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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卿,朕很尴尬-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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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喻是清楚李中家里是个什么情况的,又有李孞作证,李中咬住不放,还有证物摆在眼前。有言喻和庞闻在,张远的罪名,跑不掉了。
  最后,张远与李中被判两日后午门斩首,张府所有钱财充入国库,念在张远之前的功劳,免去其妻女被贬入贱籍之苦,但永世不得回京。
  当曹益提到李家的遗失丹书铁券罪时,慕容重华还未开口,言喻就说了几句话,将人给保了下来。
  言喻想尽一切办法帮他,而他却在想该如何削减言家势力,慕容重华顿觉心里有些闷得慌。
  慕容重华是第一个离开大理寺的,不知何时,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雨,正犹豫着是该就这样冒雨离开,还是该转身进去拿一把伞再走之时,眼前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微微仰头便可见头顶有一把伞。
  “不帮着曹大人结案,你跑出来作甚”
  “结案这种事情,曹大人做惯了的,应该不需要臣帮忙,而且还有庞大人在旁协助,臣更想陪陛下回宫。”
  言喻伸手去握他的手,拉着他往宫门而去。
  慕容重华心里有些乱,离大年初一只有几日时间了,到时候事情会变成什么样,他也很难预料。
  他现下只希望言喻永远也不要知道他做了什么才好。
  他自认为自己想要的也不算多,第一是作为一个皇帝的实权,第二便是与言喻就这样平平淡淡地共度一生,即使最后不能与他在一起也罢,只要知道他安好亦足矣。
  张远李中被处斩的前一日晚上,诏狱中被带出一个正在昏睡的死刑犯,个子竟与李中差不了多少,只是人年老了许多。
  押送的守卫匆匆忙忙地将人带进了刑部,没一会儿又将人给带了出来。
  翌日,一辆马车从诏狱驶出,直接奔着京城外去了。
  下了早朝之后,因还未到饭点,慕容重华便想着先到御书房批改奏折。
  刚走到御书房外面,罗东便从琉璃瓦上落了下来,站稳之后作了一个揖:“皇上,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嗯,张远斩了么”
  “斩了,臣亲眼看到张远人头落地的。”
  “退下吧。”
  罗东刚一告退,慕容重华就进了御书房,将门关上之后,突然松了一口气,感觉身上的担子轻松了不少。
  言家对他的威胁越来越小了。
  越临近大年初一,春节的气氛越浓,除夕夜的时候,整条长安街上,几乎没个落脚的地方。
  慕容重华被人潮挤得往后退,言喻却不晓得在哪,到处也望不见人,不禁有些慌。
  此次出宫也没叫罗东跟着,若现在罗东在身边,让他到屋顶上去看看,便能知道言喻所在的具体位置了。
  只可惜他这次失算了,没让罗东跟来。
  既然见不着人,他也只好一直往前挤,希望挤着挤着,就能找到人了。
  好在上天还是眷顾他的,刚往前走没多久,就有人拉住了他的手,回头一看,满心都是欢喜。
  良久,慕容重华才道了一句:“明之,我以为今晚上再也找不到你了。”
  言喻将他拉到他身边挨着,下巴靠在他肩上,似乎笑了一下:“臣怎么可能舍得离开陛下,方才是臣不小心才被人群给冲散了,以后不会了。”
  二人跟着人潮去逛了灯会,还去寺庙祈了福。
  言喻握着写了字的宝牒往寺庙前其中一棵大榕树上挂,慕容重华站在树下看着他。
  待言喻从树上跳下来之后,慕容重华便看着他笑开了,顺带用手中的折扇将他下巴挑起,笑中带了几分戏谑之意:“我是完全没想到明之会爬树,以为像明之这样看着就挺文雅一人,是做不来这种事情的。”
  “其实,陛下不知道的事情还挺多的,不过,以后可以慢慢了解。”
  说罢,言喻笑了笑,就拉着慕容重华往七月湖去了。
