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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求生欲很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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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从没想过,自己会在青楼里,对着一个陌生人,道出自己最温柔诚挚的真心。
只可惜,没人会当真罢了。
…………
事情还要从他刚进醉云楼说起。
这个世界上有比我中意你,你却不中意我更可悲的事情吗?
有啊,我中意你,你却中意个傻逼,而那个傻逼却要嚷嚷着嫁给我。
王昉木着脸盯着柳莺莺的时候,心里颇有些五味杂陈。
“妾心付几许,莺莺得遇良人实是幸事。妾不求举案齐眉,只希望公子看在与莺莺月前之约的份上,给莺莺个去处。”
王昉到现在都还没从柳莺莺方才的话里缓过来。
醉云楼的花魁自然是漂亮极了的。尤其是这花魁今日大红着锦,一双秋波还在盈盈切切看着你,欲语还休的时候。
姑娘是好姑娘,个花容月貌平日里还知情解意,若是不在这儿提起,王昉觉得把这么个解语花摆在家里还真是无妨。他家老子才不会在乎他从哪儿找来个女人。
可是,王昉扫了眼一脸期待的同窗们,漂亮的凤眸低垂,冷笑一声。到底是哪个拎不清的傻子会觉得他王昉会就这样众目睽睽下听了别人的怂恿,遂了别人的意?
王昉看着柳莺莺心里有点苦。更苦的是今日来醉云楼,他还带了任非。
他本是带着任非来一表真心的。不少日子了,王少爷春心萌动,特别中意个人,终于在今天下定决心,成全自己。
却被这位花魁姑娘捷足先登。
更可怕的是,他的心上人全然无所觉,正不遗余力地撮合他。
“你倒是快点啊。没看人家姑娘看着你都快哭了?”和他一起进来的任非比他还要紧张,手肘推了推王昉,恨不得人家姑娘逼嫁的人是他。
醉云楼的花魁啊。何等的国色天香?就算是当不了妻,放家里边也风光啊。
康朝狎妓成风,秦楼楚馆里最不缺的就是红颜雅客之间的风流韵事。多少名妓从良入户,甚至被哪位世家子看上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纵使当个暖床的妾也让人艳羡。
当然这艳羡是相互的。男人艳羡男人艳福不浅,女人艳羡女人有了归宿。若是不在乎什么闲言碎语,家风不容的小事,这怎么看都是一件让人抚掌拍手的好事。
好得连任非这从没上过青楼的愣头青都催促着王昉赶快将眼前的娇娇国色给收了。
“她哭了是小,你就不怕兄弟我哭?”王昉面上含笑,低着头瞪他一眼,挤着牙跟任非嘀咕道。那飘忽的冷眼像刀一般,舍不得去剜任非,只得一一扫过围了他们里三层外三层的同窗们,像是在记住他们一个个儿的一样。。
“你能哭什么?莺莺姑娘连嫁妆都自带。可不是让你捡了便宜?”任非眨眨眼,站在王昉身边和他咬耳朵。觉得平日里机灵的哥们儿今日里怎么那么不可理喻。那可是莺莺姑娘啊,花三百两银子都见不了一面的莺莺姑娘。
“你给我闭嘴。”王昉懒得在别人看着的时候和任非嘀咕。一手捏住他胳膊,往后一拽,脸上阴晴不定,颇有些气恼。
醉云楼三楼倒没有楼下的热闹。天字号楼里,茶香袅袅。上好的檀香静静燃烧,装点着这屋里的清寂。
屋里的人端坐在桌前,皱着眉听完手下人战战兢兢的禀报。
“安排柳莺莺去求嫁给那小子是你的意思?”房间里正坐个人。一双眼睛幽深晦暗,听了钱老三说的来龙去脉后脸色一黑。手指轻扣着杯沿,沉声问道。
“是。”跪着的钱老三擦了擦脑门的汗,绷紧了背,低声回道。饶是平日里再舌灿莲花在不怒自威的主子面前也拘束。
主子亲来洛阳,来势汹汹,方落座还没说几句话就审他,让他着实不安心。
“主子不知,莺莺姑娘长袖善舞,八面玲珑。此番动作若是真的能让她留在那小子身边,那小子还不是乖乖被捏在咱们手里?”钱老三战战兢兢解释着,抹了把冷汗心有戚戚道。
钱老三在洛阳落户已经有些年数了,人在江湖飘,做惯了明里暗里的各种买卖,别的不会,对付一个矜贵的小少爷还是自认为绰绰有余的。有些事儿皮里阳秋,他做的也轻车熟路。便是偶有差错倒也无伤大雅。可这件事,任钱老三思前想后,也着实不知道为何会让主子生那么大的气。
那柳莺莺在醉云楼里红的时间比传闻的那位少爷来洛阳的时间还长。这明面上清清白白的眼线,可是他们花了不少气力养出来的。
主子密报让他们盯着那小子的时候他就起了心思。
一个京城来的金贵公子罢了。那小子眠宿花楼是惯常的事。当初遇到醉云楼花魁柳莺莺也无甚差错。他只是顺手推舟再进一步,将人彻底送了去。正是虚荣的年纪,国色天香的美人追着赶着求着他做妾。这是多大的荣光?何况这位王少爷在洛阳并无父母兄弟管束,如此的好事,他没理由拒绝。
这前前后后,他钱老三呕心沥血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怎地主子一来就火冒三丈呢?
