不是感情很好……”
  “莫要再提了,长嫂她……唉,她真是傻……”那女子陡然红了眼圈。
  她略作犹豫,还是将秦姬用自己儿女性命作威胁的事说了,怅然道:“她如今被打入冷宫,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重耳恍然大悟,如此一来,嬴任好的微妙态度便有了解释。
  他皱眉想了想:“可我还是不能走。我这一走,秦君就更加不会信任我,信任晋国了。”
  那女子又再劝告,他只是坚持,那女子跺脚道:“罢了,我只看在长嫂的份上好心来提醒,你不听就算了!你们都是大傻瓜,为了所谓的大局,自己的命都不要了!”说罢气鼓鼓地走了。
  重耳目送着她的背影远去,又向着这四周深宫,默默说了声“多谢”。他不知道秦姬的冷宫在那,想到她的处境,内心却不是滋味。
  次日一早,他与赵衰、狐偃相会,便将昨夜的事说了。
  狐偃道:“会不会是嬴任好派来的?想要逼走咱们?”
  重耳摇头:“我看那女子的神情不似作伪。”
  赵衰道:“嬴任好若要赶咱们离开,咱们又能怎么样?他没有必要弄出这一出来。”
  狐偃又道:“那有没有可能……他就想趁着晋国没有国君,派兵攻打趁机……趁机……”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其余二人也都知道。
  赵衰道:“他的野心,不过是要地要物,真要覆灭晋国,便是覆灭周王室同姓,搞不好就会引来诸多诸侯国的攻击,他也是不敢的。所以拥立公子,讨些便宜,对他而言乃是最有利的。眼下,他留咱们在此,也许就有这样的意思。”
  狐偃皱眉道:“不对吧,公子昨日已经提出来了,他还推托呢。”
  重耳道:“我看是信不过我吧。毕竟上一回他护送夷吾回国,如今事态却成了这样。”
  赵衰点头道:“很有可能,所以要让咱们在这多住一段时日,就是为了观察咱们。”
  狐偃急道:“那要观察多久!歃血为盟,对天起誓还不成么?”
  赵衰道:“也没有办法,静观其变吧。”
  于是二人先行告退,回去了房间。
  一路上狐偃还在叨叨:“这可急死人了,还不如给个说法,出生入死,我也就去了,都不知道到底要咱们怎么样!”
  却听赵衰道:“其实未必不知,有一点端倪的。”
  狐偃跳了起来:“什么端倪?你刚刚怎么不说?公子知道吗?”
  赵衰道:“一则我也不是很确定,二则说不说都无用,还得看公子自己的态度。”
  狐偃急道:“你们这些读了点书的,怎么都云里雾里的!到底是什么?快告诉我!”
  赵衰看向他,微微眯起眼睛:“你说,昨日那个秦国公主晚上一个人过来通风报信,嬴任好他……真的不知道吗?”
  ————————————————————————————————————
  冬去春来,又是“春蒐”的时刻。
  秦国虽经历了饥荒和战争,大伤了元气,但为了鼓舞人心,仍是如期举行。
  重耳住在宫中,也收到了邀请,于是与赵衰、狐偃一起头戴弁帽,身着便服,也随着秦君嬴任好同去。
  出了雍城向东,只见渭河奔流,平原千里。平原两边夹着秦岭群峰,雄壮苍凉。
  秦军演习阵法,训练有素,在鼓声与旗帜的指挥之下,步兵进退有序,车阵尘沙飞扬,气势恢宏。
  嬴任好转向重耳笑问道:“晋公子以为何如?”
  重耳真诚道:“终重耳一生,都愿不与秦人为敌。”
  嬴任好闻言,哈哈大笑。
  演习过后便是分头狩猎。狐偃在秦国枯坐了这些日子,感觉憋屈得很,便向嬴任好道:“请秦君赐戈矛弓箭,让我们几个杀个痛快!日落之时,必奉上猎物,给秦君下酒!”