  慕容重华走在后边,将“慢慢了解”四字咀嚼了一遍又一遍,灯火照不到的脸上,神色有些戚戚然。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作业老多老多了,苦逼作者只有尽力一日一更了,正常的是两日一更,感谢对拙作不放弃的大大们,比心比心


第25章 除夕夜
  七月湖上有许多放河灯的年轻女子,多是清秀貌美的,一些女子身边或蹲或站着男子,一眼便能看出是一对儿。
  女子蹲着身子放河灯,男子便在旁边等着或跟心爱的人一同放出一盏,偶尔看见女子回头一笑,男子也急忙回了一个笑。
  这样一副和乐的场景,甚是有感染力。
  “每到节日,这七月湖的景色就与往常大不一样,出色了许多。”言喻看向慕容重华,灯笼中发出来的微光洒在脸上,多了三分柔和。
  慕容重华嘴角勾起一抹笑来没说话,只是反手握住言喻的手,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温馨。
  “卖灯卖灯。”不远处有个七八岁的女童正提着花灯叫卖,女童走到两人身边的时候,有些怯怯地拽了拽言喻的衣角。
  “哥哥哥哥,买灯么这是我爷爷做的,很好看的。”
  女童扎着两根羊角辫,粉嘟嘟的脸笑起来很可爱,言喻愣了一下,便对着女童露出了笑来,从袖中掏出碎银,买了两盏荷花灯。
  又拉着慕容重华到街旁的茶楼借了笔墨与宣纸。
  “这是要写来年心愿么”
  “陛下没写过”
  “写是写过,但是都是写在宝牒上的,写花灯上未曾有过,刚咱们不是挂了宝牒吗,还要写这个”
  “多一个许愿的机会是一个,写多点,愿望实现的机会也许会有所增加。”言喻笑了笑,提笔在宣纸上开写。
  慕容重华点了点头,感觉有些新奇,写的时候,竟静心琢磨了半天,约莫一刻钟之后,才在宣纸上写了“天赐良缘,天下太平”八个字,将宣纸裹成一个小卷,用细线绑在荷花灯上。
  与茶楼掌柜的道了谢之后,二人便出了茶楼,到了七月湖边上,择了一处人较少的湖岸将荷花灯放到了湖中。
  “明之写的什么”慕容重华站起身来,看着两盏荷花灯渐渐漂远,突然转头看向身旁的言喻。
  言喻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来,不答反问:“陛下写的什么”
  慕容重华咳嗽两声,装出一副老成模样:“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说罢,两人对视一会儿,便笑开了。
  离开七月湖的时候,慕容重华眼角瞥见了从一条黑暗小巷中飘出来的衣角。
  “明之,你在此处等我一下。”
  小巷的出口正好站着一个卖面具的小贩,慕容重华走过去随手拿起一张面具看了几下,身旁就过来了一人。
  那人从袖中摸出了一张卷成卷的纸来,塞进了慕容重华手中,然后便离开了。
  慕容重华嘴角勾起一抹笑来,将那纸卷塞进袖中,选了两张鬼面,戴了一张遮住了整张脸,便付钱离开了。
  幸而此处人不少,言喻不能完全看到他这边的小动作,慕容重华走到言喻身边的时候,言喻也没反应过来是他。
  直到慕容重华将手中的面具举到他面前晃了晃,言喻这才知道他是谁。
  “陛下就是去买这个东西了”言喻有些哭笑不得,虽然陛下已经成年了,但某些时候的所作所为,跟个孩童无二。
  “我见这面具做得不错,就买了,一模一样的。”
  不用揭开那张面具看,言喻也知道面具之后的那张脸一定是带着笑的——从他的语气中完全可以听出来。
  言喻将面具接过来戴上,拉起慕容重华的手往前走。
  慕容重华突然使劲拉了拉他的手:“明之,这个算不算我送你的定情信物”
  “陛下的定情信物就一鬼王面具啊”
  听慕容重华这样问,言喻突然就乐了,嘴角的笑怎么也止不住。
  “我之前不是还送了你一个木雕么……”
  “嗯。那个雕得一点都不像臣的木头人。”说完,言喻笑得更加厉害。
  慕容重华一下子将自己的面具揭开,与此同时,爪子已经伸到了言喻的面具上,稍稍一用力,面具便被带了下来。
  言喻愣了一下,还未反应过来,原本走在他身旁的人就凑了过来,嘴唇直接堵在了他唇上,如此,言喻再也笑不出来了。
  周围的人见两个长相皆出色的男子这般,人群中发出了一记惊呼声。
  虽大梁好男风不是什么稀奇事,王公大臣中就有不少人府中有男宠,但在大庭广众下做这种事的人毕竟在少数。
