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黄金万两-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今次却是有一件东西夹在蓬莱岛赠春雨阁的来往贺礼中,顾三一望既知是赠给谁,便立即呈交入宫。
那物收在一掌大小的木盒中,萧尚醴开启木盒,就见一只两指宽长的香囊。朱色锦缎的茱萸囊上也饰以茱萸花纹,碧叶用薄片碧玉雕成,叶脉细腻。茱萸若是以红丝绣成,未免不显,便以红珊瑚琢成,缝缀在枝干上,虽只有豆粒大小,却色泽浓郁,殷红如血,光下看去如一滴血珠,直欲滚动。绝无一星白点,是取大珊瑚主干上最好的几处,毫不吝惜工本。背面则在方寸之间,绣出海上仙岛,楼阁掩在云雾中。
香囊朱红,丝络是暗蓝碧绿双色的攒心梅花络子,系在手臂上却不靠络子连着丝带,而是连着一串红珊瑚手钏。黄金为底,上嵌方片雕刻的血珊瑚。萧尚醴将香囊打开,内里除干茱萸外,还有一张纸条,是乐逾的字体,为美人收敛一笔狂肆的草书,写潇洒的行楷,乐逾尚且不知他与儿子一个套路,道是:“‘何以致叩叩,香囊系肘后’。临别曾握佳人手,料佳人近来多消瘦。”
臂围比腰围更隐蔽,腰围尚可估量,臂围却是仅有手掌托过手臂,细细丈量才知。萧尚醴将那手钏套上,不差分毫。他的臂围乐逾竟一直记得,更知他近日忧心战事,难免消瘦,连他消瘦多少都能估出,一丝不错。他心中一酸一软,只觉满心思念翻天覆地,压倒神智,怔怔念道:“逾郎。”却并未动唇。
忽听得刘寺道:“陛下,急报!”打扰萧尚醴的情思,他神色陡然一厉,却见苏辞顶着他的冷眼入内,恭谨见礼,禀道:“陛下,收到密报,副将违逆军令,龙襄将军初战不利,已上书请罪,请罪书明晨就将送抵。”
方寿年初战即败不甚出奇,萧尚醴袖中的手指仍握着香囊,却已看完密报,神色发冷。方寿年上书请罪,明晨九月初九大朝,定然要将战报赐朝臣传阅,届时满朝众口一词,请他处置方寿年,即刻改用骠骑将军吕洪攻越。
次日大朝,朝臣毕至,大将军吕洪举动之间殊为自得,显然在等方寿年兵败请罪的奏疏。萧尚醴目光落在他头顶,眼中就是一寒。
今日重九,国君临朝之前需先祭宗庙,因此衣冠比每月初一、十五,即朔日、望日更隆重,用衮冕服,玄衣纁裳,九章图纹,九琪白玉旒冕,冕上饰金,遮蔽君王伤痕的额带上也饰金玉,佩剑,佩双白玉,佩绶,连足上的舄都以黄金为饰。
待到奏疏送到,吕洪跃跃欲试,只待他拆封阅过昭示群臣,就可以大肆攻讦方寿年,迫使国君换将。那奏疏呈上,其中必然是硝烟中泣血写就的请罪之辞,奏疏在萧尚醴手里,朝堂上一片阒寂,却听萧尚醴道:“取火烛来。”
刘寺立即高举烛台,跪在萧尚醴足边送上,却见天子将奏疏送到火上,径直点燃,将那军国大事付之一炬!众人只觉心从口中惊出,只听配饰碰击之声,吕洪竟遏制不住霍然起身上前半步,目眦欲裂。骤然抬头,得以与萧尚醴对视,那弱冠国君双目如两点寒星,刺得吕洪毛骨悚然,这才硬生生止步低头。
萧尚醴转动手腕,令那奏疏被燃烧过半才落地,刘寺早已额头及地不敢细看,却听萧尚醴道:“进言换将者,皆如此疏。”竟有不怒自威之势,又对信使道:“告诉龙襄将军,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该知道如何做,寡人不要他的请罪,不要他的身家性命,寡人要他的捷报。”
