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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不争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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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人受了惊吓,慌忙搬动东西,又与那伽挤撞,更是乱上加乱。
    一听出傅冉的脚步声,那伽立刻转头向他扑过来,像受了委屈的小狗一般,全然不觉自己已经是庞然大物。
    傅冉抬起手碰了碰她的额头,那伽立刻安静下来,将长长的蛇身慢慢盘成一团,贴在傅冉身边。
    傅冉又伸手安抚她一番。
    圆照宫里众人这才安静下来,苏辛不敢问傅冉他们看不到的到底是何物,轻轻卷起床幔,向平躺在床上的孟清极道:“宸君,皇后来探病了。”
    孟清极的脸一露出来,那伽又不安分了,吐着信子蠢蠢欲动,差点就把头伸到床上去了。傅冉只是低头认真查看孟清极的脸色。
    他睡得极熟,可惜气息微弱,脸色白到可见额角青筋。就算是普通人也能一眼看出孟清极确实是重病在身。
    对苏辛说的话毫无反应,苏辛忙向傅冉道:“求皇后勿怪,宸君这几日病得昏沉,一直昏睡不醒,那些太医瞧了也说不出个名堂。”
    傅冉并不惊奇,道:“他当然不会醒……拿无根水来。”又叫取一面铜镜来。
    不一会就有宫人将东西都端了过来。
    傅冉将铜镜悬在床架上,正对孟清极的面孔。又叫宫人给孟清极喂了三口无根水。
    然后傅冉静静等了一刻。他默然无语,室内伺候的宫人都大气不敢喘,在这寂静中,傅冉忽然伸手叩了叩床沿,道:“孟清极。”
    床上的孟清极骤然开眼。
    周围人都是一惊,苏辛站得最近,就见孟清极眼神空洞,吓得后退半步,差点摔了。那伽倒是兴奋,信子呲呲的。
    “孟清极。”傅冉又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孟清极只是睁着眼睛,一动不动。
    “孟清极!”傅冉大喝一声。
    孟清极突然眨了眨眼睛。
    他缓缓转过头来,看向傅冉,眼神茫然,翕动嘴唇,低声道:“陛下?陛下……来看我了?”
    苏辛忙道:“宸君病糊涂了,这是皇后。”
    孟清极对苏辛的提醒毫无反应,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继续道:“我自知命不久矣,愿向陛下自陈罪过……”
    苏辛一下子失声喊道:“宸君!”但他也毫无办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看孟清极说下去。
    孟清极声音干涩,语气呆板:“我自入宫以来,多怀嫉恨,先后虐待过柳侍君,蔡侍君,过去陛下曾宠爱的6侍君,亦为我暗中毒杀。后来皇后入宫,我失去圣心,为重夺圣宠,我暗通宫外淮阴王齐仲宣,期望借助他一臂之力……没想到齐仲宣包藏祸心……恳求陛下……”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终于断断续续,气息减弱,慢慢闭口闭眼,重复昏睡。
    苏辛已经吓瘫了,跪在床边,只向傅冉道:“宸君病中昏沉,全是谵语,请皇后不要当真。”圆照宫里孟清极身边的几个近侍全跪了。
    傅冉叫他们起来,道:“这事自然不能凭宸君一面之词就断定。”
    他已经知道孟清极这是离魂之症,魂魄已散乱,受人摆布。他来就是要揪出这个给孟清极下蛊的人。
    等孟清极平静睡熟之后,傅冉伸手按在他的胸口,慢慢用力按下去。反复试探几次,开始向孟清极体内缓缓送入真气,突然指尖一刺,仿佛虫蛰了一样,傅冉像钓鱼一样,耐心等鱼彻底咬钩,正吃得香饵,他猛然抽出,指尖一甩。
    那伽一仰头,就把他甩出来的东西吞了下去。
    他们动作太快,周围人只看到傅冉指尖闪过一道黑影,瞬间就不见了。
    那伽吃到了自己想吃的东西,终于满足。傅冉抚了抚她的头,向她做了个手势。那伽明了他的意思,懒洋洋地滑了出去。
    傅冉看着床上平躺着的孟清极。他只剩一口气,魂魄离散,撑不了多长时间了。傅冉换了只手按在孟清极的额头上,在他额头上盘旋片刻,方才离开。
