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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念猎杀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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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云笙叹了口气:“如是看来,夫人的执念也很深了。”
“毕竟我爱他,没有谁能真正理解我对他的爱,那种爱,是一辈子都无法忘却的。”柳如烟低下头去,一绺乱发垂于鬓边,她含泪轻笑,“这世间唯有他以真心待我,其他男人都垂涎我的容貌,却鄙夷我的出身,可应龙不会,他只当我是我,是理应被他呵护的爱人——我想自己前半生的命途坎坷,大概所有运气都只为了遇见他,能相守这几年,也算值得了。”
情深缘浅,逝者已逝,而她还要带着张应龙的希望,陪伴一双儿女认真活下去。
她仍相信,他始终都在,不曾离去。
“若你们将来也遇上了想要相守一生的人,请务必珍惜,不要错过才好。”
她向他们微微躬身表示感谢,并安静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
旅途还在继续。
黎云笙毕竟身上带伤,就算他说没关系,可精神状态肯定也不如平时,所以祁陌不准他没日没夜地赶路,随时都要准备原地休息。
“我说,你现在是不是管得有点宽?”黎云笙嚼着红薯干,一脸的不耐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那未曾谋面的爹呢。”
祁陌坐在旁边,柔软短发被风吹得遮住眼睛,他笑了笑,语气淡淡的:“等你伤一好,我就不管你了。”
“其实我伤已经好了。”
“如果真好了,你不会总是去摸伤口,疼痛的表情,我还是分辨得出来的。”
黎云笙登时白他一眼:“银坠子还你,我不戴了。”
“等痊愈了再还我。”
“……”黎云笙正要和这个莫名固执的男人理论理论,结果一抬头,见化成人形的雪色正迎面走来,双手还拖着好几截粗壮的树干,也不知从哪砍来的,“你干嘛?你要盖房子啊?”
雪色气定神闲把树干往地上一丢,环着双臂得意一笑:“我琢磨这样赶路太慢了,决定给你做辆板车拉着走。”
“……”
然后接下来的半个时辰,两人就眼睁睁看着她金光护体徒手劈砍,车轴、车身、车把、车轮……尤其是车轮,被她磨得溜圆,实在让人很难想象,她那双细皮嫩肉的纤纤小手,到底是怎么比砂纸和锉刀还厉害的。
“来,笙笙,坐上试试。”
她吹着不成调的口哨,单手拽着车大步流星,轻轻松松毫不费力,而祁陌就在旁边缓步跟着,三个人结伴前行,倒也和谐。
临近傍晚的时候,眼前视野逐渐开阔起来,三人正商量着往日落的方向走,没多久就能看到人烟了,谁知西行还没三里地,就被一位路过的放牛老人拦住了。
那老人牵着自家的牛,手里还提着装菜的袋子,估计是刚串亲戚回来,且一开口就直截了当地问:“小伙子,小姑娘,你们这是要去哪?”
祁陌温声回答:“去前边的村子,寻个落脚的地方。”
“一瞅你们就是外地人不懂规矩,这一带的正常人,谁敢往那边去寻晦气啊?”老人叹着气,连连摇头,“奉劝你们一句,千万不要去,赶紧回头走别的路吧!”
黎云笙从中听出了几分弦外之音,他略一蹙眉:“怎么,那边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老人看起来也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选择了跟他们说实话:“再往前走个四五里地,就是有名的东西南北四大荒村了。”
“四大荒村?”
“对,没错,这四个村子都特别邪门,传言说村里的人出不去,外来的人进去就会死,好像是被某种力量所诅咒了。”
雪色蹲在板车上,托着腮似笑非笑:“可喜欢听这种民间诡事了,这下咱们说什么都要去一探究竟。”
人生就是要充满挑战性,才有趣,更何况她身边的两位男孩子,还都背负着各自的使命。


第29章 北村怪事
三人最终还是委婉拒绝了老人的好意提醒,毕竟和明哲保身的普通人相比,鬼气森森的地方,才是他们选择的主要目标。
月至中天,夜已深沉,板车吱吱呀呀停在了村口。
“这里就是北村了?不愧被称作四大荒村之一,太荒凉了吧?”雪色好奇地探着脑袋往村里张望,冷不防一松手,顿时把还坐在板车上的黎云笙墩在了地面。
黎云笙一屁股坐倒在地,疼得差点骂出声来,祁陌从旁平静伸出手去,他瞥了后者一眼,很不情愿地将手指搭在对方掌心,借力起身。
“你别鬼鬼祟祟的,来都来了,直接进去瞧瞧呗。”
平心而论,这座村子真的很邪门,地面焦黑泛红,寸草不生,连空气温度都比村外要阴冷得多,仅存的几棵老树,看上去已经枯死了,嶙峋的枝干在月光映照下,莫名便有了几分凄清狰狞的气息。
某棵树边用铁链子栓了条大黑狗,那黑狗隐于夜色很不容易被发现,此刻见有外人进村,瞬间咆哮起来,直把雪色骇了一跳。
“呦!这谁养的小狗好没礼貌!能吃吗?”
