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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秘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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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悉心教导,李逸至此才知了这悉心教导是怎么个教导法。有天子的态度摆在那儿,所有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李逸看向眼前人,只觉他那双眉崖目海,又隐隐欲起风暴。
  “此邦之人,不我肯谷。言旋言归,复我邦族。”赵渊忽就用无比纯正合韵的官话吟道。
  “殿下,真是好诗,是不是?”
  李逸有一瞬错觉,这个立在他面前微笑瞧他的滇南王世子,根本从头至尾都知道他在说什么。
  然而下一刻,世子就声调全变,“至少比那些君子不君子的,像人话,好懂。”
  顿时把李逸丧气得觉得之前的课都白教了。
  若依滇南王世子这样的资质,莫说现在这般艰难的学着,就是集齐了泮宫所有的博士好好教了,李逸也觉得皇祖和父王多虑了。
  初时李逸是每隔个四五日,才会给世子补一堂课,顺带练习和纠正官话。
  这样的教学持续了月余,李逸专带了个书匣交给世子,赵渊打开一看,里头是几册半新不旧的书本。
  既非新近刊刻的本子,也非什么古籍,完全不像李逸这样身份的人会拿出手的。
  赵渊疑惑地翻开书页,手抄的行书一派温润闲雅,笔锋流转间妍丽照人,细看所书内容,赫然是小雅第一篇《鹿鸣》。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赵渊又翻了下头的几本,则还有《书》、《春秋》的手抄,且这些抄本之旁皆有数行簪花小楷作注,显然是学生的听讲笔记。
  这怎么可能。
  赵渊颇为惊诧地看向李逸,“殿下……”
  不是因为要装得说不了官话,而是真的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
  李逸可是皇太孙,他赵渊又是什么身份。
  “孤不能日日都来,有了这些,世子时时温习自会便宜许多,还望你勤勉。”
  李逸言笑盈盈,拿起自个当年在东宫时的笔记接着前一课的讲。
  不过几日夏至已过,小暑将临,天光亮得一日早过一日。
  李逸贪山中凉爽,开始隔日便往兀梁山绘景,因着世子要跟他学习,如今补课地点便跟着李逸采景的地点不时变更。
  连着两日暴雨,山中水气氤氲,李逸恰要去描摹瀑布,就约了赵渊在碧波潭那儿见。
  赵渊总在天不亮时便先到了约定地点,晨曦升起时,他已练完一套功法,读书静待李逸。
  太孙殿下到来后,通常先与世子讲习片刻,之后世子自己温书,有问即提,李逸则在旁只管作画。
  连着几日,赵渊都能感到有目光追着自己。他是习武之人,对此颇为敏感,不动声色留心后,发现除了太孙的侍卫会不时留意两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更多的却是来自李逸。
  李逸总在他佯装不知的时候投来目光。
  赵渊心思转了转,瞅准时机突然起身向李逸行去,果见太孙殿下慌慌忙忙将一张熟宣藏起,随即又快速在纸上再度挥毫泼墨起来。
  赵渊低头勾了勾嘴角,边放慢了朝向李逸的脚步,边琢磨,不若明日试他一试?


第三十二章 
  暴雨时节,天偶有放晴,李逸便接连往碧波潭边作画,为的是趁雨后水势庞大,飞瀑壮阔时多做些描摹。
  照旧,跟来的从人们留在略远的地方,李逸穿过稀松矮灌,往潭边行。
  瀑布轰隆如奔雷不息,潭内落瀑处方圆几丈尽是涛涛白浪,飞溅的水珠直取岸边。
  李逸从碧波潭后侧进入,正对飞流直下的银河盛景。
  往日无论太孙多早到,世子都已在潭边等候,今日李逸左右不见人影,不免觉得奇怪。
  刚想招个从人来问问,可有在附近见着,忽见碧波潭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游动。
  他定睛看去,影影倬倬是个人形。还不待李逸念及别的,就见那人探头往瀑布底下游去,李逸本能想喊危险。
  那人却已发力自倾倒的银河里逆流而起!
  等人立直了,背影天然裸露,身形颀长如鹤,沈腰堪折,正是少年郎独有的清瘦意态。
  瀑布似银河般倾泻于其身,涤荡出俊骨丰肌,泛着如玉莹华。
  少年展开双臂,仰受白浪如飞雪扑面而来,他缓缓抬首,李逸仿佛已见着了那闭目俊容的模样,原本松挽的乌发被冲落肩脊,黑与白构成强烈冲击,直取李逸那颗画者心。
  顷刻间,山林五色尽失其彩。
  水花堆起流云,层层铺至少年所立的山石处,他轻移微步,就要转身。
  李逸心都要跳出来了,却既移不开眼,也迈不动腿,目瞪口呆看着那人转身……
  一瞬间,少年已从银河中飞跃而下,不过几息便顺流潜至岸边,再起时,仍是背对着李逸上到了隔岸。
  “殿下!危险!”