“凭你这个拙劣又浮夸的理由?”赵礼眼里一暗,深吸口气。思量了半天,到底是没忍住,低下头,眼皮一垂,一脚踹了上去,低斥道。“你到现在都没想到哪里出了问题。你个蠢狗。”
“……………”
“这,这。”钱老三拧着眉毛,匍匐在地上,支支吾吾。咬着牙,嘴硬道。“这理由怎地浮夸?郎有情,妾有意。那小子最近点了那么多次莺莺,这么个大美人,属下就不信他无动于衷。”
钱老三越说越激动,豆大的汗继续滴,倒是不妨碍这人市侩脸上的认真倔强。
“你还好意思说是妙计?”赵礼被气笑了,瞪了眼钱老三。随后握着拳头紧抿着嘴,垂下眼皮。
“看着吧。”赵礼连气都懒得撒了。勉为其难开口道。方说完一句话,顿了顿,摩挲着白瓷底的杯子,忽然抿嘴笑得阴森。说着袖子一拂,起了身,站在了三楼之上,细看着楼下闹剧。
醉云楼下的正堂里,形形色色的姑娘们围了外围,再里边是零星的几个嫖客。最里边却是一溜儿的月白袍子。洛阳书院的书生们刚下了学,醉云楼里乐呵呢。看到这出好戏哪里会放过?看他们个个人模狗样白衣素绦。若是忽略了他们脸上的看热闹时不怀好意的笑,看着倒挺像一群读书人。
王昉低垂着头,仿若无旁人般,幽幽看着身旁的任非。摸了摸下巴,不知想到了什么又陡然笑笑。风光霁月的脸因着那明媚的笑淡了些方才的凌厉。甚至因为沉吟时歪着头,显出了些殷切欢喜。“你不是喜欢她吗?便舍得让我娶回去?”
“咱们兄弟谁跟谁啊。”任非眼睛咕噜噜转了转。白皙的脸上漾着个谄媚的笑,拍了拍王昉的胸膛小声道。“兄弟权且先答应了,算是全了莺莺姑娘的面子。日后再给兄弟我个顺水人情,不怕莺莺姑娘不知道我的好来。”
“原来是这样。”王昉脸上的笑容倏然凝固。看着任非精明狡黠的眼睛。手里揉着袖子,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王少爷莫不是看不上咱们堂堂醉云楼花魁?那可就可怜喽。莺莺姑娘欢欣已久,却原来是春心错付。”为首的一人年岁不大,一双眼睛看着王昉炯炯放光。偏生手里还要装模作样,无聊地摆弄个鎏金的折扇,歪坐在一边的凳子上,仰着头开怀笑道。
“你放屁。”任非高叫一声儿。脸憋得通红,冲着坐着的陈苑杰挽起了袖子。饶是反应再慢,也知道今日之事,怕也不算个好事。
他们一进来就看到一身喜服的柳莺莺,这会儿任非的脑子还没转过来。根本就没想过,不打招呼的一厢情愿有个俗名叫“霸王硬上弓”。这是有人知道柳莺莺对王昉有点意思,想要“逼良为娼”了。
可便是想到了,怕也不会如何。任少爷心里眼里就只剩柳莺莺了。
“只有莺莺姑娘看不上别人的,哪里会有人看不上莺莺姑娘?”任非鼓着腮帮子,飞快地扫了眼面无异色的柳莺莺,眉间一赧。拽住王昉的衣袖,自以为狠声道。
“…………”
“我以为你会替我说说话。”王昉脸色一僵。抽了抽鼻子,一本正经地将任非的袖子放下来,低声道。
“我这是实话。”任非毫不心虚。严肃瞥他一眼,小声道。“今日之事,算是兄弟承你人情。等我抱得美人归,他日必定给少爷您当牛做马?”
