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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这样很容易失去我-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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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渊已经担心到不知道担心两个字怎么写了,又是急又是气。
  
  叶汀借机递给宋御医一个眼神,赶紧啊,没看我二哥都急上火了。
  很心疼我二哥。
  
  宋御医这才捻着胡子,叹息道:“陛下勿这般急切,先听臣说完。君后如今有孕,脉象本该如珠走玉盘,可眼下却脉象虚浮,心脉而衰,阳气有脱。加之积年落下阴寒之症,所以才使得身子愈发不济。最主要是如今君后心有郁结,损心脉而滞元气,才会频频昏厥。”
  
  叶汀听得晕乎,琢磨着自己这时候是该咳两声应和一下,还是该呻吟几声表示非常难过……
  
  不等他想好,魏渊已经急红眼了:“倒是如何医治?”
  
  宋御医道:“身子可调养,只是心头郁结难开。”
  
  魏渊看向叶汀,见他正一脸消沉的样子,压着心底的焦急,问道:“芜若,你是哪里不舒服,跟二哥说。”
  
  叶汀觉得自己要婉转一点,想了想,开口道:“大概是想生个孩子……”
  
  大概非常婉转。
  
  魏渊一顿,沉默半晌,道:“芜若,不是二哥不愿意要。那是你跟二哥的孩子,二哥怎么会不喜欢,只是二哥怕你再有闪失……”
  
  宋御医在一旁道:“陛下就不怕这时候落胎,君后有闪失?之前君后两次产子,皆是未曾能好好休养。着寒凉,虚气血,淤血未尽,房事过早。病邪由表入里,入经络骨髓,又拖了几年,落下病根算是愈发难以痊愈。若想要治好,唯一的办法就在君后肚子里。”
  
  “这……怎么说?”魏渊不解。
  
  宋御医道:“如果这次能安胎养神,说不定能够缓解之前所落下的病根。也正好可解君后心头郁结,一举两得,何故不为?老臣说话不中听,陛下且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叶汀跟着连连点头,没关系啊宋老头,反正你说话也没中听过。
  
  “如这次再孕一胎,自是更该仔细养着,过分嗔怒悲喜都不合适,稳稳当当的产下龙胎方可。一味的落胎,反倒是对君后身子不利。”宋御医严肃道:“迟早要完。”
  
  魏渊心里颇为犹豫,沉默良久,才点头:“若是如此……朕会好好照顾芜若。”
  
  叶汀闻言大喜,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窜起来扑住魏渊:“太好了二哥!”
  
  魏渊:“……”
  
  宋御医:“……”
  
  魏渊接住叶汀,将人小心抱在怀里,顺便冷冷扫了眼宋御医。
  
  宋御医轻咳两声,拎着小药箱,拉着小徒弟,道:“老臣这就去开几贴安胎药给君后安神养胎……”
  
  赶紧撤。
  
  
  
    
  七十九、
  
  寝殿内。
  
  金丝软衾铺就的软榻上,洒满了小玩意儿。
  
  叶汀摊开手在妙妙和肖肖面前。
  
  一双挽弓握剑的手,修长而有力,指骨清秀。
  
  “看好了哦。”叶汀手掌手背一翻,空空如也。
  
  两位小公主穿着一模一样的粉色宫装裙裳,乌亮柔软的头发梳着小辫子,两人目光灼灼的盯着父君一双手。
  
  叶汀双手合十,忽然大喊一声:“开!”
  
  双手大开时,无数圆润的粉色珍珠从指缝间滚落下来,哗啦啦的落了一被。
  
  妙妙和肖肖娇如银铃的笑声一下子惊喜的炸开,齐齐朝叶汀扑去,一人抱了叶汀一只手,抓住反复研究。
  
  叶汀打了个响指,在两个小丫头耳后一摸,凭空捻出两多宫丝绢花来。
  
  “父君好厉害!”妙妙和肖肖的眼睛里满是崇拜。
  
  “叫爹爹。”
  
  “爹爹!”两人摇晃着小脑袋,用软糯的声音齐齐道。
  
  叶汀受用无比,一本满足的陪着女儿玩的愈发欢快。
  
  魏渊回来的时候,叶汀正歪在榻上,一手抱着一个闺女满脸惬意的讲故事。
  
  “……冬天的时候雪地上会有出来觅食的小狐狸,白白的,跟雪一个颜色,有时候就算是在你面前跑过,也未必能够看到它……”
  
