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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卿,朕很尴尬-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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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朕看你也找不到一个能说服朕的解释,罗东,先将人关入天牢,三司择日审问,朕会到场观审。”
  “臣遵旨。”
  张远是依附言家的官员中官阶最高的,慕容重华针对张远,也是想先来个杀鸡儆猴,告诉那些还依附着,或者是想着依附言家的官员,拉党结派没有什么好下场。
  下了早朝,慕容重华便换了常服,往太医院去了,罗东的脑袋已经在太医精湛的包扎手艺之下,变成了一个……包子,咳,或许是馒头。
  刚看到罗东,慕容重华便忍不住笑了出来。
  “罗侍卫长,你这个样子挺好的,比往常那张严肃脸有亲和力多了。”
  罗东仍旧是一张严肃脸,并没有理会他刚才的话:“皇上是想去找禹王世子?”
  “是,朕要看看他这次敢回京来,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那臣陪皇上一起去。”说时,罗东便要站起来,然而刚做了一个站起的动作,罗东脸上的神色便不对了。
  “快坐下,你是不是刚才又扯到哪道伤口了?”
  慕容重华还未开口,太医院的李太医便走过来将人给按到了原来的位置上坐下。
  然后又转身向慕容重华道:“皇上,罗侍卫长身上伤口甚多,此刻不宜多动。”
  慕容重华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罗东你就不要跟着朕一起了,朕叫了明之一起。”
  其实,他并没有告诉言喻自己是要去找慕容清风,只说想要去吃醉仙坊的新菜,言喻便说,下了早朝之后在风波亭等他。
  听到慕容重华这样说,罗东才点了点头,将慕容清风暂时的住址告诉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抱歉,今天回家祭祖,更新有些晚咯


第23章 不至于要了你的命
  慕容清风从昨日进了京城之后,就在城东的一个小院落里住下了,这里是禹王出事之前秘密购置的房产,为的是方便让他回京有个落脚的地方。
  慕容重华与言喻在醉仙坊吃喝足了之后,便说想要到处走走消消食,言喻自然得陪着他。
  外面的天色不如今早出宫时那样敞亮,有些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言喻本想提醒慕容重华早些回宫,但慕容重华似乎兴致不错,他便没想扫他的兴了,心想着过会儿若是真的下雨了,大不了找个客栈待到雨停下。
  然而,越往城东,言喻越发觉出不对,这周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潜伏着,而且似乎个个不弱,而且,四周的环境他有些熟悉。
  言喻有些担忧,右手已经握紧了扇柄,凑近慕容重华耳边小声道:“陛下,臣还是送陛下回宫吧。”
  “明之,朕想过去看看。”慕容重华说这句话的时候,眉梢满是欣喜。
  言喻顺着慕容重华的视线看去,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一双丹凤眼看着前方大门紧闭的院落,神色复杂:“陛下,那边没什么好看的。”
  言喻刚说完这话,天上突然开始飘雨,因还未开春,这雨落在脸上又冷又利,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明之,那边有户人家,我们去躲一下雨。”说罢,还未等言喻搭腔,慕容重华便拉着他的手过去了。
  眼睛瞥过那院落旁边的竹林时,慕容重华嘴角勾起一抹笑来。
  “陛下,咱们还是回吧。”
  见慕容重华抬手要敲门,言喻立马将他的手拉了下来。
  慕容重华有些疑惑地看着他:“现在下雨,明之与我也无雨具,该如何回”
  “臣护陛下回宫。”
  “那你要是淋病了怎么办,咱们最好还是在这儿躲一会儿雨。”
  说罢,慕容重华便又要抬手去敲门,却在同时,感到自己后脖子一痛,最后的记忆便停留在言喻对他动了手……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言喻能做到这个地步。
  言喻看了一眼倒在自己肩上的慕容重华,叹了一口气,将外衣脱下来罩在慕容重华脑袋上,然后将人带离了这个地方,往北方去,直到找到一个可以落脚的庙子,才进去歇了脚。
  庙子有些破烂,像是已经被遗弃很久一般,幸而庙中有些柴禾,应该是上一队在此落脚的人没烧完留下来的,不过也够他们用上一二时辰了。
  言喻摸出火折子,就着那些柴禾点着了,然后又在火堆旁边搭了一个架子,将慕容重华与自己湿掉的衣裳扒了,直接扔到上面搭着烤。
