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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秘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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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逸终于跟不上赵渊这调调了,他心有猜疑,不知道这皇帝的旨意里,有几分是摄政王的提议。
  他又觉得不便直问,若真问出来是摄政王,李逸是谢赵渊好呢,还是不谢好,只怕赵渊早料了他的尴尬,也说不准。
  这么一想,李逸就念到赵渊待他如何上去了。
  若说剃度之前,李逸还能理直气壮说声全凭新鲜劲,如今一不许他剃度,二为他寻了泮宫安身,这哪一件被人抓着把柄,都能叫摄政王行于刀刃之上,跌于深谷之中,这哪里是看上几分颜色的意思,分明是掷了全副身家性命也要到手。
  这火玩得有点忒大了。
  他李逸不过顶着个前朝太孙的名头,赵渊要尝一尝压他的滋味,他不心甘情愿又如何,如攀花断柳,折了他,一样得手。
  李逸猜不着赵渊心思,只觉事出反常必有妖,果然生的一样面孔的都是他的克星,不提防也不成。
  “陛下如此厚爱,只怕李逸无命承受,倒要累及陛下名声。”
  话说得僵直,赵渊知道李逸这是在说纵火的事,他窝在民巷都差点被人弄死,去泮宫公开讲学,岂不死得更快。
  李逸这是在推拒,赵渊皱眉,如今有当朝摄政王明晃晃护着,他怕什么?
  赵渊目不转睛看着李逸,见他望着自己的神色复杂难明,他忽就知道了,他怕的正是自个这个摄政王。
  “你应过我,信我这次。”赵渊沉声,只差伸手去抓李逸。
  李逸不想赵渊竟如此敏锐,不容他避开一点。他正不知如何作答,赵渊已道:“你放心,我不是赵深,必不逼你。只盼你守诺,信我一次。”
  赵深逼过他吗,李逸不记得了。
  只“信”这个字,远胜被逼,那主动迈步跌入的滋味,才真正无底深渊。
  李逸到底犹豫了。
  泮池尽头大成殿上,几只鸿雁哀怨鸣过。
  他说他不是赵深,他救他出狱,留他红尘,又替他安身立命,李逸断不是那不知好歹的人。
  赵渊见李逸迟迟不应,难得语气不再平和,“日后祭酒乃是郭慎!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李逸心念如电,脱口道““你应了他什么?”
  “保你。”
  保你无虞,自今往后一世无虞。


第二十四章 
  棂星门前,韦徹心下叹气,跟着赵珩往里走。
  他如今头上青布巾,身上素长襦,完全是一身僮仆打扮,为了充当个年龄相宜的书童,他那留了许久的美髯也被刮得半点不剩。
  幸好韦徹生得面嫩,赵珩本还心中打鼓,不知道这剃了须,已过弱冠的他还能否看得过眼。
  等到亲见了韦徹那日入殿来见,若不是御前牌子通传,他都不敢认了,只见韦徹一领飞鱼红罗织金曳撒,鸾带紧束,越发显得他蜂腰猿背。
  赵珩向来与韦徹说话随意,见此笑道:“这是何处来的朱衣美少年,误入我门,可再不能放他出去。”
  旁里立的暖殿、常随个个都死死忍住笑意,晓是韦徹野管了,皮厚如墙,也被皇帝说得面色一红。
  赵珩到底还年少,见此越发起了促狭心思,忙命人,“给朕取套小珰的贴里来。”转头又对韦徹道:“子通莫要恼了,朕只是想瞧瞧你扮起来能有多年少。”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韦徹心道古人彩衣娱亲都要上了,何况今儿他这是娱天子呢,再念及皇帝自登基以来,国愁家累,数月都不曾开怀,今儿这般是极为难得了。
  赵珩入了冬也不过才十四,这么一想,莫说换身小太监的贴里了,就是让他韦徹真当一日内宦,也无不可。
  待韦徹换上了,赵珩直笑得眉眼都弯了,指着左右道:“你们看看,可不就是个十七八的少儿郎嘛。”
  韦徹实要比皇帝大了近十岁。
  寻常人家书童比主家公子大个几岁,原是求稳妥,故而韦徹如今一身僮仆装扮跟着,倒也不算出格。
  只是这僮仆皮肤黝黑,五官深邃,身形又极健美,怎么看也不像中原人士。负责登记学生的学宫吏颇为惊异地瞧了眼韦徹。
  赵珩在簿子上登完了姓名,那学宫吏一见名号,脸上露出了悟道:“公子原是老太后的家人,这从人是西越人吧。”
  赵深之母滇南王老王妃于大成初立就被追封了太后,为区别如今上面那位,人大多模糊称一声老太后,也不提什么谥号了。
  老太后家掌兵西越,仆从里有不少战败的异族后裔。
  要说韦徹祖上,还真是与西越王族沾着边。
  赵珩点头,“学官放心,他能说会写,一口官话也都便利。”
  学宫吏忙道:“公子多虑了,不过是主事早就吩咐过,知道公子身子偏弱,怕他一个恐有照顾不周。”
  “无妨,家生的奴仆,已伴我多年。”
  这头赵珩能偷溜出宫,还得多亏了摄政王全权掌理着军政国事,他一个国君正事没有,只宫中请的宿儒需要应付。给太后请过安,皇帝寻个理由说今儿不上课了,也是无人能管。
  赵珩是天子,不是太子。
  没有十天半月的拉课,谁也不敢报出去。
  赵珩入了泮宫,见事事新鲜,不一时,同窗济济,互相见礼。
  学堂里的同学都非凡人,早有人打听清楚了,见赵珩报名号白显,就道:“你可是老太后家的远亲?”