朝会后,因是重九,萧尚醴理事后到皇后的延庆宫。淑妃高氏的披香殿中,却有一个侍女匆匆走入,高嬿宛放下刺绣,让那侍女顾盼左右才说出今日朝堂上之事,高嬿宛思虑半晌,蹙眉叹道:“竟敢直视陛下?论罪这可是大不敬……大将军好糊涂,吕家妹妹在宫中只怕无法自处了……”心下却喜,暗道:阿爷说的果然一点不错,吕家迟早坏了事——最好能株连吕灵蝉那贱婢。
延庆宫内,也是一个侍女来报,附耳在皇后耳边,田弥弥拈子一笑,聂飞鸾神色微动,道:“是……披香殿?”田弥弥握了握她的手,道:“她太沉不住气。好姐姐先歇息一会,我也要迎驾了。”
萧尚醴与她用膳后又下棋,言及萧酬与萧醍二子,田弥弥笑道:“当日陛下对他们提的旧厨新厨之事,终于要有个了结了。”
萧尚醴道:“当日醍儿所言不错。”萧醍所言“事情未发就先处置旧厨子,说出去旁人听了,还以为主人家不念旧情”,确实是他的考量。萧尚醴不能落一个苛待功臣的罪名,只能让吕洪自取灭亡。如今他当朝失仪,时候已到。一声脆响,棋台上雪白手指落下一枚黑子,萧尚醴朱唇轻启,道:“方寿年最好知道该如何做。”
信使日夜兼程,传回天子的旨意。方寿年独自一人在帐中枯坐,竟日不语。初战大败,是因副将与麾下对他阳奉阴违,有意刁难,但那是吕洪的亲信,那位陛下亲封的副将,他经历几起几落,已如惊弓之鸟,过分谨慎,唯有先上书请罪试探,看萧尚醴是否会处置。却不曾想……萧尚醴压下了朝中对他的弹劾,却也未给他什么示意。
方寿年这几日夙夜难免,人更为消瘦,竟是只剩一个苍白的人撑着甲胄。他的目光望向帐中挂着的明光剑,天子为何赐他诸侯剑?此战若大捷,他凭功绩可封侯。他之前只以为是陛下给他的许诺,如今再想,却听见战鼓声中,传喻太监晓谕四方:两军之中,不从军令者——斩!
他猛然将剑抽出一截,营帐之中,剑光刺眼,方寿年却觉眼前一片雪光都是血光,不动声色,取剑摩挲,传令道:“来人,为本将请韦将军,有紧急军情相商。”
南楚威凤二年九月十四,龙襄将军方寿年手持天子所赐明光剑,邀韦履及部属五人入帐,皆斩杀,血溅营帐。若在杀以前泄露消息,恐怕军中哗变,但杀已杀了,木已成舟,原本听命于韦履的将士只能顺服。方寿年当夜以人头示众,重申军令,连夜整军出击。越军连胜两场,难免成为骄兵,越王叔彭季康三令五申,道是骄兵必败,也难以压下军中将士的骄气。
这一夜楚军夜击战鼓,越军大乱,无法列阵,勉强对敌,临阵失利,死伤无数,弃地奔逃。
也是这个凌晨,千里之外,南楚都城锦京,大将军吕洪宅邸外悄无声息已被围住,大将军府外轮值的守卫只见黎明时分,一匹红马走来,走近才知,马上端坐有人,只是披着与夜色浑然一体的披风,身量高挑,控缰的手洁白如玉。待到更近,才见那手向袖中取一块黑色腰牌,正面“垂拱”二字,反面似是一朵昙花。揭下帏帽,漆黑的发髻,平静如水的眉目,赫然是垂拱司明鉴司苏辞。
她身后不知何时大批武士自夜幕中现身,苏辞淡淡道:“奉陛下谕旨,请大将军吕洪入诏狱。府上亲眷、部下、故旧还请一同走这一趟。”
将军府上护卫成群抵挡,自有人传信报于吕洪,他惊怒难言,喝道:“不许哭!”府外火光可见,忽听得一阵纷乱,然后哀嘶狂鸣,一批向外冲的马轰然倒地,却是被设置在府外的钢丝截断马腿。明鉴司武士制服吕洪亲信,飞快自其中一人身上搜出信物,道:“禀苏使,吕洪遣人调兵。”苏辞勒马道:“陛下有旨,不束手就擒者,无论是谁,就地格杀。”
她用上内力,府内府外人人只觉声在耳边。“当啷”一声,有人先放下兵刃,无心抵抗。吕洪抢过长刀,暴怒道:“黄口小儿,薄恩寡义,他岂敢!”