  嬴任好又是豪爽大笑,依言赏赐了武器,还给了他们两辆车。
  三人于是逐车离开,赵衰道:“咱们眼下要得他信任,怎的还自己跑出来?”
  狐偃道:“总跟在身边有什么意思?也得让他看看,咱们是有本事的,他帮得值!”
  三人之中除了赵衰较为文弱,狐偃是狐突之子,重耳是狐突之孙,二人都得了狐突骑射武艺的传授,配合无间,不到午时,车上已堆了不少猎物。
  这时只听林下一阵响动,狐偃乐道:“又有了!看来还是大动静,你们别动,我悄悄去看一眼。”
  他下了车,自己悄悄地挨近,突然听到重耳大叫一声“小心”,耳闻破空之声,下意识地就地打了个滚,只见原本站的地方,钉下了几支箭,箭羽还在颤动。
  他站起来,愤愤不平:“谁啊?没长眼睛么,也不看清楚再射箭!”
  树丛那面,一支秦军面面相觑。狐偃还想再骂,突然听到重耳在身旁道:“你……你不是公主吗?”


第35章 求亲
  狐偃听了重耳的话,不禁一怔,再看为首的那人,只见她手持戈矛,背负弓箭,阳光之下铠甲凝光,英姿飒爽。
  那人下车,先看了看重耳,又向狐偃抱拳:“是我一个军士眼拙,差点误伤了你,还望见谅。”
  她一开口,确实是女子的清脆之声,狐偃怔怔望着她,脱口道:“你是公主?也能出来打猎?”
  那公主眉头一皱:“我哥哥可以,为何我不能?”
  重耳道:“公主乃是女中豪杰。”
  那公主昂然道:“我自幼跟哥哥习武,这样的狩猎,早就来了不知多少回了,只是方才在军中,你没注意到我罢了。”
  狐偃讷讷道:“是是,公主雄姿英发,所以在男人中看不出来……”他本意是想跟着夸赞,谁知说出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被赵衰一拉,忙住了口,脸上更是尴尬。
  那公主倒没注意,只问了重耳收获,道:“方才我们在这追一只雄鹿,追到附近丢了,所以才认错了你们的动静。”
  重耳道:“那我们几人也在这找找,要是猎到了就给公主奉上。”
  那公主道:“谁猎到了就是谁的,用得着你让我么?”
  于是重耳等人重新上车,在附近搜寻,不多时只听一处有些动静,狐偃摸过去,果然见一扇鹿角隐蔽在林间,立刻回来上车,与重耳追了过去。
  那雄鹿听到动静,奔跑起来,在林中左驰右突,赵衰看得紧张,问道:“你们还不射箭?”
  重耳、狐偃二人不答,分别驾驶两辆车从两边包抄,折到雄鹿面前,这才弯弓搭箭。几乎在同时,只见旁边树丛中也有箭只破空而去。
  雄鹿轰然倒地。
  三人看去,发现那公主也追踪过来,方才那箭就是她放的。
  重耳拱手道:“还是公主占先了。”
  那公主下车看了看雄鹿的尸身,沉默不语。
  背上那一箭是她放的,血流不止。还有两箭,一支正中咽喉,另一支贯穿双眼,非目力精准、臂力过人者不能为之。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来,便保证了鹿皮的完整。
  她抬起头来,傲慢之色变作犹豫:“不,还是你们更胜一筹。”
  狐偃自得道:“这有什么?我以前……”被赵衰一拉,止住了话头。
  重耳微笑道:“公主过奖。”
  那公主看着他,目光中似有光亮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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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蒐归来,赵衰在房中将自己好好地洗浴了一番。
  他去找狐偃,敲了门,只见狐偃衣裳不整地跑出来开门,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赵衰奇怪:“你一个澡洗了这么久?”
