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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求生欲很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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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够倒霉了。多要瓶酒不过分吧。
  
  “咱们去喝酒?”一旁乖乖的任非眼睛一亮。瞬间忘了方才的问题,王昉放了他的脖子,他便一手围在王昉脖子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是我,不是你。”王昉静静由他搂着脖子,清润的眼里落寞一闪而过。接了小二拿来的酒,转首看着吊儿郎当的任非。“你怎么就那么没良心呢?”
  
  闹剧作弄他,他又何曾怕过?看到不管自己说了什么任非都不为所动听不懂的样子才让他难过。
  
  “至于你。”王昉眨眨眼,压下眼里的酸涩,叹了口气。凤眸细细转过任非那张精致纯真的脸。心里一颤又伴着难言的苦涩难耐。
  
  “青楼我也带你见识了,莺莺姑娘我也替你赎了。今儿放风的时候已经过了,你该回去被你爹罚跪了。”说着,抬起头来,对着远处隐蔽的街角挑了挑眉,喊一声。“小秋,带你家公子回家。”
  
  任非听到小秋的名字下意识松了王昉就一蹦,往后咧着,准备转身就跑。被王昉眼疾手快地拉住,将他后续一系列的动作扼杀在摇篮里。然后就将人往一直偷偷跟着他们从未离开过的小秋身上一推,小祖宗总算吵着闹着走了。
  
  “王昉,你特么卖兄弟。”任非被小秋扭送回去的时候还不忘大声谴责。
  
  卖你怎么了?王昉低着头心想。这祖宗被他养的太好,连个眼色都不看,还不准自己发个脾气了?
  
  夕阳欲颓,王昉提着酒,理也不理任非,转头拐向另一边。
  
  谁能知道,他王昉今天特意带任非来醉云楼,是为了找间屋子暗搓搓表白的呢?
  
  全特么被一群混账和一个傻子给毁了。
  
  …………
  
  醉云楼上,三楼开了窗,赵礼看着王昉漫步而去,呷了口新茶,长眉如鬓,此刻绷着脸,眯着眼睛悠悠看向抖成筛糠的钱老三。
  
  “老奴错了。”钱老三欲哭无泪。趴着脑袋,不敢看到赵礼那黑成锅底的脸。一处儿戏,从笑看到哭瞧。钱老三心里起起落落,只剩下了忧伤与无奈。
  
  清清白白的美人铺垫那么久送上门,他以为这纨绔公子哥儿再精明也会因为虚荣而半推半就地应了。
  
  谁知道这位还真是不怕人逼。插科打诨也好,厚着脸皮耍赖也好,无论如何,这位小少爷反正就是软硬不吃。
  
  钱老三忧心忡忡地望向赵礼,生怕赵礼再一脚踹过来。
  
  “他说他喜欢男人。”沉默良久的赵礼突然哼笑一声。轻轻皱着眉头,静静道。“该是身旁的那个。”
  
  “主子。主子英明。”钱老三艰难咽了口口水。跪得腿都麻得不像自己了。瘫坐在地上,粗喘着气。心里默默腹诽,费的是我的棋子,我的。
  
  “下去吧。”赵礼叹了口气,丝毫没有和这位属下谈心的欲望,默默看着钱老三滚着出去,还给他带上了门。
  
  夕阳渐渐隐没在天边,赵礼剑眉飞挑,眸子里一派萧瑟肃杀。
  
  此番千里迢迢来洛阳别有目的,遇到王昉实属意外。本只是派人盯住他,却不曾想过,这位少爷一如往昔的了得。
  
  可,再了得,也还只是个孩子罢了。到底跟玩儿一样。成不了什么气候。赵礼想着方才一幕,松了眉头,倒是轻轻笑笑。
  
  既然爱玩,咱们玩把大的如何?
  
  ………………
 
  
  
  
  
  
  
  
  
  
  
  
  
  
 
  
  
 
  
 

作者有话要说:
emm,求个收?么么哒,抱拳了。





第4章 惊险
  洛阳城一隅的牡丹园,花开正好。茂密的花枝一层一层,浓郁的紫,鲜艳的红,恣意的白,层层叠叠,映着炫目夕阳,在铺成毯的绿叶上舒展,在阵阵清风里摇曳。看不到头的花丛里,王昉少爷醉得恣眠芳草,一脸栽在牡丹花里,被花枝子扎得脸疼。
  
