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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秘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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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小儿可解?
  高祖在世时,滇南已是不弱,时至今日御史去了一批又一批,能报回来什么?赵家将西南治得如铁桶一般,滇南各族只知赵家不识我李家!陛下早想动滇南,不过是寻不着时机,且一动必是伤及国本的事。
  如今世子来了,那是饵,是钩,是陛下试探赵家的砝码。”
  李逸事已做下,虽知朝廷对滇南多有防备,却至此才知广华帝对滇南动兵的念头已到了箭在弦上的地步,他干脆豁出去道:“父王,世子……是陛下吗?”
  “这也是你能问的?孤都不问的事,你哪儿来的胆子提?!
  子不教,父之过,是孤没有好好教你。”
  李炽对着爱子痛心疾首,却还不得不细细教他。
  “陛下是想看滇南王能够忍到何时,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如今君不过要臣献子,滇南王若舍得儿子,就能保住赵家王位,数百年基业。
  这样大的事,竟被你搅和了!
  陛下是极疼你的,只叫禁了你的足,但孤怕陛下自此对你冷了心。”
  言及此,李炽拖着李逸就直往中和宫请罪。
  广华帝见儿子拖着孙子来,知道他都问清楚,也代他教训过了。只皇帝听了许多请罪的话,李逸磕得额头都肿了,广华帝脸上仍是淡淡的,没了往日见到太孙便会挂起的笑。
  李逸至此被彻底禁足,除了宫里课业不停,别的事一概禁止。令太子唯感到欣慰的是,李逸认错的态度很好,且愿意主动反省,将自个关在屋里给广华帝抄经。
  太子因一直没能从广华帝那儿得到准信,总觉心有不安,李逸是他唯一的嫡子,却不是皇帝唯一的孙儿。
  见太子连日坐立不安,偶有提及李逸,必要指出他认错如何陈恳,心里如何记挂着皇祖。广华帝这才开了金口。
  “欢安这回确实伤了朕的心,朕往日最是疼他,却没想他长到这般大了,却还不能体悟朕的心。”
  “父皇,皆是儿臣的不是,是儿臣不曾和他提过您对滇南有动兵的意思。”
  广华帝叹息道:“他是不知这些,却也该知道朕不喜滇南王世子,朕可记得对他说过,世子只要安分守己便好。他如何能不顾身份,不顾朕对他的期望,竟和个愚笨顽劣之人厮混在一处。
  出了此事,朕都细问过了,这两个竟早就混到了一处!”
  “父皇息怒!”李炽忙上前劝道,“父皇如此伤心,是因着素来疼爱欢安才愈发难过。可父皇为何疼他?是父皇亲口说‘吾孙明如皎月,心如坚玉。’父皇喜的不就是欢安这如玉的品性,他如今这般作为,可正是合了父皇所说啊。”
  广华帝闻言,默然了片刻,不无感触道:“朕想要把这河山不稳的地方都治稳了,好留给你一个稳固山河,吾儿胜吾,想必能更进层楼,留给吾孙一个清明世界。
  待到李逸再做一代明君,我祖孙三代就能中兴大庆朝,将李家天下再续个数百年,也算对得起列祖列宗。”
  太子听至此早已流下泪来,“父皇,您为天下及吾等不肖子孙操心太多。”
  广华帝揉了揉额角,闭目片刻,重又睁眼时,已有决断,“李逸既救了世子,也好,且随他们去吧。往后……若要再行事,因着李逸待世子亲厚,不仅能叫滇南王松了防备,就是兵戎相见,天下人只会说滇南王不义,非我不仁。”