待到破晓时分,一度显赫的将军府伏尸不下百具,碎片满地,布帛割裂染血,苏辞仍是秀眉不曾稍抬,一看天色,处置善后事宜,之后悄然离去。留下若干人把守,在日出以前把将军府外洒扫干净,以免惊吓外人。这座府邸除开比平日寂静,换了一批守卫,竟无人察觉异常。
知道前一夜发生何事的人寥寥无几,田弥弥正居其一。她沉吟片刻,遣一个女官传话,免了吕婕妤这几日晋见,令她在含华殿内,无事勿出。
待那女官回来回话,田弥弥与聂飞鸾对坐,正在看她打丝络,那女官道:“婕妤谢皇后殿下垂顾,想来猜到了,已在殿中素衣脱簪待罪。”
令她无事勿出,一来是萧尚醴对她的处置未下;二来也是吕家事败,让她免几天人事往来,可以独自悲痛一番,悼念家人;三是……高淑妃沉不住气,或许会趁此时有意为难她,田弥弥不愿见到这一幕。
田弥弥见聂飞鸾那络子打到要分丝线出来时,便笑盈盈地先伸指去勾了她的丝线在指上,让那丝线不至于碍事,道:“还有什么?”
女官思忖一番,轻声道:“妾只觉得吕婕妤似乎并不多伤怀,还有一件事,吕婕妤想在含华殿外寻一小块地,种甘蔗。”
田弥弥也是一哑然,道:“亏她想得出。告诉她,是她的地方,她去种就是。”那女官道“是”退下,田弥弥指尖一扯丝络,对称的带子歪了一边,聂飞鸾道:“好心给你打络子,你又来扰乱。”那扰乱的人笑着松手,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凝睇她道:“好姐姐是要给我打一辈子丝络的,姐姐方才想说什么?”
聂飞鸾只是一叹,道:“素衣不是一两日可得。”吕灵蝉已在殿中素衣脱簪待罪,就是已料到今日,制好了素衣备下。再多伤怀,也都在制素衣时伤尽了,又怎会此时再哭哭啼啼,叫人看出伤怀。
只是那是田弥弥宫中的女官,弥弥待她太好,她若直言便伤了女官颜面,天长日久,只怕人心中生怨,为弥弥效力也不尽心。田弥弥知她替自己着想,眼也不眨地看着她侧脸,温柔道:“我的好姐姐真聪明。”见聂飞鸾脸上轻红,又转开话道:“过几日我倒也想去看看吕婕妤种的甘蔗了,姐姐和我一同去。”
第95章
两日后,裁决出,定吕洪包括大不敬在内七大罪状,处死,念往日功绩,留全尸,许下葬。从犯也处斩,祸延亲族,女眷孩童皆沦为罪奴。
田弥弥亲往含华殿,并未乘皇后辇驾。吕灵蝉仍是素衣无饰,她在殿外园林中开垦了一小块土地,仅三横行,种了一小块甘蔗。殿内向外就能尽收眼底,此时九月底,才播下种,土上光秃一片,还未发芽。
田弥弥由宁扬素教养长大,她母亲教她见识过稼穑之艰,聂飞鸾久居宫外,也见过耕种。田弥弥道:“为何行距这样大,每一行却种得这样多?”吕灵蝉柔顺道:“蔗需深耕浅种,宽行密植。”
田弥弥笑道:“怎么忽然想起种蔗?”吕灵蝉道:“忙碌起来就不觉其他。”田弥弥语声一变,直视她沉声道:“其他?这‘其他’中可有对陛下的怨恨?”
