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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伴读有点凶-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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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复了起伏的胸膛,容绪大迈步走出房间,吩咐道:“我亲自出兵!你同孟立人立刻赶去宁关,务必让蛮金尽快退兵。至于云关,乌达敢来,我必让他有来无回!”
“王爷要独自镇守云关?”
容绪点头:“放心,我晓得,就一个字,‘拖’!”
既然容绪都这样说了,谢流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道:“还请王爷谨慎耐心,务必坚持到我等到达支援云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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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的雨水就没断过,灰暗的乌云将定京城都笼住了。小白自雨中归来,湿漉漉的翅膀一抖一抖,干燥的窗棂被它印上一串脏兮兮的脚印。
“回来了。”容玦抬眼,伸手让小白落在他的手上。
这屋里没点烛火,借着外头昏暗的天光勉强还能看到里面的人影。
看完了信,容玦这才懒洋洋的将视线转到栗鸿宝身上:“你不走吗?”再待下去,同熙帝要对栗家的忠心有所怀疑了。
栗鸿宝摇摇头,小心的将目光放到容玦手上的信,小白从漠北回来,定然是带了容绪的信。
“阿玦……你……你接下来要做什么?”心中着急,知道同熙帝已经对漠北有所防范了,栗鸿宝看容玦还是这副优哉游哉的样子真是恨不得自己撸袖子上。
“那样岂不是自己送上门了。”明白栗鸿宝是好心,容玦都这样了他还愿意过来。他暗暗叹气,现在恰恰是最不能轻举妄动的。
容玦道:“一个字,‘忍’。”老爹的债,儿子来偿就是了。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容绪在同熙帝面前太过嚣张跋扈,即使他将心挖出来说自己没有反心,同熙帝也不会信的额,反而还会怀疑这心是假的。
只希望漠北一切顺利吧。
作者有话要说:
周四或者周日再继续日更^_^
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VIP'
将栗鸿宝打发走; 容玦撑着伞; 听着雨点啪嗒啪嗒打在伞面上; 洁白的伞面画着两条栩栩如生的鲤鱼; 在雨水中摇摆晃动。摇头晃脑哼着不知名的曲子,他迈着步子往回走。世界一片灰蒙蒙; 朦胧看不清人影。容玦停住脚步; 望向远处的人影。
人影手上拿着一把黑伞,神情肃穆; 向他缓步走来:“阿玦。”
喷溅的雨水落入眼里,容玦不适的眨眨眼。心底忽然就空了一块。
齐澜黑色的眼睛直直的映入容玦的眼里,他说:“云关破,容王……容王阵亡了……”
原本轻飘飘的雨伞忽然间就有了重量; 沉得拿不起来。伞面沾了黑泥,鲤鱼在泥水中挣扎,最后被狂风吹远。
暴雨如注,容玦几次想开口,牙齿却被寒冷的雨水冻得嘎吱颤动。
“阿玦……”齐澜将伞倾斜,任由自己淋湿。
容玦甩开他的手,大吼出声:“你说什么?!”
“容王没了。”齐澜一字一句的重复,“云关被匈奴破了,容王殉城了!”
天边蓦然打了一个响雷,容玦不断呼气吸气; 冰凉的雨水被他吸入胸腔:“你说谎。”
容绪,他的父亲; 可是容王,身经百战,漠北的战神,那些匈奴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我也希望这是假的。”齐澜嘴角漾起一个苍白的苦笑,“匈奴大兵压境,漠北兵力本就分散,容王又将大部分兵力都调到了宁关抵抗蛮金,如今蛮金是退了,可是云关却破了……”
同熙帝令容绪快速退兵,为了尽快击退蛮金,回防宁关,容绪将戴衍孟立人都调到了宁关,自己独守云关,假意令匈奴以为自己这边兵力充足。毕竟容王出征,不可能不带足兵力。
可没想到,云关还是没了。
“匈奴之前出兵,父王也曾上书,要求陛下斥责蛮金,更是让步妥协,允许陛下派军进入漠北。”容玦声音干哑,“可是,都被陛下拒绝了。”
齐澜沉默不语。同熙帝与容绪已经完全闹僵了,两人互相拉锯。之前容绪打下蛮金,更是放纵士兵虐杀劫掠,将蛮金边界的城都都刮得一干二净。容绪此为,完全是为了泄愤和震慑,没想到更加惹怒了同熙帝。
自登基以来,同熙帝一直自认为仁义之君,蛮金既然已经俯首称臣,岁岁纳贡,着实让他在番邦面前丢了丑。
——他前脚刚承诺一定让容绪退兵,容绪后脚跟就在边境大肆屠杀,更是嚣张放话,要让蛮金灭族亡国!