  “赵氏生异心在前,父皇何错之有?”太子原还有些同情世子无辜,却因他拖累了李逸,恨不能早些将这祸害除去。
  父子二人就此达成完美共识。李逸阴差阳错转成了稳住滇南王的幌子,只等再过些时日,好仍将前事继续。
  滇南王无错,便不能无故削藩降爵,皇帝冷眼看着世子在京的境遇每况日下,滇南王却毫无所动,来往信件中亦一味叫世子安分守己,恭谨待上。
  广华帝试不出赵家的真心,便下了个狠招,若真能子死不反,广华帝便信了滇南王的忠心,若就此反了,皇帝也有备在前,趁机解决心腹大患。
  太子说情后不久,李逸将经书抄完,就到了禁足解令的时候。
  太孙多日未能去泮宫,宫里对外的解释是,广华帝万寿将近,太孙至孝,愿素斋闭门为帝祈福抄经,奉为寿礼。
  等到李逸得已重回泮宫,太子自不会对他说皇帝的全盘打算,只让他不必再操心世子的事。
  “陛下不过是不喜你同滇南王世子走得太近,日后事若有变,怕你伤心。如今你既已和他结交,陛下生过气便罢了。你也大了,往后便随你了。”
  太子所说皆是真话,不过是藏了些别的没说。
  李逸虽不全信,却也无法。此外,他也有自己的思量。
  朝廷同滇南的剑拔弩张,既起于君臣不和,若要化解,君臣相合了,岂不比算计逼迫,两败俱伤要强得多。
  李逸不肯认命这身份处境,他拿真心来待赵深,这赤忱总要试过才无悔。
  既然皇帝随他去了,李逸喜得当夜就让人递信去学里,第二日约赵深兀梁山见。
  赵渊收到书信,果然第二天清早就在山上等着李逸。
  两人破屋之后,已有月余未见,此时再见彼此,心境都有些许微妙改变。


第三十五章 
  赵渊穿了石青的直身,立在松石间,显得他这些时日越发清减了。
  李逸见了人,快步上前,难得见世子于他面前,既非垂着首避开,也非偶尔露出的那副玩世不恭模样,而是目光澄澄,宁心静气望着他。
  李逸有种错觉,世子这是头一回当他是太孙。
  他想问赵深,大夫去过后的事,却想起自己嘱咐了林太医,让他只说请去的大夫是学里出的面。
  李逸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说,出口只化作了轻轻一句,“世子,如今都大好了?”
  赵渊见李逸兴冲冲跑来,未顾常礼,径直到他跟前才停步,鹿目湛湛望着他,脸上像得了糖的小儿,笑意怎么藏都藏不住,张了几次口,却只问了他一句。
  赵渊便觉得那在破屋里被李逸敲破的心口上,又在隐隐发烫。
  “谢殿下挂心,我已尽好了。”
  少年心本最是坚脆利落,父王的冷漠,朝廷的为难,进京不过三年,赵渊已心冷如冰,却意外被李逸敲破,如今那心湖的四周仍是寒冰,破了的口子却再也没能封上。
  心口融了冰的地方,始终盘着丝丝暖流,任赵渊想要一鼓作气将它堵了,却每每才靠近,就被那火热烫得退却。
  他见李逸不提替他求医问药的事,便也只作不知。
  赵渊原本猜测太孙被禁在宫中月余和自个有关,差点以为再见不着李逸,可如今李逸重回泮宫,非但没避着他,竟又能欢欢喜喜来找他了。
  赵渊不免有些奇怪,“陛下,竟许殿下和我来往了?”
  李逸微愣,怎得世子病了一场,倒似吃了开窍的神药,连这样的话都能问得出来了。
  “皇祖……”李逸不能说实情,只庆幸自个刚好搅黄了事,往后他会时时留心赵深,必不叫赵深再遇危险。
  “皇祖不过怕我误了学业,往后并不会拦着孤与世子亲近。”
  赵渊显见李逸并未说实话,却也不好追问,只心底记着他的一片心。
  两人说了些学里的课业,见时日已是不早,李逸就准备先去拜见郭祭酒,再重回课堂。
  临走时,赵渊叫住李逸,“殿下,日后不必再唤我世子。我已取字‘其渊’。”
  赵渊藏了私心,他用的是自己的字。
  李逸一听便问:“《礼记·中庸》,‘渊渊其渊’的其渊?”
