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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申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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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忘恩
  又是一年秋风起。
  这一年,是夷吾回国的第三年,也是秦国借粮给晋国的第二年,天有不测风云,这一次却是秦国爆发了饥荒。于是秦人也派出使者来向晋国借粮。
  负责外交的吕甥接待了这位秦国来使,他此前曾前往过秦国借粮,对对方很有好感,不禁安抚道:“不必担心,去年贵国鼎力相助,待我晋国有恩,今年我君必也慷慨解囊。”
  然而朝堂之上,夷吾下的命令却是拒绝:“度过荒年,好不容易有了些存粮,为黎民计,不应外借。”
  吕甥忙进言道:“可去年秦国刚刚救了我方百姓,如今咱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夷吾道:“我们二国毗邻,秦弱便是我强,这是好事。况且他们常年修兵,必然心怀不轨,秦晋之间必有一战,寡人也不能坐以待毙。倒不如趁此良机,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吕甥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郤芮立于臣子之列的最上端,拢了拢衣袖,貌若等闲。
  却有一人大踏步而出:“君上,这样咱们不都成了忘恩负义、乘人之危的小人?”
  夷吾倏然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他心中满是被戳中了的恼怒,况且此人不是别人,却正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青年臣子庆郑。
  庆郑却丝毫不惧:“当初许了土地,咱们已经背信弃义,如今再恩将仇报,敢问君上,咱们晋国日后如何在诸侯间立足?”
  夷吾气得满脸通红,“蹭”地拔出佩剑:“你敢这么跟寡人说话?”
  庆郑与他对视,毫不回避:“君上当初提拔,不正是因为小臣能据理力争吗?”他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因为长了一张浓眉大眼的娃娃脸而显得格外稚嫩,但此刻一脸正气,却是端正肃然。
  夷吾的剑尖指着他的眼睛:“你不怕死吗?”
  庆郑的睫毛微微颤抖:“臣愿为君上死!”
  夷吾看着他,最终没有刺下去,只唤来侍卫将庆郑拖下去:“你就在狱中呆着,等寡人凯旋而回再收拾你!”
  手腕一翻,锋利的剑尖将一张案几砍成两段:“谁再多言,有如此案!”于是群臣静谧,再无人敢提出异议。
  ——————————————————————————————————————
  这一下,借粮成了出兵。计定之后,接下来便是紧锣密鼓的筹备。
  夷吾在宗庙中祭祖问卜,得到的结果却是此战危险,以庆郑为车右则吉。
  夷吾仍在为朝堂上的生气,也不顾他人的求情劝说,只道:“就让他在狱中呆着,不准出来。”
  紧接着,是吕甥出逃。宗庙占卜后他便不再露面,夷吾派人去了宅院,已是人去楼空。再看驿站,秦国的使者也不知所踪了。
  不久后,前方来报,秦国的大军挥师入境,却是抢占了先机。
  晋国的边防虽有防备,却难以抵挡其汹汹而来的气势。
  夷吾于是匆匆忙忙披甲出征,向着秦军所在的韩原去了。
  秋日的韩原,野草丛生,辽阔而萧瑟。夷吾想起自己两年前回国的时候途经这里,彼时此时,心情却大是不同。
  秦军再次列阵,军容整肃,放眼望去,遍地黑甲,如阴云笼罩。夷吾强自平定呼吸,问旁边车上的郤芮道:“你看他们有多少人?”
  郤芮眯眼一数,回道:“君上放心,不过三百乘。”
  夷吾道:“我们呢?”他转头相望,只见己方军队正在布阵,车虽不少,但疾驰赶来,人人脸上皆有疲惫之色。而秦军,目力所及,皆是神色坚毅。那当前的士兵似有所觉,目光如箭,直直地朝他射过来。
  夷吾的心猛地一跳,情不自禁便往后退了一步。
  郤芮道:“君上怎么了?”
  夷吾摇了摇头。秦人不过是恨他,那又怎么样?他有上下军共二万余人,军车五百乘,远胜于秦,且秦人正在举国饥荒之际,粮饷必定不足,有什么好怕的?
  于是他向郤芮道:“爱卿致师去吧。”
  所谓“致师”,乃是两国交战前的挑衅举动,由其中一方率先发动。致师者往往是卿大夫,在挑衅的同时带去己方将帅的口信。
  郤芮领命而去,带领三车军士驰驱向前,面对黑压压的秦军发出三箭,高声道:“秦人真要一战,我晋自当奉陪!”