旁人听皇后这样一问,只怕膝盖先要软倒,唯恐担上“怨望”之罪。吕灵蝉虽也屈膝下拜,却是平静行礼道:“妾身不恨陛下。”
她略略低头,又道:“殿下明鉴,妾身不是不敢恨,而是不恨。陛下与殿下是夫妻,夫妻才可以讲情份,妾身侍奉陛下如敬天,天不需有情,若有情就会偏私,不能对世间生灵一视同仁,天只需要公平。陛下处事恰因无情,反而最得公平。”吕家有此一劫,是她叔父招致,然而骨肉至亲,她做不到此时仍指责死去的叔父。
若她视萧尚醴为夫君,倒也可以恨他无情;但她进宫之时就料到今日事,只将陛下当作陛下侍奉,从未视他为夫,此时若再怨他无情,未免矫情。
田弥弥却是听她说帝后才是夫妻,恭维萧尚醴对她有情,心中却好笑道:那位陛下唯独对一个人有情,那个人可不是我。再想到乐逾,不由得缓和神色,想道:大哥哥那里不知现下怎样?
眼见吕灵蝉跪在下首,谦恭垂首,发髻斜挽,余下几缕,贴着玉色面颊,颈项修长。发色漆黑,头发上没有一样钗饰。她取下一支桂叶金步摇,叶片以细金丝相连,走时颤动不止,桂花则是细碎黄玉小花攒成,一簇簇明黄玉润,真可闻馨香扑鼻。田弥弥移步上前,亲手将她垂下的可怜可爱的鬓发挽起,将步摇戴在吕灵蝉鬓边,笑语道:“你既有心稼穑之事,想来不喜富丽繁饰,这步摇就赠你了。”吕灵蝉正要辞,聂飞鸾也温声道:“妾也记得吕婕妤有一支圆润的水精玉兔簪,通透的玉兔卧在金月上,恰好配了这桂宫步摇。”吕灵蝉这才谢过。
吕灵蝉倚门送皇后出殿,侍女上前,见她发上金枝步摇,半喜半心酸道:“婕妤……”喜的是皇后看重婕妤,心酸的是披香殿高淑妃这些日来对婕妤的欺压。
吕灵蝉将步摇取下,手指拨弄薄如蝉翼的黄金桂叶,平和道:“披香殿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任由她们去。”那侍女还情急要劝婕妤向皇后禀明淑妃的跋扈,吕灵蝉望向殿外,道:“你且安下心,世事如食甘蔗,有些人一上来就甜;有些人却是倒吃甘蔗,苦尽才能甘来。”她只愿早早尝尽苦楚,后半生能安然度日,披香殿淑妃步步紧逼,她并未放在心上,因为自知她自己的今日,就是高嬿宛之明日。
今日虽苦,看来总是度过难关了。陛下无情,却不会薄待妃嫔,只怕还会有补偿;但高嬿宛自己将自己抬得太高,一样的摔倒,由高处坠下更痛。她偏偏是不能忍痛的人,待到那一日,只怕境况连自己都不如。
出得含华殿,秋风已起,聂飞鸾轻咳一声,田弥弥顿时担忧,道:“本宫不想走了,备辇车来。”挽聂飞鸾上凤辇。
那凤辇宽敞,田弥弥握着聂飞鸾的手指,嗔道:“姐姐的手又这样凉。入秋了怎么还穿妆花罗的裙子。”聂飞鸾唯有道:“你看吕婕妤?”