  叶汀的声音很轻,他轻轻拍着女儿的脑袋,柔柔说道。
  
  “好想养哦……”妙妙一脸憧憬。
  
  “肖肖也要。”
  
  叶汀弯了弯眉眼:“等到冬天了,爹去猎场给你们抓活的,然后养起来。”
  
  妙妙欢喜道:“爹爹,我要蓝色的小狐狸。”
  
  叶汀点头:“好。”
  
  染个蓝的。
  
  “肖肖要粉色的!”魏肖抓了抓叶汀的袖口软软的说。
  
  叶汀连连点头:“好,给肖肖粉色的。”
  
  再染个粉的。
  
  小公主们欢喜雀跃,贴在叶汀耳畔你一言我一语。
  
  魏渊若是再晚回来一会儿,叶汀只怕都要答应女儿去青青草原抓喜洋洋了。
  
  看到女儿这么粘叶汀,魏渊心里也是宽慰,起初还担心孩子们跟叶汀生分,怕叶汀心里难过。现在看来,实在是多虑。
  
  “父皇回来啦!”
  
  “父皇!”
  
  妙妙和肖肖见魏渊来了,忙丢下爹爹跑过去,一边一个的要抱抱。
  
  叶汀也不吃味,跟着过去一把抱住魏渊:“二哥回来啦!”
  
  魏渊一手抱仨,哭笑不得。
  
  妙妙和肖肖一边亲一口,叶汀没脸当着孩子面太直白,婉转的吧唧一声亲在魏渊额头上,又立刻指着自己肚子道:“替这孩子亲的。”  并不是自己迫不及待的想亲二哥,真的。
  
  魏渊把俩丫头放在榻上,这才扶着叶汀坐下:“御医说了,要你精心养着。走那么快干什么?”

   走……得快?
  
  叶汀看了眼自己刚刚走的两步路,下次分四步走?
  
  魏渊把女儿抱到叶汀身旁,排成一排,这才道:“许久未曾给妙妙和肖肖做点心了……”
  
  妙妙和肖肖一听来了精神,一个个琢磨着要吃什么。宫里的细点虽然精致,却不必父皇做的好吃。
  
  魏渊倒是不似从前那般先询问女儿爱吃什么,已是卷了袖子,让宫人去置备东西。
  
  叶汀饶有兴致的看了会儿,只见魏渊洗切蒸煮,颇为熟稔的模样,不由得疑惑道:“二哥?你从前从不做这些的。”
  
  魏渊回头淡淡一笑:“从前哪里想得到这些,总是忙着东奔西顾,后来不过是想着让妙妙肖肖开心,却不想越做越顺手了。”
  
  叶汀起身凑过去:“二哥,你教教我,我也要学。”
  
  魏渊抬手将一点面粉点在叶汀鼻端:“你?还是算了。二哥还能不知道你,最不爱倒腾这些,玩上一两回罢了,若是再累了如何好。”
  
  “这都能累着了?”叶汀不满的回去,撩起榻上一捧珍珠,哗啦啦的拨弄着:“二哥就是不想教我……”
  
  这种感觉二哥学会了某种宠女儿秘技,却舍不得教给自己的感觉。
  
  魏渊见叶汀竟是因为这点小事起了小情绪,有些好笑道:“怎么就不高兴了?来,二哥教你就是。”
  
  “我不。”叶汀背过身去,抱住女儿蹭了蹭软绵绵的小脸蛋。
  
  并不想学,才不是因为小情绪。
  
  叶汀觉得,一定能找到专属于自己的宠女儿的特殊技巧。
  
  才不要学二哥的。
  
  魏渊:“……”
  
  两个小公主捧出缝制精致的小沙包,缠着爹爹一起玩。
  
  叶汀本就玩心大,况且又是陪女儿,不一会儿将刚刚的一点不开心抛之脑后。
  
  几个锦缎织绣成的小沙包在叶汀手里玩出百八十种花样,看的魏妙和魏肖眼花缭乱,一个个惊喜的往叶汀身上扑。
  
  正玩得开心,唇上一软,口中被塞了一块点心。
  
  “唔……二哥……”叶汀咽下去点心,仰头朝魏渊看去。
  
  魏渊手中端着一青花小碟,上面叠摆着几块小点心,色泽紫红,晶莹剔透,入口酸甜。
  
  “让宫人送来的山楂果,正巧做些点心给你。”魏渊又往叶汀嘴里塞了一块,道:“也好开开胃,不能总是闻着什么都要吐,身子怎么受得了。”
  
  叶汀怔怔看着他:“二哥是做给我的?”
  