这让年老的蛮金王夜不能寐,连忙让人绕道居霞岭连夜进京表忠诚,献上更多的美女黄金,声称自己绝无二心。在外人看来,容绪是同熙帝的臣子,他说什么,容绪必然照做,可谁又明白这对君臣早已不合了呢?
同熙帝心塞不已,一边安抚蛮金来使,一边让人马不停蹄的赶去漠北,声色俱厉地训斥容绪。
结果容绪还是该干嘛干嘛,即使容玦在京,他也仍旧我行我素。作为一个帝王,同熙帝是拉不下面子直接拿容玦来威胁容绪的,明里暗里暗示了好久,才换得容绪轻飘飘的一句话:“陛下仁爱,相信一定能照料好我儿的。”
同熙帝气得当场就甩了折子。
此次漠北遭受两方夹击,同熙帝自然也是知情的,可却平息了出兵的进言。这实在是出人意料,要知道,容王府之所以能牢牢控制住漠北,就是不允许定京这边派人过去,漠北所有的官员任命调动,全都是容王府说了算。
这样好的一个机会,同熙帝居然白白浪费了。
众朝臣无法,同熙帝不愿出兵援助,他们也只能寄希望于容绪能守住漠北了。直至云关城破。
“容绪……战死了?”金座之上的同熙帝目露震惊,完全忘了天子应当喜怒不形于色了。要不是身边的刘安反应快速虚拦,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走下台阶去再问一次信使了。
一直和他作对的容绪居然就这么没了,好似一抹风吹过,掀起沙土,携带卷向远方,他的全身心忽然都松开了。
目光空茫茫的望向下方炯炯的注视着他的百官,一股寒气猛地从同熙帝脚底板往上窜。容绪没了,漠北就没那么牢固了,容王世子现在又被他困在定京,这漠北,很快就再次听他们姓齐的。可不是么,容家不过是替他们看门的,守住国门,抵御匈奴,漠北九关,都是他们应该守住的。
容绪,容玦,容家,他们才是应当听命于他的,镇守漠北世世代代。容绪没了,还有容玦……容绪……容绪没了!
容绪没了!
猛地打了个寒颤,同熙帝叫道:“容绪没了?!”
“陛下!”底下的朝臣重复,语气悲恸,“容王,殉城了!云关破了!”
云关没了……
容绪战死,云关城破,容玦又被他锁在京中,匈奴大军已经进入漠北,不出半个月,便可到达陵江,直达定京!
“容绪!”再也憋不住,一口鲜血从同熙帝喉头汹涌而出,染红了金色的龙袍。
“陛下!”同熙帝两眼一翻,直接晕倒在朝堂上,底下的臣子惊慌不已,叫御医的,喊禁卫军的,殿内瞬间乱成一锅粥。
三步并作两步,齐澜大踏步走上金阶,大喝道:“安静!”
有条不紊的做好安排,余光瞥见王丞相赞赏的眼神,齐澜一躬身:“陛下身体抱恙,朝中之事,还有赖丞相从旁协助了。”
王丞相回礼道:“不敢,此乃分内之事。如今最要紧的,便是漠北战事,如今陛下也不知何时才能清醒过来,殿下要如何筹划?”
“自然是尽快出兵。”齐澜道,“不知丞相有何见地?”
王丞相问:“谁任主帅?”
“冯威冯老将军可否?”
