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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不争宠-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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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仲宣只是闭着双眼眉头微蹙,像是养神,又像是在忍耐痛苦。外面不时传来流珠用力挥动马鞭的声音,噼啪鞭声在深秋风声中很快消散,只剩下单调的车轮声和无穷的寂静。
    玉宫山人等不到齐仲宣的回答,终于忍不住叨唠起来:“突然离京,不知道陛下会如何处置……唉!法尊留我在京中是另有事务,我昆仑的事情还没办好,你却逼着我随你出京,法尊若是追究起来,我只能实说是你逼我出京的……我看我们还是先去找法尊为好,要不然……”
    “呃!”他絮絮叨叨被突然掐灭了。一直闭着眼睛的齐仲宣猛然出手,掐住了玉宫山人的脖子。
    那只手又冷又硬,让玉宫山人一瞬间就想到了死人脸,他挣扎起来。
    齐仲宣淡淡道:“你只要听我安排就好。师傅那边我自会交代……”他稍稍一松手,玉宫山人立刻呼吸顺畅,捶着胸连连咳嗽,但看着齐仲宣的脸色,却不敢大声。
    齐仲宣忽然笑起来:“师傅说不定早就料到有这一天了。”
    玉宫山人嗫嚅:“会吗……”
    齐仲宣看向他,他立刻摸着脖子缩了缩:“自然,自然是如此。”
    齐仲宣卷起车窗的锦帘,外面是淡淡青天,远山红叶,造饭的炊烟已经升起。
    他沉思着,像是告诉玉宫山人,又仿佛自言自语:“我要找到他。走多少路,杀多少人,我都要找到他。”
    他笑起来:“或许他已经知道我在找他了。”
    朝阳出来了,明亮的天光里,他的脸白得像将死之人。玉宫山人到底没抗住好奇,问:“去找谁?”
    齐仲宣低声说:“李摩空。”

    第58章

    天色微明的时候;天章睁开了眼睛。他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要做的事情。
    今天要先小朝,和亲信大臣讨论齐仲宣的案子;然后还要见崇玄司的人;听他们说说昆仑的事情该怎么办。最后是宗室;借齐仲宣的案子敲打一番;让他们安分些……
    天章一边神游,一边摸了摸腹部。那里现在还很平坦,但他知道那里已经有一个孩子了。
    “元元;快点……翻过来翻过来,”
    他听到屏风另一边传来隐约的说笑声,是傅冉在逗元元。元元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声。
    他翻身起来,立刻有宫人上前,“陛下。”
    傅冉听到他起身的响动,抱着元元转过屏风,高兴道:“元元会爬了。来,爬给父皇看看!”
    天气已经冷了,元元头上就穿了个虎头帽,顶着两只金线绣的虎睛在头顶。
    傅冉把她放在床上,推推她的小屁股,她就手脚并用,小兽一样冲到天章怀里了。
    天章抱起她,拿开她的虎头帽,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擦了擦她的汗。元元总是跟傅冉疯,疯够了,一到天章怀里就特别安静。
    她现在抓东西已经很灵活,两只手抓着天章的前襟不放,像小奶狗一样仰起头看着天章。天章越看越觉得她长得像傅冉,尤其是一双眼睛和嘴唇,生得和傅冉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都缩小了一圈,比傅冉可爱百倍。
    天章忍不住就亲亲她的额头,元元笑了出来。
    再过段时间,元元就会站稳了,摇摇摆摆地走路,会吐出她有生以来的第一句含混不清但可爱至极的“父皇”。
    她会走,会跑,会长高,会骑马,会做女红,会读书,会跟着傅冉习术,会带着弟弟在冬天的玉林湖上滑冰。
    她会是世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公主。
    天章看了眼傅冉。他又想起前一天和傅冉说起的“天命之君”。
    “你说我是天命之君,是什么意思?”
    “天——命——之——君。陛下,你是哪一个字没听清?”
    被傅冉如此一问,天章就没再追问下去。从他确信傅冉就是娉婷那一天开始,他就明白了一件事——傅冉比他以为的强得多,也比他以为的更藏得住秘密。
    感情最怕遇到“我以为”三个字。他一开始以为的傅冉是鲜衣怒马的轻佻纨绔,到如今他已知自己错得多厉害。
    “傅冉……”
    “嗯?”傅冉从天章怀里抱过元元。见天章欲言又止的样子,傅冉就道:“你还是不放心齐仲宣的事情?”