  李逸被身后喝声陡然惊醒,只见脚边蹿出条花长虫,粗若碗口,艳丽无匹!
  许是感觉到猎物已有所警觉,那蛇猛地立起前半截身子,三角脑袋上鲜红小舌滑入游出,微摆间滋滋声越来越响。
  李逸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哪知潭边青苔丛生,他稍不留神径直滑入潭中。
  长虫眼看就要跟着蹿入,赶到的侍卫箭步上前,缠对上了那蛇。
  李逸毫无准备撞入水里,冰凉潭水汹涌而上,一一没过口、鼻、眼、耳,身外的世界被隔绝,死一般的静谧中,黑暗处有难以察觉的漩涡在往极深处拉扯。
  前世落潭的记忆化作绞索凶猛扑来,李逸被箍紧,直坠深渊。
  忽的就有一双手拽住李逸,好像要与那深渊角力似的,死死不肯松开。
  溺水的窒息裹挟着恐惧,李逸挣扎中,绞索绷断,他借力那双手,一点点往光明处浮去。
  求生的意念压过一切,李逸也并非不会游水,只是前世溺亡的阴影太重,差一点挣脱不出。
  才出水,空气重入肺中,像刀锋阵阵割过。李逸疼得猛咳不停,有人帮着他拍背,等李逸咳得好些了,眼泪又堆了上来。
  喘息中,他泪眼朦胧去瞧那将他拖上来的人,旋即忍不住“啊”了一声,很快面色通红,低了头去捂口鼻,原不过下意识遮羞,却直接有鼻血淌到了掌中。
  藤萝石蔓间,世子不着寸缕,正单膝跪在他身侧,扶着他揉背吐水。
  赵渊原本虽想要探一探李逸对他的心思,却从没想着叫他遇险,眼见李逸落水,他想也未想就跟着扑进去,哪里还顾得及穿衣。
  此刻见李逸一脸窘态,赵渊迅速起身,扯了衣服穿上。这片刻功夫,侍卫已从对岸游了过来。
  又有内侍绕着潭边飞奔,此刻也到了跟前。
  “殿下!吾等护驾不利,还请殿下治罪。”
  “殿下!奴来迟了!”
  跟来的人一阵乱哄哄告罪,抢到李逸身边又是扶起披衣,又是看护止血,马不停蹄遣了人下山好准备接应。
  李逸早已无事,此刻有心想对世子表句心意,见赵深立得远远的,只默然静伫瞧着他,那目光比潭水还深。
  回了宫,李逸闭口不提让从人远远跟着的事,只说自己不小心跌入潭中,侍卫内宦都是护驾有功。
  广华帝看在太孙的面上,没有重惩这些人,太子则当即给李逸换了一批从人。
  此时已是盛夏,广华帝按例要去避暑的园子里住一阵,太子照旧留宫处理政务,李逸则随驾负责侍亲尽孝。
  学里亦停了酷暑时节的课,一月后,待到李逸回宫,已是初秋,泮宫早在夏末就已经重开,李逸这是晚了同窗一旬才去到学里。
  头一日,李逸未见赵深。
  第二日,广场上既无人罚站,课堂内也仍不见人影。李逸等不及第三日,有人来问安,他努力装得漫不经心,随口道:“好像没见着滇南王世子,怎得学里罚站又有了新花样?”
  来人亦随口一答:“听说那小子病了,也不知道装病还是真病。”
  李逸心上骤紧,追着问:“病了多久了?”