  沾亲老太后是韦徹给赵珩办的遮掩身份,赵珩自然地应那同窗道:“老娘娘是我家姨婆母。”
  这头才确认了身份,众人的热情即刻就消减了,这学里哪个新贵旧家的出身都比白显一个攀远亲的强,且听说这一位还是个病秧子,若不是仗着老太后的那点名头,连个旁读生只怕也办不下来。
  泮宫子弟分三等,一等住读乃是正经学子,二等走读多有特殊背景,三等旁读就是个凑数的。
  只有定国公家的二公子,站在众人后头一言不发,望着赵珩腿都软了,哆哆嗦嗦摸着自个位置先坐下稳稳再说。
  正巧让宁王庶子瞧见了,拍着他肩膀道:“你这是见了鬼呢?怎么唬得脸色都不对了。”
  沈二公子心道,叫你口无遮拦,且看你我谁先见鬼。
  嘴里却道:“我见他那仆僮罗刹一般,有些惊异罢了。”
  “嗤,见了个蛮子就能把你吓得。”
  沈澄面上讪讪的,心里暗骂一声蠢货。
  皇帝的几个叔伯中,景王世子已经成年,宁王有庶长子和小世子,延王和肃王都还未成亲。
  宁王庶长子大了小世子七八岁,因这年纪差得尴尬,于嫡子颇多不利,宁王亦不曾带他上过任何台面,他竟是从不识赵珩的。
  沈澄左看右看,满堂子弟除了他竟再无一人识得今上,他这是想找人商量都没个地方。
  皇帝却已经向他走来。
  赵珩拱手,“表哥去岁中秋宴后,别来无恙?”
  沈澄都快跪下了,他怎么当得起赵珩一句表哥,“臣……呃……都好都好。”
  赵珩也在左瞧右看,发现只他一个旧识,倒是很满意,接着道:“表哥不认得我了,我是白显啊。”
  白显?您这是显摆吧。
  韦徹担心沈澄只怕要撑不住了,再这么下去要露馅,忙小声对赵珩道:“公子,得先安安沈公子的心。”
  赵珩这才发现他一出宫就玩过火了,眨眨眼道:“表哥就不必把遇着我的事告诉国公爷和夫人了,免得连累长辈们又来操心我这身体。”
  您这身体那是年里能熬两宿不睡,把咱一干弟兄都赌趴下的龙虎精神,可不敢操心您的贵体,先操心我自个的小命要紧。
  沈澄腹诽完了,恭敬表示皇帝的指令他已明白得不能再明白,立誓从今往后连梦话都不带往外蹦的。
  赵珩觉得沈澄很识时务,能为俊杰,皇帝心里给他记上一笔,觉得日后朝堂可以给他个位置站站。
  沈澄要是知道皇帝现在正想什么,必要三呼万岁了,他是次子,爵位可轮不着他。
  果然这见了大腿,还拿小细胳膊拧什么,冲上去抱紧了比什么都强。
  上来祭酒主持过开学典礼后,按不成文的规矩,头一堂课上的就是礼。
  李逸踏进劝勤斋时,里头尚有嬉闹之声,待他走了两步,下头已不闻声响,至他立上讲坛,只见学生们个个圆睁双目,还有几个位置靠后的正伸着脖子瞧他。
  赵珩亦在此时,终于见着了李逸。
  皇帝心里头一个冒出来的念头竟是,皇叔与废太孙的过节想必大了去了,这哪是什么他说的需要华服美衣来装点的人!