任非自顾说着。没看到王昉脸色越来越白。失了血色,没了精神。
“好。”王昉忽然笑笑,郑重道了一声儿,松开自己的袖子,有些摇晃地向前一步。对着柳莺莺勾唇一笑。笑得恬淡又苍白。“莺莺姑娘花容月貌,心倾于王某,自然是我王某的荣幸。”
“可是。我喜欢男人,比如,像他这样的。”王昉遥遥一指,才只见醉云楼的三楼雅间门前,有人如青竹直立,矫矫庄庄。
第3章 喝酒
一刹那,天地静了。
楼下一排排的人下意识往楼上望去。这才发觉原来那高高楼上,有人俯首静静看着一切。
听到王昉的话,倚着栏杆的男子稍稍一愣,高彻的身姿积石如玉。倏而长长的睫毛垂下,韶润的脸上微微一笑。清雅沉静得有如山外仙人一般。
仙人并未说话。默默接受了一众目光的洗礼,修长的身子颤也不颤。没有拂袖而去,亦没有开口反驳。青瓷色的长袍和主人一般仍然含蓄又坚定地立着。
王昉清亮如水的眼眸眨了眨,抬头递给他一个感激的目光。捏着拳头,抑制住自己微微颤抖的手。
身边的人寒了他的心,王昉没想到,到如此境地,让他脆弱的自尊不至于破碎的却是个陌生人。
“现在。你们满意了吗?”王昉高高仰起头来,睥睨着众人,清冷的眼神里带着轻慢的嘲讽。
楼下一群看客们鸦雀无声。看看王昉,再看看楼上缄默的公子。心思深沉的连婷婷玉立俏生生站着的花魁都看了几圈。脑里补的大戏不知道有多跌宕起伏。
没人注意王昉身边的任非脸色忽地一白。像是烫手般,将原本拽着王昉的袖子收回来,垂着眼,嗫嚅着,心有戚戚地看着柳莺莺。
过了良久,似是犹豫够了。又轻轻拉扯着王昉的衣角。委屈巴巴道。“差不多得了,便是这么说,莺莺姑娘也落了面子,太难为情了。”
“你便如此喜欢她?”王昉酸着心,压低问一句。喑哑的声音带着难耐的哽咽。到了如此地步,原来在他心里,自己还不如一个妓子。
“我,我。”任非紧张极了,绞着手,小声道。“你便帮帮我吧。”
“好呀。”王昉深吸口气,然后慢慢喟叹一声儿。像是决定了般。陡然笑笑。笑得风清月明。“兄弟嘛,自然为你两肋插刀。兄弟看着吧。”
众人王昉漫不经心地从怀里摸出一把银票,看也不看面前的柳莺莺,转身,将一沓银票扔给了一旁瑟瑟发抖的醉云楼老鸨身上。
“赎了咱们的莺莺姑娘够了吗?”王昉打了个哈欠,颇为不在意。哼笑一声,便又是平日里目中无人纨绔少爷。
纨绔少爷悠悠转身,踱步到柳莺莺身旁,抬起她的下巴,冰冷的眼里没有神采只剩骄矜的淡漠。“莺莺姑娘既然想要个好归宿。万把银子也够了吧。至于去处,我府上还缺个倒泔水的丫头去不去啊。”
不知所谓的熊孩子,语不惊人死不休。众人霍地惊讶一声儿,有的还夸张地冲着昔日冰冷如霜的柳莺莺吹着口哨。
“王府里倒泔水的丫头这么漂亮?改天得去瞧瞧。”围观的人们终于在王昉刻薄任性的嘲讽里回过神来。轻浮地打量着这位被贬到尘埃的昔日花魁。过了今日,保不齐这价钱就降了。
“王昉。”任非咬着唇,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他。无措地高喊一声儿,立在原地,不知道为何好友今日会一反常态地刻薄。
“在呢。”王昉笑笑。敛下眉间的戾气瞪着那脸上抹了三层粉的老鸨。
“够,够了。”最会察言观色的老鸨手一个哆嗦。粗略数了数手里的银票,讪笑着讨好道。“王公子果真大方。”
“行了。”王昉不耐烦听她废话。低着头不外乎摆了摆袖子。
“够是够了。不过,莺莺倒是好奇。莺莺是哪里不好?原来在公子眼里,莺莺只配做个最下等的丫鬟。”大红着锦的柳莺莺惯常见大场面,直到如此,才慢悠悠道。一双翦水秋瞳如嗔含怨,桃萼红妆的脸却是一如既往的淡漠疏离,无惊无喜。
“莺莺姑娘这还不知道嘛?”旁边的一位同窗看够了笑话。听到了这位花魁莺莺娇语,颇为鄙夷大笑道。“咱们王少爷不是说了?人家喜欢男人。是不是啊?王少爷?”