  这时秦军一动,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排阵而出,四方脸膛,鼻若悬胆,手持长戈,横于前胸,沉声道:“敢问战何由起?我大秦问心无愧!”
  郤芮脸上现出惭愧神色,只能撑着面子继续道:“那咱们便各安天命了!”
  秦君嬴任好道:“不急,先等你们排兵布阵。天若有眼,当助我大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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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午,日头当空,却被飞沙走石所遮。
  秦晋两军向着对方军阵杀去,最终战成了一团。车兵纵马冲撞,步兵短兵相接,一时间喊声震天。
  夷吾作为主帅,猛力击鼓,指挥着军阵,但真到了混战之时他便按捺不住,丢下鼓槌,拔出佩剑,向车下的秦兵当头砍去。
  利器刺进人体,惨呼响彻耳旁,惊心动魄之际,他反而觉得胸口的那块大石松动了。
  太子哥哥的冷漠,群臣的不满与反对,仿佛都可以抛诸脑后,眼下只有热血沸腾,只有奋勇冲杀。
  晋军有着人数和车数上的优势,很快便将秦军逼得节节败退,四散而逃。夷吾大觉扬眉吐气,一拍御者:“上去,寡人要砍下他们的大旗来!”
  追至中途,他突然叫停,眯了眯眼睛,望向一个熟悉的背影。
  “快追!”他眼睛猛地一亮,“那是嬴任好!他落单了!”抓获敌国的国君,那是极大的荣耀,对对方而言,也是极大的耻辱,秦国以后再无叫嚣的气焰,那个重耳……也没有脸再回来!
  太子哥哥终会知道,我夷吾早就不一样了!
  我是强者,比重耳强,比父君强,比所有人都强!太子哥哥,你看着吧!
  仅仅是这么想着,热血便直冲上头:“追!让他这个国君,做寡人的阶下囚!”
  身边的戎右道:“秦军溃逃太快,那边地势不明,说不定是个陷阱!”
  但夷吾已经听不进去了:“分明是我军太强,他们怕了!给我追!”
  被连声催促的战车飞驰而去,远远地离开了自己的军队。而就在接近嬴任好之际,马匹长嘶,脚下猛地一沉!御者惊呼:“坏了!车陷住了!”
  戎右跳下车去查看:“君上小心,这边是沼泽!要缓速退去!”
  夷吾望去,嬴任好的背影只剩下一点点了,不由得气得跺脚:“就差一点点!一点点!”
  戎右抓着车身使劲,御者小心地安抚马匹,打算后退,就在这时,远方的人影却又渐渐变大了。
  夷吾屏住了呼吸。
  嬴任好回来了!
  真是老天有眼……
  他的头脑突然空白。
  嬴任好的身后,跟着一片黑压压的秦军。
  “快,快一点!”他想要击鼓求援,却发现鼓槌早就在激战之时被自己丢了。
  这时,右服右骖两匹马已被沼泽吞没了四蹄,马匹越是惊恐挣扎,就陷得越深,辔绳与车辕结成了一团。
  瞬息之间,秦军车马已到了眼前,将他的车团团围住。
  一人从中出来,向着夷吾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君上可安好?”面孔熟悉,正是叛逃而去的吕甥。
  夷吾胸口急剧地起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吕甥继续彬彬有礼地朝他做了个“请”的动作:“我君会好好招待君上的。”
  仿佛是掉入了沼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吞噬。那一刻,双腿发软,像踏上了虚空。
  夷吾绝望地知道,什么都完了。
  他成了秦人的俘虏。
  ————————————————————————————————————
  秦姬画眉的笔久久停在脸旁,直到被婢女唤得回神。
  她接过婢女抱来的女婴。那女婴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见她便咧开嘴笑,煞是可爱。
  这是她在夷吾归国的第二年诞下的孩子,如嬴任好所望是个女儿,亲自取名为“璧”,表示如美玉一般珍贵,疼爱备至。
  可抱着女儿,也无法消除她眉间的忧色。
  晋国主动挑起了战争,她的夫君出征韩原,这个时候想来已有了胜负。一边是她生儿育女的地方,一边是她的母家,她身在秦国,日日寝食难安。
  结果是在这一日的清晨传来的:嬴任好凯旋而归,带着被生擒的晋国国君。
  于是宫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一为君主接风,二为庆祝凯旋,忙得不亦乐乎,热闹非凡。
  秦姬抱了会女儿,便又交给奶娘,挥退了所有人,自己修好妆容,换上了衣裳。
  她静静地在屋中等着,直到有人轻轻敲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阿乱先生”的手榴弹,咱们贫民窟的友谊,你太客气啦~
  也谢谢大家看作者的文文~
  这卷下章就要结束了
  就要进入新的篇章啦~


第32章 玉碎
  秦姬放人进来,掩了房门,急问道:“如何?可有听到什么消息?”