  果然是藏了多年的好酒。甫一下肚,什么花月情根,什么闲愁心绪,通通都没了。王少爷惨淡笑笑,只觉得清酒倒在眼角,手一摸,便泛着凉。
  
  没心没肺了十几年,却没想到在这洛阳城里狼狈如斯。心悦君兮君不知。饶是有满肚子的甜言蜜语,也总不能强迫人家吧。忒没意思了。
  
  一厢情愿单相思,到头来也只能灌满肚的酒,借酒消愁。
  
  落花成阵,风飘万点正愁人。
  
  恍惚间,已经眯成了线的眼里,青瓷身影一晃,像是飞快掠过的一只淡绿的蝶。
  
  那蝶轻轻落在他脸上,一片阴影便落下,阴影笼罩着他的脸,替他挡了春日里慢慢流转的阳光。
  
  “别,别挡着光啊。”王昉对蝴蝶嘟囔着说。“我要晒太阳。”
  
  说着,就要挥出手,赶走那赶恣意停在脸上的蝶。
  
  奈何身体被一壶陈酿两分心伤醉成了十分软。王少爷连着今日是何日此地是何地都忘了,又如何能赶走蝴蝶?又哪里想得起来闭着眼睛晒不了欲颓的夕阳?
  
  得,睡着吧。王昉少爷调皮地吹口气。认命一般,沉沉睡去。
  
  …………
  
  不知过了多久。牡丹园正中的亭子里,有人啜茗听风。“啪嗒”一声,棋子落在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打蛇打七寸。捏住了七寸,便是再毒的蛇,也不敢随意造次。”
  
  “您信心满满,我便放心了。”又一声音想起,影影绰绰,在春日的凉风里缥缈至极。
  
  棋子落在盘上似玉叮当。声音不疾不徐,你来我往,韵律不绝。愣是让醉卧花丛的王昉越发的睡意绵绵。
  
  酒是好酒,可惜,真是要了人的命了。临睡前王昉挣扎地想,短暂的清明回笼,却还不如不醒来。咫尺之间,听到了不该听的话,也不知还有没有醒来的时候了。
  
  …………
  半夜里,春风吹人满襟,冻得人直哆嗦。王昉醒来的时候夜已经黑了。白日里姹紫嫣红蔚为大观的牡丹花园被罩上了一层迷蒙的黑纱,氤氲着牡丹的泠然香气,夹着风扑来,沁人心脾,让人精神一震。
  
  “大吉大利,可喜可贺。”王昉霍地坐了起来,摸了摸脑袋,理了理被草木撩乱的黑色长发,嘿嘿一笑。心想不知自己是死里逃生还是白日里那两人说的话不甚重要,看来无需杀人灭口。
  
  京城王家的人,到底是识趣的。王昉从记事起就被他那老想着上位的爹教导,京城里步步惊心,非命勿视,非命勿言,非命勿听。命,只有一条,听了不该听的话,比如今日这样的。也就只有倒霉了。
  
  索性今日大吉大利,大吉大利。王昉埋着头,松了口气,软趴趴的身子勉强能坐起来,懒懒散散地打了个哈欠,准备打道回府。
  
  “挺有雅兴?”声音从天而降,轻得像一阵风,却不啻晴天霹雳,劈得王昉目瞪口呆。
  
  “霍。”王昉猛地抬头,看到牡丹亭里尚端坐了一人。正欲起身的身子僵住,心头一丝慌张涌出来,头皮一阵发麻。
  
  亭子周围不知何时点上了琉璃灯盏。风一吹,照得亭下那人的影子诡谲晃动,凛冽着森凉的寒气。
  
  那人侧对着他,正一只手抚着桌边的棋盒。听见王昉发出个无意义的单音节词,蓦地抬头,露出个夺魄勾魂的笑。
  
  “吓死爷了。”王昉眼睛一转,看清了来人,瞪他一眼,有些夸张地叫一声。被酒浸过的嗓音比平时多了份沙哑魅惑。可惜,掩盖不住这小公子的跳脱语气。
  
  “原来是你啊。”王昉眯眼笑笑,自来熟一般,对着这人拉家常道。“下午在醉云楼里给你惹了些笑话,没想到还能在这儿看到你还真是巧。”
  
  “不知深更半夜之时,公子为何在这儿?”王昉哼一声,坦然立着,像是看不懂那人凌厉的眼神。小少爷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枯叶,片刻后走在赵礼身前坐下。
  
  与此同时,一只手背在身后,借着石桌的遮盖,拢在另一只袖子里,悄悄摸寻着什么。
  
  “等你。”那人笑容更深,兀自落下一枚棋子,寒冷的夜里,一声“啪嗒”,尤为清晰。
  
  “那便不好意思了。”王昉哼笑一声,身子崩得笔直。脸上却还挂上一丝不知所谓的痞笑。“白日里喝多了酒,睡得沉。不知道仁兄找我何事?”
  
