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期思-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重逸看他到底是经历了事情,成熟些,也不担心他,问道:“你传信说有事要找我,看来也不是这件事,怎么了?”
  “我来昌煜路上被人喂了毒,叫朱颜瘦……险些废了武功,后来毒解了,但时常内力不济……”
  重逸听了不悦:“险些废了武功?什么人?”
  期思一脸无奈:“……那是个蒙面的刺客,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重逸拉过他手腕探了心脉,眉头皱起。
  “是心脉受损了,暂且没什么办法,尽量别打架,打架也要心平气和地打,过阵子我去西域看看,找找方子。”
  重逸松开手,看着期思,叹了口气。
  师父一向潇洒随性,很少会这样严肃,期思一时有些不习惯。
  期思看着他表情,问道:“师父,这其实不是我的错……”
  重逸笑笑:“当然不是你的错,不过你须得更加勤奋习武,遇到麻烦总归不能指望着运气。”
  期思又问道:“师父,虞……七皇弟,他在宫里吗?过得怎么样?”
  重逸说:“陆应秋同我说过,他一开始是很不愉快的,后来听说你过得不错,才渐渐好些,不过他要求住在宫外,现在住在江梁的七皇子府,倒也自在。”
  期思这才安心些,只是不知道过些年自己与虞珂见面了,会变得完全陌生吗?
  期思许久不见重逸,十分想念,说不完的话,又问他:“师父,你这次来能呆多久?”
  “不会太久,有些事要去塞外办,还得给你找方子,你的心脉毛病虽不致命,但到底是个隐患。”
  重逸提起春山剑,朝期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过来,先看看你这阵子有没有偷懒?”
  话毕,重逸利落地持剑起势,期思也顾不得想别的,乖乖取了剑,先让重逸考校剑术。
  院内,师徒二人相对而立,期思身姿笔挺,一身布衣,手执一柄窄长利剑,剑光如水,眼神专注,身上若有似无地蓄着力道,准备随时动作。
  重逸手里春山剑并不出鞘,一身白衣,潇洒俊逸。
  “要不要让你几招?”重逸随意地踱了两步,眼里带着笑意。
  期思摇摇头,很坦诚地回答:“让了我也打不过。”
  他努力集中精力,紧紧盯着重逸的动作,脑子里却不免惦记着许多事情,有些分神。
  “心神要定,身体未愈,不舒服了莫要强撑着。”重逸叮嘱道。
  “明白……”
  期思话未说完,重逸手中春山剑势已起,身形如电,剑如行云,一刺一旋间已袭至期思身前。
  期思迅速仰面旋身,动作轻灵,手中长剑沿腰间一滑,抵住第一招,剑身与重逸的剑鞘铮然相错。
  “左肩三寸!方才慢了。”
  “好!”期思蓦地闪身一避,神采飞扬,跃起喝道。
  重逸毫无停顿,衣袂如雪轻扬起,剑势愈加迅疾,动作根本看不清,却毫无急切之意,十分从容,一阵飞花落雨的剑影登时围在期思身周每一个方向。
  期思竭力相迎,衣角随着动作翻飞。
  仿佛是回到了卢阳城中的芳华寺内,院内兵刀声清脆,院外的山涧泉鸣相融,而芳华寺外的山坡上,一阵春风悠悠吹过,携着桃花和杜鹃的瓣,温柔落在院内。
  回忆中的花瓣化为真实,无声飘下,与剑光缠绕,缱绻芬芳。
  但期思今天精神不集中,很快就被重逸看准漏洞一剑挑去。
  短暂的交手后,重逸闪身至期思背后,倒提长剑,以剑柄处点了期思后肩一下。动作看似随意,却力逾千钧,脚下一绊,期思便一个不稳向前倒去。
  “叮——”
  期思险些摔倒,手中长剑被重逸腕间一个剑花收走,心中哀叫。
  他今天只过了三十招。
  “起来。”重逸随意收起春山剑,拎着期思的佩剑,闲闲地倚在廊下门柱前,一身白衣在微风中衣袂拂动。
  “师父,你今天使的是新招式。”期思站好,拍去衣摆上的尘土,又揉了揉险些拉伤的后背。
  重逸语气依旧放松,脸上似笑非笑的:“进步挺大,只是你年纪尚小,功力自然浅些。”
  又问道,“今日的几招叫‘芳华’,记住了么?”