  这是一个已不年轻的婢女,其貌不扬,却是她从晋国带来的心腹。这个婢女去往前朝的庆功之宴服侍,这时暗中回来传信。
  只见她双目含泪,点了点头。
  秦姬道:“别哭,这不是哭的时候,可有说如何处置?”
  那婢女流下泪道:“夫人,君上他……怕是活不了了……”
  秦姬忙掩了她口,自己的手却也在颤抖:“继续说。”
  那婢女稍作平息,这才哽咽着说了自己在宴席上的见闻。
  生擒敌方国君就是在历史上也是少有的,嬴任好自己也拿不定主意,乘着酒兴便问起群臣。
  群臣们有的说毕竟是一国之君,还是以礼相待,以免招来话柄,有的说让晋国用岁币和土地来赎,也是不枉费心费力。
  这时候,却是晋国人吕甥站了起来:“晋君是何等样人,诸位还没看明白吗?秦国三番四次相助,他尚且以德报怨,如今战败被俘,心中岂不愤恨?况且君上一代明君,将要大展宏图,也不稀罕那些小小的进贡吧?”
  嬴任好问道:“依爱卿之见,应当如何?”
  吕甥道:“杀了他!以绝后患。更趁此势挥师而进,将晋国国土并入大秦!”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秦君也是酒醒了大半:“这……”秦晋两国自古来虽有争斗,但并不伤筋动骨,何况晋国毕竟是周天子室的嫡亲,秦国则为外姓,是以嬴任好虽有抱负,却也没有这种打算。
  吕甥肃然道:“臣与晋君朝夕相处,深知其为人,懦弱在外,戾气内怀。君上纵然不忍,也万不可纵虎归山。”
  秦君若有所思。
  那婢女叙说完了,流着泪道:“如此一来,就连晋国……”
  秦姬反而冷静了下来,目光灼灼:“为今之计,只有靠你我了,你怕不怕死?”
  那婢女颤抖了一下,却还是坚毅地摇了摇头:“婢子不怕,但凭公主吩咐!”
  秦姬低头在她耳边叮嘱了几句,目送她快步离开。
  她平息了下自己凌乱的呼吸,咬了咬嘴唇,招来奶娘,抱回了自己的小女儿。那女婴刚吃过奶,睡得正深。
  她抱着女婴出门,到两个儿子的房间去,挥退了负责照顾的寺人和婢女,将他们都叫醒了。
  大儿子太子罃虽满脸困惑,但还是依照吩咐自己穿戴好了。小儿子公子弘虽贪睡些,但见母亲满脸寒霜,也爬了起来,十分乖觉。
  秦姬别过脸去,不回答他们的问话,也不看他们:“来吧,随娘亲来。”
  她就这样抱着一个,领着两个孩子来到院中,这时那个心腹婢女已找来了大量柴薪,堆起了半米多高。
  这举动自然惊动了许多宫人,却被秦姬的威势所慑,不敢上前。
  秦姬一手举着烛火,一手抱着女儿,向两个儿子道:“你们到那中间去。”
  太子罃惊道:“娘亲,这是怎么回事?”
  秦姬道:“罃儿弘儿,你们记住:你们不仅仅是秦国的公子,也是晋国的儿女。”
  她厉声催逼,自己也跟着踏上柴薪,朝着所有人高声道:“去吧,叫你们的国君来,晋女有话与他说。”
  不多时,嬴任好便在众多侍卫的跟随下匆匆赶到,火把照亮了整个院落。
  他的脸上还带着酒酣的潮红,发鬓凌乱,沉声道:“夫人何故如此?还不赶紧下来?”
  秦姬朗声道:“婢子只求君上放过我国国君!婢子当初来秦,乃是怀抱着先父宏愿,愿秦晋两国,世代交好。可如今君上竟听小人的挑唆,弃此初衷而不顾……婢子无法,只能出此下策!”