  “不甚清楚,好似开了学就没见着过。”
  开学至今都已旬余,这少说也已经病了半个月。
  李逸当下就想离了偏殿,到底理智尚在,课上了没一会儿,他装着不胜暑气的样子,向博士告假要去园子里的水榭上透透气再回。
  哪个夫子敢不应,忙不迭亲自将他送出去,又问要不要回宫,李逸只坚称透透气就好。
  出到殿外,他又对着从人说了番同样的话,末了道:“都不用跟着,闷气。孤坐坐就来。平安,你跟着。”
  平安是他前儿一句话得以留下命来的小宦儿,才不过七八岁的年纪,在宫里已被当个大人使唤。李逸喜他眼神清澈,又对自己别无二心。
  到了园子里,李逸匆匆穿过水榭,平安果然惊讶地望着他,李逸便嘱咐道:“孤要去探望滇南王世子,你回头只当从未有过此事。”
  平安闪了闪大眼,猛然点头。


第三十三章 
  泮宫的学子们留宿,都有自个的屋子,寝庐大概的位置,李逸有些印象。两人摸到了地方,所有的寝庐自西向东连作长排,李逸正不知哪一间屋子住着赵深,有位学宫吏刚好经过。
  李逸不认得人,可人人认得他,学宫吏撞见了太孙,忙跪下见礼。
  平安得了李逸授意,上前问那人道:“殿下垂询,可知滇南王世子住的哪一间?”
  学宫吏想不出太孙这个时辰来寻世子何事,肚中虽狐疑,嘴上却丝毫不敢怠慢,“启禀殿下,世子夏末得了时疫,反反复复总不见好,眼见泮宫就要开课,为了以防贵人们不慎过了病气,宫丞有令,将世子挪到外头去了。”
  赵深得了时疫!
  李逸惊得越过平安,直接对学宫吏道:“世子病得可重,如今在哪儿?”
  “世子,不太好。小的这就领殿下去。”
  那人躬身在前领路,李逸跟在后头,越走越是心凉,只见周遭环境已直出泮宫,过了偏门,往后头守山看墓的几排罩房而去。
  经过那荒凉山头,破墙漏瓦的屋子歪歪斜斜立在夕阳里,李逸忍不住去想,
  这难道是预备着人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就……
  他再不敢深想,抬头看去,学宫吏已立到了一间破屋前。
  平安得了李逸吩咐,跑过去将那学宫吏引走。
  李逸独自近前,越近那门扉,越觉手脚皆沉。
  他脑中还是瀑布下仿佛天界下凡的英俊少年,如今却已躺在这墓地旁的破屋里,生死未知。
  李逸推开吱呀作响的门扇,里头昏暗难以视物,空气湿热夹着异味。
  李逸唤了一声赵深。
  无人应答。
  他莫名升起阵阵心慌,眼睛略能视物后,才发现赵深正硬撑着身子立在床架旁,手里提着明晃晃的宝剑。
  两人才看清彼此,赵深便双腿一软跌回了床边。
  李逸步子飞快,眼见就要跑到床前去扶赵深,那手才伸出。
  赵渊厉喝:“别过来!”
  李逸只得不动,他见世子如此情形,已知他得的是痢疾,李逸知晓传染途径,并不害怕,时人却是畏之如虎的。
  “你出去!出去!听见没?!”
  赵渊失了冷静,一个劲朝李逸吼,余声却中气不足。他原本已经形容憔悴,面如白纸,此刻急怒攻心,竟将原先握在手中的剑,照着李逸面前就是一挥。
  李逸被他逼至门边。
  赵渊重又退回床幔处,撑着床架勉力而站,两人隔桌向望,俱带怒气看着对方。
  末了,是赵渊先软了声,“殿下,莫要再来。”
  李逸看着他手中长剑,想起他起先不应声,却提剑立在床头。“有人要害你?”
  赵渊答得简洁,“并不清楚,却不得不防。”
  李逸不肯离开,只定定望着赵渊,那双如鹿湛目,慢慢蒙起一层水光。
  赵渊再无法将眼前人视作猎户家一味好奇的小儿来嘲讽。
  他忽就道:“殿下是广华十四年生人吧?”
  李逸点头,目中莹光能照出整个赵渊来。
  “我比殿下长了三岁有余,”赵渊缓缓将长剑入鞘,重新搁回床头,不再看李逸,“殿下回吧,既序过齿……长幼有序,”赵渊顿了顿,重又抬头,“殿下,要听话。”
  李逸呆了呆,见赵渊望着他微微勾起嘴角,神色从未有过的和软,目色一片溶溶。
  李逸吃软,心下早已难受极了,再无话,转过身径直走了。
  赵渊倒回床上,长长出了口气。
  如此彻底清净了,弄走了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于这世上,还在乎他的人。
  赵渊觉得轻得可以随时飘走。
  这日回宫,李逸人还未至,已有从人将太孙今日略有不适的事告知太子殿下,不一会儿自小给李逸瞧病的太医院医丞林济安便赶了过来。
  李逸原本只是寻的中暑借口,却因见了赵渊情状,一路大日头底下来去,又兼惊怒伤悲都动了一番,这会儿瞧着竟比从人们说得还重了些。
  林济安便不得不小心把起脉来,不一会儿,中和宫传来,广华帝亦被惊动了,太子忙亲去告知皇帝。
  李逸满心里都是滇南王世子,自离了泮宫,想的都是如何救出赵深。此刻见机会来了,忙对林济安道:“可否请林太医替孤办一件事?”