  有了这堆火,两人刚才因淋雨而受到的寒气,没一会儿就被驱散了,言喻身上只着了一身里衣里裤,将有些破烂的庙门关上挡了风雨之后,就该考虑该如何安置慕容重华了。
  刚开始,言喻是将慕容重华的脑袋放他腿上枕着的,但想了一会儿,又觉得这样实在是不大合适,便也躺了下来,将自己的一只胳膊垫在了他脑袋下面。
  垫着他的手臂,感觉比垫着他的大腿要好些。
  慕容重华转醒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只是已经听不到雨声了,想来这雨也该停了,旁边不远处还燃着一堆火,不过快要燃尽了,红色的火舌有些虚弱,一副随时都能成为灰烬的样子。
  下一刻便发现自己眼睛所及之处是一片破烂不堪,唯一值得庆幸的便是这屋顶子不漏雨,要不然现在他该身处一片水洼之中了。
  慕容重华撑起身子站起来,这才发现言喻的胳膊枕在他脑袋下面,顿时就愣了。
  他昏过去之前,没想到言喻会那样做,在醒来之前本来都准备冷眼待他一阵了,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了再说,没想到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都是枕着他胳膊的。
  “陛下醒了”
  言喻突然睁开眼睛,一边笑看着他,一边站起来,将搭在架子上已经被烤干的衣裳拿了过来。
  言喻将慕容重华的衣裳扔过去,便自顾自地穿起了衣裳。
  穿好之后才转身看向慕容重华,发现他还没有将衣裳穿上,便开玩笑道:“陛下这是在等着臣帮陛下穿吗”
  慕容重华本来只是看着言喻出神,没想到他给他来了这么一句,突然心情大好,将衣裳往他手上一塞,笑道:“既然明之看出来了,那便来吧。”
  言喻见他笑了,便也笑开了:“陛下这是吃定臣了。”
  “谁让你当初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呢,何况只是帮朕穿个衣裳而已,不至于要了你的命吧。”
  “是是,陛下说什么都是对的。”
  言喻帮他系好衣裳带子之后,慕容重华突然抓住他的手:“明之,你为何不让我进去”
  言喻知道他说的是进去哪里——那个城东的院落。
  言喻笑了笑,道:“陛下为何如此执着于那处地方”
  “明之,罗东已经与朕说了,慕容清风回来了。”说罢,慕容重华握着他的手突然使了一下力。
  言喻吃痛,皱了皱眉:“陛下说的是禹王世子”
  看到言喻与昨日明显不同的神情,慕容重华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他在隐藏些什么:“你在跟我装什么傻,明之,你与慕容清风之间到底有什么”
  “不管陛下信不信,臣与禹王世子之间什么都没有。”
  言喻这话说得明显底气不足,慕容重华也知道这句话完全不可信。
  “真的不能跟我说”
  “臣不能。”
  “行,你不说也可以,朕就不信慕容清风也能像你这样嘴硬,朕总会见到慕容清风的。”
  慕容重华甩开他的手,说时便要往破庙外面走,然而突然想起之前言喻将他给弄晕的事情,现在都还心有余悸,便退了回来。
  “先回宫。”
  “臣遵旨。”
  一路下来,两人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就连走到白虎门的时候,也没像往常那样道别。
  慕容重华突然觉得,两人的关系降到了一个冰点。
  如果他对言喻与慕容清风之间的事情没有那么多好奇和怀疑,他与言喻的关系会不会与此不同
  “皇上,您这是怎么了”
  刚进了宫门,万淳就走了过来,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顿时有些担忧。
  “无碍,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皇上,刚过了申时。”
  “都已经申时了……罗东身体怎么样了”
  “罗侍卫长还没怎么好,仍旧不能乱动。”
  “那准他几日假好了,等他完全好了再来当值。”
  “老奴过会儿便去通传。”
  “嗯。”慕容重华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郁结在心中化不开,想要找一个说话的人也不知该找谁。
  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栖梧殿,一只脚踏进旁边的水坑,才反应过来。
  “哎哟,今日是哪个在清扫栖梧殿,这该背时的,让皇上踩到了水坑。”万淳似乎怎样也改不了大惊小怪的毛病,将旁边正在清扫的几个宫女太监吓得直接跪到了地上,直呼皇上饶命。
  慕容重华笑了笑,难道他曾经做过什么草菅人命的事情不记得了,这些人动不动就跪下来皇上饶命饶命,烦。
  “都起来,朕还没说什么呢,都好好扫干净就是了,这不是刚下完雨么,没来得及扫很正常,万淳,你把你那不管什么事都咋呼一下的毛病改改,差点给朕直接吓崩了。”
  听到慕容重华这样说,跪在地上的宫女太监皆起了身,一个个嘴角掩不住地笑。
  万淳清咳了一声,将拂尘一甩,兰花指一捏,道:“笑什么笑,皇上还没笑呢,你们这群小崽子就敢笑,不怕皇上砍你们脑袋做消遣呐,还不快扫地!”