    孟清极已经救不过来了,傅冉只是让他走得舒服一些。
    “我也该走了。”傅冉站起来。
    他看看自己的指尖,刚刚像被虫豸咬过一样的地方什么痕迹都看不出来了。
    “我该走了。”他环视四周又说了一遍。
    他带来的两仪宫宫人已经为他捧来了大氅,圆照宫的苏辛等人才反应过来。他们惶惑不安,皇后听了宸君的话,既不发怒也不追究,但不知道事后会不会将他们都抓去审问。
    傅冉只想回去快些看到元元。从圆照宫出来,忽然飘起一阵小雪,傅冉体内灵气充足,并不觉寒冷,还是忍不住裹了裹大氅。
    当夜宫中就发生一件诡异血案。
    乔苍梧侍君在睡梦中忽然被“什么东西”扯断了一只手臂。
    等太医赶去的时候,乔苍梧断掉的手臂已经消失不见了。太医只能给他止血续命,别无他法。
    “我让那伽顺着那蛊虫的气味去寻。谁下的蛊,那伽不会找错。”次日傅冉就将这件案子禀告了天章。
    “现在乔苍梧的住处已经封了。他的内侍都发往静虚殿,乔苍梧单独关押,会有宫官细细查问。但他应该没有私藏的东西了,否则早已被那伽吞食。”傅冉简洁说明。
    天章对乔苍梧印象不深,连五官面孔都想不起来了,只隐约记得这个侍君颇是乖顺温和。
    “乔苍梧留不得了。孟清极如何了?既然除掉了蛊虫……”
    傅冉道:“蛊虫已经将他的心都蚀了。大约就是这两日的事情。我已经叫宫里开始准备了。”
    “唉……”
    两人同时叹息。
    天章忽然看向傅冉:“你叹什么气?”
    傅冉反问:“你叹什么?”
    天章道:“我只是可惜孟清极。他容貌出色,家世亦良,如是不入宫,做一个红尘佳公子绰绰有余。害他的是乔苍梧,若追到源头上,却是我第一个害了他。”
    傅冉点点头:“确是如此。”
    天章剩下的话卡在嗓子里,却说不出口了。
    他已经知道傅冉并非常人。傅冉当初若没有陪他在囹圄中度过五年,若没有入宫为后,又何尝不是自由自在快意人生。
    但要他说对不起孟清极容易,对着傅冉,他这一句对不住,却是怎么也吐不出来。
    再者傅冉到底是为什么愿意陪伴他,是不是为了所谓的“天命之君”,天章只要想一想,就觉得心中一根刺隐隐作痛。
    “若陛下如此推论,那宫中还有更多妃嫔侍君,经年累月困于一隅,郁郁早逝者甚多,并不比孟清极幸运多少……”
    两人说得入神,都没注意正坐在小车里的元元,已经爬出了车子。
    忽然就听得陶嬷嬷一声惊呼:“元元!”
    天章和傅冉立刻转头看向毯子上的元元。
    她正笑嘻嘻地站着。对世间一切纷争都一无所觉,只是笑嘻嘻地,稳稳当当地站着。然后向天章迈出了摇摇摆摆的第一步。
    天章心都要化了。
    傅冉连声道:“快看快看快看!”
    天章嫌他吵,却不肯大声说话,只是点点头,轻声道:“看到了。”
    两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元元,看着她晃悠悠地两步之后一屁股坐了下来,不由齐声大笑。


    第59章

    年底时候;宫中传出了孟宸君没了的消息。
    孟清极虽然这两年失宠;但毕竟有“宸君”的名分在,宫中仍是按宸君的规格治丧。
    孟清极的灵柩就停在圆照宫。昔日的水晶宫,一夜之间就披霜带雪;满眼肃杀。
    宫中向来不缺人手,准备齐全,各式物品一应俱全。宫中诸妃,侍君在圆照宫哭灵;外命妇在宫外搭的灵棚哭灵。
    第一天圆照宫里还是哭声震天。才到第二天哭灵的人就没了劲头;就是去应卯的。
    宋如霖一早就觉得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数九寒冬;室外冰雪天,室内挂着聚火珠;支着熏笼,一室温暖馨香。宋如霖睁着眼睛又是一夜没合眼,数着外面打更的声音,一直数到凌晨。
    僮仆来服侍他洗漱更衣的时候,宋如霖慢吞吞坐起来靠在床头,就是不想动。
    孟康已等他等得不耐烦了,他本就气苦,见僮仆进去好一会儿出来说宋君懒动,起不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撩了帘子冲进去,噼里啪啦摔了一桌子东西,冲着宋如霖就是一顿吼。
    “你不去宫里哭在这里哭有什么用!这就要误了哭灵的时辰,宸君走了你连这点体面都不给他?”孟康叫过下人,“把衣服给宋君换上!起不来就这样塞进马车去!”