  “是,以前就想着做给你吃……”魏渊想起前几年徒有相思,空对床榻的日子,不由得低头一笑:“好在如今有了机会。”
  
  叶汀心口有些发酸,握住魏渊的手,道:“二哥……”
  
  什么哄女儿的特殊技巧,分明是用来哄他的。
  
  魏渊反握住叶汀的手,两人皆是眸色温存。
  
  魏肖:……  姐姐,我们的点心呢……
   
  魏妙:……  没了。
  
  魏肖:……  我要闹。
  
  魏妙:……  憋说话,玩沙包。
  
  魏肖:……  嘤,哭唧唧
  
  魏妙:……
  
  
  
  八十、
  
  秋去冬来。
    
  叶汀以叶家之名,兴学府,建学院,广纳天下学子于书院学习。书院名墨山,门匾是叶汀亲手所书。叶家笔迹唯一的嫡系传承,笔锋遒劲,落笔如行云随流水。笔意,君子外圆内方。叶家藏书尽数归纳于墨山书院,为天下学子广听圣读。
  
  此举得天下学子大为拥护,叶家盛名再度显赫于朝野。
  
  魏渊又将五千御林军,北门十六军的兵符交予叶汀,麒麟朝服加身,自此后便是禁卫军的总首领。
  
  文从天下学子意,武得御前执金吾。
  
  金印紫绶,这是真正的一人之下。
  
  可于叶汀来说,最大的满足莫过于每日清晨看着二哥上朝离去的身影,再起身陪儿子读书听课,顺带一脸嫌弃的看着魏煜跟狐狸俩人趁课休时候秀一波。下午陪女儿学学琴棋书画,晚上乖乖坐等二哥回来投食。
  
  不作死的日子,总是特别美。
  
  ※
  
  魏渊处理完政务回寝殿的时候,叶汀已经搂着闺女四仰八叉的在榻上滚成一团睡着了,榻上还散落着各种小玩意儿。
  
  魏渊习以为常的先抱出匣子,把闺女的宝贝玩具好好收整在匣子里。然后把榻上两小只抱到床上,摆好,盖上被子。最后去拎那只大的,抗走。
  
  叶汀睡得正迷糊,忽然被魏渊抱走,丢到了御汤里。
  
  被水淹没,不知所措。
  
  魏渊从一旁拿起巾帕亲自给叶汀擦洗,叶汀懒洋洋趴在壁沿,掩唇打了个哈欠,扣住魏渊的手,道:“二哥下来,一起洗。”
  
  魏渊将指尖的水珠弹在叶汀脸上:“今天校场上怎么回事?”
  
  叶汀扑棱一下脑袋,睁开眼睛道:“没……”
  
  “嗯?”魏渊声音沉了沉,脸色紧绷。
  
  叶汀往下滑了滑,一头扎到水里。
  
  魏渊上去一把将他拉出来,扣在怀里,轻抵在池壁上:“你答应过二哥,会好好在寝宫里安胎的。平时爱跟孩子们出去走走也无妨,可竟是跟人动手,你是想二哥担心死?”
  
  叶汀立刻摇了摇头:“才不是这样。今日陪着芽儿去校场,那教导芽儿骑射的是禁军副统帅程放。他射术的确是不错,跟顾阳比算是不相上下。”
  
  “他惹你不高兴了?”魏渊问。
  
   叶汀用力点了点头:“芽儿居然夸他厉害!居然当着我的面夸他好厉害!”
  
  叶汀吃味,想起芽儿一脸崇拜的看着程副统的样子,心里就一阵酸意。
  
  他是的儿子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夸别人厉害。
  
  都不夸他……
  
  并不是吃醋。
  
  魏渊:“……所以你就因为这个跟程放动手?”
  
  叶汀啪叽一声拍在水面,水花四溅:“我也想和平一点,在骑射上碾压他啊。可是我如今这样既不能骑马又不能射箭。只能抽剑上去打他了,啊不,是抽剑上去跟他切磋了。”
  
  心里委屈。
  
  要是搁在当年,哪里还用得着别人教儿子。
  
  魏渊无言以对,本想着要训诫叶汀一番,又忍不住心疼他。
  
  叶汀扶着腰坐直身子,道:“二哥想罚我就罚吧,我不该跟程放动手的…… 好端端的搅了芽儿上课,是我不好。”
  
  承认错误的态度还算是端正。
  
  魏渊低头看了眼叶汀的肚子,约莫也有五个多月,正是腹中胎儿开始长大的时候,又是个活泼爱动弹的,在叶汀腰间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
  