黎云笙面无表情把她脑袋扒拉了回去:“第一,这狗可不算小狗;第二,别见着活物就惦记吃行不行?”
听得祁陌道:“这条狗好像就是故意拴在这里的,目的是提醒村民们,有外人来了。”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果然,见方才还大门紧闭的各家各户,此刻都不约而同将门虚掩,露出了一双双暗中观察的眼睛。
深夜能很好地将情绪掩盖,但黎云笙仍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村民的眼神充斥着冷漠和麻木,就仿佛在看待……将死之人。
“这里阴气很重,看来被称为受诅咒的村子,也并非空穴来风。”他略一蹙眉,“很可能跟当初赤水村的情况相似,我想要找到一户人家愿意收留咱们,也是很难的。”
雪色那双清澈的杏子眼一眨一眨,就跟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没什么两样,虽然她接下来说出的话,一时间破坏了这种美感。
“没关系,可以拆门,你说咱拆谁?”
“……算了,跟你讨论这种问题真毫无意义。”
祁陌忽而轻声一笑:“很巧,有人在示意我们过去。”
黎云笙颇感意外,登时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见一披着大衣的中年男人正站在不远处,朝他们缓缓招手。
雪色忙推着两人肩膀快步前行,径直来到那男人身边,见对方拢着袖子,很忧虑地开口。
“三位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趁天色还不算太晚,赶紧出村另寻落脚之处吧。”
黎云笙道:“这天色已经很晚了吧?如果您不肯收留我们,我们就只能露宿荒郊野外了。”
那男人懊恼地叹了口气:“我实话跟你们讲,即使是露宿荒郊野外,也比来村子里送死强啊。”
“……我们倒是听说过四大荒村的传言,怎么,这座北村,从前可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祁陌见那男人有些迟疑,复又在旁温文尔雅补充了一句:“请放心,我们三人略通些驱鬼降妖的法术,收服寻常邪祟不在话下。”
“驱、驱鬼降妖?”
“对啊,你别怀疑,也不要说什么‘之前来了好多道士驱鬼都丢了性命’之类的话,我们和那些江湖骗子不一样。”雪色的神情一本正经,“真正有本事的人,是不会高调吹嘘自己的,比如说我们,表面上是要借宿,其实是来给你们村解决问题的。”
黎云笙和祁陌同时点头,各自带了几分高深莫测的微笑,可以算是非常有神棍风范了。
那男人明显耳根子较软,又见他们一再坚持,踌躇半晌终是勉强答应,并侧身邀请他们进屋。
屋内点了一盏煤油灯,桌上摆着一碟花生毛豆,还有一杯自家酿的米酒,由此可以大致判断出这座村子的整体生活状况——虽不算富裕,却能够自给自足,否则也不会闭塞了这么多年,仍旧有吃有穿。
“我们是不是打扰了阁下的酒兴?”祁陌低声道,“我姓祁,他姓黎,敢问阁下怎么称呼?”
对方连忙应道:“不用客气,我叫李铭,看你们年纪小,就叫我一声李大哥吧!”
“好的李大哥,现在可以给我们讲一讲北村的过去了么?”
李铭局促地搓着双手,斟酌了许久言辞,这才期期艾艾地回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们村后有一间废弃很久的土坯房,房门处有一面大铜镜,那镜子似乎附着了……嗯,总之是很可怕的东西,外边的人只要一靠近,就会被吸入镜面消失不见,直到第二天清晨才会被发现,而且……”
“而且什么?”
李铭说着说着,自己也不禁打了个寒颤:“而且死无全尸,血肉筋骨都碎成了一块一块, 连模样都拼不完全了。”
“噫……”雪色发出一声感叹,顺手又抓了一把毛豆自己嗑,“那房子一直都是这样的吗?至今为止死了多少人了?”