    天章道:“我想派个信得过的人和崇玄司的人一起去一趟昆仑,左右想不出个合适的人。”
    傅冉笑道:“要不是我要看着元元和你,倒是可以为你走这一趟。”他低下头与元元对视:“你说是不是?父亲离了你身边,你被蛤蟆精吃了可怎么办?咕咕咕?”
    元元被他学的蛤蟆怪声气逗笑了,鼓着脸像个包子一样,肥肥的脸上陷出两个梨涡小坑。
    天章也笑了笑,伸手摸着元元的下巴,道:“你自然是去不成的。要不然,让你哥哥走这一趟吧。”
    傅冉有些意外:“我哥哥?”
    天章淡淡道:“是啊。你哥哥为人出了名的厚道老实,你又是他亲弟弟,我用他可以放心。”
    傅游这些年一直是在太学院挂个虚职,手上并无实权,多数时候是在家帮傅则诚打理家中产业和宗学。对朝政上的事,傅游向来不问,因此有个“榆木先生”的别号。
    “你从前不是说过他,大智若愚么,”天章又道,“况且也不是他孤身去昆仑,有崇玄司的术士与他同去,你意下如何?”
    傅冉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说过大哥大智若愚这话。
    是他还是傅娉婷的时候,似乎偶尔提到过傅游的话。
    “那么久的话,你居然还记得!”傅冉张开嘴,一副吃惊的笑容。
    天章苦笑:“你啊……”傅娉婷的话,他当然都记得,可那些话里面的秘密和含义,他说不定到现在都没有都明白。
    “让你大哥去,你看如何?”天章又问傅冉。
    傅冉笑:“问我没用,陛下不如直接问问我大哥。”他说得一派天成随意。天章心中阴霾稍去,到底觉得傅冉还是可喜的地方多,可恨的地方少。
    天章果然召了傅游一叙,终于决定由傅游去昆仑。天章给傅游准备一段时间,过了月余,正式任命就下来了,朝中早就知道天章对傅家的信任,如今对傅家的“榆木”都能委以重任,更显圣眷隆盛。
    有人欢喜自然就有人愁。
    自从淮阴王齐仲宣事发,孟家上上下下就绷着一股紧张焦躁。孟康巴结过一阵子齐仲宣,想将自己的一个侄女嫁给齐仲宣做王妃,还指望孟清极在宫里能和齐仲宣结成联盟。只可惜齐仲宣似乎不怎么看得上孟家,最后都没能成功。
    虽然没成功,可孟康是给齐仲宣送过不少好东西,并写过不少信的,里面极尽吹捧之能,孟康找出几封底稿,越看越觉得里面很多用词十分不妥。
    齐仲宣的淮阴王府里的死尸已经全被情理出来,一干活着的仆役暂时拘押,大理寺已经带人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查封,正一件一件清查。
    这次案件因为天章震怒,用的全是天章的心腹之臣,查得格外严密。孟康想找人通融都怕露怯,只能先把自己家里一切和齐仲宣有关联的东西都烧了。齐仲宣的回信,回礼,全都烧个干干净净,又找人带话给宫里的宸君孟清极,提醒他万事小心。
    孟清极在宫中很不好受。他已经有大半年没有见过天章了。之前任凭他做什么,天章都不再来见他了。
    病了,叫御医。缺什么,找宫官。办什么诗会学社,帝后会赏几色文具,人是不会到场的。
    到了这时候,孟清极才终于承认自己失宠了。可他想找个人诉说都不成,宫中除了他,之前也没几个人是得过专宠的,对旁人来说,如今和从前并没有多大分别,甚至有了皇后之后,不少人的日子还好过些。只有乔苍梧仍和以前一样经常来问安。
    孟清极的圆照宫死气沉沉,临近冬天,圆照宫中水多,更显冰凉。
    “过去我总觉得这圆照宫如水晶宫,晶莹剔透美轮美奂,如今才察觉这些都不过是细枝末节。若是日日得陛下相伴,草庐能做仙境,蓬荜亦可生辉。若是失去了圣宠……”孟清极摇摇头,向身边的苏辛道,“都说圆照宫是仅次于皇后之人才能住的地方,可失宠死在这里面的人也不少……”
    苏辛只觉得窗外一阵冷风,听宸君这话更觉心里渗得慌,连忙劝道:“宸君岂能与那些人比?那些都是些狂妄自大,自作自受的。”
    孟清极也深觉自己说的话不详,但他想想自己也曾打过的小九九,还有孟家与齐仲宣的来往,越想越是不安。又不知道齐仲宣的案子,天章查得如何了,又不敢打听太过。
    如此疑神疑鬼,正逢上秋冬时候,孟清极终于真病倒了。
    圆照宫这边立刻去禀到了两仪宫傅冉那里。傅冉已经见怪不怪了,仍和往常一样,派了御医去圆照宫。
    在床上辗转反侧,孟清极一时清醒一时糊涂,心里明白些的时候,就叫过苏辛问:“陛下说要来了吗?”