  “记住了。”期思呼吸还未平息,他记忆力很好,方才招式已记在心里。
  重逸来了后,萧执便没再来,兴许是又在忙了。
  书院要上课的日子里,每天期思晨起和放课后回别院都跟着重逸练剑,还得修习心法,以助他控制心绪,幸亏一直以来没怎么松懈,否则重逸定不会手软收拾他。
  演示动作时,重逸一向极少拔剑出鞘,与萧执习惯有些像,长剑带鞘,如同换了个人,神色专注,一挑一旋,步履之间如风鹤行云,白色衣衫随动作扬起,好看极了。
  萧执平时也时常指点期思,期思在他陪伴下练习得久了,不知不觉间动作也会有些微萧执的影子。
  重逸看他的眼神似笑非笑:“可以,挺沉稳。”
  期思:“……”
  陪期思待了几天,这日清晨,期思要回书院去了,重逸也要离开。
  萧执还是没来看他,但让萧氏神影卫府送了消息,说这段时间出远门办事,让期思放心。
  转眼间,秋日远去,期思在燕国迎来了第一个冬天。
  在晋国时,期思住在江南,冬日是寒霜和白雾的季节,而燕国昌煜地处岭北,一入冬便有几场大雪小雪,簌簌纷扬的雪花让他眼前一亮,雪后明净纯白的天地,更是如同梦境。
  第一场雪到来时,是傍晚,期思几乎裹着棉被趴在门口长廊的栏上看了一夜大雪。
  次日夫子在堂上讲诗——
  “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燕山雪落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
  “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期思趴在桌案上,屋内炉火温暖,他听夫子讲着诗句,心里有些涌动的情绪。
  晋国在南边,没有这样的雪,也没有夜归人。
  何时能回去?
  曹璐珉在一旁,发现期思不大对劲,趁夫子不注意,拍了拍期思肩膀:“病了?”
  期思坐起来,摇摇头,笑了笑。打起精神,一笔一划描摹诗句。
  陆应秋跟他说过,远离故乡,便把天下看作家,幕天席地,心里宽广,不必拘于一方寸土。
  午休时,期思偷偷跑到书院后院里的湖边,坐在湖心亭子里,看着冻结的湖面飞雪皑皑,雪花落地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响。
  身后一个低沉好听的声音道:“第一次看这样的雪?”
  “萧执!”
  期思回头,看到萧执身影修长,踏着湖上覆雪的长廊走过来,多日未见,期思十分惊喜,立刻跳起来,跑过去大力拥抱他。
  萧执一身蓝色武服,挺拔的身躯与身后大雪和长廊并成一幅画,他看上去穿得有些单薄,却似乎并不冷,大概是多年习武之人,不畏寒冷。
  他手臂上搭着一件斗篷,拿起来披在期思肩上。
  期思感觉这斗篷很暖和,说道:“南边没有这样的雪。”
  萧执眉眼俊朗,清澈的眼睛映着覆雪湖面,道:“江南的小雪也是很美的。”
  期思与他在亭子坐下,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问道:“刚回来?”
  萧执乌黑的发间落了雪花,眉睫还有轻霜,衬得面容冷峻,神色却温和。
  他点点头:“去的地方太远,耽搁多日,回来刚好大雪,便来看看你。”
  期思说:“我师父前阵子来看我了,他说去西域帮我找找方子,是你帮我找到他的?”
  萧执点头笑笑:“来了就好,他没多陪陪你?”