  赵渊颔首,“正是。”
  李逸粲然一笑,“孤未有字,宫中皆唤我的乳名欢安。”说着,解下玉带上的锦囊,从里头取出枚小印。
  赵渊接过,见白玉柱的底部“一世欢安”四字行草成十字状排在圆印内。他细细看过,印妥在心底了,才将东西递回。
  李逸离开时一路行到山弯处,突然停了脚步,回头望了望,不想世子并未从另侧下山,仍是原先背手而立的姿势,伫在风里,目光凝着他。
  李逸忽就大喊了一声:“其渊——”
  少年朝他奔来,他又摇了摇头,“无事——”
  世子停在中道看着李逸,李逸想了想,闪着眼补了句,“孤心里高兴——”
  赵渊微愣,随即朗声大笑。
  ——
  赵珩被围攻,眼看拳头就要落到身上,李逸冲入学生之中。
  这间隙,赵珩瞅准机会撂倒一个,韦徹也已追到,护到皇帝身前。
  “还不住手!”李逸怒斥几人。
  一众子弟见来了夫子,再心有不甘也只好收手。
  李逸走到赵珩身边,看着少年俊容和记忆中一般无二的倔强,只那双眉目到底不是赵深。
  因着此事,赵珩回宫误了时辰,终于东窗事发,被太后知道了皇帝偷溜出宫的事。
  刘顺忠果然逃不掉一顿板子,但也无啥大碍,皇帝早吩咐过的事,何况又是在赵珩眼皮子底下打的。
  皇帝累了一天,还得听太后的训诫,等应付完了太后,月亮都快升到了中和宫顶。
  他静坐在大殿里,韦徹陪侍在旁,见周遭无人敢去劝解,便硬着头皮道:“陛下先去歇了吧,明儿日头起了,什么难事都能解决。”
  赵珩喜欢韦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喜欢他野惯了,还总朝气蓬勃的调子,想起白日的事,他为着自己委曲求全,身上又起了那种奇怪的不适。
  心口发疼发热,好似全身血液都往胸口涌去,这感觉在他揍那帮小子时,达到了顶峰。
  许是头一回干架,太过激动了。
  第二日,赵珩清早先旁听摄政王议事,完了再听大儒讲课,午后则小憩,等起来了正想寻韦徹来练几手,竟寻不着人。这才有銮仪卫的云麾使敢来报,太后把人扣宫里了。
  “什么时候的事?”赵珩大怒,国事如今是摄政王做着主,他只有旁听的份。难道家事他自个也做不得主了,非但做不得主了,竟连这家里发生了些什么都不知了!
  “是陛下去宁安宫请安之后。”
  那是上午辰时的事,如今都已是未时末,整整三个时辰都过了。
  赵珩拔腿就往宁安宫去,后头跟的御前牌子,听差答应一路小跑才追上皇帝。
  赵珩越走心越急,已猜着太后这是迁怒韦徹。他原想韦徹是外臣,太后手再长罚不到他的头上,却忘了只要与宫里有关的人事,就没有太后插不上手的。
  赵珩才过了宫内照壁,就见韦徹跪在毒辣的日头下,背上衣衫尽湿,整个背影都是僵的。
  心口又开始发疼发热,赵珩忍着难受,往正殿里径直请安。
  沈芝见皇帝来了,轻轻放下茶盅,开口只说些不相干的事。
  赵珩耐着性子听了半天,终于等到沈芝歇了话头,这才问:“韦徹犯了什么事?母后要这般罚他,下他一个廷臣的面子。”
  何止是下了韦徹的面子,叫他日后没法在禁宫中、銮仪卫里服众,这更是下了赵珩的面子,什么样的皇帝会保不住自个家臣,愧为人主。
  沈芝看着赵珩,越是知道他在意什么,便越是要他痛,要的就是皇帝再也不敢犯了。
  “珩儿还有什么不知吗?他这自然是代你受过。”
  连个遮掩的借口也懒得给了,太后直接打脸打到了赵珩面上。
  皇帝腾地面色涨得通红,他在学里护不住韦徹,在宫里仍是护不住他,一次两次,都救不了他。
  心口痛得赵珩拧紧了眉,沈芝还只当是皇帝心里别扭。
  “你既然来了,就把人领回去吧。珩儿如今大了,不肯听劝了。
  陛下不是硬要往泮宫去?那好,从明儿起,皇帝若是去一次泮宫,哀家就让韦徹跪一日殿外。”
  “母后!”
  赵珩不敢置信沈芝竟能这般威胁他。
  “陛下大了,哀家劝不住。只自古君王有错,臣子代过,这也原是他的份内事,他能替受这错,那是他的福分!”
  皇帝豁然立起,一句话不说,转头就往外走,跟着的从人忙浩浩荡荡又再跟上,惊得四下鸟雀飞起。
  赵珩经过韦徹身边,双手攥拳,使劲从牙缝里蹦出个“走”字来。
  韦徹运了运气血,方能站起,因慢了几步,一时未能跟上,等他追到了中和宫,皇帝一人待在暖阁里,他正要近前请安,却听见里头声音不对。


第三十六章 
  韦徹慌忙推门去看,就见赵珩捂着胸口挣扎在榻上。他张口就要唤太医,赵珩喘着气向他摇头。
  韦徹没了辙,他自个亦略通医理,此时顾不得避忌,急忙过去抓着赵珩把脉。
  “陛下,您怎会有气血逆流的脉象?!”
