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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秘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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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风波过去,回想来,那砚台离他额角不过咫尺,眼看砸将下来,他却反常地没有躲,心底怎么就有那股子笃定,那股子久违的被他压得极深的恣意。
  不管不顾,仿佛年少时,豁出去去信一人。
  是从什么时候,他对赵渊明明嘴上还说着要告诫自己提防,心底却已开始依赖。
  赵渊坐在底下,见李逸那双明眸不似往日清亮,竟似蒙着层雾地望着他,心下不可抑制翻涌如涛,顿时知了李逸对他的心防已大不如前。
  他尚不及尝一尝这蜜般滋味,脑中弦已绷紧,赵珩可还在后头坐着,他在窗外就已瞥见了,皇帝可是将李逸那句“无君可侍”听得清清楚楚。
  赵渊轻咳了一声,李逸回过神来,拿出他久经常朝处惊不变的本事,继续往下讲。
  “儒者,不臣,不仕。指的是‘无君’的情形。
  何为无君,其一,世有大乱,无君。
  大成立国之前,天下兵乱,尔等刚刚亲历,这便是无君的世道。这样的时候,儒者可不臣,不仕。”
  赵珩在下头托着腮听,皇叔今儿是发威了,那赵璧也确实不是个东西,要拿李逸可以,那也应该是他赵珩,君上臣下方名正言顺。
  赵璧一个庶子无爵的,今日敢对着师长反了,日后就敢逆上!
  且听听李逸怎么说,要是说的不好,待会儿皇叔要指责他这个国君不务正业,他也好拿李逸此事先来浑挡一阵。
  国事先于家事嘛,他逃课是家事,李逸言犯天子,可是国事,理应处理在先。
  赵珩正想得美,李逸已道:“其二,圣人亦云‘臣事君以忠’,故君子不事二主。
  若儒者曾为人臣,入朝为仕,不幸遇到‘主’亡,则儒者再无其君可侍。
  故《礼》言,世上有不臣天子,不事诸侯的儒。”
  原先侍奉的君主已死,因抱持忠义,儒者再无君可侍。这便是无君可侍的第二种情形了。
  “可都听清了?”
  摄政王冷冷开口,跪着的一众小子忙嚇道:“弟子受教。”
  赵珩在下头都有些想鼓掌了。不亏是前朝太孙,郭慎的亲授弟子,李逸此段解得甚妙。历来有不少大儒避解此段,宫中延请的那位也只说其一,未解其二。
  似乎来泮宫又可再多加一个理由,皇帝想着,从某种程度来说,李逸反倒是他最好的引路人。
  一个于他这个年纪,曾受过全套储君教育的人。见其所见,想其所想。
  来教导皇帝的大儒再好,也弥补不了与赵珩年纪和身处之地的差异。帝国的顶峰望去河山大好,却也四面罡风凶厉异常。
  摄政王是皇帝的依靠,皇帝也能从肃王身上学到很多,但若论老师,也许曾历经沉浮的李逸才是最合适的一个。
  皇帝神游天外回来,就见摄政王正阴着脸望他。
  赵珩再了解赵渊,此刻也不免有些提心吊胆,下了堂忙借口身体不适,匆匆回宫。
  果然,肃王在思政殿外等着了。
  赵珩把对刘顺忠说的理由又态度诚恳地讲了一遍,说到兼听则明,偏听则暗的时候,颇有感而发。
  “今日皇叔也见了,泮宫的博士们俱学有专精,时有新解,又敢于讲,不似宫里缩手缩脚。
  李逸的礼讲得甚好,朕实在舍不得不听。”
  “陛下真的爱听李逸讲学?”赵渊对此倒有些意外。
  “皇叔可别把李逸弄宫里来,人都说了,不臣,不仕。朕如今有皇叔理着国事,不时去泮宫听课就好。”
  可千万别弄巧成拙,赵渊要是一时兴起把人弄到他跟前,那还有什么意思。他还有好些个少年天子的苦烦,想要慢慢哄着李逸和他讲古排遣呢,只不好叫赵渊知道他的心思。
  人都知道他身份了,怎么可能还会待他如弟子,对他说实话。
  赵渊亦没想过把李逸弄宫里去,那他还怎么见着人,他整日想的是什么时候把人弄家去,别再在泮宫旁的宅子里住了。
  皇帝对李逸观感还不错,这该算好事,但多少有些出了赵渊掌控,也许他该更抓紧些?