  “我师父一向来去随心,留不住他。”
  萧执陪他一会,起身送他回到书堂院子外,这才转身离开。
  期思回头看萧执离开的挺拔背影,想起那句“风雪夜归人”。
  萧执回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出远门办事,如从前一样时常来陪期思,冬天的昌煜下过几场大大小小的雪。
  期思也熟悉了这里的冬季,每日晨昏迎着飞雪或冬阳习武练剑,萧执总是陪在身侧。
  大半年过得很快,时光如水,一晃神的时间里,书院放了假期,春节要到了。
  这一年里,晋、燕、大凉的战事没有真正打起来,天下万民躲过一场劫数,四时里没遇到什么天灾,算是太平丰收年。
  燕国肃帝便决定除夕设宴款待群臣,共贺佳节。
  帖子发下来,期思也以”晋国皇子虞珂”的身份受邀在列。
  自从来了燕国昌煜,期思除了一开始被带回燕国皇宫那些天,便没再入宫,肃帝有时让人送来些应季用需,也不曾召期思进宫,只让他在宫外自在过日子。
  除夕宫宴该是期思除了盟约仪式后,第一次入宫参加典仪宴会,感觉有些突然。萧执告诉他自己也会去,让期思不必紧张,陛下不会为难他,期思这才安心。
  提前几日,宫中派来的官员给期思送来宫宴礼服,可见肃帝细心。
  除夕前几日下了大雪,昌煜城中千家万户覆着白雪,路上积雪扫到两边。
  除夕当日下午,期思换上皇子礼服,宫人来接,期思便带着宴帖,乘马车前往燕国皇宫。
  时隔许久,期思再一次进了燕国皇宫,冬日里的皇宫更显肃穆,朱墙明瓦边堆着积雪,宫门口他换乘轿撵,独自在轿撵上经过宫墙深院,期思心里有些沉重。
  到了一道宫门前,却有候着的宫人等候传话,说肃帝要先见虞珂一面。
  期思便被宫人带往肃帝书房去,沿路寂静,只有宫人踏在宫道上的脚步声回荡在朱墙青瓦的廊间。
  到了书房内,肃帝陈濬正站在窗边看屋外——此刻天空晴朗,暮云聚在远处天边,被午后的暖阳映照得如火一般,皇城山河尽收眼底,绚丽壮观。
  太监传话,期思便进去。
  肃帝转过身看他,书房内有些昏暗,期思长高了些,身形挺拔,面容白皙,宫人为他摘掉了大氅。
  期思穿着一身华贵礼服,神采斐然,与初来时大有不同。
  肃帝一眼看去,恍惚了一瞬,感叹道:“你长得大概肖似你娘。”


第21章 夜宴
  陆应秋告诉过他,肃帝年少时与鸿嘉帝相熟,想来也是见过虞珂母亲的。
  肃帝走近了些,他才从除夕祭祀典礼上回来,刚换上一身黑底团龙纹的帝王礼服。
  这身王服让形貌文雅的肃帝看起来气势极强,但他面对期思时,一直都很温和,期思也并不感到害怕,大方地抬头与他对视。
  肃帝过来,手在期思肩膀扶了扶,眼睛如一潭深水,映着期思的身影,说道:“嗯,长个子了,看着气色不错。听说你习武读书很是勤勉,累不累?”
  期思答道:“已经习惯了,并不累,多谢陛下体恤。”
  这话倒是发自内心的,自从他来燕国,肃帝为他考虑得周到,并未因质子身份遭受冷遇,反而处处关怀。
  是因为从前认识虞珂的父皇和母亲吗?期思猜想。
  肃帝笑了笑,沉水一般的眼里也带上笑意:“今夜宫宴群臣都会来,世家子弟也有,若有玩得来的便去聚一聚,若是觉得没意思,让宫人带你逛逛,或提前回去皆可。”
  语气如同对自己的孩子一般,亲切随意。可惜肃帝宫中后宫暂且无人,也无子嗣,不知他有了孩子又当如何。
  期思听了,眼里带着狡黠的笑意,点点头道:“明白了。”
  肃帝看他终于露出些小少年的率真,不由道:“若是愿意,可在宫里住一阵子,夏日里你住了阵子又走了,孤才觉得诺大皇宫,真是没个像样的家里人。“
  期思心里瞬间有些酸涩,想起来自己之前那阵子,也时常有这种感觉,孤单的很,便点点头说:“当然愿意。”
  肃帝笑着点点头,让宫人带他去宫宴。
  太和殿内,绸缦铺陈,桌席陈列,宫人进进出出,敛首忙碌,百官朝臣,世子侯门皆至,满殿之内,尽是权贵人臣,燕国最有权势的人今日都在这里了。
  朝臣们已在殿内相互问候聊天,相识的侯门世子也都三三两两说笑着,殿内很是热闹,期思低调地随宫人进了殿内,在御座下首入座。
  倒没什么不自在,殿内温暖热闹,周围大臣世子皆是有涵养的人,谈笑间文雅有度。
  一名年近不惑的文臣过来,一身华贵礼服,面上带笑,同期思道:“小殿下在我朝生活得可还顺心?”
  期思在入燕国后的典仪上见过他,认得这是燕国右相李岑,也是鸿都书院纨绔之首——李宣融的父亲,他起身不卑不亢回礼,答道:“多谢大人关心,承蒙贵国关怀,在昌煜过得很好。”
  旁边又有一人过来,亦是一身华贵的衣裳,绣着神兽暗纹,文雅睿智的模样,大约而立,面目温和俊美,缓声道:“李大人来得早啊,小殿下今日看着比夏天要有神采,看来已经痊愈了。”
  期思看过去,这人是左相——尚书令江荀衍,江荀衍周身气度有文人风骨,倒是与肃帝有一二分相似。
  李岑依旧是面容堆笑:“江大人过年好,这不是看见小殿下,也过来问候问候。”
  期思彬彬有礼道:“江大人过年好。”
  李岑世故,很会做人,倒也和善,却不知道李宣融那高傲蛮横的样子是怎么来的。
  燕国二位丞相同期思稍作问候便离开。
  期思有些走神,不知晋国的皇宫内,又是什么光景,鸿嘉帝的宫宴也是如此热闹吗?虞珂是否也如自己一般在宫宴上,与皇兄相处得好不好?