“冯家世代于江南操练水军,擅长水战,而匈奴所长皆是在地面之上,骑兵更是所向披靡,以己之短较彼之长,殿下未免太过自信了。”
齐澜一愣,问道:“丞相的意思是……”
王丞相颔首:“正是。容王世子虽然长居定京,却不是毫无阅历的新兵,更何况,我是不相信容王什么都没教就敢放他进定京的。”
“陛下先前有旨,容王世子无故不得出京……”犹豫半晌,皱着眉心,齐澜轻道,“更何况,容王世子年不过十六……”战场变换莫测,容玦还年轻,不过是走了一趟云关,怎么担得起这个主帅?
除了对战局心忧,齐澜还担心容玦的安危,不大愿意他涉险。在他看来,容玦就算是要上战场,也得再等两年,历练后再去。
匈奴如今正在漠北肆意妄为,很快就要到达陵江,这一战,非同小可,甚至可以说是关系大齐存亡的一战。
“殿下是不信老臣还是不信容王世子?”王丞相问。
他谁都相信,可他不能让容玦冒这个险。齐澜抿唇,不再言语。
王丞相道:“自我朝立国以来,海内升平,各方臣服,无甚战事。唯有漠北,一直遭受匈奴困扰,事急从权,因而漠北事务一直都是由容王府独自处理的,朝中对漠北也是不甚了解。贸然派人过去,且不说漠北军能否听令,漠北的地形状况,又有谁能一清二楚呢?”
“……丞相说得是。”齐澜也不得不承认,漠北只认容王,蓦然派人过去,什么用都没有,陵江以南的勋贵,向来也不大看得起漠北,更别说费心去熟悉了。
微微一笑,王丞相接着道:“容王殁于匈奴铁蹄之下,容家和匈奴王庭世代相仇。匈奴此举,犹如恶贼入家,杀人夺财。容王世子必然会同匈奴死战。”
“死战?”齐澜直愣愣的,“丞相当真是这样想的?”
“殿下?”王丞相不大明白,“容王世子必然是会尽心的,只要世子一胜,定京安矣。殿下为何还如此忧心?”
“只要胜了即可是吧?”齐澜轻声道,仿佛确认什么似的,反复念了好几遍。
王丞相点头:“正是。老臣相信,容王世子,必能旗开得胜!”
“旗开得胜!”齐澜重复道,“我想也是。”
===
雨一直下,容玦都不记得这是第几天了。
自从那日齐澜来过之后,他就被羁系在这容王府,门外的禁卫军只要注意到他一有动作,就紧张地握紧手中的□□。
——随时都能把他捅死在这里。
不要说栗鸿宝,任何人都来不了了。
乌云沉沉的压在头顶,沉闷的气氛笼罩住整个定京城。
看来在齐澜心中,还有比容王战死更重要的事。容玦心下自嘲,你这个傻瓜,先生说得对,他终究会变。
什么事都干不了,容玦坐在台阶上,同小白一起无聊的数从屋檐落地的水有多少滴。
齐澜一进门就看到这个画面。
心上人无精打采,往日的神采飞扬在这个阴郁的天气下全都化作忧愁凝聚在眉眼之间,孤单地同鸟作伴。
“阿玦——”
容玦眼皮都不抬,继续数数。
再走进几步,齐澜再次唤道:“阿玦,我来……”
容玦一点反应都没有,齐澜也跟着噤声。
所有的一切,在权势面前,都像是泡影一般,一碰即碎。
意识到容玦态度的转变,齐澜也顺着台阶坐下来。
“一千三百二十二,一千三百二十三,一千三百二十四,一千五百二十五……”
齐澜:“……”
“一千五百四十,一千五百四十一,一千五百四十七……”
齐澜:“……”
听容玦念了半天,他终究是忍不住,“阿玦,你数错了。”
容玦:“……”他当然知道,因为这个人就坐在他身边,扰乱他心神,不错才怪!