  别等赵珩真的把李逸看成了半个师长,他再把人弄家去那般养起来,皇帝倒要不乐意了。
  肃王来过泮宫后,本是每日里坐立不定的少年们,集体消停得就像打了霜的茄子——全蔫了。
  在一片恭敬待师的寂静中,李逸发现,白显很爱听他的课。
  白显的身子不好,隔三差五地请假,他的课却能做到大半不拉,远高于其他几门课的出席。在试着问过李逸一两次问题后,显见有越来越好问的趋势。
  李逸这才出了劝勤斋,白显就追了出来,“先生,弟子有请教。”
  看着那张几乎和记忆中一般无二的脸,李逸只默默掩下情绪。
  赵珩如今装病是越发得心应手,边走边还无力地咳几声,不想引得李逸道:“今日怎得没见你那书童?”
  白显这样的身子,身边没人跟着可不行。
  赵珩一愣,这才发现韦徹竟然下了课没见人影。
  弟子们上课,僮仆都是候在堂外的,李逸对白显的这个书童有印象,是因着觉得此人有些面熟,但细想来,异族人都长得差不多,他当太子时也见了不少西越使臣,有时还真分不清。
  实在是韦徹剃了胡子,换了衣裳发型后,变化太大,李逸只与他见过一两面,哪里还记得住。
  “我陪你去找找。”
  “先生,哪里需要麻烦您。”赵珩心知不用,此时却不好硬推。
  李逸陪着赵珩才转到劝勤斋后头的花园里,就见韦徹衣衫不甚齐整地出来,脸上还带着伤。
  李逸虽觉惊诧,可比起赵珩的反应那是差远了。
  赵珩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就这么个小小泮宫,谁敢欺他的銮仪卫?!韦徹又是什么身手?!


第二十七章 
  才出泮宫,韦徹就已跪地请罪。
  赵珩不耐道:“跪什么跪,说,出了什么事?”
  “不过是学里有几个小子顽劣,臣没能及时避开。”
  这叫说得什么话,看着往日里张扬的韦徹一副低眉顺目的样子,赵珩气就不打一处来。
  “是天下高手都聚到了这泮宫,还是你韦徹今儿病得手都提不起了?你乐意被人打,还得问问朕乐不乐意!”
  韦徹不肯起来,只抬头道:“臣,不曾出手。”
  赵珩闻言差点破口大骂,手都指出去了,见韦徹那双深眸在日头底下,烁金如琥珀,目光融融看着他,皇帝刹时明白了过来。
  韦徹不肯还手,任人欺负,是因着他说到泮宫听讲是正事,要紧的事。为了不被人看出身手,暴露了皇帝的身份,韦徹不顾自个堂堂二品武官的身份,甘愿被群毛头小子痛打。
  不还手,是韦徹习得非一般功夫,出手过招的若是高手也还罢了,换个普通人,只怕非死即残,便只得忍下挨揍。
  赵珩长叹一声,亲自去扶韦徹,韦徹慌忙避开,当即就起了身。
  “陛下……臣无事。”
  野惯了的人,也有说话这样陪软的时候。
  赵珩却不理,只问:“谁做的?”
  韦徹见皇帝的脸色发青,再没瞒的心思,据实道:“前日挨了夏楚的那几个。”
  赵珩皱眉,“这是什么缘故?”
  “恨陛下没和他们一处闹事,虽没参与的学生多了去,可别家都惹不起,这几个小子憋着气,只好捡臣撒气。”
  “是要捡朕撒气!不过是学里不好明着打架,只好专揍你这个下人,想叫我知道知道他们的厉害。你且看着,这事没完,日后指不定还有什么招等着。”
  韦徹目光一寒,沉道:“陛下,哪个敢!”
  赵珩冷哼,“让他们放马过来,朕近日亦不爽利,也想拿他们撒撒气!”
  回了宫,刘顺忠边伺候皇帝换衣裳,边不停念叨各路神仙保佑,又问:“陛下,您去这泮宫是有多危险的事,怎得连韦大人都带了伤回来?可怎么是好!”
  韦徹受伤,是皇帝这做主上的护不住他,赵珩被问得心烦,沉了脸,甩手自个扣了衣扣子,只问:“韦徹在哪间屋子上药?”
  刘顺忠见赵珩恼了,再不敢多言,在前头躬身道:“老奴给陛下引路。”
  韦徹正在偏殿暖阁里上药,门帘忽地被挑开,他反射性抓衣而起,见是皇帝,忙遮得更严些,自榻上就要起身。
  赵珩见里头到处杵着人,随手挥退了,摁下伤患,坐到榻边道:“让朕瞧瞧。”
  韦徹不肯。
  赵珩瞪他,“拿开!”