    宋如霖话都懒得和他说,随便下人摆弄,几个人围着他给他梳了头换了衣服,真就半拖半扶地架到车里去了。孟康只是瞧着,黑着脸一言不发,上了车就催马夫快走。一早上天还黑蒙蒙的,总算掐着时辰赶到了灵棚。
    孟康最近正为齐仲宣的案子发慌,宫里孟宸君出了事情,宫中人来报丧那天,孟康天都塌了。这几天去哭灵,他心病都要出来了,心疼孟清极是一面,另一面更是担心自家身家性命。见宋如霖这样万事皆已如浮云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幸而这是最后一天哭灵,他总算将宋如霖逼来了。
    宫中对乔苍梧已经审完了。乔苍梧被那伽咬掉了一只胳膊。夜深人静时候眼睁睁看着自己胳膊被看不见的东西给吞了,他再胆大,也被吓破了。
    很快就招了供。将过去与齐仲宣的前因后果都交代了。乔苍梧常常在圆照宫中走动,确实是给孟清极做过耳目,他招供时候依然不老实,对孟清极泼了不少脏水。
    若孟清极还活着,这一段公案遮遮掩掩查不清楚。如今他人没了,宫中查起来不用投鼠忌器了。圆照宫整个整理一番,孟清极做过的,没做的,全查得清清楚楚。
    孟康当天刚进灵棚,才要举哀,就见大理寺的人并两个侍卫笔直向他走来。
    孟康心觉不妙,慌忙间就想佯装晕倒。
    但侍卫已经大步到他面前,礼貌道:“请孟公随我们去大理寺。”
    孟康双腿一软,两个侍卫半架着他快步离开。周围人本就没什么哭灵的心思,见孟康被当众带走,都窃窃议论起来。
    宋如霖在隔壁的灵棚中,也看到孟康被带走了。他只奇怪自己心里竟一点儿焦急都没有。
    孟康当日就被押在了大理寺。宋如霖回去之后闭门谢客。
    现在孟家势头不对,连亲友都不敢上门。宋如霖并不介意,也不着急去打探消息,想想该怎么营救孟康。
    孟清极不在了,这些事情又有什么要紧?
    孟家闭门谢客,门可罗雀。京中都在议论孟家之事——宸君一亡故,孟康就被看押,孟家恐怕是要败了。
    前头齐仲宣的案子还没结案,这头孟家又掀出来。那些从前结交过齐仲宣的,就知孟家是个开头,不知道接下来就要哪家倒霉,都胆战心惊,悄悄打探消息。
    果然几天后就有两家被查,一家被抄。
    从齐仲宣事发起,京中上下都等着呢,就是平头百姓也不时议论——“等着瞧吧!嘿!这案子可没这么容易完!”
    这案子当然没的完。一日找不到齐仲暄,一日就不算完。
    全国各州府都已经下了通缉,只是一时难以找到,还有许多误报。京中因为连抄了几家与齐仲暄关联的大家族,又没了一个宸君,一时间都小心收敛。
    众人都盯着齐仲暄的案子,自然就忽略了太子的事情。
    天章的肚子还不显,但他自己已经能明显感觉到身中有另一个人了。
    这次的感觉与有元元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元元是第一次,他太过小心和紧张,尤其是临产那个月,心中惴惴难安。
    这次他已经不那么怕了。生元元的时候,似乎就是痛,只要忍受那一天的痛,并没有其他惊险。若傅冉在他身边,他都出了事,那只能是天要亡他了。
    每天午后,他会和傅冉玩一会儿棋,元元趴在棋盘边,她已经懂得棋子不能往嘴里放了,只是一颗一颗捏着玩。
    “叔秀,够了吧?”傅冉提醒他。
    他们下棋并不争胜负,只是消遣。傅冉不想天章久坐耗神。
    天章并不恋战:“好吧。”他放下棋子。
    他站起来,慢慢踱到窗前。向窗外望去,层层华灯尽头有细白的雪花静静飘舞,没有一点声响。
    他身后傅冉抱起元元,不知道做了什么,又逗得她大笑。
    天章回过头去看向他们,傅冉抬起头,向他笑了笑。
    “你大哥离京有段时日了,一路上有无异况?”天章问起了傅冉的大哥傅游。
    傅游途径驿站自会有上报。但傅冉自有方法知晓傅游的安危,天章此时问他并不奇怪。傅冉就道:“并无异状,估计还有十日能到昆仑。”
    天章走回他身边,按了按他的肩,道:“如此甚好。”

    
    第60章