  慕容重华伸出舌尖在言喻唇上挑衅似的舔了一下,便放开了他,嘴角尽是得逞的笑意。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着言喻就冲出人群,往人烟稀少的小巷子里跑。
  待已经看不见什么人之后,两人才停了下来。
  “陛下也不用这样打击报复吧,为何陛下对臣就这般小气”
  慕容重华笑了笑,没有回答。
  两人站在小巷子里望了一会儿夜空中的月亮,慕容重华突然想起什么,看向言喻,道:“朕在这附近有一处别院,不如今晚明之就跟朕到那处去歇息,明儿一早回宫”
  “也好。”
  别院在一条小河边上,河水是从七月湖流过来的,此刻,便能在河面上看见各种样式的河灯。
  慕容重华刚敲了门,朱红色的大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见是慕容重华,开门的人便一脸欣喜地将门大打开了。
  “主子怎么夜里来了”
  “文伯,幸苦你看房子了。”
  “老朽辛苦什么啊,要不是主子,老朽恐怕连这命都没了,主子请先带着客人进来,老朽去准备宵夜。”
  “不用了,只需沐浴在此处休息一晚,准备好了你就先去歇息,不用管我们了。”
  “那老朽这就去准备。”说完,文伯便离开了。
  慕容重华拉着言喻的手正要进门,然而被拉的人没有一点动作,转眼去看言喻的时候,才发现他一直在往河里看。
  “怎么了”
  “那是陛下与臣刚才放的荷花灯,但是只有一只上面绑着宣纸。”言喻有些疑惑,语气甚是平静。
  慕容重华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似乎还真是方才他们放的那两盏灯。
  “估计明之的心愿被水神听到了,咱们先进去吧,洗漱完了,好好睡一觉,明日便是年宴了,有得累的。”
  言喻点了点头,便跟着慕容重华进去了,关好大门,上好门闩之后,慕容重华才带着他往自己房间去。
  要走完这别院大概要花半个时辰,正房离东西厢也有至少一刻钟的路程。
  两人到了正房之后,浴房里已经有了袅袅水雾,看起来竟像是仙境一般。
  慕容重华借着沐浴的空当,将之前放入袖中的纸卷拿出来,展开便看到了一行清秀的墨字——唯愿陛下与家姐安康,天下太平。
  想到明日会发生的事情,慕容重华只觉得心中有些发堵,无意识地,那张纸被他捏在手中,越捏越紧,最后竟被捏烂掉了。
  二人洗漱完后,便双双躺在同一张床榻上歇息了。
  本来这间房隔壁的房间也是收拾干净了的,但是慕容重华硬是将人给留了下来,言喻也没推辞。
  只是慕容重华心中有事,到了半夜也没睡着,干脆转过身面对着言喻。
  即使是在黑暗中,也能隐隐约约看到言喻随时都带着笑意的唇角和好看的眉眼。
  慕容重华不禁抬起手覆在他眉目之间,从眉眼沿着高挺的鼻梁,一直轻描到唇角,每一下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惊扰了这已经睡着了的人。
  也不知是被什么迷惑了,慕容重华竟然撑起身子,在言喻的嘴唇上亲了一下,正想要撬开言喻的唇进去,却被对方给推开了。
  慕容重华这才回过神来,心中却暗叹了一句可惜。
  言喻睁开眼,皱了皱眉:“陛下怎的还未睡”
  “朕睡不着,明之陪朕说说话”
  听慕容重华这样说,言喻愣了一下便笑了:“陛下想要聊什么”
  慕容重华想了一下,道:“聊以前的事吧。”
  言喻眼中有几分异样闪过,嘴角的笑容更甚:“陛下,臣听说,只有上了年纪的人才喜欢谈论年少时的事情,为何陛下才到弱冠,就急着想这些了”
  “朕——不老。”
  半天,慕容重华才憋出这句话。
  刚说完,慕容重华就笑了,笑得异常诡异。
  “朕还身强体壮着呢,明之这般激朕,难道是想试试”说罢,慕容重华便撑起身子向他靠去。
  “有何不可。”
  言喻的回答让他觉得身子里有一股火突然窜了出来,下一瞬间,便已经俯下了身子去攫取言喻唇上的温度了。
  翌日天还未见亮,二人就离开了别院,别院外,罗东像一座石像那般杵着,见慕容重华与言喻出来,这才跟了上来。
  三人直接进了宫中,慕容重华在清秋殿内换朝服的时候,言喻便坐在御书房内看书。
  朝服刚换完,殿门之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臣参见皇上。”
  “钱三万那边怎么说”
  “钱三万说一切听从皇上安排。”
  “退下吧。”