  “那自然是杀人灭口。”那人猝不及防地站起来,一个大步上前,越发地逼近王昉。
  
  “你敢。”王昉瞪着他,猛地立起来,往后一跳。看着这人越加逼近的身形,无奈将手伸出一只,用手一挡,将自己和他拉开了些许距离。大吼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刚喊完,心里一个咯噔,猛然反应过来,暗道遭了。
  
  他说杀人灭口的时候,自己连问都不问为什么,岂不是默认了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
  
  方才不辨他是否包藏祸心。正准备插科打诨地揭过去,熟料竟被他诈漏了底?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只知道你果然听到了。”那人忽然勾唇,温软一笑。觉得着孩子看着聪明怎么傻乎乎的?略一抬手,不知道在跟谁说话,扬声道。“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乱杀无辜。”
  
  说着,利器的寒光一闪,撕破这寂静昏沉的夜,直直向王昉袭来。
  
  王昉下意识地一个躲闪,顺势扑在花丛里。右手总算扯出了袖子里的旗花,顺势就要拉开。
  
  手腕忽然一痛,那旗花被人打落开。王昉还来不及叫一声痛,再一个暗影扑来,将王昉彻底按在了花丛里。
  
  完了。王昉心里一颤。脸被结结实实地摔在牡丹枝上,被划得生疼。
  
  暗影伴着破空的凌厉声音将落,王昉猛地屏了息,豁出去般闭上了眼睛,忽然大喊。“你敢杀我,我爹是王执。”
  
  他爹怎么就不是佛祖呢?保佑他逃出生天。电光火石间,王昉王少爷还在悠悠哀叹。今天真是特么太倒霉了。
  
  “住手。”亭里那人眉头一皱。沉沉的声音回响在暗夜的牡丹亭里更显森凉。
  
  正欲出手的暗影一顿,霍地收了掌,一手拽住王昉,将他扔进了亭子里。在那琉璃灯光影交错的地方,步子一抬,重新隐匿在了漆黑的夜里。
  
  王昉还没吁口气,揉一揉被方才有如破布一般扔在地上而折了的老腰。衣领一紧,被人又拽了起来。不期对上一双冰凉幽邃的眼睛。那双眼睛在他身上从上到下逡巡良久,在忽明忽灭的灯光里深深望着他。
  
  “你爹是王执?”那人忽然玩味儿一笑。剑眉飞挑着,低垂着头。看似狂放的脸上略显出一丝隐忍着的颓意。
  
  “如假包换。”饶是王昉心里再惴惴,也知道是那声“王执”起了作用。瞬间眉开眼笑,中气十足。
  
  再不管他爹当年送他来洛阳时,谆谆教诲他的“为人低调”。尚且稚嫩的脸上丢了惊恐,浓密纤长的睫毛抖了抖,猛地推开了他。揉了揉自己方才被打了的手腕,利落地站了起来,睥睨着他,身影孤高自许,目下无尘道。“你现在还杀我吗?”
  
  他爹是王执。那位正权倾朝野的大人物,便是远在京城也能荫蔽住在洛阳的他。既然方才那句话起用,那么王昉断定这人知道他爹。
  
  下一句话,王昉并没有说。可他觉得眼前的人同样知道。
  
  你若是杀了我。可担得起日后血洗洛阳城的罪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王昉压根都没怀疑过他爹那么一护短的人会不会替他报仇。
  
  “好一个王执。”那人抬手看他。忽然大笑一声。一手拍在桌子上,那石桌震颤着不住抖动。将桌上罗列井然的棋子震得乱做一团。
  
  “好,好,好。”那人笑出了眼泪。凌厉的光向刀子一般刺在王昉身上,片刻后,偃息怒火,喟叹一声。正儿八经地幽幽道。“我不敢。”
  
  试问天下谁敢呢?整个天下都是他姓王的。
  
  “百年事,千秋笔。小公子可知苍茫百代,江山不尽,骂的,都是当年炙手可热的罪人?”那人站了起来,逡巡着王昉那张鄙薄嘚瑟的脸。苦笑着,抬起步子慢慢消失在沉沉夜色里。
  
  救了他命的,又哪里是王执?左不过是那人捏在手里的权利罢了。
  
  权臣嚣张如斯,可谁能奈何?
  