  叶汀有意挺了挺肚子,一副罚吧罚吧的模样。
  
  魏渊抄过叶汀腿弯直接将人裹吧裹吧抱了起来,回寝殿内,搁在床上。
  
  叶汀也是睡了半晌,来了点精神,将身上的浴缎一扯,赤条条的躺在床上。两手随意垫在脑后,慵懒的眯起一双眸子,长腿一捞,圈住魏渊的腰身,慢条斯理的打了个哈欠,道:“二哥,我错了,再也不跟人动手了。这事全怪我,跟程放没关系。他都不敢跟我动手来着……其实他为人敦厚正直,基础又扎实,最适合做芽儿的武师。”
  
  虽然不喜欢芽儿夸赞别人武艺厉害,但叶汀却也担心魏渊真的会因为这件事惩治程放。
  
  叶汀将身子往前送了送:“二哥别怪他,想怎么惩罚,罚我就是。”
  
  魏渊眉峰一挑,眸色深了深:“把你惯的。”
  
  叶汀有恃无恐,不等贫两句,忽然身子一沉,被魏渊给翻了个。
  
  叶汀眉头皱了皱,不爱这个姿势。如今身子沉了,肚子跟小西瓜似得坠在身前,这般趴跪着,可腰酸。
  
  不等叶汀怎么琢磨着换个姿势,忽然屁股上一疼,清脆的巴掌声炸开。
  
  火辣辣的疼一路从屁股上疯了一样往上窜,直冲脑门,烧的叶汀满脸通红。还未反应过来,又是一巴掌打上去……
  
  叶汀当即炸了毛:“二哥!”
  
  疼倒不是多疼,可是丢脸啊。
  
  魏渊冷哼一声:“怎么了?刚刚不还说让我随便罚吗?”
  
  叶汀扶着肚子转过身去看他:“不行!”
  
  秉着可以肏不可以打的原则,叶汀绷着脸,严肃道:“二哥要是这样,我要闹了。”
  
  魏渊平静的看着他:“还要跟肖肖学,羞不羞。”
  
  叶汀转而又抱着肚子,把脸埋进被子里:“疼疼疼……”
  
  魏渊冷眼看着他。
  
  叶汀心凉半截,不吭了。这都不行,那完了。
  
    “说过的话要不要作数?”魏渊问。
  
  叶汀艰难点了点头,说话不作数的,不是真男人。
  
  自己说过的话,哭着也要作数。
  
    哭着也要……
  
  一顿打屁股之后,叶汀几乎是忍着羞耻的眼泪,颤声道:“哥……”
  
  “以后还敢不敢无缘无故跟人动手了。”魏渊沉着脸问。
  
  叶汀用力摇头:“哥,不敢了。”人到三十还活的这么艰辛,想想就很心酸。
  
   魏渊这才轻轻将人抱在怀里亲了亲:“知道错就好,记住今天说的。”
  
  叶汀猫在魏渊怀里,觉得这辈子的脸都丢完了。
  
  魏渊看着怀里人眼尾染红的样子,这才将隐忍多时的欲|火宣泄出来,把叶汀翻来覆去折腾好几遍,听着他嗓子都哑了,才算是罢休。
  
  叶汀对二哥这种连打带肏的组合模式非常不满,一连三天都没有搭理他。
  
  有本事要打就不要肏啊。
  
  
  魏渊第一次感受到叶汀气性还挺大,哄了几天也没哄好,最后还是在床上给人认了错,极尽温柔的伺候了叶大公子几回,才算是把毛给顺过来。 
  
  自此皇帝信条又多其一,打完之后要记得好好给人顺毛。
  
  
  ……
  
  书房内。
  
  叶汀一边断断续续咳嗽着,一边给儿子磨墨。
  
   魏珩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家老爹,犹豫半晌,还是忍不住问:“爹,你……没事吧?”
  
  叶汀掩袖咳了几声,摆了摆手,哑着嗓子道:“没事。”
  
  胡礼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拉起叶汀避开芽儿,去了一旁的偏室,给叶汀倒杯茶递过去:“芜若,你还是快回去歇着吧。”
  
  叶汀摇了摇头:“我不……我还能再坚持会儿。”
  
  不要阻止他沉迷上课好吗。
  
  “你怎么招惹陛下了?”胡礼看着叶汀衣领下深深浅浅的痕迹,压低声音问。
  
  叶汀扶了扶额角:“不要提了……”
  错了,再也不敢跟人无缘无故动手了。
  
  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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