“是啊。”王昉笑笑。抬起头来,万众瞩目里,王昉伸出手,指着三楼的赵礼。清越孤拔的身形里洋溢藐视一切的冷漠与不屑,可往上望的时候却透着认真。“我心里有一个人,莺莺姑娘就是再清姿夺魄,在我眼里,也不如他一分一毫。”
王昉斯斯文文地站着,清雅的脸上漾着笑,回望着俯视他的赵礼。声音单薄,却掷地有声。吓得一群起哄的公子哥儿们噤若寒蝉。
只可惜,被快速地湮没在了这堂中肆无忌惮的哄笑里。
不过没关系,王昉心酸地想。至少,有一个人认真听进去了。王昉笑笑,仰起头来,对着那人抽了抽鼻子,有些委屈。
目光交汇。那人眉头忽然一挑。对他做个口型。随后青瓷色的袍子一闪而逝,消失在王昉的视线里。
唯两字。“安心。”
他在安慰他。在王昉少爷的心被扎得千疮百孔,还要强颜欢笑的时候。
王昉忽然觉得自己真傻。弃我去者,不可留。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王少爷还怕没人喜欢不曾?
“诸位,方才我给了银子,这位莺莺姑娘就是清白人家了。”王昉拱了拱手,抹了把脸。收了脸上的喜怒哀乐。冷目侧望着一众人的脸。高声道。
“在醉云楼里来看个清白人家的姑娘,现在还不走,若是让田院首知道了。。。。”
片刻间鸟兽人散,偌大的红锦地毯上,还着月白色的,只剩下了王昉和任非。
大家自然没听到王昉慢吞吞说的第二句话。“走了也没关系,反正我会让所有人都被田进之那老学究知道的。”
欺负了人看了热闹,还想一走了之?当他王昉是谁?
“奴家多谢少爷替奴家赎身。”柳莺莺总算是知道道个谢。稍稍福身,大红缎带随着动作轻轻摇动,跟朵花儿似的。这人怪不得是花魁。就是冷着脸也像朵花儿。
“这有什么谢的?”王昉紧紧拽着任非的袖子,拽到柳莺莺面前,没好气道。“人情也是我兄弟欠的。往后里,莺莺姑娘光明正途您还是走着吧。方才是逗你的,我府上连倒泔水的人都不缺。方才的话都是笑话,莺莺姑娘不会当真吧。”
王昉生怕这作妖的姑娘顺杆爬赖上自己。
“哪一句是笑话?”任非紧紧抓住王昉的袖子,幽幽问道。大大的眼睛里又是不解又是疑惑。
“哪一句都是。”王昉瞥头看他。伸出手来,按着任非的脖子又是摇又是晃。咬牙切齿道。“对她那么上心,怎地对我半点反应都没?”
“看你眼的一套一套的,我若是打断了你,你多没面子?假的就好。假的就好。”任非嘻嘻笑着,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任由王昉捏着脖子,缩成了鹌鹑一样对着他眨眼睛。
“得得得,算了算了。”王昉看着他样子就撒不出气来。拉着乖乖走的任非,站在门口吆喝一声。“老鸨,醉云楼的好酒送我两瓶行不?”
想着方才的糟心事就恨不得狠狠把任非欺负一顿。奈何时候不对,王昉觉得这时候还是喝酒最稳妥。
喝了酒,还有什么事儿能在心里?
今儿够倒霉了。多要瓶酒不过分吧。
“咱们去喝酒?”一旁乖乖的任非眼睛一亮。瞬间忘了方才的问题,王昉放了他的脖子,他便一手围在王昉脖子上,一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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