  此时此刻,她反而出奇地冷静,看着丈夫紧皱的眉头,看着他攥紧发颤的拳头。他们是多年的结发夫妻,她了解他,经过此事,便再也无法回头。
  手中的烛火是唯一的武器,要防止被侍卫们用箭射灭。于是秦姬弯下腰,攥住小儿子公子弘的手,让他一起拿住了烛火。
  小男孩又是困惑又是恐惧,“哇”的一下大哭起来。
  女婴被吵醒了,也跟着嘤嘤大哭起来。
  太子罃跪下哀求:“母亲!母亲不要啊!”
  嬴任好的脸色完全变了:“秦姬!他们可都是你的亲骨肉!”
  秦姬与她对视:“是,也是君上的。若君上一意孤行,婢子……也只能狠下心了!”
  她压着公子弘的手接近柴薪,周围惊呼哭喊响成一片。
  她却仿佛充耳不闻。
  嬴任好大叫道:“够了!够了!秦姬,寡人都应承你!都应承你!不杀晋君!十年之内也绝不对晋国主动出兵!我向秦国祖先发誓!”
  他已顾不上君主的体面,满面焦急,高声安抚自己的子女:“别哭,别怕,父君护着你们!”
  秦姬抬起眼,流下眼泪:“君上言出必行,婢子谢谢君上……”
  她将烛火吹熄,自己也如同燃烧过的蜡烛一般,软软地瘫了下来。
  几乎是同时,嬴任好抢上前,抱走了大哭的小儿子和小女儿。
  太子罃转头看看母亲,他已经十岁了,能听懂母亲的话,也明白自己和弟弟妹妹的性命被她当做了政治筹码。
  他没有再与秦姬说话,转身跟上了自己的父君。
  侍卫、寺人、婢女们蜂拥而上,将柴薪捡走,只留下秦姬跪坐原地,泣不成声。
  她的身边,是那个忠心的婢女的尸体。
  深秋的晚风吹过,吹尽了树上的叶子,好像预示着她的命运。
  她亲手毁灭了自己的婚姻和亲情。
  她已经永远失去了做妻子,做母亲的资格。
  作者有话要说:
  秦姬这段《左传》中有,当年读的时候惊心动魄
  你很难去评价她做得对不对,她为了自己的立场
  残忍但也悲壮
  历史上好像没有说她后来怎样了
  不过其实也能猜得到吧


第33章 蒹葭
  他是一个无名的寺人,祖上原是乐师,犯了罪沦落为奴,他也受了牵连,被净身入宫。这之后,他察言观色,小心翼翼,也许正是因此受了主事者的信赖,他被派来服侍这位贵人。
  虽是俘虏,却贵为邻国的君主。他小心翼翼地抬眼去看,这个男人身着常服,身材高大,面容虽好看,却有一股阴鸷之色,印堂发暗,两颊消瘦。
  自家君上对他是杀是留,他不懂,也不管,他只能尽力服侍好他。
  这是他的职责,也关系着他的命。
  他细心清扫了房间,为这个人准备了晋国口味的饮食,还有各色美女,但这个人只是不言不动,脸色苍白,双目失神,仿佛是被摄了魂。
  御医来诊治,说身体无大碍,那么剩下的,就全是他的事了。
  要让这位国君好起来,唯有取悦他,但秦君并没有以待宾客之礼对待这位晋国国君的意思。于是,他想起了自己原来跟祖上学的乐器与《诗》。
  他带上一把筑,伏地向那位贵人叩拜:“小的献丑了。”接着便击筑而歌。
  唱至一半,那位贵人突然开口了:“为什么唱这首歌?”
  他大喜过望,忙答道:“回禀晋君,这是《雅乐》里的《灵台》,就是歌唱本地的。”“经始灵台,经之营之。庶民攻之,不日成之”,相传当年周文王为避商纣王猜忌,在咸阳附近造了用于赏玩游乐的池沼灵台,四面环水,风景秀美。
  他想,颂扬祖上圣明的,不正适合这姬姓的国君么?
  然而这位贵人沉默了一会,突然道:“我不喜欢。”
  他讷讷道:“那陛下喜欢……什么样的,小的……”
  这位贵人道:“我喜欢花草。”
  他松了一口气道:“那《秦风》里有一首陛下也许喜欢。”说罢清清嗓子,又唱了一首《蒹葭》:“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这一回,他没有被打断。
  只是他后来不管再说什么,那位贵人都没有再回答。
  他于是有些惶恐了,这首诗所说的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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