  韦徹只好松了手。
  他上身精赤,麦色的肌肤上淤着大大小小的青红,肩头更是高起了寸许手掌大的肿痕。
  皇帝心里烦躁,脸上也没遮掩。
  韦徹忙道:“陛下,臣下次准能避开,再则臣皮糙肉厚得很,如今还是学里的事要紧。”
  言下之意,皇帝该去泮宫的还是得去,他会尽量避开那些人,真避不开了,挨两下也没事。
  赵珩不出声,转头走了。
  夜里,龙床上挂着妆花缎的帐幔,赵珩躺在才入冬新晒的被褥里,不知不觉睡得热了。
  梦里朦朦胧胧,有绸一般紧致光滑的皮肤贴来,却显出小麦的褐色,有琥珀一样的琉璃眼望来,却是对兽目,那似猫似虎的东西紧着腰肢向他逼近,他跃起就将那畜生压下……
  早起,刘顺忠来伺候,赵珩状似无意对铺床的小宦道:“把褥子换了。”
  这昨儿才新换的整套,刘顺忠一时未反应过来,随口道:“陛下睡得不舒坦?”
  赵珩懒得搭理他,丢了擦脸的帕子往外间用膳。
  刘顺忠这才见铺床的小宦对着他悄悄比划,原是粘上了陛下的些许宝贝。
  老宦儿恍然大悟,陛下这是长成了啊,大喜的事啊。
  刘顺忠咧着嘴往外间伺候去。
  赵珩再往泮宫去时,留了心眼,课才上了一半,他借口不适溜出来,果见韦徹不在,忙往花园里头寻他。
  只听那池子边上有声响,赵珩穿过假山,就见几个仆僮围着韦徹狠揍,嘴里喝:“狗东西,还敢来,不是叫你滚家去吗?”
  赵珩大喊一声:“韦徹!”
  见主家亲自寻来了,一群狗仗人势的东西忙惊得四散。
  赵珩也不过去,转头就往劝勤斋飞奔。韦徹心道不好,也顾不得露身手了,一跃而出跟了上去。
  刚巧放了堂,众家子弟从劝勤斋里三三两两出来,赵珩上去就踹飞两个,明明瘦瘦弱弱一少年,众人却觉来了个小版摄政王,连那出脚的姿势都不带换的。
  才经过的事,已成了众人的心头阴霾,被赵珩对上的,本能想逃,逃了几步才想起来,不对啊,这又不是摄政王本尊,是个没用的病秧子呀。
  几人这才重整旗鼓向赵珩围去。
  李逸慢了一步行出劝勤斋,见的就是这副画面——
  少年郎孤身被围,再无退路,面上却毫不见惧色,攥紧拳头,迎着众人而上!
  这一刹,时空重叠,人事重叠,在这泮宫旧地,几度被李逸压下的回忆终不再受控,如滔天洪水,席卷而下。
  广华二十七年初夏。
  当朝太孙李逸求得天子特许,除在东宫从学外,也常至泮宫听讲。
  李逸头回踏过泮池那日,碧空无云,大成殿前道道金光耀得人睁不开眼。
  李逸一路行去,头一个见的不是郭祭酒,不是任何一位博士,而是立在殿前烈日下的乌发少年。
  诺大的殿前广场上人来人往,这无异于衙门前的犯人站囚示众,这等惩罚何止是叫人颜面全无,简直是受不住的就得大病一场,即刻退学就此被断送。
  士可杀不可辱。
  这可是古代,京畿的泮宫里不是世家子弟,便是未来的国之栋梁,有哪个会被师长如此对待。
  李逸心里惊诧不已,经过那少年时,便到底忍不住望去,却不想原本垂首立得笔直的少年忽然抬头,两个人撞个正着。
  李逸从未见过这般眉目,山水相逢,眉山却非远山青黛,漆黑似万仞绝壁叫人却步;目水亦非秋水横波,倒似风暴未起前的深海,万丈波涛俱在底下。
  李逸被少年望着,仿佛海崖峭壁下的一叶扁舟,被浪头抛得上下颠簸。
  跟着的内侍眼见太孙神色不对,忙立出一步来,厉斥那少年道:“放肆!既见太孙殿下,还不跪礼?”