    苏辛看他这样,只觉心酸,但又无法骗他说天章会来。只好道:“陛下近日繁忙……”
    孟清极迷迷糊糊睡了几天,后宫中他的面子到底还是有的,除了傅冉,也来了不少人来探病。乔苍梧天天来伺候他。
    孟清极这日精神稍好,能够自己坐起,见乔苍梧仍和前几日一样侍奉汤药,问道:“两仪宫近日都在忙什么?”
    乔苍梧低眉顺眼地回答:“听说明日是傅大人启程的日子,陛下和皇后又召他到宫中,为他饯行。”
    孟清极病得有些迷糊,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乔苍梧说的傅大人,应是指傅冉的哥哥傅游。他不由想到自己得宠时,天章并未重用孟家,如今却这样偏心傅家,又想到此时家中父亲恐怕正惶惶不安,心里一波一波的难受,越想越是气不平。
    乔苍梧见他神色恍惚,趁机劝慰道:“不管如何,宸君仍是宸君,在宫中仅次于皇后……”
    孟清极只觉得他声音柔和悦耳,仿佛有一线暖流注到心里,又暖和又踏实,说不出的安心。乔苍梧又说了几句好听的,孟清极心中烦躁消褪,安静下来,喝了乔苍梧递过来的药,躺下去就香甜地睡着了。
    天章在两仪宫见了傅游。傅游次日就要动身去昆仑,临行前进宫,也有傅冉的意思。
    傅游面貌与父亲傅则诚相似,比傅冉长得敦厚。
    兄弟两人虽然久未见面,却没有一点生疏之感。傅冉将元元抱给他看。元元对这位舅舅不太给面子,只是伸手去拽他胡子。傅游闷声不吭,只是伸着下巴迁就元元。还是傅冉掰开她小而肥的手指,解救了哥哥的胡子。
    见元元干坏事,天章颇觉有趣,笑出了声。
    “这是我做的几颗珠子,大哥随身带上吧,贴身存放,以防急用。”傅冉将一只沉甸甸匣子递给傅游。
    傅游当着天章的面打开盒子。匣子里面躺着五颗珠子,一看就是注满了术的,即便不精法术,这些珠子也能在危险时候救急。
    天章看了一眼珠子,只有一颗,他看不出用途。
    他指出中间那颗:“这颗是做什么用的?黑白两色,有些像阴阳鱼。”
    傅冉道:“没什么用。”
    天章轻笑一声。傅游仍是一脸平静,合上匣子,道:“那臣就收下了。”
    待傅游离开,天章立刻向傅冉道:“你说他大智若愚并不错,我看他颇有古大臣风。”
    又追问那颗像阴阳鱼的珠子是什么用途。傅冉被问得烦了,只好道:“那是我做的假眼。”他比了比自己的眼睛。
    “我的假眼。这样大哥走到哪里,我就能看到哪里。”
    “若是有危险时,能有什么作用么?”
    傅冉笑了:“没有什么作用,其余那四颗珠子应该足够救急了。这颗假眼就是做来好玩而已。”
    天章又问:“你当年,也是用这方法搜集消息的?”他被梁王囚禁,多得娉婷相伴,才躲过许多危险。
    傅冉摇头:“那又是别的方法了。这次因为大哥与我是血亲,那只假眼才能起作用。”
    天章“哦”了一声,遂不再问。正好苏檀搬来了天章今日要批阅的公文,他便坐到案边,开始埋首公务。傅冉也有宫内事务需要调度,两人各忙各的,一时安静下来。
    天章正盯着一份简报出神,忽然就听傅冉“咦”了一声,他起身将元元交到沈嬷嬷手中,就往殿中的那扇宫景宝屏而去。
    天章看他背影一动不动,似乎正凝神观测,便问:“又怎么了?”
    自从傅冉挖出蛇瑞,宫中就没有闹出过鬼魅之术。
    “圆照宫有动静。”
    天章怫然。他对孟清极的喜爱不知道从何时起,已烟消云散,久未见面也不觉想念。
    “孟清极做了什么手脚?他父亲本就有些不安分。趁这时候一起整顿一番,也不用再姑息下去了。”
    齐仲宣案闹得满城风雨,天章正想用这案子杀鸡儆猴,他想孟家是撞上了。
    傅冉左手按在屏风上,凝神片刻,终于确定,转身回到天章面前,道:“不是孟清极做了什么手脚,是他被人做了手脚,他要死了。”
    “谁做的?”