  皇帝的功夫路数他最清楚不过,断不可能练功练出岔子。
  “朕,也不知。”赵珩咬着牙勉强应声,只觉这回比泮宫那回发作还要加重数倍。
  皇帝一万个不想惊动太医,先帝病时是如何瞒住四下左右的,赵珩再清楚不过。
  龙体有恙是能动摇国本的事,他这痛来得这样凶猛不明,不得不慎重以防。
  韦徹左右煎熬,虽深知皇帝顾虑,却眼见不知要发作成什么样子,正要违命冲出去唤人。
  赵珩却忽地就不疼了。只是一时气血难平,身上烫得吓人。
  “子通,朕难受。”皇帝抓着韦徹,额上细汗密密,语声带求。
  韦徹恨不能代受之,“陛下真不疼了?”
  “不疼……难受。”说着赵珩自去扯起了衣领子。
  韦徹忙服侍他脱了外头大衣裳,想了想,拿定主意不叫太医了,若只气血不平,他运功给皇帝平复反倒更快。
  韦徹三下二下除了外衣,又再伺候赵珩脱得只剩了小衣,运功几个周天后,韦徹轻问:“陛下可好些了?”
  赵珩闭着目答:“无事了。”
  韦徹即刻要下榻,赵珩倦极往后一倚,直接靠到了他身上,韦徹便不敢再动。
  屋里有冷香飘过,又复静谧无声。
  怕皇帝靠得不够舒服,韦徹小心地微拱起背,让赵珩整个落到他的胸膛正中。
  再等了片刻,赵珩歇息得好些了,韦徹才又服侍皇帝穿衣。
  屋子里没人,可不代表屋子外头也没人,他两个在里头悉悉索索偶有皇帝呻吟的声音传出来,窗影子上又是脱衣穿衣的,要叫人不闻不见,除非那是瞎子聋子。
  可这御前当差的,哪个不是耳聪目明!
  从此往后,韦大人之于陛下,谁也不敢再那般单纯看待。
  赵珩自是不知道下头人起的那些小心思,他的全副心思都在这突然犯病上。
  凡事都有个缘起,他从小身子强健,本不该有隐疾,但一想到父皇正是急病走的,又顿觉被这阴影压得透不过气来。
  若真是棘手病症,总不能讳疾忌医。只如今国事上头,他尚未亲政,摄政王,太后,诸王都是烦事,如今若再添病症……
  这一夜赵珩反反复复想了不知多少,末了,天光都已微亮,少年郎长长叹气,若只是虚惊一场,不是得病该有多好?
  等等,不是得病。
  赵珩灵光乍现,直接坐起了身子。
  “来人,把今日的课停了,替朕给先生们告假。”
  到了原本该听讲的时候,赵珩的御案上已堆满了赵家前人的笔记,这其中尤以记叙血脉一事的,连片残页都不能漏过。
  可惜赵珩直翻到深夜,有用的不过两本,其余皆是些道听途说做不得数的描述,或后人抄前人的,或只得一两句带过的。
  只有赵氏先祖那本,和一位后来亲历者有详细描述。
  赵珩喜的是,血脉觉醒的初期症状与他的发病情况非常形似,想到他自个极可能是血脉觉醒者,这意义仿佛就如上天钦定了他是真命天子一般,叫赵珩生出无限雄心。
  愁的是,这后一位亲历者写道,即便出现了征兆,也不定能等到真正的血脉觉醒。这其中是历时三年五载,还是数十年,端看能否等来契机。
  比如,这位先人自个就是十多年后才有的觉醒契机,而当时有位和他有相同征兆的族妹,一生都未能等到契机转化。
  最要命的是,这契机是什么,无论是先祖还是这位亲历者都不曾明说,赵珩只能推断此事另有隐秘而不能告。
  至此,赵珩再等不得,迫切想要知道更多,想要确定自个身上的变化究竟是病还是血脉觉醒的前兆。
  若说这天下,还有人能答上他这个问题,那只能是摄政王。
  宫门都要下钥了,赵珩把赵渊从府里重又请回了宫,且让小黄门传谕,“陛下有言,要和殿下夜谈,已备了屋子,还请殿下不必记挂着回府。”
  赵渊闻言略有些错愕。
  赵珩还是孩子的时候,每逢他凯旋得归回到滇南,赵珩总要抱着铺盖赖到府上,彻夜听他讲旌麾南北,强虏湮灭的战事。
  少年慕英雄,何况这英雄还是少年嫡亲的叔父,一年里唯有这短暂的时光,是赵深允许儿子脱了课业,疯上几天的。
  赵深费尽心力想为嫡子请到天下名师,而这用兵戎事上最好的老师,天下间舍了赵渊还能有谁。
  因着赵渊常年征战在外,难得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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