可是他也只能将错就错,强装镇定。
“阿玦,父皇病了。”齐澜道,“躺在龙床上了。”
动作一顿,容玦脖子轻微转了过来,眼睛仍旧盯着水滴继续数数。
没有回答,齐澜自顾自的继续说:“听到容王没了,他忽然就倒下了,所有人都慌了……”
他叨叨絮絮的说了很多,大多数事情都是容玦知道的,甚至是他们一起经历的,同熙帝对冯贵妃母子的偏心宠爱,对王皇后齐澜的忽视漠然。母凭子贵,子凭母贵,后宫向来如此。
时隔多年,齐澜已经是一人之下的太子,说起这些往事来,恍若还是昨天刚经历过一样。
同熙帝病了,卧床不起,连神智都不大清晰。这是容玦从他话里所知道的。
而且,从御医的暗示中来看,同熙帝的身体很早就不大好了,积微成损,积疾成衰,同熙帝已经快不行了。
“阿玦,这里困不住你……我知道,你从来就不是一个甘心坐享其成的人。”深吸一口气,齐澜缓缓道,“漠北是你的家,也是我的国,你……走吧!”
容玦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齐澜道:“没有人能困得住你,我放你走,你不要担心,去做任何你想做的。”
“你说真的?”容玦的脸上尽是难掩的喜悦,眼睛瞬间有了神采。他张了张口,随即想到同熙帝一日不醒,齐澜私放容玦就属抗旨,他一直对漠北怀揣警惕之心,难保他日醒来,对齐澜发火。
“要是陛下醒来……”
“一切有我。”齐澜打断他,“你走吧,你打了胜仗回京,我定然出城迎你!”
作者有话要说:
国庆快乐,开始日更^_^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VIP'
冷风带走空气中剩余的腥味; 眯眼看着一箱一箱的战利品被装上马车; 容玦翻身上马; 拍马飞奔回大帐。谢流正在处理文书; 容玦在外领兵征战,他就在内握筹布画; 做好后方工作。
余光瞥到容玦进来; 谢流随口问道:“去哪儿了?”
“清点战利品。”大马金刀的坐下,容玦想到成箱的财宝就高兴; “回头给弟兄们发下去,算是奖赏。”
轻轻的摇了摇头,谢流笑道:“你将龙城都给洗了一遍,乌达就算回去也拿不出钱财来募军了。”他从成堆的文书里抽出一封来折子扔到容玦身上; “乌达的降书。”
“不是已经给定京送过去了吗?”容玦摊开来看了一眼,瞬间将背挺直,也不吊儿郎当了。
这一封降书和之前给定京的不同,这是一封单独给漠北,给容王府的降书。
乌达想干什么?两头上贡,拜两个主子?
谢流道:“乌达跑得快,在你攻入龙城之前就跑了。如今老单于已经被你砍了,他现在是新的单于了。”
“他倒是识相。”容玦啐了一口,手指按了按降书上面的落款。
“他大概是想挑拨离间。”谢流道,“毕竟你立了这么大的功劳; 人家王城都给你攻下了,定京里的那位高兴之后要是不警醒才怪。”
没将心思放到这上面; 容玦转而问起另一件事:“我爹……的事,审问得怎样了?”
始终不愿说出容绪已经死了这个事,容玦含糊了字眼。
说起这个,谢流一向平静的神情也出现的愤恨:“他们都说不知道。”
容玦此次能一路高歌攻进龙城,除了士气高涨匈奴节节败退的大好形势外,就是为了追查容绪的死因。
容绪之死,对外说是守城战死的,但是,具体的死法,却没人能说得清楚。
——云关未破,容绪人就已经倒下了。
之前派出来求援的兵士刚出云关,回头一望云关就已经破了,幸存的兵士将容绪的尸身带出来的时候,他身上已经插满了乱箭,全身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
等到兵士将他带回云州,因为天候潮湿回暖,他的皮肉已经开始腐烂溃败,来不及检验便匆匆下葬。就连容玦,都没见到他最后一面。
“总而言之,王爷的死同蛮金逃不了干系,”谢流揉揉眉心,“只要他们有一个说漏嘴,我们就有理由出兵蛮金。现在匈奴都亡国了,他们还护着蛮金做什么?我可不相信匈奴人会这么好心。”
即使老谋深算如谢流,也想不明白。容绪的尸身已经没办法再取出来检查了,他们也只是靠推测。
“若是蛮金同乌达闹翻了,匈奴就更有理由将他们供出来了,如今还不交代,要么就是他们真的没有干系,要么就是还有后手。”容玦想了想,干脆道,“要不然咱们随便找个由头出兵将蛮金灭了算了,省得在这边猜来猜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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