  罗东退出清秋殿之后,慕容重华从人工浴池旁边的暗格中取出一块令牌,然后便朝御书房去了。
  “明之。”
  见慕容重华已经走进了御书房,言喻赶紧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行礼:“陛下。”
  “浙阳府出了些状况,有难民闹事,朕想派朕信得过的人去处理,左思右想,也惟有明之一人了。”
  “可……”
  言喻还未说完,慕容重华就已经走过来拉起了他的手:“明之,你之前是应了朕的,朕知道明之身子不爽利,故派了万淳跟着你去,好在路上照顾你。”
  言喻想起之前慕容重华说“几日后有事情让他去办”,当时他就回了一句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想到这里,便也不好再推辞:“是,臣遵旨。”
  “这令牌赠与你,可通行无阻,如朕亲临,此次明之是作为钦差去安抚难民,但无论是何状况,朕都希望明之能首先护自己周全。”
  慕容重华将令牌放在言喻手中,紧紧握了一下他的手,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老太婆一样絮絮叨,说了许多话,良久才放开。
  “陛下保重,臣会尽快处理完事情回京……”言喻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继续说道,“若家姐惹了陛下不高兴,也请陛下多多担待,家姐的性子,着实不太讨人喜欢。”
  “朕会的。”
  虽然此话有些违心,但是慕容重华还是说了出来,只当是给他一个安慰了,先将人诳走再说罢。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还是两天一章,刚把作业消灭了就码字,但是还是才码出这么点来,送走大理寺卿,那么下章……叛乱开始了。
  不过,我现在在纠结,皇帝和大理寺卿最后到底要不要在一起呢……
  在一起好,还是相忘于江湖好?(he or be?)
  可爱的妹子们帮出主意吧,献花,木嘛


第26章 《反徐州》
  慕容重华亲自将言喻送到白虎门外,并嘱咐万淳好好照顾言喻,
  万淳自入宫来,从未离开过慕容重华这么远,以前是慕容重华在哪儿他就在哪。
  即使慕容重华成年之后出宫去,不让他跟着,但慕容重华也从未离开过京城,而且每次出宫不是罗东跟着,就是跟大理寺卿在一起,他也是放心的。
  如今他要跟着大理寺卿去浙阳府,这浙阳府在京城两百里开外,来回至少也得两日多。
  万淳想着这段时间不能陪在慕容重华身边,不禁老泪纵横。
  看着这幅场景,正在互相道别的慕容重华与言喻皆愣住了。
  待万淳收住声音,慕容重华才叹了一口气看着两人上了马车,返回宫中。
  年宴是在傍晚开始的,唱戏的班子在晌午便已经由李贤领着进了宫排练。
  宣德殿中也因为戏班子的到来突然变得热闹起来。
  傍晚的时候,慕容重华带着罗东与德安前往宣德殿,文武百官见慕容重华来了,宣德殿中顿时安静下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今日是年宴,各位爱卿不必拘礼,都坐下吧,就当是自己家中一般。”
  慕容重华虚抬了一下手,文武百官道了一句“谢皇上”,便各自坐在了位子上,再次谈论起了各自的话题,只是声音比他来之前明显要小许多。
  慕容重华朝言措所在的位子看了一眼,她果然还是像往常一样来了。许是言措也注意到了他在看她,她故意抬起头来,挑衅似的看了他一眼。
  慕容重华皱了皱眉,收回视线,嘴角勾起一抹笑来,既然来了,那么这次,兵符他是势在必得了。
  李贤走到慕容重华身边,行了一个揖礼。
  “今年是哪个戏班子,唱的是哪出戏?”慕容重华往自己的位子走,此刻正踏上第一道御阶。
  李贤尽量压低声音道:“今年还是喜乐班,唱的第一出戏是《狸猫换太子》,第二出是《岳飞传》,第三出是《王红图》……”
  “《王红图》?”
  慕容重华坐在龙椅之上,倾着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李贤。
  李贤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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