“原来并不是,那面铜镜是十年前才出现的,至今加上因好奇心而意外身亡的村民,以及从外请来的法师道士,差不多……二三十人了。”李铭下意识顿了一顿,他忧心忡忡道,“所以二位,真的认为自己有能力解决这场祸事么?千万不要白白送了性命啊。”
黎云笙半眯着眼睛以手托腮,很懒散地叹息:“干我们这行,没有惜命的,李大哥别害怕,区区小事不至于的。”
“……这是区区小事么?这可是困扰北村十年的头等大事。就因为被不明不白下了这种诅咒,这十年我们几乎与世隔绝,连亲戚好友都不敢来探望,想要逃出去,一到村口就会被无形的力量挡住,人人怨声载道,只能提心吊胆地活着,这还不重要么?”
雪色小声嘟囔:“李大哥口才突然流利了不少啊。”可想而知憋屈了多久,恐怕早就盼着能有云开雾散的一天了。
而如今,他将希望寄托在了他们三人的身上。
黎云笙侧头看向祁陌,发现后者也正于同一时刻看向自己,不过片刻对视,两人均是一笑。
“要不,现在就去瞧瞧吧?”


第30章 执念离魂镜
笙笙和祁小哥决定夜探土坯房,俩人还信誓旦旦跟我保证自己能搞定,于是作为一个长辈,我决定放他们自由,不掺和这件事,还是去附近抓条鱼或者逮只耗子来烤吧。毕竟年轻人,偶尔也需要单独相处磨合的机会——《雪色日记》
黎云笙和祁陌来到那座土坯房不远处的时候,不知怎的,四面的夜风突然呼啸起来,两人踏着脚下细碎黯淡的月光,沉默良久,不约而同皱起了眉。
“血腥气很重啊这里。”
据李铭叙述,最近死于这间老房中的人,是一位外来的算命大仙。约莫两个月前吧,对方听闻北村的祸事之后,报了高价,自告奋勇要前往驱鬼,谁知钱还没拿到手,转天清晨,就变成了暴露在阳光下的一滩烂肉。
“邪性得很。”祁陌缓声道,“看来我们不亲自进去一探究竟,站在门口是得不出什么可靠结论的。”
“话说得是,那就进去呗。”
见黎云笙漫不经心举步欲行,祁陌下意识伸手扯住了前者:“等等,你在外面接应吧,我进去。”
“……”黎云笙显然很不爱听这话,禁不住瞥他一眼,“为什么?我可不觉得有接应你的必要,直接一起去不就行了。”
祁陌很耐心地回答:“你现在状态不好。”
黎云笙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冷哼着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得了吧,你不如直说,怕我身上有伤帮不上忙——放心,我很清楚自己能不能搞定,不会逞强的。”
祁陌深知拗不过他,想了想自己便也笑了,不再坚持。
“待会儿进去的时候,记得跟在我后面。”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黎云笙不耐烦一拽他的袖子,“在我看来,还是你跟在我后面比较妥当。”
推开那扇破旧木门的瞬间,腾起的尘雾呛得两人连声咳嗽,黎云笙眯着眼睛看去,见李铭所说的那面古老铜镜,已近在咫尺。
镜面折射出幽幽微光,
岂料尚未等他开口和祁陌商量些什么,只觉迎面一股强烈的吸力,如同无形大手,刹那间将两人同时扯进了黑暗的土坯房中。
待视线中的景象重归清晰,黎云笙第一反应就是转身去寻找祁陌,而后便觉掌心一暖,是祁陌从身后攥住了他的手。
“这下麻烦了。”祁陌轻声说,“我早该想到,这间房子藏着什么玄机。”
黎云笙心中一凛,他看到自己身处的位置,很明显不仅仅是一间土房这么简单了,而是容纳了上百面铜镜的诡异空间,铜镜之间毫无空隙紧密相接,连成了错综复杂的迷宫地形。每一面铜镜中都有烛光亮起,那血红的蜡烛看得见却触摸不到,只有火焰轻微摇曳,无端渲染出阴森可怖的氛围。
“这是……执念离魂镜。”
黎子渊曾教过他,离世之人在死前若怨气深重到一定程度,可将执念化作杀人镜阵,形同诅咒,让擅自闯入者死无全尸。
这里的每一面铜镜,此刻都清晰映出他和祁陌的身影,每一根红烛都在计算着最后的时辰——红烛燃尽的瞬间,所有铜镜会集体碎裂,而镜外的人,会随着镜中的自己,一起粉身碎骨。
这就是那些村民和道士会莫名其妙身亡的原因,他们都急于打破镜面逃出迷宫,却不晓得这样只是更快使自己走向死路,毕竟任何一面镜子的破碎,都将成为来自黄泉的邀请函。
祁陌眼神渐沉:“我们必须在不破坏镜面的情况下,在蜡烛燃尽之前走出去。”
“照我看来不太可能,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迷宫出口,难于登天。”黎云笙像往常那样咬破手指,滴血在空白符纸上,准备借法术引路,结果很快就发现,这一方法丝毫不可行,“……糟糕,在这里施法,会加剧蜡烛的燃烧。”
见他意欲撕掉符纸,祁陌果断阻止:“不必,你继续施法,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你确定?”