  想是为了开学以示隆重,李逸仅穿了一袭古礼的玉色深衣,行动间大带飘舞,十二幅下裳好似天衣散开,越发衬得他不似在人间。
  赵珩脑中轰出那句“皎似明月,濯濯如莲”来,这传闻何曾有半点夸口。
  李逸不说大小朝会参加了多少,他还曾受过外夷使臣朝拜呢,又怎会被这几十双眼睛瞪得不自在。
  课还未正式开讲,上来就先师生对礼,这当口就让李逸挑出好些个行礼不正的,礼施不端的,甚而还有错礼的。
  李逸头疼,看来这班小子还有得好教。
  凡需纠正的都让李逸给指到了另一侧先罚立,他目光扫过,只见最末排有个穿牙白的少年礼行得极正,恰似鹤立鸡群。
  李逸面露赞色,有心让他上来示范,便让助教去唤人来。
  及至少年越行越近,李逸连呼吸都窒住了,手脚僵直差点忘了身处何处。
  赵珩眼见李逸望他神色不对,他自登基来这等神情越见越多,是以只一眼便知这是紧张的。
  年少的皇帝顿时也攥起了袍底下的右手,心跳骤快,他唯一能猜着的是李逸认出了自己,虽则他压根从没见过李逸。
  赵珩这一紧张,落在同窗眼里倒是歪打正着,哪有学子被博士点名不紧张的。
  助教按例先报上学生籍贯姓名,李逸才反应过来,这是赵深的母家子侄,外甥肖舅,本就不是什么稀奇事。
  见李逸恍然大悟的表情,赵珩何等聪慧之人,只消片刻就想通了其中关卡,不禁再次确认了李逸和皇叔的过节远超其想象,只怕是到了老鼠见猫的程度。
  想到这猫还捞过鼠儿两次,一回狱中,一回庙里,赵珩就觉得莞尔得不行。
  果然来这泮宫比宫里有趣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助教还真是古语。
  这章可轻快了些?也不知这猫儿什么时候预备开吃~
  小腹黑对大腹黑,要是将来小的知道老的耍了他,那画面……
  进了学宫,回忆杀在望。


第二十五章 
  赵珩短短几日里又去了泮宫两回,韦徹还没叫苦,直殿监的掌印刘顺忠先就叫了起来。
  “陛下呀,您要是再这么去法儿,杂家可就服侍不了您几日了!”
  “伴伴何出此言?”
  别看刘顺忠这个掌印在十二监里排名靠后,却是从小看顾着赵珩长大的老奴,皇帝突然就心野了,成日往宫外跑,他不能不担惊受怕,整日就怕被太后摄政王捉着,哪个也不能轻饶了他。
  都是韦徹这銮仪卫给通的便利,看着再稳重到底还是个小子,竟勾着皇帝一起胡闹。
  赵珩边换下学里的衣裳,边笑道:“伴伴不必忧心,朕自有分寸,必不叫你在太后跟前吃挂落。”
  一时又换了肃容道:“朕去这泮宫其因有二,一是宫里请的大儒不能说不好,只是讲授的面太窄,对着朕一人,他们也多顾忌。
  泮宫里,什么都能听些,博士助教俱是深有学问,且有郭祭酒在,颇有几位还敢说些不甚恭敬的话。”
  刘顺忠一听就急了,也不对着赵珩,只拿韦徹问道:“可是有人言语冲撞了陛下?!”
  “不过是些酸儒惯爱妄议历朝历代的国事,再有些君轻民重的话罢了。”韦徹很是不以为然。
  赵珩点头,“正是要听些宫里听不到的真言才好。”
  刘顺忠恭敬领受圣训,又道:“陛下说的其二呢?”
  “同窗子弟们,很能看出些真实品性。朕日后亲政了,父皇的老臣要用,更要用朕自个栽培起来的新臣,哪个栋梁,哪个不堪,正该早些为日后筹谋。”
  “竟还叫陛下给老奴说道。”刘顺忠顶着圆滚滚的身子跪低请罪,“陛下的大事要紧,老奴一定给您瞒严实了。”
  赵珩挥手让他起来,“你尽力便好,朕也是能去一日是一日,摄政王那里必也瞒不过,也无需瞒,让皇叔知道了,朕仍是这几句话。皇叔这个人,从不迂腐,只要面上过得去就行。
  只太后那儿……你若被捉着了,”赵珩顿了顿道:“今儿就去寻司礼监的掌司,刑名的事情就说朕说的,你若近日犯了错处,一概从轻。”
  又转头对韦徹道:“让銮仪卫备个通传的,出了事你们第一时间叫朕知道。”
  刘顺忠老泪纵横,皇帝是他从奶娃娃就看大的,他就知道陛下只是面上冷些,心里是个极念旧情的。
  赵珩再去泮宫时,正遇上郭祭酒巡学,学宫吏跟在一旁叫住他问:“这个点儿,怎得才到学里?”