  狐偃的脸红了:“我……我喜欢泡着还不成么?”
  他转身进去擦头发,赵衰跟在他身后,突然道:“你我二人一同出生入死,也是彼此相扶的朋友,有一句话我不得不提醒你。”
  狐偃随口道:“你说。”
  赵衰道:“你千万不要对那个公主动情。”
  狐偃正要穿鞋,闻言差点摔倒,惊道:“什么话?你……你别胡说啊!我哪里高攀得起?”
  赵衰沉默了会:“你不是一直问吗?嬴任好究竟怎样才能信任我们。现在我基本确定了,他留着咱们,是想要同公子联姻。”
  狐偃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不说话了。
  赵衰继续道:“他经历了夷吾还有秦姬的事,能够帮咱们就已经是不错了。今日他让这个公主与咱们公子一道狩猎,用意就很明白了。”
  狐偃低声道:“那……公子知道么?”
  赵衰道:“我猜他心里已经有数了,只是要如何做,还得看他自己。”
  他转过身,见狐偃已经穿好衣裳,突然道:“你要不换一件新的?今晚嬴任好大宴群臣,又请了咱们,不出意外,便会有分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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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明星稀,也抵不上秦宫中的璀璨灯火。
  秦君嬴任好在秦宫中大宴群臣,庆贺此次春蒐大获丰收,重耳等人受邀而去。到的时候,看到那个公主也着了男装,坐于嬴任好身侧。
  嬴任好自即位以来,网罗各色人才,金玉满堂,此时觥筹交错,大为开怀。
  酒酣耳热之时,突然感慨道:“寡人心中还存有一事,始终放不下心。”
  众人都安静了下来,面面相觑,只见嬴任好笑了笑,一指自己身边的女子:“这是寡人最疼爱的妹妹,可是偏好舞刀弄枪,现在还没有个好夫家。”
  众人闻言,都欢笑起来,当下便有好几个年轻臣子出列求亲。
  嬴任好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见到重耳起立出列,眼睛一亮:“晋公子这是?”
  重耳向他行礼,微笑道:“重耳也有此意,不知秦君能够信得过我。”
  他语带双关,与嬴任好一照面,都是心知肚明。
  只听嬴任好笑道:“寡人说了不算,还得问问阿怀的意思。”说着便看向自己妹妹。
  公主怀嬴却是再也坐不住了,站了起来掩面而奔。她虽然大胆直爽,却始终是个女子,万料不到自己哥哥会突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自己决定婚姻大事,不禁又急又羞,只想逃走。
  却听一个声音道:“公主!请听重耳一言!”
  没有回头,脚步却情不自禁地停下了。
  “重耳心知高攀,不敢勉强。”这个声音清朗有力,响彻了整个大殿,“不过重耳愿在此,给公主一个承诺,请在场诸位为我见证:我,重耳,若得公主垂青,一生绝不再娶,不纳侧室,只与她相守到老。”
  众人一怔,紧接着便是欢呼叫好,声浪几乎掀翻了整个屋顶。
  怀嬴离开大殿,回到自己的住处,脸上仍然滚烫,只觉得头晕目眩。
  她自小生在秦宫,得父兄宠爱,自由自在,喜好骑射,不受拘束,如男儿一般。后来渐渐长大,看到自己哥哥与长嫂夫妻恩爱,嘴上不说,心中却着实羡慕。
  少女怀春,却也心有忧虑,这天下哪来一个孔武有力又温文尔雅的良人呢?更何况,公室所出的女子,终身大事多半又是不能自主的。
  谁知短短数年间,秦晋交战,兄嫂反目,晋国的公子重耳来到了秦国。
  怀嬴原本对他并无好感,就是为了晋国还有之前那个软弱的晋君夷吾,长嫂才会牺牲自己,还毁了原本美满的一个家。可今日,看到他狩猎时的英姿与潇洒,却难以自止地心跳加速起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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