祁陌沉静点头:“再想其他方法已经来不及了,你就用符纸引路,我们能跑得出去。”
只要足够快,连头也不要回。
不过片刻迟疑,黎云笙便接受了这一建议,考虑到祁陌偏虚弱的体质,他当即想要把银坠子从颈间取下还给对方,却被祁陌冷冷的眼神弄得一头雾水。
“……干嘛这么看着我啊?”
祁陌修长手指回拢,攥得骨节咯咯作响,但神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平和,看不出什么波动。
他说:“云笙,可能在你眼里,我身体不好算是弱者,但在我看来,这一命题并不能成立。”
在想要保护的人面前,自己只能是强者,没有商量余地。
黎云笙微怔,抬头见那道沾血的符纸已然脱离指尖,飘飘然朝着迷宫出口飞去。
而下一秒,他已被祁陌紧紧拽着,跟随符纸狂奔而去。
镜中烛油宛如血泪,正在一点一滴燃向终点。


第31章 十年前
镜面折射出百余道幽幽烛光,仿佛追魂讨命的锁链一般,环绕在黎云笙与祁陌周身,无论从哪个角度望去,他们都能在泛黄镜中,看到自己匆匆而焦灼的影像。
毫无疑问,任何一面铜镜的破碎,都将宣示着二人生命的终结。
符纸引路的速度,远远慢于红烛燃烧的速度,烛泪似血,缓慢汇聚成泊,眼看着那一点火苗即将熄灭,最后的时辰要到来了。
“祁陌。”黎云笙极少认认真真叫祁陌的名字,但此刻他的语气分外严峻,“来不及了,要不要赌一把?”
祁陌温声回答:“我知道你的意思,但在这里动用红叶手钏的力量,会很耗你的精力。”
“……我连死都做好准备了,难道还有比这更坏的结果吗?”
“好,那你试一试,我陪你。”
红叶手钏所设下的结界,并不能使他们免受离魂镜的伤害,但却可以短时间停滞蜡烛的燃烧——而到底能停滞多久,谁也无法保证。
说是试一试,其实这举动有多冒险,两人各自都清楚得很,然而别无选择。
黎云笙阖目,低声念诵了几句什么,当他再度睁开眼睛的瞬间,腕间的红叶手钏已赤光大盛,几乎要把四面折射的烛光也压制下去,而视线中那些隐于镜面中的、即将燃尽的蜡烛,居然当真神乎其技地停止了燃烧,仿佛被定格在了幽暗的画中。
与此同时,符纸上沾染的黎云笙的血迹,突然冒起了缕缕青烟,且引路的速度较之方才提升数倍,最终在临近出口的时候,完全化作灰烬散入了空气中。
“就是这里!”
黎云笙几乎已经感觉到了夜风的寒凉,岂料在将要获得自由的前一刻,他忽觉腕间剧痛,竟是红叶手钏的法术失效了。
黎子渊曾说过,在极强执念所凝结成的阵法中,就算是猎杀者的法器,也见效甚微。这大约是世间万物,相生相克的道理,即使身为猎杀者,也并非无所不能。
百面铜镜中的红烛,刹那间光芒湮灭,镜面所出现的每一道裂痕都溢出杀气,随着清脆的声响分崩离析。
完全没有思考的时间,祁陌下意识抬手将黎云笙推向出口,这个动作让他逃离现场的脚步迟了一瞬,不过片刻,仍暴露在镜面中的背部和双腿已有血液渗出。
千钧一发之际,已经踏上安全地带的黎云笙再度折返,他扑过去揽在祁陌腰间用力往回一扯,在就势将祁陌救出镜阵之外的同时,右臂也传来撕裂般的痛感,望去已然鲜血淋漓,染透了衬衫衣袖。
两人躺在冰冷的地面,彼此喘息良久,直至黎云笙最先清醒过来,他忙不迭摘下银坠子给祁陌戴好,看向对方的眼神复杂莫名。
“你……”疼痛使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但仍一字一句咬得清晰,透出几分恶狠狠的意味,“你是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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