  听到万淳这样说,慕容重华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万淳这话说得跟真的一样,似乎他就是一个很凶残很暴戾的君王……
  想到这里,慕容重华突然笑了:“行了,万公公你先别说话了,朕进去跟长公主说说话,你就搁这儿候着吧。”
  万淳见他笑了,顿时脸上的褶皱又挤到了一块儿,笑意满面道:“诶好嘞,皇上您慢走。”
  走进栖梧殿,就看见长安在扫院子。
  长安见慕容重华来了,赶紧放下扫帚行了一个礼:“奴婢参见皇上。”
  “长公主现在何处”
  “回皇上,长公主在书房看书,要奴婢带皇上过去吗”
  “不了,朕自个儿过去就行了。”说罢,慕容重华朝栖梧殿中的书房走去。
  站在书房门外,慕容重华有些犹豫,久久没有敲门,正想着离开的时候,书房的门突然被里面的人拉开了。
  “站外面这么久了,皇上为何不进来”
  “朕……”
  “皇上是有话与本宫说吧”
  慕容重华迟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跟着慕容月华走了进去。
  二人隔着书案面对面坐着,却没人开口,慕容月华将沏好的茶倒了一杯给他,突然笑了。
  “皇上来本宫这里,就为了坐着喝茶吗”
  “不是,这件事情,朕也不知道该怎么与皇长姐说……其实朕都不知道该不该与人说。”
  “如果是感情上的问题,本宫或许真的可以帮皇上想想,不过,若是朝政上的问题,本宫自然是不能过问的,皇上也就不必说了。”
  慕容重华抿了一口茶水,这才道:“皇长姐,若你嫁与李贤之后,突然发现当你提起某个女子的姓名之时,李贤神色有异,且在你再次追问之下,李贤更是支支吾吾,不想同你说,你该如何”
  慕容月华很是认真地看着他,手中端起茶盏的动作顿了顿,道:“皇上,你说的李贤,该不会是大理寺卿吧……”


第24章 定罪
  翌日,刚上早朝,曹益就向慕容重华汇报了三司会审的地点时间。
  会审定在当天下午未时,在大理寺开审。
  用过午膳之后,慕容重华便悠哉悠哉地往大理寺去了。
  到大理寺的时候,会审还未开始,遇到还在大理寺中处理案子的言喻,便一同到长安街上晃荡了一阵子,见时辰应该差不多了,才又与言喻踏进了大理寺大门。
  “今皇上命吾等三司会审丹书铁券被盗案,于此地开审,带嫌犯张远,李中及失窃者李术李贤,指证人李孞。”曹益看了一眼坐在听审席的慕容重华,拍下惊堂木,张远和李中便被押送到了堂上来,李术李贤李孞也跟着走了上来。
  曹益身前的桌上摆放着李家的丹书铁券,和一本蓝色册子,这些都是从张府搜出来的。
  那几封信慕容重华自己留了下来,他总觉得里面隐藏了什么东西,或许过段时日,他便能看懂其中的玄妙之处。
  曹益先问了李孞,李孞将当日所见之事说完之后,曹益看了张远一眼,然后将视线转到李术和李贤身上:“李术李贤,先皇赐予李府的丹书铁券被盗,你二人有何话说”
  李贤抢先站了出来:“曹大人,丹书铁券是在下官书房被盗的,与家父无关。”
  慕容重华轻轻咳嗽了一声:“曹爱卿,这李府的丹书铁券不是已经从张府搜出来了么”
  这言下之意便是,东西都找回来了,你还拧着保管不当的人,不去好好审偷盗的人,这是几个意思。
  曹益自然是听出了慕容重华的意思,顿时有些尴尬,只好让李术李贤父子二人先站到一边。
  曹益看了一眼张远,视线又移开了,这次直接落在李中身上:“李中,本官问你,你身为李府家仆,为何要偷盗丹书铁券”
  李中一下子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响头,模样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小的不知道那是丹书铁券呐,若是知道,给小的一百个胆子,小的也不敢偷。”
  “本官问的是你为何要盗取丹书铁券!”面对李中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曹益有些头疼,一边问,一边指着桌上的丹赃物。
  “小的……小的……自己要盗的!”