  “你爹才是罪人。”王昉揉着腰,恶狠狠瞪着他的背影。黑煞了脸,清亮的眼里一阵怔忡。
  
  逃过一劫总是开心的。可敌人放了他,看着敌人就这么静静走开也着实太不甘心了。
  
  “爷我招谁惹谁了?”王昉疼得咧着嘴,一下午加晚上酝酿的怒意终于爆发。在亭里大声咆哮一声,看着那满园的牡丹花,心里一横,摸出火折子,扔在牡丹园的花丛里。
  
  园子里的残枝败叶还没人收拾,那火星方出来就窜的老高。映照着王昉那张气到狰狞幼稚的脸。
  
  …………
  
  
  
  
  
  
 
  
  





第5章 决心
      东都洛阳书院。四月,天空碧蓝如洗,又是风和日丽的好天气。天上春风舒缓,地上草长莺飞,草木开了枝叶簇拥着一团团亮眼的花儿。
  
  牡丹城的春日总氤氲着似有若无的清芬香气。蜂儿追,蝶儿绕,似是追寻着香气而来,在整个洛阳城里肆意飞舞。
  
  王昉躺在学堂外的草地上,听着不远处学堂的读书声,打着哈欠撑着脑袋,一双凤眸眯缝着,正在极力地酝酿睡意。
  
  阳光漫散下来,照在人身上颇为舒服。王昉被晒得晕晕乎乎,早就睡意沉沉。可那眼皮子就是倔强地挣扎着不愿彻底阖上。
  
  偌大学府,敢在堂堂圣人之地如此放浪形骸地睡觉的也只有一个王昉了。人人都知道洛阳学府的院首是个穷凶极恶的。饶是泼猴任非也不敢如此这般刻意地拂了他爹的侄儿的娘舅,也就是这位堂堂院首大人的面子。
  
  这年头,裙带关系也不好不是?自打那位田院首亲自登门拜访他爹开始,这位泼猴彻底浪不起来了。
  
  果然穷凶极恶。任非简直气得要挠墙。大丈夫敢作敢当。背后告状这等猥琐行径,田进之那老学究也做的出来?真是活回去了。
  
  谁也受不了个花甲之年的老头子扯着脖子整天哭着喊着家门不幸浮夸地要把他打死吧?
  
  洛阳城里闻名的任老爷老来得子,对任非又是宝贝又是严厉。往往先礼后兵,先声夺人。若是真要教训任非,任非却是真怕的。
  
  任非在外横行霸道那么久,从没被人告状到自己府上,这回被田进之打到了命门,只能蔫巴巴认怂。
  
  是也,任非这段时间着实收敛了不少,整日里也就只敢躲在王昉身后作威作福。反正出了什么事儿自有他兄弟王昉抗。
  
  此消彼长,老老实实的任非平日里和王昉待在一起,越发衬托了素来闲来无事,摸狗捉猫,上房揭瓦的王昉,有那么点不知所谓,不识好歹。。。。。和不是好鸟。
  
  尤其是在这天子亲定的官方学府。在这泱泱有学之士汇集的清流之地。
  
  “睡不着就起来吧。装什么装?”好不容易决定出门逃个学,看到损友一副半死不活样子的任少爷插着腰,一脚揣在王昉歪侧的后背上,气得撇嘴道。
  
  任少爷还记得这人昨晚上的恶意告状呢。
  
  给人家月白长衫上乍然印上了个黑印子任非也毫不在乎,反而蹬鼻子上脸。看人没反应,索性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然后趴在王昉旁边,用手轻轻拽王昉又长又密的眼睫毛。
  
  “一边去。”王昉脸上因着任非的一脚一阵扭曲。
  
  正因着这突如其来的粗鲁动作发怒,转而听到了任非的声音又是下意识的欢喜。
  
  待到欢喜之后,又有点怅然若失了。想要做点什么,说点什么。奈何腰疼的厉害实在不想起来,只得八风不动,姿势都没变地继续躺着,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权且当做对这位的基本尊重。
  
  “呦,那么大的火气,昨晚上酒没喝好?”任非翻了个白眼,漫不经心嘲讽他。昨天傍晚敢丢下他一个人去喝酒,王昉简直不是东西。
 
  “喝好了,喝得差点命都没了。”王昉脸色一僵,认命叹了口气。知道这家伙在,睡觉是不行了。只得坐起来,有些精神不济道。“方从鬼门关里走一趟,心有余悸。”
  
  “鬼门关?你怎么了?爹来了?”任非悠哉悠哉一躺,对着他不以为意,贱兮兮凑过去,还无所谓地打趣他。
  
  这不知青天高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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