    傅冉道:“眼下我也不清楚,还需查探。只是孟清极的命数到了。”
    天章一时无语。他对孟清极,虽然不复喜爱之情,突然听到这样的消息,仍是一阵失落。茫然中喃喃道:“怎么会?”
    傅冉就将宝屏上显出的凶相和气运解说一番,道:“圆照宫显出失主之相,恐怕孟清极的时日不足半月……你要再去见见他么?”
    天章呆了一下,道:“不了。我如今不可涉险。”他腹中刚有第二个孩子,正是需要谨慎小心的时候。
    傅冉听天章这么回答并不意外。
    “那孟清极那边就全由我来处置了。”
    天章不语。
    他长久未见孟清极,平时也不曾想起他,并不觉如何。可陡然听到孟清极命悬一线,心中到底有些怪异,又问一遍傅冉是否确定。
    傅冉点点头。
    “无法解救了?”
    “心被蚀了,无计可施。”傅冉低声道,仿佛怕惊动什么一样。
    这年冬天比往年都冷,雪下得也早。京中本就为齐仲宣的案子惴惴不安,各家都约束着自家子弟,天寒地冻的,一入了夜,城中就茫茫白雪一片,看着就冷静。
    宫中各处早已挂上了聚火珠,冬季取暖的东西都准备齐整。
    天章第二胎在腹中快有两个月了,因生过了元元,什么事都经历过一遭了,这次他心里踏实许多,行动比怀元元的时候自如。
    冬天昼短夜长,每日申时天章就会回到两仪宫,有未处置完的文书也会带去两仪宫。
    这日天章刚回到两仪宫,就见傅冉正跪在厚厚的绒毯上,扶着小车,元元坐在里面,两只小脚颠颠地走,小车轮子就咕噜咕噜滚。
    宫人给天章行礼,天章只是笑着去看元元:“再过几日把车拿了让她自己试试……要等我一起的时候,你不能趁我在朝上时候一个人看她走第一步。”
    傅冉笑道:“我何至于那样促狭。”说着揉揉元元的脸,起身唤过内侍帮他更衣。
    天章见内侍捧了裘衣,就问:“这时候了,你去哪里?”
    傅冉垂头整理好衣服,道:“去圆照宫孟清极那里。我要去看一看。”
    天章知道他是要去查出谁对孟清极下的手,敢对孟清极下手,胆大心黑,留在宫中就是祸害。
    但一想到傅冉要去探望垂死的孟清极,天章又有些不自在。他看着傅冉,想着这时候似乎该说些什么,托他给孟清极带句话,但一时又想不出带什么话给孟清极。
    正思量间,傅冉已经整理齐整,道:“我去去就回。”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当初天章喜爱孟清极是因为他与傅娉婷有些相似之处,傅娉婷安静少言,如初冬时候覆着一层薄雪的远山。他初次遇到孟清极的时候,孟清极十七八岁年纪,生得清雅出尘,安安静静的,一眼就让他想到傅娉婷,都是一副对人爱理不理的冷美人模样。
    刚知道傅冉就是娉婷时候,天章都不敢细想这些事,稍微一想就觉得无比难堪。如今时过境迁,他与傅冉孩子都有两个了,自嘲一番也不觉什么了。
    圆照宫里正一团乱。
    傅冉进去的时候,就听到一阵惊呼。圆照宫的宫人迎驾的时候,一个个都面露仓惶之色。
    “怎么乱糟糟的?”傅冉问圆照宫的内侍管事苏辛。
    苏辛脸色发白,抖着嘴唇道:“殿下……求殿下救救宸君,救救宸君。定是有人在作祟要害宸君!”这两天孟清极本来就不太好,他已经慌了手脚。
    傅冉循声步入内室,猛然就见一条粗壮的蛇尾在地上游动,再一抬眼,就看到果然是那伽正盘在孟清极的床前。
    她身形庞大,游进来时撞翻了孟清极床边的小几,药碗,小盏摔了一地。周围的宫人看不到她的身形,只觉得阴风阵阵,屋内东西被无形之物扫得乱七八糟,阴风阵阵,犹如闹鬼。
    宫人受了惊吓,慌忙搬动东西,又与那伽挤撞,更是乱上加乱。
    一听出傅冉的脚步声,那伽立刻转头向他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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