  林济安闻言跪下道:“不敢叫殿下用请,但差遣臣无妨。”
  “孤有一位同窗,路远家贫,处暑之时得了时疫,还望林太医能荐一位京里的名医去给他看看。”
  李逸原本是想直接拜托林济安的,临到头,又觉得有诸多不妥,世子身份特殊,林太医若受了他的委托,牵连进去,只怕多有麻烦。
  林济安听了虽恭谨应了下来,但太孙是他看着长大了,因这请求来的奇怪,而宫里是一步也错不得的,便怕李逸私自行事,或有不妥,到底多了句嘴道:“可否能请殿下明示,是给何人看病?”
  李逸想了想,觉得任谁稍留些心,这事便瞒不过去,只好据实道:“是滇南王世子。”
  林济安在太医院任职已久,宫里对许多事的态度是清楚的,当下颇感诧异,想到太孙对此施以援手所要冒的风险,不忍道:“殿下三思,可曾告知太子殿下此事,又可闻陛下的态度?”
  见林济安努力相劝,李逸知他是一片好意,怕自个从此失了圣心。
  帝王在上,于这样的时代,失了圣心,便失了一切。
  李逸却摇摇头,仍不肯改口,“林太医是为孤好,只孤不能不救他。”
  林济安见李逸主意已定,只得不再劝,答应会寻妥当的人去给赵深医治。
  李逸面露笑意,“林太医虽来劝孤,实则是医者父母心。若有事,太医只做不知医的是谁,尽都推到孤身上便是。”
  林济安闻言叹气,告退出去。
  回到家中,他不敢大意,并未像李逸所说,荐了同行去,而是直接吩咐他的亲子去医治。
  其子回来后禀告:“遵照父亲的意思,向世子说了治病乃是太孙的恩典,但只假托了个外地的堂号。世子亦十分谨慎,只让我唤他赵公子,并不曾透露家世身份。”
  林济安觉得如此已是最好,点点头道:“余的就看世子自个的造化了。”
  若不幸被陛下的銮仪卫查出了什么,到时自己奉命行事,并不知情,顶多罚些俸禄,而太孙殿下,却难说广华帝会是个什么意思。


第三十四章 
  过了几日,林济安借着复诊的机会,悄悄告诉李逸,世子好得差不多了。
  李逸早已按捺了多日,听得消息只想明儿就能见着赵深,林济安却道:“学里贵人多,头一个就是殿下您,世子知道分寸,会再缓个两日去学里。”
  李逸只好继续按捺,只少了几分焦躁,添了几分期盼。
  又等了一日,他这头心心念念,已琢磨着第二日见了赵深要说什么,太子李炽忽然传召他到文华殿。
  太子是命了传令太监专程来召,这是有正事要同李逸说的意思。李逸忙整了衣冠去,李炽见了他,先将左右从人都屏退了,这才沉声道:“跪下。”
  李逸忙不迭跪低,心里惴惴,就怕是东窗事发,一时想着落在父王手里总比落在皇祖手中要好,一时又想见不着赵深了,不知他好得如何。
  太子见李逸神思飘忽,恨其不争道:“你可知今日父皇与孤说什么?说欢安如今大了,去了学里若结交些不甚妥当之人,他年轻不懂分辨,只怕要被人带坏。让孤将你禁足在宫里,安心课业。”
  李逸闻言心头顿时像开了锅,竟不是父王,而是广华帝先知道了。
  太子又接着道:“我竟不知你犯了什么事,恐要失了圣心!泮宫也不曾报来任何不妥,你倒是老实交代,和什么人厮混在一处?你说,你到底干了何事?”
  李炽说着说着再不能心平气和,从来看着好好的嫡子,怎得突然就犯了混。
  李逸知道再瞒也无意,照实道:“滇南王世子得了时疫病得厉害,说是学里请的大夫都看不好,孤见了不忍,就另找了人给他医治。”
  “李逸,你糊涂!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太子指着嫡子频频摇头,“你可知自从高祖要求滇南王送质子入京,赵家便与我李家离了心。三代人,积怨近百年,哪是你一个黄毛小儿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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