    眼看着到了春节时候;齐仲暄仍在外潜逃。这件事叫朝中上下都战战兢兢。天又罕见的冷;哪怕是披着裘衣;往屋子外面一站,寒风还是直往怀里钻,冻得人直抖索。
    城防司像狗一样在四处巡逻。让齐仲暄和玉宫山人从城里逃走;连一个有用的人都没抓住,已经叫整个城防司颜面扫地。
    外地各州县的搜寻一样没头绪没进展;除了一开始在京郊县道上找到了一些王府的零碎东西——是些被扔下去的马车上的累赘装饰物;其他一无所获。
    去往昆仑的各条道路被密切关注;重兵盘查;水路也好陆路也好;可这两个特征明显的人,就是像凭空消失了;他们像是不需要停歇;不需要补给,没有,也没有影子的鬼魅一样,消失了。
    齐仲暄的王府被封了起来。从头七开始,每过七天,崇玄司都去做了法事。
    除了崇玄司的术士,再没人敢靠近王府附近。
    城中已经好些年没有这样惨的血案。一个皇家贵胄竟将府上的姬妾仆侍杀得一干二净。这些人有几个家世不错,有一些是宫里指派出来的,剩下大多是平民出身,家中都是指望进了王府伺候,是件富贵差事。没想到竟然遭了这无妄之灾。官府派了不少钱粮布匹给这些人家,只能聊做慰问。
    “疯啦!杀红了眼,成魔了!”齐仲暄不再是少男少女心中的良人,而是成了一说出名字,就小儿惊啼的疯王爷血王爷。再皮的皮猴子,听到血王爷三个字也会发抖。
    若城中有一个小孩儿能实实在在避免这种惊吓,那就是宫中的大公主。
    元元还不满一岁,但已经胖得像一岁多的大孩子。她时不时就冒出啊哦的声音,傅冉老是觉得她下一刻就会说话了。
    这会儿元元正躺在她的床上,玩够了手指和脚丫,安稳睡着了。她的小被子和帐子上用金丝线绣满了各式吉祥兽,花团锦簇一般拥着她。
    傅冉用手指碰碰她的脸,她仍是熟睡。他又看了一眼,才放下床帐。
    天章正在卧在榻上看着卷宗。年末时候的几件大案还没有最终结果,虽然破不了案,可朝中每天关于案情的文书却是滔滔不绝。
    不过天章这时候也不过是在装模作样罢了。他刚才就在盯着傅冉看,心思全不在文书上。
    傅冉遂走过来踢了鞋子,坐在榻上。晚间这时候他们总是聊天,他有时候会用真气帮天章安胎。天章的肚子尚不显怀,但用手摸上去能明显感觉到异样。
    “再过几日,就可以喂元元吃些蛋黄和果泥了。”傅冉说起元元,总是开心。他早就在琢磨着喂元元吃点新鲜东西了,“小馋鬼该高兴坏了。”
    天章明白他。先是吃的,想看她第一次品尝到新鲜美味时惊喜高兴的样子,然后是见闻和教养,他会教她诗书,傅冉可能会教她更危险的东西。
    “怎么了?”见天章陷入沉默,傅冉问。
    “我在凝翠书房的时候,你白天都干什么了?”天章反问他。他要和外臣见面,处理朝政,傅冉不会时时都在他身边。他同样有事要做。
    “忙你的后宫啊。”傅冉笑了起来,他的眉毛和眼睛都弯着,像是不经意间就带出天真。但天章已经熟悉了他,这一面和那一面,都熟悉了,并不被他这种轻嘲所动。他仍是望着傅冉等待下文。
    傅冉这才数起来:“做祭祀的准备,又查了一遍大节给宗室诰命的赏赐,有几项增减;见了崇玄司的人,做宫室防火。查了一遍元元的新衣服用物。”
    “没有了?”天章再问一次。他已经渐渐明白了傅冉的习性——只要问了,他不会撒谎。
    果然傅冉终于道:“还做法开天眼,帮着找了一下齐仲暄。”
    天章没有生气。
    过去他对傅冉用术一事不多过问,但最近他突然想开了。不管他是不闻不问,还是装着不闻不问,傅冉仍不会与他是一种人——傅冉的根骨就与他不同,术法太强。他勉强不过百年,但傅冉仍可长存于世,清修升仙都未尝不可。
    最近他常常想到这些。与怀元元时候的急切相比,他现在好像忽然多了很多时间,来考虑孩子和傅冉的将来。
    “还是没有找到齐仲暄。”这是肯定的,要是找到了,傅冉一早向他炫耀了。
    “对你危险吗?”天章问。
    傅冉笑了起来:“没什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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