  “弟子白显,这几日旧疾发作,今儿虽好些了,但到底耽搁了,这才赶到学里。”
  学宫吏凑过去和郭慎小声说了几句,郭慎点点头道:“原你就是白显,身有不足,还能如此向学,该为诸弟子表率。”
  赵珩为了方便走读和随时旷课编出来的一身病,倒叫郭祭酒认作了表率,他是个自三岁起就勤学苦读的好学生,心里觉得十分对不住先生,脸上就带出了些。
  看在郭慎眼里那神情就越发孺子可教了。
  赵珩是赶来听李逸讲礼的。
  人之常情,他见了美人也心悦,而且李逸的礼讲得是真好,断无庸儒的陈腐之气,反而处处有启发深思。
  这几日正在讲《儒行》一篇,赵珩因被郭慎问话耽搁了,踏进劝勤斋时,里头正在念:“儒有上不臣天子,下不事诸侯……”
  赵珩才刚坐下,就有人起来发难李逸。
  “先生,上不臣天子,下不事诸侯,这样的人怎可称儒?”
  果然赶上好戏了,赵珩也很想听听李逸会怎么说。
  他如今可不正是“不臣天子,不事诸侯”的模样,说这样的人不是儒,那是公然质疑李逸的教学资格。
  身为前朝败寇,在这泮宫的讲台上大放厥词,早有诸王和新贵子弟看之不顺眼了。
  李逸扫了一眼下头显是等着看好戏的小子们,不动如山。
  “儒者,不臣,不仕。是为无君可侍。”
  李逸此言一出,底下众皆哗然,宁王庶子赵壁头一个跳起来道:“尔敢胡言!诸位,还不把这乱臣贼子拿下!”
  有人带头,这屋里坐的皆是十几岁血气方刚的少年,往日被规训得狠了,正无处造反,今儿就有个天大的机会,能将坛上的师长拉下,这等刺激直接把个小小劝勤斋烧得沸了起来。
  眼看不少人冲动起来,沈二公子恨不得在心里默念一百遍“不可妄动”,以防自己跟着头脑发热,边念边转头紧盯赵珩的动向。
  赵珩还在那发呆,他直觉李逸有话没说完,但他懒得管。
  “无君可侍”,敢叫这话出口就该来个杖责,这是咒他死呢,还是说他不配为君?
  且作壁上观吧。
  不过顷刻,几个带头闹事的学生已经冲上了讲坛,赵璧仗着宗室的身份,来势如狼似虎,抄起讲台上的砚台,就向李逸砸去。
  赵璧手还没落下,只觉一阵疾风扫过,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自个就腾空飞了起来,等摔下时一阵钻心剧痛,眼前骤黑,接着就不省人事了。
  紧跟其后冲上讲坛的几个勋贵子弟都傻了眼,呆呆看着赵渊将穿着皂靴的脚收回衮龙袍底下。


第二十六章 
  这一脚踹得可着实够狠。
  赵渊侧首对着吓缩在角落里的助教扔出几个字。
  “拖出去,除名。”
  那可是宁王庶子,好歹也是他亲侄儿啊,助教再一看这魔王脸色,腹诽都还没能想完,就点头如捣蒜了。
  闹事的一众子弟吓得直觉后退,深恨这会儿没条地缝能往里钻。
  “跪下!”
  扑通通,所有立着的小子一律结结实实硬磕到地上。
  赵渊冷目扫过助教,助教一个激灵,只觉从未如此心思清明,竟顿时领会了赵渊的意思,吊着嗓道:“学规五等,第一,关暇几月,不许出入;第二……”
  “直接说第五等。”
  助教咽了下喉头,稳住道:“可动夏楚,挞至流血。”
  话音刚落,好几个子弟连跪都跪不稳了,这学宫里的教鞭抽起来可堪比大刑,当下只想求饶,可望着赵渊又实没有勇气开口。
  “把课听完,再去领罚。”
  言毕,赵渊大咧咧在下头坐了,这是要带头听李逸往下讲。
  李逸目光随着赵渊,一时没能回神。
  他人在讲台上,是早见了赵渊从窗外行来,因知李逸在讲课,肃王便只在那梧桐树下立了静听。
  待到起了骚动,李逸全副神思都放到了应对学生身上,压根不知道赵渊什么时候进的屋。
  如今风波过去,回想来,那砚台离他额角不过咫尺,眼看砸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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