  想着想着,竟未发觉有人到他身边坐下了,那人轻轻碰碰他手臂,期思才恍然抬头——是萧执。
  萧执身着深蓝暗纹云锦礼服,眉眼俊朗,清澈的眼睛更是神采奕奕,腰间佩着沉水剑,整个人十分夺目。
  他方才进殿,远远看见期思安安静静坐在这里,一身华贵礼服,精致白皙,动也不动,仿佛沉思着什么。
  “小公子不想待着?”萧执眼睛明亮温和。
  期思笑笑,大家都担心他不愿在宫宴待着,说道:“没有,方才两位丞相来说了几句话。”
  萧执了然,冲他眨眨眼,叮嘱道:“待会开宴后,若觉得无聊便可让宫人带你逛逛,皇城雪景还是很美的。”
  “大凉使节到——晋国使节到——”
  宫宴快要开始,殿门口突然有人通传。
  期思有些意外,没料到宫宴上会有晋国使臣来,不知会不会是陆应秋?
  两国使臣一同进殿内。
  晋国的带队使臣是个四十多岁的文臣,期思和虞珂离开晋国时候并不认得晋国朝臣,这人期思并未见过。
  使臣循着座次便看到期思,过来向“皇子”行礼。
  期思起身问候,在使臣队伍里迅速找了一遍,陆应秋果然没有来,使臣离开入座了。
  不远处,大凉使节打头的是个一身大凉羌人部族打扮的中年人,面目深邃,气势粗犷。
  大凉使节身边跟着几个随行,其中一个高瘦的男人,面容阴鸷,手上青筋虬错,步伐带着诡异的轻盈。
  那高瘦的男人正好入座在期思斜对面,隔着席案和宽阔过道,目光与期思相遇,眼神带着邪气,死死盯着期思,很是莫名其妙。
  期思被他看得浑身不舒服,觉得这人有病,就像要吞了自己一样,却并不畏惧。
  身边萧执注意到那人,在案下不动声色握了握期思手,示意他放松,端起案上一杯酒,低声道:“那人是大凉王子的侍从,叫独吉鹘补,一向阴森,你不必怕他。”
  期思感到安心一些。那名叫独吉鹘补的怪人却端起一杯酒,遥遥冲期思举杯,脸上泛起一抹恶毒的笑容,一饮而尽。
  期思瞬间被他恶心到了,不知这素未谋面的家伙为何盯着自己不放,干脆眼神转开,不再看他。
  那人却又得意阴鸷地笑了笑,放下酒杯。
  萧执皱了皱眉头,摘下腰间沉水剑,随手放在桌上,眼睛里露出凌厉的警告意味。
  独吉鹘补便不再招惹他们。
  朝臣入殿不得佩刀剑武器,但神影卫不同,唯有神影卫正副统领和一品及以上大将军才可入殿不卸铠甲武器。
  萧执身为神影卫这一代家主,出入皆可佩剑。独吉鹘补也认得他。
  宫宴即将开席,殿内众人都纷纷入座,萧执安抚了期思几句,也离开入座。
  “陛下驾到——”
  太监高声通传,宫人前后簇拥着皇帝仪仗,肃帝入殿内,在御座落座。
  大殿内瞬间安静,百官群臣、世子使节纷纷叩拜行礼,华服玉冠满殿耸动,场面壮观。
  肃帝道:“平身”,众人方平身落座。
  肃帝在御座上执着金杯盏,身周散发着帝王的威势,对众人相贺道:“我燕国一年里太平昌顺,万民安泰,有赖诸卿辅佐孤,今日设宴,招待诸位爱卿与邻国来使,共贺佳节,望诸卿尽兴,也望来年众卿不吝贤能,筑我朝万民四海,登平盛世!”
  座下众人纷纷起身举杯,诚悦相贺,君臣皆举杯一饮而尽。
  御座之上,肃帝一身帝王之势,天家风范,与期思私下所见皆不同,他想起晋国的鸿嘉帝。
  晋国皇族以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