  “你盗这丹书铁券作甚”
  “卖钱呐。”
  “卖给谁”曹益身子已经离开了椅子,差点整个人趴到桌上去。
  慕容重华嘴角一直挂着一抹浅笑,桃花眼瞟了一眼站在下面的李贤之后,便一直盯着李中再没移开过了。
  一切都在按照他们所安排的进行,即使这样,慕容重华还是有些担心之后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卖给……卖给……”李中微微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慕容重华这边,然后猛地往地上一拜,脑袋抵在地上:“小的忘了。”
  “荒谬,你怎么可能连卖给谁都忘了,来人,给本官打!”
  曹益刚一下令,四个衙役就站了出来,两人按住李中,让他直接趴到地上,两人扬起手中的板子就往下打,一声狠过一声。
  慕容重华没有阻止,只是将视线移到自己手中的茶盏上,抿了一口茶。放下茶盏时,嘴角的笑意已经消失了。
  视线从庞闻,言喻,和曹益三人脸上一一扫过,庞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言喻皱了皱眉,显然对曹益这样动不动就用刑的做法有些不满。
  在板子第十次落下的时候,李中突然喊了一句:“大人,小的说,全说了,不是拿去卖的,哎哟……是……”
  言喻看了一眼屁股已经被打出血的李中,眉头皱得更紧:“曹大人,该叫人停了吧。”
  曹益这才喊了一声停,四名衙役便退下了。
  李中呲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小的知道那是丹书铁券,也不是将丹书铁券拿出去卖的,小的做这些事情,嘶……完全是,张太保指使的。”
  听李中这样说,曹益立马就怒了,惊堂木拍在桌子上,顿时扰了整个大堂的安宁:“胡说,张太保怎么可能指使你行偷盗之事!”
  曹益这样说了之后,张远便知道曹益还是偏向他的,故少了几分忌惮:“曹大人,此人鬼话连篇,信不得啊,本官怎么可能做出如此上不得台面的事”
  “张远,轮到你说话了么”
  慕容重华一双桃花眼中满是杀气,这样盯着人看,竟然有几分诡异,张远被吓怔了,但没一会儿就缓了过来。
  现在审他的是三司,主审是曹益,不是慕容重华,慕容重华也只是个没什么实权的皇帝而已,只要他能证明自己没有指使人偷李府的丹书铁券,那就应该就安然无恙了。
  这样一想,他自然不必像之前那样畏畏缩缩,担惊受怕了。
  然而,张远并不知道,赃物里面除了丹书铁券,还有那本蓝色的册子。
  言喻往慕容重华那边看了一眼,转头与曹益道:“在曹大人的公堂之上,嫌犯的待遇都这么好么”
  被言喻讽刺了一句之后,曹益顿时感觉老脸面被丢光了,狠狠拍了一下惊堂木让张远住嘴。
  “嫌犯李中,你且将犯案详情细细说来,若有隐瞒,别怪本官心狠手辣。”
  “是是,小的不敢有所隐瞒。”
  李中将事情经过说得滴水不漏,曹益没有找出丁点疑点来反驳他说的话。
  之后在审张远的时候,即使张远再如何说自己被冤枉,曹益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帮他脱罪了,再加上藏匿当初的谋反人名册一事,曹益更不敢帮了。
  从张府搜出来的证物足以给张远安上纠集乱党叛乱外加偷盗丹书铁券诬陷忠良的罪名。
  到了后面,三司讨论案情的时候,情况与慕容重华想的差不多。
  言喻是清楚李中家里是个什么情况的,又有李孞作证,李中咬住不放,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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