田弥弥轻笑道:“‘用之则行,舍之则藏’。好漂亮的行藏用舍。”聂飞鸾本就通文墨,这两年又常伴她读书,自然知晓这整句话——有用之时就做事,无用之时就隐藏,昔日陛下要抬举她这吕家女,她就领受那抬举,做贤德婕妤;如今吕家事败,她倾心农事,亲自种蔗,深深地藏在地下,大隐于宫中。后面还有半句,“惟我与尔有是夫”,唯有我与你能做到。田弥弥既然引此句,就是说在这后宫之中,能有这般行藏用舍的唯有她与吕灵蝉。
这话的下一句是子由问:统帅三军,应与谁共事?聂飞鸾思及此微叹,回忆原文道:“‘暴虎冯河,死而无悔者,吾不与也。’”这话意思是,孔子答曰:空手就与猛虎搏斗,徒步渡过汹涌大河,死了都不后悔的人有勇无谋,不堪与之为谋。可以为谋的必是面临大事时知道畏惧,所以谨慎,善于谋划而能成事之人。
田弥弥与她都算将门之女,担得起“临事而惧,好谋而成”八个字。聂飞鸾眼见田弥弥顿时不语,伸出手去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弥弥……”
却听田弥弥回神,自嘲笑道:“姐姐,我刚才想起:若是吕家能如宁氏,不介意男女之别,教养出一位女将军,吕家满门,此番大难,原可以幸免。但转念一想,我秦州宁氏后继无人,除开秦州宁氏,又有哪家哪国敢让女子领兵,再出一位女将军。”
南楚攻西越,历时八个月。八个月后,兵临西越国都建兴城下。曾经繁华富贵,流金销银,如今却是城门紧闭,困守孤城。
方寿年宣读萧尚醴亲笔诏书,斥责越王不敬不信,侮辱楚国。越王亲上城墙,奉上国书,愿以举国之物力,恳请楚帝恕罪。
萧尚醴准允他赎罪之请,限越王十日之内献上八十万黄金赎罪。锦京垂拱令府邸内,藤衣摇着一个葡萄蝙蝠金项圈逗弄才二岁的婴孩,蓬莱岛赠的项圈是个响珠项圈,圈是空心,内里填了珍珠,一晃动便脆响不止。那肤色白皙双眼漆黑的女婴已看透其中机关,不哭不闹,只睁一双眼睛看着镂空项圈内露出的滚动珍珠白影,倒是很叫服侍在侧笑闹不断的红裙侍女好奇。
顾三正举着水晶镜,读《左传》给掌上明珠听,正读到闵公二年“无德而禄,殃也”。自女儿八九个月能叫“爹爹”“妈妈”后,顾三公子就读书教她说话。偏偏顾缇缃开口说过一次话,再不开金口,顾三也不以为忤,仍旧每天读书给她听。
侍女见他为这女孩读的都是《春秋三传》,当他把这女儿当男孩养,故而称这女孩为“女公子”。毕竟古来教子女,女儿读读《诗经》,儿子才需读《春秋》,因《春秋》写史,其中都是诸侯将相,满是男人的心机谋略。顾三却自有一番道理,只眯眼笑说:“若是男孩,我要教他《诗经》;反倒女孩,要让她自小多读读《左传》。”天下工于心计的男人太多,他顾三公子也是其中之一,却不齿那些男人心计。他若是有个儿子,希望是个爱读《诗》,思无邪的孩子;反倒是有个女儿,才要让她多读史,多看男人的心机谋略,也好早知道古往今来的男人都是些什么东西。待这缃缃女公子倦了,被侍女们众星拱月的抱走,藤衣径直道:“那个人准许越王交‘赎罪金’,他不想要西越吗?”
目中有疑惑,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