  李逸只见少年垂头闭目,缓缓就要下跪,李逸忽就有种要命的直觉,这一跪他不能承,承了,失却的东西他受不起。
  心念陡转间,李逸抢道:“免礼!”言毕,好似逃离似地大步行去,把个原本紧跟的内侍拉在后头老远。
  直到李逸背影彻底消失在偏殿处,赵渊才收回目光,勾了勾嘴角,垂首重又立得笔直。


第二十八章 
  “课毕——”
  助教站在坛侧一声长宣。
  郭祭酒先在讲坛上立起身来,一屋子子弟稳坐不动,唯李逸单独起身,向祭酒行礼,郭慎大躬还礼,众人才起身跟着行礼。礼毕,李逸头一个出了偏殿,祭酒和助教方随后跟上,这之后,所有子弟才得自由出入。
  此外,凡太孙参与旁听的课,郭祭酒的礼,陈博士的春秋,夏博士的诗,都一概将授课地点由原来的劝勤斋改至大成殿偏殿,以符合李逸的身份。
  能与皇太孙同窗,本届弟子与有荣焉,过了年岁已毕业的,尚未能进学的,没有不羡慕这批运气好的。
  李逸才出到殿外,就有廖大学士的公子廖昭上来行礼道:“前儿见殿下尝着那大红袍尚可口,今儿我又多带了些,老家后山自采的茶,不值什么,还请殿下纳之。”
  说着让小厮把茶盒子递给李逸的从宦。
  因着李逸在,众弟子每日都有新鲜物件可吃可用可赏玩。
  昨儿你带些新茶来,今儿我带几张花笺,明儿你又用弄些香来,总之但凡文人士子,勋贵子弟用得上的,就都有人弄了来。
  阔气的人家每位同窗都能分着些,普通的子弟则分给平日来往较多的友人,只少了谁都不能少了李逸,这些东西,说白了,都是为了能给到太孙手上,不过拉了旁人来以显得不那么刻意。
  诸样东西虽小,全为增进感情,提醒太孙别忘了还有我这号人物。
  这些事说谄媚无风骨,却是人之常情,也没法全禁了,何况李逸的身份,再贵重的东西也受得。因多了这个插班生而搞得这一届风气乌烟瘴气,先生们也只得无奈作不知罢了。
  没行出两步,廊前的阶梯都没下,秦王世子李迪又拦下李逸道:“殿下可曾接着我的帖子了?庄子里头荷花正开,同窗们都去耍玩,还请殿下赏脸。
  若嫌他们闹哄,临水有新盖的花榭清净,不知殿下可乐意去画两笔墨荷?”
  诸王在京郊都有成片庄地,是消暑的好去处,李逸做了多年皇太孙,各种巴结已经见怪不怪,送点上好的茶叶、笔墨那是要脸的清贵。
  诸王世家这类级别的土豪,那是直接搞宴会弄家里去,什么大兴土木,奇珍异味,没玩过吃过的都给你弄上来,就想哄得你开心。
  李逸高兴了就去两回,不高兴了就推了,今儿他心情还不错,便应了。
  成日收礼,李逸亦得寻着时机还礼,但太孙还礼那不叫还礼,叫赏赐。
  时已入夏,李逸将太医院制的成药丸子拿了出来,多是些解毒辟秽,清热安神的方子,总有个四五种能分予同窗们的。
  这些药丸俱是缝在宫制的荷包里,既美观又实用,挂出去全是体面。
  赏赐自然是人人都有份的,内侍分着分着,却想起件棘手的事,悄悄问李逸。
  “殿下,滇南王世子,是否也给分赏?”
  李逸想到赵深,头一个跳出的印象还是那日广场初见的情形,这之后,他入学已有月余,却再不曾与他有交集。
  赵深几乎每日都被罚站,至少李逸来听课的日子,每一回都能远远见他立在殿外的广场上。
  听学里同窗说,为了示众,赵深这立的地方,也是跟着他们上课的地点来,若在劝勤斋,就立在园子里,若李逸在,到偏殿上课,便立在广场上,总之保证人人都能抬头就见着窗外的人,引以为戒。
  滇南王世子在这泮宫是个异类,无人搭话,无人同行,学里同学间发生的一切似乎都与他无关。
  赵深被所有人排斥在外。
  李逸看了一眼从人,道:“世子就不是孤的同窗吗?”
  内侍没料到李逸会为此生气,忙请罪退了下去。
  秦王世子坐得离李逸最近,听着动静道:“殿下过于宽厚,这等人早就是连皮都被扒过好几回的,何必给他脸面?”
  李逸不清楚赵深在学里的历史,但只听这话里的意思,就知赵深应是屡教不改,吃过几回夏楚了。
  李迪这么一嚷嚷,就有不少同窗围了过来,李逸干脆问:“今日又是为何罚站?”
  “还不是把课业本弄得一团污迹,根本没法看。博士们说了,一日交不上干净的本来,一日不用进屋听课。”
  “这么站有多久了?”李逸又忍不住问。
  “都记不清了。”
  “大约是从去岁就开始了。”
  竟是久到众人需要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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